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安瑤回頭凝眸望去,見紫靈的貼身丫鬟阿桃向他們走來,「真的是你啊渡姑娘?啊……二皇子?奴婢見過二皇子!」

陌衾末恢復冷姿態,對阿桃甚是不理不睬,攬著安瑤徑自朝前走去。

「等等!渡姑娘,請留步!」誰知阿桃膽大包天,上前兩手一橫,堵住他們,「渡……渡姑娘,今日大皇子府上納妾,雖不對外張揚,但這府里該有的形式仍是一樣不能少,不巧的是這琴師今日大病卧榻,王妃命奴婢出府尋一熟絡的琴師代替,這……」

「你的意思是讓本王未來的王妃,去攝政王的府上當琴師?」陌衾末幾乎是強忍著怒氣打斷她將要說下去的話。

「回二皇子,奴婢正是此意。」阿桃面帶喜色,連連點頭,突然腦袋一蒙,二皇子的話猶如魔音重現再次縈繞她耳旁……他說渡姑娘是他……未來的王妃?!

不等陌衾末再次發話,她已經嚇得跪癱在地,接連磕頭,「奴……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奴婢不知渡姑娘是……是未來的二王妃,只是想渡姑娘能夠念及舊情,幫奴婢一把!求二皇子饒命!」

世人皆知這二皇子猶如寒冰地獄里的一塊黑石,除了皇上,他一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行我素間盡顯桀驁不馴。但凡是下人做錯了事或者說錯了話,他幾乎是從不容忍,更不會再給對方改過自新的機會。

看著阿桃瑟瑟發抖的模樣,安瑤伸手阻止陌衾末拔劍的動作,淡淡說道:「我隨你去。」

「瑤兒?」他眼裡更是無盡的迷茫,她究竟在想什麼?為什麼決定了的事總是這麼容易因為一個人的隻字片語就改變初衷?

「就當是你剛才說錯了話的補償,放過她。而且,讓我死心,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么?」她說完,折反方向朝攝政王府走去。

身後震驚片刻的陌衾末連忙跟了上去。

而跪在地上的阿桃,臉上忽然湧起奸詐之色,紫靈交代的任務,她終於完成了!

,如果您喜歡,請點擊這裡把《爆萌女修羅:邪王殿下請寵我》加入您的書架,方便以後閱讀爆萌女修羅:邪王殿下請寵我最新章節更新連載。 安瑤蓮步輕挪,體態優雅。

越過大堂,繞開假山,穿過長長的橋廊,來到南苑。

出乎意料,南苑出奇的平靜,雖然紅彩橫掛,珠光溢流,喜慶滿色。可這種平靜完全顛覆了她的想象,讓她頓覺困惑。

「攝政王今日不是納側妃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陌衾末陰沉著聲調,轉身問剛從苑外跑進來的阿桃。

「奴婢還未明說,您二位就直奔南苑了。其實他們都在西苑,王爺命人在西苑搭了戲台,雖然一切從簡,但王妃說了,不能委屈側王妃,所以王爺就讓王妃全權打理。」阿桃喘著氣,指著不遠處的西苑說道。

原來是紫靈。

安瑤撇撇嘴,不屑道:「看來這側王妃剛來王府,就憋屈吃了紫靈的道。」

陌衾末心裡明白,她這話擺明是說給他聽的,是在暗示他這側王妃在大皇子眼裡根本什麼也不是。

儘管他懂得她的用意,但還是隨她往西苑走去,明明是秋季,可他已滿臉汗珠垂低,今早在皇宮裡,他因忤逆之罪獲三十大板,最後父皇實在不忍,以一年賭注加十五大板收場。新傷舊傷相疊,早已讓他背負甚多,只怕自己撐不了多久就會倒下。

但為了瑤兒,他不能撐,也得忍!

相比南苑的冷清,西苑的嗩吶聲,敲鼓聲交替著各種樂器聲,錯綜複雜,交織一片,其樂融融。

若是不明就理的人看去,還以為今日這攝政王所娶的可是這西苑的正主。

安瑤站立大門片刻,隨後在阿桃的指引下走了進去,將身後落下一大截的陌衾末拋擲腦後。

「渡姑娘,這把琴是王妃從宮外的琴坊中精挑細選來的,做工精細,音色絕佳,給你彈最適合不過了!」阿桃將她領到院內的一個堆滿樂器的廂房裡,從當中挑出一把上等古琴交到她手裡,委婉說道。

安瑤瞥了一眼,不以為意。

阿桃見狀,並自作主張地帶著她和琴來到院里的大戲台下。

簾幕暗垂,台上人影棹棹。

伴著少數的笑聲,和台上細膩的背景音,她知道這戲,已然上演了。

「渡姑娘,過了這場,便是你上場了,《妾淪》你會彈吧?到時候你跟著舞姬們的舞蹈合奏就行了。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一步了。」阿桃說完,也不管安瑤的不悅神情,徑自離去。

