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思思一拍雙手:“真是那書呆子呀!那就好。喂,書呆子,你就呆在這,別走啊!婉清姐姐,我們回去吧!”

木婉清點點頭,就挽着思思的手回去了。段譽在後面大叫:“兩位姑娘,等等,等等……”說罷,追了上去,誰知一到轉彎處,竟然不見蹤影了。段譽納悶地敲敲頭,便在這茶花叢中游蕩起來。剛走不遠,便見幾個少女出現在他面前……

當我得知段譽到了山莊的消息,並不着急,依然如故地在那參閱那些武功祕籍。這樣又過了一天,思思竟然帶了一個叫幽草的人來找我。

我看了大訝:“思思,怎麼了?”

思思道:“郎君不好了,姐姐和那個書呆子都被我姨母關起來了!”

我心中一動:“哦,有這事?怎麼一回事?”

幽草忽地跪了下來:“奴婢求求公子了,公子是夫人的的師弟,在夫人的面前說的上話,就救救阿珠和阿碧吧!”

我聽了莫名其妙:“怎麼一回事,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這丫頭快起來,跪着幹嗎?”

思思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阿珠阿碧帶着那個書呆子進到山莊來,被夫人抓住了,阿珠、阿碧被姨母關在嚴婆婆那裏,要砍掉她們的手呀。書呆子卻被姨母罰去種茶花,不知怎的跟姐姐認識了,讓姐姐知道了那個南慕容的事,姐姐很着急,想跟段譽逃出去,又聽到了阿珠阿碧的事,便去救她二人。誰知讓嚴婆婆逮住了。姨母知道了這件事後大怒,就把他們四人關在一起了。郎君,你可要救他們呀!”

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喜:幸好我順便帶了那陰陽和合散,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不過,阿珠那丫頭夾在裏面,倒有點麻煩;但也沒什麼,就看晚上的好事了。嘿嘿,段譽,這回就便宜你了。

我心中這麼想,嘴中卻道:“你看天黑了,這事等明天再跟你姨母提吧。好了,你就別跪下去了,明天我一定會把他們都救出來的。思思,你把她帶走吧。”

思思點點頭,帶着幽草出去了。

當夜三更,一條黑影來到一個大石屋外,那黑影對着石屋嘿嘿一笑:“這會,就做一回小人吧!”


那黑影潛入石屋內,來到嚴婆婆房門前,只見來人凌空一指,便點了嚴婆婆的昏睡穴,口中輕輕地道:“嘿嘿,就勞煩你睡上一晚了,免得打攪人家的好事!”

說罷,那黑影轉到關押段譽四人的地方,依舊凌空數指,制住四人,便打開門走了進去。

那黑影在屋內看了段譽一眼,又在段譽身上點了幾個穴道,這才從一個瓷瓶裏倒出三粒丹丸,喃喃自語道:“可惜,只剩下這三粒了,有四個人,還多出一個人,看來得弄走一個才行。”說罷,便把手中的丹丸喂進段譽、王語嫣、阿碧三人的口中。

段譽四人自穴道被人一點就醒過來了,這下眼睜睜地看着這個聲音沙啞的蒙面人竟然把手中的丹丸喂進自己三人的口中,又強逼自己吃下去,一時恐慌不已。那黑影嘎嘎一笑:“這丹丸叫陰陽和合散,等會你們好好享受吧!誰叫曼陀山莊的人得罪了我!”我看了阿珠一眼,“嘿嘿,這裏還有一個,老子就抱走了!”說罷,就把阿珠抱了起來,走了出去,順便把門又關上了。那人又回頭嘎嘎一笑:“不久後,你們的穴道就會自解,到時,你們慢慢享受吧!不過,我還是連夜逃出這個鬼地方纔好!”

看着段譽四人有苦難言,那黑影便離開了那門。那黑影看着嚴婆婆的房一眼,對阿珠道:“丫頭,嘿嘿,我還是趕快逃命吧!就放你一馬了,算你走運,你也睡一覺吧!”說罷,那黑影便點了阿珠的昏睡穴,把阿珠扔在嚴婆婆的牀上,便揚長而去。

翌日天一亮還沒多久,我便在牀上爬了起來。我對昨晚的行動還是挺滿意的,這事也只有我一人知道,做壞事當然人越少越好。這下,我也做了一回小人了。

果然不一會,思思就跑了進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我故作奇異之色:“什麼大事不好了?”

