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坐在正首的一名留著髯須的中年男子,便是聖拳山的掌門,邱昆。

而在邱昆下邊的左右兩側,各自坐著一名老者。其中一人面色嚴肅,臉頰下場,臉上似乎帶著一抹天生的陰冷之色。

另外一邊的則是一名圓臉帶著笑意的富態男子,看那模樣,不像一名武道高手,到時候像一名富家的地主。

在二人下邊的各個座位之中,還坐著十多位中年男女,身上的氣息都不俗,至少都是初等武王級別的強者。

這些便是聖拳山真正的高層,內元的長老和掌門了。

而此刻,在那陰冷的中年男子身後,還恭敬的站著一名藍袍的內門弟子,神情肅穆,臉上帶著恭敬之色。

對面富態的中年身後,也站著一名藍袍內門弟子。不過他面龐如月,神情輕鬆,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倒是和前面的富態中年表情十分類似。

至於其他的長老,有的身後也各自站著一名藍袍青年。

不用多說,以幾人內門弟子的身份,卻能夠站在這宗門長老聚集的地方,就可以看出宗門對他們的重視程度了。

幾人正是聖拳山內門弟子中排名前十的弟子。各自站在自己師傅的身後,屏氣凝神。

不過,此刻這十人之中,卻是缺了兩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許辰擊傷的內門排名第十的馬銘和第五的秦波。

坐在上面的掌門邱昆向下面掃了一眼,見眾人來齊了。於是便朗聲開口,道:「你們既然來了,想必知道此次會議要商議的事情。都說說看,對聖皇武府那一行人,你們認為該如何處理。」


邱昆一開口,下面不少長老的臉色就微微變了變。隨即目光朝邱昆的臉上看了過去,卻沒有一人率先開口的。畢竟人人心中都在考慮,這種事情,率先表態可沒有什麼好下場。若是不能搞清楚掌門的心思,搞錯了立場,最後徒惹不快,倒也難堪。

眼看下面一陣沉寂,場面不由得有些尷尬。邱昆臉上的神情,倒是越發的難看了。

終於,在邱昆臉色陰沉無比的時候。一名下座的長老開口了,道:「本來聖皇武府外來之人,我們是沒有義務收留他們的。但畢竟他們手中有太上掌門留下的信物,若是不收留,怕是惹別人說閑話。若是收留的話,雖然消耗不大,但對門內環境也是一個影響。」

這四平八穩的話,說了等於幾乎沒說。但對於打破氣氛,開場卻還是有些效果的。

隨後,長老們紛紛開口了。大多數的意思卻是和開始的那人一眼,言語之中多是不願收留聖皇武府之人。只是礙於太上掌門的信物,因此不得不收留。

邱昆聽著這些毫無營養的話語,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而就在此時,一名中年女子起身,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幾位的看法都差不多。我倒是有個不同的想法。」

微微頓了頓,她繼續說道:「雖然聖皇武府這等勢力並不算什麼。但畢竟是武國頂尖的勢力,這批人員之中,還有一些資質修為不錯的學員。我看若是能將他們收入我聖拳山門下,倒也是一舉兩得。既能讓他們得一個安置之所,也能平息院內弟子的不滿。」


這樣的建議,倒是讓眾多長老面色一變,心中各有想法。邱昆一直陰沉的臉色,此刻也終於微微變了變。

片刻之後,不少長老紛紛附和了起來。

「目前看來,這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

「不錯,我看這個辦法可行。」

「六長老的建議不錯,這樣一來,我們聖拳山不僅會贏得一個信守承諾的美名,同時還能收一批不錯的弟子,倒是美事。」

聽著一聲聲附和贊同的聲音。那坐在下首的狹長臉頰男子,此刻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陰沉了。

最後終於忍不住,拍了一把座椅的扶手,起身冷喝道:「什麼好辦法,都是假的!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全都趕出我聖拳山。」

他的話語一出來,頓時很多長老便看了過來,臉上的神情變幻不定。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長臉男子,身為聖拳山的兩名副掌門之一,地位高於他們。而且他平時性子陰沉,對於得罪了自己的人向來不會放過。

