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嗡嗡嗡嗡~!啪!

林庸驚險的躲過獅子的進攻,才發現那尾巴不是向他打來,而是打在了一隻正在吸血的蚊子身上,當獅子將尾巴移開時,一攤深紅色的蚊子血正出現在它剛才打到的位置,那隻蚊子,已經被打絨了……

這哪是屁股啊,這分明就是蚊子的葬場!林庸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恐懼,此時絕不能放棄!他腦海里盤算起自己的行進路線,毅然決然地挺身飛向獅子的屁股。

左!右!上!沖!林庸和那尾巴勾心鬥角,終於降落到了獅子的屁股上!現在得抓緊時間,林庸一降落,立馬就伸出自己鋼鑽一般的小嘴,狠狠插進了獅子的皮膚。

一股滾燙的鮮血順著針管流入林庸的腹腔,就像久旱的大地遇見大雨的親澤。

這感覺……太……太爽了!!

林庸一時間雙目漲紅,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只顧著繼續吮吸。卻沒有發現身後的一條黑影正飛速拍來。

不行,太危險了,趕快走……等等……再吸一口,就一口!這鮮血對蚊子似乎帶著致命的誘惑,林庸舒爽得渾身顫抖,似乎像在天上人間。

停下來林庸!此刻呆在這裡九死一生,要麼死,要麼走!就在尾巴拍下來的最後一秒,求生的本能讓林庸有了短暫的清醒,扇動著翅膀向旁邊斜斜地一飛。

啪!林庸回頭看著那粗大的獅尾,心有餘悸地向遠處飛去,自己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對這鮮血這般沉迷?瞬間,林永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與鮮血完全不沾邊的詞語——毒品。

林庸沒有吸過毒,也從不想沾那玩意兒,但他覺得,鮮血對於此刻的自己來說,那種絕對的誘惑,那種一時的舒爽簡直和毒品如出一轍,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包括到現在,林庸還有著重新去吸一口的衝動。

然而獲得了鮮血的滋潤,林庸的小身軀也有了明顯的變化,腹腔呈紅色鼓狀,原本有些脫水的感覺也不復存在,身子擴大了一圈,四肢變得更為有力……咦,不對啊?按照輪迴的推斷,自己繼承了螞蟻的神力基因,怎麼感覺自己與其他的蚊子並沒有什麼不同,力量一點沒有見長啊?林庸試了試搬動小石子,原本螞蟻之軀能夠輕鬆搬動的石子,到了蚊子的手上變得難以撼動半分!

難道……這基因傳承是單向的,只能繼承到陽間的自己身上?而輪迴中的自己,根本得不到進化!這個發現無疑是致命的,讓原本信心滿滿的林庸意識到,假如自己在輪迴之中死了,是不是陽間的自己所有的進化也如浮光掠影,不復存在了?!!輪迴中死亡,雖然不會導致陽間的自己直接喪命,但是在陽間失去進化優勢的自己,哪裡能接得住那無休無止的追殺?完全等於變相的死亡。

如此說來,這輪迴一途自己只能一往無前又如履薄冰,小心再小心地渡過。務必保證自己的生命延續!否則到頭來只會落到個萬劫不復的下場!而且,這因果結還不能斷,如果自己在輪迴之中沒有完成因果結而死亡,那陽間的進化也會強制中斷,回到最初……

不!不能回到最初!林庸一下衝上天空,自從嘗到了因果結的甜頭后,他已經明白,自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這條路就算刀山火海、兇險萬分,卻是自己唯一的救贖!

快速地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魅影,林庸將他的感官釋放到極致,開始尋找著新的獵物。

下一個目標……是誰! 血,我要血!

當世界即將掙脫黑夜的懷抱,重燃旭日的光輝時,林庸的腹腔當中已經彙集了五種不同生物的血液。

獅子的血是滾燙的,如同它王者的榮耀;

鬣狗的血是刺辣的,如同它陰毒的眼神;

河馬的血是澎湃的,如同它掙起的波瀾;

羚羊的血是跳動的,如同它賓士的蹄腳;

犀牛的血是冰冷的,如同它冰冷的獨角。

這五種鮮血混雜在林庸的肚子裡面,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林庸的貪婪,但每次吸血險象環生的境遇,讓林庸保持了最後的冷靜,自己距離因果結的達成僅剩下最後一種血液,同時,距離日出,也最多只剩下半個小時。

然而,這最後一種生物卻難倒了林庸,危機四伏的非洲草原之夜,每一種生物都小心翼翼,想要找到它們並靠近它們,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就在這時,草原的邊境出現了一條延綿數公里的防護欄,林庸心頭一陣驚喜,這防護欄意味著自己找到了第六種生物——人類。

