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破破爛爛,經過一夜的奔波,又加上沾染上很多泥土,看上去就像個要飯花子似得,我心道:“我此時此刻可不能往前湊,要是被那些警察看到我,非將我拉住盤問一番不可。”

我轉過身來,正要向那雷公坪走去,身後遠遠的傳來一聲呼喝道:“你,站住,我問你幾句話。”

我假裝沒有聽見,繼續往前奔去,後面那個聲音大聲道:“說你呢,你別跑,給我站住–”緊接着,我身後便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向我追了過來。

我心中暗暗叫苦,心道:“糟糕糟糕,我可不想和這些警察打招呼。”腳下加快,向着那雷公坪就奔了過去。

只聽得身後傳來那警察大呼小叫的聲音:“給我站住,再不站住我可開槍了。”

我心裏一晃,心道:“不好,這些警察該不是跟我玩真的吧?他們要是真開槍,我可怎麼辦?”我隨即想起看過的一個資料上說,警察開槍的有效距離好像就是八米,距離稍微遠了一些,便射不到,我心道:“我此時距離那些警察一定超過八米,那些警察可不一定打的到我。”我於是靜下心來,繼續往前跑去,一邊跑,我一邊繞着s形,我可不想被那些警察的子彈擊中,這個s形估計,再高的槍法也打不準吧。”

我一邊跑着,身後那些警察就大呼小叫的追了過來。追出幾十米之後,忽然身後的聲音沒有了,我一呆,停下腳步,向身後看去,只見那些警察竟然停在路邊,遠處一輛警車正開了過來。

我心裏暗暗罵道:“有本事你們跟我賽跑啊,上警車算什麼本事。”

那些警察既然上了警車,那麼我也不能11路和他們比賽了。

我放慢速度,向着那雷公坪走了過去。

不一會功夫,那些警察就開着警車追了過來,那警車開到我身前,立時橫了過來,車上跳下來幾個橫眉立目的警察,其中一個滿臉麻子 的警車看着我,惡狠狠的道:“你怎麼不跑了?”

我站住,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我跑累了。”

那個麻子警察氣的罵道:“跑累了就不跑了,你耍我們呢?”

我打量着這周遭行勢,看看有沒有可以逃之夭夭的辦法,目光轉了一圈,突然發現這一輛警車所聽的方位不偏不倚,背後正是一座孤墳,那份上光禿禿的,什麼也沒有,墳前也沒有什麼墓碑,看樣子竟是個荒墳野冢。

我心裏一動,有了計較,對於眼前這些警察也就不怎麼畏懼了。

我笑道:“我真的跑累了。”

我說的是實話。

幾天沒吃東西,只在昨天晚上,吃了一隻供給山神的燒雞,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消化的也差不多了,早上這麼一跑,我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那麻子警察臉一板,對我道:“身份證拿出來。”

我伸手將身份證拿了出來,出門在外,這個身份證是必須要帶滴。

麻子警察接過來那身份證,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我,擡起頭來問我道:“天津的?”

我點點頭道:“嗯哪。”

麻子罵道:“京油子衛嘴子,說的就是你們那裏吧?我問你,爲什麼我們喊你,你跑的越來越快?”說罷,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望着我。

我苦笑道:“警察同志,我喜歡每天早上跑步,這不剛剛跑了半圈,就被你攔下來了,我還要趕緊回去,要不然趕不上旅行社了。我們是組團來這裏旅遊的。”

我心裏暗暗道:“組團是組團,不過是三個人的團。”只有我和太武帝,還有那個得了失憶症的鮮卑公主拓跋真。

麻子還是不想放過我,兇巴巴的問道:“打鼓坪出了命案,你跟我們去局子裏面走一趟吧。”說完,就拉着我上車。

我心裏暗暗惱怒,心道:“這是你自己多事,怪不得我。”我向那麻子道:“警察同志,把我身份證給我吧,我跟你們走。”

