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得了吧你,我才比你大那麼點,分這麼清楚,還讓不讓我活了。”

“。。。 。。。”

今天終於到年三十了,一大清早,林瓊愣愣地看着手中最後一顆小鞭炮嘀咕了聲:“林桐你這個黑烏鴉。”拿火柴點燃了引子, 九境輝光 “砰”“咯咯咯咯咯!!!!”似乎仍到了雞窩裏。

林瓊地小鞭炮似乎起到了鬧鐘的作用,林家地院子裏很快就忙了起來,一大清早文秀紅拿着跟紅蠟燭開始的“驅邪”,然後把前幾天用麪粉做成的窗花放在窗臺上。然後家裏的女人們就開始準備包餃子了。林桐被早起的林瓊從被窩裏拉出來到大門口攀着門栓蕩三個鞦韆,據說這個可以讓小孩子長的更快。隨後就可以提前去林有慶那領紅包了。

兩人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林有慶很詭異的笑了笑拿出倆個紅包轉身就走了。林桐很納悶,摸着挺厚啊,拆開用紅紙包了紅包一看,差點沒暈過去——10個一毛。

過年吃的第一頓飯就是餃子了,韭菜豬肉餡的,老實說林桐不是很喜歡韭菜,吃完後嘴裏老實容易有異味,不過,似乎這是這一帶的規矩,不吃不行。

白天沒什麼好乾的,沒事就看林紅軍做菜,林紅軍做菜很好吃,特別是做肉丸子的時候,上輩子沒機會學到,這輩子當然要仔細看。其實也沒多大門道,林紅軍的竅門就是把肉泥放到一個結實的塑料袋裏擠壓,讓肉湊得更緊密,然後在塑料袋的一端開一個口,一擠一個,做出來的丸子味道好很多了。

白天就這麼結束了,傍晚之後所有的房間都開了燈,包括放雜貨的屋子,這也是一種傳統,開始做晚飯,這時天已經全黑了,林桐這些小輩們全部點亮自己手中的燈籠,到自己門口等同伴。

這是林莊人特有的傳統,年三十晚吃飯前,家裏有6以上8歲以下小孩子的,都要聚集起來,圍繞整個林莊很有規律的轉三圈,這是有成年人領着的,沒有固定的集合地點,隊伍走到哪家,哪家有符合條件的就會跟進隊伍裏,樣子有點像一羣小神棍。其實如果能俯視看地話,會發現這是一個很壯觀的場景。

隊伍到林桐家門口時已經小有規模了,這個完全可以插隊的,林家7、8個孩子很快就融入了這個隊伍,上輩子林桐參加過,不過沒什麼印象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開始沒覺得有什麼,後來感覺很奇妙,胸口地玉牌有一股涼絲絲地波動,林桐第2次開始覺得自己這個家族似乎不是這麼簡單地樣子,3圈結束後,林桐感覺渾身一陣輕鬆。

回到家裏已經可以開飯了,家裏人多,所以分了3桌,林有慶他們一桌,林紅軍林建國他們一桌,剩下的就是林桐這些小輩了。

每年吃飯都吃不完,因爲春晚8點就開始了,每次吃到一半就開始看電視,還是那臺小熊貓,不過看地都很起勁。

這時候的春晚老實說條件很簡陋,鏡頭甚至還偶爾晃兩下。這時候依萍還沒有在春晚做主持人,趙忠祥 王剛 姜昆 方舒 顧永菲,這裏面方舒和顧永菲林桐一點都不熟悉,比較新鮮的是“和大人”也是主持人之一。不過,這羣人中王剛是水平最高地了。

這時候那位趙本山還在鐵嶺的農家樂唱“二人轉”,春晚還是“陳朱”組合地天下,林桐記得羊《羊肉串》就是這次出現的了,這也提醒了林桐,看來過完年可以在縣城賣羊肉串了。

早期的春晚每年都有猜謎活動,86年是5個,林桐只注意了第一個:“氣球”打一演員的名字,林桐本來以爲是王剛的,可惜,是彭**。

大年三十一夜不睡覺家裏人是不允許的,明天一大早還有很多事要做。

大年初一

林桐他們5點多鐘就被叫了起來,正式的拜年就開始了,這個拜年首先是先給自家拜,這次林有慶沒有耍人,林桐在紅包裏翻出了50塊錢,這已經很多了,那時候可不比現在。

隨後跟着大人“近拜”,就是沒出五服的長輩,這個很多,林有慶有4個兄弟。人多就意味着錢多。人家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似乎也可以解釋爲過年磕頭給紅包... ...


