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怎麼可能?”

劉元化驚愕:“他怎麼可能收住手?他怎麼可能會不殺?當年他就沒忍住……” 「因為一些原因我需要重新修鍊,如今我叫李逸晨,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也不用叫我主人!」李逸晨並沒有在武道的問題上過多的糾結。

「主……李公子,你這次進入萬相森林是打算在洞天樹前參悟?」小愚點了點頭后問道。

「是的,現在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李逸晨輕笑道。

「這個自然沒問題!」說到這裡小愚有些為難地說道:「不過我只能帶到當年你參悟的地方,因為獸尊正在樹端參悟,所以……」

「樹端?還要登樹參悟?」李逸晨不由一愣,當年他不是也沒有嘗試過攀登洞天樹,只不過那看似數十丈來高的洞天樹,四周卻遍布著天道法則,以當年李逸晨的修為拼盡全力也僅僅只能令他跳出一丈來高。

「是的!」確認了李逸晨和身份,小愚自然知無不言地說道:「獸尊也是在無意中發現葵水寒鐵可以打破洞天樹的天道法則之力,所以藉助一小塊葵水寒鐵,再憑著強橫修為才登上頂端,只可惜那塊葵水寒鐵太小,而我的修為又太低……」

說到最後,小愚也是滿臉的遺憾,做為在洞天樹前修鍊起來的他,自然知道在洞天樹上修鍊的好處有多大。

小愚本不過是一隻土狼,做為靈獸來說,土狼哪怕是變異過的,也頂多只能晉階到三階,而如今小愚卻已經六階化形,這其中雖然經歷了一萬多年,但對於小愚來說,已經是十分不易。

「葵水寒鐵?」李逸晨不由一愣,天運神劍不由就是葵水寒鐵煉製而成嗎?李逸晨相信天運神劍絕對比獸尊那一小塊葵水寒鐵要大上許多,或許也能把自己送上頂端吧。「那我也試試吧!」

「你想上去?」小愚不由面色一變,若是當年的那個少年,小愚自然不相信李逸晨有那個能力,可是這些年來,聽過無數關於李逸晨的傳說,既然李逸晨此時敢這樣說,小愚相信李逸晨就一定有上去的能力。

「不可以?」李逸晨反問道。

「可是獸尊在上面,若是驚動了他,以我的身份也未必……」剛剛遇到李逸晨,自己卻不能報答李逸晨當年的恩情,說到這裡,小愚也感覺臉上火辣無比。

「獸尊就是這萬相森林之主?」李逸晨當即問道。

「是的!」小愚連忙點頭道:「獸尊一身修為已入聖獸之列,哪怕比之當年的你,只怕也弱不了多少,所以……」

「那就沒問題了,驚動就驚唄,反正我正想見見他!」想到天老闆給自己的天運令,面對獸尊,李逸晨倒也沒有什麼顧忌。

「這……」小愚剛想再說些什麼,但想到李逸晨曾經的身份,也就閉起嘴來,他知道李逸晨絕對不是莽撞之人,既然李逸晨這麼說,那就一定有他的原因。

「那我現在就陪你過去,這次洞天樹的位置已經暴露,只怕等萬相森林封印完全解除之後,這裡就不太平了,你還是早一點上去的好!」小愚自然知道洞天樹的妙用也立刻為李逸晨考慮起來。

「那就先如此吧,其他的等我從洞天樹下來再說!」李逸晨也是點了點頭。

「外面的那些傢伙要不要……」隨著李逸晨晨往回走的同時,小愚想起之前那群跟著李逸晨的傢伙。

「不用理會,只要不影響到我參悟就好!」對於那樣的角色,李逸晨自然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明白了!」小愚跟著點了點頭,突然也覺得若是連這樣的角色也要自己替主人出手,那豈不是降了主人的身份。

