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媚月冷笑道:「三個月後就是無差別試煉,小妹可不想待在一個隨時會有人從背後捅刀子的門派中,現在只希望香香姐能跟小妹一道加入赤盟。」

葉香一咬牙道:「赤盟有了妹妹這個後天圓滿的高手坐鎮不用懼怕精英門的報復,門主太讓人失望了,姐姐打算跟妹妹一道離開,加入赤盟。」

媚月喜道:「姐姐這個絕對不會錯的,咱們現在就去跟吳崢這傢伙攤牌,希望他能夠識相。」

葉香冷笑道:「既然已經決定離開,咱們不如將那幾個好姐妹一道帶走,省得她們將來遭那人面獸心的傢伙禍害。」

「好!一切都聽姐姐的。」

媚月大喜過望,這樣不但可以幫到自己的男人,還可以最大限度的打擊仇人,她何樂而不為。

……

葉凡用過早膳后離開了,打算回自己的住處研究那本新得的筆記,看看能否找到月之崖的秘密。月萌並未跟著離開,月翠要給她安排拜師禮,很多東西需要準備,這些天怕是沒空理他了。回想月翠的風情,葉凡心頭火熱,熟女就是不同,遠不是那些小丫頭能比,哪怕她還是處女。

驀地!

葉凡打了一個寒顫,他突然感到猶若實質的目光落在身上,一股寒意讓他心肝一震狂跳,心頭所有的漣漪瞬間消失不見。

宛若實質的目光並未消失,如芒刺在背,這時葉凡才發現竟然已快回到住處,本能的轉身搜尋目光,他看到數十米外一座小樓之內有一雙眼睛正盯著他。

月嫣!

葉凡這時才想起來,月嫣就住他家對面,雖然相隔數十米,但他仍能看到那雙眼睛內充滿笑意,彷彿是在嘲弄垂死掙扎的獵物。

這賤人原來一直虎視眈眈!

葉凡恨得咬牙,可心底卻生出恐懼來,月嫣不同月翠,她可是大先天境巔峰的超級高手,一根指頭就能捏死他,最為可怕的是這個女人喜好採補,男人落到她手上絕對是做鬼也風流。葉凡已從月翠那裡了解到,月嫣因為他老爹的原因由愛生恨,對老爹的恨意完全都轉嫁到他身上,這女人十有八九想要採補他。

葉凡瞬間收回目光,現在他絕對惹不起這女人,千萬不能惹起她的興趣,有多遠就躲多遠,今後最好少回自己住處。

想到這裡,葉凡深吸口氣,頭也不回的躲進屋中,只希望月嫣這妖婦早點離開。

葉凡的臉色有些難看,月嫣的虎視眈眈讓他突然間有了迫在眉睫的危機感,這女人絕對是一顆*,天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爆。修為提升再快,很長一段時間內也抗衡不了大先天境武者,現在唯一的辦法或許就是找到月之崖的真正秘密,看看能夠悄然逃出去。

葉凡從懷中取出新得筆記,來到床頭仔細研讀起來。一口氣閱讀了十多篇筆記,他發現師伯似乎在進行著一個很是獨特的實驗,幾乎每天都待在石樓內,從未離開過半步。這讓葉凡感到好奇,石樓他去過,三層樓沒有什麼獨特的地方,從筆記中記述的內容來看師伯在進行一種觀察,至於內容好像是一個人,可事實明顯不符,難道石樓還隱藏著其它秘密?

繼續閱讀,葉凡很快發現筆記中都提到過一種叫做觀測晶石的東西,師伯定是用這種東西觀察某人。可他去石樓時並未發現,難道已被師伯拿走?

葉凡一口氣將所有筆記看完,他終於可以肯定一件事情,月之崖的出現跟師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筆記中提到了九層空間,這似乎是一件神器,只是師伯從未證實過。根據筆記的記載,月之崖的九層空間有三層完全隱藏,而從第一生存空間到第五生存空間,其實只是兩層空間。

這三層空間是被師伯隱藏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躲在暗處方便自己觀察一個修鍊《邪魔訣》的人。

《邪魔訣》是一套非常奇特的功法,修鍊過程中需要依靠男女之間的情和欲的力量,不過修鍊者本身不能碰女人,只能置身於這種環境下。根據筆記的記載,當年那個修鍊《邪魔訣》的男人為了滿足自己的修鍊條件,弄來無數男女,用藥物將之控制,干出很多荒淫變態的事情。