剩下地就很莊重了,林家是族居,莊上修有祖宗祠廟,就在林莊的最中心,挺舊的樣子,貌似很有年頭了,祠堂裏面到沒有木頭牌子,是用一張巨大的白布代替的,上面寫滿了祖先的名謂,林有慶因爲年輕時“革命”地關係,被選爲族長,初一全族祭拜祖先就是林有慶主持的。

祖宗祠堂從門口看不是很大,實際上卻不小,全族地男性不論老幼全進去也能裝的下,給祠堂上了祭品換了香後林有慶拿着張祭文就開始唸了,祭文結束後全體磕是三個響頭,然後就沒林有慶什麼事了。。。 寧少,夫人又去相親了 。。

這年頭有村長,還有村主任什麼的,族長卻是權力縮水了,基本沒什麼大事就只負責當個“主持人”人,林有慶也樂得清閒。 元老院前的中央廣場上,白色的花崗岩被硝煙塗抹出塊塊斑駁。雕刻着美麗花紋的基座已經變成了一堆零散的碎石,姬月的雕像狼狽伏倒在地面上,然而不改的微笑卻仍然掛在她的嘴邊。不曾眨動的眼睛,嘲笑般默默注視着這片人爲的狼藉。

白廳的防禦力量已經完全覆滅,仍然頑抗的衛兵躲進了議會大廳,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政客們一起,等待着不可能到來的援軍。權杖禁衛軍團的戰姬已經將議會大廳重重包圍,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攻克共和國的壁壘。

迎着逐漸低落的夕陽,朧慢慢走過廣場。長靴悄無聲息的踏過碎石和彈坑,裝甲的殘骸和戰姬的鮮血都沒有讓她的有一絲動搖,灰色的頭髮,隨着微風擺動着,眼睛中閃爍的,是堅定到近乎殘酷的冷靜:“沒有必要再犧牲戰士們的生命了,給他們十分鐘的時間考慮投降,讓工兵準備,炸燬整座建築。”

“哎?將元老院議會大廳夷平嗎?其實只要在外牆開個洞,我們就可以突入……”參謀官臉上露出驚訝的的表情。

“不,新的時代不需要這棟建築。”朧的臉上沒有掀起定點波瀾,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

皇冠廳。

“……所以說,如果歐若拉要取得勝利,一定要先牽制住白廳軍團的行動,讓燕舞無法前來支援。”塞勒妮爾用兩根手指託着下巴,露出瞭然的表情。

正在這個時候,一聲低沉的隆隆聲隱約傳來,讓放在桌上的酒杯裏蕩起一圈漣漪。聲音的源頭似乎在東泉郡的中心,這陣轟鳴震撼了整個城市,乃至整個東亞。

皇冠廳裏的全息屏幕,被一副直播的畫面所佔據——共和國的榮耀於威嚴,最高的權力所在,那曾經沐浴着神聖光芒的元老院議會大廳,在劇烈的爆炸中坍塌。失去了外壁的承重,宏偉堅實的建築驟然崩潰,巨大而沉重的石塊,狠狠的砸下,翻滾着跌入障眼的塵埃之中。

緊接着,來自戍衛軍團的視頻通訊閃爍起來,一名文靜知性的女子身影取代了那片廢墟。這正是戍衛軍團長夏月,她的表情有些複雜,眼睛閃爍着不肯和塞勒妮爾對視,好像在思考着應該說出的話語,猶豫了很久,最終吐出的卻是三個字:“對不起……”

“做自己認爲正確的事情,是沒有必要道歉的。”塞勒妮爾輕輕一笑:“或者說,夏月你認爲即將做出的事情是錯誤的?”

