全球高武

正躺在床上的徐小天突然睜開雙眼,雙眼若恆星璀璨,疾射出兩道藍光,通體忽而藍光盛放,不受控制地漂浮起來。

周遭魂焰迴旋肆虐,猶如狂風大作,一時間乒鈴乓啷之聲不絕於耳,傢具陳設東倒西歪,整個卧室亂作一團。

待到身體平息下來,他徐徐落地,發現視野亮如白晝。

「夜視?」徐小天一喜,「不知不覺間,我的元神,居然已經達到洞若觀火的『陰神』境界了么……」

他嘖嘖稱奇,神識擴張到極致,發現自己已經可以探知到千里之外。

元神六轉,一轉陰神,二轉鬼仙,三轉陽神,四轉合體,五轉寂滅,六轉輪迴。

元神是極其特殊的存在,為生靈之本,修鍊元神比肉身要難得多,幾乎不可同日而語。

每一個境界的遞增,往往都需要數十年乃至上百年時間的磨礪。

這也是為什麼每一個修仙高人一次閉關都需要那麼長時間,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在修鍊元神。

修行初期鍊氣鍛體,可以暫且不用管元神。

但一旦修行到後期,要想更進一步,走上證道之路,就必須擁有一個強大的元神,才能感悟天道法則。

而對於眼下的徐小天來說,達到陰神境的元神,更是正好能派上大用場。

「既然做了我的徒弟,還幫我達到了固本八重,且修成陰神,我總得送她一場大造化……」

徐小天摩挲著下巴,琢磨著也是時候開始真正的表演了。

肉身固本八重,元神達到了陰神。

應該沒問題了……

於是,次日一早,他就主動叩開了閉關半個月的霍雅涵的門。

「為師要離開一段時間,不會太久,你且在此好好背書,靜候為師歸來。」

徐小天淡然說道。

「去做什麼?」

霍雅涵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師尊很不靠譜。

剛收了徒弟才半個月,就要甩手遠走?

把貌美如花的女徒弟孤單一人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紫芝峰,你也忍心?

雖然她自問,確實有沒有這個師尊都一樣,也不會擔心後者的死活,怕就怕他不能給自己按時送靈石。

徐小天也不回答,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乖乖等我回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背完書就教我修行獎勵我靈石的。」

霍雅涵提醒道。

「忘不了。」徐小天回應道,「在我回來之前,你不可能背得會。」

霍雅涵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什麼意思,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徐添道:「是啊。」

霍雅涵:「???」

【叮!你的徒弟霍雅涵耐力+1】

【你的耐力+10】

我天。

居然實話實說了……

喂喂喂,我可是你的徒弟啊,你這麼貶低我真的好?

告別了徒弟后,徐小天就啟程前往飛仙峰了。

當然是步行。

不過固本八重的腳力今非昔比,他時而躍上高枝,時而迅捷急奔,身形如電,刻意躲過眾人,往一條偏遠山道上行,不多時便來到了一片瑰麗的山脈前。

而在這片山脈前,赫然立著一塊年久失修缺了一角的巨大古碑,宛如一堵城牆一般。

上書八個大字:

天玄禁地,擅入者死。

身為土生土長的天玄人,徐小天十分清楚,禁地古碑上的警示語,並非是危言聳聽。

深入禁地者,根本等不到仙門的審判或裁決。放狠話歸放狠話,頂多只能起到一點點心理作用而已,真正關鍵的還是在比賽當中的表現。

雙方的對局很快開始。

通過抽籤,林海這邊這一次拿到的是藍色方。

藍色方擁有先BAN先選的權利,儘管已經知道了對面養豬流的套路,林海還是說道:「咱們先常規BAN掉一個太乙真人。」

《王者峽谷:我真沒想操盤啊》第兩百零三章針對養豬流的BP 教室里不乏林怡晗的粉絲,這些人看向傅明靨的眼神十分複雜。

堂堂華清大學校花,傾國傾城的皮囊下竟然有著這麼不堪入目的裡子,這麼骯髒不堪的過去。

他們難以置信也不想相信,但空穴來風,所有人都能冤枉了她不成?

「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我也沒看出來,平時嬌嬌柔柔大大咧咧的,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惡毒。我要是有個像林怡晗這麼高貴優秀的繼姐,我供著還來不及,哪捨得還害她!」

「嫉妒唄!聽說林怡晗是當年的帝都狀元,對面仁錫大學的高材生,畢業之後進了娛樂圈,僅僅兩年就拿到了金熊獎,那可是Z國電視劇屆三大獎之一。」

「你說的有道理,我聽說傅明靨的親媽也更喜歡林怡晗,還打算把家業交給林怡晗,這樣的話,傅明靨怎麼肯,當然想把怡晗除之後快了。」

「切,傅氏集團不過是市值幾十億的小公司,在帝都這麼寸土寸金的地方根本不入流好嘛,我們怡晗還不稀罕呢,知道怡晗的男朋友江漠遠嗎?」

「誰呀誰呀?」

「江氏集團太子爺,娛樂圈巨頭同億傳媒的總裁,身價百億!!我看是傅家那個老女人看中怡晗能嫁進江家成為江家少奶奶,想要靠怡晗和江家攀關係,老謀深算!」

呵!