「大哥,這小子到底是……」老六看著一向敬畏的大哥居然跟在李逸晨的身後不由好奇地問道。

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屁股一痛整個人又立刻飛了出去。

「主……李公子,我這兄弟很少與人接觸,說話沒大沒小,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一腳踹飛老六之後,小愚立刻轉過身來帶著幾分惶恐的向李逸晨行起禮來。

主人是什麼人?別人不清楚小愚可是清楚無比。

那可是曾經鎮壓整個青雲大陸的逍遙聖人,化形靈獸很厲害?當年的主人,隨便揮一揮手,那也是成片成片的拍死,老六居然敢指著主人叫小子,小愚看似在打老六,其實則是怕李逸晨自己出手。

哪怕如今李逸晨只有靈罡境五重的修為,但在小愚的眼裡,李逸晨一樣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何況那還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恩人,沒有李逸晨就沒有他小愚的今天,他又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兄弟對主人不敬。

看著這一幕,小愚其他兄弟一個個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的站在那裡。

大哥多麼狂傲大家可是清楚無比,哪怕是七階靈獸他也敢與之一戰,如今卻在這個人類面前表現得如此恭敬,這個傢伙到底是誰?

不過除了老六之外,其他幾人的腦子明顯要好使得多,見著這般情況雖然不明就理,但還是紛紛向著李逸晨尊稱著李公子行起禮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迷惑的可不僅僅是小愚的那些兄弟,一旁的方新怡更是感覺一切彷彿都像做夢一般。

就算見多識廣的她,看著這一幕也是一臉的茫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說李逸晨之前和他們認識?這怎麼可能?化形靈獸那一個不是活了數千年的存在,李逸晨一個連二十都不到的毛頭小子會和他們有什麼交集?何況這裡是萬相森林,上次開啟也是在一千多年前,那時候估計李逸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

至於李逸晨那逍遙宗宗主的身份更不在方新怡的考慮之中,別說是逍遙宗的宗主,就算七大勢力的宗主到了這裡,估計也受不到李逸晨這般待遇。

「新怡,我們過去吧!」李逸晨招了招走,待還帶著迷惘的方新怡走到身邊時,又對小愚說道:「這段時間不要讓人來打擾到我們!」

「好的!」小愚立刻行禮道。

「大哥,就這麼讓他們過去?若是驚動了獸尊怎麼辦?」看著李逸晨和方新怡向著洞天樹靠近,小愚身邊一眾兄弟擔心地說道。

「不要多問,若有意外,我一人承擔!」小愚相信主人不是魯莽之人,既然主人敢上去,就一定有他的憑持,而且小愚也想知道只有靈罡境五重的李逸晨是否能夠攀至如同獸尊一樣的高度。

