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在葉鈞驚喜的注視下,王才微笑著點頭:「沒錯,鑒於你情況特殊,老師也不是墨守陳規的頑固份子,說實話,雖說對那條不可思議的長假,就連顧校長都頗有微詞,不過老師一直相信,你是天才。天才,肯定有天才的學習方法,所以,老師也會默默支持你。」

「謝謝王老師。」

「別忙著謝,以後學校舉辦的大考,也要準時參加。老師對你沒太大要求,只希望你能替咱們班爭光,起碼挫一挫實驗一班的銳氣。」

王才說著說著,就連自己都撲哧笑出聲來。其實,葉鈞也沒想到,這事竟會將校長顧仁芳驚動了,聽說學校竟願意替他安排一間特殊的考場,葉鈞是求之不得。說實話,他早就起過速戰速決的心思,考試可不比摟女人上床,細嚼慢咽才能證明自己強。考試,拖得時間越長,就越折騰人。

現在好了,依著狡身賦予的寫字速度,他完全有可能在半個小時內,將餘下的科目全部一掃而空!不對,還是一個小時,太快了,很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葉鈞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字,ri后出現在這所學校某些神鬼異志的流傳佳話中。

王才也簡潔明了的說了些葉鈞的情況,不過沒有說出那些驚世駭俗的段子,譬如滿分,或者十分鐘答完之類的內容。當然,為了避免有些人心生不滿,站在講台上的王才清了清嗓子,笑眯眯道:「有哪位同學願意與葉鈞一同挑戰這次考試?告訴你們,這次監考的共有十幾位老師,包括顧校長、徐校長,還有一些教務處的主任,這次考試絕對公平公正,只要有同學願意參加,一次xing將考卷做完,明天就能安心在家睡大覺。」

當然,王才這話可不是對黃博釗這些人說的,而黃博釗、楊開、董瑞這些拖油瓶也沒膽子舉手。乖乖,這種讓學校領導集體監考的榮幸,他們還是知難而退的撇過頭去,不聞不問。

「王老師,我想試試。」忽然,一條潔白的玉手怯生生舉起,是班長韓芸。

「好!韓芸,你收拾一下考試用到的文具。」

王才笑眯眯道,接著在教室內掃了眼,道:「還有沒有同學願意參加這次挑戰?」

見下面的學生無不低著頭,或者好奇的東張西望,王才便收拾好桌上的廢紙,同時示意站在門外進也不是,走也不是的韓雅倩:「韓老師,你可以發試卷了。」

望著葉鈞與韓芸在王才的帶領下漸行漸遠,實驗二班一時間炸開了鍋,韓雅倩微微皺眉,道:「同學們,靜一靜,該考試了。」

韓雅倩的話挺有效,不一會,教室就恢復最初的平靜。不過許多人,都會偶爾朝某間教室瞄上幾眼,其中,就包括負責監考的韓雅倩。

「下一科!」

「下一科!」

「謝謝,下一科!」



震驚!

全場震驚!

作為江陵一中的校長顧仁芳,一個勁感慨,一大把年紀了,第一次見到今ri這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倘若不是他今天坐在這裡親眼所見,就算別人跟他提起這事,多半也會認為對方是在朗朗乾坤下做著不切實際的白ri夢。

捧著一張張應接不暇遞過來的考卷,且不說這筆功深厚的楷體字,就說這近乎跟答案紙一般無二的內容,就足以讓顧仁芳心臟噗噗跳個不停!

徐德楷張著嘴,不可思議望著眼前奮筆疾書的葉鈞,先前還以為葉鈞跑到他教室,是讓他幫忙開後門,現在才知道,這不顯山不顯水的小子,是個地地道道的天才!

一些科班主任第一時間坐回位置上改卷,看著一行行無可挑剔的答案,滿臉笑容,還不斷點頭。

至於同葉鈞一起參與考試的韓芸,還有一些各班勇於挑戰的優等生,均是驚得連答卷都懶得去看。他們悲哀的發現,原來這次學校之所以一反常態舉辦這種xing質的挑戰,完全是為了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怪胎!而他們,僅僅只是陪襯,甚至連陪襯這等資格,都算得上一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他們羞紅著臉,沒想到以往在成績上的優越感,竟會遭到現實這種近乎違背邏輯的摧殘,韓芸甚至荒唐的想到,難不成葉鈞就是傳說中智商高達200的怪物?