江家,同億傳媒,同億傳媒當紅花旦……

當初她怎麼沒早看出來貓膩,同億捧林怡晗,她還以為是江家看在傅玲的面子上,沒想到……

傅明靨翻開書,裝作沒聽到周圍的議論聲。

安雅偷偷瞥了傅明靨一眼,和喬翹交換了一個眼神,喬翹蹙了蹙眉,擔憂的對傅明靨說道:「靨靨,下了課你出去躲一會兒吧,我擔心那些腦殘粉打你!」

喬翹五官都皺起來了,似乎想到那個場景讓她特別難以接受。

傅明靨放下鋼筆,挑眉淺笑道:「打我不正好?我這麼惡毒,這麼欠打?」

喬翹一聽,水霧般瑩潤的眼睛瞪大,氣鼓鼓道:「那怎麼行?!」

「怎麼不行?」傅明靨似笑非笑。

「當然不行!你生出這麼一張臉不容易,打壞了多可惜呀,再說了,我不相信你是那樣的人。」

傅明靨深深的看了喬翹一眼。

喬翹一頭青木亞麻色的波浪長發,打理的精緻好看,溫柔如水的一雙眼睛此時認真的看著她,眼裡隱隱約約有幾簇小火星,秀氣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身上穿著英倫式的純色襯衫,衣領處搭著俏麗可愛的領結,下身魚尾型的裹身短裙襯出那雙長腿筆直好看,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與清純,嬌美與艷麗的交融之美。

喬翹長得不賴。

在過去的校園生涯里,傅明靨對身邊長相不賴的女孩子的嫉妒領略的淋漓盡致,畢竟女孩子都是喜歡攀比的,更何況曾經有這個資本的人,怎麼能忍受有一天被人比下去?

她以為喬翹也是這樣的,但是她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她和她一樣,並不覺得美貌有多麼珍貴,更不會在這方面妒忌嫉妒甚至傷害別人。

當年林怡晗為什麼向那個女同學潑硫酸,導致女同學右臉上留下一個醜陋可怖的疤痕。 大家還處於十分驚訝的狀態,反倒是太子妃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果然,九皇叔仍然這麼優秀。前段時間本宮進宮去看望太後娘娘,太后對於九皇叔的婚事啊,仍然十分擔憂。」

此話一出,大家的神情都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太子妃暗中觀察這些人,眼睛中帶着一絲打量。只有顧驚鴻,在聽到這話時微微勾唇,低着頭品茶沒有說話。

太子妃試探的意圖實在太過明顯,顧驚鴻沒有一點想要接招的意思。反倒是在心中嘲諷,如果太子妃只是這樣的話,恐怕太子以後的路也不會走太遠。

太子妃看到顧驚鴻沒有反應,眼睛裏閃過一絲憤恨,到時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西門皖一直看着剛剛顧驚鴻的反應,沒想到她在聽說穆守安要成親的消息時,也沒有一點兒驚訝的感覺。難道說這兩個人之間已經定下了什麼?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就更加急迫的想要實現計劃。只有這樣,才能夠讓顧驚鴻和穆守安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就在西門皖着急的時候,她的丫鬟接着奉茶的機會走過來,趴在她的耳邊說:「小姐,所有事情都已經準備妥當。」

聽到這話,西門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笑。抬起頭看了一眼,仍然低着頭沒有說話的顧驚鴻,起身準備離開。

等到西門皖離開之後,那個丫鬟才依次給其他人奉茶。只是在給顧驚鴻奉茶時不小心打翻茶,濕了顧驚鴻的衣服。

顧驚鴻本來還在出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將她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看着自己面前的丫鬟。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是奴婢的錯。」那個丫鬟立刻就跪下來對着顧驚鴻求饒。

顧驚鴻微微皺眉看着跪在面前的丫鬟,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太子妃,太子妃走過來看了一眼顧驚鴻身上的茶漬,這才責罵出聲:「來人啊,將她給本宮帶下去,重打十五大板。」

丫鬟似乎是被嚇壞了,跪在地上身子抖的厲害,嘴裏還求着饒。

直到這個時候顧驚鴻才總算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很難看,只是微微擺手說:「算了,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也不是故意的,不要在這個時候擾了大家的興趣。」