因此就算大家都是長老,只要他一開口,也幾乎沒有人會出言反對。

不過就在此時,那對面的富態中年卻呵呵笑了起來,看向長臉男子,笑了笑,說道:「陸海,我看剛才六長老的想法就很不錯的。你怎麼會反對啊!難道是因為你弟子被對方擊傷的緣故嗎?」

此話一出,不少長老看向長臉男子的眼神就有些怪了。這幾日以來,許辰擊傷馬銘和秦波的事情,雖然沒有經過刻意的傳播。但仍舊是進入了眾位長老耳中。

「朱道遠,宗門的大事和私人恩怨,我陸海還是能分得清的。」長臉男子冷冷的說道。

「是嗎?我聽說你的那兩名弟子,可都傷得不輕啊!」這位富態中年朱道遠,便是另一位的副掌門了。

他和陸海平時關係向來不佳,總喜歡在各方各面爭鬥一番。剛才他出言的話語,與其說是支持那位六長老的建議,倒不如說是想要藉此來反駁陸海的建議。

甚至剛才的那番話語,極有可能是他故意說出,用來諷刺陸海的。畢竟誰都知道,馬銘和秦波都是陸海的弟子。再加上此刻站在陸海身後,在內門弟子中排名第二的林城。

內門十大弟子之中的三人,全都出自陸海的名下,可謂在聖拳山內門聲明顯赫。

而與陸海不對付的朱道遠,雖然十人之中只有一人出自他的門下。但那人卻是十大弟子之中排名榜首的高旭,因此雙方免不了被當做比較的對方,進行多方面的比較。

此番陸海的兩名弟子敗在對方一個小國勢力的弟子手下,朱道遠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嘲諷的機會。

「我弟子的事情,與此事無關。朱道遠你若是沒有建議的話,就閉嘴。」面對朱道遠接連的挑釁,長臉的陸海顯然也起了一絲的火氣,語氣不耐煩的吼了出來。

朱道遠聞言,卻也不惱,臉上繼續帶著呵呵的笑意,彷彿根本沒有將陸海的話語聽進去一般,繼續道:「你弟子的事情,真的和這次的事情沒有關係嗎?」

「朱道遠,你——」陸海直接上前一步,憤怒的指向了朱道遠。

朱道遠隨即身形一晃,也站了起來,和陸海形成對峙之勢。

眼看會議要變成兩位副掌門爭論鬥嘴,打鬥比拼的場所了。邱昆也終於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聲,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不要繼續爭下去了。 掌門發話,朱道遠和陸海相互狠狠的瞪了一眼,隨即也終於停止了爭吵,然後目光看向了上座的邱昆。

邱昆輕輕咳嗽一聲,看了看眾人,然後開口道:「這次關於聖皇武府眾人的事情。依我看來,就先依照六長老的提議,先對他們進行拉攏,若是能加入我們聖拳山,那事情就再好不過了。」

隨即,邱昆目光在眾位長老身上流轉了一番,最後落到了滿臉富態,帶著笑意的朱道遠身上,開口道:「朱長老,這次拉攏聖皇武府眾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大體的意向,就如剛才六長老所說的。至於具體的細節事宜,由你來把握。」

朱道遠點了點頭,隨即道:「是!」說完,目光還刻意的朝陸海身上瞟了瞟。

此刻的陸海,幾乎氣得要頭冒金星了。恨不得衝上去將朱道遠狠狠的揍一頓,不過事情已經由掌門決定下來了,他也不好出手。

而此刻,邱昆也明顯察覺到了陸海的表情,目光又轉了過來,道:「當然,若是對方要求實在太高,或者時間太久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陸長老來處理了。」

這般話語,無疑是做了最後的決定,若是拉攏不成,那聖皇武府的一行人,絕對不可能繼續在聖拳山待下去了。

「好了,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散會吧!還有你們各位長老最近要督促一各自的弟子,勤加修行。與半月樓的比試之日就要到來了,我們聖拳山已經連輸兩年了,可不能三連敗。」