安瑤抱著古琴,走到幕下的一側,望向看戲的人群。

大皇子未央子參氣宇軒昂,稜角分明的臉上並不帶任何喜悅的表情,雙目暗凝,視線散落在台前的幔布上。

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個身穿華裔官服的老男人,安瑤不曾見過他,只是覺得有些面熟。

在他們後面的桌旁,正端坐著兩個性情截然不同的女人,一個是紫靈,另一個則是戴著面紗,舉止眉目間皆是柔情四溢的女子。

紫靈湊到她耳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只見那個女人頓時眉睫下垂,嬌態略生,但因她戴著面紗,安瑤又看不到她額外的面部表情。

就在這時,她看見阿桃走向紫靈,附在她耳旁說了有半響的話。

紫靈抬起頭,忽然朝她這個方向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笑容,令她霎時一怔。

與此同時,她的身後多了幾個身穿統一金色露臍舞衣,看似西域來的舞女,各個媚眼熒光頻頻,敢情是為了填充這攝政王的後院而來。

「你就是臨時找來為我們伴奏的琴師?」站在前方打扮得更勝一籌的舞女斜睨了她一眼,滿臉高傲地問她。

她心中瞭然,這些舞姬各個心懷鬼胎,八成是以為她也是來爭鮮鬥豔的。於是眯著眼,故作萌態,「是呀姐姐,你們可真美,瑤兒定當竭盡全力為你們伴奏,讓大皇子對你們刮目相看的!」

「嘁,原來是個稚嫩之色。罷了,你好好彈你的琴,別拉我們後腿就行。」許是聽到安瑤那不帶威脅的話語,這幾個舞女都鬆了口氣。

「是,姐姐。」安瑤甜甜地笑著,心裡卻冷漠無寂。

原本表演的戲台終於謝幕,舞姬們激動地排起了隊,臉上分明寫著「求看上」三個字。

安瑤不動聲色地走到她們身前,正要上台,心裡忽然咯噔作響,方才跟她一道來這裡的,不是還有二皇子嗎?

怎麼不見了?!

「喂,發什麼呆呢?輪到我們上台了,快去呀!」身後傳來舞姬們的催促聲。

安瑤往台前台後各看了一眼,都未見到二皇子的身影,心想他一定是獨自離開了。

這才在一陣謾罵聲中,抱著古琴低著頭走上台。

本以為上台的那一刻,大皇子在看到她時會極其訝異,沒想到這戲還未開始,台下大皇子之位卻已經是空蕩無人。

她落座後台,起手撫琴。

琴聲悠揚,音色抑昂。隨著她指尖劃過琴弦的那一剎那,舞姬們接連而出。

她終於再次抬頭,透過她們曼妙的舞姿,看到了前排那個老官員讚許的目光,看到了紫靈帶有心機的笑容,看到那個戴著面紗的女人忽然起身朝紫靈欠身離開的畫面。

她心中感慨,那個女子,想必就是側王妃。

只不過她在這一曲《妾淪》中選擇離開,事出有因吧。

《妾淪》所講得是一個官妾為了上位,顯盡一身,最後還是被淪為低等下人的編舞。紫靈是想借這出舞曲來暗示側王妃,讓她安分守己嗎?

彈著彈著,她忽然覺得疲憊不堪,頭重腳輕。手上拿捏琴弦的勁道也慢慢地失去平衡……

也是怪了,昨晚睡眠充足,而且自己無病無痛,怎就落下這副「病根」了?

會不會是這琴有問題……想到這裡,她望向紫靈。

紫靈那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瞬間證實了她的猜測。

既然如此,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倒下!

在她的堅持下,一首完整的曲子終於演奏結束。雖然後面音色偏離,但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里,她強忍的意志還是使她完成了委託。

走到台下,見阿桃走來,她將古琴交還於她,虛弱地說道:「這琴好像有些古怪,阿桃……」

話還未說完,她就倒在了阿桃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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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內廂的拐角處,丫鬟燕秋終於看見滿眼驚慌朝她跑來的主子。

「燕秋,你快去抓幾幅外傷的葯回來。」面紗下的面容,急不可待。

「啊?小姐,您受傷了嗎?哪兒傷了呀?」

「不是我,是一位公子,想必是王爺請來的朋友,現在正在南苑內的偏房內歇著呢。你先去抓些葯,別告訴任何人,我不想王爺誤會。」

湘兒一臉愁容,當時在戲台下聽著曲,看著歌舞。沒想到紫靈表面大度謙讓,卻用《妾淪》來暗諷她的不堪。縱使那琴音再怎麼動人心弦,她也按捺不住,選擇避讓。

沒想到在回南苑的路上被一人絆倒,才發現是有人暈在了她的南院外。眼下大家都在西苑幫忙,南院地處偏遠,甚是無人過往,於是她費了氣力將他扶到偏房內休養,在幫他翻身的時候卻意外發現他背上的血跡,這才慌得跑出來找燕秋幫忙。