思思道:“昨晚那書呆子和姐姐阿碧兩人做了,做了……”

我心中暗自好笑,品了品茶道:“做了什麼呀?”

思思羞澀地看了我一眼:“他們成親了!”

我聽了簡直要把喝進的茶水吐出來:“你說什麼?他們成親了?他們怎麼可能會一下子就成親了呢?這簡直難以置信!”

思思見我把嘴長得那麼大,又解釋道:“反正就是他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

我道:“你把這事前後說一下,我怎麼就摸不着頭腦呢?”

思思道:“聽阿珠說,昨晚來了一個山莊的仇家,那人潛到嚴婆婆那裏,制住了他們,後來又逼他們服下陰陽和合散,他們就這樣,就這樣……早上嚴婆婆和阿珠一起來就發現姐姐和阿碧在哭,那書呆子在一旁勸着。 小白花黑化記 ,姨母大怒之下,殺了嚴婆婆,還要殺那書呆子呢!”

我道:“那殺成沒有?”

思思搖搖頭:“姨母要殺,但被阿珠阻住了,說他們已經這樣,姐姐和阿碧不能嫁給別的人,只能嫁給那書呆子了!姨母這才無奈地放棄殺人的想法,但還是把書呆子關着。阿珠和幽草她們現在正在勸着她們呢!”

我點點頭,心中卻大爲得意:慕容復,這次你就沒轍了吧,連阿碧那丫頭都給段譽那小子搶走了。不過,還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思思拉了拉我的手臂:“郎君,你說這事怎麼辦呀?”

我道:“那隻好勸你姨母把她們嫁給那書呆子了!”

思思點點頭:“看來也只好這樣了。”

等我和思思來到王夫人處,那王夫人還在憤憤不平,我道:“師姐,事情已經這樣了,再怎麼生氣也沒用,現在還是想想解決的辦法吧。我覺得阿珠的提議不錯,她們倆此生也只能嫁給那小子了。”

王夫人道:“師弟,我只是不服氣,難道就這麼便宜了那小子?”

我道:“當然不能就這麼便宜他。我聽說師姐十分喜歡大理茶花,那小子又來自大理,你叫他給你種茶花,管理曼陀山莊不好嗎?”

王夫人聽了有點心動了:“這事我也知道沒有別的辦法了,但我還是不解恨,這小子竟然這麼輕易就得到了我女兒,而且連阿碧那小妮子也沒有放過,這也太便宜他了!”

我道:“師姐,你不是很討厭那個慕容家的人嗎?他有還施水閣,我們有琅擐玉洞。聽說段譽那小子不喜歡練武,你逼着他去練,要他打敗那個慕容復。這樣你既折磨了他,又對那慕容家出了一口氣。這事不是兩全其美嗎?”

王夫人大喜:“這法子很好,果然兩全其美。就這樣辦,不過,那兩個怎麼勸她們呢?”

我道:“她們也是明事理的人,只要開導一下,她們自然就會慢慢接受的了。”

王夫人點點頭:“好,那就按師弟說的那樣去做。”

(關於硬配對問題--硬配對本來是不好的,不過看着她們爲自己守着的那份不得善終的情緣而受到長期的煎熬,卻是人所不忍見到的。不如扼斷那份情緣,再賦予她們新的開始,先苦後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謂“邪爲邪必爲邪,邪爲正必爲正,正爲邪必爲邪,正爲正必爲正。”可見,有時,邪行用在正途上便是正,這硬配對就看你怎麼用了。只要結果是好的,我們變通點,何必非要去看用什麼手段呢) 嘿嘿,弱小的人類,你們竟然敢到這來找死,真以爲我們沒人了嗎?來人,給我把這幾個人類砍了。”巫醫獰笑道,說完慢慢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大家。

