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我明顯感覺到在禮成之時景容的身影明顯真實了起來,不由得鬆了口氣,道:“蘇默說,我們解除了婚約後我會見不到你了,當時都快嚇死我了。”

“你天生異能自不會見不到,只是有些不同而已,現在你覺得呢?”

“很好。”

我們的對話全部聽到的大概只有那個地獄使者,我抱了一下景容走到他的身邊道:“多謝你。”

地獄使者將頭轉向一邊,對着我家的電視機道:“家有惡靈小心爲上。”然後就對我點了下頭,不知道爲什麼我覺得他似乎瞄了景容一眼,但是生怕他看到似的將眼睛轉開。 女總裁的終極保鏢 站起來向地下走去。

我其實本來還想問一下他怎麼出來的,有沒有受傷之類的,不過想着地獄使者的特殊屬性。我覺得除了我之外只怕很少人能傷到他了,尤其是那邊的那些人一個個都不是什麼善良之人。

現在只有我與叔叔還有蘇乾了,景容心滿足。特別開心的樣子坐在一邊,看來是不打算與這些人勾通的。

我甚至懷疑,他是知道一切事情的。只是不說。

“究竟是誰綁架的你,我看看能不能通過法律的途徑保護你。”

叔叔果然敬業啊,竟然這個時候還提起走正路。我看了一眼蘇乾。

他搖了一下頭道:“如果是甦醒或是蘇赫或許可以,但是那個老頭兒怕是不可能了。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知道了,我還以爲可以再瞞一段時間。”

“你知道他要奪我的寶寶?”

“那個老頭兒從我記事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想得到鬼王胎,他對他有着相當的執念。”

“那我們以後要怎麼辦呢,因爲他肯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我其實也挺怕蘇默的,感覺他是個相當可怕的人。

“有何可怕,不過是個不肯下地獄的小子而已。也不是全然沒有弱點。”

景容看似在安慰我,但是別的話卻不肯再說下去了,弱點也沒有講出。

我不指着他說出來。只能看着蘇乾道:“你那個父親很怪,非常的怪,就好像……”我無法形容,而蘇乾卻直接道:“太過以自我中心,無視別人的想法。”

“對對對,就是這樣,別人無論說什麼在他面前似乎都沒有什麼意義。而且,溫柔的可怕。”

“溫柔還可怕?”叔叔奇怪的接了一句。

“以前我覺得,溫柔是褒義詞,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在他身上我覺得這溫柔一詞一定是貶義的。”

“哈,老頭子向來對什麼都不在乎。我已經有十年沒見到他了,沒想到這次回去是去與他爲敵。”

“蘇乾……”

他說你不是他的兒子。這話我終於沒說出口,轉的生硬的道:“蘇赫在那裏。”

“我看到了。”

“你的父親說要鬼王胎消滅景容,是真的嗎?”

“或許吧,蘇家的執念,持續了千年。不過準確的講,他要消滅的是虯龍。”

“虯龍?”

叔叔奇怪的插嘴問。

“你確定你要聽嗎?”

我看了景容一眼。然後點了下頭。如果讓他給我講這些似乎有些困難,所以我只能問蘇乾了。

而景容就在這時站了起來,飄身上樓了,應該是去了書房。

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很長的故事,於是倒了茶給蘇乾與叔叔也坐了下來。雖然有點累,但是我仍要知道一切的前因後果。

蘇乾坐起來道:“據我所知道的歷史是,在唐朝末年戰亂四起,當時蘇家是十分有名的道術世家,很得唐朝李家信任。當時李家出了一件大事,就是家臣與王室中人不停的被人殺害。而且手段極爲的殘忍,調之後發現那並非人類所爲。”

我心中猛跳,喝了一口水接着聽蘇乾講下去。

故事基本與蘇默講的一般無二,當時李家已經是人才凋零,甚至有傳言說守護李家的龍脈已經動搖,李家江山不保。於是李唐講了許多道士與和尚想抓住那個四處爲非作歹的惡靈,那個人大概就是景容。

故事中的他根本不是現在的這個樣子,或者說沒有人見過他突然間什麼形態。蘇家先祖唯一的說法是,與那惡靈鬥法時竟發現他身有虯龍之力,甚至可以化身龍影抓殺追擊他的衆人。

那就是一場修羅場般的戰鬥,蘇家死了很多人,別的道士與和尚也是一樣。

他們認爲再不消滅掉這隻虯龍只怕李唐江山不保,於是動用了龍脈與之相鬥,最終弄得山崩地裂,民不聊生。雖然成功的鎮壓了虯龍,可這時突然間出現了一羣暴民竟然胡亂殺人。有人講是被虯龍控制,有人講是暴民想反唐。可是在我看來,應該是景容的家臣後裔去救他。

正如我所想的,虯龍趁亂逃出,蘇家最終也只剩下兩三名道士,別人全部死去了。

光明蘇乾講我們就能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慘烈,同時也沒有想到景容還有這樣的從前。尤其是我,那是我的枕邊人,對我又十分的關愛,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當時還是大boss級別的人物。 更加奇怪的是,一個boss竟然在那之後再也沒有什麼消息,一直安靜到今天嗎?

