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孫無忌騰空而起,猛地對着山體全力連發了十幾掌,幾近打崩了半邊山,待丹田之氣空了下來,抓起糕點道:“小子,你要敢吹牛皮,我撕爛你的嘴。”

說完,一口吞了下去。

糕點入喉,且不說淡淡的甜味與清香之氣,讓人有一種享受原始血燕麥的美味同時,一股灼熱自丹田瞬間涌出,傳遍了奇經八脈,原本乾枯的丹田那種疲乏之感頓消,渾身精神大作,神力大增,剛初始那一擊竟然達到了全力之時的境界,當然那一拳打出去後,丹田就只剩下約莫兩成的氣息。

一個瞬間全力一擊加兩成補氣,這絕對是三品丹藥纔能有的效果,尤其是全力一擊,對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可是能在關鍵時候形成反殺。

如此一來,秦羿說的多了一條性命,就絕非虛言了。

“大哥,怎樣?”

孫飄雨問道。

“牛,牛,這小子簡直就是個鬼才,小雨,帶上他吧,武思源他們有意見,咱們擔着就是了。”

孫無忌不再遲疑,且不說秦羿有如此妙的回氣糕點,就說這一路上,若有個大廚跟着,美食是不愁了,倒也是一大快事。

孫飄雨是個吃貨,見大哥同意了,冰冷的玉容瀰漫着掩藏不住的喜悅,一想到殺妖獸的同時,還能有美味,她就心花怒放。

“秦羿,你不用怕,只要本小姐在,就能保證你毫髮無損。”

這種喜悅只在孫飄雨臉上存在不到半秒,她那冰冷的目光從秦羿身上收了回去,清冷道。

“多謝聖少與大小姐。”

秦羿拱手拜謝,心中卻是頗覺可笑,誰保護誰呢?

不過,孫飄雨這個外冷內熱的大美人,他是一定要收下的了。

爲啥呢?

以孫天罡世人敬如神的地位,怎麼可能刻意去俗世抱養一個女嬰並悉身傳教呢?只怕報恩是假,僅僅只是因爲孫飄雨的體質吧。

孫飄雨的體質是世間極少見的青木鼎,如果秦羿沒看錯,她天生擁有青木長生體,說的通俗點就是五行純木命。

命格要完全符合五行中的任意純木、純水等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因爲人出生有天干地支時辰等等,每個點分毫不差的踏在當年當月當天當時的木分,幾乎是不存在的。

放眼三界上下萬年,但凡純命之人,無不是道法大成的神仙!

純命之人由於天生就帶有最純正命格屬性靈脈,使得她們如同一個天然的大鼎、寶庫,任何人擁有她們,融合了他們的純命之氣,都會使得修爲大增。

嚴格說來,孫飄雨就是一件能讓人修爲倍增的法器。

不同於法器的是,她具有可持續性,能源源不斷的集聚靈氣,凝成青木之氣,提供給持有者。

這樣的瑰寶,已經不能用品級來評定! 在武道界,不,哪怕是地獄、天界的修真界,對於五行純木命,都是趨之若鶩。

一旦發現了純木命,無論男女,都會被強尊以霸道的方式破體多靈氣,不管正邪都是如此!

