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在邊緣包圍中心的指導思想下,衛鏗一百年間不斷推進技術、組織的進步,最後激發最中央的行政星球內的先進勢力,使其在褐矮星能以先進姿態站穩了腳步。

在這樣的大潮下,這些思想和中心脫節,同時還抱著地域守舊領主思維的傢伙們,就在這特殊的歷史環境中被暴打了。

各條時間線上的星空革命軍,是1190年左右爆發,各條時間線地中海系的穿越者一個個就和魚兒一樣上鉤了。原本是想秀操作行為,結果重演了近古歷史很多中小國家的凄慘下場。(二十一世紀,就有很多中等強國,試圖在超級大國對抗中火中取栗。)

二十三世紀波斯史學家:東方文化是含蓄的,在各個時代任何看起來微微的波動都蘊含大量矛盾要素。而這些矛盾釋放出來,就代表著所有緩衝渠道的失效,而這些緩衝渠道崩壞后,往往接下來是一發不可收拾。

在這次大爆髮結束后,不少該時代的土著商人給地中海系的穿越勢力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例如,「術理」在各個時空線上大概率對總矛盾的爆發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地中海系猝不及防下,幾萬條時間線的穿越者受了他的連累。

然後系統重點提示,讓穿越者們避開這個不祥之人。

但是除了術理之外,還有別的商人。

他們同樣是小氣,精明,道德靈活,欺負老實人。可謂是條條導火索,通向炸藥桶。

……

主世界2706年1月3日

天堂神殿中,負責人員輸送的神官,看著如此猛烈的己方穿越者失聯,喃喃的道:「這是陰謀,專門針對我們的陰謀,他們算準了我們的弱點。」

由於自言自語有損士氣,結果他被拉了下去。

總神官盯著前沿的彙報,對通訊系統問道:「米迦列納的通訊溝通上了嗎!」

天堂系統:「聯繫不上了,大河系似乎已經找到了她的節點,引出了多條時間線,進行干擾。」

總神官看著米迦列納各種不確定的訊息鏈。壓住了頹然的表現,緩緩地好似鎮定道:「那就繼續關注吧,這一戰,應該到此為止了。」

……

軸時間線,盪星曆1210(衛鏗介入太空的15年後。)

整個星空發生了激蕩的變化。一方面,各大星球兵力緊缺,都組建了光子守衛者,從原先的將其補充入戰鬥序列。到近幾年後直接讓純新職業者組成新軍。

而另一方面,隨著「匪軍」(這些行政星對星空革命軍的稱呼)的不斷行動,各大太空城市的物資都出現了短缺。

現階段,只有紫木星能建造百億噸貨運飛船。能在防護能源,以及運輸效率上滿足太空運輸,但是這樣的大型飛船,運輸的方向則是大量褐矮星。

衛老爺盤踞的風之谷正在將「通匪」的事業玩的不亦樂乎。

而衛鏗本人也更是化作了更多普通人的身份,開始全面了解,這場歷史進程。

~

盪星曆1210年,大概八月份左右,

星空革命軍的第五號根據地。

一顆褐矮星的軌道上,作為工人的衛鏗正在檢查一塊塊能量收集板塊。

在十年前,隨著天鈴太空城內發生的異常暴亂,衛鏗以及大量的奴隸在星空革命軍帶領下逃跑了,現在成為了革命軍治下的老鄉。

拉遠視角,衛鏗面前流動的一塊塊板塊,只是大片田園的一部分,衛鏗每個小時能掃描數百萬塊,而整個田園上,上千名工業人員如同地面的插秧組一樣做著同樣的工作。

這樣的工作,參與者的能力是否是劍士,對工作效率無多少影響!

但是換一種說法。這樣劍士都做不到更好的工作,大量普通人經過教育后動員起來,進行了運轉,這樣的人力運用效率,勝過了舊劍士體系無數倍。

而社會資源多了,劍士規模也就多了。

這兩年內,紫木星從星空返回的空間戰士數量也證明了這一點!激蕩起了更多的星表普通人進行技術移民。

【說的俗一點,二十世紀末到二十一世紀初,為什麼流行出國留學?不就是回來后能保持等級嗎?海歸人才更好找工作。等到二十年後,這條晉陞等級渠道沒了,這條終南捷徑迅速萎縮】