「是!」眾位長老起身道,隨後準備離開。

但就在此時,那提出建議的六長老忽然開口了,喊道:「掌門,關於聖皇武府的事情。陳老似乎對他們很是看重,要是他老人家反對的話,這件事情,恐怕——」

被六長老這麼提出來,大家的臉色頓時為之變了變。就連邱昆臉上的表情,也是迅速的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若不是陳老出面,以邱昆他們的態度。怎麼可能將聖皇武府之人安排在那處靈氣濃郁的山谷之中。

可以說,在場的絕大部分長老,對於陳老的安排都是不怎麼滿意的。但是畢竟陳老的輩分和身份擺在那裡,若是為了這點小事和他撕破臉皮的話,可謂得不償失。因此一直沒有人出面。

而現在,邱昆定下了計劃。若是陳老再次出面,雙方的衝突可以說是必然的。到時候,如何處理,卻是一個難題。

而此刻六長老的話語,就是將這個難題留給了邱昆。

邱昆畢竟身為掌門,雖然心中涌過千萬般的思緒,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擺擺手,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道:「事情按照計劃便可,關於陳老的事情。我過段時間會去找他聊聊的。」

邱昆說完,揮揮手,事宜會議的結束。眾人也隨之準備離開。但就在此刻,一聲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從大殿外面傳了進來。

「不用過段時間了,現在就可以找我聊了。」

霎那間,眾多長老齊齊愣在了原地,目光朝門口聚集過去,只見陳老那佝僂瘦削的身子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來。

「陳——師叔!」

邱昆頓了頓,眼帘明顯的跳動了一下,喉嚨哽動一下,最後開口喊了一聲。也許心中他並不怎麼在意陳老,但畢竟對方的輩分在那,這聲師叔,還是得喊出來的。

「不敢當,掌門在上,喊我名字便可。」陳老對此,卻也毫不領情,冷冷的說道。

如此正面的和邱昆對質衝突,這麼多年來,倒是第一次發生。一時間,幾乎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聚集在陳老身上。目光之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他們想知道,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任何舉動的陳老。為何會為了聖皇武府這一干人等,竟然主動出面,而且還不惜和掌門對著干。

不過顯然陳老是不會回答他們的。此刻的他,目光灼灼,直勾勾的盯著邱昆,眼神剛毅而堅定。

邱昆忍著心中的火氣,坐了下來,然後看向陳老,開口道:「陳師叔說笑了,我不管在什麼位置,你都是我的師叔。輩分不能亂!」

「哼,輩分不能亂。那太上掌門留下的規矩,就能隨意的踐踏了!」犀利的反問,頓時讓包括邱昆在內的眾多長老們為之一窒。

邱昆臉色越發的難看了,頓了片刻,開口道:「太上掌門的規矩自然不能忘,我們現在也並沒有忘記,只是做出些順應時局的改變而已!」

「沒有忘記!那你們現在的行為是什麼,對當年的恩人之後冷眼相待不說,還縱容弟子三番五次的挑釁爭執,現在竟然還要將對方趕出宗門。這樣的行為,難道是當年太上掌門的意願嗎?」陳老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大殿之中回蕩不已。

此刻,邱昆的臉色已經明顯的變得陰沉了起來。如果說剛才陳老的行為還只是表示反對的話,那麼現在,就是對他邱昆的質問與打臉了。

雖然陳老輩分高,但身為掌門的邱昆,此刻如何不怒,他幾乎是忍著心中即將爆發的怒火,看著陳老道:「陳老此話從何說起,關於聖皇武府弟子的事情,我已經做了安排。」

旁邊,朱道遠一聽這話,也隨之站了出來,點點頭,對陳老道:「陳老,剛才邱掌門已經和我們商定了。會對聖皇武府之人做出合適的安排的。」

「安排!」陳老一聲冷笑,道,「所謂的安排就是拉攏吞併或者直接趕人嗎?」

「陳老這話有些偏頗了。」旁邊,六長老也忍不住了,開口道,「我們讓他們加入我聖拳山,也是為了他們著想,否則的話——」

陳老直接出言打斷了六長老的話,道:「不用否則了。我可不記得太上掌門留下了這樣報恩的方法,將恩人的勢力化為己有。」

旁邊,面色陰沉的陸海此刻也站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看向了陳老,出言道:「我們收留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沒想到這群人還在我聖拳山內橫行霸道,打傷我聖拳山的弟子。如此囂張霸道行徑,哪裡有一點恩人的樣子。難道陳老你要置我聖拳山的利益於不顧,一心偏向這群人嗎?」

