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會是誰?

崔靜茹腦中浮現崔秀的樣子,這是她的貼身侍女,知道她的很多秘密,回想昨夜發生的事情,她的黛眉擰起來。

忽然,崔靜茹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她發現自己枕邊有封信。拆開一看,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剛剛的懷疑立時得到證實,眼中閃過森然殺機。

信是由黑寡婦月芷寫來的,崔靜茹自然知道這妖婦窺視自己主僕很久了,用藥物控制她的婢女那女人絕對幹得出來,她沒有任何懷疑。

信中威脅崔靜茹跟曹軒有姦情,這點她自然不擔心,因為她清楚自己跟曹軒沒有任何姦情。不過崔靜茹明白,崔秀知道她很多秘密,雖然有意瞞著殺手這個身份,但難保平日里不會露出破綻來。

崔靜茹決定會一會這個霧城令男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一個依仗權勢姦殺男人的女人,說實話她還真沒有放在眼中。當然,崔靜茹不會毫無防備的就去見月芷,那女人既然敢約她,就做好將她拿下的準備,她必須做些準備才行。

想到這裡崔靜茹心中已有決斷,很快她梳洗一番,離開自己的宅子。

……

將崔靜茹約出來只是第一步,第二步自然就是將月隱的兒子請來,這點由冒充的黑寡婦出面,不過很快葉凡發現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因為這傢伙就在吟春閣,只不過跟其在一起的還有月飛這紈絝。

為何月飛跟這個姓月的攪在一起,葉凡暫時不得而知,不過這倒是省掉不少麻煩。崔靜茹很快就出現了,特意打扮的她要不是特意出現在聽風軒,負責監視的人還真認不出來。

崔靜茹的修為要比想象中強出很多,竟然達到大先天境五重,她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婦,完全沒有一點霧城黑幫老大二老婆的樣子。

崔靜茹踏進聽風軒之後顯得很是鎮定,彷彿這裡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一雙眼眸掃過照遭環境,隱約間似乎有種不屑一顧的蔑視。

跟崔靜茹見面的乃是秀情挑選的替身,就陸頡選的那幾個氣質上明顯就差上一大截,讓她們跟這個女人照面,根本就鎮不住場子。

「月芷」笑眯眯的看著崔靜茹道:「要將姐姐請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咱們早就該好好親近親近了。」

崔靜茹淡然道:「現在我人來了,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就直說,我可沒時間跟你浪費。」

「月芷」笑道:「姐姐難道還不知小妹對你的心意,一個崔秀遠遠不夠,小妹希望你們主僕二人都跟我。」

崔靜茹冷笑道:「我是陸炳的女人,你黑寡婦有這膽子收我?」

「月芷」咯咯笑道:「簡直笑死人了,陸炳那傢伙擁有姐姐這麼多年,姐姐竟然還是處女,現在小妹都要懷疑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崔靜茹眼皮一跳,死死盯著「月芷」,突然道:「你不是黑寡婦月芷!」

「月芷」挑眉:「姐姐為何會有如此想法?」

崔靜茹沒有回答「月芷」,她雙目四顧,神念掃過整個聽風軒,似乎想要找隱藏的人。臉上的表情一陣驚疑不定,好一會兒崔靜茹看著「月芷」道:「你絕不是月芷,那女人我見過,絕不會什麼媚功,想要一眼看穿我的虛實根本辦不到。說吧,你到底是誰?找我想要幹什麼?」

「月芷」笑眯眯的道:「我就是月芷,何須冒充,倒是姐姐跟陸炳這麼久竟然還能保住處子之身,小妹真的很好奇,那死胖子到底有沒有真的睡過你?」說到這裡她突然恍然道:「小妹明白了,跟陸炳睡的全都是姐姐的替身,難怪姐姐一上來就會說小妹是人冒充的。」

崔靜茹很相信自己的判斷,看著「月芷」道:「將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吧,看看咱們之間到底有沒有合作的可能?」

「月芷」挑眉,這女人的鎮定很是出乎她的預料,明知這是一個陷阱,還能如此鎮定,這說明必有所持。

崔靜茹到底依仗的是什麼?

