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許辰完全窩在了家中,將之前購買的一堆材料全部消耗完畢,同時也將一星符文圖冊中的二十多種一星符文全都熟悉練習了一遍。

現在的他,已經能夠熟練的繪製這些一星符篆了,按照雲老的說法,現在的許辰,已經完全擁有一星符師的實力。只要到符師工會完成考核之後,他便可以真正的獲取一星符師的資格。

不過烈風城太小,還沒有符師工會,因此許辰也只好將考核之事暫時放在腦後了。

這天,他手中拿著一疊製作好的符篆來到了天寶閣,一來是將這兩天來製成的一星符篆賣掉,而來也是準備購買更高一級的材料,進行下一步的符篆的製作。

以許辰現在的身份,再加上他和周海的關係,賣符篆的過程自然輕鬆無比。隨後許辰將購買的材料收好,便準備回家去。

不過當他走在街道上之時,卻看到一對身著紅衣的人馬吹吹打打的過去,看這場面,十分熱鬧喜慶,看來是某家在準備喜事。

許辰輕輕笑了笑,準備離開。但旁邊路人的議論聲卻讓他停住了腳步,眉頭漸漸緊縮了起來。

「王家果然是王家,這提親的隊伍氣勢都這麼不俗。」

「提親?哪家閨女這麼好運氣,能讓王家來提親啊?」

「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王家這是向柳家提親,王恆想要迎娶柳家大小姐柳舒雨。」

「什麼,柳舒雨柳大美女。雖然王恆也算不錯,但聽說這次考核之中他可是被一個平民小子廢了,柳大小姐會答應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朋友說柳家最近似乎遇到了點困難,要是不依靠王家,恐怕在咱們烈風城的地位不保。你說柳家會不會答應。」

「原來是這樣啊!柳大小姐這樣才貌雙絕的女子,嫁給一個廢物,那也太可惜了。」

…………

聽到這裡,許辰再也聽不下去了,趕緊往柳家趕了過去。

一邊奔跑著,許辰腦海中一段段畫面也不斷的浮現出來。當初在考核前日王鋒和王恆的得意挑釁,還有考核之日,三大家族的家主,只有柳家家主柳弘道沒有到。現在想想,恐怕也是和今天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如此想來,許辰心中更加著急了,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了。

柳家的位置處在烈風城東面的邊緣處,建造在一片巨大的空地之上,與周圍的民居拉開了距離,平時很少與人來往。

但是此時的柳府之中,氣氛卻是有些緊張。客廳後面的柳舒雨卧室中,一名光頭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滿臉嚴肅之色,一言不發。

而在中年男子身後,柳舒雨眉頭低垂的坐在床沿,看著身前的父親,眼中滿是淚水。

「啪!」

柳弘道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上,起身怒聲道:「王振峰欺人太甚,我柳弘道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不會將女兒嫁入他柳家的。」

柳舒雨看著暴怒的父親,眼中淚水啪啪的掉落下來,道:「爹,你不要這麼說。柳家一直靠你撐著,現在終於有機會輪到女兒出力,您就讓女兒盡孝一回吧。」

「舒雨,王恆那傢伙什麼品行,大家都知道,爹怎麼忍心讓你嫁給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不,爹不能這麼做,爹不能毀了你的後半生。」柳弘道堅定的搖著頭,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聽到這裡,柳舒雨臉上的淚水卻更多了,嘩嘩的流下,突然向前一下跪在了柳弘道身前,哭著說道:「爹,我知道你是在為女兒著想。但我們不能讓柳家破落下去,否則的話,娘那邊——」

