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歐陽尹則是好奇的將金色的反甲套在了身上,再次拿了出來,感覺有些僵硬,陰辰緩步走去,看出了歐陽尹的難處。

「交給我。」陰辰將反甲拿過來,而後天魔左手伸出,一道白色的火焰忽的竄出,只是略微繞過,反甲便是一軟。

「穿上吧。」陰辰沖著歐陽尹微微一笑,臉色卻有些蒼白。

林正恩的身子好不容易才穿上火甲,所幸火屬性晶石本就具有擴展的特性,倒也不顯得限制身材,林正恩將就著穿了上去。

「好!」看著兩人都裝備上了,陰辰發出會心一笑,這下,他們三人的實力,沒幾個人敢小瞧了!

「陰辰!」忽的,一聲大喊,便是在右邊小路上傳來。 三人齊齊回頭,只見來人……竟是院長,方文山。

頭頂有些光禿禿的方文山,正一臉的笑意,緩步上前而來,看那神色,彷彿有些為難一般。

陰辰挺拔的身子,一身的黑袍,清秀的臉上,一雙深邃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世間萬物一般。

不由得想起數日之前的慘遭暴打的羅面,陰辰心頭頓時閃過一絲疑問,只是雙眸一直深邃,縱使有異,依然古井無波。

方文山嘿嘿笑著,頂著一個反射著陽光的腦殼,乾笑一聲:「小兄弟,上次的傷……是些誤會,呵呵,也沒什麼,我就是來看看你現在如何。」

陰辰冷笑一聲,上次被白雲打的半死,方文山同克夫應坐在一邊冷冷看著,若不是林正恩及時出手相救,想必,陰辰如今就是一個真正的廢人了。

看到陰辰臉上的不屑,方文山臉色也是有些不好,心想自己一個斗舞學院的院長,屈尊來看望你一個學生,竟還擺出臉色,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語氣跟著一變,方文山雙眉皺起,沉聲道:「既然你沒事便好,上次的事情,就是誤會,白師傅只是一時有些著急,生怕你沒能徹底領悟他的意思,故而裝作殺你來逼出你的潛能,腹部受傷也是白師傅的苦肉計。陰辰啊……你看白師傅和克大師兩人對你如此看重,你可要抓住機會啊!」

「呸!奶奶的!」林正恩一聽,一向敢作敢為的他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指著方文山的禿頂怒道:「還苦肉計,你以為這是三國?奶奶的,要是我晚了一步,我兄弟就成活靶子了!」

方文山大怒:「你怎麼跟院長說話的?你……你就是那個林正恩吧,行,明天你不用來斗舞學院了。」

「奶奶的,老子不去就不去,有你這個不保護學生的院長,胖哥才不稀罕,胖哥來斗舞學院已經算夠給你面子了,死禿驢!」林正恩的胖臉不斷的嘲笑著方文山,絲毫不顧及方文山如今的初階五段的實力。

也是,有火甲和冰斧在手,即使是五段的高手,想要殺了他也要付出一點代價。

「呵呵。」陰辰擺擺手,看了眼林正恩,隨即轉頭對方文山道:「方院長不要計較,我這兄弟也是為了逼你說出實話,他這是為學院好,否則把他惹急了,氣得他離開斗舞學院,我和小尹,也不會繼續留在學院了……我想,這應該不是方院長想看到的結果吧。」

方文山臉色一寒,心想竟敢威脅自己,威脅就威脅了……還真的威脅到他的心裡,歐陽尹乃百年難得一見的馭獸天才,未來將會給學院提供魔獸的保護和威懾,而陰辰更不用說了,器師啊,強大的人脈資源啊!