敵人動了,一擁而上,巨魔人數雖多但大都是一些中級能力者,在價位的差距下,沒多久就被大家殺死十來人。這些巨魔在死傷半數的情況下,依然無畏,冒死攻向大家。

彼德心中暗喜,這巫醫托大,放着這些幫手讓大家殺。看這情形用不了多久,這些巨魔就可以消滅乾淨,到時候在集中圍毆巫醫,勝算就大的多了。

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那巫醫突然睜開血紅的眼睛,蹭一下站起來,右掌前推,一條白色光鏈飛出,撞上一個巨魔後又折射到另一個巨魔身上。光鏈依次跳躍了十多下,才消失不見,被光鏈穿過的巨魔,身上的傷口都瞬間癒合,並籠罩着一層薄薄的光膜,感覺力量和敏捷都比以前強上不少。

光鏈結束,巫醫隨手一召,他前面幾步遠的位置,空間被撕裂, 初晨,是我故意忘記你2 。這些大蛇一出空間裂縫,直撲大家而去。

彼德見狀,不敢怠慢,默唸咒語,在大蛇衝來的前面放了個‘火牆術’,企圖抵擋片刻。那些大蛇好像並不懼怕火焰,毫不停頓,直接穿過火牆,衝大家快速游來。正這時,一聲龍吟,三頭趁大家亂戰時,悄悄飛到大家頭頂,瞬間變大,張口噴出一股寒氣。

寒氣籠罩了好大一片,把毒蛇全凍成了冰蛇,還有幾個巨魔也被凍成了冰雕。三頭並未就此作罷,飛翔中又接着噴出一團火焰,直指巫醫。

巫醫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怪物,不但體型大,攻擊力還不低,他也不敢再託大,仰天一聲怪叫,全身爆發出一團紅光,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這時三頭噴出的火焰才撞上巫醫,火焰遇上紅光,沒過半刻,被紅光盡數吸收,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那些巨魔和大蛇,在紅光的籠罩下,肌肉膨脹,面容扭曲,對大家的攻擊不閃不避,只顧向前攻擊,武器砍在他們身上,就像砍到鋼鐵,發出叮叮的脆響。

拓雷沒想到敵人會突然間變得那麼厲害,不閃不避硬吃了他一劍,也讓他吃了一斧子。拓雷胸前被切開一條大口子,而巨魔身上卻連個白印都沒留下。同樣吃虧的還有玉靈兒,她猝不及防之下,被巨魔用以命搏命的打法重創,當然那巨魔並沒有受傷。

“快,打斷巫醫,這些巨魔被巫毒了,我們殺不死的。”彼德看出不對,急忙大聲叫道。

克庫魯斯和艾伊,邊抵擋着攻擊,邊朝巫醫靠近。克庫魯斯和艾伊一走,三個遠程法系,沒了近戰的保護,只能撐起護盾,往祭壇外撤離。拓雷和玉靈兒受傷,左支右絀,躲避着巨魔和毒蛇的攻擊,根本沒能力去支援。

咻,一聲蜂鳴,巫醫胸口中箭,籠罩祭壇的紅光突然消失,那些紅色的大蛇也不知去向,好像突然間蒸發了一般,沒留下任何痕跡。幾乎在巫醫中箭時,三頭噴出的一大團火焰也剛好撞到巫醫身上,火球爆開,碎石翻飛,火焰升騰了幾十米高,過了好一會才消散。

巫醫緩緩顯現出身形,他渾身焦黑,本來就稀少的頭髮,被燒的一根不剩,僵直的站在火球炸出的大坑中。


這時克庫魯斯和艾伊才殺到離巫醫一箭不到的距離,雙雙一起衝鋒,甩開身邊的巨魔,殺到巫醫面前。

說時遲,那時快,在克庫魯斯和艾伊衝鋒到巫醫一兩步的位置時,巫醫動了,他手中的那把寬扁的雙頭刃,像飛盤一樣甩像空中。飛盤一閃而至,三頭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隻翅膀就被切中,它失去了平衡,搖搖晃晃從空中摔下來。

巫醫在剛甩出雙頭刃後,單手一揮,衝鋒到面前的克庫魯斯和艾伊,變成兩隻綠皮小青蛙,輕飄飄的撞向巫醫,而巫醫的衣服了突然躥出一條紅色大蛇,張着血盆大口迎上兩隻小青蛙。

克庫魯斯很憋屈,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變成平時根本未放在眼中小蛇的食物,他嘴中發出呱的一聲叫喊,全身血脈噴張,他狂暴了。在紅蛇嘴裏突然變成原形,紅蛇的嘴巴直接被他撐的四分五裂,克庫魯斯大盾頂在身前,右手大斧猛然朝巫醫當頭劈下。

