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暗夜古堡裏面,白言因爲沒有找到上官玲瓏那個女人心思一直都不寧靜,他心中極怒的在大殿裏面喝着酒。

而這時一個黑衣人打開了古堡的門迅速的竄動來到了白言面前。

“大人殷離那邊有動靜了,有大人的手下去跟蹤他們,我前來通風報信。”

此話一出白言陰鬱的臉上終於出現一抹興奮的笑容,現在終於有一件事情能讓他順心的了。

“走,我們去會會殷離,終於等到他按耐不住了。”

就這樣,白言帶走了幾個得力的心腹,這一次他準備大幹一場,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收走殷離那男人的性命是最好的。

坐在這山洞裏面的石凳子上休息片刻,沒多久就看見殷離從關押七尾蛇妖精的石牢裏面走了出來。

我見狀上前不解的問殷離,“殷離,你這是要做什麼?你要放他走嗎?”我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爲,七尾蛇陸慕此刻是自由的,他的蛇尾也恢復成人腿,就這樣悠閒的跟在殷離的身後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一會兒你便知道了。”殷離買了個關子。

不過這樣直接放走陸慕,確實也不是殷離的做事風格,我倒要看看等會兒會發生什麼。

我們纔出了這山洞的洞口,就看見對面迎來了一些氣勢洶洶雄赳赳的人,他們都穿着紅衣長袍。

而山洞前的山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濃煙包圍,那些穿着紅袍的人在白煙中穿梭着非常的鬼魅。

看見白言的時候,我的眼底一沉,因爲他此時身上穿着這一件紅衣長袍,正是之前到我家老宅裏面盜取邪書的那一件紅衣斗篷一模一樣。

蜜愛前妻:狼性總裁慢點寵 就是這個傢伙用鬼玉蘭害死了我的奶奶,還有漁村的村民。

雖然我看見他心底就憎恨無比,可是畢竟一時半會兒也除不掉這個大壞蛋,所以我只能忍着自己的仇意,讓自己冷靜下來,畢竟在這個時候越是衝動越是下策。

可是這個白言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們纔來見陸慕,這個白言就出現了,看着架勢真的是要將七尾蛇從我們的手裏搶走。

“不知離君扣留了我的人這麼久,這一次還想帶我的人去哪?”白言帶着笑意的眼眸看向了殷離與我。

從未見過你真心 “原來這條蛇竟然是你的人,不過那只是以前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成爲我的人了。你今天若想從我的手裏搶走他,還是要經過我的同意,如果我不同意,你今天也帶不走他。”殷離清冷道,而在一旁的我則是看的有些稀裏糊塗的,殷離現在到底是在唱哪出,他剛纔單獨去見陸慕的時候到底說了些什麼,我爲什麼聽不懂?他現在是在護着陸慕?

“不錯我現在的確是殷離離君的人了,我不願意跟你走。”隨即,陸慕也站出來說話了。

白言聽見陸慕的話,眼眸一凜充滿殺氣的看着陸慕,“你竟然敢背叛我,哼,就知道你在這裏待久了,就一定會背叛我,看來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白言立刻縱身一躍想要襲擊殺掉陸慕。

既然殷離在場,更不會給白言殺掉陸慕的機會。

他順勢推開了陸慕,接住了白言的一掌。

兩掌相迎,二人不相上下的抗爭着。

“白言,雖然你比我還要重新修煉,可這副身子還不是你的本身,總歸還是有不合適的地方,所以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殷離冷笑着說,忽然運用更強大的修爲一掌將白言震飛到了很遠的地方。

“呀!”白言的身子並未落地,他腳步順勢踩到了周圍的大樹幹上,然後借力使力再度襲擊而來。

不過,白言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殷離,他的目標還是陸慕。

而殷離在這一刻的反應卻像是慢了一拍,等他想要阻止白言殺掉陸慕的時候,已經晚了。

陸慕的頭骨被白言一掌震碎掉,陸慕直接當場斃命。

我看見這一幕都驚呆了,沒想到陸慕就這樣輕易的死掉了,他還有很多祕密沒有說出來,他就這麼死掉了?