只是,心裡一權衡之下,想到克夫應,中階器師。他此次的條件,只能在他和陰辰兩人中選一個……自然,他選了前者,達到中階的器師。

方文山皮笑肉不笑的道:「小兄弟既然如此明白事理,我也就不拖泥帶水了……你可以加入器師聯盟。」

「哦?」陰辰知道事情絕沒有這麼簡單,眉毛一挑,道。

方文山愣了一下,若是陰辰直接問出來的話,他倒也好順水推舟的將事情說明白,看陰辰的表情,他反倒有些不自信了。

「當然,加入器師聯盟是需要條件的。」方文山乾笑一聲,隨即雙眼冒出精光的看著陰辰,道。

陰辰點點頭,深邃的眸子凌厲的掃過方文山的圓臉,道:「方院長,有什麼條件,你直接說吧。」

方院長面上露出一絲為難神色,他抬起頭看了下絕美容顏的歐陽尹,又乾笑一聲,道:「克大師希望,歐陽尹能成為他的貼身弟子,這就是他的條件,不知陰辰小兄弟意下如何?」

像是憋了好久一般,方文山內心深處終於是鬆了口氣,在陰辰陰寒的目光之下,方文山很難做到一直盯著陰辰,故而轉頭看向歐陽尹。

陰辰的面色一變,雖然略有所料,卻沒有想到克夫應還真敢提出來,壓低了聲音說道:「呵呵,如果方院長此行的目的是通知這個消息的話,那方院長的事情已經完成了,至於克夫應,呵呵,還麻煩方院長回去帶個話。」

方院長一聽,心中一喜,急忙說道:「什麼?陰辰小兄弟,有話直說無妨。」

「告訴他,再敢打我妹妹主意,我陰辰有朝一日,一定要讓他步秦洛的後塵。」陰辰的眉頭一挑,渾身的冷意,瞬間散發出來。

「辰哥哥……」歐陽尹低聲呢喃,不由得低下了頭,看了眼那名挺拔站立的俊秀少年。

她知道,因為自己,陰辰又有麻煩了,心裡不由得有些過意不去。

方院長的笑意忽的就從臉上消失,再次變得嚴肅異常,道:「陰辰小兄弟啊……克夫應可是中階鍛造師,若是歐陽尹能在他身邊當弟子,不僅能學習到很多知識,更能給你這個當哥哥的長臉,況且,你又不是沒好處,你好歹可以加入器師聯盟,前途那可不是一般的光明!」

方文山還存在一絲的妄想,妄想陰辰會答應克夫應的要求,這樣一來,斗舞學院將會擁有兩名器師,這對他來說,一箭雙鵰!

只是,陰辰只是一句話。

「滾。」

方文山一愣,懷疑自己沒聽清楚,一個學生竟然敢對院長說滾?!

「你……剛說什麼?」方文山往前湊了一步,禿頂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雙眼凶光乍現。

陰辰呵呵一笑,毫不畏懼的往前一步,就站在方文山面前,抬起頭,盯著這個比自己大了將近五十歲的禿頂男子,嘴唇微動。

「滾。」

方文山,這下是徹徹底底的挺清楚了,胸口一熱,便是後退一步,怒道:「你有種,陰辰,好!好!好!」

連說了三個好字,方文山憤怒的一甩長袍,氣勢洶洶的下山而去。

「奶奶的,要不是看在他是院長,老子今天非得痛揍他一頓不可。」看到方文山終於走了,林正恩憤怒的朝著地上跺了一腳。

歐陽尹同樣是他妹妹,只要敢打歐陽尹的主意,就是在同他過不

去!

而林正恩同陰辰一樣,也是有仇必報的男子。

「怎麼辦,陰辰?」雖然林正恩的年級比陰辰大一兩歲,但是陰辰身上自然而然的有一股沉穩的氣質,這讓林正恩在事情發生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將陰辰當成了大哥。

陰辰的身子一抖,臉上閃過一絲兇橫,沉聲道:「如今我們在花木城,已經樹敵太多了,秦家,和盛堂,獸神堂,還有斗舞學院。」陰辰的面色有些複雜。

林正恩的胖臉正色道:「是挺多的,還有國家御用鍛造師白雲,而且,上次去鎮上之時,我打聽到,克夫應,就是克娟的哥哥。」

「克娟?」陰辰皺起眉頭,忽的想起上次替歐陽尹出氣之時,那個霸道的女子,後來被陰辰剝光衣服直接推下宿舍了。

只是,沒想到年輕的克娟口中的哥哥,竟然會是看起來有些蒼老的克夫應?

像是看出陰辰的疑惑一般,林正恩接著說道:「他們是同父異母,克夫應的母親早死,後來再取了一個妻子,克娟是第二個妻子所生。雖然如此,但克夫應非常愛護自己的妹妹,我看,這次的審核,就是他們兩個串謀在一起的。」

陰辰聞言,心裡才是有些釋然,怪不得克夫應如此對待自己,如今還想對歐陽尹下手,陰辰冷笑一聲,道:「想必,克夫應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克娟沒死也殘廢了。」

「那怎麼辦,我們呆在斗舞學院一天,危險就多一天。」林正恩看著陰辰的小臉,那雙深邃的黑色眸子,總是能帶給他信心。


陰辰沉思著,右手輕輕的放在天魔左手之上,緩緩的摩挲,半晌,低吟一聲:「既然他們不會放過我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起反擊。」

克娟的傷勢,加上白雲的受傷,克夫應一群人自然不會放過陰辰,加上方文山代表的斗舞學院實力,若是聯合秦家和盛堂,那陰辰在整個華木城,都岌岌可危。

坐著等死,絕對不是陰辰的一貫作風,他能在肉身抵抗劍花之下給敵人致命一擊,足以見得陰辰個性之堅韌。

除非他死了,否則他就會反抗到底!

