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忽然想起這一茬的凌珍珍更加瘋狂,可惜她現在就跟個廢人沒什麼區別:“陳君儀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不會!”

“咒我不得好死的人多了去了,可惜我還是活的好好的,真抱歉,又要讓你們失望了。哦,地獄裏頭幫我和那些人打個招呼,告訴他們歡迎隨時變成厲鬼找我。”

活着我能讓你死,死了我也能讓你魂飛魄散!

仔細感受到凌正軒的距離不遠,陳君儀利落地拆開她的下頜骨,捏碎,“噓,你的堂哥來了,千萬不要說出真相。”

說完不看凌珍珍恐懼的表情,放出已經精神力屏障牢籠中抱在一起的的十幾個大男人,拿上能源絞刃,讓明夕帶着自己瞬間消失在原地,徒留一羣*燃燒的人。

房屋外的不遠處空地上憑空出現兩個人,男的俊美女的靚麗。只見女人毫不客氣拍了男人一巴掌:“給凌正軒製造點麻煩阻攔他的腳步。”

和尚縮了縮沒敢動,聽話地駕馭遠在千里之外飛過的幾隻變異鳥,隨着陳君儀的口頭指揮指揮他們對凌正軒發動攻擊。

收到堂妹消息的凌正軒還莫名其妙,天都快黑了珍珍約他來這裏幹什麼,哪想到剛朝着房子沒走幾步忽然一羣變異鳥俯衝而下,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要不是凌正軒反應快這會兒就少了好幾塊肉。

他二話不說發動異能力攻擊,哪想到幾隻變異鳥難纏的很,還會使用隊形優勢逃避,看的凌正軒都懵了。什麼時候鳥進化的如此聰明?

火焰並沒有隨着永生之神的消磨減少,越來越濃烈的*刺激她的神經,呼吸也跟着急促起來。

“媳婦兒,貧僧幫你扇扇風。”賢惠的和尚咧嘴笑,冰涼的手掌靠近她。

陳君儀趕緊閃躲開:“多給凌正軒製造一些麻煩。”從明夕身上散發的冰涼誘惑衝擊她的心臟,等弄死凌珍珍之後看她怎麼找和尚算賬。 凌珍珍四肢經脈盡斷不停流血還做劇烈運動,只會加速她的死亡過程,她本身又是個體力弱的普通人,三個小時足夠讓她魂飛西天。

這件事情要是換成其他人說不定會因爲凌珍珍的身份放過她,再說她也沒有對自己造成實質性質的傷害。但是陳君儀不,她本來就性格狠辣,凌珍珍這種人放着遲早是禍害,先下手爲強,與其將來讓她害自己,不如先動手除掉她。

至於後果,她對自己的狀況非常明瞭。 臨時妻約 現在可是銀星基地求天龍基地辦事情,說穿了就算銀星基地覆滅和天龍基地也沒有半毛錢關係,她陳君儀纔是拯救一方是上帝,要是這點東西都看不清楚她早被人算計死了。

凌正軒被變異獸困住,一時半會兒的進不去,他就算意識到這是陰謀也無法破解。變異動物圍困讓他在原地不能動,連回去搬救兵都不行。

“媳婦兒,你是不是很熱?”明夕亮晶晶盯着她,瞎子都能看見他眼底的歡快:“貧僧幫你解吧?”

感情他就守着陳君儀藥發呢。

身體的燥熱要將她吞噬,陳君儀現在就恨不得脫掉全身的衣服泡進冰水裏狠狠爽快一頓。冰水沒有,冰涼的源泉倒是有一個。既然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

“帶我走。”她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臉紅的不正常。

明夕扶住她發軟的身體,激動點點頭,賀梅施主,貧僧終於成功一次了!心頭賊兮兮,他趕緊帶着自家媳婦兒踏破虛空消失在原地。只有還不知情的凌正軒依舊和變異鳥、變異動物們苦苦對抗。

幾乎是在回到別墅的第一時間陳君儀就忍不住地猛虎撲食撲了上去。

“媳媳媳婦!貧僧自己來。”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小和尚被她嚇的結結巴巴,賀梅施主說下藥後要脫光光滾牀單,他還正準備自個兒脫光抱着媳婦兒在牀上滾兩圈呢,沒想到她就把閃亮亮的裝逼裝備袈裟給撕壞了。

但聽得“刺啦——”脆響,小和尚親眼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師父親手送的珍貴繡金袈裟成了破尿布,傻眼了。