林庸飛速掠過防護欄,使勁扇動著翅膀往前飛,他要和時間賽跑,在黎明到來之前,趕到最近的村莊。

沒過多久,一個閃著燈火的村落就出現在了眼前,這個村落十分貧瘠,只有零星幾座快要垮掉的土房子,林庸朝最近的房子飛去,卻發現這房子密閉的非常之好,連牆壁上的小孔都被人用泥土糊上,林庸一時只能焦急的在外面轉著圈子,不知該如何進入。

對了,門縫!其他的蚊子傻,難道我還和它們一樣傻?林庸降落到緊閉的門前,奮力擠過只有毫米寬的門縫,一進門,就嗅到一股致命的氣息!

好厲害!這股氣息芳香異常,吸入之後便感覺身體向背了幾塊大石頭,沉重不堪,林庸差點暈了過去,趕緊閉住口鼻,才稍微緩解一點這種感覺。

他往屋裡一看,房間里異常簡陋,一個灶,一張桌子,桌上除了雜物以外,竟然擺了一把老式的步槍,不知是針對野獸還是戰亂的,可能這兩者根本沒什麼差別。牆邊還有一張破爛的大床,床下支著一個小盤子,盤子里支著一個紅點,正往外冒著灰色的煙霧……媽的,這不是蚊香嗎?

這時,窗外的天空已經開始有些泛白……不管了,來不及了,看著床上躺著的兩個人類,林庸體內對鮮血的渴望此時達到了極致,就算拿著殺蟲劑來,我也得上!

他頭暈目眩、七上八下地飛到那兩人的附近,認出床上是一位瘦弱的黑人母親和她的更為瘦弱的孩子。

林庸一時有些心軟,吸哪一個呢?

……

點指兵兵……

點你妹啊!吸母親的血!林庸朝著母親果露的胳膊位置衝去。

嗡嗡嗡嗡~~~~

還沒衝到,那小黑娃耳朵動了動,竟然醒了!黑黑的皮膚下,兩隻大眼睛在黑暗中四處張望,豎著耳朵不知道在聽著什麼動靜!林庸本不想理會他,哪知還沒飛出兩步,那孩子竟然伸出兩隻大手,朝著虛空中拍來!

卧槽!林庸一閃身,險險繞開了那孩子的致命巴掌,難以置信的望著這小孩兒,卻見那小孩在床頭一根繩索上一拉,整個房間立馬光亮起來!

這非洲的人民可真是被蚊子叮怕了,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們如臨大敵。母親依舊還在沉睡,而小孩在空中望了一會兒,立刻就看見了林庸細小的身軀。他慢慢從床上站了起來,舉起兩隻胳膊一點一點靠近林庸……

林庸獃獃地看著這個皮膚比碳還黑的小孩,腦海里竟然浮現出自己小的時候打蚊子的情景,但很可惜,自己並不是蚊子那麼簡單。狹小的房間里,小黑娃和林庸展開了追逐大戰。

我躲~!啪!我再躲~!啪!打不著~~啪!

那小孩氣得直跺腳,揉了揉眼睛,繼續追逐著林庸。但他卻發現就這麼一頓之下,自己再也找不到那隻蚊子了。

此時林庸躲在床沿邊上,看著窗外開始發亮的天空心急如焚,沒時間了!若是再拖下去,自己就算沒被這孩子打死,也被這蚊香毒死了!不管了,沖!

嗡嗡嗡~~小黑娃耳朵動了動,眼睛四處探尋著,最後,在母親的胳膊上發現了林庸小小的身軀。

剛剛降落的林庸,用最快的速度伸出鋒利的針孔,一下插入那母親軟軟的胳膊里,柔軟的腹腔一陣鼓動。就在這時,身後一個陰影迅速放大,如同大山一般向他壓來,林庸只來得及往後瞥了一眼……

啪!!!

母親吃痛,一下驚醒了過來,轉頭幾句向小黑娃罵了過去,小黑娃委屈地掉下了眼淚,伸出手來給母親一看——

那手上好大一灘蚊子血,還鮮紅滾熱……

…………

別!

林庸從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驚醒,兩隻手胡亂摸著自己的身體,匆忙之中,不小心碰到了床頭柜上的一個玻璃杯,玻璃杯立馬像炮彈一樣被扇了出去,打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

上一秒自己還身為蚊蟲被人拍死,突然就又變回了人身,林庸滿頭大汗,一時間還真沒適應過來。感受著身體里澎湃的巨力,這隻證明了一件事,進化沒有消失,因果結也沒有斷,最後一刻自己成功的吸食了那位母親的血液,我成功了!