東方文化,只要能晉級!就能形成不亞於西方『淘金熱』的人員趨向潮流。

在長達十年的鬥爭中,星空革命軍對加入革命的隊伍,在管理上已經發展出了完善的流程。

當紫木星表的普通人進入星空,就立刻匹配公共教育,享受晉陞資源。

磁力訓練所,以及消耗性能源,還有物資運用設施,甚至一些導師都準備好了。

成為劍徒級別,空間標尺者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成為劍士級別陣伏師,光子守衛者的概率是百分之十。

而在劍師這個級別上,新空間技術訓練已經沒有多少天賦要求了。

衛鏗花費百年用百萬條時間線,搞得這一套,最重要的就是,標準化,各項指標能類同參考,能夠公平考核。

現在新道路對應舊道路來說,勝在於能源、資源產業化后,更利於普及。

~

視角回到,太空工地上。

衛鏗修完了太陽能板,來到自己小小的空間倉,打開了現在革命軍的報紙。

星空革命軍在這十五個褐矮星所構成的根據地上,現在具備「劍師」級的空間控制者數量。一百八十七名,其中九十七名都是紫木星原本劍士轉過來的,二十多名來自於風之谷區域的劍士。其餘的都是本身就在太空區域成長出的劍士晉級而成的。

衛鏗敲著系統,繼續補充那個字數過億仍然在待續的論文:「道路大眾化驗證中期階段成功,而下一階段需要基數,試驗更大的論證。」

衛鏗不禁想到了渦光,心裡搖了搖頭:「如果沒有天道系統,他一點特別的都沒有,而且比自己還懶,連知識和經驗,都傾向於外部輸入。故,在這時代大潮中,這種幸運兒,作用微乎其微了。」

有了進步的時代在召喚,自詡「中人之姿」的衛鏗覺得自己也要進步了

衛鏗準備下個月,讓這個身份取得革命軍中,初級光子守衛者的考核(劍士級)。

混在最大股的晉陞潮流中,衛老爺覺得自己走的浩浩蕩蕩。

……

視角轉到該片星海根據地的另一顆褐矮星上。

四光年外,原先和衛鏗同一條船抵達太空城的米迦列納,她剛剛通過根據地的新空間技術等級考核。

她抬起頭看了看周圍。她思索著:「現在控制位面潮流的那位應該早就發現自己了吧!之所以到現在都沒動靜,應該是?~~一直都對我瞭若指掌?」

米迦列納撩了一下頭髮,做了一個模特叉腰的姿態,眉目中帶著些許「趣味」對著空氣道:「喂,我漂亮嗎?」

7017k 小傢伙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小奶音蓋過了外面看熱鬧那些親朋戚友的喧囂。

在媽媽的老屋裏出嫁,是顧汐提出的,在她的眼裏,居住多年的顧家別墅,並不是她的家,那個家留給她的,只有欺壓、算計、冰冷。

反而這棟老舊的房屋,承載着他們外公外婆、媽媽和她,還有安安和希希幾代人的回憶。

不管他們待在這裏時間的長抑或是短,這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

吉時的炮竹響起,一身白紗的顧汐走出家門,身後跟着倆個脆生生又萌又帥的小花童,是她的兒子安安和希希,一行人踏上了霍家的車子。

今天她要出嫁了,嫁給孩子們的爹地,嫁給一個對她很好、很優秀的男人。

原以為她的心情會很平靜,但車子啟動的那剎那,顧汐的心潮洶湧了起來。

不自覺地將手裏的捧花,握緊。

耳畔,響起顧言安那天在霍家問她的話:「媽咪,你會後悔嗎?」

她會後悔嗎?

不,人生就像一盤棋局,落子不悔!

