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我是魯東周武揚,請立即接通燕洪將軍的專線,我有緊急軍情彙報。”周武揚以最快的速度,撥通了專線。

那頭傳來燕洪雄渾的聲音:“我是燕洪,請講。”

“燕將軍,出事了,顧宏衛與秦侯復出了,已經佔據了魯東指揮部,請您立即做出指示。”

周武揚急切彙報道。

“什麼?顧宏衛老東西復出了?”

“還有誰?秦,秦侯?”

那頭傳來燕洪恐怖的聲音。

“嘟嘟!”

電話直接掛斷了。

周武揚還在大叫:“燕總,喂喂,燕總……”

周武揚瞬間從頭涼到了腳,他能清楚的感應到北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而自己已經被他們給賣了。

“葛文才,準備好三號通道的專車,我要馬上離開。”周武揚下令道。

一回頭,葛文才早已沒有了人影。

而這時候院門外傳來了大門電子鎖洞開的聲音,周武揚一陣天旋地轉,知道連葛文才都出賣了他,大叫道:“葛文才,我去你先人個板啊!”

葛文才可不傻,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周武揚要完,當即下令門外的守衛全部放棄抵抗,並打開了布控精密,據說能抵擋一個營兵力強攻的層層現代軍事防護網,迎接顧宏衛入了官邸。

顧宏衛與秦羿並肩走進了官邸。

周武揚拔出配槍坐在沙發上,絕望的看着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回來了,他們真的回來了!

末日到了!

“周武揚,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冥醫 放下槍,回去接受審判,那是你唯一的出路。”

二胎奮鬥記 顧宏衛威嚴大喝道。

“出路?”

周武揚低頭點了一根雪茄,冷眼看着顧宏衛笑了起來。

“我給你當了一輩子的兵,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可以肆無忌憚的坐在你的位置抽着雪茄,喝着香茶,指點江東,那是何等威風?”

“那是尋常人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夢想、心願,我周武揚做到了。”

“現在你一回來,就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的位置,我的豪宅,你覺的我會甘心嗎?”

周武揚苦笑道。

“作爲一個軍人,權利、物質都是次要的,你要做的是保家衛國,而不是在這裏爭權奪利,你不配爲一個軍人。”

顧宏衛道。

“我是不配,可是他配嗎?”

“他就是一個地下惡首,就是一個商人,一個政客,憑什麼他就能呼風喚雨,大家都是人,憑什麼他就要高人一等,而我擁有這一切就是虛榮,就不配爲軍人。”

周武揚指着秦羿大叫了起來。

“說真的,你的生活,可比我奢華的多,周總。”

“至少你比我會享受,這一點我遠遠不如你。”

秦羿聳了聳肩,淡然道。

“你說他,他四季常服不出三套,出門坐的是國產車,一個月的生活費不及你一頓的飯錢,他捐贈的醫藥,捐贈的學校,捐贈的鉅款,爲華夏在國際上爭奪的利益、資源,豈是你這種小人能比的。”

“有他在,整個南方的犯罪率下降了一半,辦事機構效率增長了一倍,這些你怎麼不論。”

“你是我帶出來的兵,我原本以爲你幡然悔悟,尚有藥可醫,現在看來,你已經沒救了。”

顧宏衛無比惋惜、痛心道。

“是,我沒有你們高尚!”

魔帝寵妃,小狐狸被套路 “我從來沒覺的自己有多麼的偉大,我是軍人,但我更是一個人,我想要的就是這些,看到的就是這些,有問題嗎?”

“行,我也不多說了,反正我的人生已經徹底被你們給毀了。”

“審判什麼的就不必了,做過了皇帝的人,怎麼可能去做階下囚。”

“兩位,保重,繼續你們的偉大、崇高的事業吧。”

“再見!”

周武揚猛然配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子彈穿透顱骨,鮮血流了出來。

周武揚軟倒在沙發上,抽搐了幾下後,便失去了知覺。

他是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接下來的人生,如他所說,做過了皇帝,甭說階下囚,哪怕重新讓他回到過去,他也適應不了了。

“懦夫!”顧宏衛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來人,立即啓動有關於東區重建方案,越快越好。”