陳君儀可不管他幹什麼,現如今的她腦子發白什麼都想不起來,只會遵照本能的*發泄。粗魯地拽過明夕就狠狠咬了上去。

“媳婦兒啊,不能咬不能咬,脫光光滾兩圈就行了。”欲哭無淚的明夕有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別看那張櫻桃小嘴紅潤潤的乖巧,她的一口可真疼,實打實的鮮血淋漓。和尚就這麼半推半就半懵懂的被提槍上陣了。

這一晚上折騰的日月無光直到天亮,以至於第二天陳君儀醒過來的時候天都昏黃了。

軟絲的巨大豪華牀上美麗的女孩睜開水眸,黑色蝶翼的睫毛展翅欲飛,玻璃似的棕黑色瞳孔折射晶瑩璀璨的光芒,映襯着那張精緻的容顏,仿若沉睡千年的公主被喚醒的瞬間,充滿了夢幻和光芒。

她醒了。剛睜開眼皮子耳邊就傳來一句委屈的嘀咕:“媳婦兒,貧僧腰疼。”

“……”公主的玻璃眼睛望着他,忽然狠狠給了他一拳:“老子都沒有說什麼你他媽的吆喝個屁。”

明夕捂住紅通通的胸口不敢說話,只用嬰兒純的眼睛溼漉漉盯着她。

陳君儀輕輕動了動,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疼,“臥槽,你這個禽獸。”她咒罵着用永生之神修復,乾脆老老實實躺在牀上。

心安靜下來,外面的呼吸聲也傳入耳朵。挑眉,“門外的是人誰?”不會是專業偷聽牆角的吧,從昨天晚上偷聽到今天晚上,這是個人才。

明夕搖搖頭:“他們說他們的小姐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死了,他們要全面檢查一下所有房間所有人。”

但是兩個人正度良宵,誰有空管他們。震天的動靜傻子都知道怎麼回事,外頭的人只好放棄,等着兩人完事兒出來,誰知道一等就是一整天。

眼底冷笑流轉,陳君儀踹了踹明夕:“我餓了,給我拿吃的去。”

明夕扶着腰哼哼唧唧,還是聽話地下牀去了。下了牀他才發現問題,回眸:“媳婦兒,貧僧的袈裟沒了。”他拽着兩塊破布羞答答擋住身體。

女王大人漫不經心瞟了一眼,不用猜都是自己的傑作,果然越看越滿意,心情甚好地誇讚了一句:“撕得不錯。”

“……”明夕長長的睫毛抖了抖。

“我看衣櫃裏頭很多衣服,你隨便挑選一件吧。”實在不忍心看見他死了親爹孃似的苦恨表情,陳君儀不耐煩:“趕明兒找個裁縫給你縫補起來不就行了,快去快回。”

“甚好!媳婦兒你真聰明!”明夕眼睛一亮,找了一件隨意套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大人,您醒來了。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諮詢一下。”調查的人感動的要哭,終於出來了!他們正準備動作,卻見那個穿着白襯衫西裝褲的……和尚,手一擡,十分裝逼:“媳婦兒讓貧僧拿吃的去,諸位施主稍等片刻,貧僧馬上回來。”

稍等片刻不要走開,廣告之後馬上回來——他們有種被耍了的感覺。到底是你媳婦兒的食物重要還是人命重要!不對,和尚哪裏來的媳婦兒!

終於等兩位祖宗弄完天鬥黑了。失魂落魄的凌正軒踉踉蹌蹌走過來。堂妹慘死的模樣像刀子似的刻在他心上,平日裏純真聽話的表妹向來與人友善討人歡喜,誰會這麼殘忍用這種方法對付她?

他想起大伯咬牙切齒說很有可能是陳君儀,那一瞬,他就像天打雷劈一樣,然後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這裏。

屋子裏頭亂得要命不能進人,陳君儀明夕還有兩名調查人員就站在外頭。

“請問昨天晚上你們在哪裏?”

陳君儀用白癡的目光看着他。此人忽然也覺得自己的問題太傻,昨天晚上可不就是他們兩個守着兩人一夜不消停嘛,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的了。

乾咳幾聲,他繼續問道:“昨天晚上你們幾點回來的?回來之前有沒有去過那裏?”

