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在連續走了能有一個多小說後,似乎大自然在考驗我們,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大到一個站不穩就能把你吹倒的地步,大風中夾着地上的雪,白茫茫的一片,不光讓我們衆人的能見度降到了一米以內,而且這刺骨的寒風,會讓你感覺比實際溫度還要冷上十幾度。

這就是東北老人們所說的白‘毛’風,這風一刮起來,一時半會都停不下來,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強行趕路,無疑是自找麻煩,不如就地挖個雪‘洞’,躺在裏面,躲過這陣白‘毛’風再走不遲,想到這裏,我忙走上前叫住了老夏,要求就地休息。

而此刻大炮聽了我的話後,卻對我說道:

“你不懂就別瞎說,跟着我們走就行,在這裏就地休息?你怎麼休息?這風颳個不停,你一停下身子不動,風吹透你全身後,你想走都走不了。”

感謝讀者相距713。3公里、萬般努力、只爲出人頭地、還有其他手機用戶(看不到名字)的打賞,無以爲報,只有增加小說的質量。 ?

我聽了大炮的話後,從揹包裏拿出測風儀,帶在了手腕上,上面已經提示現在的風速已經達到每小時80公里,絕不能再繼續走了,否則很容易出現意外。.

“不能往前走了,現在風太大,我們就地挖個雪坑,躺在裏面,躲過這刺骨的大風,等這陣大風過去,再繼續走,現在我們要審時度勢,一定要量力而爲,不能與大自然對着幹。”我對着老夏哥倆喊道,因爲風很大,所以我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以防他們聽不清。

在我身後的老牛也走了過來喘着粗氣說道:

“老野,風太大了,再這麼走下去,肯定會消耗大量的體力,咱們倒是沒啥,我怕雲月和韓穎受了不了。”

“那中,那咱就先原地躲在雪地裏等風過去。”老夏說道。

“哥,你怎麼聽他們‘亂’說,咱從小就在這疙瘩長大的,要怎麼走,還得聽他們的不成?”大炮滿臉的不願意。

我剛想再說幾句,這是韓穎走到了大炮的面前對他說道:

“你們雖然算是當地的嚮導,對這裏的比我們瞭解,但是比起在各種惡劣的情況下求生的方法和專業‘性’,還是聽張野的吧,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什麼狗屁專家,專家就要躺在雪裏躲風?這萬一被雪埋在裏面怎麼辦?”風越來越大,說話的聲音也逐漸加大。

“你個兔崽子!你怎麼跟人家說話呢?聽人家的!”老夏聽了他弟弟的話後,朝着他的帽子上就呼了一巴掌。

“哥,你這……”大炮還有些不服氣。

“聽人家的,咱也學學經驗,咱那些老一套的方法也改退休了。”老夏打斷了他弟弟的話,大炮聽了他哥的話,氣的把頭轉到了一邊,不在言語。

“那行,既然這樣咱就就地挖雪坑,成一條直線挖,長度讓我們六個人都能躺進去就行了,不必太深,能讓人躺在裏面就行。”我說着便當先下手,開始在雪地裏挖坑。

因爲雪比較厚,所以挖坑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雪坑已經挖好,我們都躺進了挖好的雪坑裏面,立刻感覺不到外面的風吹,身子也慢慢的暖和起來了,一開始大炮不願意躺進了,硬是讓老夏給拽了進來。

“哎,小兄弟,我說這個辦法在哪學的?真管用啊,立馬身子就暖和了。”老夏躺在雪坑裏對我說道。

“以前在部隊裏學到的,那時候我們去一個冰島搜索一個墜毀的飛機殘骸,那冰島的環境比這裏還要嚴酷,也都是這麼‘挺’過來的。”我說道。

“當過兵啊,我就說這走路的樣子都跟別人不一樣。”老夏說道。

“得了吧,我倒沒看出啥不一樣。”老夏旁邊的大炮‘插’了一句。

聽了大炮冷嘲熱諷的話後,我不但沒有生氣,我覺得這個漢子好玩,無論討厭和喜歡一個人都會直接說出來,這樣的直‘性’子雖然有時候也讓人發火,但是總比那些面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的僞君子好好得多。

