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本章完) 「何必要追上呢?」張沐陽的一句話讓肖瓊氣的腦仁疼:「我們只需要,能應對眼前的危機就可以,地球對於我們來說,或許是必不可少的存在。但是對於異界,可能只是一個唄某個門派或者勢力惦記的遊戲副本而已。」

「一個只能元嬰境界以下的世界,你覺得它對異界會有多少的吸引力。就像是,現在突然出現一個小世界,但是只能鍊氣期的修士進入,你會對這個小世界有太大的興趣嗎?說到底,我們只是井底之蛙,幻想著自己有多重要而已。」

張沐陽的話對肖瓊來說有些扎心,但是仔細一想,他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們的危機還有的。」

「當然,對方在發現,我們這裡居然還會有劇烈的防抗時,對方興趣自然會提升一些,就像是玩一塊小遊戲,本來以為可以輕鬆通關,但是卻發現很有難度。自然會投入更多的精力。」

肖瓊問道:「等對方真正重視起來的時候,那我們該怎麼辦。」

張沐陽斜倒在軟塌上,手臂搭在塌沿上,不斷的用手指敲著,發出『噠!』『噠!』的響聲。

「到時候就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許到時候我們會有新的靠山也說不定。」

「嗯?怎麼說,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到了元嬰境界就被世界排斥,從而破空而走么?到時候我們應該會進入一個新的世界,那麼真箇世界,應該會有很多當初地球的大佬。到時候把這個情況告訴他們……」

肖瓊聽到最後,就知道張沐陽開始胡說八道,就算你能破界而走,那你怎麼回來呢?以為世界與世界之間的壁障,是那麼容易打通的么?

尤其還是,突破到另一個世界,基本上沒有聽說過,還有修士在返回來的,就算有也只是神念降臨。想要全狀態回來,根本沒有這樣的記載,即使是當初的那些修為通天徹地的大能也都一樣。

「罷了,就想你的說的那樣,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想得太多,而沒有解決辦法,也是多添一些煩惱而已。」

肖瓊苦笑一聲準備離開。

張沐陽看著他背影,完全沒有留一下的意思,只是在他走到門口時,說了一句:「肖瓊道友,倒是對地球界感情很深,一直忙前忙后。」

肖瓊的背影頓了頓,他並沒有轉過身來,只是留下一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現在我們當初躲避的小世界,已經暴露,再沒有回去的道理,這個我們惦記了那麼久的地方,怎麼能還沒有看夠,就被別人占走。」

等肖瓊離開以後,張府又有客人。

戴長生,已經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張沐陽面前的人。

「什麼事說吧。」

「上面讓我來問問,你那個瞪誰誰懷孕的眼神,到底靠不靠譜。還有你上次去那個異界,有沒有熟悉或者說交好的勢力。」

「第一個問題,那是個意外,第二個問題,沒有。」張沐陽簡單回答一句后,便讓把戴長生送了出去。

看到自己這麼不受歡迎,戴長生忍不住苦笑不已。

張沐陽在打發了戴長生后,並沒有在家裡宅著,他猛地想起,當初自己和凌冰在祥雲寺晃蕩的時候。

在祥雲寺的後山,曾經發現過一個神秘洞府,自己身上的斬首葫蘆,就是在那裡得到的。

當初自己的修為尚淺。沒能進入洞府之中,現在自己已經算是小有所成,半步元嬰,應該可以再去試一試了。

杯里的香茶喝乾凈,張沐陽的身影再度出現時,他已經是在當初自己封印了洞府之外。

手指一點,那些碎石和封印全都消散。

還是那個熟悉的洞府。

只不過當初,讓他感到寸步難行的威壓,現在對他來說,壓力沒有當初那麼大。但是仍舊對他有一定的壓制。

這種情況,張沐陽不憂反喜,這就意味著,這個洞府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金丹期修士的洞府。