當然,有這種想法的人,又豈止這些慕名前來挑戰的考生?

就說那些本打算湊熱鬧的各科老師,不管公教也好,私教也罷,均是難以置信搶奪葉鈞的考卷,帶著挑刺找茬的心態,愣是忙了半晌,也無法挑出任何值得他們慶幸的毛病。

聽著葉鈞與外教流利的交談著英語,韓芸驚得差點咬到舌頭。畢竟教室沒有接通廣播的設備,所以顧仁芳就採取單對單交談的方式測試口語部分。可瞧著外教滿臉笑意,不斷與葉鈞交流著一些與考試大綱無關的話題,這些或多或少能聽懂的老師們,均是滿臉無語,甚至不少老師惡意猜想,葉鈞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因為誰都知道,他現在只剩下最後的英語試卷還沒動筆。但瞧著葉鈞雲淡風輕與外教有說有笑,怕是這考卷,沒有滿分,起碼也有140以上。

「very~good!」

外教豎起大拇指,有說有笑跟負責批閱英語考卷的老師說了幾句,這老師也不驚訝,只是很平靜的點點頭,同時朝顧仁芳笑道:「威廉先生說,口語部分,滿分。如果校長願意,他認為還應該加一點分。」

顧仁芳滿臉苦笑,加分就算了,此刻心中隱隱升起一種荒誕的念頭,很可能,他們學校在這屆高考中,將會迎來一位全國史無前例的大狀元!一個很可能考出750總分的怪物!

「各位領導,老師,我做完了,是不是可以離場了?」

葉鈞座位忽然發出響動,再次讓韓芸一夥『陪他』考試的學生抽了抽臉,包括韓芸,這些學生都升起一種想哭的衝動。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他們還沒做完數學這門考卷,葉鈞就已經將其他三張考卷全做好了,算了算時間,除了跟外教漫天胡侃花了十來分鐘,葉鈞真正用筆答題的時間,算起來,絕對沒超過半小時!

換句話說,三科考卷,葉鈞僅用了40分鐘!

「怪物!」

韓芸滿肚子委屈,毫無淑女形象的悄聲罵了句。可瞧見葉鈞曖昧的朝她瞄了眼,頓時掩著嘴,俏臉通紅,發生一聲:「呀!」

「葉同學,你可以回家了。對了,每月第一周的星期四跟星期五,學校都會舉辦一次統考,記得回校。」

顧仁芳站起身,同時望向不明所以的韓芸等人,笑道:「別奇怪,這是學校經過開會後決定的,倘若你們也能像葉同學這樣,作為校長的我,也很樂意給你們開出一張無限期的請教條。當然,不要求你們與葉同學一樣擁有異於常人的算寫能力,只需總分在700以上,就行!這個要求,不苛刻?」

「謝謝校長!」

顧仁芳一說,原本滿臉頹廢的韓芸等人,均是重燃戰意,開始集中jing神繪畫計算,看樣子,對於顧仁芳口中那張無限期的超級假條,都有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剛剛打開908的房門,葉鈞就看見一幕讓他近乎抓狂的場面。

只見蘇文羽穿著套xing感的露臍裝,舉著根三米長的木棒,對著電視熒幕下的鋼管舞蹈依葫蘆畫瓢。

瞧著當事人圓滑飽滿的酥胸,挺翹的圓臀,盤蛇般的腰肢,加上無需梳妝打扮,都能迷死人的俏臉,差點讓葉鈞嗚呼哀哉。此刻,還跳著這種誘人深省的暗示xing舞蹈,若非了解蘇文羽的脾xing,葉鈞差點就認為,這位身材火爆的『大姐姐』,是在暗示跟他來一場男女間的單方面戰爭。

