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抱歉

對於陳凱來說缺了牙的猛獸那絕對不算什麼,但是尼伯米奈斯地龍卻不僅僅是猛獸而已。它是一隻半領主級的生物,哪怕滿口的獠牙都沒有了,依舊是恐怖的存在。不過有一點他比不上魔化男爵,那就是皮沒有對方硬。

雖然最終被打殘的是魔化男爵哈斯莫夫,但是如果沒有德雷克那不惜暴露自己家族秘密的攻擊,陳凱他們想要放平魔化男爵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德雷克用家族的特殊秘密破開了黑甲,但也僅僅是持續了不到十幾秒而已。如果不是魔化男爵倒霉到家,現在估計還堅挺著找陳凱報那一劍之仇。不過現在他基本直接躺在地上等死,只是在轉身迎向地龍的時候,陳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惜無論是尼伯米奈斯地龍還是陳凱現在都是騎虎難下的情況,地龍受到了魔化男爵的連續重擊,受到的傷害不可謂不重。那近百萬的生命值現在就只剩下了三分之一都不到,眼睛瞎了一隻爪子被折斷了一個,連牙也全部被磕斷了。現在的地龍樣子要多慘就有多慘,但畢竟它沒有躺下比起躺下的那位要好多了。

不過也正因為傷的太重,地龍需要大量的進食來補充消耗的力量從而讓斷裂耳朵肢體重生。如果僅僅是依靠自己的力量重生肢體。那估計原本十幾噸重的地龍在肢體重生完畢以後直接變成了幾噸重。到時候想要再長回這個分量花費的力氣和時間可不是一星半點了,因此地龍才會那麼心急的下手準備把所有人通通留下充當食物。

只是野獸終究是野獸,哪怕頂著一個半領主級生物的模板智商依舊是短板,它的想法很好奈何現在面對的敵人可不是理智型的戰士。而是兩眼通紅的狂暴生靈。至於為什麼是生靈,因為如果說是野獸的話那麼陳凱絕對和他急。雖然在進入狂暴化以後陳凱的理智能夠保持的時間很短暫,自從紅石要塞那一次戰鬥以後陳凱就逐漸把握住了深層次狂暴和淺層的狂暴能力的運用。深層次的狂暴也就是毫無理智的進入狂暴狀態戰鬥,這樣的狀態陳凱可以持續一分鐘左右,再久就需要不斷的餵食藥物維持體力了。如果是身體處於巔峰的狀態,陳凱也許可以維持深層次的狂暴化三分鐘左右,但現在他可以維持一分鐘就不錯了。

至於淺層次的則是狂暴的前奏,戰鬥力雖然比過去有所提升但並不多隻不過大部分時候淺層次的狂暴陳凱也很難長時間的維持。實際上相對於深層次的狂暴陳凱進入的次數只有偶爾幾次而已。並且都是在毫無理智的狀態下進入。現在陳凱還處於淺層的狂暴,理智還有那麼幾分甚至偶爾可以稍微自控一下,所以可以在戰鬥間隙把藥物塞進嘴裡補充消耗。不過這種外掛狀態可不怎麼好用,任何事情都是需要用代價來換取的。遊戲中讓玩家可以瞬間翻盤的技能並不止陳凱的狂暴這麼一種,只不過他們的代價都極高而已。陳凱的狂暴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但是現在看來哪怕他很快清醒最終結果也不見得好得到哪裡去。


與其為了縮小付出代價而提前清醒,陳凱還是選擇了繼續狂暴用最為猛烈的攻擊幫助其他人把地龍給擺平了。至少他哪怕掛了也可以安心點,起碼有人給他收屍。所以面對地龍的攻擊。陳凱的反擊更加的恐怖,手中的巨劍在黑暗的地下通道中揮舞的彷彿是一道白色的匹練。白色的劍光都已經完全連接成片了,而陳凱正是依靠著這連綿不斷的攻擊讓這頭地龍不但沒有力氣反擊,甚至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哪怕陳凱使用的僅僅是最為普通的純物理攻擊。但是連續不斷的斬擊造成的傷害疊加產生的生命損失依舊讓這頭地龍生命值暴跌。飛濺出來的地龍之血在地上都快要變成了血灘了,當然這完全是因為地龍一隻爪子被魔化男爵打折了。尾巴雖然還在但是狂暴下的陳凱身體異常的迅速地龍根本就抓不住他。

如果給陳凱充足的時間,如果他的身體能夠不因為連續不斷的攻擊而出現損傷。估計光是用平砍陳凱都能夠對方直接砍死。當然現在陳凱只用平砍可不是因為平砍的速度快,而是為了積蓄鬥氣,哪怕是使用聖湖湖水恢復身體,陳凱也需要近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才能補充完鬥氣。更別說他現在就沒有使用聖湖湖水補充鬥氣,而是用最為普通的鬥氣藥丸,因此鬥氣的恢復速度非常的緩慢。

不過隨著鬥氣的增加,以及狂暴時間的不斷的消耗,陳凱攻擊越來越凶暴。那凄厲的劍光最後不是白色而是紅色了,因為巨劍在劈中地龍以後直接帶著對方的血液斬出了第二擊。當然陳凱這樣死命的攻擊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徹底的破開地龍的防禦,要知道哪怕是陳凱的巨劍面對地龍的一身鱗甲也是一籌莫展。最初的攻擊只能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色傷痕,連續不斷的劈砍才能最終破開對方的防禦傷害到裡面的身體。

陳凱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當防禦徹底破開以後用大招直接洞穿對方的心臟。雖然尼伯米奈斯地龍有三個心臟,但是一個心臟已經被哈斯莫夫打爆了,剩下的兩個心臟陳凱哪怕不清楚對方的位置,只要把對方徹底的開膛破肚陳凱不信干不死對方。這是狂暴化狀態下陳凱最為簡單的想法,雖然簡單但是直指要害。

雖然狂暴下的陳凱理智逐漸消失。但是戰鬥風格卻沒有變化,或者說更加接近他最適合他的攻擊方式。在連續積攢了近兩千鬥氣以後,陳凱總算停下了劈砍,身體向後跳躍站在距離地龍足足有五米的地方。那隻可憐的地龍則是從怒吼變成了哀號。現在看陳凱的目光完全是恐懼和憤怒而恐懼的表情更加多一些。畢竟任誰被人砍了足足三分鐘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的破開那隻情緒絕對是恐怖和恐懼的。

當陳凱向後跳躍的時候,地龍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總算是擺脫了陳凱這個恐怖的惡魔了,其次才想到自己凄慘遭遇準備報復。但是當它直起殘破的身體,準備發動對陳凱的攻擊時,陳凱手中的巨劍已經亮起了一道乳白色的光芒。這是鬥氣在極度凝聚時產生的情況,而幾乎是地龍發動撲咬的那一刻,陳凱就縱身一躍瞬間出現在了它的面前。死神舞步配合幻身步讓陳凱的瞬間移動速度可以達到乃至超越魔化男爵哈斯莫夫的程度。兩者配合起來造成的速度衝擊使得陳凱的巨劍衝擊越發的龐大。

