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林壞搖頭:「不是,我是想讓你去隔壁通知你主導,讓他滾過來見我。」

什麼!

空氣頓時死一般安靜。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着林壞。

這小子,居然敢叫吳小天的主導滾過來?

找死么!

紫筆文學 上官雲曦眼前只有一個人臉輪廓,兩人靠得那麼近,笑聲低沉勾人。

她幾乎可以在腦中勾勒出那好看的嘴唇,還有那張俊美得不像凡人的臉。

秦慕言摟著她,輕輕蹭著,若有似無,曖昧惹火……

「怎麼不說話?」

她心尖輕輕發顫,不安的扭動了一下,兩人的身體就更加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真是,又難耐,又難受。

「你別……,我難受。」

「哪難受?肚子?」

話音剛落,就有隻溫暖的手鑽進了她衣服,捂住她小腹。

上官雲曦大驚,下身的血忽然就爆發了,她一動不敢動,欲哭無淚。

「秦慕言,你離我遠一點……」

他不離,反而又壓近了一點,溫熱的手掌貼著她的小腹一動不動,過了一會,有股細微的熱流,輕輕的從相接之處,緩緩流入她的小腹。

那種鑽心的冷痛忽然就舒緩了不少,她大感驚訝。

「哎?怎麼回事……」

他灼熱的氣息貼在她後頸,幾乎貼在她皮膚上,落在精緻纖瘦的脖頸處,薄唇若有似無的滑過。

輕輕摩挲著。

「輸點內力,是不是舒服許多?」

「嗯。」

是舒服,可是被他這麼嚴絲合縫抱著……

上官雲曦覺得自己快窒息了,渾身像是火燒般酥氧難受。

夜色濃稠,周圍黑得不見五指,耳鬢廝磨,她渾身都燙,就像發燒一樣,腦袋昏沉……

「你還是回去吧,我不舒服,睡不安穩,會吵到你的。」

他聲音冷了幾分:「怎麼,不想見我?」

感覺到他的不悅,她連忙解釋:「不是,跟你在一起,那血不知道怎麼回事,流得更歡了,我怕弄髒你。」

「恭喜,你變成大姑娘了。」

變成大姑娘,就可以搬去跟他睡,他就可以……

「我不想變大姑娘,以前那樣就挺好,來個月經遭了這麼大的罪,也沒誰了……」

「話說,瑞陽那事是不是你乾的?」

秦慕言動作一頓,也沒否認。

「覺得本王殘忍?」

她搖頭:「這不叫殘忍,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這人愛恨分明,對我好的,我會加倍還回去,害過我的,我只會比他更殘忍。」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只有變得強大,才不會受人欺凌。」

她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半年,已經深深地悟出了這個道理。

誰敢惹她,就將對方打趴下,直到沒人敢再打她主意為止。

「不錯。」秦慕言流露出讚賞之意。

兩人聊了半宿,秦慕言給她輸了一晚上內力,最後,她終於支撐不住睡了過去。

秦慕言收回手,替她拉好衣服,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藥丸。

濃重的人蔘味溢滿口腔,她眉頭蹙緊,就要往外吐,被他伸手捂住。

他輕輕揉著她的唇珠,低聲道:「不許吐,這藥丸對你身體有好處,那人的東西,本王也不想給你吃,不過……」

他沒有更好的辦法,這葯,是真的不可多得。

她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麼,只知道那人不讓她吐,只好擰著眉把藥丸吞下。

他在她唇邊啄了一口:「真乖,好好睡吧。」

……

上官雲曦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喜服是最尋常的鳳袍霞帔,尺寸是按照錦棠的改的,鋪子的掌柜心思活絡,見喜服上綉工算不得上乘,遍連夜尋來大小不一的南珠和翡翠綴在了鳳羽,又挑了金銀線捻在一起,綴滿每個裙擺的褶皺,若是蓮步輕移,整個鳳羽便似在抖動,似要飛天一般,既藏了拙又討了巧。

錦棠試過了衣裳見蕭氏還沒回來,便沒再多呆,周媽媽卻將她攔在了院門,抱着一摞子賬冊和禮單說要和她商議嫁妝的事。

錦棠沒有雙親打點,蕭氏畢竟是繼母,周媽媽找她商議倒也無可厚非。

「原本也是要準備一百二十抬的,不過準備的倉促,臨到天亮前攏了一下卻多出十二抬,須得減下去一些。等過幾日再給您送過去。」

嫁妝是新娘的門面和家族的臉面,雖然不是正常嫁娶,可也馬虎不得,錦棠便將江媽媽和綠雲留在了清心居,又囑咐青宴盯住內院的動靜,自己則匆匆去了陸紹安的院子。

蕭氏在四老太太的屋中坐了一會,很快便明白了四老太太的意思。無非是讓她想辦法將沖喜這一門本是極好的親事叫五房四小姐張冠李戴了罷了。

不過她倒是對四老太太又高看了一眼,要知道東院西院雖然齟齬已久,可是他們西院的五房和四房卻也並不和睦,甚至水火不容,這些年相互之間也沒少給彼此下絆子。可如今為了踩大房一腳,竟然幫着五房的人謀劃了起來。

不過,蕭氏只是垂眼聽着,一直將手中的熱茶捧冷。

四老太太見此並沒有生氣,只是靠了靠身後的迎枕,換了個更隨意的姿勢笑了,「你大約是覺得拿捏著那個黃……」四老太太皺了皺眉。

「黃文賀。」知秋忙小聲提醒。

「噢,黃文賀,瞧這名兒起的,一聽就是做不成什麼大事的人。」四老太太笑看蕭氏,「你大約是覺著拿捏著黃文賀的家小,他便不會出賣你,這些年在後宅又順風順水,就連二房的事也沒人察覺,不過,你覺著,外院,你能把手伸多長?」

蕭氏手一抖,心中咯噔一下,驀地想起一個人!