顧宏衛看都懶得再看周武揚一眼,轉身邊走邊道。

魯東區拿了下來,顧宏衛親自發表東戰光復重建新聞,號召手下的士兵回到軍營,繼續爲國效力。

秦羿說的沒錯,顧宏衛的號召力是無與倫比的,不到三天的時間,原本如李揚這樣的忠義軍官等全部歸隊。

原本東戰大概有三十萬的總兵力,經過殘酷的清洗後,歸隊的仍有有近二十萬人。

更爲可喜的是,整個東戰硬件設施保存的極爲完整。

這還得是陳鬆與溫雪妍腦子好使,兩人藉故說以東戰原基地取代原來的秦幫老基地馬莊,在給燕南陽送了數顆雄風陽藥,以及數十億的瑞士本票後,燕南陽果然同意了。

這位沒腦子的燕家三爺向北方謊報了虛實,以至於在燕東陽那裏,大秦基地與戰區所有的設施,全部被摧毀了,就算是天降神兵,沒有基地供給,也是無濟於事,形成不了戰力。

這下好了,顧宏衛號令一下,士兵悉數歸來,東戰一夜之間死灰復燃,燕家這半年的功夫全都白做了。

……

江東秦幫總堂辦事處宋公館。

陳鬆激動的拳頭緊握,猛地一口喝乾了杯中的伏爾加烈酒,一抹嘴撒腿就往後院狂跑了過去。

“大嫂,大嫂!我是陳鬆,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陳鬆砰砰錘着大門,大叫了起來。 陳鬆與溫雪妍名義上是夫妻,但自從成婚以來,溫雪妍從未與陳鬆在公開場合亮過相,即便是在宋公館兩人也很少見面,若非是演戲,兩人連任何見面都是多餘的。

溫雪妍早已習慣了平靜。

她知道這一生除了等待,別無選擇,也就是這一年了,如果再無秦羿的消息,她或許會選擇遁入紅塵,又或者殉情。

陳鬆的叫喊聲,讓她從坐禪中驚醒過來。

“陳幫主,怎麼了?”溫雪妍淡淡問道。

陳鬆不由分說撞進了屋來,一把摁開電視,指着電視機裏激動道:“嫂子,你看!你快看!”

溫雪妍轉身回過頭看着電視,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神頓時綻放出燦爛的光芒。

畫面中,一身戎裝的老將軍顧宏衛、謝長庚兩位老帥,以及李揚,以及大秦軍總團長劉成四人正在出席江東省臺的新聞發佈會。

“尊敬的三軍將士們,我是顧宏衛,我回來了,在過去的半年裏,江東戰區、江東人們經歷了苦難、黑暗的日子,我現在宣佈南方軍界獨立於華夏,江東、東南、西南三大戰區即將重組,那些曾經爲了這片土地拋頭顱、灑熱血,有着崇高理想的軍人們,是時候回來了……”

新聞發佈會底下配着藍色的小字,最新消息,根據江東大秦基地最高長官秦少將的指示,大秦軍團將整編擴招,組建第九軍團,面向招收對象,武道界人士優先,年紀十八到三十五歲……

“顧老總、秦長官!”

“陳鬆,羿哥回來了,他回來了對嗎?”

溫雪妍眼淚奪眶而下。

“是的,嫂子,蒼天保佑,羿哥確實回來了。”

頭號私寵:老公大人狠給力 “我還得到最新消息,東州堂口已經被張大靈奪回,那邊的人說羿哥在黃金山莊親自除掉了趙宇軒父子,劉陽現在成爲了東州堂主。而且就在昨天,張大靈在武家莊以羿哥的名義召開了武道界大會。”

陳鬆同樣是淚流滿面,激動不已。

“陳鬆,你,你能確定嗎?不會是張大靈、顧老總他們用羿哥的名號做的文章嗎?”

溫雪妍已經是一個思想成熟的女人,歡喜過後,謹慎問道。

“綜合種種來看,消息假不了。”

“我有種直覺,羿哥確實回來了,我聽說大秦基地已經重開了,戰區派來李揚跟我談了,說要我交換東戰的基地,否則要對我採取強硬措施。”

“我已經答應把東戰、馬莊歸還給軍方,眼下只要羿哥一現身,依我看,南州吳三刀,吳州趙德柱、西州的吳旭輝這幫人都得反我!”

“如此一來,江東最遲也會在半個月內光復。”

陳鬆道。

說話間,陳鬆與溫雪妍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電視上,由於省臺完全被張大靈勢力控制,美女主持範琳親自播放了一條前所未有的消息:“根據一線記者的最新消息,近期石京將會爆發大規模的幫派紛爭,這是東州地方分堂與石京某幫總部之間的內部紛爭,屆時整個江東省或許會有短暫的治安動盪,建議市民近期內提前儲備物資,在下個月的十到十五號之間以安全爲重,儘量減少出門。”

“以下是一線拍攝人員,在東州某地拍攝的現場畫面。”

畫面中,張大靈的二徒弟,現任的暗堂堂主青松以秦幫官宣身份,在東州總壇發表講話:“各位秦幫的同仁、志士們,過去半年,我們幫遭受了重創,奸人亂我大幫,無數仁人志士慘遭鎮壓流血犧牲,爲此,我僅代表秦幫秦侯,理事張先生,在此向各位宣佈一個重大消息,下個月的十五號,我幫中義士將北上石京,務必光復我秦幫大業,願諸君共勉、奮進!”