「月芷」看著崔靜茹道:「姐姐的真實身份應當是來自劍宮的殺手,而能達到姐姐這種程度的殺手,劍宮絕對不多,就算不是聖女,這身份應當不會差太遠。以前還以為曹軒是主事人,現在看來那傢伙充其量就是一個傀儡。」

崔靜茹很是驚訝的看著「月芷」,點頭道:「你看來知道的非常的多,突然間我有點相信你是月芷了。」

「月芷」挑眉道:「姐姐為何這麼說?」

崔靜茹不屑道:「看來你真不是月芷,如果是那女人絕不會說這麼多廢話,她除會煉藥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就會動用武力解決問題。你雖然神態舉止很像她,但你從見我第一時間開始就流露出忌憚,這顯然不是那個蠢女人該有的表現。」

「月芷」嘆道:「姐姐真是精明啊,難怪能將陸炳玩弄於鼓掌中,小妹的確不是月芷,之所以將姐姐請來,就是為了對付她跟她的父親月隱。」

「對付月隱?你難道是月家那位聖女的人?」

崔靜茹吃了一驚,這還是兩人見面開始她第一次真正的吃驚。

「月芷」挑眉,她似乎知道月家的聖女是誰,不由故作驚訝的道:「姐姐為何會認為小妹是月家聖女的人?」

崔靜茹驚疑不定的看著「月芷」道:「你家聖女剛來霧城,就要迫不及待的進行大清洗不成?」

說話間崔靜茹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她很清楚月家那位聖女的可怕,這段時間劍宮對月家在魔道的勢力步步蠶食,他們一直沒有半點動靜,現在看來終於開始反擊了。將第一步放在霧城,月家是想要進行一場內部大清洗,將那些滲透進入月家的人清除出去。

想到這裡,崔靜茹有種在劫難逃的感覺,月家的聖女出手,豈有她逃命的可能,就算她有後手怕也扛不住。

腦中閃過無數念頭,崔靜茹瞬間有了決斷,她看著「月芷」道:「既然是月家聖女出手,看來我是插翅難飛了,想要怎麼做給個痛快吧,我是不會背叛劍宮的。」

「月芷」的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她沒想到會被崔靜茹當做那位月家聖女的人,不過這似乎更為有利。 「月家聖女是誰?」

葉凡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過從身邊幾個女人的反應來看,這應當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女人。

「月家聖女叫做月仙,她不但具有月家的血脈,還具有皇室的血脈,是月家年青一代最出色的一個人。」

「月仙?」

聽到這個名字葉凡明顯愣了一下,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了,記得二哥陸頡身上的鎖龍就是她下的。

「陸頡那死胖子就是被這女人下的葯,敢偷窺月仙沐浴,他沒死已經算是命大了。要知道月仙可是出雲第一美人,先不說她本身蘊藏的力量,身邊追求者無數,敢染指她僅那些護花使者就能將人撕成碎片。」

秀情幸災樂禍一笑。

葉凡皺眉:「她來這裡到底想要幹什麼?不會是想要找二哥的麻煩吧?」

秀情不屑道:「死胖子還沒有這麼大的面子,月仙來這裡十有**是沖著愈演愈烈的刺殺風暴而來,咱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女人。」

看著秀情雙目放光的樣子,葉凡眼皮一跳道:「你想讓這月仙跟劍宮的人火拚?」

「為何不了。」

秀情一臉的興奮。

我家有個仙俠世界 葉凡皺眉道:「作為月家聖女,身份絕對非同小可,難道她知道劍宮之主即將抵達霧城的消息不成?」

白秀兒遲疑道:「主人來霧城只是臨時起意,而那個賤人也是被主人引來的,這個月仙應當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霧城到底有誰值得她親自走一趟?」

葉凡可不認為刺殺月飛這件事情就能將這位月家的聖女引來,現在邪魔宗與陰癸門陷入內亂,作為聖女這才是她該管的事情。這個霧城離兩大魔道宗派有十萬八千里,月仙根本不該出現在這裡,而她既然來了,就表明這裡有吸引她的東西存在,只是到底是什麼了?

我下邊有人 葉凡想不明白,白秀兒跟秀情自然也想不明白,不過三人倒是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劍宗之主同月家聖女火拚,這絕對是他們樂意看到的情況。

要想兩方火拚,起碼就必須讓這個月仙知道劍宗之主將至的消息,怎麼送消息這是一個問題,這可不是誰便找一個人將消息捅給月仙就成。

「這點少主倒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白秀兒突然看著葉凡道。

「我?」

葉凡一呆,他跟這個月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如果跑去通風報信,那女人不將他當做別有用心的人才怪。

秀情抿嘴笑道:「少主的確是最為合適的人選。」

葉凡一臉狐疑的道:「我跟這個女人沒有一點關係,哪裡合適了?」

白秀兒笑道:「少主忘了自己即將成為戰王府的世子,從身份上來講一點兒也不遜色於這個月仙。最為重要的是上回秀兒聽師傅提起過,戰王似乎跟月家達成某種協議,一旦少主回歸戰王府,就會啟動雙方聯姻。」

兩女笑得很是曖昧,只讓葉凡一呆,好一會兒才瞠目結舌道:「你們的意思是這個月仙很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妻?」

