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昆汀塔倫蒂諾一臉不以為然:「小子,你力氣是不小,但是我實話跟你說,我用一隻手就能擺平你,信、、、小子你這又是要幹嘛?」

本來昆汀塔倫蒂諾見到漢尼拔拔刀,一臉的不以為然,反正他還打不過自己,自己三秒內能讓他失去意識,可是漢尼拔下面的一系列動作讓昆汀塔倫蒂諾直出冷汗。

漢尼拔迅速的脫下褲子,然後扒下自己內褲,把短刀橫在自己「弟弟」上。

「不要啊!」莉迪亞高喊道。(嘿嘿、、、)

「不要啊!」一個面容秀麗但比莉迪亞更加風︶騷的中年婦女喊道。(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吧!)

漢尼拔笑嘻嘻的看著昆汀塔倫蒂諾:「老頭!你要不讓我去,我就把自己閹了,那我這輩子就娶不成媳婦更生不了娃了!你丫就算是對我父親言而無信!不信咱試試!」

老昆汀手裡的煙袋掉了。

、、、、、、、、、、、

最終昆汀塔倫蒂諾妥協了!『

(從這一天開始,漢尼拔知道怎麼對付這個老頭了,只要他不答應自己的要求,漢尼拔不分場合和地點時間的馬上就脫褲子,抽出短刀要閹了自己、、、、、)

穿上老頭那件破舊的皮甲(荒原很窮,能夠裝備金屬鎧甲的士兵很少,恐怕只有大單于和王爺們的親衛)拿起那柄厚重猶如鍘刀的斬馬刀!再背上一根牛筋鐵胎弓,自己備了七壺狼牙箭(大單于召集士兵裝備自己備,箭矢自己帶七壺射完了再去領)。

漢尼拔興奮的把這一身行頭,從頭摸了個遍。

眨眨眼:「老頭!戰馬呢?」

昆汀塔倫蒂諾把煙袋裡的煙灰,在地面上輕輕地敲擊幾次面無表情道:「你跟我來!」

說著朝前走去,漢尼拔顛顛的後面跟著。

帳篷不遠處的柵欄里躺著一匹白馬,很臟,不知道的以為是花馬,其實那是一匹白馬身上的泥點太多。

這匹白馬,瘦的呀,皮包骨,漢尼拔很懷疑自己一米八的個頭騎上去會不會下一秒這個白馬就會變成駱駝。

漢尼拔看看這匹白馬,再看看昆汀塔倫蒂諾,再看看這匹白馬、、、、、、、

漢尼拔往地上一坐指著老頭鼻子道:「老頭!我是要去打仗,拚命你懂?你就讓我騎著這匹去!」

昆汀塔倫蒂諾眯著眼,自顧自的抽著煙:「就這匹,愛騎不騎!」

漢尼拔:「你丫有5匹馬呢,給我換一匹!」

昆汀塔倫蒂諾:「不換,你丫懂個屁,這是匹老馬,關鍵時刻能救你的命,傻東西!」

說完把一副馬鞍拋給漢尼拔,扭身就走。

、、、、、、、、、、、、、、、、、、、、、、、、、、、、、、、、、、、、、、、、、、、、、、、、、、、、、、、、、、、、、、、

… 夢遺大陸百族林立,群雄並起,但是那都能看到人類的身影。他們的繁殖和吞併其他物種的速度太快了!現在整個夢遺大陸60%以上的空間是人類的,精靈矮人獸人等等其他那些智慧種族,只佔有大陸的30%不到,就連不少原本屬於海族的島嶼群都被一些小的人類國家佔領了。

漢尼拔所在的北部荒原,是個鳥拉完屎都沒紙擦屁股的地方。

這裡的居民主要是人類和獸人,但是不要誤會,漢尼拔和大陸西部的那些娘娘腔,不一樣,荒原這裡的人,自稱蠻族,信奉戰神,教派是薩滿教,大陸上其他生物都稱他們為野蠻人。據說不是一個人種演變而來的!雙方經常發生戰事,這就是人類的本質喜歡內鬥!