她要給孩子們一個完整溫暖的家庭,她也相信自己能愛上霍辰燁,她的選擇不會錯。

……

婚禮的場地安排在霍家名下的一個無人島。

霍辰燁耗費了整個星期親自佈置設計的場景,這裏處處都瀰漫着夢幻浪漫的氣氛。

今天,島上迎來了史上最熱鬧的一天。

前來喝喜酒的人來了一船又一船,絡繹不絕。

顧汐被一群人簇擁著,帶進偌大的休息室里。

按照北城的俗規,新娘和新郎在婚禮儀式開始之前,不能見面。

陸陸續續很多親朋戚友進來看一睹新娘的嬌貌,霍老太太在為她一一介紹,她乖巧尊敬地打招呼。

休息室里熱鬧非常,大人小孩嬉笑喧鬧成一片。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小小的鬨動。

眾人紛紛往外面看去。

只見一對男女手牽着手走了進來。

郎才女貌,十分的養眼。

顧汐對上男人幽深迷人的視線,他眼中那抹不羈和冷漠的笑意,讓她套在白紗之下的手不自覺地彎了彎。

神經緊繃起來。

「喲,這不是霆均嗎?什麼時候交了女朋友的?這女孩子看起來很臉熟啊,在哪裏見過似的。」

「媽,這是顧夢,你最近不是挺喜歡她的那檔綜藝節目嘛。」

眾人議論紛紛間,顧夢上前便高興地握住顧汐的手。

「小汐,你今天很漂亮,這套婚紗非常適合你,一定是霆均的三叔親自幫你挑的,對吧?」

顧汐並不想跟顧夢裝得那麼姐妹情深。

她把自己的手抽回來,疏離而有禮:「是辰燁幫我挑的,他眼光很好。」

顧夢:「對啊,我的好妹妹,他要是眼光不好,怎麼能挑上你?霆均,你說是不是?」

她甜笑着扭頭,看向俊顏淡漠情緒不明的霍霆均。

察覺霍霆均從進來到現在,視線一直傾注在顧汐的身上,心裏的妒意在旺盛地燃燒。

顧汐同樣感覺到霍霆均熾熾如火卻又冷淡如冰的目光。

她掛在嘴角的弧度,在慢慢地變僵,快要被看出端倪。

「對,我三叔眼光很好,你妹妹一定是個賢妻良母,不過,我相信你將來嫁給我了,做得絕對不會比她差。」霍霆均將顧夢順勢地拉進懷抱里,低頭,對她溫柔一笑。

這一抹迷人心魂的笑容,看得在場的所有女士如痴如醉。。 「這小利子啊,前兩年的時候也是這禹鄉的富商,他爹沒讀過書,從小就送他去學堂,這小利子也沒有辜負他爹娘的期望,打小就博學多才,連教他的師傅都稱讚不已。」

「他爹都準備送他進京科舉了,就在那年,他家出事了,他爹被人告上官府,說是強佔嫂子,被關了不少日子,雖然後來證明是清白的,可耽誤的那些日子,生意卻徹底落敗了,而且名聲也臭了。」

「他爹不得志,他娘也在那段時間落下了病根,後來過了兩三個月吧,他爹終於要重新振作,東山再起,卻無意間聽到哥哥說,原來當時把他告上官府,只是對家出的主意,想要他無暇顧及鋪子,搶他生意而已。」

「得知真相后,他爹就一病不起,離世了。」

謝淵聽了,默默的嘆了口氣,「後來呢?」

「後來啊,這小利子的娘就病了個徹底,嚴重的時候連床都起不來,小利子沒辦法,家中積蓄該用的都用了,為了能讓他娘好起來,去求當初的親戚幫忙。」

「他可知道那群親戚氣死了他爹?」謝淵愣怔了。

「當時不知道,去求了,聽說親戚給了幾十兩,他最後沒要,估計是知道了,你說他爹當初給那家人的好處少說也有幾千兩了,他們最後拿個幾十兩出來是打發叫花子呢。」

「後來的科舉考試他也沒去,倒是在這禹鄉找起了活干,什麼雜活都干,過了有一年吧,他娘的身體才漸漸好轉,日子開始好了起來。」

「當時來這間餐館,也是因為你們謝家給的月錢高,不過這小利子是個通透人,吃得了苦,算是你們撿著寶了。」

李強再次搖了搖酒,把酒一飲而盡。

謝淵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而樓下的小利子認真的看着顧錦枝給他的紙,眼裏放着光,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看得懂字吧?」顧錦枝猶豫着問道。

她見小利子盯着紙那麼久,卻一句話都不說,生怕小利子跟她說看不懂字,那她豈不是還要教他!

「看得懂!我識字的!」小利子趕緊說道,然後小心的把紙疊了起來,塞進衣袖。

「那就行。」顧錦枝再次拍了拍小利子的肩膀,「我下次再來,我會驗收成果的啊!」

離開餐館后,外面的太陽依舊刺眼。

顧錦枝拿着謝淵給她的小冊子,認真的看了看,接下來她準備去不遠處的成衣鋪。

成衣鋪虧損也是非常大,也是顧錦枝必須去上一去的地方。

而此時不遠處。

「紅姨紅姨,快看她是不是準備來你這個方向!」首飾店的掌柜老遠就沖着成衣鋪的人叫道。

「真的來的我這個方向!」紅姨趕緊又理了理衣服,站在門口。

「那誰家的小二,你趕緊走,別被抓着了。」首飾店的老闆再次說道。

之前餐館的小二,在這個時候偷偷報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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