回憶筆記中記錄的一切,葉凡得到一個明顯信息,《邪魔訣》是一個陷阱,是師伯特意為那個修鍊者準備的。悄悄躲在這三層隱藏空間就是為了觀察那個修鍊者的情況,用以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石樓絕對還隱藏著秘密,葉凡對於師伯當年乾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他只想找到可以離開月之崖的辦法。要想弄清石樓隱藏的秘密,就必須再次進入石樓,想到一直虎視眈眈的月嫣,葉凡害怕這個妖婦哪天失去耐心,那他就要真的做鬼也風流了。

腦中念頭閃過,葉凡最終一咬牙,決定再次進入石樓。 精英門在所有試練者中算是大門大派,從第一層生存空間到第四層生存空間基本上都有他們的分門,整個門派人數多達數百人之多,能排進月之崖所有門派前十的位置。

吳崢作為精英門之主,聲望在試練者中可是很高的,尤其是精英門內,如今可謂是一呼百應。往往提到他的名字,精英門所有門人到了臉上都會露出驕傲之色。

不過今天,精英門內氣氛很是詭異,所有人提到門主之時臉上的表情都很古怪,顯然昨夜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開,所有門人都已知道門主陰溝裡翻船,被月之崖一個看守給臨幸了。至於吳崢對媚月圖謀不軌之事,雖然精英門內有不少人憤怒填膺,但站出來替媚月出頭的並不多。

既然是並不多,那自然就有人站出來要吳崢給出一個交代,劉鶴就是這些人中的代表,他堵住吳崢的去路,一臉決然的道:「門主,媚月是我們精英門自己人,你聯合外人對她干出這種事情來,你不認為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吳崢臉色陰沉到極點,昨夜發生的事情被他視為奇恥大辱,女人沒有玩到,卻被男人給玩了,他現在都能清晰感受到精英門所有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這讓他恨不得拔劍砍人。

「什麼交代?本門主又沒有將媚月怎麼著,你們不要多管閑事?」

吳崢眼中充滿殺機,語氣透著惱羞成怒。

劉鶴體型魁梧,擅使長槍,人十七歲,修為已到後天九重,在精英門內是排名第三的高手。冷冷的看著吳崢,劉鶴毫無懼色道:「媚月乃是精英門核心成員,身為盟主的你竟然想要壞她的身子,你是何居心?大夥都知道,月之崖有規定,男女一旦失身就將被淘汰,你豈會不知道後果的嚴重,你這麼干不得不讓人懷疑你是否是一個狩獵者。」

「你血口噴人!」

吳崢臉色瞬間變了,一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眼中充滿森然殺意。

都是閻王惹的禍 劉鶴的話讓整個精英門駐地落針可聞,這種指責非常要命,誰不知道一旦失身就要被淘汰。吳崢以往給人的影響就是一個穩重之人,他覺得干不出為了一個女人不顧一切後果的事情來。而現在他幹了,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他的身份。

「血口噴人?」

劉鶴冷冷的看著吳崢道:「那你拿出證據來啊。」

「對!拿出證據來,我們可不想自己跟的人是一個狩獵者!」

「沒錯!拿出證據來!」

劉鶴的話一下子引來不少人的附和,這讓吳崢跟他的支持者臉色很是難看,說實話這種情況的出現是他們從未想到過的。

「劉鶴,你是何居心,竟然敢誣衊我大哥?」

就在聲討之聲加大之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當所有人向著聲音傳來方向望去時就見一名美麗的少女怒氣沖沖而來。

「是吳琪小姐!」

「吳琪小姐,我們絕對相信門主!」

「對啊,劉鶴簡直胡說八道,門主怎麼可能是狩獵者,這一定是血口噴人。」

隨著少女的出場,風向立時發生變化,越來越多的人聲討劉鶴,彷彿他們已經掌握確鑿的證據,門主吳崢絕對是世間最為善良之人。

吳琪非常的漂亮,是精英門除媚月外最美的女人,加上她又是門主吳崢的親妹妹,自然追求者無數。不過吳琪雖然漂亮,但卻給人一種盛氣凌人的感覺,死死盯著劉鶴,就像那驕傲的孔雀似地。