陳凱這一個攻擊沒有任何的名堂,不是聖劍重斬也不是死亡一斬,只是普通的鬥氣加持進行攻擊而已。但是當巨劍命中地龍身體的時候狂暴的鬥氣直接形成了一道道細碎的鬥氣斬瞬間攪動地龍身體中的內臟。哪怕地龍的身體防禦極其強大,面對這種來自身體里的破壞它也扛不住。生命值瞬間暴跌了一大半。在發出了一聲恐怖的吼叫以後,直接倒伏在地嗝屁了。

當然嗝屁那是不可能的,雖然陳凱的鬥氣攻擊幾乎把地龍的內臟攪成了一團,但是卻沒有徹底的殺死對方。如果要這條尼伯米奈斯地龍徹底的死去,估計只有砍下它的腦袋。徹底的破壞它三個心臟才行。僅僅是絞碎還不足以殺死這頭地龍,因為它的心臟並不是和內臟長在一起的或者說三個心臟中有兩個不和內臟長在一起。

一個心臟藏在它的尾巴裡面,另一個則位於腦袋的下方接近脖子的地方,可以說尼伯米奈斯地龍半領主模板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難以殺死這一點上面。但是如果尼伯米奈斯地龍僅僅只有這點水平就可以獲得半領主模板的話。那麼半領主的生物實在太不值錢了。要知道哪怕普通的犬獸在成為領主以後也可以獲得極其強大的範圍法術,沒道理這樣一隻恐怖的擁有龍脈血裔的生物不會任何的法術。哪怕它還不完全是領主也應該掌握幾個法術才對。但是從陳凱他們看到對方開始,對方就沒有使用一個法術。而同為半領主的魔化男爵也是如此。

但是對於這一切已經陷入半昏迷的陳凱已經不知道了,他更加不知道在他倒下以後原本躺在地上的魔化男爵哈斯莫夫緩緩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同時骨頭一陣顫抖緩緩的恢復著自己的傷口。

於此同時原本倒在地上的尼伯米奈斯地龍忽然張開了嘴巴,一團土黃色的光芒在它的嘴巴里高速的匯聚。當然這一道光芒原本是要瞄準陳凱的,但是現在地龍發現了一個更加危險的人物。結果那道土黃色光芒就瞄準了這個危險的人物射了過來。

大崩解射線,這是土元素法術中等同大裂解術一樣的高位破壞法術,只要被法術擊中那麼身體就會迅速的沙石化最後崩裂成灰塵。擁有這個法術的尼伯米奈斯地龍才是真正的半領主生物,不會這個法術的地龍永遠都只是野獸或者高級的魔獸而已。但是同屬於半領主生物的魔化男爵哈斯莫夫可不僅僅是依靠一身黑甲的生靈,哪怕他原本只是一個人類,但是在被胡戈第前領主植入魔化血脈以後他就不是人了。擁有惡魔血脈的他現在不僅僅擁有力量而已,面對攢射過來的大崩解射線哈斯莫夫沒有選擇躲閃,而是慢慢的握緊拳頭然後用力的朝著前方揮了出去。

砂鍋大的拳頭在半空中和大崩解射線撞擊在一起,但是德雷克卻沒有看到自己父親的拳頭變成沙石而是看到那到破壞法術直接被一拳頭打散了。不過當魔化男爵放下拳頭的時候,他的那隻臂膀依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岩石殼。只是被他稍微一震就直接震的粉碎。

「尼瑪!影帝級的裝死技巧啊?頭兒,你快醒醒你不要死啊!喂喂,不帶你這樣臨陣脫逃的啊!」費雲聽到動靜轉過腦袋,但是卻看到了這樣極其震撼的一幕。原本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魔化男爵現在又活蹦亂跳了。而那被陳凱開膛破肚的地龍也同樣活蹦亂跳的釋放者可怕的法術攻擊。

「何止是影帝級!不對!飛哥要不我們趕緊撤吧?」趙鐵柱揉著疼痛無比的肋骨說著,雖然他同樣擁有和陳凱一樣的要命金丹,但是考慮到恢復附加的特殊效果,他還是覺得緩緩讓骨頭癒合來的好。

「撤什麼?等著,我把這兩個傢伙一起滅了!」許飛聽到趙鐵柱的話語心裡稍微想了一下,但是最後放棄了這個想法。實際上不是他不想撤,而是現在根本沒有地方撤。所以許飛直接從背包里把他的寶貝槍杖給拿了出來,因為陳凱的關係許飛得以在帝國的皇家煉金工坊定製了好幾塊用於槍杖的魔晶石。這一次進入地下世界他直接帶了一塊。當然最大功率使用的話,估計這柄槍杖就要報廢一個月了。只能等到下個月傳送陣重新啟用,才能回到帝都修補,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想要幹掉兩個半領主只能依靠這柄武器。最為重要的是只能一次成功。他們可沒有第二次的機會。

同時哪怕許飛現在想撤,面對蜂擁而至的魔化士兵,最終能夠活著逃出去的玩家估計能夠有一半就不錯了,那些黑甲騎兵絕對是一個也別想逃走。這還是陳怡不斷的消耗魔力加持光環的結果,而陳怡為了加持光環已經消耗了近一半的信仰源點了。無論是為了搶回陳凱的身體。還是為了讓大部分人活著走出地下世界,許飛都要拼一下。所以他拿出了那柄槍杖,然後快速的瞄準正撞在一起的兩個怪物,無論是尼伯米奈斯地龍還是魔化男爵現在都在進行最為劇烈的搏鬥。

地龍的身體雖然受到了創傷。但是等級比哈斯莫夫男爵高,而且它還有重生的能力。哈斯莫夫男爵雖然依靠裝死騙過了陳凱。但實際上他受到的傷並不輕,至少系統中他的生命值已經只有不到一半了。但是作為胡戈第領主手下最為強大的存在。或者說在德雷克眼裡曾經最為強大的父親,哈斯莫夫男爵的戰鬥力依舊是恐怖的。無論是徒手硬接高達七階的破壞法術大崩解射線,還是直接用拳頭打的地龍皮開肉綻,這都不是普通的大騎士可以做到的。

不過無論地龍生命力多麼強大,無論哈斯莫夫男爵身體多麼可怕,面對一道從背後突襲過來的大裂解射線兩人都沒有辦法在被偷襲狀態下躲過去。凄慘的尼伯米奈斯地龍的腦袋被擦過,瞬間沒了腦殼而哈斯莫夫男爵則半個脖子和肩膀消失無蹤。