陳老沒想到這陸海竟然大言不慚的顛倒黑白,頓時氣得渾身發抖,發出一聲聲的冷笑,仰頭朝著大殿正面的聖拳山歷代掌門畫像猛地拜了下去,高聲喊了出來。

「聖拳山的列祖列宗,我陳廣川沒想到聖拳山竟然會淪落到如此翻臉不認人的模樣。想當年,不說海孤憶對我的恩情。就是對你師父而言,若不是他當年冒著危險救下他,你邱昆還會有今天的模樣嗎?」後面的話語,是陳老對邱昆的一聲聲厲喝。

邱昆面色煞白,臉上的表情又窘又怒。他當然聽說了那聖皇武府的創始人海孤憶,當年和陳廣川以及自己的師父韓枯葉都是一輩之人。當年海孤憶年少成名,天賦和實力雖然比不上陳廣川這種天才,但也是十分不俗。在大興國內闖下了一番名頭。

後來在遊歷的過程之中,海孤憶與陳廣川以及韓枯葉結識。三人都是青年才俊,縱情山水,快意恩仇,可謂感情不錯。

而隨後,在與一夥邪惡勢力的鬥爭之中。陳廣川冒險深入,結果不小心惹到了對方的大人物,被打得倉皇逃竄,連命都快要保不住了。

而就在此刻,原本已經脫險的海孤憶又返了回來,冒著生命危險和修為減退的風險,激發超過本身修為的實力,擊退了那大人物,將陳廣川和韓枯葉救了下來。

隨後,三人回到聖拳山之中。陳廣川和韓枯葉都傷得不輕,而傷得最重的要數海孤憶了。他幾乎半截身子全都被對方轟斷,修為也直接減退了兩個階層,可謂是損失慘重。

後來,在聖拳山的大力救治之下,三人逐漸好了起來。而當時的掌門,對海孤憶的印象也越來越好。多次透露出想要收海孤憶為徒的想法,不過卻都被海孤憶拒絕了。

其中,掌門甚至直接對海孤憶言明,若是成為他的弟子,將來極有可能成為聖拳山的下一任掌門。畢竟當時最有希望的兩名弟子陳廣川和韓枯葉,各有各自的缺陷。

陳廣川的天賦和修為自不用多說,但性子卻太過跳脫、冒進,雖然在掌門的刻意教導之下,讓他收斂了一些,但畢竟本性難移。陳廣川這種性格並不適合做掌門。

至於韓枯葉,心性沉穩,謀略得當,倒是不錯。但卻弱在修為天賦之上,相對於一般的武者,他當然是不錯了。但要成為聖拳山這樣一洲大勢力的掌門,卻還是有些稍顯弱了。

於是,天賦強過韓枯葉,心性又穩於陳廣川的海孤憶自然變成了最好的人選。甚至連陳廣川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都親自過來勸說海孤憶。他自己倒是真的不在意這個掌門之位。

但最後,海孤憶還是拒絕了聖拳山的好意。他臨走前留下的話語是,他要回自己的家鄉,將武道傳播開來,讓家鄉的人不受到歧視與欺負。


而當時的掌門感慨之下,特地將自己的信物送給了海孤憶,讓他以後若是有麻煩,便可持此信物到聖拳山尋求幫助。並且承諾,不僅是他,就算是以後聖拳山的掌門,也會履行這個諾言。 海孤憶謝過之後,便回到了家鄉,也便是武國。隨後就創立了自己的勢力,從開始的一個小小武館開始,一路發展下來,越來越壯大。最後便成了今日的聖皇武府。

而在這發展的過程之中。海孤憶也沒有和聖拳山斷了聯繫。特別是在後來陳廣川失蹤的那些年裡,海孤憶更是經常往聖拳山跑,多次在外尋找,打探消息。

隨後也正是在這段時間之中,海孤憶為聖皇武府確定了一些後續的發展。其中就包括若是聖皇武府被滅之後,逃亡的聚集點之一,便設立在了這聖拳山之中。

回想種種情景,就算是邱昆,此刻也是微微感到臉頰一陣發熱。確實如陳老所說,當年的時候,若不是海孤憶的出手幫忙。別說他邱昆了,就連他邱昆的師父,也都不知道在哪了!