畢竟修煉一途,素來是弱肉強食,每一個大成者無不是雙手沾滿血腥,在長生大道面前,任何手段都是值得的。

而有一些修真之人,會在某一個純五行日,刻意人爲去鍛造一個鼎,待吸收靈氣養成到了一定境界,就會以殘忍的手法奪靈。

重生之最強星際女王 本性邪性點的,奪完靈氣後直接就毀屍滅跡了。

現在看來,孫飄雨確實也沒有讓人失望,作爲青木長生體,她在這等年紀便已經踏入了仙氣道尊級別,蘊含的青木之氣無比的純正、濃郁。

由於乾道宗本是道宗,在外人看來,她這一身純正的青木之氣只是因爲自幼得孫天罡點化,修煉有成而已。

當然,這是瞞不過真正高手的,秦羿、燕九天這種級別高手,稍微有點見識,都能看出來孫飄雨就是一個青木鼎。

也是多虧了她是孫天罡的女兒,換了別人,怕是在十八歲那天,早就被人奪了靈,榨乾成廢了。

如今孫天罡留着孫飄雨,無非是自己享用,或者留給兒子、大弟子,又或者用孫飄雨來吸引段慕全這樣的高手祕密投靠乾道宗。

哪怕是留給自己享用,秦羿也一點也不會驚訝,沒有人願意把青木鼎這等修煉絕世之寶,尤其是還是一個無比俊俏的大美人拱手讓人的。

當然,如果孫天罡真有點正統道門至尊風範,他選擇後者,也是有可能的。

只可惜,不管孫天罡打的何等心思,秦羿來了,孫飄雨就必定是掌中之物,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不過從孫無忌的態度來看,孫天罡至少還沒有點破孫飄雨身份的打算,秦羿有的是時間慢慢的收服孫飄雨,原因很簡單,他想要一個心甘情願的青木鼎。

這樣一來和修的質量會更高,再者,孫飄雨跟着他,能長期提供青木靈氣,那纔是真正的比翼雙飛。

“好了,就這麼定了,明天上午,我們來找你。”

孫飄雨陡然發現秦羿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張憨厚的臉上竟然生出一種褻玩之意,聲音一寒,轉身而去。

這個來自下層,長相又算不上英俊的傢伙這麼盯着她,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褻瀆了一般,很是惱火。

也就秦羿有一手好廚藝,要不然孫飄雨直接就挖了他的雙眼。

孫飄雨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體質,這也是她刻意保持警惕的原因。

“嘿嘿,孫大小姐,你會喜歡我的。”秦羿望着乘鶴遠去的孫飄雨,嘴角的笑意更勝了。

還從來沒有他追不到的女人,以前沒有,現在、將來也絕不會有!

回到甘羊居,齊大明咬着一隻烤的爛熟的血鶴腿,笑眯眯的等着他,見面就道:“師父在屋裏等你,有話跟羿哥你說呢。”

自從秦羿把大夥帶到上院後,齊大明也不叫他小羿了,都是以羿哥相稱。

對他們來說,秦羿就是再造的恩主,至少在這裏可以肆意的談笑、有隨時可以享受的食材,根本無須像過去一樣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到了巴山的房間,突破以後的巴山太陽穴高高隆起,整個人的精氣神如同寶劍一般鋒利,他走的是武修路數,這正是罡煉中器宗師境界。

一見面,巴山領着李三等人端着茶水,同時衝秦羿單膝跪了下來。

秦羿連忙扶起巴山,衝衆人道:“師父,衆位師兄弟你們這幾個意思?”

“小羿,能入上院,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是千年、萬年都不敢想的事,如今連孫宗主都對咱們刮目相看,這全是託了你的福啊。”

“你對我們來說,有再造之恩,這一拜當得起,當得起!”

巴山熱淚盈眶道。

秦羿先是助他踏入了罡煉中期,如今又入了上院,這份恩情比天還高,比海還深,是毫不爲過的。

“師父,入了上院,好日子纔剛剛開始,以後你們的好處還會更多,遲早有你們崑崙山橫着走的機會,等着瞧吧。”

秦羿很坦然的笑道。

這要是以前,大夥兒肯定認爲他是在吹牛,但如今已經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了。

人家進上院就是一句話的事,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呢?

衆人圍在一塊吃了點夜宵,巴山把興奮的幾個徒弟打發走後,單獨留下了秦羿,神色凝重道:“小羿啊,你這次給的那顆丹藥最次也是三品,整個崑崙山也就只有宗主擁有三品丹藥,你的廚藝沒人比我更清楚,連李屠子都自愧不如,這一切都不過是下了一趟山的事。”

“我也不問你,在山底下發生了什麼,我只想說一句,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差使我,至於有人盤查,我會一一替你圓過去。”

巴山拍了拍胸口,無比豪氣道。

寧爲妾 “多謝!”

秦羿拍了拍他的肩膀,朗笑而去。

目前他還沒展示修爲境界,旁人也看不出深淺,廚藝這一塊巴山完全可以給他圓過去,只要這半個月沒事,到了三宗會盟,想辦法拿到三界石後,他便可以在崑崙山肆意縱橫了。

……

次日,孫飄雨一大早就乘着大白鶴來到了甘羊居。

今日的孫飄雨一襲修身的白色勁裝,頭髮整齊的往後紮成高馬尾辮,腰間懸掛着淬玉靈劍,袖口、腰際恰如其分的收口,讓原本身材就高挑火辣的她,更顯得性~感、英氣,如同一匹冰原上的天馬,桀驁不遜!