歪斜著脖頸露出獃滯表情的哈斯莫夫男爵最終沒有死在別人手裡,而是被自己的兒子用朗基努斯槍直接把剩下的脖頸直接敲斷。他最後活的時間比地龍還要短暫,至少地龍的腦殼被掀掉以後還活了十幾秒才因為腦漿崩裂死去。

雖然黑甲可以抵擋強大的物理攻擊,但是面對大裂解術這種破壞性法術在沒有提防的情況下被擊中依然是瞬間破碎的下場。即便許飛利用法術武器釋放的大裂解力量只有原版的一半都沒有,但是在距離不到五十米的情況下命中目標依舊非常的可怕。

「我去!總算死了!」費雲看著倒地的兩具屍體呆了足足半分鐘,當然他也看到了抱著哈斯莫夫男爵頭顱發獃的德雷克。雖然自己的父親殺死了自己的母親,但是作為最後的一個親人,哪怕對方已經魔化非人,德雷克的臉上依舊難掩悲傷。只不過他現在卻是哭不出來,因為他的淚水早已經乾涸。他不知道對自己的父親究竟是愛還是恨,因此他只是抱著自己父親那足足比普通人大一倍的腦袋發獃。

對於許飛他們來說德雷克的表現非常的奇怪,但是聯想到那位哈斯莫夫男爵的身份他們馬上就明白了。不過明白是一回事,如何勸道對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陳凱現在因為狂暴的原因直接昏迷,雖然沒有被系統強制下線,但是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都成問題。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許飛要花費那麼大的力氣使用槍杖的原因,要知道其他人掛了沒關係,要是陳凱掛了順便被魔化士兵們帶走那就成了很嚴重的問題了。實際上這也是陳凱為什麼現在昏迷卻沒有被系統強制下線的原因,因為當陳凱成為領主以後就會獲得系統的特殊對待。

遊戲中玩家領主哪怕下線了身體也還是在遊戲當中的,要麼睡覺要麼按照原本的軌跡行動。比如逛街走路或者打架吃飯,但是絕對不會太過出格更加不會出去冒險。這種離線狀態讓玩家很難接受,因為這樣的狀態玩家會變得非常危險,一不小心掛了都沒處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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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蒙 雖然德雷克對自己父親的遺體足夠尊重,但是為了防止他死後因為魔化的原因再度復活變成死亡生物,德雷克不得不選擇讓陳怡火花了哈斯莫夫男爵的屍體當然是直接用凈化光環火化的,順便德雷克也把自己父親屍體上的財物給收拾了

一個堆放著上百個白色魔晶幣的錢袋,一條稀有的秘法銀腰帶以及一身特殊型號的盔甲當然還有一本完整的黑甲鬥氣秘籍,前兩者被許飛上繳國庫了,後者則由德雷克自己保留最小說百度搜索「小說」

當然上百個白魔晶幣絕對算是一筆意外之財,不過讓許飛感到開心的是從尼伯米奈斯地龍身上挖出來的各種材料雖然因為時間的原因材料採集的非常倉促,甚至很多都是直接分割塞進背包但是完整的一枚地龍魔晶卻讓黃道差點美的冒泡,要知道這可是半領主生物的結晶,蘊含著強大的土元素力量

不過如果這個土黃色的魔晶石沒有碎裂的話,也許黃道會加的開心至於為什麼這顆位於地龍腦袋裡的魔晶會裂開,一般來說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許飛那一記縮減版的大裂解術如果是他用生命代價釋放的奧術穿擊炮估計還可能稍微碎掉一些魔晶,但肯定不可能造成現在這種情況唯一可以說明這個問題的就是這條尼伯米奈斯地龍剛剛晉級半領主不久,只有這樣它的魔晶才會因為高強度的戰鬥碎裂最小說百度搜索「小說」

「人不能太過貪心」這是許飛把那塊碎裂的魔晶遞給黃道是說的話語,當然如果換成許飛自己看到一塊原本可以充當高等奧術法杖的九階魔獸奧術結晶裂開他也會很鬱悶當然如果他們真的面對一頭九階領主級的奧法生物,估計現在根本不可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哪怕是魔法生物當中,代表不同元素力量的魔法生物戰鬥力也是不同的魔法生物中戰鬥最差的不一定是土元素生物,但是皮肉最硬的肯定有它這一類另外法術力量最強的永遠都可能是土元素生物,而是奧獸,這是無數職業者用生命換來的記憶

施法者中古代的奧術師是最為可怕的存在,現在的各系元素法師都是從奧術師的能量塑形學派中衍生出來的同樣的道理,魔法生物中奧術系的魔獸最為稀少但是只要出現基本上是瞬間秒殺眾多職業者的恐怖存在已知的最近的一隻從某個師的法師塔中跑出來的高等奧獸,掌握了至少一百八十七種奧術,光是七階以上的奧術就有十三種為了抓住它或者說為了最後幹掉它,死了至少十七個師包括那位肇事者

當然也不是沒有出現加可怕的魔法生物,只不過這樣的生物很少被記錄在陳凱他們可以接觸到書籍上或者說即便記錄了,他們也不大可能會遇到大部分高等級的魔法生物都生活在各個帝國以外的廣大荒野中,至少已知各個國家之間的森林和荒野中沒有那些過傳奇等級的法術生物

對於許飛他們來說無論是哈斯莫夫男爵還是尼伯米奈斯地龍都應該算是低等的半領主,因為它們的實力在高等怪物中並不是特別的突出或者說相對來說無腦了一點如果是在野外遇上哈斯莫夫男爵再給對方一匹坐騎,那麼依靠對方的恐怖實力估計足可以玩虐陳凱他們如果不是哈斯莫夫男爵和地龍對掐,估計陳凱他們也不會那麼輕鬆…,

當然現在一行人也不輕鬆,因為他們需要躲避越來越多的魔化士兵雖然也許是因為哈斯莫夫男爵的死,導致這些魔化士兵出現了混亂,但這種混亂僅僅維持了不到幾分鐘就消失了

「可惜老大又昏迷了?」看著陳凱倒在地上任人宰割的樣子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會好他們是依靠著黃道的法術徹底的堵死了通道才擺脫了魔化士兵的追捕但是在這個地下世界,魔化士兵可是這裡的半個主人,因此現在一行人等於是被關進了籠子里的老鼠想要逃走會非常的艱難雖然許飛曾經嘗試過用回城卷直接傳送回伯克納鎮,但是他悲催的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地形的緣故還是因為厚實的岩石阻擋,回城捲軸和伯克納回城點的傳送門感應非常的弱在這一刻許飛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玩家在地下世界中遇到危險卻不使用回城卷了,不是不想用而是根本用不了

如果距離地面不遠的地方使用捲軸還好,要是如同許飛他們這樣在地下幾公里的地方,那麼除非直接開傳送門不然使用回城卷的結果就是卡在岩石層當中最為悲催的還是腦袋回到了傳送點,但是身體依舊留在原地直接變成了飛屍所以在地下世界使用傳送捲軸是要靠運氣以及技巧的,當然最後最重要的還是需要錢如果你有錢直接購買一個八階的傳送門捲軸,那麼無論在哪裡你都可以馬上的回到早已設置好的傳送點,但是八階的傳送門捲軸價格等同於一個九階破壞法術的捲軸價格,具體價值相當於陳凱的領地總造價的一半也就是1後面七個零蛋的金幣