雖然我也很想讓他得到教訓,甚至死掉,可是我根本沒料到白言這麼快就掛了。

白言一掌使得陸慕斃命,這還不算,他順勢將陸慕死亡的身體丟進了遠處的森林之中,下一秒直接對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撤!”

而在這期間殷離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等白言陰笑着離開的時候,殷離才追上幾步喊道,“你敢殺了他,壞我的好事,白言我下次不會放過你的。”

慕先生,我會乖 等白言走遠了之後,殷離的嘴角就浮起一抹陰鷙邪冷的笑意,看得我心尖尖都在打顫。因爲,我知道殷離這個表情的時候,就是算計別人時的表情。

我意識到,剛纔殷離是在算計白言。因爲以他的修爲還有實力,不可能在白言動手的時候會沒有反應過來,給白言殺掉陸慕的機會。

而當我看向被扔在樹林中陸慕的屍體時,我更是驚了。

樹林中的白霧煙氣在白言離開之後就消散了。

當我快步跑去看見陸慕是的時候,竟然訝異的發現,陸慕的屍體不見了,而眼底的就是一隻跟人形一樣大小的傀儡木偶。

當我蹲下身想要仔仔細細看清楚的時候,殷離卻上前來將我拉了起來,並道,“一個傀儡木頭替身而已,沒什麼好看的。上面有白言鬼術的髒氣,不許碰。”

“哦,”我還是有些懵的站起身看向殷離,問,“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陸慕呢?”我剛纔明明看見被白言打死的是陸慕,可轉眼間,死掉的卻只是一個木偶傀儡罷了。

“我怎麼可能會在知曉他會出現的時候,帶着七尾蛇那個重要的囚犯出來大搖大擺,這一切只不過是障眼法而已,因爲他們修鬼派的人都聞見了林子裏的白煙纔會產生了幻覺。現在白言一時半會兒不會反應過來,這是個局,而陸慕卻已經被我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我想這件事情並非一下子就能解決的,所以,只能先按兵不動。”

原來這一切殷離已經計劃好了,原來那林子裏面的白煙竟然會讓人產生幻覺。

而白言這一次中了殷離的圈套,竟然這麼容易就被糊弄了。

不過我想,就像殷離說得那樣,白言能被糊弄得了一時,他不會糊塗一世的,總有一天就會反應過來的。

不過,現在總歸是穩住他了。我想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拷問那個陸慕了。

現在陸慕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是我的心情並不輕鬆,因爲我的父母還在那個沈蘭兒的手上。而爲了我父母的安危,這件事情必須由我自己出面解決。

明明知道沈蘭兒的背後還有白言的陰謀在,明明知道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坑,可我還是必須必須要跳下去。

回到清葉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亮了起來,昨晚沒有睡多久,回到家中之後我便躺倒牀鋪上睡着了。

而殷離就在他自己的書房裏面處理他的事情,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感覺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睜開眼睛之後,就看見窗外的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

當我坐起身看向外面的時候就發現,庭院中的那棵大樹上面,有一雙火紅色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看。

黑夜中一雙散着紅光的眼睛十分的詭異,冷不丁的讓我頭皮開始發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腦中忽然傳來了一抹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苗月月,是我,上官玲瓏!”

聽見這抹聲音的時候,我有些懵,然後當我再去看那樹上的故意眼睛的時候,就發現那雙詭異的紅色眼睛朝眨了眨眼睛。

我這才反應過來,在樹上的那雙眼睛的主人,就是上官玲瓏,她是九尾紅狐,我想躲在樹上的是她化爲原型的紅色雙目。

上官玲瓏不是在白言身邊的嗎?怎麼忽然又離開了白言,而且還來找我們。

她沒有直接出現,是因爲不想讓殷離知道,她來找的人是我。

不管她出於什麼目的來找我,我還是要出去跟她見面。

想着,我換下了舒適的睡衣,穿上了長褲外套來到了外面。

當我出現在外面大樹下面的時候,躲在樹上的上官玲瓏就立刻從樹上溜了下來出現在我的面前。

“苗月月,你們終於回來了,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你跟我出來一下。”小腿旁邊是九尾紅狐上官玲瓏。

