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嬴季昌剛剛走出寢室,便被門外面的守衛攔下來了。

「魏王這是要限制本公子的行動自由,想要囚禁一國公子么?」嬴季昌冷冷的看了有一眼守衛,眼底深處殺機激蕩而出。

與龐涓一戰,讓嬴季昌徹底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這一刻,他雖然沒有絲毫的修為,天荒帝戟都施展不了,但是,他的身上帶著一股無畏之氣。

「請少公子不要為難我等,這是王上的命令,我等不能不遵守!」

深深地看了一眼守衛,嬴季昌:「那麻煩一趟,本公子要見衛鞅,見公孫丞相,本公子不出官驛,應該沒有讓你為難吧?」

這一刻的嬴季昌臉色很差,魏王此舉太過於喪心病狂,只怕是想要囚禁他,想要在自己的身上得到一些東西。

一念至此,嬴季昌心頭更恨,他發誓只要是修為恢復,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會仗劍入魏王宮親手誅殺魏王。

「可以,請少公子稍等片刻!」

………

再一次返回寢室之中,嬴季昌坐在床榻之上,心中念頭閃爍不定,他現在只是廢脈,想要修鍊必然比前一次更難。

「系統,血脈之前為王脈,如今為廢脈,這其中有何不同?」

嬴季昌心裡清楚,既然系統這樣的劃分,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亦或者隱秘,只不過,他不知曉罷了。

「這天地間的血脈分為廢脈,凡脈,王脈,皇脈,帝脈,神脈!」

系統的聲音有些罕見的平靜,甚至於這一份平靜有些異常:「同樣的也有各種強絕的體質在天地間存在,只不過很少了罷了。」

「等你有一天遇見了,自然就清楚了!」

系統不想說,嬴季昌也沒有追問,而是岔開了話題:「既然如此,那我如今已經是廢脈,意味著連凡脈都不如。」

「那我是什麼體質?」

………

「你們嬴姓一脈之中有一絲玄鳥血脈,雖然微不可查,但你的王脈可以稱之為玄鳥王脈,若是你體質也特殊,極有可能出現玄鳥王體。」

「只不過,你的體質最是平凡不過,只是一介凡體,但是在魏王宮之中與龐涓一戰,你燃燒一切,讓你成為了廢體,而太歲的恐怖能量,以及造化之能,讓你的體質變好,介於廢體與凡體之間。」

…….

這一刻,嬴季昌的臉上,在也沒有了喜色,反而是驚訝。

這當真是雪上加霜。

血脈是廢脈,體質是不如凡體!

「不如凡體?」

這四個字,讓嬴季昌心頭一亮,在他的記憶之中,曾有一個不如凡體的女子,逆天崛起而成為數個時代的大帝,蓋壓無數生靈。

那是一個驚艷塵世的女子,驚才絕艷已經不能夠形容。

而嬴季昌還記得那個人叫做:

狠人!

。 但凡老天爺開開眼,這李平貴也不會死。

罷了罷了,都是個人的命。

「不知道小港那邊的腳印,大隊長還記不記得?」衍邑忽然低笑一聲,見顧三德視線望了過來,衍邑一手背在身後,一手伸出,食指與拇指間拉出兩寸半的距離,「大隊上的婦女同志常年勞作,夏季天熱光腳是常有的事,因為不穿鞋的緣故,多年積攢下來,她們的腳掌偏扁平,從而顯得更寬。」

顧三德張張嘴,陷入沉思。

衍邑繼續道:「那處腳印腳掌處最寬莫約兩寸半,就算不扣去草鞋部分,那腳,也比剛才在座的幾位婦女同志的腳要窄瘦許多。」

「知青!是知青,兇手在女知青裡面!」顧三德腦海靈光一閃,伸出手,食指在半空點了點。

知青是從城裡來的,女知青們身材纖瘦,下向前基本沒幹過農活,所以,不存在腳底板變形的現象。

顧三德一巴掌拍上腦門,看向衍邑的目光里滿是激動。

專業的不愧是專業的,這事兒要擱顧三德身上,只怕顧三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顧三德剛想說話,院門外出頭鑽進來一個腦袋。