陳凱沒有那麼多錢購買八階的傳送門捲軸,自然也就沒有從地下世界直接傳送回城鎮了同時哪怕是傳送門也不是無敵的,如果在其他位面傳送門捲軸照樣無法完成定位,只有特殊的空間門才可以進行不同位面的旅行因此目前來說一行人只能乖乖的呆在地下世界尋找出路,當然順道扛著陳凱這具睡著的屍體慢慢移動

原本進入地下世界的玩家加上黑甲騎兵總共有一百二十三人但是在經過地龍和魔化士兵的戰鬥以後現在只剩下了116個人不過死掉的都是玩家大部分都是蘇星河和血海峰夥伴朋友,當然還有黃道的同學不過能夠跟著陳凱他們進入地下世界的都是等級較高裝備較好的玩家最為重要的是聽從指揮陳凱可不想叫一幫不聽指揮的玩家在地下世界里找不自在,只是那些玩家沒有出事,陳凱自己倒是躺下了

所有人現在都擠在狹小的地下通道中摸索著前進,陳怡身上的永恆神聖之光倒是照亮了周圍的岩壁,但是通道太過狹小了她能夠照亮的範圍只有一點點而已對於一行人來說最為頭疼的事情就是扛著陳凱在這個狹小的通道里移動,要知道陳凱的肩寬幾乎等於通道的寬度而他的體重讓大部分玩家都無法抬起他只能拖著他在地下通道里慢慢的爬行這樣一來移動度勢必要緩慢很多,同時因為是扛著陳凱爬行對玩家的體力消耗非常的大,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換人

許飛倒是想要對陳凱釋放浮遊術,讓他懸浮著好方便拖動,但是陳凱的體型太大分量太重了如果使用浮遊術的話,估計不用幾分鐘就會把許飛的魔力折騰完畢但是如果幾分鐘的時間可以多移動一些的話也就算了,可偏偏即便許飛釋放而來浮遊術也僅僅是讓陳凱稍微輕一些,讓扛著他的人不那麼吃力而已浮遊術也許對施法者本身可以讓他身體變輕漂浮起來但對於身體沉重的人來說最多也就是降低他墜落的度而已,根本無法漂浮飛行…,

「費老四地圖呢?這裡到底是哪裡?」在蜿蜒無比的地下通道中行走了足足三個小時,由於周圍都是一片漆黑的環境,一行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他們只是按照地下通道蔓延的方向前行,唯一的感覺就是一會兒向下一會兒向上,再走一段又彷彿是在繞圈一樣因為帶著陳凱這個累贅一行人根本無法走快,在三個小時里僅僅行進了不到五公里而已

如果不是後面的兩道盜賊不斷的清楚他們留下的痕迹氣味,估計現在他們早就不知道被魔化士兵追上幾次了但是哪怕沒有被追上現在一行人也可以說是迷失了方向,系統在這個時候沒有護佑住他們而是直接忽悠了他們,竟然把顯示範圍縮窄到不到一公里在系統地圖裡面除了蜿蜒的地下通道以外,基本上沒有別的東西,而且看過去完全是黑漆漆的因此現在能不能走出去唯一的依靠就是幾個盜賊了,看他們是否真的掌握了尋路這個本領,不然所有人估計都只能在地下世界變成瞎子過一輩子了

「別吵我在看該死的這tmd的是什麼狗屁地方,到處都是魔法磁場我勒個去啊」費雲眉頭不斷的緊皺著,胖乎乎的臉頰現在已經看不到多餘的肉了,因為他整個臉都繃緊著趴在地上用照明水晶不斷的對照著地圖但是周圍的環境實在太過詭異了,盜賊們隨身攜帶的指南針指北針法術磁針等一系列指示工具都成了擺設哪怕是費雲花了大價錢購買的到永固磁針現在也是不斷的打著轉,無法指示伯克納鎮的方位

要知道為了設置這個永固磁針的位置,費雲足足花費了十幾天的時間打磨一根鐵針磁化以後插進伯克納鎮的地底在上面附加了眾多玩家施法者可以附加的指示法術,同時還有永固磁針配套的引導法術,原本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費雲還隱約可以用永固磁針確定方位但是當走到這裡以後方向一下子就變化了永固磁針竟然開始不斷的打轉

遇到這種情況按照賣給費雲永固磁針的那位老闆的話來說,那就是他發財了只有充滿了各種魔法礦產的地方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但是另一方面也說明他們完蛋了因為這樣的地方意味著所有的法術非法術方向指示物品都會失靈,魔法礦產越富集的區域磁場和逸散的法術能量越密集,然後會直接阻斷的各種法術設備的指向效果最終富集的法術能量甚至會讓人產生幻覺,直接干擾人的思維活動

實際上魔法礦產越富裕的地方也就越詭異,因為在這裡普通的人類很容易因為空間中的法術粒子產生幻覺最終導致死亡哪怕是實力強大的職業者長時間的呆在這樣的地方也會出現問題,歷史上很多富礦的發現都是以職業者因為幻覺自相殘殺而最終顯現這種礦場大部分都被冠以血腥礦場的名號,每一個帶著血字的礦石產地都是魔法礦石的富礦地區,但也是最為血腥的採礦區

如果是在平常的時候或者是在地面之上,費雲發現這樣的事情絕對開心無比,但是現在他們可是在地底而且還是在逃命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意味著他們沒有事情去挖掘礦石,哪怕這些礦石再值錢也沒用其次他們是在距離地面至少五公里的地底深處,在這個地方如果迷失了道路,那結局簡直不能用悲慘的來形容搞不好他們一輩子都得在地下世界里轉悠…,

當然許飛他們也許可以用自殺來擺脫現在這種情況,甚至死回去的度要比爬回去的度加快但是陳凱和德雷克他們卻不行,先不說陳凱這個領主死亡會有多嚴重的後果,光是德雷克這一行人死亡無法復活的事情就很難處理不過最為嚴重的還是陳凱這個領主,一般來說領主玩家是不允許自殺的,自殺一絲損失的經驗是翻倍同時降低本身的威望等各種和領地治理有關的項目雖然不至於瞬間輸的精光,但是損失絕對不小所以遊戲中的玩家領主都會盡量避免死亡,因為他們在獲得比普通玩家多得多的財富機會的同時也要承受比普通玩家多的多的死亡懲罰

玩家領主是一條不能後退的道路一旦成為玩家領主基本上要麼富有到讓人嫉妒,要麼輸的一貧如洗甚至直接一蹶不振所以許飛他們要盡量保證陳凱活著,如果陳凱死了那他們這些人在伯克納鎮的投資可能回報會變得很低乃至直接跟著血本無歸