那麻子看了看我,還是將身份證給我了。

我接過身份證,手伸進兜門之中,心中默唸那招魂咒,手中捏着一把糯米,在我的兜門裏面擺了一個引魂路來。

我心中默唸的是:“引魂路,開鬼門,孤魂野鬼走進來。”走到那警車跟前,我故意撒了一把糯米在車的前面。

那個麻子警察一撇眼看到我灑下糯米,一怔之下,問道:“你幹什麼?” 總裁,你家老婆超凶的 坑介每劃。

我裝作不明白,道:“我沒幹什麼啊。”

那個警察看了看我的身上,打量了幾下,看到我緊緊攥着的左手,命令道:“打開。”

我鬆開手,一把雪白的糯米掉落在地。

我手一揮,那些落在地上的糯米隨即變成一個圖案。

那個麻子警察卻沒有看出裏面的玄虛啦,皺着眉,口中喃喃道:“口袋裏裝糯米,真他媽的有病。”

我心裏冷笑,心道:“一會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那個警察拉着我上了警車,讓我坐在後排,我係上安全帶。坐在我旁邊的一個警察諷刺我道:“還挺惜命啊。”

我笑嘻嘻的道:“我的命很珍貴的。”

那個警察冷笑道:“怎麼珍貴法?是不是你有九條命?”

我搖搖頭,道:“那倒沒有,不過我爺爺說我是至陰之體,而且我生在七月十五,鬼門大開的時候,誰要是遇到我,就要對我恭恭敬敬的,要是對我不敬的話,那就有可能招惹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了。”坐在駕駛室的的那個麻子怒道:“給我住嘴,再說話,老子削你。老子就不尊敬你,咋滴,你還咬我?”麻子側着頭,跟我說話,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一身白衣的女人,麻子警察一個措手不及,砰地一聲將那女人撞得飛了出去– 麻子警察一腳將剎車悶死,警車停了下來。

麻子警察看着前面地上,那躺着的那一個白衣女人,臉色變得慘白如紙,顫聲道:“我,我撞死人了。”

我心裏暗自好笑,心道:“你撞得不過是一隻鬼,是我招出來的鬼。”

我也沒有想到,這麼一招,還就真的招了出來。

坐在我旁邊的警察也是臉色發白,吶吶道:“怎麼辦?”

那個麻子警察頂了點神,咬牙道:“趕緊送醫院吧。”

說着就打開車門,將我轟了下去。

我向那麻子警察問道:“警察同志,我還用去公安局報道嗎?”

那麻子氣不打一處來,向着我罵道:“你沒看見出車禍了嗎?趕緊走。”

剛纔坐在我旁邊的那個警察也沒好氣的道:“讓你走,你就走,哪來這麼多的廢話啊?”

我點點頭,心道:“有你們求我的那一天。”

我邁步向那雷公坪奔了過去。

奔到雷公坪的那家旅社,我推門便入,看到大堂之中的那王政和周濤正在那裏吃飯。

看到我,那個王政看了我一眼,隨即低下頭去,繼續喝粥。那個周濤卻是對我招呼道:“你們屋裏的那個老頭,出來進去在,找你好幾趟了。”

我笑道:“謝謝啊。”隨即沿着走廊走了進去,來到我和太武帝住的那個房間,發現裏面沒人,我匆匆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服,正要去拓跋真的房間和她打個招呼,誰知道那個拓跋真自己就過來了。看到我平安無恙,那個拓跋真眼圈一紅,拉着我的手道:“小五,我以爲你自己悄悄溜走了。”

我奇道:“你爲什麼會這麼以爲?”

