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林萱心想:我不再伸手推她一把,她就該感謝自己的仁慈了。

。。 杜晴冉不自在的笑了笑,眼神看向了別處,「你瞎說什麼啊!」說完尷尬的低頭看着顧銘琪。

顧銘琪笑了笑,咳嗽一聲看着慕睿清說:「沒事,她想多了。」

杜晴冉聳聳鼻子轉身看向了別處。

顧銘琪看了一眼慕睿清,沒有錯過他眼裏深處的試探,「慕公子有什麼話要說啊?」

「這次的事情到此算了啊,那賭場老闆不是你們能動的人,要是你們追究的話對你們不好。」慕睿清開口說。

杜晴冉和顧銘琪一下子就明白了,那賭場老闆是本地的地頭蛇,這樣子的人心狠手辣,他們目前還不是人家的對手,只能咽下這口氣了。

「對了,神醫馬上就要到這裏來了,你不是腿受傷了嘛,到時候可以請他看看。」慕睿清一邊說着一邊將茶杯遞給顧銘琪,手還不經意的搭上了顧銘琪的手腕。

這一幕讓杜晴冉的眼睛再次瞪大,心裏不禁罵慕睿清這個狗東西,居然看上了她男人,一把將茶杯奪過來,「好,等到神醫來了我們自然會去求醫。」說完就氣呼呼的推著顧銘琪離開了。

慕睿清傻眼了,看着莫旗說:「這杜晴冉是怎麼了啊?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她怎麼這麼大的氣性呢!」

莫旗覺得好笑,捂著嘴巴咳嗽了幾聲,「你剛才又是捏人家肩膀又是摸人家手腕,還一個勁的盯着顧銘琪,估計是被杜晴冉給當成斷袖了吧!」

「啊?」慕睿清不自在的渾身抖動,「不是吧,這哪跟哪啊?」說完他簡直要笑出來了。

他不過是覺得這顧銘琪有些奇怪,順手試探了一番,誰知道這杜晴冉居然這麼想他。

而路上的杜晴冉一個勁的說着慕睿清,「我以前是真的沒有發現啊,這人居然是個變態!」

「他剛才摸你,真是的,你是我男人啊,他就算是喜歡男人也不應該對你下手啊!難道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

「咳咳!」顧銘琪咳嗽了幾聲,好笑的看着她說,「你腦袋在想什麼啊?我是你的妻?」

杜晴冉眨眨眼,嘟了一下嘴巴,怎麼將這話說出來了啊,「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記住以後不要跟慕睿清那個狗東西離的太近了。」

「你說什麼呢!」顧銘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是在試探我而已,哪是你想的那樣子啊!他捏我肩膀,摸我手腕都是在試探我有沒有武功!」

「啊?」杜晴冉沉思了一會兒,「那你到底有沒有啊?」

「你猜呢!」顧銘琪丟下這麼一句不說話了。

而杜晴冉滿肚子的好奇,可卻一直得不到滿足,心裏跟被貓抓一樣的難受,回去之後總是會不小心絆一下顧銘琪,或者將東西扔向他,再或者整個人都砸向他,就想知道這人到底會不會武功啊!

顧銘琪看着這麼可愛的媳婦很無奈,「好了,別總是試探了,小心被叔和嬸子他們看出來我裝病了。」

「那你告訴我啊!」杜晴冉瞪大眼睛,「我實在是好奇啊!」

顧銘琪無奈的嘆口氣,將她拉着蹲在了自己的面前,「怎麼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啊!」說完摸摸自己媳婦的腦袋,手腕一翻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茶杯就到了他的手上。

「啊?」杜晴冉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着他說,「原來你會武功啊!」

顧銘琪點點頭,微微笑了一下說:「在軍營里我遇到了貴人,將我們顧家祖傳的劍譜和一些武功秘籍,才開始練也就一般般啊!」

杜晴冉可不這麼想啊,才練了不到四年武功已經這麼厲害就證明顧銘琪真的是個練武天才好不好。

「這件事要保密啊,誰都不能說。」顧銘琪開口說,「只有我們夫妻知道啊!」

杜晴冉點點頭,這種夫妻之間的小秘密她懂的啊!