當她朝我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我心中不禁狐疑的想,這次會不會是圈套,畢竟她在白言的身邊呆了很久。而且這個女人對於我來說,從來都不是朋友。 上官玲瓏率先跳到了大鐵門的外面。

我見狀不爲所動,上官玲瓏見狀就急了,“苗月月,你到現在都不相信我說得話嗎?我和白言根根就不是一夥的,我會去到他身邊的真的就是爲了幫助殷離而已,這一次我也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到底聽不聽我一言。”

上官玲瓏話音落下,我還沒來得及迴應她便又道,“你的女父母被沈蘭兒綁架了對不對?而且我還知道,沈蘭兒和白言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他們想要利用你的父母威脅你引你現身,爲的就是殺掉你除掉你,因爲你苗月月對於白言來說是一個無窮無盡的禍患,更何況你還是殷離的女人,他是絕對不放過你的。”

上官玲瓏話盡於此,我也終於跟她離開了清葉別墅,選擇去外面談話。

我們來到了別墅裏供住戶散步的小樹林,上官玲瓏也終於變回了她人類的模樣。

上官玲瓏的樣子有些狼狽,甚至身上的衣服都有些凌亂,似乎有被人撕扯過了。

我見狀不由的說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

上官玲瓏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她道,“哼,若不是我因爲和那個懦弱的玲瓏融爲了一體無法恢復原來的自己,我現在過得可沒有這麼窩囊。”

上官玲瓏的性格確實和以前有着天差地別的對比,這個女人以前是心狠手辣爲達到目的是不擇手段的。現在倒是沒有那麼大的殺傷力了,畢竟我在她的身上可是吃過苦頭的。也不知道這一次爲什麼,我竟然相信了她。

“苗月月,以我對你的瞭解,關於你父母的事情,你肯定沒有告訴殷離的對不對?”她問。

我點頭。

“苗月月,你不要傻了,就算你的父母在他們的手裏,可是當你一個人現身的時候你根本不會是白言還有沈蘭兒那兩個人的對手,你到時候會死掉的,就連你的父母也不會倖免,白言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傢伙,你覺得他一個寧殺過不放過的人,會放了你的父母嗎?你不要殺了。所以這就是一個死局。”上官玲瓏分析道。

上官玲瓏說得這些,我當然想過,我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這些,可是我寧願死掉也不會放棄我的父母的,我不能拋棄他們,所以我一定要去救他們。”語落我凝視着上官玲瓏,心中不免還是會對上官玲瓏這個女人有所懷疑,因爲我無法真的確定她現在是敵是友。

想着,我問,“上官玲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忽然變得很奇怪,也讓我不得不去懷疑你。畢竟你也是深愛殷離想要得到他的,我若是中了沈蘭兒還有白言的圈套,不是正和你的意嗎,畢竟這樣你就少了一個情敵。”

上官玲瓏擺了擺手,她撩了撩有些凌亂的長髮,慵懶的看了我一眼,紅脣輕啓,“或許以前我會這麼極端,可是現在不會。也許這就是那個玲瓏給我的帶來的好處吧。要知道,我現在愛的殷離,我不想做對他不利的事情,畢竟你的存在對殷離是一個輔助,畢竟你的邪術是克白言的鬼術的。就算我想要跟你搶男人對付你,那也是在殷離除掉白言一切平息下來之後。爲了殷離,我也不會和白言他們同流合污害你的。”

這話她說得十分的真切,我也不禁相信了這番話。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父母在白言沈蘭兒的手中多渡過一天,我就如坐鍼氈。又怕這件事情被殷離知道,他們會殺了我的父母,畢竟他們做這些的目的就是爲了引我現身不是嗎?”