「這麼早就回來了?」

見葉鈞目不轉睛盯著自己扭動的翹臀,蘇文羽俏臉泛起一層紅霞,不過依然跟著鏡頭前模特的動作,盡量放緩扭動的速度。這也間接給葉鈞造成極為強烈的視覺誘惑。

咕嚕…

下意識咽了口唾液,或許是沒開冷氣的原因,蘇文羽原本就緊身的露臍裝,早已染上一層汗水,直接導致一條紋理清晰的丁字褲暴露在葉鈞眼皮底下。可偏偏一直以來jing明幹練的蘇文羽卻壓根沒有走光的覺悟,依然拽著那條木棒,不斷搔首弄姿,讓進門后的葉鈞差點想朝那兩團丰韻的翹臀狠狠抽幾聲脆脆的巴掌聲。

「蘇姐,你在學舞蹈呀?」

葉鈞儘可能暗示自己撇開目光,可越是暗示,注意力就越是集中,已經隱隱察覺到起了反應的葉鈞,只能裝糊塗,側著身坐在沙發上:「今天我跟校長請假了。」

「請假?幹嘛請假?」蘇文羽連忙放下木棒,直視著葉鈞,滿臉不解。

可是,蘇文羽這套露臍裝實在太過扎眼,加上有汗水浸濕,直接導致上半身兩條白兔空前活躍,就彷彿受不住熱氣的烘烤一般,不斷起伏,像在掙扎一般。

葉鈞一時間膛目結舌,暗道蘇文羽實在太大膽了,因為他隱隱看見,鼓起的部分有著兩粒櫻桃大小的凹凸異常刺眼!這證明蘇文羽根本沒穿她那大尺度的胸罩!

呼…

一想到這,葉鈞再也按耐不住,直覺告訴他,褲襠的位置已經撐起一座巨大的帳篷。見蘇文羽朝這邊走來,一時間坐也不是,走也不是,躺著也不是。


「小鈞,你老實說,為什麼請假?這才剛開學呀。」

蘇文羽就這麼一屁股坐在葉鈞身旁,這讓心裡有鬼的當事人暗暗叫苦,只能幹笑道:「因為不打算去學校上課,所以跟校長請了長假,而且校長也同意了。」

「不行!你來江陵是讀書的,不去學校怎麼成?難道你不打算上大學了?」

蘇文羽微怒道,同時一把摁住葉鈞的肩膀,本意是打算讓葉鈞直視她的眼睛,可卻忘了葉鈞是側躺著,所以很『巧合』的,葉鈞整張臉,徹底對準了蘇文羽不斷起伏的胸口。

轟…

雖說葉鈞從心理上,已經是近乎奔三十的成年人,但生理上,依然是17歲那種稍稍遭受誘惑,就會沉淪亢奮的年齡。試問,理智又如何戰勝yu望的侵襲?一時間,葉鈞滿腦子都是以往蘇文羽在他眼皮底下玉體橫陳的場景,下意識抬起手臂,就輕鬆攀上了蘇文羽飽滿的酥胸,還指法熟練的揉捏起來,同時輕聲道:「文羽…」

蘇文羽顯然沒想到葉鈞竟敢如此大膽,一時間傻眼了,可察覺到身體忽然倒下,被葉鈞死死壓在沙發上,同時嘴唇還傳來一股火熱的濕潤,直覺告訴她,葉鈞的舌頭,很可能已經伸了進來。甚至就連雙腿間的幽谷,也被一隻手來回撫摸。一股如chao般的快感,讓蘇文羽又羞又怒,似乎察覺葉鈞正打算將魔爪滲入短褲中,遭受驚嚇的蘇文羽使出全身最後一點氣力,揚手朝葉鈞的臉上狠狠扇了過去!

啪!

當疼痛傳來,葉鈞如chao的yu望有所回落,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蘇文羽哭紅著眼睛,像極了當年被自己霸王硬上弓后,縮在床角抽咽的那道影子。

一時間,葉鈞的yu望如chao水一般快速退走,趕緊站起身,羞愧道:「蘇姐,對不起!」


「嗚…」

蘇文羽忽然從沙發上爬起,逃也似的跑回房間,不一會,就傳來一陣細不可聞的哭泣。

葉鈞數次想敲開蘇文羽的房門,但每次都無奈的垂下手,暗罵衝動當真是魔鬼,好不容易跟蘇文羽建立起來的友誼,怕從今天起,一切都玩完了。同時也在自責,為何今天就沒忍住?