“哪兒都沒有去,我們從昨天開始到今天一直在這裏。”陳君儀果斷搖頭。檢查人員望向明夕,正對上他無辜的嬰兒純眼睛,頓時什麼都相信了。

這樣純潔的人不可能撒謊吧。心中唸叨了兩邊,越想越覺得正確。絲毫沒有想過這個不可能撒謊的人才是最大的騙子。

“你們兩個一整天都在這裏?”恰好走過來的凌正軒不敢置信,眼中燃燒着洶洶憤怒,再看看陳君儀紅腫的嘴脣他當即都明白了。“你們竟然揹着我做出這種事情!”強烈的侮辱和背叛讓他倍受打擊,俊美的臉蛋蒼白如雪。

陳君儀懶得理會他,少朝自己臉上貼金,背叛你? 寫寫小說就無敵了 想多了。

可是凌正軒不這麼想。在他的心中陳君儀最愛人是他,他最愛的也是善良可愛的陳君儀,他們兩廂情悅本該是一段佳話,哪知道她居然給自己戴綠帽子!

“你給我過來。”他拽着陳君儀霸氣地揪過來,絲毫沒有往常的溫柔,怒極了的他像一頭發了瘋的公牛四處橫衝直撞,胸口滿是痛苦和失望。

眼底厲光銳利,陳君儀輕易掙脫開他的鉗制,躲到明夕背後。明夕超前跨出一步:“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怎能隨隨便便動手?”

凌正軒正愁火沒地方發,他還敢說話,二話不說就要開大。

“住手!”一道響亮的女聲及時止住了戰鬥。陳君儀走過去反手給了凌正軒一巴掌,拽住他的衣領子搖晃:“給我聽清楚了,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從今天開始不要煩我,我不喜歡你,很不喜歡,你的一切我都不喜歡。

別自以爲是就打着旗號怎麼滴怎麼滴,我陳君儀這輩子沒有背叛過誰,現在不會將來也不會。現在趁着我沒有發火,滾。”

不僅僅是被噴的狗血淋頭的凌正軒,連帶着兩個檢查人員都傻了。炮語連珠的話跟打算盤似的順流,這不是氣勢,這是氣場!最重要的是連銀星基地基地長的親侄子、別人拼命巴結的凌少爺也不給面子,簡直就是想怎麼虐就怎麼虐。

凌正軒腦子嗡嗡振動,突然蹦出來一句話:“是不是他逼你的?”彷彿一切的事情都成立般,他痛心疾首,盯着明夕的眼神仇恨的恨不得殺之後快。她是無辜的,他這麼告訴自己,心中鬆了一口氣。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這樣狗皮膏藥的人陳君儀真的沒辦法了。“你愛怎麼滴怎麼滴。”揮揮手,她對着兩名調查人員道:“我們昨天一直都待在這裏沒有出來,你們一直在外面也知道情況。對於淩小姐不幸逝世的事情我也很悲傷,當初我們還是好朋友,還互送禮物呢。”她臉上幸福的懷念讓兩人信任。 昨天晚上兩人在裏面是事實,但是昨天晚上檢查人員來之前兩個人在不在裏面那就是未知數了。可是陳君儀就是一口咬定自己在裏面,他們也沒有辦法。

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死無對證,調查表明那些烈性春藥竟然是小姐自己買來的,這樣的結果在別人看來就是凌珍珍自己爲了尋求愉快找人玩結果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然而潛藏的深層意思,換一個角度想想那就是,她本來要設計什麼人,不但沒有設計到人家,反而被人家給完美算計了,到頭來死無對證。

法醫驗屍報告表明她在死之前手腳筋被挑斷,擺明了就是第二種。說實在的凌珍珍的死他們最開心,那女人整天不把他們當人看待,終於踢到鐵板把自己玩死了。

所以說做人不要太囂張,特別是在自己沒有囂張的資本狀況下,那不是裝逼,是找死。

大傢伙曾經親眼看見過凌珍珍和陳君儀之間的矛盾,但是也親眼看見過凌珍珍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送給她。兩人之間到底是敵是友真的說不清,更不能妄下定論。陳君儀可是天龍基地的人。

這纔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們都走了你還站在這裏幹嘛?”陳君儀雙手環在胸前,斜睨着凌正軒:“你也認爲是我殺的人?”