「定是你妒忌我大哥,一直只能屈居大哥之下,所以才誣陷他對不對,你果然好卑鄙。」

吳琪的話頓時引來不少人異樣的目光,這一年來劉鶴一直同吳崢爭奪門主之位,這個時候他的指責絕對有公報私仇的嫌疑。

劉鶴冷笑道:「我妒忌你大哥?好吧,就當做我妒忌你大哥好了,今天他必須證明自己不是狩獵者,不然沒有人會服他。」

吳琪怒道:「大哥怎麼可能是狩獵者,你還想血口噴人不成?」

劉鶴懶得理會吳琪,而是冷冷的看著一臉陰沉的吳崢,一副你如果不證實自己的清白,今天這事絕對沒完的樣子。

吳崢的臉色很是陰沉,面對咄咄逼人的劉鶴,他的嘴角突然綻起一抹邪笑道:「如果真能證明本門主的清白,本門主有何不敢。」

吳崢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塊身份銅牌,不屑的看著劉鶴,冷笑道:「你可要看好了,看看本門主到底是不是狩獵者?」

真氣注入銅牌,很快銅牌上浮現試煉兩個字,隨著這兩個字的浮現,吳崢的臉上浮現輕蔑之色道:「你想要謀奪本門主的門主之位就不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不然只會讓本門主,以及所有門人看不起你。」

劉鶴的臉色很是難看,吳崢的話讓他感覺臉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吳崢這一刻就像似佔據了道德的至高點,不屑一笑,就想瀟洒離去。然而,一道冷笑在人群中響起道:「就算證明你是試練者又能如何,昨夜你聯合外人給我下藥,這是鐵一般的事實,當時看到的人可不在少數。」

媚月來了,她的話讓吳崢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剛剛還佔據道德至高點,可如今卻一下子從雲端摔下來,跌得他很慘。這是事實,無可辯駁,因為當時捉姦的人中精英門就有不少。

媚月心中充滿殺意,昨夜要不是有葉凡從旁相助,她的下場絕對凄慘,冷冷的看著吳崢,冷笑道:「門主大人不會想說昨天夜裡是來抓淫賊,沒料陰溝裡翻船,被淫賊給上了吧。」

「噗嗤!」

不知誰笑了一聲,整個精英門駐地內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很多人想笑卻不敢笑,都快憋出內傷來。

吳崢氣得差點吐血,惱羞成怒間怒視著媚月,吼道:「賤人,你找死!」

吳崢怒了,淫賊沒有當成,反而被人給奸了,已讓他淪為整個月之崖的笑柄,哪怕不久前月桃警告過他不要惹媚月,此時他腦中一根叫做理智的弦已斷了。

因為憤怒,吳崢的速度很快,一步跨出,整個人猶若離弦之箭,一招【赤焰掌】印出,數米方圓瞬間熱浪滾滾。

支一招又快又狠,完全就是想下死手!

媚月嘴角泛起冷笑,體內後天圓滿的真氣怒涌,她后發先至,就在吳崢一掌印出的剎那,一巴掌扇在其臉上,直接就將其抽飛。

「啊!」

吳琪瞪大雙眼,驚叫出聲,她眼中強大的大哥,竟然被人一把掌抽飛,這讓她難以接受。

一瞬間精英門駐地靜下來,簡直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媚月。

「後天圓滿!」

劉鶴一聲驚呼,頓時引來精英門上下議論開來。

媚月死死盯著被自己一巴掌抽懵的吳崢,冷笑道:「現在並非試煉時期,姑奶奶不能直接幹掉你,一切都等三個月後的無差別試煉吧。哼!今天我過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退出精英門,從此精英門的一切都與我不相干。」

媚月的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這可是後天圓滿境的武者啊,如果精英門有其坐鎮,三個月後的無差別試煉活下來的人無疑更多。意識到這一點的人都想開口挽留,可還沒有等他們開口,跟著媚月一道進來的葉香道:「這次門主做得實在令人失望,我也打算退出,不知誰願意跟我一道離開?」

說話間葉香死死盯著劉鶴,後者一咬牙道:「精英門不待也罷,我也退出。」

劉鶴的話引來整個精英門一片嘩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原本強盛的精英門竟然要分裂了,門中一下子損失三位頂尖高手,這讓三個月後的無差別試煉如何安然度過?

一股大廈將傾的情緒突然籠罩整個精英門駐地,所有人都一臉憂色,不少人交換眼色,最終竟有不少人選擇跟著一道離開。

看到這一幕吳崢臉色鐵青到極點,怨毒的目光在媚月、葉香、劉鶴三人身上掃過,最終死死盯著媚月,眼中恨意如燒,都是這個賤人造成的,他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將她凌辱至死。 葉凡再度來到主煉藥室,月翠特意給他配了一把鑰匙,讓他可以隨時出入,踏進煉藥室立時就將門給反鎖,然後一手按在牆壁上的陣圖上,光芒一閃過後他推開石門。地面上的五級陣圖可不是外邊三級陣圖可比的,葉凡耗盡吃奶的勁,才將陣圖開啟,讓入口露出來。

葉凡苦笑,這五級陣圖還是太高端了,如果他能夠晉陞後天九重或許能夠輕鬆很多。服下一顆【增元丹】之後,葉凡才費力移開蓋子。

再度進入石樓,葉凡開始仔細查找,不時拿出筆記對照,想要找到隱藏在石樓中秘密,然而過程並沒有他想象的容易,從三樓一直找到一樓,都沒有找到一個類似陣圖的東西存在,這讓他感到異常的困惑。

師伯到底是在哪裡觀察那人修鍊《邪魔訣》?