丁茂茂趴在門口,本想先看看動靜在考慮要不要進去的,冷不丁對上院里兩人的視線,丁茂茂扯動嘴角乾笑一聲,走了過去,「局長同志,大隊長。」

丁茂茂已經換回自己那身臟棉襖,但身上已經梳洗過,除了衣服髒了些,倒也還能看出些知青的模樣來。

「大隊長,聽說您在統計穿草鞋的人,我、我也穿的草鞋。」丁茂茂躊躇片刻,開口道。

丁茂茂只有一雙布鞋,她想留著冬天天再冷些的時候穿,所以平時穿的都是草鞋。

今天是因為想在衍邑面前露臉,這才透穿了姜麗華的花襖,又換上了自己一直捨不得穿的布鞋。

只是沒跟衍邑搭上線不過,還被姜麗華告了一通狀。丁茂茂心裡氣不順,索性後來聽到工農兵名額的消息,讓她稍稍高興了些。

丁茂茂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現一番,一定要爭取到其中一個名額。

丁茂茂考慮的很好,事後又聽說顧三德將大隊里穿草鞋的婦女同志們都留下說話。和魏嵐想的一樣,丁茂茂心裡也在猜想,是不是上面有什麼專門給婦女同志的貧困補助。

所以,丁茂茂著急忙慌回知青點特意換了草鞋,這才又來的。

她雖然是知青,可現在也是七隊的人不是嗎?她的條件那麼差,憑什麼上面有福利發下來,別人都有,獨獨不給她?

自從丁茂茂走進院子,衍邑臉上倏忽寒了下來。

而隨著丁茂茂話音落下,顧三德和衍邑的目光齊齊落在了丁茂茂的腳上。

顧三德眉頭皺起,衍邑扯出一個冷冷的笑,隨即冷喝道:「張曉奎!」

張曉奎早有準備,按照他們衍副局(睚)剛(眥)正(必)不(報)阿,(小)公(肚)事(雞)公(腸)辦的性子來看,這個姓丁的知青能跑才有鬼。

只聽張曉奎大喊一聲:「到!」

。 「喬小姐也在啊……」

於嘉還記得喬希的車子呢,所以忍不住往別墅里看了看:「她也來這裡過節了嗎?」

江晟景抿了抿唇,然後道:「我們先進去跟他們打聲招呼,讓江小魚留下來陪他們過節吧!」

於嘉詫異:「我們不在這兒吃飯了嗎?」

雖然說他口中的喬希,並不算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至於像是躲*一樣,連頓飯都不肯一起吃吧?

「嗯,不在這兒吃飯!」

江晟景很堅決的說:「我們出去吃,等下再找個好地方玩玩兒!」

他的休息日原本就不多,在家陪陪父母也就罷了,但是若使用來應付喬希,那豈不就暴殄天物了?

兩人在外面嘀咕的時候,門裡的傭人已經推門打招呼了:「少爺,少夫人回來了,還有小小姐……」

一邊說,一邊迎了上來,伸手把江小魚從江晟景懷裡接了過去:「快進來吧,老爺和夫人都等你們半天了呢!」

江晟景拉著於嘉進入客廳的時候,就看到江夫人正在跟喬希和江怡聊天。

三個女人一台戲,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江晟景沒有娶喬希為妻——

這件事兒對於江夫人來說,一直都是一個遺憾,她做夢都希望有一個像喬希這樣聰明能幹,有出身優良的姑娘當兒媳婦。

可惜了,她就只有江晟景一個兒子,而且已經被於嘉給套牢了。

「呀,江小魚!」

江怡第一個跑過來,從保姆手中把孩子給接了過去,用力親了口江小魚的臉蛋:「小寶貝,有沒有想念姑姑?」

「媽,喬希……」

江晟景摟著於嘉過來打招呼,然後問:「我爸呢?」

江夫人一邊逗著江小魚,一邊說:「他在樓上書房呢,幾個老朋友正在視頻聊天……」

雖然不怎麼看得上於嘉,但是對於江小魚這個小糯米糰子一樣的親孫女,江夫人還是很疼愛的,一見到她就挪不開眼睛。

喬希抬起頭,看著站在客廳里的一對恩愛夫妻,微微笑道:「晟景,小嘉,你們來了……」

一副很親熱的模樣。

江晟景沖她勾了勾唇,道:「喬小姐,過節都不回家啊?」

不等喬希開口,江夫人已經說道:「喬希她父母今年出國考察,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剛好她來帝都玩兒,所以我就留她在家裡過節了。」