這場大風一直持續了颳了兩個多小時,才慢慢的小了下來,這時我們衆人才從雪坑裏走了出來,老牛卻躺在這雪坑裏打起了呼嚕,我看着老牛那睡姿實在不想打擾他,我想這要是把他一個人給丟在這,看他醒來以後會不會把這個走到哪睡到哪的‘毛’病給改了。

我把老牛給叫起來,然後衆人拍下了身上的雪‘花’,稍微收拾,吃了些東西,然後起身繼續朝着分山嶺趕去。

現在的地形還是雪地多,樹木山嶺少,雖然中途夾着小雪,但是也不難走,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前面便出現了一條小河攔住了去路,不過河上結冰,以現在的溫度踩在冰面上過河完全不是問題。

我和老夏商量後,決定踩着冰面直接走過去,畢竟繞着走,實在太遠。

爲了保險起見,我從揹包裏拿出了登山繩,把衆人都綁在了這一條登山繩子上,這樣的話,哪怕其中有人點背踩到了薄冰處,掉進河裏,其他的五個人也能把他拉住,以最快的速度給救上來。

在踩着冰面走之前,老夏從他的揹包裏拿出了一雙雙襪子,讓我們每個人都把襪子套在鞋子上,然後再走,這樣做可以防滑,我穿着套着襪子的鞋子在冰面上走的時候,故意用腳滑了滑冰面,果然這鞋子在套上襪子後,防滑功能大大提高,得了,咱又學了一招。

踩着冰面走過河之後,解開登山繩,繼續朝着分山嶺趕去,這一走,便走到了天黑,我和老牛正琢磨着找個沒有雪的地方支帳篷呢。

老夏卻對我說道:

“張野兄弟,你看看到前面那個山背沒有。”老夏走了過來,指着前面不遠處的那一片山嶺對我說道。

“看到了,怎麼了?”我問道。

“那個山背有個山‘洞’,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那裏休息,最多再走個十多分鐘就到了。”老夏說道。

我一聽,樂壞了,正愁找不到地方休息呢。當下叫衆人加快了腳步,趁天還沒暗下來,朝着那片山揹走去。

等我們三人走到個山‘洞’口的時候,雪已經下大了,我們隨着風吹打在臉上,這種感覺讓你‘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髮麻且凍得生疼。

我們趕忙走進了那個山‘洞’裏面,一走進這個‘洞’‘穴’裏後,別提有多暖和了,這大興安嶺最致命的不是這低溫,而是這無孔不入,如同尖刀刺錐的北風。

“啊呀,可算是到了,差點把我腳給凍下來。”老牛說着把手裏的揹包放在了地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回頭看了看韓穎和雲月,韓穎也是冷的要命,估計是鞋子給溼透了,在雪地裏趕路,最忌鞋子溼透,腳要是冷了,身上穿的再多都沒用。

當我看到雲月的時候,她已經是凍得瑟瑟發抖了,我沒想到她這麼怕冷,剛纔在外面吹風雪打,加上她和韓穎跟在後面我也沒在意,現在我才發現,雲月也是不想給我們拖後‘腿’,凍成這樣了,也是硬扛着沒有對我說。

我看到她的樣子後,不由得心疼了起來,忙對老牛說道:

“老牛走,咱倆去找些乾柴生火。”說着我率先走出了山‘洞’,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只要一看到火光,心情肯定會好上很多。 ?

幸好大興安嶺最不缺的就是木頭,隨隨便便的就在在地上找到一大片乾枯的樹枝,我和老牛把樹枝折斷後,用繩子捆了兩大捆背了回去,在回山‘洞’之前,我找到一棵枯死的白樺樹,把樹皮給撕下一塊來,放在口袋裏,一塊帶了回去。.

