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有這麼多子彈傾泄過來,別說是開第二炮,就是想躲到來不及,如果慢點,准成了敵人的活靶子。

光是一些輕武器射擊還不算,那挺沒有被炸死的高射機槍也活了過來。他們先是對李森方向一陣掃射后,見中國部隊被阻住,躲的躲了,藏的藏了。因此,他們在失去目標后,又把機槍口轉了過來。再一次加入到對八二無後坐力炮手的攻擊火力之中。

「噠噠噠」高射機槍大冰雹一樣的子彈砸了過來。

兩名炮手這會不想跑都不行了,就是跑也得找個坑大點的地方。

突然受到高射機槍打擊之下,那名射手只好丟下炮,連滾帶爬地向一側躲去。

「管你隱藏到哪!」那挺高射機槍還是自顧自地朝着兩名射手一陣猛射。估計射夠了,想想別人也怕它了。如果還在這裏再打下去,也實在沒大意思。因此,這挺高射機槍才把槍口掉開,又把彈雨一樣的子彈潑向李森他們。

這挺機槍簡直壞透了,也把戰士們氣風了。

有戰士喊聲,「炸掉它,炸掉它。」

誰不想炸掉它。別說是炸掉他,就是能用牙啃,估計也有人敢這樣做。可惜,距離太遠了,手裏的武器夠不到。

「怎麼辦?」李森真的急了。如果不打掉敵人這挺高射機槍,部隊就別想過去。再者說,如果在這裏耽擱時間長了,一旦讓丟了前沿陣地的地人反過勁來,那麼,他們這場衝鋒算是白打了。

李森抽空向兩個八二無後座力炮手看去。

兩個炮手因沒有打掉這挺高射機槍,何嘗不着急。眼看着全連都被它壓制住,沖不上去,這不是他們的責任,又是誰的?

「二強,豁出去吧!」副射手說。

「好,拼了。」二強說。

二強探出手,抓住八二無後座力炮悄悄向一邊拖。

炮身一動,死死盯着這個方向的一個敵人,啪啪打過幾發步槍子彈。

「奶奶的,高射機槍欺負我們就罷了,你也逞能,等一會看老子不收拾你。」二強沒有停手,終於將炮拉了過來。

「孫小兵,裝彈。」二強抱着炮管說。

「這樣太危險了?」孫小兵說。

「不管了,只要能打掉敵人機槍就行。」二強把炮管放平。

孫小兵裝上炮彈,關上炮拴,對二強說,「距離一百米,仰角35度。

二強定好瞄準具,盡量不讓炮仰的過高,防止炮彈因角度過大掉出來。

「孫小兵閃開。」二強喊完,突然將身體站了起來,略略瞄準高射機槍方向,扣動板擊。

「咚」二強身邊噴山半米長的火苗。隨後便見一顆炮彈,哧哧溜溜朝着敵人高射機槍呆的那個洞口飛去。

可能是二強的靈感來了,也可能是平時的技能就這麼好。不管是怎麼打的,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二強的操作水準,已經遠遠超出了平常訓練大綱內容——二強在山地,用八二無後座力炮攻擊敵人據點,算是創造了一個不可能的實現。

這一回,從八二無後座力炮中飛出的炮彈直接命中洞口。隨着洞內一聲爆炸,接着又看見一團火噴出洞口,眼見得這挺機槍算是永遠閉嘴了。不但他閉了嘴,而且那個洞口也緊隨其後,在一陣嘩啦啦響聲之後,徹底堵上了,估計裏面的敵人也可能被炸后,屍體也自動掩埋掉。

二強見自己命中目標,顯得非常高興。這一高興,竟忽視了眼前的敵人,也忘了把自己身體儘快縮回來。

「噠噠噠」先前朝着二強開火的那個敵人的槍響了,他再一次對二強進行直瞄射擊。

二強直覺得身體被什麼人狠狠推了一下,身子向後一倒,整個人就滾到了一邊。

孫小兵見二強中彈,急忙奔過來進行搶救。

再看二強身體,前胸上被射了三個洞。眼見得鮮血從裏邊噴涌著向外冒。

「二強,二強」孫小兵撕心裂肺地喊叫。可是二強一動不動,一聲不吭,永遠的沒有了知覺。

孫小兵丟下二強,費力地裝好炮彈,心裏發着狠,「狗日的,看老子不把你敲碎,讓你連塊骨頭都不得留。」

孫小兵準備好后,為了引開敵人視線。他埋下身子,先將軍帽用根棍子挑起來,伸向一邊。

這時,那個隱藏着的敵人又露頭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着帽子開槍。

「可逮住你了。」孫小兵找到這個敵人後,將帽子向旁邊一丟,舉起炮向肩上一扛,對着這個敵人發了一炮。

「轟」炮彈在近距離上,準確地落在了那個越軍身邊。隨着這聲爆炸,眼見得這個越軍的肢體,如同敲碎的土塊,一齊隨着煙塵飛了起來。

「我讓你狠」孫小兵炸完還顯得不解氣,憤憤地罵,「你再有條命,老子一樣把你炸上天。」

高射機槍威脅一解除,李森帶着戰士們終於衝上了敵人第一道防線。

此時,八連也融了進來。兩個連兵合一處,將打一家,至此,才將三營的攻擊地域全面展開。

第一道防線雖然破了,但敵人還有第二道防線。第二道防線較第一道防線做的更隱蔽,火力更猛。暗堡林立,幾乎每一塊大石,每一個山石夾峰,每一個較為凹凸的地方,敵人都在上面做了手腳。通過這些手段,極大的緩解了兵力不足。敵人不愧是叢林作戰慣了的。他們不但經驗豐富,而且反應及快,特別是在主峰下的一氣呵成的秘密坑道,讓中國軍隊付出了慘烈代價。