「該死的」另一個玩家盜賊也直接把手裡的磁針砸在了地上,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無論是他們記錄下來的地圖,還是系統地圖都沒有一個相似的地方,周圍全都是密集的地下通道誰也不知道這個通道通往哪裡

雖然幾個盜賊嘗試過用風測法來判斷道路但是當他們去探路的時候差點直接迷路因為通道中吹過的風根本沒有定向,有時候身體移動產生的氣流再下一個地方就會形成一道可以稱之為風的氣流所以最終幾個盜賊放棄了一個方法,而現在他們能夠想到的辨別道路的方法全都失敗了

「迷路了嗎?」許飛看著一臉頹色的費雲問道,雖然他早有這種不好的預感,但是看到費雲點了點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陣苦悶在地下五公里的地方迷路,說的好聽點只要向上挖五公里就可以出去了,但是這五公里的道路也許你要花費一兩個月乃至幾年的時間

「現在怎麼辦?」血海峰扛著陳凱的身體緩緩的移動到許飛的身邊,他把陳凱輕輕的放下因為路上的磕碰陳凱的臉頰上基本上全是淤青,但至少沒有破相不過等到陳凱醒過來絕對會疼死當然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陳凱實在太重了哪怕是血海峰這樣的力量型戰士都很難扛起他

「稍微休息一下然後慢慢找出路」許飛想了一下以後說出了這個略帶無奈的話語,當然所謂的休息一會兒實在沒有被魔化士兵追上的情況下,而現在的情況基本上讓一行人可以輕鬆的休息很久,因為他們都已經不知道把那些魔化士兵甩到哪個角落裡去了

「真的能夠找到出路嗎?」趙鐵柱現在的臉色可不大好,雖然肋骨已經讓王菲菲幫忙接上了,但是依舊可以感到隱約的疼痛最為重要的是他非常擔心周圍再跑出一個高等的怪物,如果真的跑出來一個現在他們可沒有哈斯莫夫男爵那樣的肉盾擋住對方同時也沒有槍杖可以秒殺那些怪物

「總能找到的人不可能被尿憋死」許飛的話語雖然粗俗,但總歸給人了一點信心最為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還不缺吃喝比起當初墜落赫迪拉時要好多了要知道當初那段在赫迪拉北方曠野中的旅途可是差點要了一行人的命如果不是最後撐到了那片森林,天知道一行人會不會餓死在荒野當中雖然現在他們是陷在地下世界里但起碼對伯克納鎮還不是完全失去聯繫至少呆在伯克納鎮的人可以很好的處理事務,而城主府的鑰匙只有陳凱他們幾個人有而已,暫時不用擔心有竊賊會跑到城主府偷東西

實際上正如同許飛說的那樣,他們的確沒有被尿憋死,想法差點被幸福砸死密集的磁場雖然讓他們迷路了,但同時也帶來了財富,當幾個探路的玩家在地上挖到了十幾塊價值高昂的魔法礦石的時候,所有的眼睛瞬間變成了金幣他們根本不管後面的魔化士兵,揮舞著礦鎬就在地下通道里瘋狂的挖掘起來 ———..

雖然礦工的活計不怎麼舒服,尤其是在漆黑無比的地下世界,做礦工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哪怕地下通道中的空氣沒有現實里礦洞中那麼的污濁,但是飛濺的粉塵依舊讓人感到呼吸困難,只不過當一塊塊價值連城的銥金礦石被採掘出來的時候,大部分玩家施法者都非常的開心乃至於興奮。

不同於現實中銥的用途,遊戲中的銥金是具備一定法術放射能力的稀有魔法金屬。這種金屬的價值等同於秘銀,但比秘銀要珍貴。雖然在魔力傳導性上兩者相差無幾,但銥金多了一個魔力擴散增幅的效果。使用銥金製作的魔法陣,施法效果可以提升至少五個百分點,而製作成法杖以後可以提升至少十個百分點。

當然沒有哪個傻子會用純銥金製作法杖,除非他想要得輻射病或者說的更加準確的是法力輻射病才對。銥金才沒有被施法者證實特性之前,它是一種魔鬼金屬,因為自然形成的銥金礦石中附帶了大量的魔力因子會不斷的散發出來。這種特殊的魔力因子具備了極強的法術輻射性,比現實中的核能輻射差不了多少。但是效果更恐怖,因為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種輻射根本就不是瞬間致命的,而是長期累積最終導致災難性的後果。

最早的銥金開採沒有任何規範,結果導致大量的普通人長時間的接觸輻射的銥金礦石,然後他們瘋了甚至出現了魔法因子化也就是魔法能量化這種可怕的後果。十幾個原本普通的礦工最終變成了一具具行走的由法術因子驅動的行屍。身體大量的吸收空氣中的魔力因子,最終緩緩的變成由魔力組成的怪物。

實際上很多人認為最早的元素精靈就是這樣形成的,當然在高等元素生命看來這是扯蛋。雖然一些元素生命視銥金為母床,但這並不代表著它們就認同自己是由普通生物因為銥金改造誕生。目前來說銥金改造誕生的魔力生命只有法術之都鎮壓在奧法師塔下的那十二個元素傀儡而已。這幾個傀儡現在充當著人造的蓄電池,提供著那座高達三百米的奧法師塔一些法術試驗活動所需的魔力。

對於許飛他們來說手中的銥金礦石是一堆危險而又價值連成的東西,哪怕這些礦石沒有被提煉過,每百公斤的價格也超過一萬金幣。如果提煉出來的話,大約每五十公斤的礦石可以提出一兩,也就是五十克。按照現在的市場價格十克銥金等於一百克純秘銀,等於一千金幣。一枚秘銀幣所用的秘銀大約是五克,也就是說五十公斤礦石等於五十克銥金。等於一百枚秘銀幣,等於一萬金幣。

但是五十公斤礦石裡面可不僅僅只有銥金這麼一種金屬,因此純賣礦石那是傻子的行為但要想提煉礦石中的金屬依靠伯克納鎮的冶鍊能力估計很難。因此有時候挖到銥金礦的人,不賣礦石你也只能看著礦石堆在那裡變成危險的廢棄物。大量堆積的銥金礦石是極其危險的東西。這一點從許飛他們得到的系統提示就可以知道,在系統日誌裡面一行人明顯的看到了那一條法術輻射的提升。對於施法者來說,他們都很少聽到這個名詞,更不要說普通的玩家和職業者了,但是無論如何一行人都不願意去嘗試輻射的滋味。現實里的輻射是極其危險的。他們可不認為遊戲里的輻射就是乖寶寶。

因此在挖到這些礦石以後,一行人馬上把礦石塞進了背包裡面,以免自己被所謂的輻射傷害。所以最終沒有辦法統計究竟挖到了多少礦石,又有哪些除了銥金以外的礦石被採掘到。至少許飛自己都不會和人說自己挖到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藍金。同樣的趙鐵柱也不會和人說自己挖到了一塊足球大小的彩虹石。

