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她並不是萬能的,剛剛那個木偶美男雖然單蠢,不對,是單純了點,但是,它太過遵守前主人的命令,而它那位前主人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這不,連木偶美男以後守塔的時候遇到的可能情況都預料到了,為了防止它被人套話,就猶如設定了固定程序一般,讓木偶美男在她問起第四十二層的具體情況的時候,它就開始當機,好吧,那不是當機,它只是突然一動不動僵硬在那裡,裝死!

即便是拿它最喜歡的美食誘惑它都是堅貞不屈的。

碰上這樣一根筋的,裊裊姑娘就是有千般手段,也懶得使出來了。因為,對於這種一根筋還被下了緊箍咒的,不管什麼手段最終也只能是白費手段而已!

而且,這木偶美男的前主人,很可能還是個跟後土一樣,心理不正常的。

裊裊的額角突突跳了幾下,她忽然有種十分不好的預感,尤其是當她忽然響起了後土的時候,這種不好的預感更為強烈了一些。

一如,當時她被困在那個坑死隊友不償命的祭台上的陣法里的時候!

忽然間裊裊眼神一凜,腦中靈光一閃,她也是更快的幾乎是直覺的抓住了這一閃而過的靈感,然後斷然出手,猛地手腕翻轉,便是數道手訣連連掐出,隨即只見她的掌心有碧綠盈盈的原力光芒乍然現出,一根青色的藤蔓也緩緩從她掌心直直的朝著那數個空間交疊的中心點猛然疾射而去。

就在那長長的蔓藤即將擊中那中心點的時候,裊裊忽然揮手,直接切斷與那蔓藤之間的聯繫,在那木系原力化作的蔓藤失去原力供給消失之前,已然憑著慣性瞬間沖入了那個中心點,瞬間,裊裊周圍的空間猛然一陣劇烈扭曲,只見她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起來,甚至是身體一度分成幾截,更有甚者,在空間波動最為劇烈的時候,她的身體甚至生出一絲絲裂痕,似乎隨時就能一碰就碎——

這若是有人在此看著,只怕也會駭然失色。

只是身處如此扭曲的空間波盪中心的裊裊,此時卻是閉上了雙眼,放鬆了所有心神,絲毫沒有生出任何抵抗的意識,神識卻將周遭的一切變化盡數收於眼底。

她此時自身的情況,她自然清楚,只是,會如此並非她的身體真的被空間分裂成若干份,而是空間的波動和交疊,讓她同時身處數個空間之中,因此看上去就格外的可怖。

這些她都沒有在意,若能就此安然渡過這重重雜亂交疊的空間,就是再難看恐怖幾分她都沒有絲毫介意,只是,她心中不詳的預感卻越來越濃烈,然而,她卻什麼都不能做,明知道這個局,是九死一生的局,她還是不得不主動入局,自投羅網!

忽然,裊裊的神識猛然撲住到一股異常的空間波動,那絕不像之前那般雖然不斷交疊變幻卻依舊是重重平行並沒有衝突的空間波動,而是一種暴戾的,撕扯的,甚至是橫衝直撞帶著毀滅氣息的!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那股波動來的太快太急,且太迅猛,根本讓她無從反應,也無能為力。

她只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被人被一陣劇烈的波動擊中,然後,便是全身撕裂般的劇痛,鮮紅的血液,瞬間就染紅了她一襲明黃色的衣裙,身體上,瞬間猶如真正龜裂一般的,出現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痕,道道深可見骨,而她的衣衫瞬間印出這種血跡,但很快,卻是被瞬間瘋狂湧出的鮮血更染得全部變成了鮮紅色,遠遠看去,竟如同身著一身艷紅裙裳一般,竟妖嬈得猶如一株盛放的曼珠沙華,妖艷得奪人心魄。

那種瞬間近乎凌遲的劇痛,即便是裊裊已是仙身,也絕對是難以忍受的。更何況對於她這個對於疼痛原本就忍耐度極低的人來說——更是幾乎瞬間昏厥。

但是此刻,她卻反而是最為冷靜的一刻,比任何時刻都要冷靜!