這白樺樹皮在冰天雪地裏可是好東西,裏面含有樹油,‘揉’搓後,即使‘潮’溼也很容易點着。

我和老牛揹着枯枝回到了山‘洞’裏面,生起了篝火,然後我讓衆人先盤坐在一起,把鞋子脫了,先把腳和鞋子讓火給烘乾,若是‘潮’溼的腳長時間不做處理的話,便容易被戰壕足病,之類的真菌感染,會導致皮爛,甚至截肢。

老牛這腳臭,也不知道是因爲這天氣冷不出汗的原因,還是被韓穎塑料袋包了一晚上給包了,他脫鞋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味道。

烤火的時候,因爲到了山‘洞’裏,衆人都把眼鏡和口罩給摘了下來,當雲月把眼鏡和口罩摘下來的時候,老夏和大炮看到雲月的樣子後兩個人都愣住了,難怪,雲月現在雖然穿的厚實,但是因爲天冷的緣故,使她的臉‘色’又白了一分,如羊脂的肌膚,配上那絕‘色’的面孔,能不看愣嗎?

老夏還好一些,愣了一會兒後,便回過神來,大炮則是一直盯着雲月看,恨不得眼珠子都長到雲月的身上,

直到老夏拍了他一巴掌,他纔不舍的把目光收了回去,我嘆了口氣,把坐在我旁邊雲月的雙‘腿’抱在的我的‘腿’上,我用手一‘摸’她的那雙小腳,好傢伙,冰涼,跟個冰塊似的!

雲月被我突然的舉動給嚇了了一跳,忙想把雙腳從我的懷裏‘抽’回去,我一把按住了她的雙腳。

“別動,我給人‘揉’‘揉’。”我輕聲說道。

雲月聽了我的話後,俏臉一紅,雖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是雙腳卻沒有再往回‘抽’,任憑我給她‘揉’搓。

“來,吃東西。”老牛從揹包裏拿出了吃的和白酒,遞給了衆人。

而這時雲月的腳也經過我的‘揉’搓,慢慢的熱乎了起來,我這才把雲月的腳給放了回去。

從老牛的手裏接過壓縮餅乾後,打開包裝咬了一口我故意問老牛道:

“老牛,你從哪買的這壓縮餅乾?”

“怎麼了?”老牛問道。

“怎麼有股腳臭味……”我笑着對老牛說道。

雲月聽到後,氣的在我肋下狠狠的擰了我一下,衆人也都被我逗樂了,氣氛也好了不少。

我們六個人圍着篝火旁,烤火,喝酒,聊着天,這種感覺其實是好極了,特別是經過了一天的寒風吹打的反差後。

在聊天中,我瞭解到,這個分山嶺並不是一個山嶺或者地區,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鎮子,那個寧老郎中現在就住在這個鎮子裏。

老夏還對我們說,若是你們別的季節來還好,直接坐車便能直通分山嶺,現在大雪封山,很多通車的小路都讓厚厚的雪給堵死了,只有一條大路,所以我們明天的路程再走一上午,便走到那個大路後,在路邊等車,那裏有一班車是專‘門’跑分水嶺這道線的,坐上車後,三個小時就能到。

聽完老夏的介紹,我擡頭往山‘洞’外望去,正好看到了馬上要落山的太陽,這紅彤彤的太陽,照着這白茫茫的雪地,產生了一副極其美麗的畫卷,我這時心裏莫名其妙的涌上了一陣詩意:

“夕陽無限好,明天還會有。”

酒足飯飽,身子烘暖後,我們六個人就這麼穿着衣服在這個山‘洞’裏面打地鋪睡了過去,鑑於以往的經驗,我們四個男人晚上輪流守夜,很快這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風停了,雪也停了,陽光正好,正是趕路的好天氣。

衆人也振奮‘精’神,準備一口氣走到分山嶺。

臨出發之前,我問老夏要了兩雙襪子,給雲月套在了腳上,省的把她的腳給凍着。

從‘洞’‘穴’裏出發後,我們一行六人走在這一片雪地裏,除了衆人的聊天聲外,還留下了一排長長的腳印。

因爲要趕車,所以中途並沒有休息了,一直到下午一點的時候,我們六人才走到了這大路上,在路邊站着等了不到半個小時,便有一輛即將退休的破客車開了過來,我們忙上車,買票後,各自坐在了位置上。

一路無話,三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到達了這分山嶺鎮子,走進鎮子裏後,經過一連串的打聽,才找到那個寧老郎中的家,我們衆人忙找了過去。

在他的家中……

寧老郎中給雲月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後,纔對我和老牛說道,治好她不難,難的是需要找一樣東西。

我聽了寧老牛郎中的話後,忙問道:

“什麼東西?”