克庫魯斯對自己的力量一直很自負,但這次他對自己的力量感到有所懷疑,狂暴後的他力量是平時的兩三倍,又有利斧在手,卻沒想只砍破了巫醫的頭皮,大斧便再不能進分毫。克庫魯斯把大盾壓在大斧上,雙手一起用力,試圖切開巫醫的腦袋,他全身因爲用力過猛而微微顫抖,臉上青筋暴跳。

就在克庫魯斯和巫醫僵持時,艾伊的魔法自解了,她變得暴熊一聲怒吼,利爪抓中巫醫胸膛,剛好抓在悅凡射中的箭傷上,巫醫胸口被刨開一大條傷口。

巫醫吃痛,懈了口氣,可庫魯斯的大斧又切進幾分,而艾伊還在不停的在他傷口上攻擊。巫醫一聲怪叫,身上發出一團黑氣,一股巨力暴出,把艾伊和克庫魯斯拋飛老遠。巫醫也是強弩之末,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再也支持不住,緩緩倒在地上。

從巫醫頭頂的傷口,躥出一團黑氣,飄上黑漆漆的夜空,只留下一陣陰森的罵聲在迴盪:“你們給我記住,我們還會在見面的。”

巫醫的倒下,戰鬥並沒有結束,在巫醫的‘巫毒’過後,那些巨魔便不再無敵,一個接一個的倒下,看這情形用不了多久,戰鬥就會結束。

戴麗娜在退出祭壇後,一直站在最遠,由彼德和梅里琳婭保護着,在價位差下,只要不被圍毆,兩個魔法師還是很有戰力的。

戴麗娜此時正念動咒語,準備給受傷的彼德治療下,突然從她一側森林裏衝出一個巨魔,巨魔一躍而起,大錘就要砸下。戴麗娜一聲驚呼,急退兩步,忙給自己加持了‘真言盾’,隊友們離得遠,怕是沒能力支援,她只能期待‘真言盾’能擋住巨魔的攻擊。

大錘砸到‘真言盾’上,盾應聲而破,就在這時,巨魔突然變成一隻小綿羊,被一支箭射了個對穿,箭矢強大的衝擊裏把綿羊帶出了很遠。

“住手。”一聲蒼老虛弱的聲音,在祭壇上響起。很虛弱,卻不失威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止攻擊,望向祭壇上。

老巫醫吃力的坐正身子,他眼睛恢復了正常顏色,感覺面孔也沒剛見面時那麼猙獰。他緩了緩氣,小聲道:“感謝你們,人類,你們幫我們驅趕走了惡魔,阻止了這場災難。”

克庫魯斯快步走到巫醫面前,躬身行禮道:“尊敬的長者,巨魔聯軍正在攻打瓦倫爾,他們想挑起整個大陸的戰爭。”

“嗯,我知道,在我臨死前,我會組織這一切的發生,放心小夥子。”巫醫微笑着說完,長出口氣,默唸咒語,右手一攤,一隻縈繞着七彩毫光的小鳥沖天而起,眨眼就消失在天際。做完這一切,巫醫沖剋庫魯斯笑了笑,緩緩閉上雙眼,沒了氣息。 事實果然如此,王語嫣和阿碧在思思、阿珠和幽草等人的勸言下也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王語嫣和阿碧依然記掛慕容復的情況,當下結伴而行,在當天傍晚一起逃離了曼陀山莊。


我聽到這個消息,知道喬峯要出現了,便對王夫人道:“師姐,段譽不留在山莊種花練武,私自攜帶語焉等女逃離山莊,待我出去把他們擒回來交由師姐處置!”

王夫人嘆了一口氣:“也罷!若他們還不想回來,也別勉強他們,整日看着語焉愁眉苦臉的,心中也不好受,眼不見耳不聞,由他們去吧!只是勞煩師弟對他們多加照顧。”

我點點頭,當下告別了王夫人,坐船朝聽香水榭而來。

船越劃越近,在船家的引領下,我們看見聽香水榭那邊燈火通明,湖中倒映着點點燈火。我遠遠望去,見一個小洲上**間房屋,其中兩座是樓房,每間房子窗中都有燈火映出來。小船離聽香水榭約莫里許時,我便隱隱聽到一個奇聲怪調傳了過來:“王姑娘,舅太太怎的放你到這來了?”