他們多為游牧民族,居無定所,追逐著肥美的草地,趕著大片的牛羊馬匹駱駝四處遊盪!

他們很好客,陌生人來了自己的帳篷,拿出最肥的羊肉和最純的馬奶酒,只要不睡他的女人,怎樣都可以!、

他們很豪爽很單純,從來不會過多的索取什麼,只要看好自己的牛羊和女人,每天對著星星月亮和雄鷹野狼高歌就知足了。

他們也很殘忍,只要認為對方是敵人,那所過之地,所有身高高過馬車車輪的男人(男孩)都要殺死,女人和孩子留下當做奴隸。

他們更加勇猛,游牧民族生來就是騎兵,砍殺和衝鋒是荒原每個成年那人必須要掌握的生存技能,騎在馬上,手中拿著斬馬刀和投矛,發動衝鋒時,除非前面是自己的親人和領主,否則他們沒有停下的理由。

他們很落後,不會自己製鹽,不會自己制衣,更加不會鍛造鋼鐵,每次大單于和王爺們帶領他們,西下劫掠那些富裕的西部佬,首要戰利品是…………鐵鍋。好多士兵把貴重的寶石和金器丟掉,撿起鋼製的炒鍋!武器大部分靠繳獲,甚至出現過,一個家庭只有一把馬刀,爺爺用完,磨磨給爸爸用,爸爸用完,磨磨給孫子用,只是那把馬刀到孫子輩時被磨得,長度只能拿來剔腳雞眼。

他們很野蠻,也很直接,任何人為了任何事有分歧,能說通說通,不能說通,好吧,拿著馬鞭指向對方提出——決鬥!在決鬥中殺死對方,從來不獲刑!即使是貴族也沒有權力追究責任。

他們很愚昧倔強,只知道聽從上位家主的命令。很多事認死理,一條道走到黑(就是喝酒喝得缺根弦的表現!)。

他們很公平,即使是奴隸在殺死一百個敵人後,都可以在所有人的見證下,用匕首把臉上代表奴隸身份的標示,一刀一刀慢慢的割掉成為他們的一員,戰利品從來沒人多拿,按身份等級分,但是身份等級又是和戰功掛鉤的,所以是殺的多送得多,多殺多拿!殺一贈一!

他們的飲食也很奇特,主食是肉,輔以土豆或者蔬菜,飲料從來只有酒,孩童們從8歲開始飲酒,本來是6歲就允許的。後來被現任大單于改成了8歲,主要是這樣養大的孩子腦子老缺根弦打起仗來不會撤退,他們從不吃麵包或者其他主食,所以雖然脂肪肝酒精肝患者比例頗高,但是身材高大,肌肉發達,雖然不會用鬥氣和魔法,但仗著悍勇和傻缺的勁頭和西部佬也有一拼!

在這種環境里長大的孩子只能用兩個氣勢磅礴的字來形容………………………………………………………………傻缺!

荒原的大部分人類,都是部落制管理模式,一到打仗時,大單于(相當於國王)通知分封各地的鐵帽子王們(一般是大單于的親兄弟們),鐵帽子王們再召集治下旗主們開會,(旗主一般有10萬戶人口的領地)旗主再去通知麾下的萬戶侯們(萬戶侯麾下一萬戶人口的大貴族),萬戶侯再去再去通知部落的族長,一個普通的部落兩千戶,控弦之士(士兵)至少要有2000(要求每個家庭必須出一個,14歲可參軍),一個大的部落有20個小村,每個村100戶,設村兒長也稱百夫長,村長再去挨家挨戶的通知出壯丁和戰馬武器跟著主子打仗去。


