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本來就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哪會找不到工作,楚佩有點得意的對嘮叨的老媽說道。

楚佩第一份工作是前任男友張之明給介紹的,兩人是校友,在學校就好的如膠似漆,畢業後張之明先到了這家商場,升到主管後剛好楚佩畢業了,直接到了人力資源部。一切順利成章,一年前正準備操辦婚姻大事時,張之明突然失蹤了。

就在他失蹤後的某個晚上,張之明的父母接到一個詭異的電話,說自己要在外面闖蕩幾年纔回來。也打了電話給楚佩,旁邊有女人哭哭啼啼的聲音,後來又沒有了。張之明說,我們分手吧,被你折磨這麼多年,關於我們的關係已經徹底結束。別再來找我了,原諒我。”

大家都以爲張之明是搞傳銷去了,警察也幫忙找過很多次,一點線索也沒有。楚佩從警察局到公司錄口供回來的路上腦子裏還是張之明父母埋怨的聲音,一到公司,總經理談話,楚佩拿了兩個月工資就走人了。張之明早就有別的女人了,楚佩的心裏一陣刺痛,半年來總是恍惚不已,工作也沒找到。

也許今天就是失業終結日了,過去的事情就這樣忘記吧。 (三)在總經理面前摔了一跤

到了宏嘉大廈,電梯旁擠滿了人。大廳裏最少有三十個穿米色套裝魚尾小裙子的淡妝香水錶情淡定的美女在焦急等待的消息,月薪一萬,對於現在的世道來說,也算是高價了。

面試官是個女的,頭髮一絲不苟的盤起來,問了無數個跟工作根本不相干的問題,比如喜歡的顏色、喜歡吃的食物、是否會做飯、最欣賞什麼歌手之類。

回家收到一個電話,說進入複試了,由總經理親自挑選祕書。

一共是三個女孩入圍。

楚佩第一個被叫進去,辦公室氣氛顯得有點怪,窗簾厚重,燈光昏暗,空氣中飄蕩着某種**香的味道。

屋子裏並沒有面試者的身影,辦公桌前積滿了厚厚的灰塵,似乎很久沒有人再此辦公,垃圾簍裏有幾張廢紙。

楚佩湊近一看,似乎是財務報表之類的紙揉在裏面,揀起來,打開辦公桌旁的碎紙機,把文件粉碎了,拉開窗簾,讓陽光照了進來,然後從包包裏拿出幾張卸妝用的溼紙巾,把辦公桌抹乾淨,出了門。

關子冠在隔壁的監控室滿意的點點頭,對在旁邊的成苗道,“你去跟她交接吧!”

“關總,剩下的兩個。”成苗的肚子已經看得出來懷孕的跡象。

“不用面試了,就她吧。”關子冠走出了監控室。

成苗拿着厚厚一疊文件交給第二天來上班的楚佩,“你好好工作,一定會在這裏找到你想要的。”

楚佩點點頭,想不到自己的求職之路如此順利,“對了,總經理是個怎樣的人,我需要注意些什麼呢?”

“你最好不要去他的住處,切記。”

楚佩到下午纔看到關子冠,坐在辦公桌前看着自己,“你就是楚佩?”

(四)

楚佩到下午纔看到關子冠,坐在辦公桌前看着自己,“你就是楚佩?”

總經理竟然是在人才市場上遇見的那個老頭,文件夾全部掉在地上,慌忙之中趕緊彎腰揀起來,露出脖子下隱隱約約的溝。

關子冠掃了一眼,“我們也算有緣,剛好那天你去找工作,我在那裏等人。”

“後來你等到你要等的朋友嗎?”楚佩好奇的問。

“沒有。”關子冠的眼神黯然。

楚佩沒有多問。

楚佩的辦公室就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隔壁,只要關子冠不把窗簾全部拉下,就能看個一清二楚,公司辦公室人對楚佩的到來在加州紅酒吧作了一個歡迎party,楚佩喝的醉醺醺被幾個同事塞在出租車裏送了回去。

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去他家,記住,別去他家。”

黑暗中,牀似乎往下陷,楚佩想動卻無法動彈,誰上了牀,耳邊全是求救聲,有人壓在自己身上,掐着自己的脖子,瀕臨死亡的感覺。

早晨,老媽把自己推醒,“還睡啊,上班要遲到了。”