說到娘這個字眼,堅毅的柳弘道好似瞬間被點了軟穴一般,整個人一下子頹軟了下來,眼中充滿痛苦之色,嘴裡喃喃道:「阿彤——她也不會忍心看著你掉入火坑的。」

「爹,可是我們不能不顧娘的死活啊。」柳舒雨俏麗的臉頰上滿是淚水。

柳弘道眼中閃爍著痛苦的神色,緊握的拳頭不斷的鬆了又合,合了又松,最後長嘆一聲,看著面前的女兒:「舒雨,你要考慮清楚,真的願意嫁給王恆嗎?」

柳舒雨淚水嘩嘩的流下,看著父親,道:「爹,女兒願意為家族為母親貢獻出一份力,我願意——嫁給王恆。」

「哎!」一襲長嘆,柳弘道頹然起身,整個人好似老了一圈,無力的走了出去,低聲道,「那你準備一下吧。」

「嗯!」柳舒雨輕聲應道,淚水已經將衣襟打濕透了。 「王府王振峰家主到!」

鑼鼓嗩吶吹吹打打的聲音進來來到了柳府前,隨著下人一聲長長的聲音響起。

內府之中,柳弘道面色如鐵,冷冷的走了出來,正好看見一襲暗紅色長袍的王振峰抱著拳頭走了進來。

「柳兄,王某我來了。」王振峰笑著開口道,說話間直接走到客廳一處座位,坐了下來,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

柳弘道臉上的肌肉為之一動,看著王振峰這示威似的動作,心中越發的不滿了。但一想到妻子孟欣彤的情況,他又只能在心底輕嘆一聲,暗暗對女兒說聲對不起了。

柳弘道面色如鐵,看著客廳外面滿滿當當幾乎堆成一座小山的聘禮,明知故問道:「王家主這是什麼意思?」

王振峰見柳弘道態度不好,卻也不惱,反而笑著介紹道:「柳兄說笑了,我上次跟柳兄你提過的,關於小兒王恆迎娶貴千金柳舒雨的事情,這次便來提親了。」

說到女兒的親事,柳弘道不禁心中一哽,越發的不舒服了,冷臉道:「提親?我柳弘道可沒答應這事,王家主未免太過心急了吧。」

「不急,不急!」王振峰的臉色已經有些凝重起來,他滿懷笑意而已,卻沒想到柳弘道還是如此不給面子,冷臉相待,「現在武府考核剛剛完畢,舒雨成績不錯,肯定能被聖皇武府錄取。正好趁這個機會,將二人的親事定下來,也是一番佳話。」

聽到這裡,想到女兒的前程,柳弘道心中越發的難受了,臉上陰晴不定,推脫道:「舒雨還年輕,還需繼續專註於武道修行,現在談婚事也太早了,王家主還是下次再來吧。」

柳弘道此話一出,王振峰臉上最後的一抹笑意也終於掛不住了,他原本以為到了這個地步,柳弘道也應該識趣的將婚事答應下來,對雙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畢竟現在王恆被許辰廢了之後,王家急需一件大事來維持在烈風城的地位。

卻沒想到柳弘道還是如此不知好歹,冷言冷語,既然如此,他王振峰也沒有必要裝模作樣下去,冷哼一聲,徹底的撕開了臉皮,喝道:「柳弘道,既然你如敷衍,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今天我的話就擱在這裡了,柳舒雨不嫁也得嫁,她遲早是我王家的人。」

柳弘道一看王振峰囂張的態度,頓時也是怒火上涌,決心不能犧牲女兒的一生。道:「王振峰,這裡是我柳家,不是你王家。你說這話,也要看看是什麼地方,難道欺我柳家無人嗎?」

爆喝聲中,一股強大的氣勢猛然之間從柳弘道身上爆發開來,頓時將做了個客廳全都籠罩起來,一股股威壓迫下,讓不少王家隨之而來的不少下人頓時戰戰兢兢,有些支撐不住了。

「哼,柳家!」王振峰哼了一聲,一股同樣磅礴的氣勢爆發開來,與柳弘道的氣勢對抗起來,不落下風。同時冷聲喝道,「就是不知道這樣下去,你柳家還能支撐多久。」

「王振峰,你這是什麼意思?」柳弘道暴怒,鋥亮的光頭都似乎隱隱透著一股紅色。

「哼,什麼意思!你柳家的兵器生意,還能支撐多久,恐怕你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吧。」王振峰冷笑著說道。