「這就是洞天樹?」站在洞天樹前,方新怡感覺彷彿自己又一次重新沉浸在母體中,全身透著一般難言的舒暢,在這濃郁的生命力的浸泡下,體內的靈力一下子都變得活躍起來。

更重要的是,此間彷彿著有一股無形的磁場,令她心靈出奇的寧靜起來,甚至連剛才因為那一幕的震驚也隨之消失,此刻心中只有一股無比的安詳。

「現在我們就可以摘洞天枝了?」回過神來的方新怡望著滿樹的綠枝說道。

「你試試吧!」李逸晨輕輕一笑道。

「他們……不會有事吧?」雖然剛才已經看到小愚他們對李逸晨恭敬無比,但方新怡也知道他們絕對是在此鎮守洞天樹,對於自己摘取樹枝還是有著幾分擔心。

「你若能摘下來,他們肯定不會多說什麼!」李逸晨笑道。

「好!」看出李逸晨眼中帶著幾分輕視,方新怡靈力一聚,縱身一躍,只不過身體才離地不到一米,便彷彿遭遇到極強的壓力,瞬間被壓了下來。

「這……怎麼回事?」方新怡眉頭一皺,看著李逸晨含笑的望著自己,心中立刻湧起一股不服的情緒,當即再次聚力一縱,只不過在全力之下,也僅僅比上次多出兩尺而已。

別說摘取洞天枝,這點距離連樹枝都根本夠不到。

「大哥英明!」看著這一幕,站在小愚身後的一眾兄弟立刻笑了起來,「就他們這點修為,就算站在洞天樹前也根本不可能起到什麼作用。」

「繼續看吧!」雖然對李逸晨充滿著信心,但小愚此時也懶得去解釋,何況一旦解釋極可能泄露李逸晨的身份。

「怎麼會這樣?」使出渾身解數一連嘗試數次,皆以失敗告終的方新怡終於不得不向李逸晨請教道。

「洞天樹四周皆是天道法則,別說你只有靈罡境,若是不得其法就算是人皇境強者也不可能攀登而上。」李逸晨含笑解釋道。

上一世進入萬相森林時,李逸晨二十九歲,一身修為已經人皇境中期,但仍然無法攀上洞天樹,最終只得在樹前靜坐參悟,也正因如此才與小愚結下一段機緣。

「那我們怎麼辦?」一聽連人皇境都做不到,方新怡頓時泄了氣。

「正巧我有辦法,所以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應該可以登上頂端,不過你不要急著去摘洞天枝,洞天枝遍布天道法則,在樹上靜坐參悟,其好處遠遠超出洞天枝的好處,所以這次你自己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李逸晨說著隨手一揮,天運劍瞬間飛射而出,浮於地面,瞬間變大數倍。 「上來吧!」踏上天運劍的李逸晨向方新怡招了招手。

「這是那把破鐵劍?」踏上天運劍,方新怡帶著幾分疑惑地說道。

破鐵劍?李逸晨不由無語起來,若是天老闆知道他一直守護的天運神劍,一直跟隨著無數破虛聖人的天運神劍被人方新怡叫著破鐵劍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彷彿聽懂方新怡的話,天運神劍不待李逸晨催動,便直接帶著兩人向上極速的上升而去。

「這……這是葵水寒鐵所打造的靈劍?」也許方新怡還不知道天運神劍能帶著兩人不斷攀登洞天枝意味著什麼,但站小愚身後的一眾兄弟卻一個個大瞪起眼睛。

獸尊那塊巴掌大小的葵水寒鐵就已經被奉為至寶,而那傢伙卻用葵水寒鐵來打造靈劍?這完全是一種奢侈到犯罪的行為,而且就他那點修為,居然有著這樣的家底,突然之間大家覺得大哥對那小子的態度似乎一點都不過份,而且還很正常。

「大哥,你給我們交個底,這位李公子到底什麼來頭?」片刻之後,老五吞了吞唾沫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此時這句李公子倒也有些發自內心。

「他是什麼來頭你們不要多問,只需要知道一點,李公子的話就是我的話,無論他說什麼都得聽!」看著李逸晨和方新怡已快要升到洞天樹的頂端,小愚也是心中一喜,主人縱然再次重修,但身上仍然充滿著傳奇色彩。

「萬一他的話與獸尊相反呢?」拍著屁股趕過來的老六聽到大哥的話,立刻不合時宜的問道。

小愚也是微微一愣,顯然在此之前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不過隨即又說道:「如果有那麼一天,你們如何我不管,但我會聽從李公子的。」

聽到小愚的話,幾人皆是一驚。

獸尊,萬相森林真正的王,一身驚天修為縱然直面聖境強者亦不懼絲毫,可是大哥卻要因為這個少年而背叛獸尊。

「我們聽從大哥的!」片刻之後,五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表起態來。

巴掌大的葵水鐵寒就足以幫助獸尊登上洞天樹的頂端,雖然這其中與獸尊的強大修為有著極大的關係,但這其中葵水寒鐵同樣功不可沒。

天運神劍,不僅整把劍都是由葵水寒鐵打造,其中刻畫的陣法亦是同樣蘊含著無數的天道法則,就在幾人議論之時,踏在天運神劍之上的李逸晨和方新怡已經登上洞天樹的頂端。

踏上樹枝,俯視之下,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洞天樹四周一條條如同蚯蚓大小的灰白按著某種規則不斷的遊走,令人看上一眼就不捨得把目光從上邊移開。