凌正軒看着兩個檢查人員的背影,四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我不用認爲。”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就是你殺的。”

陳君儀有一瞬間的驚愕,她還以爲凌正軒還會想以前那樣說什麼她是最善良的不是她之類的話,沒想到……

她纔不會因爲那兩個人走了就放鬆警惕,誰知道有沒有什麼陷阱:“我都說了我整天都待在這裏,臉出去都沒有怎麼殺死她。”

凌正軒搖搖頭:“我瞭解珍珍,她要算計的人就是你,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睫毛下眼睛鎖定對面的女人:“我知道是你,我不會說,我還會幫助你洗脫。”

“……”陳君儀看着他不說話。

“她不應該那麼做,她明明知道我愛你還要傷害你,她該死。”

她不知道怎麼說話,凌正軒平靜的表情和語氣嚇到她了。雖然這麼想有點矯情,對方好歹也是他相處了幾十年的親堂妹,陳君儀這一剎那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站在她的角度,凌正軒能幫助自己當然是好事。意味深長看他一眼,陳君儀帶着明夕離開了。

……

夜晚的海上依舊波濤洶涌,無數潛藏的海怪就隱藏在着滔滔的海水之下。它們奇形怪狀,它們猙獰可怕,渺小的人類在數量衆多的龐大的海怪面前就像是螞蟻般無助幼小。

如果不是天龍基地最頂尖強者的支撐,銀星基地只怕已經不行了。陳君儀不能動,至少在這個節骨眼上不能動。凌意風心知肚明,再說了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就是陳君儀乾的,她反而有證據證明不是自己。

正軒說看見的是個男人,沒有看清楚張相。

對於正軒的話他從來不會懷疑,那可是他親弟弟的孩子,從小就和珍珍關係好。珍珍去世,最傷心的人是他。

遠處的海水上依舊懸浮着那個黑衣人,巨大的黑色斗篷在風中飛揚,腳下滾滾的海水不斷翻動,海怪們爭先恐後涌出來就是夠不到她的一片衣角。

快一個月了,依舊一點發現都沒有,連帶着陳君儀自己都有點懷疑當初是不是錯覺。那時候的她忙於戰鬥,不過是恰好看到海底下密密麻麻的海怪中有一個類似人體生物的東西快速穿梭過去,閃電般消失在視線中。

快成一道殘影的東西並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線索,現在找起來無異於登天難。和往常一樣沉下水查詢了一個多小時沒有任何發現,陳君儀決定原地返回。就在此時,忽然一隻龐大的海洋生物氣勢洶洶游過來,快如霹靂的氣勢衝擊的四周海水譁然翻騰。

巨大的海水爆裂聲音立即引起了銀星基地戰士的注意,無數探照燈直直的打到那片海水區域上空,照了個燈火通明。

陳君儀臉色比菜還難看,精神力屏障中的氧氣快要使用完畢了,她必須出水換氧,關鍵是那個玩意兒就是追着她不放,而它體型又太大,探照燈就是跟着它的遊動走,這樣下來陳君儀根本沒有辦法出水,一出去她就會立馬暴露。

“那是個什麼東西?”

“我的天,海怪!”

銀星基地的戰士們都驚呆了,成熱像儀雷達超聲波等檢測物品一個接着一個放過去,畫面中顯示的東西寬度有十幾米,長達五十多米,它相當於十七八層樓房那麼高!打個滾都能壓死一大片!

最可怕的是這玩意兒兇殘無比,它曾經有一個名字,叫做“鯊魚”。現在它經過變異身體更加龐大,皮膚泛着銀白色的堅硬金屬光澤,真正的刀槍不入。它牙齒呈現一根根倒刺狀,一口下去能咬碎一米厚度的鋼筋板。 超級大武神系統 巨大的尾鰭甩動的時候海水掀起幾十米高,遠遠望去就像個超級噴泉。

最重要的是,它有四隻腳。

它能上岸!

警報聲嗶嗶嗶刺耳,最高處的中央警報紅燈一閃一閃。

“警戒!警戒!有強大的海洋生物襲擊!”

“全體戰士警惕!立即帶上你們的裝備準備戰鬥!”

“報告長官檢測數據判斷爲四級初階變異血鯊,請求支援!”

已經休息等待接替的戰士們不得不臨時起牀戰鬥,他們飛快地穿戴好,拿上各自的武器奔赴不遠處的戰場。他們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從未有過的強大敵人,四級的變異生物是至今全世界第一例。

每朝上一個等級,等級之間的差距就越大。比如說2個一級初階等於1個一級中階,那麼6個一級中階纔等於1個一級高階。

以此類推下去,到三級四級的時候,至少需要30個三級高階才能等同於1個四級初階。整個銀星基地三級高階異能者有幾個?別說銀星基地,就是天龍基地過來的人中三級高階也沒有多少!