那般非人的劇痛讓她的靈台竟猶如瞬間被冰涼至極的冰水兜頭潑下,讓她無比的清醒且思路清晰。

她猛地閉上眼,將心理上那種劇痛的感知猛然壓抑下去,唯有偶爾轉動的眼珠和微微顫動的長睫露出了她此時對於劇痛的忍耐,然而,這些,都不是她此刻能夠去想的。

甚至連痛,她都沒有時間。

裊裊雙手急速的掐動手訣,一道道結界飛速在她周身重重裹住,將她與周遭已然被那猛然一擊的波動擊得大亂的空間之間巨大的碰撞之力隔開,讓她免於再次被波及其中,即便結界不過只能撐住幾息的時間,她卻依舊雙手不停的掐訣。

現在,哪怕是多爭取一息的時間,也是她的一線生機!


若是此時她這樣再一次被那已然被打亂秩序的空間交疊碰撞的空間之力擊中,只怕她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而且是十分形象的那種!

裊裊姑娘不覺得這種關頭還會突然冒出這種自我調侃消遣的念頭有什麼不對,她此時一心的應付著那重重波及過來的空間之力,她的身體剛剛就處於多重的空間交疊之中,此時想要憑藉結界護住自己,卻是異常艱難的,只因那一重重的空間裂隙此次在她周身交疊穿插,哪怕只要她慢了一步,就會被直接分割!


然而,不管她的結界術是否已經修鍊到化境,也不管她結出結界的速度有多快,她丹田內的原力,總是會枯竭的!

而她此刻,根本沒有時間卻吞下第二顆丹藥,她被那木偶美男送入這空間之前,雖說早有準備,在舌頭下壓了一顆丹藥以防萬一,但是剛剛她重傷那一瞬,她已經直接吞了下去,所以儘管她此時身上外傷還頗為嚴重,血卻是很快便止住了,傷勢也好了大半。

但是現在,她的原力漸漸被消耗一空,她卻完全沒有時間再去吃下第二顆丹藥。

不止如此,她還必須保持住結出結界的速度,否則等待她的,依舊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裊裊眼珠連連轉動,神識將周圍的一切看得分毫畢現,一次次不斷的尋找著這儼然已經成了空間亂流的塔中任何可能的破綻或者說是一線生機的所在,但是,沒有!

她幾乎將所有的地方都探查了一遍,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可以有破綻離開這的可能,更沒有任何能夠打破此時儼然已經被攪得一團亂麻般的多重空間交疊。

這,似乎又是一個必死之局,沒有一線生機!


裊裊的睫毛抖動得更快了,她不停的在腦海里一遍遍的分析著現在她這種情況可能的逃生之法,但是,沒有,依舊沒有!

難道,她裊裊真的要永遠的留在這裡?

這座被稱為通天之塔的空間里!

甚至她還沒有走過一半的關卡——她便要就此認輸了嗎!

裊裊猛地睜開雙眼,那黑曜石般的雙眸頓時迸發出幾乎能灼傷一切的光芒,那是一種絕不放棄的堅韌和勇氣,除非她真的死了,否則只要她還留有一口氣在,就不能放棄任何的可能!

猛然,她的視線忽然投向一處,那裡,一個大型的空間恰好露出一線完全沒有被其他空間佔住的縫隙。

裊裊眸底有四彩的虹芒一閃而逝,神色裡帶了幾分肆意的瘋狂!

不錯,就是瘋狂!

她此時心中的念頭,無疑在他人看來必定會是瘋狂的!

因為她想,從那個空間縫隙之中,硬闖出去!

這個想法,以她現在原力幾近枯竭又無絲毫時間空隙的狀態來看,無疑是完全瘋狂的!

這幾天遇上客戶的急單,公司實在忙,更新又要比較晚了……話說可憐滴風若周末都還要全天的加班,嚶嚶嚶,好可憐…… ————劃破虛幻,我既是天!————

陰雲籠罩下的村莊一片寂靜,附近被大火洗禮後的殘骸依然冒出淡淡黑煙。街道的兩旁堆滿了無法分辨相貌的屍體,視線的盡頭似乎有人影在晃動。腐爛的氣味盤旋在四周,令人作嘔。

滴答——

不堪重負的烏雲泄露下細密的雨滴。

雨水滴在頭頂順着額頭滑入眼角,頓時模糊了雙眼。自腐屍上流出的雨水漸漸彙集,於街道積窪出一汪汪紫黑的水窪。一腳踏入,竟將鞋子腐蝕的滋滋作響。

在這個下着細雨的小鎮裏行走,似乎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每邁出一步都會感覺到異樣的感覺襲上腦海..