不過話說到此,這麼多年過去了。聖拳山的掌門也不是當年之人了,他邱昆也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有些事情,就必須要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了。


邱昆看了看滿臉激昂的陳老,深深的吸了口氣,道:「陳老你所說之事,我們當然記在心上。只是今日不同往昔,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論。再說,我們不也是收留了聖皇武府之人,只是現在想給他們多一個選擇而已,卻也沒有逼著他們。」

邱昆這話說得冠冕堂皇,但若是細細品味一下,就很快能發現異常。因為他雖然說只是給許辰他們一個選擇。但這個選擇可不是給你的權利。而是要麼歸順要麼離開的抉擇。

陳老聞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悲哀之色,朗聲道:「若掌門執意如此,那麼老頭子也只好選擇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陳老要離開!」

這一下,不少長老為之震驚了。畢竟陳老在聖拳山這麼多年,歷經了高峰和低谷,卻都沒有選擇離開的意圖。若是現在離開,這番消息傳出去。聖拳山會被人如何評說,卻是可以想象的。

而絕對會被評說的焦點,邱昆,此刻的臉色顯然也冷了下去,嘴唇微微抿起,眼神落在陳老身上,喉頭微微的滾動著,似乎有什麼的話語要說出一般。

他們可以不在乎陳老離開聖拳山,甚至還有人早就期待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但是,陳老離開帶來的聲譽影響,卻是誰也不願意承擔的。

眼看大殿之中的氣氛越發的緊張了。嘴角含笑的朱道遠此刻站了出來,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陳老言重了。現在情況還沒有定下來,您老又何必如此決然。說不定,聖皇武府的各位,也是願意留在我聖拳山的。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不會的,我們是聖拳山的弟子,不會拋棄自己的宗門的。」

就在此刻,一道朗然的聲音從大殿外面傳了進來。

隨後,大殿的門被推開,一道身形出現在眾位長老眼中。目光聚集過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名看似普通的青年,身材略顯瘦削,眼神卻是格外的建議。

雖然很多長老並沒有見過許辰,但此刻只是簡單的看一眼,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哼,你又是誰?你的話難道能代表聖皇武府所有的人。」

朱道遠身後,一名藍袍青年站了出來,眼神冰冷的看向了許辰。正是朱道遠的弟子,聖拳山內門弟子中排行第一的高旭。

他身為聖拳山內門弟子之首,對於許辰接連擊敗馬銘和秦波,本就帶有不悅的意思。而現在,對方一名小輩,竟然直接開口衝撞自己的師父,這就更加讓他不悅了。

「許辰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

但高旭的喝問,換來的卻是一陣整齊洪亮的回答。目光看過去,只見許辰身後,一隊整齊的人影矗立在門外,眼神格外的堅毅。

「大膽,這裡是我聖拳山重地,豈容你們亂闖。」陸海身後,一直冷冷站著的林城,此刻也站了出來,對著許辰他們怒聲吼道。

原本身為對頭的二人,此刻倒是站到了一起。


高旭和林城相互看了一眼,隨即朝著許辰齊聲怒吼道:「滾出去!」

滾滾的聲浪帶著無比的氣勢,化作一團肉眼可見的狂暴氣勁,朝著正邁步朝大殿走來的許辰狠狠的轟擊了出去。

就連陳老,也是沒有想到高旭和林城竟然會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兇猛的攻勢。

他眼神一凜,看向了二人身後的朱道遠和陸海,乃至於面色陰沉的邱昆。顯然,沒有他們的授意,在這全都是長老的地方。兩名內門弟子,又豈敢如此囂張狂妄。

「許辰,小心!」陳老無力阻攔他們的攻勢,只能喊了一聲,眼中帶著一抹擔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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