「我柳家的生意,不勞你操心。」


「是嗎?」看著暴怒的柳弘道,王振峰越來越輕鬆了,柳弘道越怒,說明他真的沒有退路了,他王振峰的目的也越容易達成,「那我不妨告訴你,除了從你柳家挖來的那位一星符師,我王家剛剛又請了一位二星符師,專門負責我王家兵器方面的生意,不知道這事你關不關心。」

「你!」柳弘道暴怒,雖然他早就知道這段時間自家生意衰落是因為王家在背後搗鬼的緣故,但當王振峰親口承認的時候,他還是感到一股衝天的怒火湧上心頭。

一雙怒目狠狠的瞪著王振峰,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字眼:「我柳弘道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把女兒嫁入你王家的,滾,給我滾。」

王振峰沒想到柳弘道竟然如此決然,臉色一寒,正要說話。

一個身影卻是從內廳沖了出來,衝到柳弘道身邊,道:「爹,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聲音略帶哭腔,正是柳舒雨。

隨後,柳舒雨轉向王振峰,道:「王家主,我答應嫁入你王家。不過你們也不要忘了答應我柳家的事。」

「那是自然!」王振峰嘿嘿一笑,「還是舒雨侄女深明大義。只要人進入我王家,我王振峰馬上將我王家的兵器生意拱手送給柳家。」

「多謝王家主,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送了。」柳舒雨聲音冰冷,聽不出絲毫的謝意。

但王振峰卻也不在乎這些,笑著大手一揮,轉身往外走去:「那麼婚事就這麼定了,一周之後,我王家正式上門迎娶舒雨。還請柳兄做好準備啊!哈哈哈!」

「你——」柳弘道氣得拍桌而起,但卻被一旁的柳舒雨拉著手臂坐了下來。

「舒雨,我不忍就這樣毀了你的一生啊。」柳弘道嘆息道。

柳舒雨輕輕搖了搖頭,低眉細語,道:「爹,女兒沒事。你要堅持住,柳家需要你,娘也需要你。」

正當王振峰的身影剛剛走出客廳大門之時,一個有些急促的呼喊聲傳了進來:「舒雨,舒雨!」

「什麼人?」守衛在前面的王家護衛,頓時沖了上去,厲聲喝道。

可是還沒等他們看清人影,砰砰的兩聲,二人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摔得不輕。

「傷我王家之人,給我站住。」王振峰一聲厲喝,手掌之中,一道勁風猛然襲出。

許辰頓時感到一股難以抗拒大力傳來,趕忙逼出內勁,在身前形成一道防護牆,抵抗者勁風的攻擊。

不過相較於高等武師境界的王振峰而言,他的修為還是太弱了,勁風啪的一聲便將他的內勁防護牆擊了個粉碎,狠狠的朝他的胸膛轟了過來。

「王家主,手下留情。」此刻,柳舒雨看著那個略顯單薄的少年身影,頓時眼睛一亮,急忙驚呼了出來。

王振峰手中一頓,將勁風揮出,也看出眼前之人正是許辰,頓時雙眼微眯,透著一抹寒光。

「許辰,你怎麼來了?」柳舒雨快步躍到許辰身前,將他與王振峰之間隔開。

「舒雨,我聽說王家向你提親,所以便來看看。王恆那種人,你可千萬不能嫁啊!」許辰急聲道。

王振峰聽此,眼中寒光一閃,隨即轉向柳舒雨和柳弘道,冷聲笑道:「二位可別忘了,一周之後,我王家將正式迎娶舒雨。二位可不要被某些傢伙蒙蔽了,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來,到時候後悔的還是自己。」

聽到這裡,許辰正要開口,但卻被柳舒雨搖了搖頭,攔了下來。

說完,王振峰轉身而去,剛走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向許辰,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擠出幾個輕聲的字眼:「小子,別急,下一個就是你了。」

看著王振峰的身影離開院落,許辰面露急色,問道:「柳叔叔,舒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答應王家的婚事呢?王恆那個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