想不明白,葉凡再次將石樓找了一遍,可惜仍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一屁股坐於地上,再度仔細翻看手中筆記,希望能夠找到真正的秘密所在。時間過得很快,葉凡找到的唯一線索就是筆記中提到有一個密室,可是並未告知密室到底在哪。

想到密室,葉凡腦中回憶三層石樓的格局,二三層從格局上來看似乎不大可能,唯一有希望的就是第一層,只是他找了兩遍根本沒有找到。葉凡的目光掃過黑暗的屋子,擁有【真武之眼】的他等若擁有了夜間視物的能力,目光第一步落在牆壁上,被石床擋著,根本不可能有隱藏的石門,地面上什麼也沒有,那到底會藏在哪?

葉凡的目光突然落在石床上,心中沒來由一動,難道關鍵是床?

石床是固定的,根本不可能搬得動,那麼如果有密室的話極有可能就是這張床上。葉凡心中燃起希望,將床上東西掀落地面,很快他發現了陣圖所在,這是一個五級陣圖,同先前兩個不同的是,來自師父的記憶告訴他,眼下這個陣圖需要的並不是真氣,而是血液。

葉凡腦中回憶筆記上所有信息,很快得出一個答案,要想滴血開啟石床上的陣圖,就必須是修鍊過《邪典》上獨門玄功的人。葉凡召喚出鎮龍鼎,從中取出《邪典》,很快找到上邊記錄的功法口訣,他鬆了口氣。

《邪典》上的功法口訣源自於《丹經》上的【玉龍訣】,只要將玄功轉化,持續運轉真氣一個時辰左右,應當就能鮮血打開這個陣圖了。

深吸口氣,葉凡開始讓《御天訣》轉變為《玉龍訣》,這一切都駕輕就熟,時間緩慢流逝,一個時辰之後他取出匕首龍刃,輕輕劃破手指,讓一滴鮮血滴落陣圖上。

就在一滴鮮血滴落陣圖上時,爆出奪目的血光,就在葉凡本能閉眼的剎那石床響起一陣摩擦聲響,很快一個供一人通過的暗門出現。葉凡的臉上終於露出狂喜之色,一切都很順利,有了《御天訣》任何功法都不是難事。

收起匕首跟秘籍,葉凡迫不及待的進入密道,只是當他進入其中時臉色猛地一變,腳下毫無一絲著力之感,就像突然一腳踩空一般。

不好!

當葉凡意識到這一點時,一切都已遲了,整個人已掉進這個密道中,四周那一瞬間漆黑一片,哪怕以他的【真武之眼】也看不到一絲光亮,唯一的感覺就是頭昏目眩。

痛!

葉凡感覺自己從高空墜落,猛地砸落地面,那撞擊的力道讓他感覺整個身體似乎都要散架似地。接著耳邊傳來水流的嘩嘩聲,他整個人似乎滾落池水中,亮光讓葉凡下意識的睜開眼睛,這是他發現自己已經離開石樓,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

葉凡吃驚極了,雙目四顧,想要看清自己到底處於何地。整個人掉進及腰的水池中,池中水霧氤氳,隱約可見池子最中央有一道身影盤膝打坐。

這是一個女人!

葉凡能從那朦朧的霧氣中判斷出她的性別,不由呼喊道:「誰在那裡?」

沒有人回答葉凡,耳邊只有池水的嘩嘩聲,他不由大著膽子向著那朦朧身影靠攏。近了,這是一個絲縷不著的女人,她盤膝坐於一個玉石雕就的蒲團上,池水已到她的胸口。

看到盤膝而坐的女人剎那,葉凡的臉色瞬間變了。

「師妹!」

幾乎是脫口而出,葉凡的腦中一個女人的身影瞬間浮現,並很快同盤西域池水中的女人重疊。記憶洶湧而出,前世同師妹的一幕幕浮現,葉凡不知何時已眼淚盈眶。眼前的並不是師妹,這東西前世的他見過,叫做玉樹,是一種奇特的樹木,如果以人的心血餵養,就會化為人,擁有跟人一樣的血肉,一旦完全長成,瞬間就能成為超越九境的可怕存在。

前世師父為了培養玉樹,直接將自己的女兒殺了,甚至殘忍的掏出其心餵養玉樹,此刻玉樹化為師妹的樣子不足為奇。

玉樹為何出現在這裡?

