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族長這幾句話說的童言一頭霧水,他皺了皺眉頭道:“族長,請恕晚輩愚鈍。你這幾句話,到底是何意呢?”

族長呵呵一笑道:“我什麼意思呢?我的意思就是,從今天起,你的性命不再只屬於你一個人,更關係我整個吳家。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留在這兒,跟我們生活在一起。這樣一來,就算你遇到了什麼難事兒,大家也好幫你分擔。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想必還沒有成家吧?早點兒娶妻生子,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成長起來。”

童言也真是服了,這族長繞來繞去怎麼又繞到成婚這件事兒上了,而且還想讓自己留在這兒。其實說心裏話,童言不排斥以後在這裏安度晚年,畢竟他是吳家人。可現在他卻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在這裏多待一天,青冥他們便會多加擔心一日。況且,魔宗被滅,詭門易主,師父被殺之仇,這些都是他躲不過的擔子。

可如果就這樣否定了族長的建議,又顯得有些目無尊長。他稍稍思量了一會兒,接着微微笑道:“族長,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老祖宗說過,像我這樣的人,不是躲在安樂窩裏就一輩子風平浪靜。要經歷的磨難也不是想躲就能躲過去的,只有自己迎面闖過去,纔有可能活的長久。其實說心裏話,我已經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而我們的族人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我一定會回來的,我要像老祖宗那樣守護着吳家。當然,前提是我能活着回來。”

族長看着面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欽佩。他雖然不知道童言到底都有過怎樣的經歷,但他明白,這孩子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作爲。

他終於不再堅持,而是開口笑道:“好,既然你心中已有打算,我也不好強求你留在族中。這樣吧,晚些時候我會召集全族人爲你踐行。之後,你就可以走了。但是你要記住,你是吳家人,就算最後真的活不成了,也要魂歸故里。明白嗎?”

童言聽此,重重點頭道:“是,晚輩遵命!”

七天,童言在這裏一共待了整整七天。在七天前他還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家,還有一大羣的家人,但是現在他忽然發覺自己好幸福,至少不再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離別之際終於還是來了,童言向那些剛剛結識的吳家鄉親揮手告別,下次再見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是吳二兩將童言帶到的這裏,離開時,自然也得是他送童言出去。

兩人走在通天橋上,臉上都掛着淡淡的笑容。通天橋就是來時的那條傾斜的石板路,因爲可以從地下通往地上,所以吳家人將它叫爲通天橋。

還記得來時童言滿是擔憂,甚至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可是現在離開,他的心裏卻充滿了溫暖。 餘生且向晚 任何一個漂泊在外的遊子,都渴望回到家的港灣。從此刻起,他終於有家了。

“少族長,你離開之後要去哪兒?能告訴我嗎?”

看着滿臉期待的吳二兩,童言微微一笑道:“我要去一趟百花谷,之後還要去詭門。總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了。怎麼?你問這個做什麼?”

吳二兩嘿嘿一笑道:“沒什麼,就是關心一下你。”說着,兩人已經來到了來時的那條獸口通道前。

正當兩人打算彎腰鑽進去時,沒想到洞口裏竟伸出了一個腦袋。

童言仔細一瞧,好傢伙,原來是吳雅楠。這小妮子吃飽了撐的,在這兒躲貓貓嗎?

“呦,這不是大小姐嗎?你怎麼在這兒啊?你這是剛回來,還是打算出去啊?”

吳雅楠白了一眼吳二兩,輕哼一聲道:“廢話,我剛纔還在老宅裏,這麼一會兒工夫,我還能從外面回來?得了,甭廢話,我都等你們好一會兒了,快點兒走吧,別被我爹給發現了。”

吳二兩聽此一愣,立刻不解的問道:“大小姐,你該不會……該不會想偷偷溜出去吧?這要是讓族長知道了,還不得重重的責罰你啊?”

吳雅楠輕笑一聲道:“責罰我?我跟我未婚夫一起出去增進感情,他怎麼會責罰我?再說了,這門親事還是他給定的呢。”

未婚夫?童言有點兒無語了,這該不會是稱呼他的吧?

“那個……那個雅楠姑娘,你是要跟我一起走?”

吳雅楠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你不樂意?”