果然遲到了。

關子冠的臉上沒有表情,“也許你晚上約會太晚了。”

楚佩本來想說昨天沒有約會,只是跟辦公室的同事聯絡感情喝酒唱k,又覺得解釋也是多餘,乾脆不理不睬,直接到座位上去了。

下午的工作就是開會,下班之前楚佩要把會議紀要送到關子冠手中,走到辦公室門口,有點匆忙,地板很滑,關子冠看見楚佩一路從門口直接撲倒在自己腳下,劈了個叉,絲襪都裂開至大腿。

她就這樣溼漉漉的看着自己,眼淚在眼眶裏轉動,楚楚動人的楚佩的腳踝一下子腫起來老高,被關子冠扶起來,全身癱軟着陷入沙發裏,高跟鞋脫掉,雪白的腳趾上塗抹着粉色的指甲油,在肉色絲襪裏若隱若現。

關子冠吞了一下口水,“你……沒事吧。”

楚佩是痛苦的表情,“腳斷了。”

“倒不至於。”關子冠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跌打油,將她的腳從絲襪裏解脫出來,塗在腫起的腳踝上,用手覆蓋着,輕輕的揉搓。

楚佩疼的眼淚掉下來。 (五)

關子冠吞了一下口水,“你……沒事吧。”

楚佩是痛苦的表情,“腳斷了。”

“倒不至於。”關子冠從抽屜裏拿出一瓶跌打油,將她的腳從絲襪裏解脫出來,塗在腫起的腳踝上,用手覆蓋着,輕輕的揉搓。

楚佩疼的眼淚掉下來。

快穿之女配花樣作死秀 關子冠也不理會,只是叫她的腳不要亂動,手卻不停的揉,忽然身體的某個器官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關子冠疑惑的擡頭看了看這個有點冒失的有着一雙無辜眼睛的女孩,兩年沒有的自然的衝動,現在那種蓬勃的感覺似乎捲土重來,招聘的時候沒錯,只有這個女孩跟葉荷風一樣,有那種特殊的感覺,楚佩就是上天指派下來代替葉荷風的。

那天是關子冠與妻子葉荷風的結婚紀念日,當初就是在那張小桌上邂逅的,雖然此情已逝,但那天冒冒失失就過來找作爲的楚佩的出現真的讓他大吃一驚。

楚佩腳一瘸一拐的走出總經理辦公室,還不忘鞠躬,弄得關子冠有點臉紅,鞠躬是什麼意思,深深感激還是遺體告別,關子冠心裏有點慌亂,腦子裏越來越亂。她有男朋友嗎,單身。她是否喜歡跟自己年齡相差很大的男人,喜歡。她最愛的顏色,紫色,拿筷子的習慣,左手,自己認爲最性感的部位,腳……一切都符合自己心中完美的類型,所謂完美,就是與葉荷風類似的女子。

關子冠對着隔壁楚佩的身影笑了笑。

發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楚佩高興的把錢全部換成五百張十塊的,放在牀上,一會就要全部交給母親大人了,然後到老媽那領些零花錢來用,老媽嘆息一聲,你看你現在過的多快樂,把那個男人忘了吧。

週末真安靜,家裏剩下自己一個人,想到這一個月以來關子冠對自己的照顧真的有些莫名其妙,外出應酬的時候不允許自己代酒,寧願自己醉到稀裏糊塗;經常當衆誇獎自己的方案做的漂亮,把樣本拿去讓企劃部的人去學習;明明自己在安排會議的文件上把日期弄錯了,8月18號的會議通知時間寫成8月19號,竟然宣佈一年都從不改變的每週一公司例會規定改爲了每週二,開會的時候楚佩弱弱的提出爲了進一步提高公司管理效率,部門經理以上人員補休一定要填單報總經理祕書交總經理審覈以及出差報銷的酒店級別只限三星而不是原來的四星。許多人持反對意見,認爲給中高層的管理空間太小,福利太差,不利於留用人才等。

關子冠站起來說,我覺得很好,有意見的會後到辦公室來找我私下反應。

那一刻,關子冠看見楚佩眼神裏流露出來的光芒除了感激還有一些更特殊的東西。

那次散會後,楚佩特意對關子冠說了關總,今天謝謝你的支持,誰料他竟然認真了,“準備怎麼謝我?”

