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小白摸着我凌亂的頭髮,聲音低沉的說道:“你想變強?”

我回頭看着小白,點了點頭。

現在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自己夠強,別人纔不會從你口中搶食物。

小白看着我,呆了一會,說道:“我可以讓你變強,但是……”

他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但沒有繼續往下面說。

“但是什麼?”

我疑惑的問着,他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明天我們就出發吧,我帶你去個地方,那裏可以讓你變強。”

我驚訝的看着小白,問道:“什麼地方?”

他沒有說,只是拍了拍我的頭,說道:“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下。我得回去收集點資料,明天我再來找你。”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總感覺小白不會騙我,不過。只要能變強,去哪裏都可以。

小白走後我一個人看着孟瑤的平靜的面容,說道:“只要我變強,找不死草就更加容易了。”

不只是孟瑤,還有姥姥,只要我有能力,就可以當面質問姥姥。

到中午時,去看了下十七和雲離,他們兩呆在警察局我還有有點不放心。

什麼都沒幹,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

當時蔚軒在時,希望他離開,但現在他不在身邊。反而又想他回來。

人就是這樣犯賤。

晚上躺在牀上,看着窗外發着呆,想着與蔚軒在一起發生的事。

有時會人不住想笑,真覺得自己好蠢。

有時又覺得自己真過分,如果再來一次,我絕對不那樣對他。

但世間的事無法回頭,也沒有後悔藥吃。

一個人在牀上一會傷心一會笑的,要是被人看到還真會以爲我是神經病。

早上醒來,想着離蔚軒結婚的日子又近了一天,心裏就悶得慌。

乾脆就不想了,拿着道術書在別墅門前練習着。

等着小白,不知過了多久。小白沒等到,等來的卻是一輛黑色轎車。

我警惕的盯着那輛車,總感覺這車有點詭異。

車上突然下來兩位男子,朝我走來。

其中一位彬彬有禮的向我鞠了個躬,冷聲說道:“是舒雨澄小姐嗎?”

我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

剛點頭,那兩位男子就走過來一人挽住我一隻胳膊。

我剛在練習道術時,學會了畫雷符,不過雷符自認爲沒火符好用。

因爲雷符只能把符紙貼在敵人身上才能發動。

心裏默默想着:“正好拿你們試試手。”

就在他們挽住我的瞬間。我手上捏住了兩張符紙。

快速的貼在兩位男子腿上,然後念着口訣。

沒過一會,兩位男子就像觸電一般全身哆嗦起來。

我乘機往別墅跑去。

可還沒等我跑進別墅,就被其中一位男子抓住。他痛苦的說道:“小姐讓我們來請你去參加她的婚禮,現在不去也得去。”

他口中的小姐肯定就是司芊玥,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

他剛一說完,就對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另外一個男子走過來直接用手掌在我脖子上敲了下。

整個人瞬間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輛轎車上,手腳已經被綁着,嘴也被膠布封住,抓我的那兩個男子坐在前面。

我拼命的哼着聲,掙扎着,那兩個男子依然不理會。

突然看見前方一輛白色法拉利跟我坐的這輛車對着開來。

是小白,小白肯定是準備去別墅找我的。

我立即興奮起來,不停的用頭撞着玻璃窗,希望小白能注意到我。

其中一位男子趕快把我的頭按到了下面,當他放開我時,小白的車子已經走了過去。 其中一位男子趕快把我的頭按到了下面,當他放開我時,小白的車子已經走了過去。

和尚繼承者的蜜寵 不管怎麼樣掙扎都是無用的,那兩個男人根本就不管我。

之後我便放棄了掙扎,既然是司芊玥讓他們來帶我走的,那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在車子裏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只知道車窗外一片漆黑。

感覺過了很久的樣子,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我直接被他們拽了下來。

看了下四周。光線特別昏暗,依稀可以看清五指。

隨後便被他們帶到了一件昏暗而破舊的屋裏。

剛踏進去就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把我用力的推進屋子裏後,那兩兩名男子就走了出去,冷聲喝到:“你就先在這呆着,時辰到了小姐會派人來接你。”