這種落後的軍事調動機制,已經沿用的幾百年,效率極慢,往往是等召集完了軍隊,仗也打了一半,就這點被陰險卑鄙的西部佬們看透了,經常不宣而戰,打的英勇善戰悍不畏死的戰神子民們措手不及,但沒人敢改革!因為一般家庭單位只是遵從到領主那的命令,你要是搞改革,那那些以家庭和血緣為族群的萬戶侯甚至是族長就要造反了。

這種分封制度,也就在視承諾為黃金的荒原可以實行,每個族長宣誓向萬戶侯效忠,每個萬戶侯宣誓向旗主效忠,每個旗主再宣誓向王爺們效忠,最後王爺們再向大單于效忠。十幾代大單于走下來居然沒事!這種落後的軍事和民事一體化管理模式,要是在以欺詐言而無信卑鄙著稱的西部,相信皇帝都不知換了幾茬?

剛才說的還只是發布命令,召集軍隊,更丫磨嘰,每戶的壯丁把家務事交代完,騎著馬拿著馬刀和皮甲,到村長家集合,村長等著一*的人來了,點齊人數,再往部落里趕,到了部落族長再一*的點齊村長,然後在直奔大單于所在的王庭——黃金帳篷!在哪裡集合完了,才能打仗。

北部荒原的等級制度:奴隸——平民——百夫長(村兒長)——族長——萬戶侯——旗主——鐵帽子王——大單于和其直系親屬,這些既是官職也是軍職,打仗的時候一層壓一層。

另外大單于戰時還可臨時任命6名——平等的臨時最高軍職,分別是左右賢王,左右日逐王,左右谷蠡(li)王(抄襲下匈奴的)!這六個臨時職稱在戰時高於鐵帽子王僅次於大單于,游牧民族很簡單就這些官職了!當然了荒原那麼大,游牧民族的分支那麼多,多少有點差異的還是!

荒原有四個大國,維京、匈奴和突厥、撒克遜,小國有迦太基、犬戎、烏桓、韃靼、柔然、鮮卑等,還有一些沒有建國的小部落游牧民族,和幾個不算太小的獸人帝國。這裡稱為大陸北部,是寒冷荒涼的代名詞。

漢尼拔所在的國家就是維京,這是一個把好多野蠻習俗流傳下來的民族,男子到了14歲,要當著所有父母親朋的面,在晚上,點上篝火,把腰間的匕首燒的通紅,當著大傢伙的面,然後一點點的把自己的包皮割掉,整個過程不允許喊或者**一下。這就是割禮,男人經過這一步才算是正是成年。

漢尼拔還沒有割過、、、、、、、、

漢尼拔騎著那匹被他洗了三遍廢了半口井水才徹底洗趕緊的白馬,向著村兒長的方向進發。

漢尼拔身高一米八二,皮膚因為長期放牧,被荒原的大風吹得很粗糙,面容不是很英俊僅是中上之姿,看起來很硬朗但是還略顯稚氣,下巴和嘴唇已經開始長出稀疏的鬍渣。竟能平添不少陽剛之氣,他的髮型是游牧民族的傳統髮型,披肩的長發,一縷縷的編成一個個拇指粗細的小辮子,騎著馬狂奔而來,竟也顯得十分粗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漢尼拔胯下的這匹白馬太瘦了,皮包骨,而且年紀大了膀胱可能不好,每跑出去千米就要停下來撒一泡尿!