王語嫣輕嘆了一口氣,看了旁邊的段譽一眼:“我是跟段郎出來,看看能不能幫表哥洗脫嫌疑的。”

那人聞言大驚:“你嫁人了?嫁給這個叫段譽的小子?”

王語嫣幽幽地嘆了一口氣:“不僅是我,還有阿碧也嫁給他了!”

那人更是震驚:“什麼!阿碧也嫁給他了!阿碧,你怎可私自決定嫁給那小子,你可是公子的侍婢,沒有公子的允許,怎可就這般嫁人?你好大的膽子!”

阿碧哭道:“包三哥,我也是逼不得已呀!你以爲我想呀,只是已成既定事實,我和王姑娘還有什麼辦法,只好嫁給他了!”

原來那人是包不同。包不同聽了大怒,抓起段譽的衣領:“說,是不是你逼她們的?”段譽不由驚叫一聲。

王語嫣和阿碧大驚:“包三哥,不關段郎的事,他也是被逼的!”

包不同放下段譽,但還是瞪着段譽:“他怎麼個被逼法?是誰逼你們的?”

三人聽了這話,不禁羞紅了臉,王語嫣和阿碧心道:這事怎好說的出口呢?段譽也是尷尬萬分:“這個,這個包先生,這事情說來話長,一時也說不清楚,等解決了這些人後,有空閒時再說也不遲。”

包不同看了旁邊青城派的人一眼,倒也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忽聽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好傢伙,你們幾個竟然敢私自逃跑!現在終於讓我逮到了吧!”

段譽、王語嫣、阿碧、阿珠四人聞言色變,包不同把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暗自驚奇是什麼人竟然令阿珠他們如此害怕。順聲望去,只見門外走進十幾個人來:兩個蒙面女子,一穿白衣,一穿黑衣相擁着一個青年走了進來,後面跟着八個婢女打扮的青衣女子,手中各執長劍。

包不同看了一時啞然了,他知道那後面的八個婢女是曼陀山莊的,而前面的三人,他就沒有見過了。

這時,王語嫣四人已來到我的面前,紛紛向我一揖。王語嫣道:“師叔,你就放過我們,讓我們去吧!”

阿碧也道:“師叔,你就放過我們吧!”

段譽此時也插口了:“只要師叔能放過我們,段譽此生感激萬分。”

我聽了苦着臉道:“你們也真是的,再怎麼大的事也用不着私奔吧!”

段譽四人聽了羞紅了臉。包不同看到這奇怪的一幕,不由暗自嘀咕:他們何時跑出一個師叔來呀!莫非這人是那小子的師叔,那我就不用跟他客氣了。想罷,便對我拱手道:“請問閣下高姓大名?何時成了這四人的師叔?”


說實話,我很討厭這個老說“非也非也”的傢伙,此時見他是一個容貌瘦削的中年漢子,身形甚高,穿一身灰布長袍,臉上帶着一股乖戾執拗的神色。我看了心中更加不舒服,傲然道:“這位是包三先生嗎?在下最受不了有人在我面前說‘非也非也’幾個字的。聽說包三先生又專好這幾個字,我看包三先生以後還是注意點纔好。”

包不同臉色大變:“閣下什麼意思!我好言與你說話,是看在王姑娘她們三個的份上,要是別的人,我還不放在心上呢!哼,你不識擡舉,故意跟我找茬,是不是?”

我臉色一板:“姑蘇慕容家的人果然不同凡響,連個奴才都這般令人討厭,真是前所未料呀!這就難怪我們曼陀山莊的人這麼不歡迎他們了!”

包不同臉色鉅變,王語嫣趕緊走到我面前:“師叔息怒!”

我瞪了王語嫣一眼:“這事你就別管了!你們私自出逃的事我還沒跟你計較呢,在一邊呆着。師姐在我出門時還跟我說,遇到慕容家的人就不用跟他們客氣。現在,我就要好好‘不客氣’一下了。思思,聽說,慕容家的四大家奴武功了得,你就去領教一下那個包什麼的武功,看看傳言是否非虛!”