青松一臉正然、果決的神情,如同一把利刃,瞬間穿透了溫雪妍的心臟,她渾身一顫,猛地關掉電視,看向了陳鬆。

陳鬆一臉苦笑的聳了聳肩,黯然轉身往門口走去。

青松的話雖然沒點他的名,但這種地下官宣居然上了電臺,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這代表了秦幫滅剿他的決心,換句話說,他很可能會以叛徒的名義,再一次遭受到公審。

當然這一次的結局,沒有人能保他,包括秦羿!

“陳鬆,我會去找他說明這一切!”溫雪妍追到門口大叫道。

“你不說他也知道,大業不易,總有人要爲此斷頭流血,陳信被我殺的時候,無怨無悔,如今羿哥就差我這顆人頭了,否則他沒法向天下人交代。”

“我不死,天地不容,幫衆不容,百姓更不容!”

陳鬆站在庭院中,仰望着天上的明月,長嘆了一聲。

“不,沒有你,江東戰區重建至少需要五年,秦幫的資產、重要人士,早就被燕家給吞併了,你纔是守業第一功臣,他們不能這麼對你,這不公平。”

溫雪妍泣然道。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公平,我選擇了守住大業,但雙手卻沾滿了陳信、明月這些昔日兄弟的鮮血,除了死亡,我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他們交代。”

“嫂子,明天馬莊、戰區的交接會,我就不去了,你代表我去吧。”

陳鬆揹着身子說了一句,加快腳步消失在庭院外。

英雄有許多種,有壯烈的如明月、陳信,也有悲情的,如陳鬆這種。

但毫無疑問,無論是哪一種,當他們選擇了屬於自己的道路,便是此生無悔。

溫雪妍望着他已經清瘦了一圈的落寞身軀,淚如雨下,她爲秦羿有這樣的兄弟而感到自豪,同樣她亦明白陳鬆的話是理性的,但她不能這樣,不管如何,她都必須找秦羿談談,爲陳鬆討一個公道。

……

三天,江東戰區正式進行交接!

二十萬大軍重新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領地,英雄的血液在每個人的心中沸騰,一架架飛機,一輛輛懸掛着導彈的重型汽車、裝甲車、坦克,在四周民衆的歡聲中,緩緩從光復廣場的西頭駛向東頭。

顧宏衛與李揚等高級將領,乘坐着汽車檢閱了三軍雄姿,在百姓的歡呼聲中,三軍將士,無不是熱淚盈眶。 “顧老總,溫小姐已經到了,交接可以開始了。”

顧宏衛剛走下軍車,還沒來得及端起茶杯,李揚小聲提議道。

“交什麼接,這本就是我江東將士的家,回到自己家,還要別人簽字同意嗎?”

“要去你去,態度給我強硬點,咱們是正義之士,是人民之師,對待這些走狗、敗類,就得拿出軍人的血性。”

顧宏衛沒好氣道。

“溫小姐畢竟以前是秦長官的……”李揚有些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這點我比你清楚,這樣你帶上黃耀東,他們關係近,有什麼話讓他來說,你聽着就是。”

顧宏衛想了想到。

畢竟秦羿的面子還是要給的,當然他惱火的另一個原因是溫雪妍下嫁給了陳鬆,對於全軍將士心目中,這位曾經的國際女總裁,已經成爲了人人唾棄的女人。

溫雪妍乘坐着噴刻有黃泉龍圖騰的商務專車,緩緩自西邊而來,一進入戰區,三軍將士那殺氣騰騰的目光如潮水般涌了過來,恨不得將她給活活淹沒了。

四周觀禮的百姓,更是指着汽車,唾罵不止。

溫雪妍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不用想也知道,絕沒有一句好話,無非是賤人、爛貨一類的。

開車的司機手一直在抖,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大有一種有來無回的錯覺。

汽車在廣場的東邊停了下來,溫雪妍一身火紅色的長裙,託着秦幫大印,緩緩從車上走了下來。

迎接她的是李揚與黃耀東,昔日對她無比恭敬的黃耀東此刻面寒如冰,擡手冷冷道:“陳夫人,請入席!”

一句陳夫人,生生將所有過去的關係給割裂了。

溫雪妍微微一笑,平靜的走到了桌子邊,坐了下來。

她早已習慣了流言蜚語與世人的誤解,那又如何,要不是她與陳鬆“厚顏無恥”,這廣場上的飛機、大炮、裝甲車,早就給燕家銷燬了,豈能完好無損的封存入庫,今天再展雄姿。

她從來就沒指望天下人能明白、理解她做的一切有多麼偉大!

“這是陳鬆昔日接收戰區、馬莊、大秦基地的地函、文件證書,我已經在公證處以及國際律師所備了案,自今日起,所有的土地無償轉給江東軍部。”

“黃將軍、李將軍,我們這就簽字畫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