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大仙急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悟空隨我到後園說話。」

悟空三個加上一眾小仙浩浩蕩蕩的出門,就連八戒也被驚動,驚疑不定的跟了上來。

一路到那人蔘果園裡,大仙一揮衣袖,玄奘一咕嚕落在地上,大仙伸手扶起,歉意道:「讓大師受委屈了,且聽貧道細說原委。」

玄奘猛然不見了天日,正彷徨無助間,又被放出,眼見悟空沙僧還在一側立著,玄奘心安不少,疑惑的看向鎮元大仙。

只聽大仙又道:「貧道這人蔘果被奉為三界第一靈果,食之足以讓凡人即刻成仙,卻還有一說。」

悟空驚奇道:「怎麼說?」

鎮元大仙笑道:「此事應在觀音菩薩身上,菩薩還是凡人之時,被阿彌陀佛看中其善心,收入須彌佛壇,也是巧合,那一日貧道去拜會佛祖,帶了一枚人蔘果做為禮物,被佛祖轉賜觀音,觀音當時吃了,也是玄奘大師這般,身有聖光,又有異香透體,意外的是,哪怕是這般異象,觀音還是凡人一個。」

眾人聽后驚訝,原來觀音菩薩還有這般過往,凡人之時連阿彌陀佛都看重她!如今她更是四大菩薩之首,佛門如果排個位次的話,觀音是絕對可以排進前五的至強存在。

「貧道也是驚訝無比,問於佛祖,佛祖言明,說這人蔘果本就生於祖脈之上,其中蘊含一道天道之力,普通神魔凡人倒也罷了,食用之後天道之力自然消散,唯這有大善心者,天道之力與法力互相壓制掣肘,是以觀音食過人蔘果,還是凡人!不過這凡人卻有一樣,身有聖光異香,若是被為惡的神魔見了吃了,怕是更勝人蔘果十倍不止。」

「畢竟佛道有別,貧道也不能長久守著觀音,探究人蔘果功效,在佛祖帶著觀音入塵世歷練,貧道也回了五庄觀,後來也不知觀音有何機緣,終修成菩薩之身,傳聞菩薩去人間做了屠夫,放下屠刀才立地成佛,也不知真假。」

「好在貧道離開須彌佛壇時,佛祖授了隱匿聖光異香之法,今日正好用在大師身上。」

玄奘聽聞自己身上異象竟與觀音菩薩一般,早激動的難以自己,喜道:「大仙快快用來,貧僧好去歷練。」

鎮元大仙上手在玄奘身上拍打幾下,笑道:「成了,不過貧道法力終究不如佛祖,怕只能掩蓋十年之期,悟空,附耳過來,貧道授你施用法門。」

密語幾句,悟空銘記在心,笑道:「今日多承大仙恩惠,悟空感激不盡!謝過大仙!」

鎮元大仙笑道:「這人蔘果若能再造就一位與菩薩比肩的三界大能,傳出去也是美談,貧道臉上也有光彩,不過呢,現在玄奘可是名副其實的唐僧肉了,日後悟空可要小心了。」

悟空笑道:「悟空曉得!」

大仙又去叮囑眾小仙仙童,弟子們聽聞菩薩都是因自家人蔘果得的正果,心中倍感自豪,有師父嚴令,在玄奘未得道之前,自然不會外傳,至於玄奘得道之後,那時傳出去師父臉上也有光彩,大力宣揚一番也是人之常情。

此時眾人盡在人蔘果樹下,悟空幾個讚歎一番,老沙拉著八戒,隨大仙出了果園。

大仙設宴款待,熱情招待自不必說,一連數日,大仙與悟空玄奘論道談禪,宴了又宴,也是玄奘心急早得正果,至第五日上,與悟空商議過,向大仙辭行。

鎮元大仙直送出十里方回。

只剩下五人,正果有望,玄奘豪氣萬千,卻又心憂路遠難行,正欲行間,卻見三太子搖身一變,又變作白龍馬,開口道:「路途遙遠,還是敖烈載著大師吧!」

玄奘驚訝道:「太子好歹得了人身,貧僧怎好再勞累太子。」

白馬又道:「敖烈得脫禁錮重得這自由之身,全賴猴哥回護,護送大師回東土大唐是猴哥夙願,以前出力降妖除魔敖烈幫不上手,些許苦力敖烈還是能出的,大師快上來吧!」

此時不比從前,現在敖烈可是正牌神仙,騰雲駕霧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他能捨去臉面甘願再為坐騎,悟空心中說不出的感動,不忍拂其好意,笑道:「太子有心,大師坐上去就是了,回唐也能快些。」