這麼完美的青木鼎,饒是秦羿見多識廣,這會兒也是忍不住怦然心動,更多了幾分喜愛之心。

“還等着幹嘛,要我親自請你嗎?”

孫飄雨見秦羿看着她發呆,柳眉一蹙,沉聲喝道。

“哦哦!”

秦羿憨憨的應了一聲,縱身一躍,跳上了白鶴,那白鶴站直了身子,足足有一丈來高,兩翅膀一張,如同一架小飛機一般。

“咦?”

孫飄雨忍不住輕聲嘟噥了一聲,她這白鶴平素高傲無比,旁人莫說是騎乘,就算是靠近三丈以內都會狂躁無比,竟然允許這小子騎了上來,而且看起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真是邪了門! “小白,去萬獸山口!”

孫飄雨見秦羿坐了上來,左看右看,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暗罵了一句下院的土鱉,隨即嬌喝一聲,大白鶴扇翅疾飛。

嗖嗖!

白鶴疾飛,幾入雲端,便是秦羿望着底下蒼茫羣山,也是忍不住心中豪氣萬千。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飛上雲端的感覺了,以前在地獄是藉助法器飛行,在凡間曾有蕭青山送的雙鶴,但雙鶴畢竟是凡物,氣力有限,無法承受太高天際的壓力,只能低空飛行,裝裝逼還行,真要遠距離飛行是遠遠不夠的。

崑崙山有雄峯萬座,三大宗門各自分塊瓜分了,乾道宗由於是最古老的宗門,佔有輛無疑是最多的,即便是燕九天滅掉萬神宗後,又強行搶奪了慈航聖齋的部分地盤,也不過是乾道宗地盤的三分之二而已。

藍天白雲,雪山皚皚,佳人在前,秦羿負手而立,體內那種古老的地獄幽冥血脈竟是沸騰了起來,崑崙山終究不是俗世,他竟是生出了在地獄修真的相熟之感,忍不住發出幾聲雄渾的清嘯。

孫飄雨回頭一看,那個相貌普通,資質平凡的少年,此刻竟如同山嶽、蒼松一般挺拔,渾身像是有萬丈雄光一般,令人心生出一股仰慕、尊崇之心。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對一個廢物生出這種高山仰止之心,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比父親還要強大,怎麼可能?

孫飄雨心頭暗驚,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哎喲!

這時候大白鶴一個急轉彎,原本正在裝逼的秦羿突然慘叫一聲身子急歪,就要掉下去。

孫飄雨眼尖手快,手心一抖,一道白色的氣練纏住秦羿的脖子,往上一拉,將他從萬米高空生生給拽了回來。

“喂,你能坐着嗎?小心掉下去,摔死你!”

孫飄雨搖了搖頭,立即打消了剛剛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覺的自己是在太無聊了,秦羿有了廚藝又怎樣,在武道這一塊,他連宗師、天師境界都達不到,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廢物啊。

看來自己確實是被美食給俘虜了,連這樣的廢物都險些生出如父尊那般強大的幻覺。

“嚇死我了,這要摔下去,還不得粉身碎骨啊。”

秦羿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趕緊挪到了孫飄雨身後,老老實實的坐好了。

“大小姐,剛剛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肯定摔成肉餅了。”

“你還沒吃早點吧,這是我給你做的水晶琉璃酥,你嚐嚐,準保合你胃口。”

秦羿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書本大的精緻小盒,裏邊是三塊幾近透明的酥餅。

孫飄雨本來懶的搭理他,但聞到那股香甜的味道,心就酥了半截,又見那酥餅實在是精緻喜人,作爲一個吃貨,她瞪了秦羿一眼後,還是接了過來:“在崑崙山,別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實點對你有好處。”

“嘿嘿,我不怕,有大小姐罩着我,誰敢動我。”

秦羿聞着孫飄雨身上的香風,深吸了一口,迷醉道。

“小白,加速!”