前方堆積如山的的屍體,彷如一個個無底的黑洞,不斷地將人吞噬殆盡..

偶爾在閃電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幾隻碩大的老鼠在堆積如山的屍體中啃食這什麼..

一把折斷的長槍訴說着它的主人死亡前的痛苦..

英勇的戰士一個個倒下,手中的利刃在崩碎..

鮮血染紅了整片世界,痛苦在每個人心中炸開,恐懼在每個人腦海裏蔓延..

一具屍體因爲腐爛的並不完全,臉上那猙獰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辨..

渾濁的眼球裏透露出無限的驚恐與無助..

蒼白的嘴脣中夾帶着無限的痛苦與哀傷..

乾枯的手臂上展現了無限的腐朽與落寞..

破爛的盔甲外刻畫出無限的劇毒與哀怨..

遠處搖晃的陰影在迅速接近,呈包圍之勢將他圍困中央。

面對此景,他並未慌張。面色沉靜的閉上雙眼,右手向前輕擡。

嘶嘶——

起風了。

一圈青色光華自他腳下綻放,瞬間升起化爲一道光柱將他包裹,隱約可見絲絲墨綠色的能量如龍蛇般在他身上盤旋。

光華散盡,盡數斂入體內。一席墨綠長袍,一把黑色長柄巨鐮宛若生長似的在他身上出現。此時,那陰影已逼至眼前。

雙目陡的睜開,一個金色領域綻放!世界化爲金色,漫山遍野盡插滿漆黑的鐮刀。

右臂前指,威嚴氣勢隨之釋放,冥冥之中竟似乎曾有過一聲龍吟。

緊緊將他包圍的數千陰影朝他猛撲而來,定睛看去竟是一具具破爛之屍。那一張張令人作嘔的身軀張着血盆大口襲去,然而他卻並不在意。橫刀於胸然後猛的張開,身體順勢瘋狂旋轉。鋒銳的鐮刀撞擊在屍體的身上竟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金鐵交擊之聲,雖然沒有料到屍體如此堅韌可是卻也暫時逼退。

見第一次攻擊無效,他隱生怒氣。甩手擲出黑色巨鐮,手心朝上、雙臂緩緩向上擡起。金色的世界也因此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

嗖——

嗖嗖——

一把接着一把的鐮刀自大地中掙脫,隨着他的雙手浮上天空。然後,在他一合的瞬間..

咔啦啦——

所有的鐮刀彙集於一處,鏘啷一聲拼湊爲一條百米黑龍!一聲憤怒的咆哮,黑色巨龍自他周身環繞,一個甩尾擊退全部腐屍。然後載上他一個晃動便衝入屍羣之中。鐮刃化作的牙齒和利爪無情的撕咬、撕碎,與之接觸到的碎肉污血盡數化作青煙。

幾道更爲強大的屍體聯手跳將而出擋住黑龍的前進,他便揮動鐮刀再指。一條條鐮刀疊加的鎖鏈自龍口中噴出,牢牢地將敵人的四肢固定懸浮在半空,任使盡渾身解數無法掙脫。

黑色巨龍之上的他改爲雙手握刀,緩緩擡高超過頭頂同時全身蓄力。當那鐮刀被舉至最高之處時,他一躍而起,整個金色世界中所有的鐮刀紛紛彈射版向他彙集融入鐮刀之中。顏色變得濃郁至極的鐮刀在他的奮力一劈間擊滅了所有的敵人..

落在地面上一個蹌踉的他以鐮刀拄地,皺眉間頑強的站直了身體。

面對虛無的遠方,他再次已鐮刀前指道:以惡制惡!以殺止殺!

裁決者張偉——裁決篇敬請期待! 不說她的肉身早已承受不住再一次凌遲般的割裂,就是能夠承受住,她也沒有時間去吃下丹藥,只因,那裡,距離她現在的位置,有足足五步之遠,想要從她現在的位置闖向那個也許在平日或者說其他地方只是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的空間裂隙,此刻對於她,卻無疑是一段死亡的距離!