玄奘欣然上馬,一路暢行七八月,這一日正行間,悟空猛然回頭西望,眾人見了急停下,往西面望去,更不見異常,見悟空神色嚴峻,也不敢多問驚擾了他。

卻說靈山之上,如來佛祖端坐佛壇日久,寶相莊嚴無比。

轉眼就見佛祖身上金光大盛,籠罩整個靈山,這金光之中卻有一箭影升騰,在佛祖金光中掙扎一會,最終化為虛無。

良久,悟空苦笑一聲,嘆氣道:「老孫一直以為還有時日,能從容布局,終究失了先機,只剩一盤殘棋!罷了罷了!聽天命盡人事吧!老孫不甘心啊!!!」

悟空自言自語般的說話,眾人不明其意,勸說幾句,也不見悟空心情轉好。

當日早早投宿,是夜,悟空卻步上一就近的土坡,躺在草地上看著璀璨的星空。

敖烈與老沙兩個結伴尋來,分左右躺在悟空兩側。

老沙看了半天星星,最先忍不住道:「猴哥,西面到底發生了何事?能讓猴哥失色,不妨說與我倆聽聽,就算不能分憂,好歹有個說話的。」

悟空笑道:「讓兄弟們擔心了,其實也沒啥,是那如來所受箭傷好了,此乃早晚之事,若是把玄奘送回東土之後,從容應對原也不難,只是這如今,受這護送所累,一下成了活靶,有些心有不甘罷了!」

敖烈聽后驚道:「是那燭龍之箭?」

悟空默默點點頭。

老沙道:「猴哥怕他作甚?你有筋斗雲七十二變旁身,又有如意金箍棒這等絕世神兵,就算打不過如來,有心要走,世間誰能攔住猴哥?猴哥!不如這樣,玄奘大師交由我三個護送,猴哥….」

悟空出聲打斷道:「老沙說哪裡話?護送玄奘是我攬下的,若不能完成許諾,卻不有違道心終生難得寸進!這世間苟且偷生的人多了,絕對沒有孫悟空這個名字!」

見老沙擔憂又羞愧的樣子,悟空笑道:「老沙,你我相處日久,還不知我脾氣?我也知你是憂心老孫安危才說出這等喪氣話,兄弟們放心,老孫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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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四章一卷,精簡吧,下一章歸下一卷了,第十五卷:八戒好女婿。 悟空三個閑敘多時,夜深了才一同回去睡了。

次日早行,也是無巧不成書,眾人剛行一個時辰,也就二三十里遠近,就見前面有一大庄,近前之後,有一十七八歲的少年,罵罵咧咧的出庄。

悟空緊走幾步,上去一把扯住,笑道:「小哥且住,我問你個信兒,此間是什麼地方?」

這少年頭纏棉布,身穿藍襖,背負行囊,胳肢窩夾一柄雨傘,正疾行出庄,猛然被悟空扯住,他罵罵咧咧的正是心中有氣,欲要發作,一扭頭,見了悟空模樣,嚇個趔趄,驚駭道:「你是人是鬼?」

悟空笑道:「這晴天白日的,自然是人了!小哥還未回話哩!」

這少年看看天色,日上三竿,頓覺悟空說的有理,細想悟空的問話,氣道:「莊上沒人了?只好拿我問話?還不撒手!」

說著欲要掙脫,就是神魔被悟空抓了又有幾個能掙脫的,更何況他一個凡人,掙扎幾下,卻如蜻蜓撼樹,又哪裡能動分毫。

這少年氣的憋紅了臉,罵罵咧咧不止,玄奘策馬上來,奇道:「悟空,此時一不化齋,二不借宿,你拉他作甚?快放了他,我們好走路。」

悟空笑道:「大師不知,老孫有筆買賣,少他不可哩,必是問他才好!」

說著又向少年說道:「若你有本事,就掰開老孫的手,破不開不如早說。」

那少年又掙扎一番,勁兒使足,直憋得青筋暴露臉紅脖子粗,謾罵對方又含笑相迎,少年無奈,只得說道:「此地名為高老莊,我是高太公的家人,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個小女兒,是個二十歲的老姑娘,大女兒二女兒都嫁給了本庄人家,唯這三小姐,太公只這三個女兒,欲要以三小姐招婿,自三小姐十三歲上,先是媒人上門,後來又招親,再後來在就近城池張榜,無奈太公眼界高了,更無一個中意的,這不,一晃七年過去,三小姐也成了老姑娘,又要小的去外地張貼招親榜文,這太公也是的,放著自家人不招,反是總想著找個門當戶對的,門當戶對的還需入贅?話已說了,你這漢子還不放手?」