除了昏迷的陳凱以外,所有玩家都把背包里能塞的地方都塞上礦石。而那些黑甲騎兵和德雷克也參與到了採礦的工作裡面。他們挖出的礦石當然是要交給陳凱的,只不過現在被許飛收著而已。

在不斷的挖掘里。一行人開始變得分散起來,但是總體來說他們還是相互聯繫的。因為誰也不想在這個可怕的地下世界迷路,基本上都是三五人一組在地下通道里遊盪,舉著照明水晶東敲敲西挖挖,找到類似的礦脈就瘋狂的挖掘哪怕挖出來的只是石頭也無所謂。

在這樣不斷的採掘過程中,大部分玩家除了想要挖礦石發財以外,也未嘗沒有找尋道路的想法。實際上這樣如同海底撈針一般的做法最終證明了效果幾乎沒有,至於為什麼說是幾乎沒有而不是完全沒有,則是因為在分散的過程中還是有一組玩家發現了一些東西。只不過這些東西可和離開地下通道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因為他們發現的是智慧生命活動的痕迹或者說曾經是智慧生命活動的痕迹。

「地底黑矮人!?」看著眼前的幾具屍骨,許飛在照明水晶的幫助下馬上辨別了對方的身份。相對於地面上的表親,地底黑矮人算是地下生物中比較和藹的一類了。至少他們不吃人,同時脾氣和地面上那些表親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的膚色更加的黝黑彷彿泥炭一樣。一般人看到地底黑矮人會因為對方的皮膚把對方當做怪物,當然語言不通也是造成這種誤會的原因之一。但是只要了解到他們一族的人基本上不會犯這種錯誤,因為地底黑矮人和他們的表親一樣非常的記仇,只要你傷害了他們那麼就會遭到永世的追殺。

「幸好不是我們殺的!估計是死在某種生物的手裡?恩,這是刀傷?!而且還是一刀致命,下手的人實力很強!這種金屬的護脖都可以用匕首一樣的刀鋒直接穿透而且還讓護脖碎裂!」費雲站在一邊檢查著地上黑矮人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被人用武器擊穿脖頸或者心臟造成大量失血死亡,因此地上沾滿了黑矮人的血跡。最為重要的是殺這些矮人的人實力非常的強大,或者擁有一柄極其鋒利堅固的武器,因為黑矮人同樣是以鍛造著名甚至因為地下礦石豐富他們比地面上的表親擁有更為精良的裝備。如果不是因為地下世界糧食緊張。估計黑矮人會成為極其強大的族群。

但是現在在費雲眼中那個死去的黑矮人的脖子上足足兩厘米厚的用紫金打造的護脖被人用刀刺穿了,這種傷口非常的罕見。要知道如果是護脖被人擊碎了,費雲頂多認為對方力量恐怖,但是現在卻是刺穿那就有問題了。光滑的切口只能由細窄的武器才能製造,而所有人裡面只有王學文的外甥也就是那個叫做王飛鴻的小傢伙的武器可以做到。但哪怕是他想要刺穿兩厘米的紫金,並且不讓切口出現一絲毛糙也是極其困難的。

可以說殺死這些黑矮人的傢伙在費雲看來絕對是一個手握極其犀利武器,同時實力又非常強大的存在。因為所有黑矮人身上的傷口大小几乎一致,除非都是用一種制式武器殺死了這些黑矮人。不然只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黑矮人都死在一個人手裡。這樣一來判斷對方實力水平也就不成問題了,而也正因為如此費雲在看完傷口以後臉色馬上變得極其的難看,因為他發現如果自己面對對方的話估計只要兩秒就會躺下。

在費雲的檢查過程中,他發現這些黑矮人從被敵人攻擊到死亡只不過過了不到一分鐘而已。也就是說敵人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殺死了十幾個矮人而且還是在不到十平方的密集範圍裡面。從矮人倒地的方向看,他們都是正面面對敵人的時候被殺死的,這樣的一來殺死他們的人實力高的讓費雲恐懼。

「費老四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在費雲檢查完屍體以後,趙鐵柱發現對方的臉色非常的難看感到很奇怪。

「我覺得我們不應該趟這趟渾水!要不我們快點離開吧?別讓黑矮人發現了!」費雲的話語還沒說完,周圍的地下通道里就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這樣的聲音絕對不是什麼腳步聲,而是生活在地下世界的生物正在攀爬地面的聲音。

「該死!希望來的不是什麼大傢伙?」趙鐵柱想要舉起盾牌,但是斷裂的肋骨卻讓他沒有辦法迅速的完成這一個動作。

「你當去哪裡都能碰到那種地龍嗎?額,這是什麼?」血海峰舉著重劍慢慢的凝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在他的帶動下所有可以戰鬥的玩家都拔出了武器,而受傷的玩家則馬上的後撤進入安全的地方。

當一隻巨大無比的螯足出現的時候。血海峰的臉色開始發青,趙鐵柱的臉色則開始發白。許飛則是有一種掐死趙鐵柱的衝動。至於其他人同樣有跑到趙鐵柱背後踹他屁股的感覺。因為對方的嘴巴實在太過烏鴉了,眼前出現的這種生物絕對不比那隻尼伯米奈斯地龍小,因為這個傢伙體長超過了七米。

「我勒個去啊!大蠍子啊!」趙鐵柱看著巨大無比的蠍子螯足一陣獃滯,長達七米的蠍子絕對不只是大而已。地底恐蠍並不是什麼劇毒生物,但是它絕對是恐怖和血腥的代名詞。作為地底節肢動物中戰鬥力排名靠前的巨型生物,恐蠍擁有長達三米的巨大前肢也就是兩個可以夾斷鋼鐵的大鉗子。

當然如果是某個喜歡吃蠍子的人看到,估計現在想到的是如何把這個大蠍子油炸才好,或者直接燒烤了味道會更加獨特。但是對許飛他們來說,現在的想法是怎麼樣讓這隻大蠍子只吃地上的屍體,不找他們的麻煩。不過對於任何生物來說,活著的食物總比死了大半天的屍體吸引力更加大。所以當這隻地底恐蠍看到許飛他們的時候,手中的大鉗子直接就朝著站在最前面的血海峰夾了過來。

「滾你媽蛋!該死!」面對直奔自己而來的大鉗子,血海峰現在簡直鬱悶的要死。早知道對方是從這個洞口跑出來。他怎麼也不會站在這裡等著這隻大蠍子,保管在對方出現的第一時間逃命。不過現在他想逃也沒辦法,只能選擇用重劍擋住對方的攻擊。只不過血海峰剛剛揮出武器,他就感到一股可怕的衝擊力從重劍上傳來。然後聽到了自己雙手骨折的聲音。