「許辰,別說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柳舒雨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許辰的話語。

「舒雨,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或許我能幫上忙也說不定啊!」許辰急聲道。

柳舒雨張了張紅潤的小嘴,眼中一片濕潤,但最後還是輕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看到這裡,許辰也不再追問了,只能靜靜的看著柳舒雨。

隨後聊了幾句,許辰看出她興緻不高,便沒有多說,送她回房休息去了,然後告別準備離開。

但就在許辰告別之時,柳弘道卻將他喊了過來,「許辰,我知道你是舒雨的好朋友。我希望你能幫我勸勸她。」

「柳叔叔,你說。只要是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全力以赴。」許辰堅定的點著頭到。

柳弘道輕嘆一聲,緩緩道:「你知道我柳家做的是兵器生意吧。雖然烈風城中,天寶閣和王家店鋪,都有兵器銷售,但一直以來,談到兵器,眾人的首選還是我柳家的兵器,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許辰搖搖頭,他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其實,普通的兵器,烈風城內幾家店鋪都沒有多大的差別。讓我柳家兵器鋪突出的是——柳家兵器鋪中有符兵銷售。」

「符兵?」許辰面露疑惑之色。

柳弘道解釋道:「符師你聽說過吧!而符兵就是符師將特殊的符文在兵器上繪製出來,從而使兵器的品質發生質的飛躍甚至擁有特殊技能的神兵利器。」

「符師,符兵,符文繪製在兵器上。」聽到這裡,許辰不禁想到自己剛剛賣掉的那些符篆。自己現在也算是踏入了符師一途,說不定也能夠繪製符兵,回去之後,要向雲老好好問問。 「普通的兵器,就算是材料再好,工藝再高超,最多也是地品高等就十分了得了。而且還十分難得。而一柄凡品初等的普通兵器,經過符師的繪製之後,製成一星符兵,品質差不多能和凡品高等普通兵器差不多,而且還能產生一種特別的技能。因此符兵是我柳家兵器譜的最大亮點,也是最大的利潤來源,我柳家也正是靠著這些符兵,才在烈風城站穩腳跟的。」

「啊!」許辰有些驚訝,沒想到符師還有這樣的能力。

說到這裡,柳弘道輕嘆一聲,語氣有些低落了,「但從兩個月前開始,事情發生了變化。一直在我們柳家供事的那位一星符師,卻被王家暗中挖去,我柳家的兵器生意受到了很大的衝擊。王家的兵器生意則靠著那位符師繪製的符兵,開始越做越大了。」

「本來我柳家依靠著前些年的積累,還能撐一陣子的。但王家又不知從哪裡,竟然挖來了一位二星符師。這樣下去,恐怕不到一個月,我柳家的生意,就會完全被王家吞噬。」

聽到這裡,許辰也終於明白了,為何之前王恆、王鋒會那麼囂張,原來他們王家竟然一把扼住了柳家的命脈。

不過許辰隨即又想到什麼,頓了頓,看著柳弘道開口道:「柳叔叔,不知道有句話該說不該說。」

「嗯,你說!」

「柳叔叔,我想以柳家這麼多年的積累,就算生意徹底的垮了。你們也可以生活下去,再說舒雨她現在前途一片光明,將來進入聖皇武府,過不了多久,柳家東山再起也很有可能。又為何要被王家脅迫,讓舒雨嫁給王恆那傢伙呢?」

許辰微微皺眉,說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料想柳弘道和舒雨不是那種看不開的人,所以對舒雨剛才的舉動,便是越發的疑惑了。

聽到這裡,柳弘道揚天長嘆一聲,最後才開口道:「我柳弘道自然不是放不下這份家業。只是,只是柳家需要錢,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我不能讓柳家家敗下去。所以舒雨才寧願委屈自己,也要維持這份家業。」

許辰一窒,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份內情,道:「不知道柳叔叔需要多少錢,我這裡還有些積蓄。」