「這……這就是天道法則?」雖然從未見過天道法則,但是以方新怡的聰慧又怎會猜不出一二。

「不錯,你找個地方靜坐參悟,至於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李逸晨說話的同時,目光卻一直望著下方符文。

相比起方新怡,曾經踏足過聖域的李逸晨對於天道法則自然有著更深的感觸,這一刻,那一個個符文在李逸晨眼中彷彿活了過來一般,正在詮釋著許多未知的領域。

「好的!」方新怡連忙點頭,她知道這樣的機緣,對於眾多武者來說,終其一生也不可能遇上一次,此時她也意識到李逸晨為何之前會那麼的在乎時間。

「真的上去了?」洞天樹雖然不過數十丈來高,但是四周遍布著天道法則,哪怕是小愚等人已經達到靈獸化形的地步,此時向上望去,仍然只看到一片混沌,根本看不到李逸晨他們的蹤影,而意識到兩人有可能已經登上頂端,他們更是震驚無比。

要知道整個萬相森林除了獸尊憑藉著那塊葵水寒鐵,還沒有人能登上洞天枝的頂端,可是……

此時他們看向小愚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顯然他們同樣不明白一直生活在萬相森林的小愚怎麼會認識一個這樣的存在。

「大哥,外面那些傢伙得罪了李公子,我們要不要現在去把他們滅了,討李公子幾分好感?」一想到李逸晨的神秘,老五眼珠一動立刻建議道。

「若是李公子願意,你覺得那些傢伙夠李公子殺?」小愚想起之前李逸晨的話道:「我們只需要守衛好洞天樹不讓他們打擾到李公子參悟天道便可,至於其他事,等李公子出來之後再做定論!」

「明白了,大哥!」眾人立刻齊聲應道。

而此時洞天樹頂端,李逸晨和方新怡的身邊卻多出一道人影來。

看上去五十來歲,整個人站樹枝上,卻彷彿與天道法則融為一體,雖然近在眼前,卻又給人一種遠在天邊的感覺,彷彿這個人乃是站在另一個平行空間一般。

「前輩好!」雖然眼前之人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靈力波動,彷彿就像一個根本不曾修鍊過之人,但方新怡仍然明白,能夠出現在這裡絕非尋常之輩,極可能也是化形靈獸,而且其實力似乎更在小愚之上。

「人類?你們這點修為居然也能登上洞天樹的頂端,有些意思!」那人望著李逸晨和方新怡若有深意的打量起來。

「你能來,我們自然也能來!」李逸晨笑道。

「能突破小愚他們的防禦,看來你們倒是有幾分本事!」那人看著李逸晨平靜地說道。

「只是碰巧與小愚有些機緣,所以他放行了!」李逸晨輕輕一笑道:「你就是獸尊?」

「知道本尊身份,還能保持這般鎮靜,當世之中你還是唯一一個。」望著李逸晨獸尊的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許之色。

「是嗎?」李逸晨卻是嘴角一挑道:「不知道這塊令牌的主人是否也曾經向我一樣的鎮靜呢?」

確認了獸尊的身份,李逸晨手心一亮,天老闆給他的那塊天運令已經出現在手心之中。

「你……你……」看著李逸晨中的天運令,獸尊的眼中又閃現過那道令他恐懼的身影,片刻之後才有些吃力地問道:「你是他的傳人?」

突然之間獸尊彷彿明白李逸晨為何能出現在這裡,為何在得知自己的身份之後依然鎮靜無比。

「傳人?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朋友吧!」想到天老闆,李逸晨覺得若是按他所言,他只算自己的一個守護者,而且還是一個不盡職者,畢竟之前的天運劍主他都是終生守護,而到了自己這裡,他卻撒手而去,這顯然是不盡職。

不過要較真起來,兩人頂多也只能算是朋友,而且還只能是普通朋友那種。

朋友?任憑獸尊如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只有靈罡境五重的李逸晨有什麼資格與那樣的存在成為朋友,但如今李逸晨能在自己的面前拿出天運令,獸尊便知道李逸晨無論是什麼身份,也有著代表那個人的資格。

「你有什麼吩咐?」遲疑片刻后,獸尊終於開口問道。

吩咐?方新怡再次一愣,哪怕她不知道獸尊的深淺,但也看得出獸尊的實力絕對在小愚他們之上,可是如今李逸晨隨便拿出一塊令牌居然就有吩咐這樣的強者的資格?