「好!我聽你的,怎麼辦?」林正恩本來就只是斗舞學院的旁聽生,在斗舞學院也讓人瞧不起,對斗舞學院談不上什麼感情。

陰辰笑道:「還能怎麼辦,離開華木城,克夫應如今中階的實力,若是背地裡下手,你我都會死的很慘,我們可以死……但是。」

陰辰轉過頭,天魔左手順著歐陽尹的髮絲緩緩上去,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后再次滑落,道:「我不能讓小尹受到任何傷害。」

「辰哥哥……」歐陽尹俏臉微紅,煞是誘人。

「離開華木城?」林正恩低吟一聲,想了一會,這倒是唯一的辦法,便道:「周圍還有其他國家,再不行我們直接去齊國,齊國可比華木國大的多。」

陰辰還沒想好去哪裡,只要能揭開萬年前神魔大戰之後的秘密,他去哪裡都行,便是說道:「方文山回去之後,克夫應必定知道我們的態度,我估計他們就會背地裡下手,事不宜遲,最好馬上離開。」

林正恩點點頭,忽的一愣,下意識的說道:「要不要帶點什麼?」

陰辰眉頭一台,疑惑了一聲,道:「什麼?」

「嘿嘿,我總覺得白雲當天拿的那把長劍很漂亮……」林正恩猥瑣的笑笑。

陰辰哈哈一笑,道:「我當是什麼,白斬,我也可以鍛造而出啊,只是實力不及他而已。」

「對嘛,奶奶的,誰讓你現在還是初階。怎麼樣,是不是把白斬弄到手,我們需要路費啊!」林正恩忽的一拍大腦,道。

陰辰看著林正恩一肚子壞水,雙眼猶如賊一般滴溜溜轉著,面色也是一寒,既然要走,就不能便宜了克夫應,道:「好,那咱們就干點大的!」

陰辰便是如此,要麼不做,要麼最好,這點從火木劍只是五分就讓他難以忍受可以看出。

克夫應不知的是,斗舞學院兩大膽大妄為的神偷,即將到來! 「什麼!」屋內,傳來一聲咆哮,聲音之大,震得房頂的瓦塊不停的晃動。

方文山臉色極其不好,他好說歹說也是學院的院長,壓低聲音道:「克大師,這件事情我已經儘力了,陰辰實在是太囂張了。」

「哼!」克夫應鼻子哼了一聲,道:「我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

次日深夜,月已上雲梢,月色顯得有些昏暗,黑雲朵朵,隨風快速移動著。

「嘿嘿,這是天助我也!」林正恩身上穿著一件夜行衣,只是那肚子顯眼的凸出外邊。

他沒想到,自己在認識陰辰的短短時間內,就連續偷了兩次,第一次偷秦洛的請帖,第二次偷一個中階器師的兵器,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想的事情。

陰辰也是抬頭,清秀的面龐微微一動,道:「雖然夜色夠暗,但是一定要謹慎,小心,中階的高手,並不是那麼容易靠近的。」

林正恩收起玩世不恭的臉龐,嘿嘿一笑,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將克老頭的行蹤探查清楚了,這小子什麼都不喜歡,最喜歡的就是美色,每一個晚上,都要找女人。嘿嘿,你看他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鐵定不是煉器練出來的。」