漢尼拔家距離村長家是最遠的一戶,他騎了整整兩天才到村長家,也怪那匹老馬。

漢尼拔遠遠地看到村長家的大帳篷外站滿了百多個彪形大漢,他們的皮甲顏色樣式不一,武器也是千奇百怪,戰馬更是什麼顏色和品種盡有。

漢尼拔距離帳篷還有約400米時,左手從背上卸下鐵胎弓,右手從馬鞍一側的箭壺裡抽出一支狼牙箭,高喊一聲:「買單!」

漢尼拔本想也學著那個去他家發布召集令的騎士的樣子,勒住戰馬,人立而起,丫的這匹馬能四隻腳勉強站住就不錯了。

一箭射向了村長家的帳篷頂,哪裡已經密密麻麻的插滿了不少於百隻箭矢,這是維京人的傳統,大於等於旗主以上的貴族召集麾下控弦之士,每一個人到就要向村長家帳篷頂射一支箭,那支箭就是前去召集的騎士射在那戶人家帳篷頂上的,過了四天,村長開始數帳篷頂上的箭矢,誰沒來,村長就率領已經召集完的騎士們,殺奔那戶沒來的人家,那戶人家會遭到滅頂之災,所有高於車輪的男人會被殺死,女人變為奴隸,供人隨意蹂躪。他的所有財產,成群的牛羊馬匹村長得到一半,其他人平分。

這是個很嚴肅的事,所以漢尼拔從出發那刻起,一刻沒有耽誤,他知道自己離得遠,萬一路上再出點事,那老頭一家就要被他害死了。

可是、、、、、、、、、、、、、、、、、、、、、、、、、

(大陸分布圖,西方是最肥沃的平原,北部是荒涼的草原和丘陵,南部是森林和沼澤,東方是個神秘地段)

… 幾十萬大軍正在朝著大單于王庭進發之時,在維京的邊境線上,奧斯曼帝國和維京的先頭部隊已經相遇了。

對面是兩萬奧斯曼帝國的純步兵混編部隊,重裝步兵弓箭手長槍兵隊伍中間還有少量的牧師。

維京這邊是一萬兩千餘純騎兵,可以看出雙方皆是精銳,因為這一萬兩千的維京騎兵,每個都帶著半身鐵甲,而且樣式都一樣,要知道維京帝國中能夠全軍裝備鐵甲的部隊,除了大單于和鐵帽子王王爺們的私人武裝,不會有他人。

這些都是大單于和王爺們精挑細選出來的維京勇士,開玩笑,不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誰會讓他白白拿俸祿,放他們會自己牧場還得年年向自己納貢呢。

大單于和王爺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

一萬兩千匹健碩地戰馬,一萬兩千柄斬馬刀,一萬兩千個嗜殺的靈魂,一萬兩千個悍不畏死的維京勇士,兩萬四千個赤紅的瞳孔。

他們開始是排的品字形陣勢,在和敵方遭遇后,40秒內居然就結成了箭頭方陣,這是何等的默契。不少維京勇士用嘴叼住手中的斬馬刀,伸出手撫摸自己胯下的戰友,安撫它,胯下地底戰馬很快感應到主人的冷靜,不再打響鼻搖頭,四蹄安分的立定,要說馬術沒有一個西部國家敢跟游牧民族一較高低。

這些維京勇士抬起頭,清冷的注視著對面的入侵者們,只等將軍一聲令下,就撲上去將敵人撕成七份,用最小的一份拿來煲湯壯陽(大家懂得)。

而對面的奧斯曼帝國大軍,氣勢毫不示弱,他們是奧斯曼帝國五年前出動的南伐大軍——南伐一個精靈帝國,攻下對方都城,獲勝后僅剩的士兵們拼湊出來的,真正的百戰餘生,請記住在戰場能活下來地並不一定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弱者除非你運氣特別的好否則是不可能在慘烈的大戰中倖存下來的。

這兩萬人都是些老兵油子了,一個個臉上帶著不羈的匪氣,就是這樣的部隊這樣的士兵才最有戰鬥力。

戰爭是一個大篩網,把那些殘次品和運氣不好的統統篩掉,剩下的都是最適合殺戮的生物。

奧斯曼帝國人口4億,有近300萬常備軍,80萬的預備軍!這還只是他的本*隊,奧斯曼還有三大殖民地,兩個精靈小國和一個地精大國的軍隊隨時可以參戰,這場遭遇戰只是開胃菜。雙方加起來都還沒到5萬。