說着我心中更是又急又焦躁。

而這時,上官玲瓏卻嬌媚的笑了笑,她說這件事情好辦,她可以協助我先牽制住沈蘭兒,到時候等我想要對付白言就比較容易了。因爲不管沈蘭兒到底有多厲害,那個女人只要在白言的身邊就是一個禍害。

上官玲瓏附身在我耳邊說了她的計劃。說完還陰冷的笑,“那個白言不僅想要上了我,還利用我算計殷離,這一次我一定要將他一軍!”

忽的,上官玲瓏臉上的表情又像翻書一樣變成了另外一副面無表情的面色,她道,“不過,你一定要把我帶在身邊保證我的安全,畢竟我現在的功力大不如從前,而那個白言又在滿世界找我,我好不容易從他的手裏逃脫現在可不能重蹈覆轍。”

我聞言不禁疑惑,“你不是說你去白言的身邊是爲了殷離做潛伏嗎?爲什麼現在又要逃出來。”

上官玲瓏的臉蛋兒上閃過一抹彆扭和嫌棄,她道,“那個白言就是個流氓,我也本想就這樣做他的手下潛伏在他的身邊幫殷離,可是沒成想,他竟然對我起了色心,就在我逃出來的那一天,他差點對我霸王硬上鉤。而且在此之前他已經禁足我了,就是因爲我知道了他想要對付你的陰謀。”

我聽見這話不由得去想,白言還真的是一個沒品的傢伙,竟然還想對自己的手下下手。

“走吧,帶我去別墅裏面,我們九尾紅狐有一點和別的妖物不一樣,就是我們可以將自己的狐妖氣息隱藏起來。如果我今天只是一個普通的狐妖,殷離早就發現我藏在你們別墅的大樹上了。”這麼說着上官玲瓏就又化作了九尾紅狐,然後在地上又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瓷身,像是模型一樣。

就這樣,我將上官玲瓏塞進了自己的口袋之中,心中想着父母還有她剛纔跟我說得那個辦法,我帶着上官玲瓏來到了清葉別墅。

到客廳之後,我立刻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若無其事的在客廳裏面看電視。

我的所作所爲殷離現在應該沒有發覺吧,想着我鬆了口氣,畢竟殷離是一個很精明城府極深的人,我生怕他會發覺我的事情,畢竟他之前已經再問我心裏是不是有心事。

這一夜在平靜中渡過。

第二日我找到一個藉口,自己一人獨自帶着上官玲瓏的狐身模型來到了外面。

上官玲瓏變回了人身的樣子,她看了看我倆人的樣子,道,“首先我們兩個人的衣服需要換一換,畢竟要掩人耳目我們現在自身下功夫,你有沒有帶錢?”

我聞言點頭,“帶了。”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一家男士服裝店,買了兩套男人的衣服。

接下來就是上官玲瓏最擅長的易容,畢竟我在她的易容上也吃過苦頭。

沒想到今日她的易容術,就這樣幫助了我。

我換上了一張長得有些帥的男孩臉,就這樣,我與上官玲瓏來到了沈蘭兒現在居住的地方。

我問爲什麼她會對沈蘭兒居住的地方這麼熟悉,她道,“當然了,鬼冥風住的地方我自然知道。”

她話至此我也沒有深問畢竟,只要接下來的事情能夠順利進行就好了。

上官玲瓏和我一起來到了一處深山老林之中,這裏是十分偏僻的,而且十分的陰森。

上官玲瓏帶着我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一處佔地巨大的老樓前,她說這就是沈蘭兒和鬼冥風現在居住的地方。

說着她還十分不屑的道,“她們兩個早就鬼混在一起了,那個沈蘭兒就是一個不潔的女人,一邊跟着鬼冥風鬼混不知道在一起多少次了,一邊又想着殷離就用盡心機的設計你想要治你於死地。呵,這一次我就要讓她也栽一次跟頭,讓她嚐嚐難受的滋味兒。”她的眼中帶着報復的冷意,想必沈蘭兒也是將她給得罪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沈蘭兒和白言鬼冥風串通在一起,上官玲瓏之前也被關在樹牢之中,他們幾個人肯定會是有過節的。