王語嫣三人聽了臉色大變,包不同更是臉上青筋暴起,一伸掌,就向我拍來!思思長袖善舞,腳踏凌波微步,向包不同翻掌迎上。兩掌接實,思思不過一晃,包不同卻退了幾步。

包不同壓住體內真氣的翻滾,壓住要上涌的血氣,心中震驚異常。思思只冷眼看着他。但包不同那乖戾執拗的神色依舊沒變,稍微調息一下,便挺身而上,思思也使着天山折梅手迎上。王語嫣根本不知道思思的武功有多厲害,但看思思腳踏的步伐卻是自己沒有見過的,而倆人的第一次交鋒明顯思思佔了上風。再看下去,兩人此時已經交了幾招,細看思思的功夫,王語嫣不由大驚失色。雖然她沒有見過這門功夫,但她看得出這門功夫可用來奪人兵器,可用來折斷人的肢體,輕則折四肢,重則折腰肢勁骨,大則斷人腰骨,小則斷人指頭,端的厲害無比。

短短時間內,包不同便頻頻遇險,王語嫣爲包不同驚呼不已。我看了暗暗皺眉,這思思還是心底太善良,不肯出煞手,對包不同處處留情,而包不同卻步步緊逼,渾然不知羞恥。我不由“哼”了一聲:“思思,你再怎麼留情,可人家不領情,你就是再怎麼樣,也於事無補。嘿嘿,依我看,起碼要斷他一肢才行啊!”

包不同真是又驚又怒,一個不慎,便被思思抓住手順勢扔了出去。包不同摔在地上,這一摔,摔得他昏頭轉向,一時羞愧不已。我看了暗自搖搖頭:思思還是沒有下重手,只摔了他一下,真是太便宜他了。

王語嫣三女跑了過去:“三哥,你沒事吧!”

包不同羞於見人,站了起來,一甩手,就由窗口出去了。我冷冷地看着那些人,道:“不相干的人速速離開聽香水榭,若是半個時辰後還讓在下見到你們,到時就別管在下不客氣了!”

衆人見包不同都被我們給打走了,一時也不敢生事,便陸續退了出去。等衆人走完,我看着段譽四人。卻見四人緊張地看着我。


王語嫣的嘴脣動了動,最終道:“師叔,你就放過我們吧!妹妹,你也說句話呀!”

我對着他們哈哈一笑:“你這兩個小妮子,都嫁了人了,怎的還這麼……哈哈,難不成是出去度蜜月。不過,你三個去度蜜月,我不會說什麼。若是你兩人做了對不起那小子的事,心中還奢望那個什麼南慕容的,不守婦道。嘿嘿,到時即使那小子不休了你們,我也會好好招待那個什麼南慕容的。”

王語嫣和阿碧神色一暗。王語嫣溫情地看了段譽一眼:“師叔,你怎的這麼說,我王語嫣豈是那種人!”阿碧也點點頭。

我道:“不是最好!那我就派四個人跟在你們身邊吧,出到外面去,你們小心點!”

段譽四人一愕。阿碧道:“師叔,你不抓我們回去了?”

我微微一笑:“我說過要抓你們嗎?是你們自己亂猜的!”

段譽四人聽了大喜。

我道:“好了,我還有事到蘇州,就先走了。”

阿珠道:“段公子,不如我們連夜跟他們到蘇州去吧?”

說罷,王語嫣和阿碧也希冀地看着段譽,段譽只好點點頭。於是,我們一起連夜向蘇州而去。 「看來,今天應該能夠見到不少的從傳承空間中,走出來的修鍊者了。》]」方天南一邊聽著夢青蘿的解釋,一邊暗暗的嘀咕著,否則的話,為何聖地的長老們,都會列席其中呢?

「不!」夢青蘿卻是出言,辯駁了一句,「說不定,是長老們已經知道了,你獲得的是宗主的傳承能量,所以,今天也算是特意的表現出他們的心意,隆重的來歡迎我們兩個的。」

「嗯?」方天南不由得有些意外,「還有這樣的深意?」

「不然,你以為呢?」夢青蘿小聲的說道,「想要聖地的所有長老都聚集在一起,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即便是我們原先來到大殿之中,準備獲得聖地傳承的時候,也不是所有的長老,都一起到來的吧?另外,……」

夢青蘿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今天之後,大長老肯定會單獨的來找你了。到時候,你的身份,才會徹底的被宣揚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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