童言聽此,尷尬一笑道:“這不是我樂不樂意的事情,而是……而是我此行兇險異常。你若是跟着我,恐怕你也會有危險的。我看你還是留在這兒吧,這樣的話,族長也能安心些。”

吳雅楠聞此,有些不屑的道:“危險?你當本小姐只是一個花瓶嗎?我告訴你,我的本事大着呢。另外,你我之間不是還有一點兒小誤會嗎?你見我第一眼時就叫我鈺兒,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女子是個九條尾巴的狐狸精吧?”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這小妮子竟然知道九尾妖狐譚鈺?她們之間難道真有淵源? 童言皺了皺眉頭,隨即開口問道:“你知道譚鈺?你怎麼會知道她?”

吳雅楠嘿嘿一笑道:“天機不可泄露,我知道的事情可不僅僅這麼一點兒哦。 總之,你只要帶我一起上路,我會告訴你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誘惑力?”

童言聽此,搖頭笑道:“你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至於帶你上路,我看還是算了吧。”

吳雅楠一聽此言,趕忙阻止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跟你走。我一直待在這兒,都快憋瘋了。你就帶上我嘛,好不好啊!”

童言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一旁。

吳雅楠一看童言別過頭去,不理會自己。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眨了眨,接着又道:“這樣吧,我再向你透露一點兒。其實吧,其實我也是狐狸精!當然了,我也是人。”

還未等童言做出反應,一旁的吳二兩已經瞪大了雙眼。

“天吶,大小姐你……你真是狐狸精?可是我們吳家人怎麼會出狐狸精呢?”

吳雅楠有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吳二兩,接着開口說道:“我只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的狐狸血脈罷了,更多的當然是吳家的血脈。二兩大爺,我勸你最好別瞎說。不然的話,被我爹知道了,他一定扒了你的皮。”

吳二兩聞此,趕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眼中的震驚之色,卻沒有半點兒消褪。

童言又重新將吳雅楠看了一遍,這纔開口確認道:“你的身上真的有狐狸血脈?是你的母親還是誰傳給你的?”

吳雅楠嘿嘿一笑,故作神祕的道:“怎麼?想知道呀?帶我走啊,帶我走我就告訴你!”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還是算了吧,你有狐狸血脈,跟我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係,跟譚鈺或許也沒有關係吧?”

“沒有關係?誰說的?我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係大着呢。我的姥姥就是一隻九尾狐,然後嫁給了人類當妻子,之後就生下了我娘。之後我娘又遇到了我爹,就生下了我。所以說,我是有四分之一靈狐的血脈。而且你知道這譚鈺是誰嗎?她其實是我姥姥的姐妹,就是因爲這樣,我和她纔會長得如此相像的。”

姥姥的姐妹?這關係也真是夠亂的。可這也頂多解釋了她們二人爲何如此相像的原因,跟童言並沒有半點兒牽扯。

“雅楠姑娘,我已經說過了,我此行前去生死未卜,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跟族長交代?況且你我之間本就只是萍水相逢,至於族長所說的親事,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好了,二兩老伯,咱們走吧。”

吳雅楠沒想到童言竟會這樣說,一下子只覺自己委屈難當,竟掩面啜泣了起來。

“嗚嗚……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專程爲你而來,你竟然還這樣對人家。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兇我。你不讓我跟着,那我……那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說着,她竟果然用腦袋去撞牆。

吳二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吳雅楠的胳膊,然後安慰她道:“大小姐,少族長他是有難言的苦衷。你可不能因爲這麼一點兒小事就尋短見啊。再說了,這感情之事得慢慢來。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要不……要不你就回去吧,讓族長再重新給你找門親事得了。咱們族中的小夥子那麼多,總有一個你能看上眼的,對吧?”