楚佩說,您說怎麼謝吧。

關子冠的眼角皺紋並不深,精於保養,嘴巴動了動,說出幾個字,“我想請你到我家吃飯。”

因爲工作上的一些遺留問題,楚佩的qq好友名單早就加了成苗,她的網名叫喵喵,彩色的頭像代表她在線,楚佩點開她的qq,“你好,成苗,我是楚佩,有事情想請教。”

成苗很快回復,“說吧,我要下班了。” (六)

成苗很快回復,“說吧,我要下班了。”

楚佩說了關子冠上次邀請她去家裏吃飯的事情,成苗回覆道,“我已經跟你說過一次,不想再跟你說了。”

“關總的太太呢?”

“一年前死了,車禍。如果你一定要去,戴個護身符吧,他家鬧鬼的。”成苗的頭像迅速變灰,下線了。

這年頭誰還信這個,楚佩搖搖頭表示不可思議。

肩膀上忽然搭上一隻手,回頭一看,是關子冠,“我現在先回去準備一下,等下六點三十分你在樓下停車場,我接你,你不是要謝謝我嗎,機會來了哦。”

楚佩坐上車的時候,關子冠側頭看了看她,伸出手來把她額頭的一縷頭髮往後梳了梳,他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很單純,眼神裏滿是恐懼和盼望,跟葉荷風當初的神情一模一樣。

“成苗上次跟你說什麼了?”關子冠問道。

“關總上次不是看見我的聊天記錄了?”楚佩吐了吐舌頭,“我不相信她的,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呢?成苗小姐以前是您的女朋友吧?”

“瞎說,你這個丫頭。”關子冠騰出一隻手在楚佩腦袋上敲了一下。

成苗,關子冠的心裏升起一股遺憾,如果不是她自己執意要辭職,說不定她已經成爲家裏的女主人了。兩年來,她一直試圖取代葉荷風的位置,但似乎是徒勞,沒有性生活她並不介意,但最後她離開自己的時候竟然說家裏有葉荷風的鬼魂,簡直是離譜。最可惜的是,女兒關欣欣曾經表示過可以接受成苗的存在,大概是她做的飯菜跟葉荷風一樣的口味,杭州菜,酸酸甜甜,經得起關欣欣挑剔的嘴巴。

楚佩聽說關子冠的女兒才比自己小七歲,有點擔心這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會不會排斥自己。關子冠在停車場停車時安慰着說,不要害怕,關欣欣是個很乖,很討人喜歡的女孩。

香榭麗舍小區很大,房屋卻很少,歐式的townhouse零星的散落在一個巨大噴泉周圍,關子冠的房屋屋頂是粉紅色,像童話城堡一般映襯在身後的法國梧桐林中,黃昏的點點夕陽透過樹葉灑在鵝卵石鋪着的小路上,既夢幻又具體。

關子冠按了密碼鎖,門開了。楚佩站在偌大的廳裏,用餘光掃射着每個角落,裝修考究,並不俗套,原以爲關子冠的家會是富麗堂皇的富貴之氣,其實卻是簡單的黑白搭配,廳裏擺了一個巨大的中式屏風,旁邊是一面大的古鏡,不知從何處淘得,上面描龍畫鳳。

空氣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七)

空氣中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家裏的餐廳跟客廳是打通的,一個保姆模樣的人把菜擺在桌上,白色的圍裙一塵不染,身上散發着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關先生,可以吃飯了。”

坐定,眼前的菜很是豐盛,肚子很應景的咕咕鳴了一聲,關子冠對那保姆道,“華姐,叫欣欣出來吃飯吧。”

楚佩看清楚了關欣欣,穿着小熊維尼圖案的白色純棉睡衣,眼睛畫着銀色眼線,捲髮盤起來斜着插一支花花綠綠毛茸茸的鉛筆,她打量了下楚佩,“你好!”