太子妃本來就是因為這個丫鬟打擾了宴會才會如此動怒,如今聽到顧驚鴻這樣說也就沒有繼續借題發揮,而是說:「沒聽到剛剛顧小姐說的話嗎?還不趕緊滾下去。」

那個丫鬟磕了兩個頭,然後才離開。

顧驚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茶漬,今日穿的衣裝有些素。這個時候茶漬就顯得更加明顯,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着太子妃說:「太子妃,臣女先行告退去換一身衣服。」

太子妃想要試探的事情早就已經結束,也不願意繼續招待顧驚鴻,聽到顧驚鴻這樣說,連忙開口:「好好好,你快去吧。若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直接派丫鬟過來通知本宮就可以。」

顧驚鴻微微一笑,然後帶着北安離開。

兩個人來到偏房,顧驚鴻看着自己身上的茶漬,臉上的表情都是無奈。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心疼,嘀嘀咕咕的說:「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今天就不穿這身衣服了。如今不僅糟蹋了衣服,還浪費時間。」

北安對於剛才的事情還有些生氣,這個時候聽到顧驚鴻這樣說,也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小姐,這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只關心你的裙子。」

顧驚鴻微微一笑,抬起頭看着北安,開口說:「不然呢,還能怎麼辦?好了,你就不要在這裏義憤填膺了,快去馬車上將我的備用衣裝拿過來趕緊換上。」

北安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在北安離開之後,顧驚鴻這才將自己身上的外衫脫下,想將上面的茶漬絞乾。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還沒等顧驚鴻有所反應,一個男人就推門走了進來。

剛剛衝進來的男人衣衫不整,在看到顧驚鴻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艷,色眯眯地盯着她想要走過來。

在看到面前這個人時,顧驚鴻的心還是猛的跳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開口喝止:「站住,你是什麼人?這裏可是太子府,豈是你這種人放肆的地方。」

男人看起來似乎還有些神志不清,壓根就沒有回答顧驚鴻的話,只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抱住顧驚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一個一閃而過的身影。顧驚鴻微微皺眉,這才想起那是西門皖的衣服。又想到剛剛那個丫鬟就是西門皖帶過來的人,心中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顧驚鴻沒有耽擱,轉身就想要離開房間。但是男人怎麼可能那樣輕易的就讓她離開,在看到顧驚鴻想要離開時猛的撲了過來。

顧驚鴻反應迅速,這才躲開。被逼急時忍不住想要動手。只是沒有想到那名男子竟然也會些身手,就算是顧驚鴻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辦法脫身。兩個人之間互相糾纏了好一會兒,雖然男人沒能佔到顧驚鴻的便宜,但是顧驚鴻也沒有辦法快速的離開房間。

時間越來越久,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有人過來,到時候恐怕怎麼都說不清了。顧驚鴻身呼吸一口氣,看着面前的男人,開口呵斥:「你看清楚,本小姐可是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若是動了我,想好怎麼死了嗎?」

然而對方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顧驚鴻的身份,色眯眯的笑了一聲,然後才開口說:「難道美人沒有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聽到對方這樣說,顧驚鴻更是氣急敗壞,再也無法忍受。拿起手邊的凳子,直接就朝着那個男人砸了過去。

那個男人早有準備,幾步就躲開了顧驚鴻的攻擊。然後再次朝着女反抗了。好好的和我享受一下,說不定等到那個時候我還能放過你。」

這個偏房的空間相對來說還算是大,兩個人之間互相爭鬥,倒是誰也沒能佔到便宜。

。 黑石洞位於小池鎮北十里的一片樹林之中,一路上,幾人相談甚歡。

或許是見陳立一直和陸雪琪走在一起,石頭很有眼色的沒有打擾兩人。

一路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張小凡聊著天。

「對了,石頭師兄,你白天使用的狼牙棒是佛門法器嗎?但是我沒聽說過佛門有狼牙棒狀的法器啊。」張小凡有些好奇的問道。

石頭道:「我金剛門雖屬佛門,但向來都是一脈單傳,師傅大力尊者見我天生身材高大,力氣也異於常人,便傳給了我這件狼牙棒法器,好發揮出我的優勢。」

說道這裏,石頭憨厚一笑道:「當然,我們只是一小門派,不能與天音寺那樣的佛宗大派相比,一代代傳下來,門內法決和佛門法決已經不太相同,也就沒有了佛門那些清規戒律。」

張小凡聞言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你沒有作佛門打扮。」

說話間,幾人已經看見了位於黑石洞外那片樹林。

石頭見狀道:「我聽鎮長說過,黑石洞就在樹林當中,以前很大鎮民前來挖取黑石修路,如今卻是不敢再來了,聽說此洞極深,大家要多加小心!」

「哎呀!」忽然,旁邊傳來一聲驚呼。

四人聞聲看去,就見兩道人影從旁邊跑了出來,待兩人接近,幾人一看,發現正是那周一仙和那女童小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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