明明前邊什麼都沒有,純屬自然的一塊地方。當戰士們衝到這裏時,卻突然有火力射過來。在沒有防備之下,一陣掃射,必然會有幾條生命黯然消失。

當郝偉帶着二排衝到一個地點時,這裏的敵人突然掀開蓋子上面的偽裝網,朝着衝過來戰士們便是一陣猛射。

一陣彈雨過後,立即有兩名戰士被擊中。隨後,攻擊受阻,全排又被壓制住。

郝偉急切命令二排所有火力一齊朝着這裏射擊。在一頓猛砸猛揍之後,敵人的機槍不響了。可是,當郝偉剛下達衝鋒命令后,敵人在另一個地點的衝鋒槍又響了。別看是一支衝鋒槍,但在近距離上,朝着衝上來的人只要來個橫切面。如果壓住槍口,握槍非常有力情況下,三十發子彈一頓橫掃。相信會有不下六七個人被掃中。如果彈夾換的再熟練些,比一挺輕機槍的威力也小不了多少。

「嘩」向上衝鋒的戰士們不得不再一次停下,叭在地上。這可不是電影上的衝鋒,迎著敵人子彈就是不倒。這是一場真正的戰爭,是肉體與鋼鐵拼搏。那種僥倖只能在電影中出現,現實中跟本不可能。

「給我打,把敵人火力壓制住。」郝偉再次發出命令。

眼見得其它幾個方向的部隊已經先他一步沖了上去,他不能眼瞅著自己的排落後,反而還要讓別人來增援。

二十幾條槍又是一頓猛射。戰士們射擊時,敵人的機槍又不響了。可當郝偉再次發出命令時,敵人又向他們這個方向發出了火箭彈。

郝偉糊塗了,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少敵人。從敵人射出的火力看,最少也在五個人之上,或者有一個班的兵力。如果有這麼多敵人,自己再這個打法,非吃大虧不行。

「噴火器,噴火器。」郝偉決定使用噴火器來對付這裏的敵人。

一個噴火兵爬過來。

郝偉一指敵人陣地,「去,給我幹掉他。」

噴火兵匍向前。為了確保噴火器的有效性。郝偉再次命令全排一齊朝着敵人開火。管他打中打不中敵人,先把敵人火力壓下去再說。

輕重武器一齊開火,頓時便在敵人陣地前豎起一道子彈形成的攻擊網。

趁著這個功夫,噴火兵終於接近了敵人陣地。他瞅准一個出口,立將點着的汽油噴了出去。

汽油一到,頓時便在敵人守着的陣地上,也看不清是壕溝還是坑道,或者是地堡。反正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必然迸進去很多火點。瞬時間,這裏變成了一片火海。

郝偉一見噴火器起了作用,而且敵人的槍聲又沒了。於是便呼喊一聲,帶着戰士們沖了上去。等到了跟前一看,地上一個越軍正在溝底翻滾。上面蓋着的偽裝物也隨着大火燃了起來。

「清點一下敵人。」郝偉只看到有一個敵人被火燒着,其它敵人不見,不放心地說。

等戰士們在這塊陣地上搜了個遍,除了這個被燒着的敵人外,再沒有第二個。

「龜兒子的,一個人就毀了我們一個班。」一個戰士脫口而出。

郝偉雖然沒有說話,但他也被敵人的頑強驚呆了。就在這個陣地前,他帶着一個排被阻了將近二十分鐘,而且付出了七八條生命。

見郝偉不說話,另一個戰士憤怒地將子彈射了過去。子彈打在地上死屍上。

他這一開火不要緊,也引起了其他戰士仇恨。他們一齊跟着,轉眼音便將幾十發子彈全都射到了這具屍體上。

郝偉急忙制止,「停,停。」

槍聲終於停下,可戰士們還覺得不解氣,有人真想上去狠狠砸他幾槍托子。

郝偉有些發火,他真想把這些人痛罵一頓。但他看了看這些戰士,不由得又心軟了。是啊,眼見得身邊的戰友一個個倒下,誰不着急,誰不氣憤。按當時那個氣憤程度,敵人若在眼前的話,恨不得狠狠地咬上幾口。就是咬的血淋淋,咬到骨頭上,咯掉幾顆牙齒都不會鬆開。戰士們的仇恨太大了,這能怪誰呢!只能怪敵人太兇狠。