拓跋真扭捏道:“我父親和你約定三個月之期,我想你一定是不喜歡這三個月被束縛,所以這才偷偷溜走,我早晨看不到你,我心裏還難過了一番–”

說着說着,這個拓跋真的眼圈又紅了起來。

我急忙安慰道:“不是的,拓跋真,我昨天晚上有點事情,出去了一下,這不早上趕緊回來了。”

拓跋真嫣然道:“你知道我們都在惦記着你,就夠了。”

我心裏有些發虛,心道:“這個拓跋真不是真的對我有好感了吧?可是我可是名花有主,不,名草有主的人,我可不能對不起星星。”

一想起星星,我的心裏就是一痛,不知道三個月之後,回到盤龍嶺,我還會不會看到星星。”坑介估巴。

我和拓跋真從早晨等到中午,又從中午等到晚上,那個太武帝還是沒有回來。

我心裏焦急,心道:“這個太武帝去了那裏?”

我對拓跋真道:“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找你爹去。”

拓跋真道:“我也跟你去。”

我心道:“你一個大美女跟着我,萬一被劫了色,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那可萬萬不行。”

我對拓跋真道:“我還是自己去的好,你跟着我,我還要照顧你,反而不大方便。”拓跋真聽我這麼說,點點頭,道:“好,那你自己小心。”滿眼深情的看着我。

我心裏一動,心道:“這個拓跋真也是美得很啊,那天介紹給老虎,看他願不願意娶一個活了一千多年的美女。”

我將拓跋真安頓好,隨即走出房間,沿着這一條走廊,慢慢走到盡頭,大堂的一側,一間小小的屋子門口,蹲着那個穿着紅皮鞋的小女孩,我心裏一動,我雖然知道那個小女孩是一個小鬼,但是我還是生不起對那小女孩的半點戒懼之心。

我向着那個小女孩微微一笑,正要離開,走向大堂,忽然心裏一動,想到自己兜門裏面的那幾塊糖果,於是就掏了出來,拿着那幾顆糖果,走到那小女孩的身前,蹲下身去,將那糖果遞給那個小女孩,笑道:“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小女孩手裏緊緊攥着那幾塊糖果,一雙大眼睛靜靜的看着我,就在我以爲她不會回答 的時候,這個小女孩忽然低低開口道:“我叫瑩瑩。”

我笑了笑,道:“我走了。”轉身就要離開,那個小女孩瑩瑩忽然道:“你去幹什麼啊?”

我心裏一動,於是對那小女孩瑩瑩道:“我去找那個老爺爺去。”

我的生活能開掛 瑩瑩看着我,忽然眨了眨眼睛,對我道:“我知道那個老爺爺去了那裏。”

我奇道:“你知道?”

瑩瑩點點頭,堅定的道:“我知道。”

我心裏更加好奇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瑩瑩昂着頭,驕傲的道:“我就是知道。”

我笑道:“那好,那你可不可以帶着我,一起去找爺爺去?”

瑩瑩重重的點點頭,道:“好。” 寵婚練愛法則:早安,老公大人 隨後瑩瑩伸出她的那一隻小手,拉着我的手,向後院走了過去。我握着瑩瑩的手,感覺有些冰涼,我笑道:“瑩瑩你的手怎麼這麼冷啊?”

瑩瑩點點頭,道:“是啊,因爲我是鬼啊,所以我的手就很冰很涼。”

瑩瑩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臉上是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我心裏一凜,心道:“很多小鬼,並不知道自己是鬼,而這個瑩瑩卻知道自己是鬼,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她的爸爸媽媽告訴她的?”

瑩瑩冰涼的小手拉着我,走出後院,來到外面的街道上,街道上冷冷清清的,看不到一個人影出沒,只有偶爾的一兩隻野貓喵喵的叫着走了過去。

我斟酌着語句,慢慢問道:“瑩瑩,你是怎麼知道的?”

瑩瑩的一雙大眼睛擡起來,看着我,問道:“大哥哥你是問我,什麼時候知道自己是一個鬼的吧?”

