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師尊死後,她很彷徨,心裡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重建魔門。

所以,只好當起了鴕鳥。

幾年下來,靠著師尊留下的修鍊資源,她已經踏足金丹圓滿,但想要進階元嬰,卻是遙遙無期,因為她的修鍊資源已經消耗一空。

至於她手下的勢力,自師尊坐化后,不但沒有發展壯大,反而衰弱了許多,這讓她感到很是羞愧,覺得對不起師尊。

直到,她的手下打探到一個不死老魔的魔門前輩,在渡過元嬰劫后大殺四方,強勢斬殺五尊元嬰。

得知這個消息后,她瞬間看到了希望,發動手下的勢力全力搜索不死老魔的下落,希望能由他來率領她手下的勢力來振興魔門。

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少女。

可讓她失望的是,差不多都過去一個月,依舊沒有半點不死老魔的消息,這讓她很是失望。

在發現林祖兒也是修仙者后,她心中多了幾分猜想。

一般人就算有修鍊功法,沒有修行資源,也非常難修鍊到神海境,所以,她認為在林祖兒背後肯定還有更強的修行者。

只有他們魔門才會為了躲避正道門派的圍剿躲在俗世,所以,她腦洞大開:或許這個林祖兒與不死老魔前輩有著某種關係。

不得不說,她這個毫無理由的腦洞,還真推測到了事實。

當然,這是建立在她不知道秦天的存在,不然,也不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看著聊得火熱的林祖兒和上官宓,慕容青蘿有些不解。

因為她實在太了解上官宓了,看似像個毫無心機的小妹妹,但是性格卻是極為孤傲的,就連公司的老總,她都不會正眼看了一眼。

甚至娛樂圈的大佬想要來拜訪挖她,連她別墅的大門都進不了。

因此,帶她來見林祖兒,她還是有些擔心的。

卻沒有想到,兩人似乎一見如故。

這頓晚飯吃得很愉快。

看著依依惜別的林祖兒和上官宓,慕容青蘿微微有些吃味。

她可是和上官宓認識了好幾年,對方對她也沒有這麼熱情啊,而她和林祖兒才認識不到三個小時。

上車后,林祖兒臉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不見,她有種感覺,這個上官宓並不是普通人,而且她也聽慕容青蘿講過對方的一些情況。

所以,今晚上官宓的熱情,讓她感到了一種反常。

持劍葬天訣 經過這段時間的商場歷練,她已經今非昔比。

目送林祖兒離去,上官宓向慕容青蘿揮揮手:「青蘿姐姐,我就先回去了。」

剛踏上車,上官宓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忍不住嘀咕道:「媽呀,演戲真累,還是當個鹹魚少女最舒服了,嘻嘻,我已經在她身上留下特殊的印記,只要順著印記,我就能發現她身後的人,哈哈哈,本少女真聰明!」