悟空聽后鬆了手,笑道:「原來是這般,就近找個知根知底的原也不錯,榜文可有?讓老孫過過眼。」

少年一聽那句『就近找個知根知底的原也不錯』,以為遇見知音,笑道:「就是這理兒,你這漢子雖有些蠻橫,倒是明白事理,等我拿出來你看!」

說著解開背負的包裹,自油紙包內取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紅紙來,鋪張開來遞與悟空。

玄奘幾個盡皆好奇悟空出手攔人,俱都湊上來看,只見那紅紙上寫道:

「告烏斯藏國百姓與往來俊傑,今有高老莊佳人招贅!」

「家有大屋百間,良田萬畝,牛馬羊千頭,雞鴨鵝無數,四時有瓜果享用,八節有蔬菜烹煎,可保衣食無憂,安樂無邊。」

「絕美佳人,傾國傾城,顏若西施,貌比貂蟬,真是嫦娥下凡在人間!」

「常言道:女子無夫身財皆無主!特招贅能撐門抵戶的男兒為夫,奉養老人,主持家業!」

「有意者可至皇城正西一百二十里高老莊應招,佳人翹首企盼,嗚呼哀哉,須至榜者!」

悟空看過,隨手摺起遞給八戒,高才見了氣道:「你這漢子,剛誇過你怎又無禮,這榜文可是太公高價請人寫的,到城中還需花銀子請人抄錄招貼,還不快將榜文還我!」

悟空笑道:「老孫既然來了,這榜文再不需張貼了!包給你家太公一個好女婿!是吧八戒?」

老豬還在回味那幾句『四時有瓜果享用,八節有蔬菜烹煎,絕美佳人,傾國傾城,顏若西施,貌比貂蟬,真是嫦娥下凡在人間!』聽聞悟空問話,茫然應道:「啊?嗯!」

本能的,猴哥問話,老豬隨口應了,剛剛想入非非,他又哪知悟空前面說的啥。

「你這蠻漢害我!」高才慘叫一聲,就要生搶老豬手上招婿紅榜,悟空有意為之,又怎能讓他再奪去,一面攔人一面笑道:「小哥莫急嘛!且聽我說!」

高才爭搶不過,怒道:「你欺我年少力弱在先,又哄我榜文在後,還有何話好說?榜文快還我!」

悟空不急不躁,笑道:「你看我這位兄弟長得如何?」

見悟空所指正是那豬頭醜男,高才想笑又不敢笑,老豬身材最是壯碩,高才連最為瘦小的悟空都爭不過,不敢小窺八戒,更不敢詆毀,苦笑道:「這漢子相貌倒是奇異了些!」

悟空笑道:「小哥果然好眼力!你想啊!待我把他帶到你家太公跟前,說是應招入贅的,你家太公見了自然不喜,有了如此對比,別人不就有了機會?小哥若是成了美事,可不要忘了老孫這媒人才好!」

高才初時不耐,越聽越喜,最後大喜過望道:「咦!你這漢子說的還真有些道理!我這就去報於太公,你等可不能走了,庄內那最大的宅子就是我家!都是自家人,各位速來,自有好酒好菜招呼!」說罷轉身跑去庄內報喜了。

待那高才去后,八戒氣道:「哎呀猴哥啊!又拿老豬丟醜作甚?」

悟空笑道:「老孫可沒消遣!當初老孫可是答應過為你做媒,正好他家招贅,你又無親無靠的,正好入贅,卻不是天作之合?」

「有嗎?」聽后八戒這正主反是一愣,細思半晌這才想起,驚喜道:「原來猴哥還記著這事兒哩!如此最好!最好!」

玄奘見他倆一唱一和不似作偽,大驚道:「悟空,你莫不是真要把八戒留在此地吧?傳經之事怎辦?」

悟空笑道:「如今一路平安,更無妖魔敢於出頭騷擾,大唐也不已不遠,有我與老沙太子三個護送足矣!留下八戒也沒啥吧!」

老沙與白龍馬一聽黯然,這是猴哥在給八戒安排退路了,有沒有下一個?下一個就是自己嗎?