我遲疑一下,點了點頭。看到這個叫做瑩瑩的小女孩絲毫不避諱談論這個話題,我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瑩瑩看着我,慢慢道:“我前幾年就知道了。”頓了一頓,這個叫瑩瑩的小女孩慢慢道:“我小的時候,就經常得病,每一次得病,爸爸媽媽都是急的不行,爸爸抱着我,就去了醫院,我們這裏最大的醫院,進了醫院,大夫給我診斷,過了好幾天纔出來結果,我也沒有問過我爸媽,我的是什麼病,不過我爸爸是紅着眼圈,我媽媽是哭着走出來的,回到病房裏面,媽媽抱着我放聲大哭,一邊哭一邊對我道: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將你帶到這個世上,不該讓你受苦。爸爸紅着眼睛,抱着我道:咱們不看了,咱們出院。我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我的這個病一定是沒救的了,所以爸爸媽媽逼不得已,只好把我帶回家。

醫院是一個無底洞,不是我們這樣的家庭承受的起的。

爸爸拿着剩下那些錢,給我買了一張牀,我就天天躺在牀上,我吃不下去東西,漸漸的我越來越瘦了。最後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

爸爸看我這個樣子,知道我時間不多了,於是就問我道:你想要什麼?爸爸去給你買。

我看着桌子上的那一顆糖紙包成的星星,幸運星,眼神就停留在那裏,爸爸於是就知道了我的心意,我是要在臨死之前,吃上一顆糖,一顆甜甜的糖果。

我們這裏窮,我家更窮,我長到那麼大,就只吃過一次糖果,那一次還是爸爸帶我去走親戚的時候,在親戚家裏,我偷偷留下來的一顆糖果。

親戚是好久不去的親戚,所以買了一些糖果給我吃。

我看着爸爸,爸爸不讓我吃,我就不吃,我不能給爸爸丟臉。所以那一天,我一顆糖果沒有吃。親戚臨走抓了一把塞到我的口袋裏面,爸爸隨即就嚴厲呵斥我,讓我將那糖果拿出來。

我將那糖果拿了出來,放到桌子上,我不敢違背爸爸的意思,可是我還是偷偷留下了一顆糖果–” 瑩瑩嘆了一口氣,繼續道:“看着那個親戚尷尬的笑容,我心裏有些難受,爸爸是這麼倔強,可是他這樣有什麼意義呢?不過是窮人的一點無謂的自尊罷了。我被爸爸拉回到了家裏,那一天晚上,我將那一塊糖果拿了出來,偷偷吃了下去,那一塊糖果好甜。隨後我又將剩下的那一張糖紙疊成一顆幸運星,放在我的桌子上,我希望那一顆幸運星可以保佑我,平平安安的長大。可是那一顆幸運星還是沒有保佑我,我還是得了絕症,無法醫治,我就要死了。

爸爸知道我的心願之後,紅着眼睛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大袋子的糖果,給我吃。

我看着好喜歡,可是我已經吃不下去了。

我感覺我的靈魂慢慢飛了起來,飛到天上,下面是我的那一具屍身,我看着我那一具屍身,似乎是那麼陌生。

媽媽哭的死去活來,我知道她心痛,畢竟我是她的第一個孩子,而且他們也這麼大歲數了,估計也不會再要了。

爸媽把我葬到後院的這一棵楓樹底下,我的屍身在這楓樹下面的棺材裏面,可是我的靈魂卻還是在這上面徘徊不去,我知道爸媽心疼我,我也心疼他們,我要用我的靈魂一直護持着他們,不讓他們受傷。

就這樣,我就在這裏一直住了下去。後來爸爸媽媽將屋子裝修了一下,做成這一間旅社,日子也慢慢的好了起來。

爸爸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也是嚇了他一跳。

我告訴他,我是他的女兒,我不會害他的。我只是不願意踏上那孤孤單單的輪迴路,我還是喜歡待在這裏,哪怕是沒有人理我,沒有人睬我,我也願意。

因爲這裏有瑩瑩的爸爸,還有瑩瑩的媽媽。”說到這裏,這個叫瑩瑩的小女孩擡起頭來,靜靜的看着我,她的一雙大眼睛之中滿是憂傷。

我心裏一動,我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小小鬼魂不肯離去的原因,因爲這裏有愛她疼她的父親母親,因爲這裏是她的家。

所以她纔不肯踏上輪迴路。

我點點頭,對瑩瑩道:“你要是不想走,就留在這裏,陪着你爸爸和媽媽,好不好?”