吳雅楠聽此,哭的更加大聲了。“你……你就是他的狗腿子,什麼都向着他。我就看上他了,我就要嫁給他。我這輩子,非他不嫁。嗚嗚……”

聽聞此言,童言是哭笑不得。這族長也真是會挑事,好端端的,爲什麼非要給自己攬上這麼一門親事。這都什麼年代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過時了。

至於這吳大小姐也是一根筋,剛見了自己一面竟然就非自己不嫁了,也不知道是她腦子有病,還是自己的吸引力真的有那麼大。

童言知道必須甩開這個累贅,否則的話,這位大小姐一定會給自己以後的行動添亂。

可是究竟怎麼才能讓她就此作罷呢?思前想後,他決定撒一個謊。

“雅楠姑娘,能得到你的垂青,是我的榮幸。但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其實我已經有愛人了。雖然我們還沒有成親,可是我們已經定下終身。我不能辜負她,更不能拖累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好嗎?”

吳雅楠一聽此言,當即停止了哭泣,接着滿臉怒氣的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譚鈺那狐狸精勾去魂兒了。我跟她長的一模一樣,你娶我和娶她有什麼分別?你就是想欺負是我吧,好,你一定會後悔的。咱們走着瞧!哼……”

說到這裏,她立刻轉身氣哼哼的走開了。

望着她的背影,童言心中無奈至極。可他卻不願意過多的給自己找煩惱,他只要離開這裏,什麼事兒也就都過去了。

順着通道鑽出那獸門的大嘴,童言和吳二兩來到了來時的那個向上的樓梯前。從這裏一直向上走,就可以徹底的離開吳家老宅了。

吳二兩走在前頭,童言走在後面,兩人沿着階梯便向上走去。

然而令童言沒想到的是,他在階梯上剛剛走了沒幾步。他竟然又聽到了那個有些熟悉的聲音,而且這一次,更加的清晰,似乎也更近。

“別走,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童言穩住心神,當即高聲回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想吃我,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此言一出,走在前頭的吳二兩不由得身體一抖,接着有些驚恐的轉身問道:“少……少族長,你……你在跟誰說話呢?該不會是跟我吧?”

童言聽此,這纔回過神來,然後搖了搖頭道:“真是奇了怪了,我爲什麼一走在這個階梯上,就會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呢?那聲音說要吃我,可是這裏根本沒有什麼啊?我來的時候也是這樣,難道是我精神恍惚了?”

吳二兩聞此,稍稍遲疑了一下,接着向童言神祕兮兮的說道:“少族長,難道族長沒告訴你關於這條兇路的事兒?”

兇路?這明明是進出吳家老宅的通道,怎麼會稱爲兇路呢?這裏面,難道還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二兩老伯,你說這條路是兇路?此話怎講?”

吳二兩向下方黑暗處的階梯看了看,然後開口說道:“少族長,咱們還是先上去吧。 等上去了,我再慢慢跟你說。”

童言聽此,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快些上去吧。”說着,兩人不再言語,繼續向出口走去。

臨到門前,童言最後看了一眼後方的階梯,隨即擡腿跨了出去。

走出祖屋,感受着外面的空氣,童言竟有一種穿越之感。如果說吳家的地下世界是個幻境,那現在他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二兩老伯,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進入吳家老宅的通道,爲何會被稱爲兇路呢?這個兇字,從何說起?”

吳二兩聞此,輕嘆一聲道:“這所謂的兇路之名,其實是我們自己給起的。因爲在條路上,死過不少人。而且不是被殺,而是神志不清的自殺。因爲常有兇險之事發生,所以久而久之,這條路就被冠上了兇字。”

童言聽此,微微皺眉道:“神志不清?爲何會神志不清?難道老祖宗和族長就沒有仔細的調查過嗎?”

“調查當然是調查過了,可是就連他們也是無可奈何。族長說,我們吳家人的心志如果不堅定,死在兇路上那是自己的命薄,與旁人無關。想要活的長久,沒有堅定的意志,是萬萬不能的。雖然族長這話並不能讓大家信服,可衆人也不好反駁。但是……但是我聽到族內老人說過一件事兒,我想估計就跟那幾個兇物有關。”

童言一聽此言,立刻追問道:“兇物?什麼兇物?”