秀情吃吃笑道:「說不定這個月仙知道少主在這裡,所以想趁你們關係定下來之後看一看。這種可能性可是很大的,畢竟霧城沒什麼值得月家聖女親自出馬的東西?」

葉凡立時不淡定了,月仙雖然被譽為出雲第一美女,但能給一個男人下鎖龍這種藥物的女人,怎麼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如果將來真的娶了這個女人,葉凡擔心自己能否鎮得住,畢竟她權勢滔天,底蘊跟底氣實在是太強了。

腦中閃過無數念頭,葉凡道:「這些完全都是沒影的事情,咱們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讓這月仙跟劍宮的人火拚。目前看來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將事情鬧大,讓那個叫做秦夕的女人不得不出面,只要她敢出面,月仙作為月家聖女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秀情一臉喜色的道:「鬧大好啊,月家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如果他們跟劍宮火拚起來,絕對會驚天動地。」

……

月飛這段時間過得很不如意,月恆看他看得很緊,今天要不是月熬邀請,他還真出不了城主府。吟春閣不是第一次來了,只不過論次數絕對沒有望春樓多,畢竟兩者定位不同,後者更適合他這種紈絝子弟。

「少城主為何一直愁眉苦臉,有什麼事情可以跟在下說說嘛,只要力所能及,在下保證幫你搞定。」

月熬並不是那種俊美的人,他體型健碩,身體中散發一股若有若無的暴虐氣息,只讓他身邊服侍的女人都戰戰兢兢。

月飛唉聲嘆氣道:「也不知道我爹怎麼想的,竟然讓我跟陸頡那死胖子明天一道去天院,你看我像那種能夠苦學的人嘛,此去天院絕對是受罪啊。」

月熬一愣,隨即嘿嘿笑道:「去天院那可是好事啊,整個東玄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頭也要進去。只要少城主能夠熬出來,將來怎麼說都會成為一方高手,起碼繼承城主之位絕不成問題。嘿嘿!一城之主啊,聽聽就覺得威風。」

月飛想要說什麼,突然翠蘿來到他身邊,附耳低語一番,只讓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輕咳一聲,月飛起身道:「本公子還有事,先走一步,不過今天一切開銷都算在本公子頭上,你大可召來這裡所有姑娘作陪。」

月飛急匆匆離開花廳,根本不給月熬詢問的機會,只讓後者一臉的狐疑之色。月飛不久前還無精打采,可就在剛剛這個翠蘿來過之後,瞬間就像似吃了大力丸似地,渾身充滿無數的力量。

月熬眼中光芒閃爍,就想跟著過去瞧瞧,剛剛離開花廳,他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背影,整個人立時一怔。這是兩個少女,走起路來如若迎風擺柳,風騷得很,月熬認出她們就是姐姐月芷的女人。

「主人這回將那個崔靜茹弄到手了,以主人的手段這個女人用不了多久就會對主人死心塌地。嘻嘻!這崔靜茹可是陸炳的女人,整個霧城沒人敢招惹,主人將她弄到手,算不算給他戴綠帽?」

「嘻嘻!主人是女人,自然不能算。」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

月熬一臉興奮的來到兩名少女身前,雙目綻火道:「我姐將那個崔靜茹弄到哪去了?」

「這個?」

兩名少女似乎很猶豫。

月熬臉色一沉,哼道:「我姐最寵我了,如果你們兩個不識相,我就算將你們給殺了,我姐也不會過問。」

當中一名少女咬牙道:「主人將崔靜茹弄到幽軒內,畢竟她是陸炳的女人,主人不得不小心。」

「哈哈!很好,改天本少爺再疼你們兩個騷.蹄子!」

月熬很是興奮,急匆匆的離開吟春閣,絲毫沒有注意兩名少女看他背影時流露出來的不屑冷笑。 「小姐,那個月家的聖女來了,您是不是該想點辦法啊。」

葉菊看著一直忙碌煉藥的葉玉不由焦急起來,剛剛她得到消息,月家的聖女月仙來了,自家小姐可是天門聖女,如今天門跟劍宮合作,絕對是月家的死敵,她認為月家的聖女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完全就是沖著小姐而來。

葉玉沒好氣瞪了一眼葉菊道:「說過在外邊不要叫我小姐,要叫公子。」

葉菊癟嘴道:「明明就是小姐嘛,為何一定要叫公子?小姐也不看看自己的胸脯有多鼓,只要是人都能瞧出性別來,在這樣別人會將你當做是人妖的。」

聽到小丫頭的抱怨,葉玉的腦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小男孩的樣子,嘴角立時盪起一抹溫馨之極的笑容。

「小姐啊,您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葉菊看到似乎在犯花痴的小姐,不由焦急的跺足。

葉玉微微笑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天要是塌了,會有高個的頂著,咱們只要不出面是不會有人來找咱們麻煩的。」