然而裊裊想到便做,絲毫沒有這般如果失敗如何之類的念頭,她此時唯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一定要闖過去!

意念一動直接從空間中取出一個陣盤,直接用神識操控著那陣盤猛然朝著那空間縫隙飛去,而手上,卻是半分沒有怠慢的再次結出一個結界,而她丹田內的原力,只剩下最後三成!

最後三成!

裊裊雙眼一眯,眼角迸發出凌厲的餘光瞥向那已經完全崩亂的空間亂流,神識緊緊鎖定那個空間縫隙,猛然調動丹田內最後的三成原力,盡數瘋狂的朝著周身覆蓋而去,直到將身體的要害處盡數保護住,她猛地身形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利箭一般,只見一道殘影掠過,她便已經猛然劃過四步的距離,周身的結界在這個過程中瞬間被空間之力割裂得灰飛煙滅,然後,那凌厲得足以將一般修士瞬間絞殺的空間之力猛然劃過她的身體,痛,劇痛,直透骨髓!

裊裊猛地咬住一口雪白的貝齒,忍住身上再次體無完膚的劇痛,任由鮮血再次染紅了變色的衣裙,她瞬間彈出最後一絲原力激發那陣盤,一道白光驀然迸發而出,那陣盤瞬間展開一個巨大的透明屏障,將裊裊的身體護在其中,她終於有時間舒了口氣,眼看那道空間裂隙近在眼前,只要再進一步,一步,她便可以通過那空間裂隙,進入下一層塔中。

就在裊裊身形一閃就要繼續一鼓作氣的沖入那空間縫隙之時——

忽然異變突生!

只見裊裊身後的一個空間中,猛然一道人影顯現,卻正是那與青年一起的散修,他恰好抬頭,便看見裊裊此時的一身狼狽,當即眼神一變,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貪婪和殺意,不過稍稍猶豫,當他注意到裊裊此時根本無暇顧及他時,他猛地抬手便是一道威力最大的原術猛然朝著裊裊攻擊而去。

艷紅的火系原力猛然化作一道竄起數丈之高的火蛇,猛然朝著裊裊張開猙獰的大嘴,吞噬而去!


裊裊的神識其實在散修一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只是他出現得太過突然,她更是只憑著一股意志力將全身的潛力強行激發這才堪堪化作最後衝刺的力量。


即便是隔著一個空間,她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的殺機,只是,此時她若要躲,那麼誓必將失去這最後一次通過這空間亂流的機會,只因那絲裂隙,此時正在慢慢縮小!

危險,瞬間逼近,前路的一線生機卻是稍縱即逝,她的身體,也已經是強弩之末!

裊裊的雙眸驀然染上一層血色,似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那個散修的出現,無疑是雪上加霜,是命運之手給予她最後的致命一擊!

她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在行動之前,千百種可能她都一一想腦海中列舉了清楚,包括突然出現的敵人,然而,她只能賭!

可顯然,好運這次似乎並不眷顧於她,這千分之一的可能,竟真的被碰上,還是一碰上就下殺手的那個!

裊裊姑娘根本沒有時間想自己為什麼不早一步殺了所有人扼殺所有危機的可能,她也不會去想若是沒有遇到這個人她是否已經安全脫身——

她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這裡,抓住最後的一絲機會!

裊裊已經被血色盡染的瞳眸猛然一縮,她忽然雙手飛速變幻,掐出一重重繁複而生澀的手訣,只見她全身流出的鮮血瞬間更加快速,且忽然間猶如被什麼吸引一般,盡數朝著她的身前聚集而去,周身的空氣也似乎在瞬間凝滯一般,整個空間里瞬間壓抑得似乎隨時都會爆開!

裊裊猛然雙手掐訣一指,指尖瞬間被衝破,一滴精血猛然朝著那聚集而起的血球之中射入,然後,只聽裊裊清叱一聲:「爆——!」

便聽「轟」的一聲巨響,漫天的血霧猶如春日的濛濛細雨一般,將整個空間盡數籠罩,恰在此時,那火蛇已然突破空間的重圍,瞬間撲至了裊裊的身後,那修士滿眼興奮的等著裊裊被那火蛇吞噬,她現在的狀況怎麼看都是毫無還手之力,他又豈能不抓住這個機會除去一個最強勁最可怕的對手!?