這個時候,塞勒妮爾只有驕傲的眼睛和惋惜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憎恨和憤怒的樣子。然而夏月卻明顯的動搖起來,扭過頭望向一邊,肩膀似乎有些顫抖:“不,我認爲即將要做的纔是正確的事情。但是我仍然要道歉,因爲不管怎麼說,我都背叛了閣下對我的信任……”

“背叛了我而忠於自己的心,這種事情不需要愧疚。”金髮的微笑,溫暖而清淡。

一向冷靜的夏月似乎有些激動,眼睛也微微發紅:“我曾經憧憬過閣下所展示的未來,也堅信着您一定可以代表這個世界的意志,改變這個被抑制的毫無活力的社會……但是,菲莎大廈那次行動,您卻爲了一個人而用國家的利益去冒險!”

說到這裏,夏月有些憤怒的瞪向站在塞勒妮爾身邊的少女。琉葉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不覺咬破了自己的嘴脣,一股微微的鹹腥和苦澀從舌尖蔓延到心臟。

塞勒妮爾輕輕邁了一步,自然的用身體擋住了夏月的目光,將少女顫抖的身體保護在金色的長髮之後,同時眼睛中出現了一點冰冷的慍怒:“我不認爲那次的行動損害了國家的利益,相反的,我認爲那已經是可能達成的最優結果了。”

夏月冷靜下來,下定了決心,憤怒的說道:“那次恐怖事件的結果根本無關重要!無論是人質被殺也好,****釋放也好,對共和國本身都不會產生影響。但是,您不能否認在自己心中,這個少女比幾千名公民還要重要!您怎麼保證成爲帝王之後,不會因爲自己的感情而導致判斷的偏頗?雖然開明的獨裁是如此誘人……但是用整個國家和無數人的生命去冒險的事情我做不到!塞勒妮爾閣下……無論如何,您還是一個人而已,是擁有感情的人類,而不是神!”

“那麼,你認爲所謂的民主可以讓一羣人變成一個神,來完美的引導這個世界嗎?”塞勒妮爾嘲弄的一笑,轉身又露出溫柔的表情,將手撫在琉葉蒼白的面容上,感受着柔軟的溫度,沒有任何間隙的靈魂,比任何火焰都要溫暖。“而且,我從來沒有象現在一樣慶幸過我是一個人類。因爲正是如此,我才能感受到人類的感情,並擁有這樣幸福的名爲愛的羈絆……”

不可遏制的溼潤溪流,無聲的打溼了塞勒妮爾的手指。

…………

肅政部。

“……夏月閣下已經看清了獨裁的致命危險和缺陷,所以答應幫助我們牽制白廳軍團的兵力,禁衛軍團主力分散在城裏,無法快速統合。情報表示目前塞勒妮爾身邊只有一個千人大隊。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也是共和國唯一的機會。”歐若拉從百葉窗的縫隙中向外望去,圍困肅政部的軍隊陣容並不整齊,冷笑了一下。“權杖禁衛軍團匆忙建起,雖然裝備和士官都很優秀,但士兵缺乏磨合和經驗。由我帶領特搜隊的話,應該不難突破。然後……”

“太危險了!閣下。”普拉斯妲大聲反對,“這樣的戰鬥最好結果也只能同歸於盡!即使聖羅蘭耗盡所有的能量,也無法消滅一千名敵人的。而且塞勒妮爾還有部署在城市周圍的封鎖部隊,如果她將這些中隊調回防守,突襲計劃也無法成功。”

“只要我在能量耗盡之前殺死塞勒妮爾,敵人就沒有繼續戰鬥的理由了。至於封鎖部隊的回防,應該不用考慮在內。我和她都不希望引發內戰,所以我不會逃離東泉郡,她也不會放棄外圍的封鎖。這樣無論結果如何,都不會將戰火蔓延到整個國家,這應該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默契吧。”

“這只是您的一廂情願而已!萬一塞勒妮爾不遵守這個默契,您的生命就……請讓我帶隊突襲皇冠廳吧!我一定不會將塞勒妮爾逮捕的,或者直接將她擊殺!”紅髮的普拉斯妲語氣激烈,拼了命也想要阻止上官以身犯險。

“如果塞勒妮爾讓所有部隊都回防皇冠廳,那麼我仍然會對她展開突襲。”燃燒的副官也無法動搖微笑的冰冷,歐若拉直接否決了普拉斯妲的提議:“你太小看塞勒妮爾閣下了,一等戰姬的力量,並非是你所能對抗的。即使是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呢。”