葉菊眨眼道:「這麼說來月家的聖女不是沖著咱們來的喏?」

葉玉淡然道:「雖然我們同為聖女,但我這個聖女可比不上她那個聖女,月家是不會勞師動眾的。」

葉菊好奇道:「那她為什麼來這裡?」

葉玉皺眉道:「不是讓你這丫頭多留意一些情報嘛,你沒注意現在月家現在正在搞內部整頓,極有可能他們已經發現某個很重要的潛藏人物,此來霧城十有**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葉菊眨了眨眼,很快她瞪圓一雙美眸道:「霧城也就一個月恆屬於月家嫡系,難道他們要對付的人是……」

葉玉微微蹙眉,對於這種猜測她也感到很是吃驚,不過月家遲遲不肯動手,這種可能性很大。如果真是這樣,葉玉感覺僅憑劍宮跟天門絕對辦不到,難道在兩大宗門后還有更為可怕的幕後黑手?

作為天門聖女,葉玉很清楚天門的實力,那可是能夠同正道第一派玄門對抗的超級勢力,如果兩大宗門都只是別人手中的棋子,那幕後的勢力絕對可怕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深吸口氣,葉玉將腦中的雜念拋出,甭管天門是不是別人的棋子,這都已經超出她的能力範疇。

「那小子如今在做什麼?」

葉菊癟嘴道:「流連青樓唄,看樣子他似乎攀上望春樓背後的老闆了,就連白秀兒這樣的大美人現在都跟在他身邊充當護衛。」

「讓白秀兒充當護衛?」

葉玉吃了一驚。

葉菊有些遲疑道:「小姐,有消息說劍宮之主的二弟子來了霧城,她是為了月家聖女而來嗎?」

葉玉皺眉道:「秦夕也就神藏境而已,僅僅是她根本不夠分量,看來霧城馬上就要成為是非之地。你給我留意這方面的消息,尤其是那小子的,一旦我將藥物煉製完成,咱們馬上就離開霧城。」

葉玉不想參合這種事情,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這個資格,參合進去極有可能粉身碎骨,她只要將身具【玉龍體】的葉凡抓在手中,將來一切皆有可能。

……

「大哥想知道到底是誰派人刺殺你的嗎?」

葉凡看著急匆匆而來的月飛直接開門見山,本來按照秀情兩女的說法讓結拜大哥將那個冒牌的崔靜茹給上了,最終引發的轟動將更大,不過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種提議。葉凡跟月飛是結拜兄弟,雖然是一種利益的結合,但對方從沒有對不起他,他絕不會做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

月飛臉上原本的笑容一斂,眼中閃過殺機道:「到底是誰?」

怪不得月飛動殺意,要不是有刺客行刺,他也用不著被老爹送往天院,如果能夠找到罪魁禍首,他絕對要讓這混蛋付出代價不可。

「待會兒就有一場好戲上演,大哥很快就會知道到底有哪些參與到刺殺你的行動中了。」

葉凡神秘一笑,根本沒有解釋什麼,拉著月飛很快離開吟春閣。

……

幽軒顧名思義,就是供人幽會之用,月熬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以前他弄來女人都會帶來這裡玩樂,說這裡是y窟也不為過。

月熬並沒有從大門進,他知道月芷絕對不會跟他分享崔靜茹,就如同以前那個月蘭香一樣,那樣飽滿的過分的胸脯已讓他垂涎很久了,可迄今為止他都只能眼饞的看著。

月熬悄悄的潛入幽軒,讓他驚訝的是姐姐往日身邊那些少女都不見了蹤影。雖然驚訝,但他並未放在心上,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崔靜茹,將陸炳的女人暗中給收了,光想想都讓他熱血沸騰。

穿房過舍,月熬熟門熟路,女人的呻吟在宅子中回蕩,勾人心扉到極點,誘惑著他向著目的地靠攏。

門半掩著,女人的呻吟從中傳出,月熬推門而入,入目的是朦朧的紗帳內一具妖嬈的軀體呈卧其中。月熬玩過的女人無數,哪會不知道帳中美人在幹什麼,口水直咽,腳步向著床榻靠近。

拉開紗帳,呈現在月熬眼帘的是一名只剩墨綠肚兜遮體的美人,呻吟從她的口中溢出,此情此景都在告訴他,她需要男人來慰藉。這是被人下藥的反應,崔靜茹已經完全陷入恍惚狀態,怕只要是男人都不會拒絕。

「我要!」

理應享受美女的月芷不見蹤影,事情絕對透著古怪,月熬腦中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可崔靜茹一聲我要只讓他全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嘴中發出一聲低吼,他就如一隻發狂的野獸撲上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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