只是,就在他滿心興奮的等待著裊裊被那火蛇無情吞噬之時,卻發現那裊裊忽然有所動作,她的動作太快,他根本來不及掐訣釋放第二次原術,便只見他以為能吞噬對方的火蛇竟然已經被一層血霧阻擋在距裊裊僅半寸之外。

而裊裊猛然回頭,那樣沒有絲毫溫度的目光淡淡的掃過他,沒有仇恨,沒有狠戾,甚至沒有殺氣,他卻只覺得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慄將他的靈魂都緊緊攥住,他只感覺,她那一眼,完全猶如看一隻螻蟻,一隻在她眼前連生死都不被在意的螻蟻。

待他駭然的再次瘋狂的掐動手訣,想要再次給予裊裊致命一擊,裊裊卻已然毅然朝著她身前那條已經只剩下一臂距離的空間裂隙瞬移而去!

他費盡全力的原術猛然再次擊出,那邊,卻已然失去了裊裊的身影!

頓時,他整個人僵在那兒,臉色瞬間血色盡失,眼底還來不及褪卻乾淨的興奮和貪婪,已然完全被恐懼所覆蓋,他不敢想象,若是裊裊還能活著進入下一層,他會遭到怎樣的報復?

直覺告訴他,那絕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鋪天蓋地的後悔瞬間席捲了他整個意識,然而,此時卻早已為時已晚!

而此時,其實裊裊的狀況並不太好!或者說,是很不好!

她的雙目緊閉,飛快的取出一粒身上帶著的最高階的丹藥吞下,任由那丹藥自動融化藥力自動滲入四肢百骸奇經八脈之中,她此時甚至連用原力去引導化解藥力的力氣都沒有了。

給自己喂丹藥這個動作,都幾乎耗費了她所剩無幾的最後的全部力氣。

其實剛剛,那最後一搏,她在最後關頭幾乎功虧一簣,她即便再如何智近乎妖,也不能未卜先知的知道那看似唯一一線生機的空間裂隙之後,竟然還有一重空間與之交疊,她進入的縫隙入口,卻正好是兩個空間交疊的邊緣處,那裡的空間之力堪堪達到一種十分微弱的平衡,微弱得十分脆弱的完全經受不住任何的一絲破壞!

而她,卻恰好撞入其中,打破了那種平衡,於是兩重空間交疊的壓力瞬間全數朝著她身上蜂擁而至,她那時幾乎以為自己就要把命交代在那兒,剛想用最後的精血和元神為代價強行解除與小紅以及小二等人的靈魂契約,她沒想到最後時刻竟然是空沖了出來為她生生抗住了兩個空間碰撞的巨大衝擊力,拼著本體幾乎損毀的代價,將她送出了那個邊緣地帶。

而空,卻是在她召回后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眸光中閃過一抹血色的殺意,對於在最後時刻將她逼到如此地步的那個散修,她早已將他放在了必死的名單之中!

裊裊隨即回神,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報仇,也不是用想的。

至於空……她也必須要等她自己安然出去才行!

裊裊用神識觀察著這條空匆忙之中將她送入的空間通道,發現確實十分安全,她這才安心的感受自己體內的藥力。

自己煉製的丹藥,她自然知道藥效,此時她丹田之中已經恢復了大半的原力,身上的傷口也盡數癒合,雖然那種刻骨的劇痛仍舊緊緊撕扯著她的意識,但是流血,已經停止了,只是傷口太深,且她身上是早已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內里給是接連兩次被傷及,即便丹藥的藥效十分好,交錯縱橫的傷口只能是表面的癒合,沒有完全痊癒。

但是此時,只要不再流血就好,之前的血祭之術,耗費她幾乎大半的血液,而之前兩次洶湧的流血,讓她全身估計都剩不下四分之一的血液,若不是她早已脫胎換骨,褪去凡胎,成就仙身,此時恐怕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了!

裊裊恢復了些力氣,便再次一次吞下一枚療傷的丹藥,任由身體隨著空間之力的波動朝著那空間通道的盡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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