「行了,有氣朝那些活着的敵人撒。」郝偉冷冷說了一句。

見排長這個樣子,那些射擊的戰士們也認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分。於是,稍稍收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還瞅什麼,還不向上沖。」郝偉突然咆哮了。

二排拿下這個陣地后,距離山頂越來越近。離山頂越近,攻擊的範圍就越小。這時,兩個營的戰士已經鋪滿了山坡。那是從遠處看過去。但是在近處,仍然有很大區別。

老山主峰的旁邊,還有大大小小七八個山頭。這些山頭都是圍繞着老山主峰。只有拿下老山下的這些制高點,主峰才能成為一個孤立無援的一具僵死的石頭。

敵人究竟在這些山頭上進行了怎樣佈置。在上面安插了些什麼火力?有多少敵人?對於這些,攻擊的人群誰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戰士已經明白,知道這裏的地雷早就被我軍炮火清理干靜。什麼鐵絲網、竹籤、陷阱之類的障礙物早就不復存在。

經過我軍近二十多天的炮火打擊,老山上的地面幾乎要被翻過來。在密集的,大範圍的炮火打擊之下,敵人就是再想佈置,那也得有時間,有機會。

中國軍人自從有了拿回老山的打算起,早就想到了敵人的這些小伎倆。因此,我們進行炮火準備,不僅是為了消滅老山敵人,更重要的就是清理障礙。

二十多天的炮火打擊,我軍扔了幾十萬發炮彈。這麼大的陣勢,能是放炮仗聽響嘛!當然不是。那些炮彈,就是在老山上層層擺開,他的面積也能占很大的一個數字。所以,經過我軍炮火清理,這裏應該說是算是乾淨了,也不用什麼再次掃雷。眼下,要面對的就是那些活着的敵人。因為他們隱藏的太深,基本上都在地下、山洞裏。炮火打不到,自然要用人來解決。

。陸成還剛到醫生休息室里躺下,正在和方泥馨聊著總住院的生活。

方泥馨就在和陸成吐槽科室裡面的事情多,有好多新來的人員需要分配,烏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外,現在已經存了好幾個會診了。

陸成笑笑,回道:「那這個我們科室還是好一點,一般都是急會診,馬上就叫了,常規的會診倒是不會叫到急診

《我在手術室打怪那些年》第三百七十四章杜雪深的建議! 江州醫院。

中醫科。

主任辦公室。

葉秋剛掛斷電話,傅炎傑,老向和蘇小小就從外面沖了進來。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葉秋問道。

傅炎傑滿臉興奮的說道:「主任,李明翰應戰了!」

「就這?」葉秋眼神有些古怪。

「對啊,主任您不覺得這是個好消息嗎?」傅炎傑笑着說。

葉秋道:「確實是個好消息,不過,這個消息我一個小時之前就知道了。」

什麼,那麼早就知道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一聲?

傅炎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老向問道:「主任,李明翰已經應戰,接下來怎麼做?我們要不要去機場迎接李明翰?」

「老向,你糊塗了吧,迎接他做什麼?」傅炎傑說:「那王八蛋罵中醫都是垃圾,想到這個我就來氣。」

老向道:「不管怎麼說,李明翰都是大韓的名醫,他率領大韓醫學代表隊來到江州,應該給予一定的禮遇。」

「老向說的沒錯,華國是禮儀之邦,可不能失了禮節,不過接機的事情,不需要我們出馬。」葉秋說:「黃副市長和衛生局的李局長已經趕去了機場。」

「居然讓黃副市長去接機,李明翰的臉還真是大啊!」傅炎傑憤憤不平的說道。

葉秋笑了笑,沒有說話。

其實,黃副市長和李局長前去接機,是葉秋拜託他們的。

不僅如此,葉秋還讓林精緻動用關係,把江州本地的媒體和記者全都請去了機場。

葉秋這麼做的目的,就是要讓這場比試,引起全社會的關注。

然後,他要當着所有人的面,擊敗李明翰,重振中醫雄風。

當然了,這是一招險棋。

如果葉秋輸了,那中醫的名聲就徹底臭了。

「你們照常上班,我現在要回家睡一覺,養足精神,爭取明天擊敗李明翰。」

葉秋說完,便離開中醫科,開車回家。

路上。

葉秋接通了九千歲曹淵的電話。

「你小子,怎麼一直搞事?這次挑戰那個韓醫能贏嗎?」九千歲問道。

葉秋道:「如果我說不能贏,您能幫我嗎?」

「我又不是醫生,怎麼幫?」九千歲道:「要不,我幫你把李明翰幹掉?」

「別,您千萬別這麼做,否則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葉秋急道。

九千歲哈哈大笑:「我就是開個玩笑。說真的,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吧!」

葉秋也不知道,李明翰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不過通過擊敗國醫聖手張九齡可以看出,李明翰的醫術一定非常高明。

這是一個勁敵。

最後能不能贏,說實話,葉秋心裏也沒底。

但是,他會全力以赴。

中醫不能再輸了,他必須為中醫爭一口氣!

「葉秋,加油,我看好你。」九千歲鼓勵道。

「謝謝您,我會努力的。」葉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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