四個神仙護送,回歸大唐之後多有面兒,若是憑白少了一個,豈不是一大缺憾,玄奘心頭驚恐,急道:「悟空你勸八戒時常說,大唐大饃饃白米飯管飽哩!」

悟空笑道:「這高太公家大業大,些許白米饃饃應是有的,正好招贅的美嬌娘大唐可不多見吧?」

八戒想想那『絕美佳人傾國傾城顏若西施貌比貂蟬嫦娥下凡!』只覺溫柔鄉就在眼前,哪裡還管什麼大饃饃白米飯,急道:「猴哥說的在理,老豬甘願在此應招入贅!」 八戒都已意動,玄奘也不好多說,四人一馬進庄,果有一高門大戶。

卻說那高才,剛入了大門往中堂里走,就被太公撞見,太公罵道:「你這個蠻皮畜生,給了你銀子讓你去城中張榜,你又回來作甚?」

高才喜道:「上告老爺得知,小人才出了莊子,就被一群異人攔住,他等一行四人一馬共計五口,其中一個漢子扯住小人不放,說是問信,被他纏的緊了難以脫手,小的將老爺的事說了,那漢子卻分外歡喜,要與老爺結親哩!」

太公氣道:「即是在庄外,你指他們來就是了,張榜不及耽誤了翠蘭婚事,看我不打死你這蠻皮!」

高才自覺美事不遠,更不氣惱,笑道:「老爺不知,還未出庄就碰上這有意入贅的,卻不是緣份?有道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他等一看就是遠來的佳客,雖是相貌奇異了些,許是有大本事,與三小姐湊個郎才女貌,卻不是美事一樁?」

高才這一番話又是有緣又是郎才女貌的,說的太公氣兒稍順,太公也是心急嫁女,問道:「你說的佳客何在?還不引來我看。」

高才大喜,急急出門,就見悟空一行人已到門外,慌忙笑臉引進院內。

太公卻是眼不花耳不聾,正招呼丫鬟備茶,遠遠就見玄奘進門,一見玄奘儀錶堂堂器宇不凡,頓時欣喜,對這僧人打扮雖心有芥蒂,卻想著還俗就好,卻是那丈人看女婿,只要第一眼看上了,怎麼看怎麼順眼,不順眼的視而不見。

正欣喜間,就見悟空三個依次進來,卻是心中一驚,有了他三個的對比,更覺玄奘神采飛揚。

太公迎上來含笑道:「長老!」

玄奘還因悟空薦媒之事失落哩,聽后急忙還禮。

一旁的悟空笑道:「怎不與老孫唱喏?老孫還想著做個媒人哩!」

見玄奘大方回禮,太公正欣喜,聽到悟空的話,想想也覺有理,心中雖厭惡害怕,依舊強顏歡笑道:「小老兒見過三位小長老!請裡面坐!」

眾人坐定,丫鬟奉上香茶,太公品一口茶,笑問道:「長老從何而來?」

玄奘合十道:「回老施主的話,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去往靈山求取真經,如今返程,路過寶莊,是貧僧這位同伴孫悟空,硬要做媒,老施主莫要見怪才好!」

「哈哈哈哈!!!」太公笑道:「有道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大唐距此近萬里,靈山更不知多少里路,大師遠來,如此緣分極唉,小老兒怎會見怪?」