「該死!」在血海峰被倒飛出去的那一刻,趙鐵柱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因為他幾乎看不到是步著血海峰的後塵,只不過他不是被大鉗子撞飛出去的,而是被一隻蠍尾針給撞飛的。雖然恐蠍的尾針沒有毒,但是足夠的鋒利或者說鋒利到可怕。如果不是庇護之盾足夠堅固和結實,現在就不是被穿了一個小洞,而是直接被擊碎了。

「咳咳!!」無論是趙鐵柱還是血海峰都摔倒在距離原來位置不到十米的地方,這對難兄難弟相互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兩米。連咳出的淤血也差不多朝著同一個位置咳出來的。不過兩個人受到傷害卻不一樣,血海峰比較慘目前來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直接就是退出戰鬥的結果,手臂骨折的他想要舉起巨劍那幾乎是做夢了。趙鐵柱倒是還好,但是手臂也是酸的沒有辦法抬起。但起碼沒有骨折,只是吐了幾口血而已刷幾下治療術就沒有問題了。

現在唯一有問題的就是衝出地洞肆虐的那隻大蠍子了,巨大的身體在狹小的空間里雖然轉彎不利,但是恐怖的力量幾乎是讓玩家們挨著就飛碰著就傷。如果被那對鉗子夾住了,那麼恭喜你腰斬是你最好的結局。

「怎麼這麼倒霉啊?」費雲現在鬱悶的想要一頭撞地上。雖然他們馬上就想到了擋住這隻大蠍子的辦法那就是想辦法把對方的鉗子和尾針固定住。節制類動物身體結構和厚實的盔甲讓他們幾乎免疫非穿透性的傷害,而且特殊的神經構造讓它們哪怕被砍斷部分肢體也不會立馬死去,因此幹掉這種生物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磨死對方或者直接用武器把對方釘死在地上。前者好辦,就是死傷會比較慘重。後者就比較麻煩了,因為它們根本不知道這隻大蠍子的心臟和腦子在哪裡。最為重要的是沒有可以射穿這隻怪物盔甲的武器。哪怕有估計也沒有辦法射穿對方的心臟。

「群體蛛網術!」甩出十幾個粘著劑的何麗雯直接把大蠍子包裹在厚實無比的乳白色蜘蛛網下面,雖然同樣有一個倒霉的玩家被黏在了蛛網下面。但至少他不用被盡在咫尺的大鉗子給夾成兩截。

「扔油!扔油!」白莎莎朝著許飛大聲的喊著,她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用火焰熏烤對方。大部分節肢動物都害怕高溫,恐蠍也是只不過短暫的燒烤沒有辦法燒死對方,只有長時間的火焰炙烤才能殺死目標。實際上白莎莎的想法更多的是用火焰嚇退對方,這在戰鬥最開始時非常有用,不用戰鬥總比死傷慘重來的好。

在大量油罐被打碎在大蠍子身上以後,哪怕是傻子都知道站在對方身邊是一件要在烈火中永生的倒霉事情。因此那個倒霉的被束縛在蛛網下的玩家飛快的用武器撕開了身上的蛛網,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這也幸虧後面的何麗雯和其他巫師玩家沒有在他身上釋放蛛網術,不然他絕對爬不出來。只不過相對於普通的蛛網術,這隻大蠍子的力量實在太過恐怖了,蜘蛛網能夠粘附對方的時間根本不超過半秒。大量的蛛網幾乎是在瞬間就直接被這隻大蠍子恐怖的力量給崩掉了,四濺的蛛絲在空中扭曲如同一根根麵條一樣。

如果不是朝著它扔蛛網術的巫師有好幾個,估計現在這隻恐蠍已經逃出蛛網術的覆蓋,然後把巨大的鉗子朝著玩家的身體上招呼過來了。在火油完全覆蓋對之前,白莎莎和另外兩個火元素施法者玩家就開始準備法術了,直接用高等級的火焰衝擊波招呼對方是三人唯一的想法。至於白莎莎的秘技四炎陣火焰衝擊波則被她放棄了,施法時間太長以及魔力消耗太大是她最為顧及的地方。

幾乎僅僅是過了不到三秒,三道迅速形成的火焰衝擊波就直接轟到了這隻巨大的恐蠍身上。八階的恐蠍在火焰衝擊波的攻擊性被烤的吱吱亂叫,但相對的它身上的蛛網直接被燒掉了,著火的身體在肆意的散播著恐怖的力量。

「這是要命了!」看著沒有因為火焰退縮,相反變得更加恐怖的巨大蠍子,所有人都抓瞎了。因為火焰對這隻大蠍子有傷害的同時,也對他們這些玩家會造成傷害。燃燒的火焰可不會因為放火的是玩家就不會燒烤玩家的身體,相反點燃的火焰對玩家傷害甚至要比那隻大蠍子更加大,至少蠍子厚實的盔甲可以保護它的身體短時間內不會被直接燒死,但玩家的**凡胎可沒有那麼后的盔甲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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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蒙 火焰代表著高溫,代表著炙熱的力量,同時具備了毀滅一切的威能當溫度達到一定的程度時,哪怕是鋼鐵也可以瞬間汽化但是當三道散發著橘黃色光華的火焰衝擊波轟在那隻地底恐蠍身上的時候,所具備的熱量並沒有達到致命傷害的效果

雖然油脂燃燒產生的溫度很高,乃至於對蠍子造成了灼燒傷害,但是這種臨星點點的五六點傷害值,哪怕不斷的累計也不會造成嚴重的損傷至少對生命值過八十萬的恐蠍來說這些傷害還不足以讓它致命也許炙烤個十幾分鐘會讓它小命消失,但十幾分鐘以後估計被燒死的不僅僅是恐蠍了,許飛他們也會被對方直接幹掉

所以現在他們要做的是脫離和對方的接觸,只是想要退入地下洞穴的想法並不大現實要知道沒有比地下生物加熟悉地下洞穴道路的生物了,畢竟它們本身就是地下世界的原住民如果連本土居民都無法熟悉地下世界的道路,估計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樣的生物能夠在地下世界里生存了

因此哪怕許飛他們退入地下通道也沒有多少用處,因為那隻恐蠍對這個地下世界要比他們加的熟悉所以當火焰無法嚇退對方的時候,唯一的做法就只有徹底幹掉它了

只是正如最開始預料的那樣,蠍子堅固的盔甲防禦讓它幾乎很難被普通的斬擊傷害哪怕是重型武器想要擊碎它的盔甲也非常的困難趙鐵柱的怒風之鏈在蠍子的脊背上撞擊了以後,只是造成了幾個凹陷而已哪怕他一次運氣好激發了風怒效果,呼嘯而出的淡青色風元素組成的鏈錘轟擊在恐蠍的身上造成的結果也不盡如人意雖然傷害不低,高達三千的生命值損失讓那那隻大蠍子被砸的吱吱叫喚,但是蠍子厚實的甲殼依舊完整無比僅僅是多了幾道裂痕而已