“吸毒草,而且是開白‘花’的吸毒草。”寧老郎中對我說道。

我聽了他的話後,心裏就是一涼,吸毒草我是知道的,在大興安嶺的林子中或許能找的到,極其的抗凍,但是這吸毒草開‘花’都是開粉‘色’的‘花’,哪裏會開白‘色’的‘花’?

“這吸毒草開‘花’不都是粉‘色’的嗎?”我問道,我希望是這個寧老郎中上了年紀,記錯了。

“那是普通的吸毒草,這冬血青蟲其毒難除,一般的吸毒草根本起不了什麼作用。”寧老郎搖頭中說道。

“那種吸毒草,去哪裏能找的到。”我問道。

“這個……我這裏倒是有一株。”寧老郎中對我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我雖然沒說出來,但是我能從他口中的話聽得出來,這寧老郎中可以給我們這株開着白‘色’‘花’的吸毒草,但是肯定需要我們幫他做什麼事情,或者是……錢!

“我看小夥子你是個直‘性’子,老頭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可以免費給給你們這顆開着白‘花’價值不菲的吸毒草,也能幫你們治好這個姑娘身上的冬血青蟲蜈蚣毒,但是我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忙。”寧老郎中說出實話。

“什麼忙?”我問道。

“幫我除掉一個人。”寧老郎中說道。

“殺人的事情我不會做。”我直接回絕。

“不是讓你去殺人,而是讓你幫我把一個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的騙子給揭發,整個鎮子快被他拖垮了。”寧老郎中說道,當他說到“騙子”這兩個字後,我察覺到了在他那渾濁的眼中深處有一絲仇恨……

“那你爲什麼找我幫你?又怎麼認爲我一定能夠幫你把那個騙子揭發成功?”看着寧老郎中問道,我心裏也同時在想,既然需要揭發,那個騙子必然是得到了這個鎮子上多數人的信任和擁護,而那些擁護者,就用現在的一個名詞“腦殘粉”還形容最適合不過,要是你揭發“腦殘粉”他們心中的“神”或者偶像的時候,99%都不會成功,而且還會死得很慘,很慘……

寧老郎中看着我,眼角眯成一條縫,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點頭對我說道:

“爲什麼找你?爲什麼相信你?因爲老頭我行醫一輩子,閱人無數,從未見過像你這般氣質的人,全身上下充滿剛毅正氣,雙眼有神,毫無邪氣,並非普通人也。” ?

聽了寧老郎中的話後,我全身不自在,臉都紅了,這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被人這麼誇,我臉皮再厚也受不了啊。.

“寧老郎中,既然你需要我們幫忙,那你給我們講講那個雪山神之子的來歷,我們也聽聽他到底是怎麼把這個村子給拖垮了。”韓穎問到了重點。

寧老郎中剛要說話,這時鎮子上的廣播響了起來:

“各位分山嶺的村民們,晚上好,我是倫傑,在大家吃晚飯之前,讓我們一起來祈禱,這世界上存在着神靈,我們要去從內心的深處來相信他,只有這樣,我們的生活纔會更加的美好,我是雪山神之子,你們的守護神,來吧,讓我們一起祈禱,相信吧,你們的願望都會實現的……”

“寧老郎中,你說的那個人就是廣播裏這個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的人吧?”我問道。

寧老郎中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廣播?也太能吹了?雪山神的兒子?這種唬小孩的話,旁人也信?”老牛不屑的說道。