方新怡突然有一種感覺,李逸晨的身上似乎有著挖掘不盡的秘密,每次你都覺得已經對他有所了解的時候,他又會拿出一件秘密來讓你覺得對他其實一無所知。

比如面對小愚之時,再比如面對眼前這位強者之時。

「沒什麼吩咐!我只是要在此處靜坐參悟,不想受到打擾!」李逸晨將天運令收起之後說道。

「那你請便!」雖然顧忌著天老闆的實力,但獸尊同樣有著自己的驕傲,面對著李逸晨雖然他不能流露出敵意,但他也絕對做不出憑著一塊令牌就對李逸晨阿諛討好之事來。

總裁的億萬小小妻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呆在洞天樹上了。」看著欲離去的獸尊,李逸晨突然開口道。

「你不覺得這樣有些過分了嗎?」獸尊見自己已經同意李逸晨他們在此間靜坐參悟之後,李逸晨居然還提出要趕走自己,不由臉色微微一變。

「已至聖境而久不突破,你覺得你差的是對天道法則的領悟?」李逸晨輕輕一笑道:「無論你再如何化形成人,但你的本體仍然是獸,以人類的方式來參悟天道,完全是本末倒置,再這樣下去,你不僅無法再進一步,用不了多久便會走火入魔。」

「你……」對於自己的情況,獸尊自然清楚無比,早已達到聖獸巔峰的他,為了再進一步已經在洞天樹上足足參悟了數千年。

可是數千年來,這一步不僅久久未能邁出,反而靈力越發的紊亂起來,大有失控之勢,甚至近幾年來,獸尊更清楚的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加速流逝,如此一來,他更不敢離開洞天樹,畢竟洞天樹洋溢的生機還能大幅的補充他流逝的生機。

而李逸晨雖然此生修為不高,但眼界卻擺在那裡,一眼之下便看出獸尊的問題,念及他與天老闆的一段因果,故才好意出言提醒。

「若是不想功散身毀儘早離開洞天樹,回到自己的洞穴中好好修鍊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李逸晨說完,便立刻盤坐在樹枝之上,俯視著下方的道道符文演化了出來的天道法則。

至於獸尊是否聽從他的建議對於李逸晨來說並不重要…… 當年除魔師考試,江道明殺紅了眼,最後收不住手,向自己同袍出手。

是林源山出手,制住了他。

可現在,江道明居然沒有殺店小二,反而掌力輕柔接住了。

三龍三象鎮壓虛空,垂落道道金光,化作屏障,護住了店小二。

“多謝大爺,多謝大爺。”

店小二惶恐拜倒,連連叩頭:“多謝大爺不殺之恩。”

“你在酒裏下了什麼?”江道明冷冷道。

店小二面色煞白:“饒命,大爺饒命。”

這位居然能喝出來,酒裏摻了東西?

“不說,現在死,說了,保你安全!”江道明冷聲道。

街道上的妖魔,還在衝來,天空中的妖魔之氣,也越發濃郁,翻滾劇烈。

遠方妖魔嘶吼,正在快速接近。

“都是劉均,劉均逼我乾的。”店小二不敢隱瞞,大叫着說了出來。

“你怎麼飛出來的?”江道明目光冷冽地看着前方妖魔,問着店小二。

“小的不知,小的只知有人在背後踹了小子一腳。”店小二哭喪着臉道。

他也不想出來,誰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在他背後踢了一腳,將他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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