瑩瑩點點頭,隨即對我道:“我帶你去找老爺爺去。”

隨即拉着我的手,沿着這後面屋子之間窄窄的巷道一路走去,走到一處破舊的房屋門口,那瑩瑩停下腳步,對我道:“大哥哥,那個老爺爺就到了這裏,然後走進去了。”

我擡頭向這個房屋望去。只見這個房屋只有四間,破破爛爛的,那裏像是可以住人的樣子?房屋門口,兩扇板門都是半開半閉,一眼可以望到那個堂屋裏面。

堂屋裏面,此刻正有一個年老婆婆在呼嚕呼嚕抽着水煙。

我暗暗皺眉,心道:“太武帝那個老頭,找不到我,難道就出去,來到這裏?可是這裏的四間屋子都是看的清清楚楚,哪裏像是有那個太武帝老頭的樣子?

我有些狐疑,對那瑩瑩低聲道:“瑩瑩,你確定看清楚了?那個老爺爺就進了這裏?”

瑩瑩低聲道:“是啊,我當時在後院街上玩耍着,就看到那個老爺爺了,老爺爺隨即走了進去,我還心裏好奇呢?這個屋子這麼破,老爺爺爲什麼要進去?”

我心裏暗道:“這個太武帝做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並不稀奇,他要是不做的話,到時少有。可是他自己獨自一個人來到這裏,莫非跟這個老婆婆有仇?”

我想了想,決定還是讓瑩瑩自己先回去,我來對付這個老婆婆。不管是威逼,還是利誘,總之是要找出那個太武帝的下落來。

我對瑩瑩道:“好的,瑩瑩,謝謝你啦,你先回去吧,我去問問那個婆婆,有沒有看到那個老爺爺。”

瑩瑩點點頭,隨即轉身不一會功夫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我站在門口外面的黑暗之中,靜靜的看着那個老婆婆,老婆婆躺在一張竹椅子之上,依舊閉着雙目,不住呼嚕呼嚕的吸着水煙。

過了一會,那老婆婆擡起手來,看了看牆上的一個石英鐘。臉上隨即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隨手從衣袋兜門裏面掏出一個手機,拔了一個號碼,而後對着手機大聲道:“你還來不來?老陳他們都已經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們可不等你了。”

我聽不到那手機裏面的聲音,但是聽得到這個老婆婆嘴裏罵了一句,然後竟是起身,向屋裏走了進去。片刻之後,屋裏的燈光滅了,靜謐的月光將這破爛的四間小屋照的如同在銀輝裏一般。

我在這屋外等了足足有十來分鐘,心中正自思謀該如何進去的時候,突然之間,只見遠處巷道之中,月光照耀之下,一道人影快速異常的奔了過來。

那個人影奔到近前,我這纔看清,原來來人是一個乞丐。這個乞丐身上衣衫襤褸,臉上也是滿是髒污,看上去就是日間在這雷公坪長街上,沿街乞討的那個乞丐只不過那個乞丐身下裝着一副滑輪,似乎是個殘疾,而現在這個乞丐,行走如風,又那裏看得出半點殘疾的樣子?

這乞丐奔到破屋的院子門口,低聲道:“瞎婆婆,我來了。”

裏屋不見一點動靜。那乞丐遲疑一下,隨即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那一端傳來的聲音,讓這個乞丐身不由主的將這手機拿的離開了一些。

乞丐皺着眉,笑罵道:“都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大的脾氣。”隨後關掉電話,快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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