當初在這裡潛修的前輩,至少是個元境界的修士。

輕吐一口濁氣,張沐陽邁步,朝著那石門越來越近,靈壓依舊從四面八方邇倆,身懷八九玄功的張沐陽,依舊步伐穩健,不見有任何的拖泥帶水模樣。

七步之後,張沐陽相對輕鬆的走到了,當初那個讓他拼盡全力,才能觸碰道的地方。

古樸的石門。

被張沐陽緩緩推開。

洞府內的靈氣狂卷而出,但是這些,對張沐陽已經夠不成任何威脅。張沐陽只是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防止有什麼上好的寶貝飛走。

進了洞府內部后,張沐陽才看出這座洞府之大。

在進門之後,先是一座金晃晃的拱橋,橋下有流水潺潺,也不知道這裡已經有了多少年,但是橋下的水,依舊清澈見底。

過了石橋,乃是一個圓拱形的門兒,跨門而入。

眼帘內有綠竹隱隱,芳草萋萋,只看著幽靜雅緻的小院,就能知道當初在這裡修行的修士,定然是志向高潔的雅士。

看了幾眼風景后,張沐陽忍不住有些嘆息,這裡環境雖然雅緻,但卻沒有他需要的珍寶仙器。

這裡可能是個療傷修行的好地界,但是對自己現在的幫助並不大。

「小友何故嘆息?」

聲音清朗圓潤,落入耳中時好似古音撩人。張沐陽心中一驚,難道這裡還有修士不成?

不等張沐陽找到人影,院中的綠竹林當中閃出一條路來,路旁立著一個仙童,相貌奇秀。

童子見了張沐陽也不害怕,只衝著張沐陽喊道:「客人,家主人有請。」

張沐陽點點頭,跟著道童,順著竹林間閃出的小路走進了一家小院,走路時,張沐陽曾去探測身前的道童。

本以為是個傀儡之類,有著幻影之類的,但沒想到,不論他怎麼探測,身前的道童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隨著道童進了一座小院后,只見的院中,有一老者鶴髮童顏,精神矍鑠,只看一眼,便讓人心生好感。

張沐陽不是沒有見過市面的人物,當即斷定,眼前老者,絕對屬於大能一類。而起是比自己上一世,修為還要高深的大能。

快步走上前去,恭敬想行了一禮后說道:「晚輩張沐陽,見過前輩。」 「想不到小友一去數年,如今這又去而復返,當初我送你的葫蘆,可還好用?」

在張沐陽沒想到老者會一見面就提起這件事,臉色頓時微紅,他在得到那玉葫蘆后,可沒有好好使用,進是用來裝一些腌臢物了。

再施一禮后說道:「晚輩實在慚愧。」說著將神秘葫蘆,雙手托出。

「咦?你這人怎麼這麼壞主人送你的葫蘆,好好的法器,讓你這麼使了,真真是糟蹋了好東西。」老人還么說話,剛剛引路的小道童,到先開口了,言語之間頗有些埋怨。

「清風,不得無禮,既是送給小友的,再怎麼用,便是別人的事情,你何必來多嘴。」老人訓斥了一句道童。

但這個道童倒是個厲害的,他看一眼道:「我怎麼是多嘴,他用的不對,我說說也不成么?老爺你不是老糊塗了。」

張沐陽站在原地,看著拌嘴的爺倆,一時既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末了他只能給那道童告罪,請他傳授使用法子。

道童看他態度還可以,倒也沒再說什麼難聽的話:「葫蘆都被快你用壞了,裡面也不知道你裝了多少髒東西,你把葫蘆給我,我幫你清洗清洗,然後再交你使用的法門,但是說好了,這次給你,你可不準再亂用,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到底是個小子威脅人,還是是用不理你這樣的口吻。張沐陽苦笑一聲應了告罪。

那小道童去洗葫蘆,張沐陽坐在石桌旁,和老人做人而論道。

張沐陽倒也沒有隱瞞自己這次來的目的,直接說自己有些貪得無厭,以為這處洞府是沒人的,便想來撿個便宜,真沒想到會得遇見高人。這實在是比,他得了多少寶貝,都要開心的一件事。