躺在床上的蘇文羽哭紅著眼,不斷用紙巾擦著眼角的淚痕。原本,她以為自己會恨葉鈞,會立刻打電話告訴董素寧,她要離開江陵,再也不要見到欺負她的葉鈞。可是,漸漸靜下心來的蘇文羽,驚訝的發現,她竟然升不起憎恨葉鈞的心思,甚至荒唐的發現,先前之所以一巴掌扇向葉鈞,完全是出於受驚嚇的本能,而不是要阻止葉鈞對她的佔有。


「糟了!小鈞會不會憋出病來?」

蘇文羽忽然想起攻讀博士學位時,曾在一篇報導中看到過這麼一段話:男人在高度亢奮的情況下,很可能做出一些並非出自他本身意願的事情,可以將這種情況稱為衝動,但也可以理解為是jing.蟲上腦產生的心理暗示。從醫學的角度講,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得到及時的緩解,否則,就容易染上生理疾病或者心理疾病,甚至還容易造成極難磨滅的心理yin影。

產生這種微妙的關切,怕是蘇文羽也毫無察覺,若是以往,鐵定會幸災樂禍,巴不得葉鈞憋出毛病,哪會關心?可剛打算起身前去探望,卻不由想起另一個問題,倘若要幫助葉鈞緩解,豈不是就得犧牲她的清白?

聯想到這個問題,蘇文羽有過那麼一瞬間的退縮,可最後還是堅強的起身開門,同時輕呼道:「小鈞,你在哪?」

發覺久久沒聽見迴音,蘇文羽有些擔心,暗道不會當真產生心理yin影,玩起失蹤、離家出走了?

「咦?什麼聲音?」

蘇文羽尋聲而去,當走到葉鈞房門口,發現房門虛掩著,本打算推開門,但還是有些擔驚受怕,所以,便借著門縫偷看。這一看,蘇文羽整個人不由自主震了震,徹底愣在原地。


只見葉鈞正坐在床上,憋紅著臉,賣力玩著一門稱為『手技』的玩意,在上輩子也叫飛機炮,只不過在90年代還不算普及流行。

呼…

良久,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喘息,葉鈞彷彿脫力一般,整個人橫躺在床上,絲毫不理會傾瀉而出的晶瑩露珠順著大腿處駛向床單。這一刻的葉鈞,彷彿靈魂得到升華般輕鬆暢快,之前憋著忍著的焦躁不安徹底煙消雲散。不久,便傳來一陣睏乏,既而沉沉睡去。

葉鈞弄了多久,蘇文羽就看了多久,掩著嘴死死盯著葉鈞大腿處對她來說極具衝擊的偉物與液體。半晌,清醒過來的蘇文羽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急忙跳上床,死死捂住早已遍及桃紅se澤的俏臉,就彷彿火燒一般,讓蘇文羽異常難受。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堅守處女聖地二十多年的蘇文羽來說,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先是身體遭到葉鈞肆意撫摸,還被葉鈞霸道的奪走初吻,接著又目睹葉鈞私密的物體,這一切,都彷彿做夢一般。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蘇文羽也跟隨著葉鈞的腳步,奔向周公。

也不知睡了多久,隱約聽見響聲的蘇文羽從夢中醒來,當下小心翼翼走出房門,見葉鈞正對著床單愁眉不展。蘇文羽一眼就知道,這是葉鈞先前『弄髒』的床單,一時間俏臉緋紅。

葉鈞瞧見蘇文羽怯生生走了過來,第一時間誠懇道:「蘇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這事以後別提了。」

蘇文羽強擠出一絲笑容,但落在葉鈞眼裡,總感覺比哭還難看。以為蘇文羽依然心存芥蒂,剛想解釋道歉,卻不由想到,倘若這事發生在他身上,怕也不會這麼快就忘記,頓時心中苦笑連連。但葉鈞或許想不到,此時此刻的蘇文羽壓根沒有任何不悅,之所以這般反常,完全是那張床單的緣由。