面對對面的維京箭頭形衝鋒陣勢,奧斯曼帝國的兩萬步兵,也在一分鐘內,從原來的行軍隊列,瞬間變為了較為密集的防禦陣型,手持金屬巨盾的重裝步兵在最前沿,把重盾直接插在土裡,雙手緊緊握住金屬巨盾裡面那層用來減震的厚棉絮和牛皮墊子,身子整個斜頂住盾牌,這樣做基本就可以抗住普通騎兵的衝鋒了,只要不是維京這幫野蠻無知的國王,那些高近5米的猛獁騎兵來衝鋒,絕對沒問題。這群站在最前排重裝步兵身上的重甲和手中的盾牌,是他們活命賴以依靠的根本。

緊接著身穿鎖子甲的長槍兵,也迅速的朝前挪動,將手中那根三米長的長槍從前排重裝步兵間的縫隙里伸出去,此刻奧斯曼帝國的陣型就像一個長滿尖刺的烏龜殼一般,堅硬而又危險。

三百名身披略重甲手拿一短劍一小圓盾的奧斯曼底層軍官,穿插於長槍兵和重裝步兵兩者之間的縫隙,隨時可以對於衝進來的漏網之魚進行狙擊,並且可以及時給與前排的部隊下達最符合實際的命令。他們移動迅速,手中的短劍比一般制式的帝國武器要鋒利,所以可以輕易地砍斷衝破第一層防線的維京騎士的戰馬馬蹄。

再往後是手拿雙手劍的士兵(大劍士),他們也穿鎖子甲,背後那柄一米五長的闊劍已經拔出,嚴陣以待,森冷的劍鋒直指對面的野蠻人。

在圍成個圈的大劍士層層保護下的才是奧斯曼帝國最精銳最燒錢的部隊——穆斯林弓箭手,他們每人都背著七壺箭矢,每壺裡面16根箭矢,而且根據箭矢的長短粗細,還分為了重箭、穿甲箭、毒箭、鉛頭箭(一種向空中疾射出去,後由於鉛很重會自己垂下來,殺傷敵人,可用來殺傷在敵後方的單位,一種很考量箭術的箭矢。)等等。

他們穿著皮甲,頭上戴著金屬的頭盔,每個人的拇指和食指都帶著扳指,背背四壺箭矢,左右大腿還各綁著一壺,腰上還別著一壺,他們經過近乎苛刻的選拔,和非人的訓練后,可以在聽到長官的命令第一時間條件反射的抽出相應位置,的相應箭矢。

可以這麼說,穆斯林弓箭手的選拔和訓練不亞於騎士了,只是裝備比較便宜而已。

啊!!!!!

在前排維京勇士的一聲響徹整個戰場的嘶吼下,全部一萬兩千名維京勇士皆,跟著嘶吼起來,個個狀若瘋虎,邊嘶吼,邊用盡全力的敲打著自己的胸膛。狂暴和野性令敵人膽寒。

胯下戰馬本來安靜,但感覺到馬上自己主人駭人的戰意,和嗜血的靈魂,也跟著再次不安起來,四蹄不停地交替著擊打著地面,嘴裡喘著粗氣。

最前排一騎,慢悠悠的走出,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十分英俊,難能可貴的是他不光英俊,而且有著和他這個年齡所不相符的男人味,按理說他這個年紀應該是正太,奶油小生的年紀,直接否定,這個少年騎著一匹金棕色戰馬,人和馬都是那麼的耀眼,他也是披肩發,和漢尼拔一樣一根根的小辮。上嘴唇有著稀疏的鬍渣,很野性很男人的一個少年。帶著那麼股子放蕩不羈和叛逆的勁兒。

這個少年身穿一件古樸的金甲,頭戴著只有荒原皇室才有資格帶的小王冠!做工精細的皇冠在他黑色的披肩發上顯得是那麼的璀璨,他就是維京帝國的皇儲,大單于最喜愛也是唯一的兒子——那樓來-騎槍,沒錯只有荒原的皇室才有資格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加上武器作為副姓,那樓來王子並不像童話故事裡的那些王子,優雅而又紳士,他很粗魯,很叛逆也很暴躁,更加野心勃勃。