「對了,慕睿清說神醫來了,那我們就可以藉著神醫的名頭讓你好起來了啊!」杜晴冉開口說。

顧銘琪也是這個想法,實在是一直行動不便好不方便。

杜晴冉跟顧銘琪商量之後,在神醫到了他們州府之後,夫妻兩個就租了馬車大張旗鼓的去找神醫治病了。

「銘琪媳婦啊?你們真的要去找神醫嗎?這得不少錢吧?」

「沒事,人最重要。」杜晴冉一邊回答一邊給坐在馬車上的顧銘琪一個食盒。

「可神醫能給咱們治病嗎?要知道很多的大夫都看不起鄉下人啊!」

「是啊,你們知道神醫在哪裏嗎?」

要不是需要藉著神醫的名頭,杜晴冉才不願意大家都知道,村子裏的人問題太多了。

「總得試試才知道啊!」杜晴冉開口說。

怡嬸在一旁將那些婦人們都推開了,「行了,你們不要耽誤時間了,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說完對着杜晴冉交代,「你們放心去吧!注意安全啊!」

杜晴冉點點頭就抱着兒子上了馬車,一家人就朝着州府出發了。

「這怎麼治病還帶孩子去啊!是不是胖胖也不行了啊!」

怡嬸瞪了一眼那人,「去州府長長見識不行嗎?免得將來像你一樣頭髮長見識短,屁都不懂!」

那人雖然被懟了,卻也不敢開口說什麼,因為她知道自己剛才的話確實說錯了。

「行了,趕緊走吧!」怡嬸不耐煩的趕着村子裏的人。

大家笑了一下也都離開了,怡嬸看着遠去的馬車心裏止不住的擔心啊!

「老頭子,你覺得銘琪的腿能治好嗎?」怡嬸看着在院子裏擺弄藥材的明老開口問。

明老點點頭,「放心吧!肯定可以!」

怡嬸看着那老頭子回答的這麼肯定,只能咬牙將擔心埋在心底了。

這邊杜晴冉和顧銘琪他們順利的到了縣城裏,看着天色不早了,「咱們今晚在這縣城裏住一晚啊!明天再趕路。」杜晴冉看着兒子有些疲憊的小臉開口說。

顧銘琪點點頭,夫妻兩個人跟車夫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個房間就都休息了,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得不行了。

杜晴冉喊了飯菜送到房裏,吃完給兒子洗漱之後一家人就睡覺了,半夜顧銘琪突然間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身看了一眼窗外,只見一行人腳步輕盈的到了他們的窗口。

顧銘琪悄悄地將杜晴冉喊起來了,「媳婦,醒醒。」

杜晴冉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怎麼不睡覺啊?」

顧銘琪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指指外面,杜晴冉這才發現情況不對勁。

。 活屍沒有自己的思維,他像砍瓜切菜一樣殺著那些活屍。

活屍的斷臂殘肢布滿了銅門前周圍的地上。

十七冷厲的眼神讓鬼虎們驚懼,它們緩緩退了下去。

它們的離開讓十七鬆了一口氣,他將活屍甩開,趕往永生河。

他記憶力可沒有蘇言那麼好,這裡岔路那麼多,沒人帶路肯定會迷路,還好蘇言他們一路倒是給他留下了些標記。

他們的血。

他跟著血跡往裡面走去,他的身體也快要沒法繼續支撐自己前進了。

好在他並沒有在找到永生河之前倒下。

來到永生河前,他遠遠就看到蘇言孤身一人倒在河邊,距離河水很近,但就是還差一絲距離,才能碰觸到河水。

想必蘇言已經拼盡最後的力氣將雪衣放入了水中。

十七趕忙上前查看他的狀況。

還好,蘇言只是瀕臨死亡,並沒有完全死去。

十七將他扶進水裡,他也完完全無沉入了水裡。

真不愧是永生河,他進入水中之後,河水漸漸將他徹底淹沒。

在意識完全消失前,他能感覺到,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修補著他殘破不堪的身體。

十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來,但他們三個人的命,只能指望這條河真有那麼神奇。

另一邊,地穴下方的銅門之內,眾人已經坐在那顆鐵球周圍默默等了很久,卻始終不見蘇言他們回來。

十一看向十六,「現在怎麼辦?」

在場之人,現在也就剩下了十一和十六這兩個領導者。

十一拿不定主意,說不定蘇言他們下一秒就會回來也說不定。

雖然心知這樣的希望渺茫,但等待下去也許會有好結果,可理智卻告訴他:

蘇言完了。

他不會回來了。

他已經吃下了燃燒生命的葯,但他原本剩下的時間也就不多了。

最多……一年。

即便燃燒生命暫時得到了無限制的內力使用,但他又能燃燒多久?

一刻鐘?一炷香?一個時辰?

很有可能到不了永生河他就會死在半路。

這是風樓自建立以來,最艱難的決定,十一沒法下定決心做這個狠心的決定,於是將這個難題推給了十六。

他這麼猶豫,十六心裡當然也特別難熬,躊躇片刻,嘆息道:

「我們走吧,有十七去幫主人,就不要再太擔心了,他一個能比得上我們一群。

如果主人他們到了永生河,那他們說不定會被河水衝到其他地方去,如果沒到……那麼多的鬼虎……」

他沒有說下去。

事實上,大家都明白,如果蘇言他們沒有到達永生河,那麼多的鬼虎肯定會將他們吃得渣都不剩。

就算去找,也沒法找。

十一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那我們去永生河的下游找找,他們可能會被衝到下游去。」

他們現在只能相信,蘇言他們到達了永生河。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去永生河的下游等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坐在這裡苦等。

十六拿起鐵球,同樣站了起來看,看向十一,「但我們已經進來了,只能繼續探索這個洞,找到出路,跟其他人匯合。」

眾人看到他們兩人站了起來,聽到他們的對話,便跟著他們站了起來,向十六聚集。

十六拿著鐵球,他理所當然走在中間,十一則帶頭繼續尋找出口。

看到蘇言和雪衣還有最厲害的十七三人都失蹤了,八成是下落不明,剛說好要加入風樓的柳相元開始在心裡不斷祈禱。

蘇言可千萬要活著啊,好不容易才抱上這棵大樹,要是死了,那他豈不是真就沒戲唱了?

其他人雖然也憂心忡忡,但也只是擔心蘇言他們的安危,沒柳相元想的這麼多。

十六看著擠到自己身邊的柳相元,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還是誠心祈求樓主能夠活下來吧!當然,保下你的人是雪衣姑娘,她要是死了,你的命也就到頭了!」

不愧是常年跟隨在蘇言身邊的人,此時此刻,他那沉穩的氣場倒是讓柳相元彷彿看到了蘇言。

十六身邊的鬼虎也看向了柳相元。

對此柳相元壓力巨大,他訕笑道:「我自然是想讓給他們活下來的,真要是出了事,對我也沒好處不是?」

十六冷笑一聲,沒再說什麼,靜待柳相元的行動。

若非雪衣保下他,在這種場合,他勢必第一時間宰了此人。

在眾多活屍之中找了許久,他們總算是找到了銅門。

這應該就是出口了。

打開銅門,是一條通道,裡面倒是乾淨,沒有活屍的存在。

眾人陸續離開,再次將銅門關上。

沒有了活屍,眾人鬆了口氣,隊伍一下子鬆散了。

十六手中的鐵球便沒了用武之地,他也不必再走在隊伍中間。

「看看還有多少人!」十一面色非常嚴肅。

經過鬼虎和活屍這兩個難關,現在他們的隊伍人數相較一開始少了太多,幾乎是少了一半人,當然,剩下來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檢查了一遍之後,十一得到了結論:死亡二十二人,受傷七人。

所以,現在這五十人,只剩下了二十八人,折損一半……

所有人都帶著沉重的心情繼續往前走。

這條路有些長,兩旁的火把散發出的微弱光芒根本不足以將四周照亮。

壓抑、昏暗,這彷彿是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唯一的好消息是,十六之前救的那隻鬼虎,依舊緊隨著他。

它對這裡似乎很熟悉,眾人不用擔心不知道往哪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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