「怎麼了?小鈞?」

「蘇姐,剛才喝水,不小心將床單濺濕了。」

若非蘇文羽早已親眼所見,險些就被葉鈞純潔無辜的表情給糊弄過去。但蘇文羽可沒打算點破,否則豈不是就讓葉鈞知曉,先前自己就躲在門外偷看?當下趕緊拾起地上的床單,笑道:「我這就放進洗衣機,待會給你換一張新的床單。」

「蘇姐,謝謝你。你真不生氣了?」葉鈞試探道。

「說了,以後不準再提之前的事情,否則,蘇姐就真要生氣了!」蘇文羽羞紅著臉,佯裝微怒道。

「好!好!蘇姐,我以後保證不提那事,但蘇姐也要保證,千萬別生氣,否則氣壞了身體,我媽非得跟我拚命不可!」

瞧著葉鈞可憐兮兮的模樣,蘇文羽不由抿嘴輕笑,不過很快板著張臉,道:「我當然不會生你氣,不過,你別忘記咱們可有過約法三章,所以,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麼請長假?為什麼不去上學?倘若不老實交代,我一定會將實情原原本本告訴你媽!」 「真的?顧校長,您沒騙我?」

捧著電話筒的蘇文羽,滿臉不可思議望向葉鈞,好半晌,才對著電話筒道:「好,我知道了,謝謝顧校長。」

「蘇姐,我沒騙你?現在你該相信我了?」

看著眼前的葉鈞,蘇文羽升起一股匪夷所思的荒唐感。顧仁芳的為人,她很清楚,起碼不是那種畏懼強權就助紂為虐的小人,所以,顧仁芳的話,就算蘇文羽不足以全信,起碼也信八成。難不成,眼前的葉鈞,當真考出了近乎全國狀元郎的成績?

740分!若不是語文扯了後腿,葉鈞就確實是名副其實的全科滿分!而且,語文那10分,還是校方擔心太過震撼人心,才扣減的。

「小鈞,不是蘇姐不信你,一直以來,董事長都跟蘇姐說一些你的學習成績。就說這次高考前,你的摸底考試,才多少?520分呀!上二本分數線,都還是個問題,而且顧校長也說了,你每一科,只考了10分鐘!小鈞,你覺得蘇姐應不應該信你?」

蘇文羽確實不願懷疑葉鈞,但分數,還有考試所花的時間,若不是親眼所見的人,誰都不會相信,因為這實在超出人類所能接受的範疇。

「蘇姐,不如這樣好了,我房間有許多複習資料,我現在做一次,怎麼樣?」

「好!我也是這麼想的,否則,我真不知道該如何跟董事長解釋。」

葉鈞的提議,立刻贏得蘇文羽的贊同,不過驚聞蘇文羽想將這事告訴董素寧,葉鈞忙道:「蘇姐,這事還不能告訴我媽,至少目前還不行。」

「為什麼?倘若這是真的,可是天大的好事,又不是見不得人,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父母?除非你心裡當真有鬼!」

蘇文羽滿臉不解,她實在找不出任何值得隱瞞的地方。說實話,葉鈞也頗為頭疼,暗道倘若不跟蘇文羽透點底,准得壞事。女人是喜歡將簡單由簡入繁的動物,葉鈞是深得這句話的jing髓,不由清了清嗓子,正se道:「蘇姐,相信你也知道,我爸即將來江陵市擔任市長?」

「咦?董事長跟我說過,這事他們都瞞著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別管,就當是徐德楷說漏了嘴。」

見葉鈞煞有介事的露出鄭重,蘇文羽很理智的掠過這無傷大雅的環節,點頭道:「對,聽說了,怎麼了?難道這就是你不想告訴父母的原因?未免太扯了?」

「錯了,蘇姐,我先問你,倘若你將這事告訴我媽,會不會將請假這事也一併說了?」

見蘇文羽彷彿不服氣的想據理力爭,葉鈞擺擺手,也不等蘇文羽開腔,便自顧自道:「就算蘇姐識大體,願意替我保密,但有沒有考慮過我爸跟我媽的感受?他們會不會親自打電話去跟學校了解情況?」