葉凡從傷感中脫離出來,看著宛若師妹再生的玉樹,眉頭緊皺起來。他發現這裡跟他前世有著太多的聯繫,先是師父的鎮龍鼎出現在這裡,現在竟然連這吸收了師妹心血的玉樹也跟著出現,師父肯定來過這裡,併發生過什麼事情。

看著玉樹,葉凡知道這絕對是好東西,師父耗費無數年月,只可惜玉樹的成長周期實在是太長,他老人家根本沒有等到玉樹成熟的那一刻。如果他能夠掌握玉樹,並將之孕育出來,豈不等於身邊多出一名超越九境的高手,將來要逃離月之崖實在是太容易了。

只是要如何收取?

這絕對是一個難題,玉樹已經完全化為擁有血肉的人,只是尚未完全成熟,就跟一棵不能移動不能言語的樹木一樣,葉凡總不能時常抱著一棵樹。現在要將玉樹收走,最好的辦法莫過於鎮龍鼎,只是鎮龍鼎乃是葯鼎,時常要拿來煉藥,將玉樹收入其中很麻煩。

根據師父的記憶,培養玉樹的最好方法莫過於用異性的血,最好關係親密,然後將之收入自身體內,讓其不斷吸收精氣成長。嘆了口氣,葉凡知道現在自己還無法收取這顆玉樹,無法收取,就無法孕養,讓其真正化為人的那一刻。

葉凡只能暫時放棄收取玉樹的打算,開始搜尋這裡的真正秘密。

爬出池子,葉凡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大殿中,周遭很靜,了無人跡。大殿完全是由石頭組成,一切都顯得大氣莊嚴,牆壁、立柱乍一看光滑如鏡,可隱約間似乎有精美紋路閃現,待細看時什麼也沒有,手摸上去只有淡淡的涼意。

這裡絕對不簡單。

葉凡觀察了好一會兒,才朝大殿內唯一的出口走去,秘密也許就在那裡。

放置玉樹的大殿應屬偏殿,葉凡進入主殿,費了不少功夫,終於見著筆記中描述的那顆觀察晶石,這讓他很是激動。 晶石很大,懸浮於空,透著一股神秘的味道,根據筆記中的記載,葉凡將手按在晶石上,然後將自己的真氣輸入其中。

葉凡用的自然是《御天訣》,如今他已知道這門功法絕對逆天,就算是那本《丹經》上記載的《玉龍訣》也要遠遠不如。

真氣注入晶石,剎那間光芒大盛,就在葉凡本能閉目的瞬間,讓他駭異的是真氣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吸住,竟如決堤一般被吞噬。

筆記中可沒有這樣的記載!

葉凡嚇了一跳,他想要將手抽離,但讓他冒冷汗的是手掌完全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吸住,根本無法抽離,體內的真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被抽空,就在他心中暗呼吾命休矣之時,吸力消失,一股暖意從晶石回贈而來,讓他體內被抽空的真氣瞬間灌滿。

「你的運氣果然不錯,竟然這麼快就找到傳承之塔的控制心核所在。」

葉凡剛想擦一擦額前冷汗,小女孩的聲音冷不防從身後冒出,嚇得他一顆心臟都險些跳出嗓子眼。一臉幽怨的看著饒有興緻來到晶石旁的小女孩,出來時難道不知道打聲招呼嘛,這樣子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不對,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人,她只不過是一個器靈而已。

看著笑眯眯的小女孩,葉凡知道自己拿她沒有一點辦法,不由鬱悶的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小女孩很是開心的道:「還記得我說過的嘛,御天大帝將自己的傳承封入傳承之塔中,然後一分為九,將之封印在隱蔽的世界中,你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第一層傳承之塔。說真的,你是我所遇後備繼承人中運氣最好的一個,竟然能夠在傳承之塔中出生,簡直太便宜你了。」

葉凡眨了眨眼,很快心頭一震,驚喜萬分道:「你說月之崖其實就是傳承之塔所化,那我豈不是只要掌控傳承之塔,想要逃離月之崖輕鬆容易的很?」

小女孩搖頭道:「月之崖並非傳承之塔所化,它只是藏身其中,不過月之崖九層空間完全是你那位師伯根據傳承之塔的結構弄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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