吳二兩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小聲說道:“族內的老人說,咱們吳家是天行者的後代。當年不僅降服了神獸朱雀,還降服了一頭逆天兇物。此物名爲窮奇,就鎮壓在兇路之下的地底深處。”

一聽到窮奇二字,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事情,那個跟他用意念說話的一定就是窮奇。

他爲何敢如此確定,因爲他曾不止一次跟窮奇的殘魂有過接觸。他所見到的窮奇雖然僅僅只是一縷殘魂,但它的聲音跟在兇路上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

他之前還在奇怪,爲何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因爲這就是窮奇的聲音。

其實現在想想,也並非是老祖宗和族長刻意隱瞞這件事兒,而是童言一直沒有問起。如果他問了,老祖宗或者族長一定會如實相告的。

童言現在對自己是吳家的一份子更加的感到自豪,吳家人不僅履行天行者的職責看守犯了大罪的朱雀,竟然還將四大凶獸之一的窮奇鎮壓,這兩件事隨便拿出一件,就足以讓天下人爲之敬佩。他雖然沒有有幸參與當年的壯舉,但他相信,他一定會成爲新的天行者,像吳家的祖先一樣,爲天下蒼生造福,爲捍衛正義而生。

經歷了一次認祖歸宗,童言彷彿覺得自己重生了一次似的。他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因爲一顆三眼白猿的精元而讓他明白了這麼多事,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註定好了似的。

現在他可以滿懷信心的離開這裏了,因爲接下來,他該完成那些早已註定的責任了。

至於那顆三眼白猿的精元,吳家族長自然是送給了他,不僅如此,吳家族長還傳授了他一套吳家的武技。因爲童言身具外門功法,是沒辦法修煉吳家的至純之功,但是能習得吳家的武技,對他的實力增進還是有不少裨益的。

告別了吳二兩,童言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百花谷的旅途。他耽擱了太長時間,相信此刻衆人應該都已不在龍虎山的附近等候,而紛紛前往百花谷了。

有幸結識百花谷主這一位大姐姐,對童言的後續復仇極其重要。

百花谷的花毒可是鼎鼎有名,再加上蔣小雨這個蟲師,詭門和天山劍門焉何能夠抵擋?

關於蔣小雨的身份,童言已經徹底的查清楚了。她的確就是曾經的那個太監蟲師,而大牛就是她的徒弟。而她之所以化身爲太監,其實也是有難言之隱。關於她的悲慘往事,此處暫且不提,後面會專門向大家介紹。

以童言目前所在的方位,距離百花谷並不算遠。如果他加急趕路,頂多也就半日路程。

童言的健步如飛,自然不敢走正常的路,所以他選擇的路線是比較偏僻的山路。眼看着距離百花谷所在的武夷山越來越近,哪成想,他竟在半路上撞見了自稱詭門的環兒姑娘。

這環兒姑娘似乎也在急着趕路,不過卻不知道她要前往何處。

童言之前讓陳瞎子調查關於環兒姑娘的身份,可因爲計劃提前,就再也沒有碰上。

此刻竟在這偏僻的山路碰到了環兒,童言本想裝作沒有看見,可是兩人正好面對面相遇,總不能裝傻充愣吧。

“環兒姑娘,龍虎山一別,沒想到竟在這裏遇見了你。 總裁私寵·女人,吃定你! 我看你行色匆匆,不知要趕往何處啊?”

環兒看了一眼童言,只是冷冰冰的留下一個字,便與他擦身而過。“滾!”

這個“滾”字當真有些傷人,不過童言一個大男人自然不會跟環兒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

童言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回頭向着環兒的背影看去,打算目送她離開。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環兒的背上竟然扎着三四隻銀色的飛鏢,飛鏢雖然沒有穿透她的身體,但卻大半沒入了她的體內。然而有些奇怪的是,飛鏢刺入背部,她的身上卻沒有鮮血流出,這實在讓人搞不明白。

看這情形,莫非她之前與人搏鬥了?可以環兒姑娘的身手,又有誰能傷她呢?

正在童言思考之際,身後竟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他一聽此,趕忙隱入一旁的大樹後。

不過幾秒鐘,就看到三個身着白色道袍的中年人疾奔到此。

“大師兄,那具行屍走肉會不會藏起來了?怎麼一路追到這兒,都沒見她的蹤影?”