陰辰這才想起克夫應的蒼白模樣,先前還以為是精於修鍊才導致氣血虛弱,沒想到竟然是花在女人身上了,不由得面露喜色。

「白斬放於何處?」陰辰知道林正恩一向消息靈通,於是問道。

林正恩想了想,道:「這個問不出來,誰都不清楚白斬放於何處,不過……一般都是在他身上。」

陰辰點點頭,笑道:「嗯,他總不可能帶著白斬上床吧,我們就趁最關鍵的時刻,趁他完全沒有辦法脫身之時,動手!」

林正恩嘿嘿一笑,猥瑣的模樣讓陰辰只想揍他……

屋內,克夫應正趴在一個女人身上,氣喘如牛,他要發泄內心熊熊燃燒的慾望。


燈火晃蕩之間,屋外兩人悄悄的落在屋檐之上,腳步輕靈,就是林正恩那身材,依舊行走的如同夜貓一般,悄無聲音。

陰辰做了個手勢,小心翼翼的趴在屋檐上,而後,天魔左手緩緩伸出,輕輕的將一塊瓦磚掀起。

一陣夜風忽的吹來,兩人不由得打了個機靈,只是,這陣風卻是帶來了一絲荒誕的味道。

只見克夫應赤身蠕動著,陰辰面色一喜,心中清楚這是最合適的時候。

男人,一般在這個時候,都是警惕性最為鬆懈之時。

「看!」


忽的,林正恩像是發現什麼一般,肥胖的手指一戳,面泛喜色,像是發現財寶一般。

陰辰順著林正恩的手勢看過去,目光所落之處,便是一柄白色的寶劍,同克夫應的衣物放在一起,而距離克夫應的身子,不到三米遠。

「奶奶的,這麼近!」林正恩的面龐瞬間萎靡了下來,道:「根本拿不到,這麼近,只要有一丁點的聲響,估計我胖哥今天得死在這裡了。」

林正恩所言不假,克夫應本就是中階的高手,而他們兩個只是初階三段,克夫應甚至打一個噴嚏都能噴死他們兩。

白斬的距離同克夫應的距離非常近,若是一個不慎,後果可想而知。

陰辰知道這個道理,眉頭扭在了一起,他深邃的黑眸仔細的盯著克夫應的背影,道:「還有機會,不要放棄。」

「哦?」林正恩狹小的眼睛,忽的泛出一絲精光。

「我比你瘦,我下去,這屋頂距離地面的距離,不算太高,只要我一個彈跳,那到白斬之後,足以安全回來。」陰辰估算著距離和時間,道。

「那……萬一被發現怎麼辦?」林正恩看了看陰辰的身子,道。

陰辰的面色一寒,冷聲道:「我在最關鍵的那一刻逃走即可,那個時候的人類,最是鬆懈,況且,以他的實力和性格,定是決然想不到有人竟敢打白斬的主意。」

陰辰的喉嚨一動,忽的說道:「若是真的失敗,那……你帶著小尹,離開華木城,走的越遠越好!」

林正恩一聽,將碩大的腦袋使勁的晃了晃,道:「胡扯,奶奶的,胖哥我是那麼不講義氣的人嗎?打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好!」陰辰心內一陣感動,在林正恩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道:「廢話不多說了,咱們多移開點瓦塊,瞅准機會我就動手!」

兩人小心翼翼的將磚塊悄悄的移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稍微一點的動靜,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月亮,緩緩的再次潛入雲朵當中,夜空中,忽的一片黑暗。

而在下面的克夫應,臉色突然就是一僵,似乎一股洪流即將爆發一般,發出一身類似野獸的低吼。

「就是現在!」

陰辰心內一緊,身子快速的自小洞中滑落而下,悄然無聲的輕輕落在地上,而後,右手快速的一抄,便是將白斬抓在手中,雙腳微微用力,猶如空氣一般消失在了原地,再看之時,人,已經出現在林正恩的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陰辰完成一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幾乎在陰辰剛剛落在屋檐上之時,克夫應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


「啊……」

「走!」陰辰乾淨利落的將白斬用黑布包紮起來,同他背後的暗影刀交疊在一起,隨即身子一縱,忽的一聲消失在夜色當中。

林正恩的身影同時輕靈的踏入黑暗當中,消失了……

深沉的夜色當中,兩個賊人瘋了一般的狂奔,一個背著一黑一白兩把武器,另一個雖然體型臃腫,速度卻絲毫不輸於瘦削的那一個。

正是陰辰同林正恩無疑。


「嘿,你說,若是克夫應發現白斬丟失了會如何?」林正恩邊跑邊問,臉不紅氣不喘,足以見其實力之不一般。

「瘋狂的找,我們是首先懷疑對象,而且……不管找不找得到,我們都會死。」陰辰奸詐一笑,道。

克夫應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管是不是陰辰他們做的,就是要趁此將陰辰弄死,再將歐陽尹奪走。

一柄白斬雖然屬於中階,但好歹是克夫應打造而出的最強的兵器,單論橙級的風屬性晶石就是有價無市,有不少器師一輩子最多就打造出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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