怎麼扯到大唐了?八戒分明是從靈山才護送自己的,悟空就在一旁,八戒更是豎著耳朵眼巴巴瞅著,玄奘也不便壞了八戒好事,陪笑道:「確實有緣!」

太公又問道:「長老可是真心愿意入贅我家?幾時還俗?」

這話說的玄奘一愣,急忙辯解道:「阿彌陀佛!貧僧一心向佛,心歸沙門,從未想過還俗!老施主怕是想差了,想要入贅你家的非是貧僧,乃是貧僧這位同伴,豬悟能!」

太公順著玄奘手指所指望去,就見一個碩大的豬頭正滿臉諂笑的望著自己,太公心中一突,氣兒不順,險些一口氣背過去。

高才早在一旁小心候著,就等太公見了豬頭之後的表現,見太公幾欲氣死,心中大喜,慌忙給老爺順氣。

高才手法嫻熟,太公很快見好,指著八戒恨道:「你等要我女兒嫁給這個豬頭?是想折辱死我老頭子不成?羞煞我也!羞煞我也!!」

八戒聽后不免有些氣餒,他以女婿身份自持,更不敢出口反駁,眼巴巴的望著悟空,指望猴哥為自己出頭。

悟空品一口茶水,笑道:「老高是吧?你空長了這一把年紀,卻只會以貌取人,我這位兄弟丑是丑了點,你可知道,若論起郎才女貌門當戶對來,還是你家高攀哩!」

「胡說!!」高太公氣道:「我家翠蘭傾國傾城雖有些勉強,卻也花容月貌!老朽又有萬貫家財良田千頃,這豬頭貌比妖魔厲鬼更惡三分!他又有何才學?還能稱之為我家高攀?!」

高太公心疼女兒,說到後面聲聲如同厲喝,悟空卻不以為意,笑道:「老高你莫生氣,聽老孫細細講來,老高可知天庭?家中可有供奉的神仙?」

談及神仙,高太公神色一稟,正色道:「傳聞神仙都在天宮天庭長生不老,神仙也供奉了兩尊,第一尊神乃是觀世音菩薩,第二尊是財神爺!」

悟空笑道:「即是供奉著菩薩,這就好說了,我這兄弟轉世之後,去往靈山,乃是觀音菩薩親自作保,如來親封做凈壇使者!」

「菩薩作保?」高太公聽后大驚失色,細細打量八戒,怎也看不出他有何能耐,能值得觀音大士作保,最後還被佛祖封做凈壇使者。

悟空點點頭,卻又笑道:「我這位兄弟轉世之前,乃是天庭的天蓬元帥!八戒,你說說,你這元帥在天宮是幾品,那財神又是幾品?」

眼見准丈人臉色數變,八戒有了底氣,傲氣道:「老豬轉世之前,在天宮統領八萬天河水兵,元帥之職更是正一品的神位,那財神么,不過從六品的仙官,見老豬還要見禮哩!」

高太公一聽驚疑不定,卻又嘆氣道:「就算是我家高攀了,兩口子過日子,每日相見,這豬長老也太丑了些,小女怎能願意?若是老朽願意,卻不害了女兒?罷了,罷了,高才,備些禮物權做奉敬,諸位自去吧!」

老豬一聽急了,卻也自知醜陋,無助的看向悟空。

悟空笑道:「若是困於相貌,老孫也有辦法,八戒,伸手過來!」

聽聞有辦法,八戒欣喜的將大手伸給悟空,悟空以手搭脈,片刻后笑道:「果然還是喜脈!哈哈哈!」

又聽到喜脈,八戒嚇得腿軟,差點從椅子上禿嚕下去,驚恐道:「猴哥!你可不要嚇俺老豬!老豬又未喝那子母河水!怎又是喜脈?」

悟空笑道:「這不是鬼胎!早在五庄觀老孫已為你把過脈,幸好脈象未變!」 見眾人驚疑,悟空笑道:「人蔘果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當時諸位吃過,老孫開法眼細看一遍,老沙與太子身上法力皆有變化,唯八戒身上,法力無有半點增強,老孫尋思,許是八戒食腸寬大,將人蔘果一口吞下,以致完好果子滯留腹中分毫不化,是以試過八戒脈象!也是喜脈。」

八戒苦道:「猴哥即知那果子不化,卻不早做提醒?萬一成了鬼胎,卻不害殺老豬了?」

悟空笑道:「自家兄弟,老孫還能害你不成?在五庄觀里,老孫與鎮元大仙論道,說的最多的就是你腹中這兩枚人蔘果,也是那幾日這人蔘果並無絲毫變化,老孫才未提及,也是怕提醒之後,你自個煉化了!」

八戒氣道:「果子就是吃的,不煉化了增強法力,留在腹中算什麼事兒!」

被八戒連番抱怨,悟空也不氣惱,苦笑道:「你忘了老高方才的話了,說你這豬頭貌比妖魔厲鬼更惡三分!對老孫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心病,向鎮元大仙請教,又聯繫師門所學,好歹讓老孫琢磨出一易容之法來。」

八戒一聽更迦納悶,奇道:「老豬也有三十六般天罡數的變化,要易容還不容易?念個口訣搖身一變就是了。」

「不是這般!」悟空搖頭道:「仙家駐顏容易,似你這般胎裡帶來的想要改變卻難,你那變化,也不過障眼法,又不持久,不然你轉世后還能頂著豬頭這般許久?欲要長久,非這人蔘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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