保姆華姐從廚房拿來透明玻璃玻璃瓶,裏面是鮮榨哈密瓜汁,先給關欣欣倒了一杯,正準備倒給楚佩,關子冠搶先道了紅酒。

在互相介紹後,楚佩覺得很不好意思,彷彿自己就是來這豪宅的乞丐,戴着僞善的面具討得一份憐憫和希望,年輕豐腴的**是乞討的資本,沒有什麼理由,就是因爲他的好感,或者自己的戀父情節?

楚佩的父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便娶了另外一個女人跑了,單親家庭的孩子總是敏感。所以關子冠在給自己夾菜的時候楚佩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關欣欣平靜表情下洶涌而來的情緒,連忙拿起果汁給她加上,“想不到關小姐跟我想象中的一樣漂亮,有點像韓國的那個明星,對了,叫什麼來着,我倒是忘記了。”

關子冠笑道,“尹恩惠!”

楚佩連忙拍拍頭,“對,對,就是演《宮》的那個女孩。”

關欣欣終於露出笑容,“謝謝,倒不是你第一個這樣說我的。”

晚餐的氣氛終於放鬆了,大家都舒了一口氣。關欣欣開始倒是對陌生的來客充滿戒備,漸漸的,楚佩發現關欣欣是屬於慢熱型的女孩,典型的富家女,看起來也懂事,楚佩是屬於人緣不錯的長相,這也是關子冠喜歡的,這不,飯後水果時間,兩個女孩已經約好下次逛街的時間了。

關欣欣聽見樓下摩托車的聲音,換衣服到樓下,抱了抱關子冠,對楚佩點點頭,“你們玩的開心點。”

華姐也出去了,在楚佩身邊走過時,終於知道那股奇怪味道的來源,有點像玫瑰味的空氣清新劑,帶着些殺蟲水的味道。

楚佩的鼻子特別靈。

“她住外面啊?”楚佩發現家裏只有她與關子冠二人了。

西域紅顏 華姐住在地下室,打開門,五年了,到現在爲止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的七平方米的房子。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掃,大小姐似乎有潔癖,地板上不允許有一根頭髮,牀單每週都要換。

華姐八點就習慣睡覺,而對於有的人而言,晚上八點,夜生活纔剛剛開始。關子冠摟着楚佩的腰,親手沏了一杯玫瑰花茶,一陣溫柔的夜風吹來,遠處的田野散發着青草的芬芳。

“爲什麼帶我來這裏?”楚佩看着他的眼睛,單身、成熟、果斷、富有,果然是女人無法抗拒的。 (八)

“爲什麼帶我來這裏?”楚佩看着他的眼睛,單身、成熟、果斷、富有,果然是女人無法抗拒的。

“我喜歡你,要你。”關子冠的臉靠近,他眼裏的渴望已經告訴對方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楚佩享受着半圓形的大牀以及身上的男人帶來的快樂,撫摸着靠近對方,讓他佔有。閃電般的速度,朝夕相處的對象,來不及準備,就已經上了戰場。

關子冠的身材保持的非常好,肩膀寬厚,臀部有力,楚佩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呻吟。

突然客廳的電話響起來。

關子冠抱着楚佩的肩膀進行着他的事業,“不要去管。”

電話固執的響了很久,依然沒有人接聽,自己斷了。

總裁壁咚小萌妻 關子冠做完了,滿意的親了親楚佩的臉說了句,寶貝我洗澡去了,一會兒,衛生間傳來蓮蓬花灑噴水的聲音,楚佩就像一灘爛泥一樣在牀上躺着,牀頭櫃上擺着一個相框,是關子冠與關欣欣的合影。楚佩想看個清楚,剛拿起來,照片竟然變成另外一個女人,披肩秀髮,溫和的笑容,手裏拿着一束玫瑰。

一定是關子冠的前妻了,楚佩盯着照片看,以自己的眼光看,應該是個美女,可惜紅顏薄命。楚佩把相框放好,正準備下牀洗澡。

耳邊傳來一個女人慢慢說話的聲音,“穿我的睡衣……穿我的睡衣啊……”

“啊!!!”楚佩從窗上彈起來,環顧四周,房間裏除了她沒有任何人,燈光有些昏暗。趕緊把廳裏的燈打開,深呼吸。不小心眼角撇到相冊,楚佩的聲音變得顫抖,“關…….總…….快點…….出來……..出來…..有鬼!啊!有鬼啊!”