「小鈞,我懂了,只不過,我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因為,你已經徹底把我搞糊塗了。」蘇文羽臉上出現一抹鄭重,葉鈞不經意點出的環節,恰巧是她疏忽甚至忽略的地方,直覺告訴蘇文羽,葉鈞或許當真有著不得不隱瞞的苦衷。

「先前說到,我爸將來江陵市擔任市長。」

見蘇文羽理所當然點著頭,葉鈞若有所指道:「蘇姐,你作為我媽手底下的頭號心腹,以往我媽一直讚譽你,說你jing明幹練,我也一直堅信蘇姐辦事能力極強,但蘇姐能不能告訴我,倘若我爸一旦抵達江陵市,又想干出一番政績,會從哪方面著手?」

蘇文羽沒想到葉鈞會將問題上升到政治層面,她也清楚葉揚升的為人,剛正不阿,是一位責任心極強的國家幹部。雖說替葉揚升這種負責任的領導困在副級十年不值,但也隱隱猜到,這很可能是董事長娘家人在背後搗鬼。畢竟葉揚升與董素寧門不當,戶不對的結合,在廣南市也不是什麼秘密,能進入這個圈子,或多或少都知道那麼點內幕。

「倘若葉市長來到江陵市,最容易獲取政績的方面,便是河壩治理。稍稍難一點的,就是提高江陵市的城市建設,擴寬發展規模,盡量限制工廠的覆蓋面積。當然,還有一個,就是剔除江陵市的官商勾結。」

蘇文羽一掃先前的嫵媚姿態,現在的她,給葉鈞的感覺,就是一位jing於算計的女強人:「倘若我是葉市長,一定會選擇河壩治理,畢竟,這能立竿見影,以最快的速度積累政治籌碼。而加強城市建設,擴寬發展規模,太慢,沒個三五年,根本看不出成效。至於官商勾結,太難,且不說過江龍難斗地頭蛇,就說真查出來,最後倒霉的很可能是葉市長,畢竟牽扯太大太廣,而且不可能這些人都沒深厚的背景。」

「蘇姐,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葉鈞鼓著掌聲,讓蘇文羽原本沉靜如水的俏臉再次泛起一抹紅霞,笑罵道:「好了,小鈞,快說,別賣關子。」

「蘇姐,先前你也說了,過江龍難斗地頭蛇,河壩治理最大的問題,並不是洪澇無法阻止,說白了,問題並不是天災,而是**。」葉鈞說完,嘴角泛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小鈞,你是想告訴我,河壩工程,有人偷工減料?」蘇文羽震驚道。

「蘇姐,你猜得沒錯,確實是有一些人偷工減料,以便從中牟利。」

「這不可能!這可是國家建設,誰這麼大膽,敢朝這裡動歪心?這幾年,媒體一直在報導江陵市的洪澇災害,相信京城肯定有很多人時刻關注著,在這種敏感的時候,難道還有人這麼膽大包天?」

蘇文羽掩著嘴,滿臉不信,但接下來,葉鈞卻說出一句讓蘇文羽渾然一震的話:「沒錯,從媒體的報導,我們一直認為,是洪澇災害太大,河壩工程根本阻擋不了大自然的迅猛。我相信,這群人要的就是這種潛在的隱xing效果,讓我們偏執的相信,並不是國家不撥錢,也不是zhengfu不修繕穩固河壩,而是不管怎麼加固,也擋不住洪澇災害!這群人,就是要讓我們陷入到一種逆向思維中。譬如江陵市,每年都要遭受洪澇侵襲,這是地理環境造成的,這是上天給江陵市降下的詛咒!」

葉鈞的話,彷彿魔障一般,不斷侵襲著蘇文羽的思維,尤其是最後一段。試想,當一個人的思維徹底陷進去,那麼,江陵市就算年年發生洪澇,也會認為今年看樣子依然水勢迅猛,zhengfu不斷加固的河壩依然沒能阻止洪魔的肆意妄為,這不能怪zhengfu,只能怪老天不開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