這段時間,許辰憑藉著在森林中獵殺的野獸,以及後來又在格鬥場中贏下了幾場比賽,再加上今天剛剛賣出去的符篆,倒也積累了一萬多枚金幣,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但柳弘道聽此,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叔叔我知道你的好意,只是需要的錢太多,每年幾乎都要差不多百萬金幣。這相當於我柳家兵器鋪一年利潤的九成多。」

「百萬金幣!」聽到這個數字,許辰不由得吸了口涼氣。要知道,一份地品初等的武技,也才不過數千金幣的價格。而柳家,每年竟然需要百萬金幣的巨額費用,真不知道到底是用在哪裡。


不過既然柳叔叔和柳舒雨都沒有說,許辰也不好追問了。

「哎!」柳弘道輕嘆一聲,道,「許辰,這幾天就麻煩你多來和舒雨聊聊天吧,以後可能也沒有機會了。」

許辰聽此,不禁覺得心中一痛。突然開口,鄭重而堅定的說道:「柳叔叔,我認識一位符師,說不定能請他幫幫忙。」

本來關於自己符師身份的事宜,許辰是不願輕易曝光的。但是一想到七天之後,柳舒雨就要嫁入王家,他心中便是感到好似針扎一般的疼痛。

「什麼?許辰,你可不能和我開玩笑啊。」柳弘道驚愕的看著許辰,臉上又是期望又是緊張。

他希望許辰說的是真的,能為柳家帶來轉變。但理智又告訴他,這幾乎不可能,一位符師是多麼難得,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更別說許辰會認識一名符師,而且還要幫助他柳家的符師,這幾率,太小了。

許辰堅定的點了點頭,對柳弘道說道:「柳叔叔,我說的是真的。我回去之後馬上就去找他幫忙,請你一定不要讓舒雨嫁給王恆。」

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堅定的目光,柳弘道不自覺的點了點頭,道:「嗯,叔叔答應你。」

隨後,看著那個身影快速的走出院落,沒入一片金色的陽光之中,柳弘道低聲自語道:「或許,他真是我柳家的救星也說不定。」

而在另一側的某間卧房中,透過窗花看著許辰遠去的背影,柳舒雨眼角的淚水無聲的落了下來。

在回來的路上,許辰便向雲老請教了一番製作符兵的事情,然後又買了一批凡品初中高等的武器作為基本材料,便匆匆趕回家去了。

回去之後,許辰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之中,然後將兵器和材料準備妥當,全都收入儲物戒中。最後自己分出一抹神魂,也鑽入儲物戒之中去了。

熟悉的空間,當許辰進來的時刻,雲老已經撫著白須等著他了。

沒有任何的多餘動作,雲老指了指已經擺好的符液和兵器等材料,開口道:「開始吧!」

許辰點點頭,走到桌前,深深的吸了口氣,讓心緒寧靜下來,然後拿起符筆,飽蘸符液,分出一抹神魂到筆尖,接著便對身前一把寒光閃爍的大刀開始下筆繪製了。

製作符兵的流程,其實和繪製符文的過程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是將常用的符紙換成了兵刃。

但就這一個的更換,卻給許辰帶來了不少麻煩。在剛剛下筆的瞬間,許辰便感到符筆觸及到兵刃上的感覺和觸及在符紙上的感覺完全不同。柔軟的符紙十分便於符筆的書寫,而堅硬的兵刃,符筆在上面流暢的移動起來都十分困難。

而當許辰終於將這個部分熟練起來之後,新的問題卻又困擾著他。繪製符文之時,其中最為重要的一個環節便是要讓神魂時刻感受著符文的筆畫,保證其正確與完整。

繪製符文之時,神魂在符紙和符液之間探索,倒還順利。但是現在神魂卻要在堅硬密實的鋼鐵和符液間探索,掌握其筆畫與線條,難度無疑又增長了許多。

不過一想到柳舒雨即將面臨的事情,許辰便渾身充滿幹勁,在儲物戒中不知疲倦的練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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