江晟景哦了聲,然後從身後的傭人手裡接過自己帶來的幾樣節禮,放到他們跟前的沙發上,說:「那我就把禮物給您放在這兒,我跟小嘉就先走了……」

江夫人這才抬起頭來:「走?你們要去哪兒?端午節都不在家裡吃頓飯嗎?」

「今天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去騎馬!」

江晟景撒起謊來,是從來不打腹稿的:「所以,讓江小魚陪你們過節吧,我就先帶著小嘉走了!」

說完,拉著於嘉快步朝外面走去。

江夫人聽著他開車離去的聲音,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越來越不像話,連端午節都要往外跑!」

喬希笑道:「晟景看起來很在乎這位於小姐!」

「那是他傻」,江夫人說:「什麼都聽那個姓於的!」

一邊說,一邊伸手整理著江小魚的衣領,忽然想:如果江小魚是從喬希肚子里出來的,那該有多好,多圓滿?

另一邊,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時,於嘉才忍不住擔憂道:「我們就這麼走了,爸媽會不會生我們的氣?」

江夫人其實一直都不太滿意她這個兒媳婦,是江晟景喜歡她,所以江夫人才給她面子——

這一點,於嘉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而且,她知道江夫人心中的理想型兒媳婦,是喬希,而不是自己。

「生氣也只是跟我生氣,畢竟是我要帶你走的!」

江晟景開著車,一臉不在乎的說:「再說,不是有江小魚嗎,讓她替我們陪著她爺爺奶奶好了!」

於嘉的心情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放鬆下來,而是說:「我不希望你跟爸媽鬧得太僵……」

江晟景終於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隨即單手握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來,將於嘉的小手攥住,道:「小嘉,其實有的時候,做人不必那麼善良的!只要我們不違背法律,也不違反道德就很好了!」

小嘉就是太過於善良,不然當初,害死奶奶以後,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逃避這一切的。

但是她沒有,她嘗試過割腕,試圖一命抵一命。被他救活以後,她就乖乖聽他的話,默默忍受著他的非人折磨……

現在想起來,江晟景寧願她當初不那麼善良。

於嘉被他說的沉默了下來,許久后才道:「好吧,我盡量按照你說的做!」

今天的事兒,其實若不是因為在江家的人是喬希,而是別人的話,她一定會勸江晟景留下來吃飯的。

她看得出來,喬希再覬覦自己的老公,所以她不可能沒有防備之心。

於嘉不但要替自己管好老公,還要替江小魚管好她爸爸!

江晟景嘴角上揚,握了握她的小手:「嗯,真乖!」

端午節,江晟景先帶著於嘉去法式餐廳里吃了飯,然後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

得知他們在馬術俱樂部玩兒,便立刻開車載著於嘉,去了遠郊的跑馬場。

天氣還不太熱,正好出去騎馬。

因為是過節,所以跑馬場的人並不多,而且多半都是年輕人。

江晟景帶著於嘉來的時候,不少人紛紛過來打招呼:「江總,好久不見……」

甚至還有人調侃:「咦,江總不是回歸家庭了嗎?怎麼大過節的竟然跑出來玩兒?」

「就是,沒帶著女兒來吹吹風?」

江晟景笑了:「女兒暫時還帶不出來,暫時只能帶著老婆了!」

當初跟於嘉結婚的時候,圈子裡不少人都說知道的。

如今給他生女兒的,被他叫老婆,帶出來玩兒的,仍舊是於嘉——

這在帝都的圈子裡,算得上是一個奇聞。

不過,再大的奇聞,時間久了,也就只剩下一碗冷飯,沒人稀罕熱炒了。

比起這種私人感情糾紛,這些人更關心的,顯然是江晟景有沒有錢,以及能不能給他們帶來利益。

所以,面對兩人之前的種種傳聞,包括江晟景的奶奶,這幫人都選擇性的閉了嘴。

江晟景興緻頗高,帶著於嘉去換了護具,然後去選一匹馬。

於嘉看到那些高高大大的馬,有點害怕,扯了扯江晟景的衣角:「要不,我們還是玩兒一點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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