老者對張沐陽的說辭只笑了笑說道:「小友倒是個實誠的。」

隨手比劃,從虛空當中拿出一壺清茶,還有兩隻茶碗。給張沐陽倒了一杯后說道:「請。」

張沐陽頓了頓,放下了心裡的那點警惕心,不是他放鬆,而是實在沒有必要,剛剛老者展露的一手,足夠讓他心服口服。

剛剛對方,可不是從什麼乾坤袋當中拿出來的,而是類似於一種袖裡乾坤的手段展露出來的本事。可比乾坤袋不知道要高深了多少倍。

而起從他進來到現在,他根本看不清楚,眼前這個老者,到底是什麼實力,只感覺眼前霧霧蒙蒙的十分不真切。

能給他這種感覺的,必定是極高的高人,加入能有人用幻術一類的把他給騙了,那張沐陽只能認栽,對方的技術實在是比他想象的要高明的多。

清茶入口,起初微微有澀口的感覺,但是在澀味祛掉后,有一股極淡的茶香從舌尖出生出,然後緩緩,噙滿整個口腔。

這種茶香,不同於張沐陽之前喝過的任何一種靈茶,不禁口感極好,當茶水下肚后,直覺的周身通泰,渾身都暖洋洋的,就好像沐浴在靈泉當中一般,舒服極了。

張沐陽忍不住微微閉上雙眼,直到這股茶香散去后,才緩緩睜開雙目,口中贊道:「好茶。」

「自然是好茶,不然老爺怎麼百年才喝一次,你這次來的湊巧,喏,葫蘆幫你洗好了,口訣我已經寫在葫蘆里了,出去后你自己看吧。」

小道童將葫蘆遞給張沐陽后,自顧自的走到旁邊,服侍起他的老爺。

老人撫了撫自己的雪白的長須,笑問道:「小友這次還尋寶怕是要空手而回了,不過我與小友有緣,可贈給你一道法術,你可願學?」

這還能有不樂意的嗎?法寶雖好,但是若比起道法,卻要插上一籌,法寶總有用壞的時候,而道術,只要你靈氣足夠,怕是時常去用,而不怕用壞了,只會覺得自己不夠手熟。

張沐陽再次起身,朝著老者擺了擺說道:「多謝前輩賜法。」

老者看著張沐陽哈哈一笑,但卻沒有接著張沐陽的話往下,而是看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有一柄仙劍,不知可願意借給我一看?」

這哪裡有什麼不樂意的,他當即把仙劍三尺三遞給了老者,老者手指在長劍上輕輕一摸,仙劍居然碎成了殘渣,被老者隨手丟在地上。

張沐陽看的一愣,心裡有些可惜,倒不是心疼,而是這長劍跟了自己數年,也算有了點感情,現在就這麼碎了,心裡有些不舍。

老者笑道:「你倒是個念舊的,你切看這是什麼?」

張沐陽抬頭一瞧,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嗡嗡嗡。

張沐陽只覺得耳邊響起無數珠落玉盤的清脆聲響,險些讓他沉迷其中,緊跟著在他的腦海當中,陡然出現一個人影。

這人手中拿著長劍,正在揮灑著一套劍法,這劍法粗粗看去,好像平淡無奇,沒有什麼厲害地方,但是等張沐陽繼續看下去的時候。

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這劍法實在太過於精妙,以至於以他的眼裡,居然第一眼都沒有看出來。當張沐陽情不自禁的想去學習劍法時。畫面陡然已轉,他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什麼漩渦當中。

有一道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什麼是道。」

這個問題,張沐陽已經回答過了無數次,立即道:「我及是道。」

「你是道么?」

那聲音反問了一句。張沐陽剛想肯定回答,但滑到嘴邊,卻遲疑了。自己真的知道什麼是道么?