相冊上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白色長裙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高跟鞋左右各一隻,散落在手的旁邊,即使已經去了半邊的腦袋,但那隻凸出的眼珠還是死死的盯着自己。身下的一灘血好像還在汩汩的蔓延。

關子冠聽到外面的喊聲,裹了條浴巾出來。只見楚佩臉色發青,手裏拿着一個相框不停的發抖。

相框裏是關子冠和關欣欣的合影。

半夜,成苗的話再次在楚佩耳邊響起,“你最好不要去他的住處,切記。”

(八)

關欣欣偶爾會提起她的母親葉荷風,臉上有悲傷的表情,車禍那天,關欣欣還在學校上課,再見到母親已經是躺在醫院,蒙着白布。關子冠蒙着她的眼睛,不想讓她見到那張恐怖的臉。

“你爸爸很多女朋友吧?”楚佩試探的問。

關欣欣點點頭,“但看得出來他很愛你,以前的女朋友沒有連續在家裏住三天以上的。而你例外。”

聞到那股奇怪的味道,楚佩知道華姐就在她們身後。關子冠去深圳參加全國電器展銷會去了,這個星期都不會回,一棟這麼大的屋子就剩三個女人,顯得有點陰冷,關欣欣每天幾乎都要跟騎着摩托車的男朋友出去泡吧,有時候通宵都不回,華姐睡地下室,楚佩有點害怕,太過安靜。

“我今天要去見我男朋友的父母,你要是悶可以開車出去兜風,鑰匙在桌上。”關欣欣換了漂亮的衣服準備出去,穿的很正式。

樓下有男生在喊她的名字。

楚佩不會開車,也不識路,搖搖頭,“不用了,我就在家看電視吧。”

仍然是哈密瓜果汁,是華姐榨好放在桌上的,拿起一杯喝下去,喉嚨裏有說不出的甜美,客廳的沙發很柔軟的像天空的雲朵,零食就放在沙發上一個巨大的罐子裏,隨手可以拿到,裏面什麼都有,果仁、薯片、烏龍茶瓜子和太陽餅。

無聊的韓國泡泡劇。

邪王嗜寵:重生毒妃狠溫柔 看着看着,屏幕上變成雪花一片,換臺,還是沒信號。一個黑影在屏幕上漸漸清晰,是個穿雪白裙子的女人,葉荷風?聽關子冠提起過她,亡於車禍,再想多知道一些,卻被打斷,關子冠說你只需要對我將來負責,而不是過去。

白裙長髮女人緩緩轉過身,頭上開始冒血,鮮血順着眉毛流到脖子,臉上五官扭曲一團彷彿被人用錘子錘扁過,而鼻子在中間斷開,她試圖對楚佩笑,電視的聲音音量忽然變得巨大,她張開嘴,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好啊……楚小姐…..歡迎你來我家啊……..”

鬼!

楚佩趕緊關掉電視,心懸到喉嚨口。就在這個時候,整個客廳充滿了電話鈴聲,楚佩的腿發軟,慢慢的走近,發抖的手拿起聽筒,“喂…..”

順着聽筒往下看,牆角的電話線竟然是被拔的。因爲華姐在吃晚餐的時候說,總是有推銷保險的晚上打電話過來,乾脆罷了,反正關總也有手機。

鈴聲,鈴聲好像鑽進耳朵。

“啪”的一聲,停電了,四周一片漆黑。

陽臺落地窗上多了一張花花綠綠的臉,是怎樣奇怪的臉,佈滿了灰色溝壑和皺紋,臉上充滿怪異痛苦的表情,嘴脣鮮紅,頭頂戴着一個花冠,長長的兩根孔雀羽毛從兩邊垂下來,灰色的大袖子慢慢的對着自己揮舞,看起來就是民國時候的戲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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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有這樣的怪物出現?楚佩捂着眼睛尖叫,有鬼啊。

門外有聲音,華姐點着蠟燭進來了,“怎麼了。”

“你看陽臺啊。”楚佩指着陽臺,有兩個人在這裏自然是膽子大很多。

陽臺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鉛筆小熊,我不能抱你,最近我皮膚有點過敏……

不過還是感謝你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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