“這之後,蘇家就沒有再碰到景容嗎?就因爲這一段歷史,所以就對他恨之入骨,一直持續了千年?”

人類總是健忘的,比如說某國在中國的大屠殺,最後不也在漸漸被人遺忘嗎?景容當初殺的人可沒有那個國家的人多吧。而且他只是報仇。

當然,我沒有經歷那些事,並不知道當時的兇險,所以也不敢斷定。

蘇乾卻道:“這之後,蘇家一直想辦法找到他報仇,可惜直鬥了多年最終也只是損失了一些盟友及自己人,於是纔想得到鬼王胎。”

“等一下,你難道不知道鬼王胎是蘇家得來的嗎?”

我奇怪的看着蘇乾,突然間明白,這個男人竟然對蘇家的事情並不完全知情,他就好似被孤立起來一樣,這有點不同尋常吧?

“哦?”

“是你家的老頭子對我講的,他說鬼王胎本來就是蘇家的東西,是景容搶奪的。”

“這件事我從沒有聽他講起,或者說他從不會與我們多交談,所以這些事我也不過是從家中的古籍中看到的。”

“哦。”

那蘇赫與甦醒爲什麼好像知道的比他多,這之中究竟是爲什麼?

我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他還和你說了什麼?”

“沒有什麼,只是說他們得了鬼王胎之後被景容搶了,所以纔有這樣的仇恨。我覺得,他的說法好似對之前的仇並不深,倒是因爲搶鬼王胎才結了更大的仇。”

對,這就是我的想法。

一直覺得挺奇怪的,搶走鬼王胎是怎麼搶的,他們又怎麼能確定只要找到景容就能將鬼王胎收回?

“是不是應該讓你的那位來說明一下?”

叔叔開口,意思是我們兩個都弄不明白,那讓當事人出來不就全明白了?

可是我搖了搖頭道:“景容肯定不會坐在這裏說明的,還是我自己私下裏問他吧!”

“我一直想問,你這位是不是有什麼心理問題啊,怎麼交流起來那麼難。明明可以理身,可是總是一副冰冷冷的樣子,好像這個世界欠他很多似的。”

叔叔說完我也有同感,然後道:“我覺得,是有人欠了他很多,不過,他已經報仇了吧?”自見到他後就沒有再提過仇字,看來當年確實已經將敵人殺的乾淨的樣子。

蘇乾道:“那你們以後怎麼辦。要不要我找個地方將你們藏起來,因爲他們遲早會找來,到時候只怕會威脅你的孩子。”

“我先問下景容,他好像有自己的打算。蘇乾,你的那個爸爸,並不是什麼好人,他會不會對你救我的事情十分生氣,所以……”

“我從小到大。和他話都能數的過來。他從來不教導我們,每天只是四處走。直到有一天不能走了,他就將我們都趕了出來,然後自己也消失了。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他搬去了法國。”

“是這樣啊,那麼你對他的那張臉一直沒有變有什麼想法?”

“什麼不變?”

“蘇默的容貌一直保持着他二十多歲的樣子。”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有什麼祕訣嗎?”

叔叔挺好奇的,轉頭看向蘇乾。

蘇乾道:“我一向對道術沒有太多興趣。而且他也不會與我們講。只是覺得,那應該是一種幻術,因爲他的身體還是會老化的,只是容貌仍是年輕而已。不過你既然這樣問,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他說他……”我看了一眼叔叔,馬上笑道:“想教我這種道術,只要我將鬼王胎交給他就可以。”

叔叔噗一聲笑出來,道:“我覺得女孩子可能會被這種事情勾引的機率相當大。”

“嗯,但是我的寶寶絕對不能交出去。”

蘇乾的眼光閃了閃,道:“你也需要休息了,我今天會留下,明天告訴我商量的結果。”

“知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景容的書房。剛與他講了幾句沒用的蘇乾就來到了,他看着我道:“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們?”

“嗯,你父親就是那個搶走龍脈,並用千里追魂射殺我叔叔母親的人。我剛剛怕他知道傷心,所以沒敢講。”

“是嗎,竟然是他?”