剛進入四合院,林祖兒就是精神一振,直奔秦天所在的房間。

「天哥,我回來了,抱抱!」

秦天有些無奈的抱住了林祖兒,忽然,他眉頭不由一皺,神念陡然激發而出,掃過林祖兒的手臂,頓時,一股極其微弱的神識印記就被他發現。

「這印記,似乎是魔門慣用的追蹤印記!」

秦天暗道,對於魔門,他並沒有什麼惡感,不過,魔門都滅亡了好幾百年,如今卻出現了,看來是天地的復甦,讓魔門死灰復燃。

「祖兒,今晚你去見了什麼人?」秦天問道。

林祖兒沒有隱瞞,甚至將她對上官宓的懷疑都講了一遍。

「你應該沒有猜錯,這個上官宓就是個修行者?」

秦天肯定道。

傾世毒妃艷九天 「難怪!」林祖兒恍然。

秦天並沒有抹掉林祖兒身上的印記,而是等著魚兒上鉤。

對方沒有讓他失望。

凌晨一點。

秦天陡然睜眼,嘴角浮現出一抹不屑。

他刻意隱去了四合院的陣法后,果然有人闖了進來。

施展了隱身訣的上官宓在四合院內四處遊盪,接連發現了好幾名修仙者,而且都達到了神海境。

這讓她有些興奮,隱隱覺得,離發現不死老魔前輩越來越近。

一番閑逛,她闖入了後院。

當她看到葯田的那一株株靈藥,她的眼睛都直了。

「果然不愧是不死前輩,居然有這麼多的靈藥!」

藏身在暗處的秦天不由身軀微微一震,他另外個身份,居然被眼前這個女子給知道了,頓時,他心中生出一股濃郁的殺機。

下一刻,他一步邁出,來到了上官宓的身後,探手扣住了對方的脖子,真氣一吐就將對方體內的金丹給封印了起來。

接著,四合院內的陣法再次升騰而起。

遭到偷襲的上官宓則陷入了獃滯,感受到金丹被封印,她有些欲哭無淚,但她心中卻沒有多少畏懼,連忙喊道:「是不死前輩嗎?晚輩也是魔門中人,叫上官宓!」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秦天放開了上官宓,淡淡問道。

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忐忑,幾分崇拜,上官宓緩緩回頭,當看清秦天的容貌后,她雙眼頓時瞪得渾圓:「你,你真是不死前輩?怎麼這麼年輕!」

而秦天心中一個咯噔,暗道陰溝裡翻船了,這丫頭似乎並不認識他,所以,剛才對方的話是詐他的。

他完全不知道,上官宓根本就是誤打誤撞。 半晌后,茶廳內。

秦天拿起茶杯喝了口,開口道:「說吧,你是如何調查到我的身份的?」

上官宓沒敢隱瞞,將她的推測原原本本的講訴了一遍。

聽完后,秦天的臉色卻有些發黑,用一句時髦的話來說,有一種日了狗的憋屈感,這個上官宓的推測完全沒有任何的依據和根據,可說錯漏百出,完全可以歸類為她自己的臆想。

尤其是,在秦天制住她時,居然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就是不死老魔,更是毫不猶豫的道出了自己的魔門身份,難道她就不怕他不是不死老魔,而是正道人士?

典型的一根筋,傻大膽。

但偏偏讓她誤打誤撞成功了,讓秦天產生了自己身份暴露的錯覺。

一時間,秦天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上官宓偷偷打量著秦天,暗道,不死前輩也太年輕了吧,而且還那麼的帥,如果由他來率領她手下的人,肯定能重建魔門。

半晌后,秦天再次開口:「你找我,有什麼事?」

上官宓道:「不死前輩,是這樣的,我師尊是魔門中人,她畢生的理想就是重建魔門,在她老人家坐化前,將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但我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那個本事,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少女,所以,在聽到您的威名后,我就打算將手底下的勢力交給您,只有您這樣的高人,才能率領他們重建魔門!」

聞言,秦天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你就確定我是魔門中人?」

「外面不都是這麼傳的嗎?還有,如果你不是魔門的人,你為什麼要殺掉正道的元嬰高手!」上官宓理所當然的道。

聽聞到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沒好氣的道:「你的師尊真是瞎了眼,才將復興魔門的任務交給你!」

「啊,不死前輩,我們真是想到一塊兒了,我也這麼認為!」上官宓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我以前也對師尊說過,我做不到,可她就是不聽,我也很無奈啊,不死前輩,求求您,您就把這件事接手過去好嗎?」

「抱歉,我並不是魔門的人!」秦天煩躁的揮揮手,有種掐死這個女子的衝動。

上官宓一愣,不由滿臉的失望,忽然,她心中一動,說道:「您現在加入也來得及啊!」

「沒興趣!」

秦天語氣一冷:「好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不然我必定將你抽筋剝皮,絕不手軟!」

頓時,上官宓身軀微微一顫,但還是不死心:「前輩,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滾!」

秦天冷喝,將上官宓抓攝起,打開陣法,直接將她扔出了四合院。

「嘭!」

下一刻,上官宓重重摔落在四合院外的地面,她扁了扁嘴,揉了揉快要摔成四瓣的小屁屁,嘀咕道:「虧得長得這般好看,脾氣卻那麼暴躁,不過,本少女是不會放棄的!」

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上官宓,秦天收回了神念,揉了揉隱隱發脹的腦仁:「這叫什麼事,居然遇到了這麼一個奇葩!」

他自認為智謀不凡,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但卻讓這麼一個神經粗大的女孩誤打誤撞發現了他的另外一重身份。