全世界剛宣佈三級是最高異能者等級,這時候有三級高階異能者出現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了,何況30個?

怕給下面的戰士壓力大,上級沒有告訴他們敵人的等級,只讓他們聽從指揮戰鬥。大家都不是傻子,從危機的狀況上能夠分辨出這次攻擊的敵人不好惹,天龍基地的強者晚上都回去了,這時候能讓他們全體警惕的,莫非是傳說中的三級高階?

“瞄準海域,炮火兵一組二組,進攻!”

號令一下,無數威力兇猛的火炮攜帶者滾滾雷火投入海水、炸開,海水瞬間變得滾燙,不少海洋生物直接熟透。熱浪一波一波在海水中蔓延,威力絲毫沒有遞減,陳君儀咒罵一聲精神力屏障增加強度抵抗。

強悍的炮火對變異鯊魚起不到任何傷害,它翻騰在海水中看上去逍遙自在,就是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在繞圈圈,就是不上岸。

觀察人員心中疑惑,懷疑這隻變異鯊魚是不是進化出智慧在向人類挑戰。

如果讓海底的陳君儀聽見他的心聲一定會哭笑不得,它是在挑戰,但是對象不是岸上的人,而是她陳君儀。

各類的異能者攻擊,炮火攻擊連番上陣,變異鯊魚依舊生龍活虎歡快的很。指揮官腦袋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手指頭顫抖。戰士們也漸漸發現了不對勁,似乎……並不只是三級高階……

“天龍基地的強者請來了沒有?!”

“他們正在路上。”

“媽的!”指揮官狠狠咒罵,要知道現在一刻鐘都異常危機。四級變異動物,一旦它真正發威,岸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夠逃脫的了。到目前爲止,變異鯊的異能力還沒有使用。

陳君儀在海底飛行的速度很快,但是架不住那傢伙體形大,遊動一下頂的了她n下。眼看氧氣就要用完它還一直追趕,陳君儀也發怒了。

不過是一隻四級初階的鯊魚,她只是不想引起岸上的人注意罷了,沒想到我不找你茬你反倒非要送上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岸上人正焦急之時,忽然間海底下一陣洶涌的翻騰,緊接着巨大的鯊魚跳躍而出,屬於四級的威壓釋放,無形的震動讓海水跟着一同沸騰翻滾。落水的剎那濺開巨大水花,如同盛開在黑夜中的食人花,水浪濺灑的到處都是。

“怎麼回事?”

“快看!那是什麼!”

尖叫聲在吵雜的夜裏並不突兀,卻依舊引起了大反響。

衆目睽睽之下一席黑袍從海水中幽靈似的飄出,詭異花紋的白色面具在探照燈下尤其鬼魅。海風呼呼吹動袍角飛揚,刺眼的燈光中那抹黑色如此顯眼清晰,他雙腳憑空懸浮在半空中,腳下波濤彙集,如同降臨凡世的撒旦,惡魔的氣息瀰漫。

“人?”

“變異鯊攻擊的是他?”

“我的天!”

“他怎麼在海底下呆那麼長時間的?”

指揮官怔愣地看着這一奇異景象,喃喃自語:“怪不得變異鯊總是繞圓圈就是不上岸,原來如此。”說完他自己噎住了,如果說變異鯊是四級異能,那麼連它都抓不到的人,會是什麼境界?

戰爭因爲突然加入的黑衣人而停滯,第一批戰士依舊和夜以繼日不知疲倦的普通類型海上生物鬥爭,第二批戰士停下來不知所措。指揮官命令他們暫時待命,等待着下一步指揮,於是乎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海上的一人一鯊。

陳君儀心裏頭把變異鯊罵了個狗血淋頭。 英雄聯盟之決勝巔峰 手下動作也更加不留情,揮手無數細小的風刃旋轉着飛過去,帶動空氣發出唰唰唰的聲音。這些風刃可不是平常的刀子能夠媲美的,就算看上去不顯眼,但也是四級中階異能者的手段,強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於是乎衆人就親眼看到了無論他們怎麼刀槍炮攻都穿不透的變異鯊皮膚在那些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風刃中傷的血痕累累,變異鯊努力閃躲就是逃脫不了鋪天蓋地的風刃網。

它憤怒地甩動尾鰭捲起層層海浪滾過去,然後一頭扎進海水裏頭氣勢洶洶朝着黑衣人衝去,長大的血盆大口能看到滿口森冷的白牙。

岸上的人看的心驚膽顫,一個個爲黑衣人擔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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