說完他們就把門從外面上了鎖。

我一個人呆在漆黑的屋子裏的確有些害怕。

這裏應該就是冥界,司家管轄的範圍。

既然是冥界,那麼應該隨處都能見到不乾淨的東西。

想想就全身發毛,而且我現在還被綁着手。封着嘴,想叫救命都沒辦法。

超絕萌爸 四周掃視了一下,這個房間很小,也很簡單。

唯獨牆旁邊放着一張牀,什麼都沒有了。

另一面牆上有一面小窗戶,從窗子外可以射進細微的光。

靠這細微的光可以看見這個小屋裏到處都是血跡,這讓我更加感到恐懼。

前幾天凌夕就提醒過我,司芊玥那個女人很難對付,讓我小心點。

而且看司芊玥的那模樣,肯定很心狠手辣。

如果我自己不想辦法逃出去,還不知道她會把我怎麼樣。

瞟了眼四周的這些血跡,說不定我會和這些血跡的主人一樣。

現在主要就是得把手上綁的繩子解開。

四周沒有看到利器,我身上也沒帶。

想了半天,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把繩子在一塊凸出來的牆邊上使勁的摩擦着。

還記得小時候在沒剪刀的情況下,就會把繩子在臺階邊上摩擦,這樣繩子就會被磨斷。

只不過這次的繩子粗一點。

兩隻手在牆上磨得皮都破了,感受到鑽心的痛。

但繩子還沒斷,只好繼續磨下去。

咬着牙,不知過了多久,聽見嘣的一聲,繩子終於斷了。

看到兩隻手,已經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着。

但沒時間顧這個。

剛纔那兩個男子在出去前說過,時辰到了司芊玥就會派人來接我。

我想那個時辰應該就是指他與蔚軒的婚禮。

我被關在這裏不見天日,時間也會感覺過得特別快。

還不知道離他們的婚禮還有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司芊玥到底想抓我幹什麼。

只希望小白早點發現我被抓,來救我,靠我一個很難逃出冥界。

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看來有看門人,鑰匙應該在他身上。

惡魔總裁惹不得 畫好了幾張雷符和火符,躲在門後面,大聲叫道:“啊……你……你別靠近我。誰來救救我,有隻鬼想要欺負我。”

想要以這種自說自演的方式騙那個看門人開門。

但效果好像不怎麼明顯,他只是大叫了一聲:“鬧什麼,安靜點。”

沒有聽他的。跑過去把牀拍了幾小,繼續叫道:“我可是司家小姐請來的,你想對我怎麼樣,要是讓小姐知道了你毀我清白。她定饒不了你。”

守門人依然沒有開門,只是他的腳步聲停了下來,看來是已經動搖了。

我站在門後,接着說道:“你要是還敢繼續,我就咬舌自盡。”

我剛一說完,那個守門人就按耐不住了,打開門大吼道:“到底是誰這麼大膽,連小姐的客人都敢調戲。”

我趁機把雷符貼到他身上。然後啓動。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就已經被電得全身顫抖了。

這種守門人的能力基本都不高,於是在我連續發動了三個雷符後,終於奄奄一息了。

於是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對這裏的地形一點都不熟悉。而且四周很黑,牆上隔斷距離會出現一個形似夜明珠的物體發出幽綠的光。

只好隨便找了條路走。

沒跑多遠,就聽見四周特別嘈雜,躲在一個黑暗角落。聽見那些人在議論。

好像是在說有個人類混進邪靈域了,要抓到那個人,抓到有獎勵。

“人類混進邪靈域?是在說我嗎?”

小聲嘀咕了一句,繼續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

他們口中的那個人類應該就是我了。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什麼混進來的,而是被抓來的。

司芊玥的確厲害,這樣一來就給我強加了一個罪名。

開來必須得更加小心,這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前一秒這樣在想。後一秒卻撞進了一個柔軟的胸上。

我立馬道歉到:“不好意思……你的胸沒事吧,我趕時間,所以沒看到。”

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好。面前這個人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只聽見面前這位女人說道:“人類?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頓時一驚,她說這話的意思應該不是來抓我的。

我眼睛轉了一圈,隨便扯了個理由說道:“我是司家小姐的朋友,是她請我來參加她的婚禮的。”

這種時候,我不想和蔚軒扯上關係,一旦扯上,我要是被抓到也會連累蔚軒。

面前這位女人聽了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她掃視了我幾眼後,說道:“結婚禮堂不在這邊,而且……看你剛纔的舉動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趕緊擺手道:“沒有鬼鬼祟祟,我只是想去看禮堂。但又不知道路,於是在摸索,更加沒什麼目的了,我第一次來這。”

報告聖上,皇妃有點傻 女人身後的隨從說道:“二小姐,現在該怎麼處理?”

女人沉默了一會,說道:“最好別給我耍什麼花樣,我們桑家也不是吃乾飯的。”

我趕緊點了點頭,她剛纔說她是桑家的,應該就是凌夕跟我說的那個與蔚軒同一戰線的桑家。

這下可不好,聽凌夕說,桑家與司家的關係一向不合,我剛纔又說我是司家的客人。她肯定會對我警惕起來。

只希望她能快點放了我。

誰知她對着一位下屬說道:“你把她帶到禮堂,記住,一定要看緊她。”

“是……”

那個下屬在應和一聲後便帶這我往禮堂走去。

心情沉重的跟着他的步伐走着,多出想逃跑。但都被他發現。

那個禮堂是蔚軒與司芊玥結婚的地方,如果我現在去,將會親眼看到他們兩喜結連理的畫面。

而我不想看到……我承認我的內心沒有那麼強大,無法平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結婚。

但命運把我往那邊在推,我不得不去參加他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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