這個混小子,十二歲時,就看中了一個,他父親也看中的女人(比他大4歲),大單于對他太過寵溺了,笑了笑,居然把那個女子賜給了他,當晚這個狼崽子就用匕首把那個可憐的女孩給活活解剖了,把那個女孩的字宮獻給了自己的父親,維京的大單于,說他不能奪走父親的女人,但是也不能拒絕父親的賞賜,所以他娶了那個女孩,但是那個女孩的字宮將永遠屬於自己的父親。

大單于接過血淋淋還帶著體溫的女孩字宮時,一把抱住那樓來,在那樓來滿是鮮血的臉上親吻了十幾口,他太為自己的兒子驕傲了,這就是游牧民族,*裸的血腥與永不磨滅的親情並存。

那樓來站在箭頭騎陣的正中央,用最大的音量開始說話,語氣是那麼的讓人著迷,聲音是那麼的磁性,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帶著戲虐:「維京的勇士們,這個世界變了!」

說著一臉輕蔑的指指自己身後對面的兩萬奧斯曼大軍:「羊!羊居然開口咬狼了!」

維京騎陣里響起一陣毫不掩飾的狂笑。

繼而帶著迷人而粗狂的笑容道:「像個娘們懷裡的羊羔一樣的西部佬,居然敢主動打上門來,要知道!我們是狼他們是羊!每次都是我們去劫掠他們,這次反過來了!」

「還有沒有天理?」

「維京帝國的勇士們,你們是游牧民族的後代,是戰神的子民!是不可戰勝與阻擋的,當你們發起衝鋒時記住我——那樓來王子,維京帝國的皇儲,就在你們身邊!我的馬刀會和你們一起揮出,我的戰馬會和你們並駕齊驅,你們的左右將由我來守護!」

站在前排的那樓來話說得很輕,卻不可思議的傳遍了敵我雙方的每一個士兵耳朵里,聲音就好像在他們的耳朵邊上發出的一樣。

一萬兩千維京勇士胯下的戰馬,一個個居然人立而起,馬上騎士身上彷彿有使不完的力氣,一個個攥緊了手中武器發出駭人的野獸般的吼叫!

啊~~~~~~~~~~~

那樓來從馬鞍一側,拿下自己的馬刀,環視自己對面的一個個獸血沸騰,分分鐘都要擇人而噬的維京勇士。

「那麼現在請你們告訴我,你們願意為了我,為了你們的王子去死嗎?」

維京勇士再次發出駭人的野獸般的吼叫!

願意………………!

「很好!很好!不過現在不需要你們死,因為你們是維京帝國最精銳的勇士,我要你們活著,我向你們保證總有一天我會親自率領你們,侵入對面那些西部雜種們的地盤,踏平他們的國土,辱盡他們的妻女,殺光他們的親人,活捉他們的皇帝,讓他們的皇帝每天帶著枷鎖給我切草料倒馬桶!把他們皇宮所有妃子和公主變成女奴封賞給殺敵最多的勇士!」

「我維京帝國的皇儲那樓來——向你們保證!」

… 「我維京帝國的皇儲那樓來——向你們保證!」

那樓來說完滿意的一笑,平舉馬刀,調轉馬頭。

、、、、、、、、、、、、、、、、、、、、、、、、、、、、、

那樓來一上來就毫不掩飾的把自己身份暴露給了對面的兩萬奧斯曼大軍,士兵們開始竊竊私語,對面那個金甲小將居然就是維京的皇儲。

這群野蠻人真是瘋了,皇儲不好好的躲在大營里養著,放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

奧斯曼不像拜占庭,它是第一次跟維京人打仗,還不知道維京人的傳統,甭管你是皇儲還是王爺就是一國之君,也丫得給我沖在前邊。不過他們也不傻,每個皇室成員發動衝鋒時,身邊四周都是死士,而且是精銳到可以以一當百的死士,在他們的保護下你就是被團團圍住,也能殺出一條血路。