「這傢伙的殼比地龍還要硬而且力量加的恐怖該死它尾巴上尾針怎麼比蘇婉的龍槍還要鋒利」趙鐵柱的臉色非常的難看,雖然手中的庇護之盾堅固無比,但是當盾牌上多了三四個孔以後再堅固的盾牌也會變得非常的脆弱這是庇護之盾受到的最為嚴重的損傷,要知道過去哪怕在強悍的攻擊都沒有讓他的盾牌出現過破損

「尾針鋒利才好打死它把它的尾巴做武器」費雲看著那根尾針不斷的留著口水這種鋒利程度的天然武器最適合製作成骨質匕首了,而且根據費雲的觀察這隻恐蠍的尾針大約有三十厘米左右,不是普通蠍子那種彎鉤一樣的尾巴而是稍微帶著點弧度的尾巴

「也許可以做一柄蠍尾短劍」這是費雲在仔細觀察那隻蠍子以後唯一的想法,至於那對大螯對於費雲來說這樣的東西頂多用來當盾牌普通的玩家是揮舞不起這樣的東西作為武器的,而且失去了裡面的肌肉作為支撐再厲害的螯足也是一堆甲殼而已

「那也得打的死對方才行費老四,你走開點小心被對方的尾巴蟄死」揮舞著盾牌的趙鐵柱朝著費雲吼著,不過後者正忙著用匕首捅著蠍子的關節雖然節肢動物甲殼堅固,但是甲殼連接處的關節卻相對來說較為脆弱至少面對連續不斷的重擊再堅固的關節都會出現斷口只是目前來說哪怕出現斷口也無法對蠍子造成太大的傷害,因為面對力量恐怖的蠍子哪怕是被輕輕的撞擊一些普通玩家也會受傷如果被它的幾條腿踩到了,那估計是會連屎都會被踩踏出來

所以只有最為勇敢的玩家才會做這樣的事情,當然他們的結局通常來說不見得會很好,因為目前來說已經有四個倒霉的玩家被蠍子的大鉗子直接夾成兩截還有一個倒霉蛋現在正在慘叫著被咬在蠍子的嘴裡不斷的被咀嚼吞咽這種慢慢的被咬碎吞吃的過程是非常可怕的,因為你可以感到自己的雙腿正在被碾碎當然如果被咬著的人換成原住民,估計在被徹底吃掉之前救下來還能夠活著頂多被嚇成傻子但是玩家因為受到的傷害過了生命值,那麼就會非常幸運的提前死去

對於許飛他們來說最為痛苦的是法術傷害太低堅固的甲殼不但讓物理攻擊變得傷害無幾,連法術攻擊因為無法穿透目標的身體而變得可有可無目前來說法術傷害最大的還是最早的一次火焰法術攻擊後面的法術哪怕是魔力增倍的奧術閃電也僅僅產生了不到一千點的傷害肆意的電流還讓攻擊的玩家差點被麻痹,至於黃道的土元素法術則加悲催在魔力不足的情況下那些土元素組成的地之束縛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就變成了沙土至於地刺加慘,撞在蠍子的甲殼上直接變成了碎塊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一行人最終會被這隻大蠍子給幹掉因為他們根本無法徹底的破開對方的防禦,無法破開防禦也就無法殺死目標在這種情況下,許飛也想不出辦法,除非他願意再次使用穿擊炮但是穿擊炮代價太大,那種全身血肉被活生生吸乾的感覺可是非常恐怖的在身體變成灰燼之前,許飛的意識都非常的清醒,可以說一次極其恐怖的經歷,只要經歷過一次就不會再想經歷第二次同時破擊炮的破壞力太過驚人,許飛擔心自己一擊法術下去估計死的不僅僅是那隻大蠍子,整個地下通道都會被破壞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被活埋

在許飛極其糾結的時候,在他左前方不遠的地下通道裡面,再次傳來了一陣響動聽到那些聲音,已經被大蠍子折騰的非常痛苦的許飛他們臉色再次變化不過不是變得好看,而是加的難看慘白

「不會又跑了一隻蠍子?」這是所有人心頭最為不願意想到的事情因為如果在出現一隻大蠍子估計許飛哪怕使用了穿擊炮也沒有用了但是當那條地下通道里的東西走出來以後,所有人都直接呆住了因為對方不是別的什麼,正是地上那些黑矮人的同族

「這下慘了黃泥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由於大蠍子的原因,那些黑矮人的屍體被弄得四分五裂根本看不出原來是怎麼死的如果現在出現的黑矮人認為那些矮人死於許飛他們之手,那估計一行人會被整個地下的黑矮人追殺實際上哪怕是許飛自己也認為這個事情發生的幾率非常高,所以許飛才會有這種想法

事實上當第一個黑矮人走出地洞的時候,看到那隻大蠍子先是呆了一下,隨即看到地上的黑矮人屍體馬上就把仇恨的目光轉向了許飛他們隨著越來越多的黑矮人走出地下通道,空氣中不斷的散布著濃重的氣息當一個全身上下散發著銀白色光澤的矮人走出地下通道的時候,無論是許飛他們還是那隻大蠍子都直接獃滯了


「銀白色的矮人?山丘矮人,怎麼可能?」對於許飛來說銀白色的矮人那幾乎是如同泰坦巨人一樣稀有的存在最開始的矮人只有三種白銀矮人黃金矮人以及黑鐵矮人但是後來前兩者都在時間的歲月中消失了,只剩下了黑鐵矮人留存於世界上繁衍出現在的地面普通矮人族以及地底黑矮人一族哪怕矮人一族中偶爾出現的山丘巨人也僅僅是非純血脈的黃金矮人的另一種稱呼,至於純血脈的白銀矮人和黃金矮人基本已經完全消失了原本無論是地面上還是地底下的矮人王都必須是白銀或者黃脈才行,但是現在地面上矮人黃脈基本上上徹底的斷絕哪怕是白銀血脈的山丘巨人也只剩下了一支而且還是血脈稀薄的那種只有激發血脈以後才會顯現出白銀血脈的表現但是現在在許飛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完全激發血脈的山丘矮人,而且似乎血脈純度異常的高,因為許飛沒有從他身上看到任何山丘巨人變化的樣子

沒有變成山丘巨人卻可以激發白銀血脈,除非他天生就是血脈極其純粹的白銀矮人,不然很難用其他的話語來結實這個東西純血脈的白銀矮人代表著何種存在?那就是天生的聖階強者擁有至少一千六百年壽命,以及百分之五十幾率進階傳奇的存在甚至有極大的幾率成為半神,那是比陳凱的泰坦血脈加高級的存在當然前面的大體上都是傳說,實際上除了壽命和天賦以外白銀矮人和普通矮人沒有多少區別不過現在出現在許飛他們面前的這個白銀矮人力量極其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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