寧老郎中聽了老牛的話後,忙開口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這個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的倫傑在半年前來到了我們鎮子上,把一戶人家剛剛斷氣死掉的老太太給救活了,雖然只讓她活過來十來分鐘,但是也讓老太太最後把遺囑都說完,從這之後,這個倫傑便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開始在村子裏給村民們講道受教,讓整個鎮子上的人都信服於他。”

“那老太太確定是死了?”我問道。

“確定,當時我也在那,人絕對是死了。”寧老郎中非常肯定的回答,他是行醫一輩子,人是不是死了,肯定是看不錯的,所以他這麼一說,也就是證明了那個倫傑把那個老太太再次復活,並非投機取巧。

“他還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問道,若是用術法將人復活,無論施法之人有何目的,都爲邪術,不守輪迴,有違人道。

“他現在住在鎮子上最大的一所房子上,我們鎮子上的村民每天都早去帶着貢品去參拜他的畫像,然後晚上吃飯之前祈禱一次,早上起來祈禱一次,若只是這些,我倒是還可以接受,不過他每個月都要鎮子上的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孩做他的夫人,而且每個月都要換一個,這樣的事情我是最看不過去的,也是最不能忍受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誰家都不會把自己家的‘女’兒給送過去,這樣或許會有不少暗地裏反對他的人吧。”我聽到了這裏,感覺這個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解決。

“什麼?反對他?算了吧,這個鎮子上的人都已經對他無比信服了,他們心裏的想法只有一個,若是讓雪山神之子選中自己家的‘女’爾的話,那是她的福分,都盼不得嫁過去呢。”寧老郎中咬着壓根恨恨的說道。

“還會有這種事?”韓穎聽了感覺很不可思議。

“你是不知道一個人相信了某種宗教後的可怕,有的人甚至爲了宗教去殺人、自殺的也不少見。”我以前在邊境防暴的時候,沒少遇到這種人,無比瘋狂,且對自己的宗教信仰十分忠誠,寧死也不會改變他們的信仰。

聽了寧老郎中的話後,我心裏發愁,不好‘弄’啊,不好‘弄’。

“對了,快到飯點了,我去做飯,你們都留在這裏吃個晚飯吧。”寧老郎中對我們說道。

“韓穎你和雲月你們留在這裏吃吧,我和老牛帶老夏和大炮出去吃,順便給他倆找個旅店住下。”我對韓穎說道。

從寧老郎中家裏走出來的時候,我直接給老夏和大炮兩個找個了旅店讓他們住下,然後又給了他們兩百塊錢,讓他們自己買些吃的,然後我就帶着老牛走出了旅店。

“老野,我們去哪?”老牛問道。

“先去刺探刺探敵情。”我對老牛說道。

“去飯店。”

飯店這種地方,人多口雜,若是想打聽一些當地的事情,這裏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在飯店裏面,我和老牛點了幾個菜,等上菜夥計來送菜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喂,小兄弟,你們這裏有一個叫做雪山神之子的人?”

“對,你們是新來的遊客嗎?我告訴你們,倫傑雪神可不是什麼人,而是我們鎮子上的守護神,保護着我們整個鎮子。”那個上菜的夥計一臉憧憬的對我和老牛說道。

果然病入膏肓!

“這雪山附近的村子多不勝數,他爲什麼要守護你們?”我問道。

“那一定是倫傑雪神感受到我們鎮子上的村民對他的誠心和感恩,所以才留在了我們鎮子上。”

我聽了這個夥計的話後,就是一陣苦笑。

“老闆!今天這麼熱鬧啊。”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出來,打斷了我正想問的話。

我回頭看了過去,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從‘門’外跑了進來,直接朝着櫃檯跑了過去。

“奧,金秋來了,歡迎!”老闆站在櫃檯裏面看着那個‘女’孩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你今天託我幫你買的菜,我都幫你裝好了。”飯店的老闆從櫃檯下面拿出了一袋青菜。

“多謝你了,那我先回去了。”那個‘女’孩抱着那那袋青菜轉身就走,當她走到我和老牛吃飯的位置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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