“塞勒妮爾她是……一等戰姬!?”驚愕的普拉斯妲,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六團拳頭大小的朦朧光華圍繞著姜小凡緩緩旋轉,讓這片空地上的所有強大存在都震撼。雖無點滴的能量波動,但是卻能將一切領域無效化,這太過悚人了。

「小子你可真是一個怪胎!」

渾天老祖瞪眼。

三十六個老妖怪個個有些心驚,想到姜小凡在清風湖底說過的那些話,他們突然覺得,那可能並非是一個年輕人過度自信的言論,很有可能會成為真實。

姜小凡眼中閃爍淡淡光華,對這六片光華的能力大概也得到了肯定。不過雖然如此,他卻還是有著許多疑惑,他望向龍窮,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力量嗎?」

龍窮昔年為妖皇的三大護法之一,所存世的歲月非常久遠,天地間很少有東西是他不知道的。但是此刻, 盛情難卻:逃妻太撩人 ,他卻是搖了搖頭。

「這個,我也不清楚。」

龍窮皺眉。

六團光華之外沒有一點一滴的神能波動,彷彿只是陽光照射而下所形成的斑團投影。望著它們,這些三清級數的強大存在都搖頭,表示沒有一點頭緒。

最後還是牛魔老祖開口,大大咧咧的道:「小子你管它那麼多幹嘛,只要知道它們是好東西就可以了,絕對是超越神域之上的力量。」

「好吧!」

姜小凡點頭,將六片朦朧的光華收了起來。

這之後,三十六個老妖怪準備去這片妖皇界轉一轉,姜小凡也沒有阻攔。事實上,他也準備在這裡閉關,數日前吸收了封魔地的那些金色符文,他體內的佛經彷彿變得更加流暢了,隱隱有了一種將要突破的感覺。

他和龍窮簡單交代了一下,直接隱入了妖皇殿中的小妖皇界,於最中央的那座殿宇中盤膝而下。他沒有布置任何封禁紋絡,因為在這個地方,他可以說是絕對安全的,這座小妖皇殿,唯有他可以進入其中。

「嗡!」

淡淡的金色聖光流轉,他體內頓時有無數道金色符文亮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在清風湖底那座黑暗空間中所吸收的佛道符文,昔年必然是燃燈古佛所留。此刻,這些金色符文彷彿有生命一般,在他的體內緩緩流轉。

金色符文跳躍,幾乎照亮了他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這一刻,數千道金色符文似乎散發出了無盡的生命氣息,讓他的軀體更加明垢無塵,如琉璃般剔透晶瑩。

「哧!」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金色符文開始熔解,化作一道道金色神光融入他體內,讓佛道聖經的流轉更加順暢了,六字真言的奧義變得更加清晰,神識海明亮無比。

姜小凡緩緩睜開眸子,雙眼中璀璨金芒流轉,讓這整座小妖皇殿也被染上了一層金輝。片刻后,他再次閉上了雙眼,體外金芒道道,時而強盛,時候黯淡。

很快,一個月過去了……

小妖皇殿中,姜小凡體外的氣息變得無比強盛起來,金色神光幾乎要貫穿整座妖皇殿,至神至聖的氣息充斥在這座殿宇的每一個角落。

「喀!」

一道脆響在他體內響起,滾滾神能滔滔不絕的湧上。

這一刻,他邁上了人皇第三個小台階!

「呼!」

他終於再次睜開了雙眼,大大的吐出一口濁氣。

「嗯?」

突然,他皺了皺眉頭。

他再次閉上了眸子,強橫的神念一遍一遍的掃過自己的軀體。就在剛才,他突然多出了一種感覺,體內彷彿有個什麼奇怪的東西,和他上次在大荒中突破人皇境界的時候一樣。現在,那個東西似乎壯大了一點。

「到底是什麼?」

他很是不解。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的確是有一種東西在他體內成長。但是這個時候,當他以神念掃視時,卻什麼都沒有發現,而之前的那種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媽的!」