黃文賀身邊的葯童已經被她扔進玉河裏餵魚去了,可是,那個有時候幫葯童抬藥箱,幫熬藥的葯童在一旁燒火添柴的丫鬟四芽從這月她便沒有見過了!

「想起來了?」四老太太點點頭,眸中似有讚歎,「還不算太蠢。」

蕭氏眯起眼,心中戾氣翻滾,抬起頭時卻是唇角含着笑:「仔細想來,季家的確也不是什麼好去處,老爺若是醒著也會反對這門親事的。」

「對嘍!」四老太太開懷笑了起來,「你們家的五小姐自是值得更般配的人。」

「您自然看得比我遠。」蕭氏起身行了個禮,正要告辭,門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聲音——周媽媽來尋人,說是幾個管事的婆子正等著領錢。

四老太太似是疲乏的揮揮手,「去吧!你今日也忙,我便不多留你了。」

蕭氏笑着福了福,轉身出了屋。

周媽媽擔憂的看着蕭氏眼底幾乎快要溢出來的猙獰恨意握住了她的手肘。

蕭氏一抬頭,見着周媽媽眼中的擔憂忽然便有一瞬愣怔。這感覺,像是又回到了七八年前,她剛嫁到陸府的時候。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被人如此威脅過了。

周媽媽低聲問:「四老太太找您是……」

蕭氏便在周媽媽耳邊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蕭氏說,四老太太同時想算計錦棠和二老爺后,差點笑出聲來:「二老爺也忒慘了點兒,不過是人傻了些,腿都瘸了也躲不過被算計。」

蕭氏眼底一片冰冷,她還記得七年前那老虔婆的羞辱,如今她又一次被她拿捏,她只覺得自己彷彿又跌入塵埃,被鄙夷,被藐視,她好恨!

「她如此對我,便不要怪我不給他們四房留情面!」

方才是她亂了分寸,出了屋細一想,若是四房的獨苗三少爺做下那姦污幼妹的糊塗事,到時候老祖宗震怒,四老太太忙着想辦法救陸錦權,哪還有功夫顧及一個小丫頭?所以當下的當務之急,是叫周嚴想辦法進府一趟,盯住了四房的人將那賤婢找出來。

蕭氏雖然沒說,但是周媽媽卻猜到了她想讓三少爺取代計劃中的二老爺。這原本也和她們的計劃相差不大,只不過周媽媽現在有了其他的想法……

她掃了一眼,見四下無人,便低聲在蕭氏耳邊勸道:「黃文賀那邊雖然沒事,可是畢竟現在情形特殊,咱們還是宜靜不宜動,雖然奴婢有把握能不漏痕迹的讓三少爺攪進來,可是旁人不知,四老太太那卻是知道這場算計的。老祖宗雖然最近做了些糊塗事,可奴婢瞧着他可不像是糊塗了的人!四老太太若是急了咬住咱們,老祖宗那關咱們過不去的,不如……」

蕭氏看着周媽媽,眼神越發銳利。

周媽媽看着蕭氏,眼中只有憂色。

「周媽媽,」驀地,蕭氏開口:「有句話,那老虔婆說的沒錯,咱們這些年的確是太順風順水了。」

半盞茶后,蕭氏進了崇園書房。

蕭氏說了嫁妝的安排和喜錢派發的事。

老祖宗聽了幾句便開門見山:「你有何事?」

蕭氏索性跪在了書案前,道:「孫媳此番來是來請罪的,今日孫媳將會忤逆您的安排,讓西院兒五房的四丫頭冒名取代五小姐嫁到季府去。並且懇請您對孫媳今日的做法權做不知。」

陸崇清到底是見過風浪的人,見蕭氏如此驚世駭俗的言語,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只問一句:「為何?」

「今日孫媳又去看了廣平,他的手還是軟的,是熱的。」蕭氏抬頭看着陸崇清的眼睛,真誠道:「老祖宗可有想過,若是老爺他日醒過來,到時候咱們陸家該何去何從?」

蕭氏自然是知道陸紹安不會醒過來,並且很快便會去死,她心中也自是知道,老祖宗也是認定了陸紹安馬上會死,才走的這一步棋,否則,和五小姐換庚帖的便是蕭湛了,所以她必須要眼神篤定,讓老祖宗遲疑。他若遲疑,她陸錦棠和季家的婚事便可易主!

。 面對顧玄燁的撒嬌,慕安深刻覺得,直男撒嬌起來真的是讓人毫無抵抗力!

面對他那張精緻的臉,慕安再次手癢捏了一下,很軟,手感很好。

上天對他可真好,著實讓人羨慕了。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下去吃飯。」

「走。」

顧玄燁眉眼帶笑的拉著慕安朝著樓下走去,這會兒,餐桌上面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還擺放好了碗筷,不過沒有一個下人趕出來,他們都很害怕顧玄燁。

「落葉的位置,復出一首詩,我們的故事,才正要開始……」

聽到這手機鈴聲,慕安愣了一下,這個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

「怎麼了?」

「呃……匿名電話。」

「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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