一時間,張沐陽神識陷入了混亂。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沐陽從昏沉當中醒來,他篤定了一點,他及是道,道心更加穩固。

剛剛的質問,就好像他腰間挎著的葫蘆一樣,他的道心,從裡到外又被洗禮了一次,讓他便的更加的純粹。

張沐陽這一世修行十年,從普通人一路到金達圓滿,半步元嬰,而行他修行的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雞肋功法《九轉玄功》。需要花費比旁的功法,多十倍的甚至是百倍的時間才能修行成功的功法。

但也正是這功法,給了張沐陽無數次新生。

當張沐陽徹底睜開雙眼時,他正倒在祥雲寺的山外的一處草坪上,而他之前進去的洞府,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任憑張沐陽怎麼去找,都找不到,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張沐陽明白,這是人家在表明態度,大家緣分盡了,除非能在有緣分,否則沒有再見之時。對於這次的奇遇,張沐陽忍不住苦笑出聲。

往日他總是以一個高於眾人的位置去俯視眾生,今天才知道,自己也在別人的俯視之下,自己也是這眾生之中。

(本章完) 這次的祥雲寺之行,張沐陽獲益匪淺,他不僅重新洗鍊了自己的道心,得到了神秘葫蘆的正確用法,還得到了一套劍法。

那個人影在他腦海當中使出的劍法,張沐陽只粗略的記住了幾招,但就是這幾招,就讓張沐陽知道這劍法不凡。

但是劍修,何須用金鐵鑄劍。

身既是劍。

心既是劍。

道亦是劍。

金鐵所鑄造的劍可當。

大道所鍛造的劍,該怎麼擋,又用什麼去擋。

在理解了這些后,張沐陽算是明白,一劍破萬法的道理。不是以力破敵嗎,而是以道破敵。劍道如此,誰人能敵?

張沐陽在草坪上靜坐了三天後,轉身離開,沒有半點的留戀,他相信只要自己腳步不止,遲早有一天,會知道這老者的來歷,會知道他為什麼說和自己有緣,只要自己不斷的成長,成長到足夠可以和這個老者對視的高度,甚至更高的一個層次。

這件事過後,張沐陽知道,華夏境內大能無數,他今天見到的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那些手段通天徹地的大能。都能留下小世界這樣的伏筆,怎麼可能不留下一些身影,在這裡的呢?只是張沐陽如果想藉助這些人來對付那些界外人的入侵,那就真的是想多了。

對於那些大能來說,只要這個星球,只要這個位面世界沒有崩壞掉,那就和他們的關係不大,後人守護不住祖宗的基業,祖宗再著急也沒有用,一切都有因果,一切都有天數。

中海

張家

還是熟悉的老樹下。

張沐陽一襲白衣,葛優躺般攤著,從祥雲寺回來之後,他便變成了現在這幅狀態,家裡的兩個小祖宗,正在地上打的不亦樂乎。

張沐陽也只是在旁邊看著,絕對不參與進去,有道是父愛如山,他這個怕是如同山體滑坡。

猛然間剛剛還在打鬥的兩個小鬼,忽然都停下了手。

院里多了一道人影。

凌冰。

「我要渡劫。」

凌冰其實早就進入金丹境,但是她一直待在張家,張家內外有張沐陽設下的陣法,隔斷天機。所以凌冰一直沒有去渡劫。

並不是凌冰不敢,而是她想親口告訴張沐陽。

張沐陽愣了一下後點頭道:「好,可用我跟著去么?」

凌冰搖了搖頭說道:「不用,雷劫而已。我修行的《涅槃功》,可不遜於你的《九轉玄功》。」張沐陽感覺自己這個媳婦,越來越爭強好勝了,以往是在小事情上,現在越演越烈,在生活的瑣事上,乃至於床事上,她都要佔據上風,對於這種變化,張沐陽不知道是好是壞。不過他對於凌冰是有信心的。

《涅槃訣》正如凌冰所說,不遜色於自己的九轉玄功,而凌冰道心,也幾位堅固,至於其他,凌冰心裡自然有數。

張沐陽甚至連她去哪裡渡劫都沒問,不是張沐陽不關心,而是他就知道。

三天後。

凌冰回家。

從此昭告天下,中海張家,再添一位金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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