奧斯曼大軍的將領一個臉上帶著駭人傷疤的中年人,聞言裂開大嘴,露出不齊且發黃的牙齒,吩咐斥候遠遁而去,他要叫援軍,活捉這條不自量力的大魚,開玩笑,皇儲只要不是死的,那輕易就能跟維京人換個十幾萬奴隸甚至一座城池。

在斥候快馬疾馳而去的那一刻,那樓來的馬刀也狠狠的斬落,隨著那樓來馬刀的斬落,維京全軍一萬兩千勇士兵伏鞍躍馬,鐵騎的洪流猛地沖向迎面而來的奧斯曼大軍,馬蹄聲如雷般轟隆鳴響。儘管對方的陣型是如此的嚴密,從盾牌縫隙里深處的長矛是如此的尖利,奧斯曼隊列黑壓壓的處處透著危險的氣息,連看都看都不到盡頭,但維京勇士們珉然不懼!


「穿甲箭!預備!」


「梯形射擊!」(一種專門對付騎兵的設計方式,不停地仰射,第一箭700米,但是等要射第二箭時,騎兵已經朝前運動了,所以射程就要迅速的減少,跟上騎兵的速度,依次每射一箭,向自己位置延伸一段距離,稱為梯形射擊,ps作者自己發明的!你丫查不到!)

密集如雨的箭矢,開始一波接著一波不停地射向正鋪天蓋地疾馳而來,撲向對面那個「荊棘龜殼」的維京勇士們。

沖在最前方的當前第一個自然是——那樓來王子,其左右百位死士,看著疾馳而來的箭雨,輕蔑的一笑。

游牧民族的孩子好多還沒學會走路先學會了騎馬,還不會說話,先會喝酒!

維京的錐子型騎陣,的前端最前端的三排勇士,猛地一撒韁繩,揪住馬鞍一個旋轉,躲進了馬腹,並來了個猛然加速,前三排和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約五米的間隙,第一波箭雨大多射在了這個間隙。

但還是有幾個倒霉的維京勇士,連馬帶人被設成了刺蝟,然後又被後面疾馳而過的同胞胯下戰馬,踩成了肉泥,維京人對於倒下的人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的,勝利者才能站在道德的最高點。

但是這招只能用一次,第二波箭雨襲來時,他們的加速和藏馬腹都無用,瞬間那樓來王子左右的死士們開始用腳駕馭戰馬,一手提著馬刀,一手用木質的圓形輕盾開始,替那樓來抵擋箭矢,不愧是奧斯曼帝國的王牌兵種,便宜又實用,這些穆斯林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及其強勁,不少穿透了維京人手裡的木盾,甚至個別還將對方手中的圓盾直接刺碎。

這兩撥箭雨下來,少說有近千維京勇士被射死或者射傷,其實射傷和射死沒多大區別,只要墜馬,就會被後面毫無同情心的同胞才成肉泥。除非他在最後一排。

骨骼金屬血肉木材,碰撞在一起的聲音響起。

錐子型騎陣的最前端,終於和奧斯曼帝國的盾牌,鋒利的長矛,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就在剛才雙方接觸的那一瞬間,那樓來身旁的五個死士,猛然縱馬擋在那樓來身前,他們是死的最慘的,首先被從敵方陣型里伸出來的長矛刺成了薩其馬,濃稠滾燙的鮮血順著木質的槍桿向下流淌,一直流進握著長矛的士兵手心裡,然後他們多麼希望自己此刻已經死了,因為如果不死他們的痛苦還會繼續,由於戰馬全力猛衝過來時的慣性極大,馬和馬上騎士被長矛刺穿后,仍舊不能阻止他前進,戰馬和騎士的屍體,會繼續朝前砸去,撞向最前排手持巨盾的重裝步兵。直到血肉骨骼各種體液,全部和前排的盾牌擠在一起,才會完全停止前進。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