“放心吧,中了我的鎮屍鏢,她跑不了多遠。我們繼續追,鎮屍鏢就在她的身上,只要跟着鎮屍鏢一定能追到她。”

行屍走肉?一聽這四個字,童言只覺得心中惴惴不安。這環兒該不會……該不會真的就是高倩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高倩豈不是已經……

真相到底是什麼呢? 童言不敢再繼續胡思亂想下去,他決定臨時改變一下主意,先跟着這三個不知何門何派的大道士去瞧瞧。 說不定,他就能搞清楚關於這環兒的真正身份。

眼見那三個大道士走的稍遠一些,他這才快步跟了上去。

這三個大道士一看就不是尋常之輩,童言擔心被他們發現,所以始終保持在五百米以上的距離。然而有些無奈的是,五百米不算遠,可因爲這裏是山,這一東跟西繞,好傢伙,跟丟了。

童言也是有些怪自己笨,如果那環兒真的跟高倩有關,現在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既然跟丟了,他只能將黑蛟龍喚出,讓它也幫着自己尋找,如此一來,找到他們的機率應該會大一些。

就這樣堪稱地毯式的搜索之後,童言不知不覺間已經離開了小山,轉而進入本地的一個小城市裏。

童言也不知道這個城市到底是什麼名,畢竟祖國的大小城市有六百多個,還真的沒有多少人能記住所有的名字。

看這城市的規模,應該是個縣級市或者就是一個小縣城。此地還算富裕,市內滿是高樓大廈,人流和車流川騰不息,若是藏在這城市裏的某一個角落,還真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

童言猶豫了一會兒,決定進城裏碰碰運氣,如果實在找不到那三個大道士或者環兒的蹤影,那他只能返回百花谷,再作打算了。

從在龍虎山開始到現在,童言都沒有好好的洗個澡換件衣裳,這一入城,好嘛,他簡直跟乞丐沒有多少分別。若不是這張臉還算清秀,不然的話,一定會受到各種各樣的白眼。

他似乎已經好久沒有在城市的街道行走了,不知從何時起,他已經習慣了在寂靜和人煙稀少的地方居住。不是他討厭城市,而是當一個人內心孤獨,就會潛移默化的把自己關在一個自認爲沒人打擾的地方,說到底,他這是畫地爲牢,自己給自己的身上放了一套枷鎖。

伸手摸了摸口袋,好在裏面還有幾張百元大鈔,應該可以去路邊的小店裏買兩件衣服,這樣的話,再在這小城裏尋人,應該也能方便一些。

心裏有了主意,他立刻快步向着鬧市區走去,還真別說,一個賣衣服的小店很快就進入了他的視線之中。

越是像這樣小一點兒的店,裏面的衣服或許才能便宜一些。

童言擡眼看了看,直接擡腿走了進去。

十分鐘不到,一個身着黑色夾克,下着黑色工兵褲,腳踏黑色軍靴的年輕人便從店內走了出來。

一品馴獸師:邪王寵妻 這出來的人正是童言,這樣純黑的造型,其實是青冥的風格,可是這小店裏都是這樣的衣服和鞋子。他將口袋裏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這纔算是足夠支付他這一身的行頭。

不管怎樣,總算是比乞丐的造型要好上不少,這樣的話,向別人打聽環兒或者那三個大道士的行蹤,應該也能更容易些,至少不會讓人產生反感。

走着走着,前面正好迎面走來了幾個人,童言趕忙上前打聽,可惜一無所所。他就這樣一路向前走,一路打聽,問過的人不下於四五百人,可卻仍舊一無所獲。

童言有點兒鬱悶了,難道環兒和那三個大道士並沒有進入小城?那自己豈不是百白忙活了這麼久。

他四下看了看,輕嘆一聲,轉身便打算離開。雖然這城市不算大,可畢竟是個城市,想在這裏面找到三四個人,比大海撈針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趁着天色還沒有暗,還是早點兒趕往百花谷重要,到時候讓陳瞎子或者馬道長給算上一卦,比他這麼兩眼摸黑的瞎找要強得多。

可他這邊剛剛轉身往回走了沒幾步,沒想到天色竟迅速的暗了下來。緊接着,狂風暴雨齊至。

就聽到街上那些四處避雨的人羣之中有人大喊道:“這該死的颱風,怎麼說來就來。真是倒黴!”

這裏算是沿海城市,颱風時常前來光顧,倒也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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