實在是太憋屈。

過了兩日,大學正式開課。

一個寒假不見,同學之間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下課後。

方香君把秦天請到了辦公室。

「秦天,謝謝,你又救了我媽媽一次?」對方感激道。

聞言,秦天卻有些狐疑。

方香君解釋道:「當初我爸媽離開燕京時,你不是送了他們二老一對玉佩嗎?在過年的時候,她出去買菜,正好接到一個親戚的電話,然後不小心掉進了下水井,結果她卻是一點事都沒有,後來,她說,在她掉下去時,你送他的玉佩發出一個光罩將她籠罩了起來,這才是她沒有被摔傷的真正原因!」

聽了她的解釋,秦天才恍然大悟,當初他送對方父母的玉佩上他刻畫了兩個陣法上去,一個陣法能清心明神,另一個陣法則佩戴主人遇到危險時,會自動彈出護罩。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啊,那兩個玉佩是我從一個高人手裡買的,至於有什麼功能我也不知道!」

「不管怎麼說,都要感謝你,對了,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吃飯!」方香君發出邀請。

「抱歉方老師,今晚我們寢室要和聚會,要不改天我請你!」

聽到秦天拒絕,方香君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沒關係,那你就去聚會吧,明晚也行!」

「那好吧!」

秦天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晚上,大學城附近的一座大排檔,差不多一個月不見,張禹、陳鐵、魯強三人的修為都突破到了鍊氣六層。

蔣華依舊在鍊氣六層,但離開中期已經不遠,應該就這幾日的事。

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又是個月圓之夜,對此,秦天很是期待,因為今晚盜天樹又可以潛入仙界盜取仙靈之氣。

在過年期間,大秦慈善基金可沒有停下腳步,在燕京、魔都、蓉城等大城市都建立了分部,同時,慈善項目已經在江北附近的西江省、北湖省以及蘇杭省展開。

也使得他功德之力的收穫暴漲。

每天,禹王鼎都能凝練出三十多滴功德金液出來。

在這幾天,他已經分批澆灌到了盜天樹上,使得對方又長高了十餘公分,因此,秦天推測,這次盜取,應該能盜取二十縷以上的仙靈之氣。

終於,時間到了。

盜天樹搖曳著身姿,四十九片樹葉簌簌作響,大量的月華垂落而下,被它吸收,接著,它的根系進入暴漲,飛快洞穿次元壁,向著次元深處的仙界前行。

沒讓秦天等多久,盜天樹就開始釋放盜取而來的仙靈之氣。

一縷!

兩縷!

三縷!

……

八縷!

看著越來越多的仙靈之氣,秦天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燦爛。

突然,盜天樹發出一聲普通人聽不到的尖叫聲,根系也飛快的回縮。

「怎麼回事?」

秦天將仙靈之氣吞入體內,用神念籠罩了盜天樹的根系,卻發現,盜天樹的根系居然被斬掉了三分之一。

「被仙界的生靈發現了?」

秦天心中一驚,同時,也戒備起來。

好在過去半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再看盜天樹,焉巴巴的,顯得十分沒有精神,顯然遭到了不小的創傷。 盜天樹受創,秦天也十分的肉疼,因為每月一次的盜天機都會使得他有較大的進步。

安撫了盜天樹一番。

秦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低頭沉思。

這段時間,他的發展太過順利,從而少了幾分警惕,多了幾分得意。

「太過順利,反而讓我失去了原有的警惕,我早該知道仙界擁有著強大的生靈,就不該盲目的提升盜天樹,如今,反而使得盜天樹受創!」

秦天低聲自語,他在反省,孔子曾言:吾當一日三省,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太過得意,只有在不斷的反省中,才能更好的認清自己。

本來盜天樹根系受損,秦天還很是肉疼,但通過這件事,讓他汲取了一個教訓,成功的反省自身,反而不再那麼肉疼。

心念一動,他開始催動《禹王煉體法》開始轉化八縷仙靈之氣。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落入房間,秦天重重吐出一口氣息,八縷仙靈之氣都已經被他煉化吸收,雖然《禹王煉體法》依舊停留在第四層初期,但也達到了巔峰,等下月再煉化幾縷仙靈之氣,他就能突破到中期。

這時,他想到了另外的禹王鼎。

婚後和誰說再見? 如今,三隻禹王鼎都落入了他手中,如果能再聚齊三隻禹王鼎,他又能獲得一部大羅級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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