「小姐,你瘋啦?今日是你嫁入王府的第一天,你就把另一個男人搬到自己的院內……」

燕秋顯得氣急敗壞,她知道她家小姐心善,但沒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日子還犯糊塗,這要是讓那個紫靈知曉,定會被扭曲事實,在王爺面前名聲不保。

「噓——!」湘兒連忙捂住燕秋的嘴,不讓她說下去,「燕秋,人命關天!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就自己去了。」


「我去!我去!但是,小姐,你必須要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你絕對不能再去那裡看他了,我剛才看到紫靈的丫鬟阿桃帶著個女的正往那裡去呢!」燕秋叮嚀道。

「知道啦,趕緊去吧。」湘兒回頭望了眼戲台的方向,正看到大皇子換上了一身新郎官服坐在了原位上。

那張剛毅的面孔始終不展顏笑,似乎今日這儀式他只是做給爹一個人看的。

而此時的紫靈,臉上嬌媚依然,目光不離他寸步。

見他們此刻都沉浸在這虛假的歡樂中,她輕挪碎步,沿著后廂朝院外奔去,繞著假山一面再穿過橋廊回到南苑。

正要直往偏房走去,不想撞見了前面阿桃和家丁一前一後地攙扶著一個女子朝她的新房走去。

那是她的新房,他們這是要做什麼?

出於好奇,她輕手輕腳地跟了過去……看到屋內阿桃拿起桌上備好的「茶水」就著那女子的嘴裡灌了進去,那女子不喊也不掙扎,安靜地靠在她身上,任憑阿桃擺布。


「嘭——」隨著一聲巨響,她的腦袋一懵,剎那間眼前一片空白,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人從腦後重創了……

*

西苑

酒香瀰漫天際,佳肴垂涎欲滴。

大皇子當著護國公的面,舉杯高呼:「不醉不歸!」

他心裡惆悵,這護國公當日便是提出一個條件,若是他答應了,才會同意讓紫靈代替湘兒成為王妃。

而這個條件便是,必須讓湘兒先懷子嗣,才能與紫靈圓房。

看這護國公這麼晚還不走,居心顯眼,他是想看著自己走進南苑,與他的親女兒共度春宵一夜。

而一旁冷眼觀望的紫靈表面故作大方矜持,實際已將怨氣統撒於杯酒之中。為了成就子參的大業,她必須忍。

她忍,但不代表她不會毫無行動。


明日一早,她將要聽到攝政王府有史以來最具凄慘的叫聲!她要讓所有窺覷子參的女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蘇湘兒,渡瑤,她要一個一個地弄死她們!

想到這裡,她舉杯走向慕子參,眸里皆是悲涼可憐之態,泛著几絲晶亮,抿著唇角說道:「若你不願前去,那就多喝幾杯,將她當做是我。」


「紫靈,本王此生有你,足矣。」他勾起她誘人的紅唇,醉態滋生。

「咳咳……大皇子,時辰不早了,您不如回南苑歇息去吧。」一旁,蘇榮假意打斷他們的濃情蜜意。

紫靈低頭,微微欠身,「恭送王爺。」

慕子參蒼涼一笑,將手裡的酒仰頭一飲而盡,接著丟下酒杯,踉蹌著往外走去,身後跟著兩個前去攙扶的丫鬟。

*

安瑤不知自己昏了多久,待她醒來,天色已暗。

房內正飄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暗垂的帳簾隨著窗口吹進的秋風隱隱晃動。


大紅的幔帳,大紅的喜帕,大紅的雙喜字帖。

映入她眼前的,皆是借著昏暗的燭光投射而來的大紅色彩。

這是哪裡?

她按著身下的被褥,欲要起身,不料全身癱軟無力,再次酥軟地仰躺倒在榻上。

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不僅全身無力,就連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許多在這之前發生的事情,似乎怎麼努力也想不起來!

真是恬燥。

明明晚風拂動,為什麼她還是感到全身燥熱不安。

琴,阿桃,她好像記起來了。

是阿桃!

她記得自己昏下之後,是阿桃帶她來這裡的!可是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今日是大皇子迎娶側王妃的大喜之日,這會兒他們應該都是在南苑。可是這艷紅紅的東西又是在鬧哪樣?

她這身癥狀又是在整哪樣?

難道是阿桃對她用藥了?

就在她渾身燥熱,全身無力,腦袋昏沉難受不已的時候,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

她努力地睜開眼,試圖讓自己的頭往後偏去,看來人更為真切一些。

可是看到的,還是一抹紅色的身影,在燭光的晃動下隱隱約約。

「……」她終是無暇去顧及來人,只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自己的手搭上了脖頸上的軟紗,一個勁兒地想將它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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