上官玲瓏來到了一棵大樹之下,她輕輕的吹了一下口哨,就有一隻通體烏黑的鳥落在她的肩膀上。

這鳥不但毛髮是黑色的眼睛是黑色的,就連嘴巴還有發出叫聲時漏出來的舌頭,都是黑色的。

“這叫陰屍鳥,是吃死人的屍體長大的,不過卻十分的通靈性。”說完上官玲瓏摸了摸陰屍鳥的腦袋,將手中的一封塞在小信筒籤裏面的信塞進了陰屍鳥的嘴巴里面,“把這封信交給沈蘭兒,你認識它的,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哪裏死人的屍體最多,供你修煉。”

聽着上官玲瓏的話,我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那封信是以殷離的名義寫的,我們用殷離的名義約沈蘭兒出來赴約。

看着向古樓飛去的那隻陰屍鳥,我的心有些不安。便問上官玲瓏,“你說這個法子真的有用嗎?她真的會因爲一封信而赴約,沈蘭兒不至於這麼好騙吧。”

“放心好了,她一定會上當的,因爲她最夢寐以求的就是殷離。不管她懷不懷疑,她都會赴約,因爲她心底會抱有一絲希望那個人是真的殷離。”上官玲瓏道。

“所以還是再賭。”我低聲道,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幸好,我找的理由足夠充分,我說父母回家要回去陪父母,我想殷離應該沒有懷疑吧。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在今天能不能解決。

而我身邊的上官玲瓏像是很靠譜很神機妙算的樣子。

沒多久,那隻陰屍鳥又再度的飛回來了,上官玲瓏問它事情辦妥了沒有,這鳥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們在一家高級酒店,等候沈蘭兒的赴約。 鏡子裏面的我是一張清秀男孩的臉,因爲女人的身高只有換上這一張有些孩子氣的臉纔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我的心就像是燒在滾燙的開水裏一樣,是動盪難安的,上官玲瓏倒是淡定多了,她大腿翹二腿的躺在舒適的牀上,吃着酒店送的餐十分的悠閒舒適。

她這樣讓我有一個錯覺,她是來這裏享受美食的,而不是來對付沈蘭兒那個女人的。

“唉,你還是太你年輕了,淡定一點,我已經撒了網現在只要守株待兔就好了。”上官玲瓏悠悠道。

我聞言還是來到陽臺看向下面等待沈蘭兒的身影出現。

就這樣,我們從白天等到晚上都沒有等來沈蘭兒的出現,這個計劃好像泡湯了,我們並沒有引蛇出洞。

“我出去透透氣。”我對上官玲瓏道,推開門我在樓上和樓下走了兩圈,時不時的去看臺看看外面的情況,還是沒能等到沈蘭兒的出現。

我的雙臂搭在玻璃看臺上往外面看去,心思凝重起來,如果這個計劃沒能成功,接下來要怎麼做?

想着我雙手合十,心裏默唸。“拜託沈蘭兒你一定要出現。”可這樣可笑的祈禱之後我又對自己很無語。

猛地,我忽然感覺背後有些異樣,貌似有一雙眼睛在我後面盯着我看,可是我回過頭後面又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那雙眼睛盯着我看的眼睛不是錯覺,他貌似沒有敵意就只是看着我。

我在附近轉了轉,都沒有發現有詭異的人在周圍。

就這樣我回到了酒店房間裏面,回去的時候我順便給殷離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我在家裏睡下了,今晚不用等我,我在父母家睡了。

回到房間裏面牀上是已經熟睡的上官玲瓏,我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上官玲瓏了。

她的確變成另外一種性個人的,也讓我有些無語。

就在我內心躊躇,不知道是否繼續在這裏等待下去的時候,忽的,酒店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醫妃不治相思 與此同時,原本躺在牀上睡着的上官玲瓏忽然睜開了無比清亮的眼睛,她起身用嘴型對我說,“她來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