蘇乾皺了下眉,似乎對這件事也極爲震驚。

”龍脈可以讓他保持那種年輕的樣子,但是他現在的身體似乎很虛弱。”

“我知道,多年以前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虛弱了。”

“景容,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有人在外面偷聽。”

景容一伸手指門開了,結果看到一臉憤怒的叔叔站在門外。他冷笑着道:“那個叫蘇默的就是當初害了那個女人,然後還將她打的魂飛魄散的人?”

“叔叔……”

“那他有沒有說爲什麼。爲什麼要殺了她?”

“我沒有問,他的語氣很淡,我當時很生氣所以就忘記問了。”

“蘇乾,打電話問你的老子,爲什麼要這麼做?”

蘇乾道:“我沒有他的電話。”

這樣說時,他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他聽後怔了一下,然後打開了擴音,那邊傳來的是蘇默的聲音。溫柔的,淡雅的,聽着十分舒服,可是卻讓人心生冷意。

“老二。我的公主是不是在你那裏?翅膀硬了,想反判我這個父親了嗎?”

“你想怎麼樣?如今虯龍已經被壓制住了,你要鬼王胎有什麼用?”

“壓制住?那是個怪物,早晚會出來作惡。我們蘇家一代又一代的等了太久。公主,你是我們的希望,可不可以來到我身……”

“不可以。”

“那如果這個鬼王胎可以讓虯龍力量倍增,到時候毀天滅地呢?”

“你開玩笑吧?”

景容毀天滅地做什麼。 染指成婚:總裁大人饒了我 就他那種怕孤寂的性子也不會如此。明明他的家臣可以全離開的,可是他最後留了一支。明明不睡覺,卻非要躺在我身後。那個時候明明還不肯露臉,卻時不時的緊緊跟着,這分明就是怕寂寞嗎?

“並沒有開玩笑,虯龍對人類的恨意並不是你們能清楚的。”

重生之傲妻養成 “那當初,蘇家怎麼還能留下你們一脈?”

“蘇家,也不是能簡單消滅的一族。”

“蘇默,你是蘇默對嗎,我想問一下,你爲什麼殺死那個女人,我的母……母親。”

“你是?”

“肖清新。”

蘇默沉默了下來,我接着道:“他是我的叔叔。”

“哦,那個詛咒解除下的孩子?哈哈,沒想到已經這麼大了。”

我默默的一捂臉,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永遠的以自我爲中心,根本不在意別人的喜怒,分分鐘齣戲的感覺。

“爲什麼?”叔叔拍了下桌子,將手機拍的跳了起來又摔在桌上。

“我記得當年她突然間找上我,然後跟着我就不再離開了。可是我不想她繼續的跟着,結果發現她的詛咒已經開始了。她背叛了自己的愛,所以我就只好拋棄她了。當初我已經告誡過她,不可背叛那個男人了,可惜她沒能做到。”

“那千里追魂是怎麼回事?”

“她非常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可是我對她講,如果想知道我的名字是要付出代價的,而且不能與任何人說起。她同意了。我就將名字告訴了她,結果又一次要背叛我。”

“只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你竟然爲了一個名字讓她連魂魄都消失了?”

叔叔已經抓狂了,如果蘇默現在站在這裏,只怕已經被他給壓倒揍一頓了。 而對方卻是輕聲一笑,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抓狂。

“若你因爲此事對我有異議,那爲了公主,我可以幫他做出一個活生生的母親來。”

“那不是她,你這個變態。”

叔叔已經在抓狂的邊緣了。

“那對不起了,是她不講信用。”

“你……”

“因爲,你告訴她的名字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是你最初的名字。蘇燦然。蘇家被藏起來的天才,唯一用來對付我的武器。”景容不知道什麼時候現了真身,幽幽的,用比蘇默還淡然十倍且異常冰冷的語氣說道。

蘇默那邊竟沉默了,他的聲音終於有了起伏,道:“虯龍,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記得,只是沒想以你會活到現在。”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千里追魂並不是一般道士能用,必須要有甲子的修行者。再有,一個家族無論多嚴謹,留傳到現在總會有些東西失傳。可是我覺得,蘇家的這幾個人無論道術還是符咒都有強大的古代術法作用,而別家傳下來的一些,已經是斷紙殘篇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哈哈,就是如此,你也不能斷定我是誰!”

“可是,你與她講過,鬼王胎原本是蘇家的,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一般後世之人只會將不光彩的事情掩去而不是拿來說。”

對方沉默了,可是蘇乾卻問道:“爲什麼不光彩?”

“因爲鬼王胎只是天地間的一種強大的冥界力量,他長年沉睡在冥界之內,只有機緣來到時纔會甦醒尋找出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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