孫飄雨冷哼了一聲,催促道。

白鶴化作一道利箭,遁入雲霄,秦羿只覺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只是一盞茶的功夫,白鶴降低速度,緩緩在一個山峯上空盤旋了起來。

山體透着一股濃濃的黑氣,與旁邊靈氣十足的雪山一比,形成鮮明的對比。

崑崙山乃是凡間的靈氣之都,沒想到還能有如此邪煞之地,如果秦羿所料不差,這裏面應該就是妖獸集中營萬獸峯了。

唪!

白鶴振翅在山谷谷口停了下來。

孫無忌最先迎了上來,一反往常的那種狂傲、囂張之態,面色無比的凝重。

歡樂道士 在他身後還站着幾個人,打頭的是一個穿着青色道袍,鬚髮盡白,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者,老者相貌威嚴,渾身氣場陰柔,雖然往那簡單一站,卻教人如凜冬將至般,有一股莫名的刺骨寒意。

站在老者身後,還有四個人。

這四人從衣着上很好分辨,穿着青色道袍,相貌算是英俊,年紀在三十許的青年,氣勢是最強的,他的頭微微半仰着,看誰都帶着三分冷傲與不屑,不難分辨出,應該就是孫無忌也忌憚三分的乾道宗甲級大弟子武思源了。

另外一個跟着他相貌有幾分相似,穿着白色道袍的,應該他的弟弟武思成了。

穿着紅色道袍的年紀跟孫無忌相仿,雖然看似冷傲,但卻並非是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反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氣,他應該就是三長老朱火的門徒唐烈了。最後一個穿着黑色道袍的人,相貌方正,留着一口精緻的黑髯,氣度沉穩,眼神內斂,應該就是四長老玄土的徒弟孟無憂了。

孫飄雨與秦羿走了過來,當先向那長者行禮,恭敬道:“大長老,讓大家久等了!”

老者待她卻還是和藹,目中精光一斂,朗聲笑道:“老夫等等倒是無所謂,就怕是某些人着急了。”

“小雨,你怎麼纔來,我都等你好久了,還沒用早膳吧,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八寶羹,還是熱乎的,你嚐嚐。”

武思源會意,趕緊上前,親手從旁邊的恆溫盒子中取出一碗散發着清香的八寶羹,呈了上來。

青木長老精修太乙木法,對木屬性的功法可謂是最瞭解的人了,孫飄雨的青木鼎體質又怎能逃過他的法眼,只是他對孫天罡還是有幾分懼意的,是以一直隱忍不發。

他打不了這主意,但卻可以讓武思源狂力追求,一旦武思源獲得了孫飄雨的芳心,少男少女還不是乾柴烈火,自己這徒兒名正言順的就可以天下至寶青木鼎。

即便是沒有這層關係,武思源對乾道宗的大美人也是求之若渴,這些年那是絞盡腦汁的討好孫飄雨,想着一親芳澤,奪了孫飄雨的純白之身,一嘗每夜相思之苦。

當然,武思源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他是甲級頭號弟子,修爲還在孫無忌之上,整個乾道宗除了他能配上孫飄雨,也再無旁人了。

是以,武思源認爲,孫飄雨就是他碗裏的肉,吃掉她只是遲早的事罷了。 “武師兄,謝謝了,秦羿給我做了早點,水晶酥,天下絕美,你要不嘗一塊?”

孫飄雨依然如往日般冰冷,不卑不亢的平淡拒絕了。

武思源劍眉一沉,登時就不悅了,他可是乾道宗的寶,誰人不給幾分面子,有幾個人敢拒絕他?

素來的狂傲讓他難掩心頭的憤怒,頓時拉着臉道:“小雨,這可是我親手熬製了大半個晚上,用了八種三品食材熬製而成,你最起碼也嘗一嘗吧。”

“是啊,小雨,我哥這輩子對誰這麼好過,你總得給他點面子吧。”

一旁的武思成也是不悅道。

“呵呵,這個秦羿算什麼?不就是跟秦侯同名的廢物嗎?就算他是秦侯,在我們乾道宗也得窩着,一個垃圾下等賤人,有什麼資格出現在這?” 妖嬈美男賴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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