他有些憤憤然。

「轟!」

神念如黃河決堤般涌動,源源不斷的朝著軀體每一個細小角落掃去,甚至連那汪神秘的七彩湖泊都給找了出來,但就是找不出那讓他感覺怪異的神秘東西。

這之後,他一遍又一遍的做著相同的舉動,足足以神念掃視了軀體數十遍才停了下來。這數十遍的掃視下來,他依然什麼也沒有發現,他們也沒有察覺到。

「算了!」

他最後還是撇了撇嘴,長身而起,走出了這座小妖皇殿。

他從小妖皇殿走出后,如同三十六個老妖怪那般,沿著這片妖皇界走了一圈,發現這個世界真的太大了。最終,又過去一個月,他重新回到了妖皇殿中。

「是時候離開了。」

他的眸子中閃爍著淡淡神芒,遙望遠方。

這一天,他將三十六個老妖怪叫了回來,看著他們,道:「諸位前輩,你們就暫時呆在這個地方好了,這裡也是我們的大本營。當然,你們也可以外出,但是不允許做任何對天下不利的事,最後必須要回到這裡。」

「知道了小子,你比那老禿驢還啰嗦!」

渾天老祖不滿。

「小子,你確信要一個人出去,不讓我們一起?」邪屍開口,道:「還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和你一起出去吧,把你所有的敵人都找出來,一個一個拍死,多簡單啊,何必要一個人出現爭鬥,吃飽了撐的吧。」

「我的路我自己走!」

姜小凡搖頭。

釋放這三十六人,只是想要震懾一下三大古族,它們太囂張了。如今目的已然達到,想來那些三清境的王級存在也不敢那般肆意了,古族修士也會稍稍收斂一點,如此,他也沒有什麼好顧慮了。

他有至強的目標,終究要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的打上去。

他再次望向三十六人,開口道:「這妖皇界中,必要的時候你們聽從龍窮的安排。我想,他也有這個資格,對你們而言絕對不算是一種辱沒吧?」

三十六個老妖怪同時撇嘴。

他們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龍窮的確比他們強大無數倍。畢竟是羅天境界的強橫存在,他們縱然齊上也不可能是對手。如此強橫的存在,本身又是一代無敵妖皇的護法,安排他們一下倒真沒有辱沒他們。

「龍窮,拜託你了!」

他望向龍窮。

龍窮表情肅然,認真道:「少主請放心。」


「好!」

姜小凡點頭。

幽靈船動了起來,發出嗚鳴的號角,很快就駛過了赤黃色的屍河。姜小凡最後掃了這些老強者一眼,體外微光一閃,直接沒入前方的宮殿中消失不見。

「這小子不簡單啊!」

「廢話,那老禿驢的弟子,能是簡單之輩嗎!」

三十六個老妖怪雖然對燃燈古佛百般不滿和怨恨,但是回想往昔,卻也不得不承認,那是一尊超然天外的無上存在。

姜小凡穿過妖皇冢,走過陰森迷濛的陰川穀,終於出現在了外面的世界。他于山林間邁步,不久后出現在一條官道上,這裡來往的修士很密集,非常頻繁。

「上古三大種族啊,如今那些老一輩的三清存在雖然不再出面,但是各大族中卻都有人皇境界的年輕至尊人物,他們出世,也不知道還要攪鬧起多少風雲。」

來往的修士很多,三三兩兩一群,各自小聲的議論著。

「可不是嗎,那魔族的小天王太可怕了,雖然只有人皇境五重天修為,但是卻能徒手撕碎人皇九重天巔峰的絕世存在,連玄仙修士面對他都要顧忌。」

「修羅族的聖子又豈是簡單之輩,之前那一站,血芒浩蕩三萬里,據說和吳家的聖子戰了個不分上下。修羅血域一出,蠻荒大地也只能堪堪擋住而已。」

「鬼族的陰子更是恐怖絕倫,化魂天功一出,何人能抗?據說七天前的凌天城,幾個人皇九重天的老輩修士與之有了一絲摩擦,結果直接被斬,血肉和元神完全被化魂天功給吞噬了,場面血腥的嚇人。」

不少人相繼開口。

不遠處,姜小凡聞言頓時一愣,三大古族也有人皇級數的年輕至尊嗎?修羅族的聖子僅僅只是人皇四重天而已,竟然可以和吳明打個不分上下,這倒是讓他非常意外,他可是很清楚吳明有多強大,玄仙之下幾乎少有人能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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