驚喜了好一會兒,林勇開始觀察起這個陌生的環境。

明媚的晨曦透過窗戶灑在乾淨的房間里,房間里裝潢精美,別具一格。所有的傢具都是實木的,就連木地板都是自己不認識的紋路,溫暖的空調正無聲的送來暖風,給人一種樸實而溫馨的感覺。林庸一把抓起窗邊的外套穿在身上,仔細回憶起臨睡前的線索,最後確定,自己只可能在一個地方——寧寧的家中。

他們不會報警吧?正當林庸想到這裡時。房間的門輕輕地開了。

進門的是一個英俊的男人,四十歲左右,穿著一件居家的黑色睡衣,他進門后先看了看有些驚詫的林庸,又看了看地上的玻璃碎片,起聲說到:

「你醒了。」

這時,他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小身影,不是寧寧又是誰!

「哥哥~!」寧寧此時已梳洗得乾乾淨淨,換上一身嶄新的白色童裝,十分乖巧可愛,她衝過來一下撲在林庸的腿邊:「你好點了嗎~?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林庸怔了一下,微笑著和寧寧說:「平時都是我叫你起床,今天倒是反過來了!我記得昨天你到家時就是早上,難道我睡了整整一天?」

那個男人說到:「不,你睡了整整兩天。」

「兩天?!」這一刻林庸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渾身松垮,飢腸轆轆,但精神卻已完全恢復。

寧寧的媽媽此時手端著一盤精緻的餐點也走了進來,女兒回來后,她看起來精神多了,盤起的頭髮,看起來十分高貴。發現林庸醒了,她微笑著將餐點放在了林庸的面前,輕聲說道:「趕緊吃點東西吧,寧寧把事情和我說了,謝謝,你救了孩子……也救了我們!」

林庸看著面前的餐點,抿了抿嘴慢慢推到了旁邊:「我得走了。」寧寧是安全了,但如果自己繼續呆在這裡,這一家人就不安全了!林庸二話沒說,起身就要走出房間。

「等等。」那中年人一手搭在了林庸的肩膀上,回頭對母女兩人說:「你們先出去,我和他說幾句話。」

「我不出去~!」寧寧跑過來抱著林庸的胳膊,撅著嘴撒嬌道。

「寧寧!別瞎鬧!」寧寧的媽媽趕緊將寧寧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對林庸莞爾一笑,牽著小姑娘走出去關上了房門。

房間里只剩下那男人和林庸。

「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寧寧的父親。」

「我叫林庸。」

寧寧的爸爸收回搭在林庸肩上的手,走到床前拿起一份報紙:「林庸?那麼這份報紙上的這個是誰?林小同先生!」

林庸一時無言以對:「……我馬上走。」

「不,聽我把話說完。」男子放下報紙,走到林泳面前正色道:「在你昏迷的這兩天里,警察曾經七次拜訪過我們家,我都強行阻止他們沒有進入這個房間,現在我們家外面還有一輛便裝的警車盯梢。我很奇怪,為什麼我們會引起警察這麼大的注意,直到我認真查了一下你的資料后才發現,原來……你是一個殺人犯。當然,我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無論你做了什麼,最終的結果是你救了我的孩子,救了我們這個家。寧寧失蹤時我就已經拉出啟示,會重重酬謝幫我尋回女兒的人。這裡有張卡,裡面有十萬,當做我們家的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你帶走。同時,別墅的後院直通小區的出口,那裡應該沒有人把守,你可以現在就走,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所做的事,走出前門……自首。」

林庸接過男子遞來的銀行卡,凝重的表情突然換上了強撐的笑容:「哈哈哈,救了個娃,得了十萬,值!但是自首就算了,相對於自首,我更喜歡自由。後院在哪,我現在就走。」

那男人打開房門,向左邊一指。

林庸抓起餐盤上的一塊三明治,一邊往嘴裡塞,一邊向著男人手指的方向邁出步子。

沒走幾步,林庸突然停了下來,邁出的腳在那裡不動了。

「怎麼了?」男人皺皺眉問道。

林庸轉過頭來,嘴裡塞著麵包,臉上掛著一行清淚:「替我和寧寧到個別,告訴她,她是我的小英雄……」 寧寧的父親聽到了林庸的話,輕輕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寧寧的父親將林庸推出後院,示意他趕緊離開,自己則轉身去正門迎接客人。

林庸悄悄爬出後院,朝小區門口走去,但心裏面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從剛才寧寧父親的口中了解到,這兩天總是有人來到寧寧家來盤問,那麼證明自己送寧寧回家的一路上,已經被警方發現自己身邊是有一個女孩兒的,這是一個線索,寧寧的父親巧妙的將自己還在他家的事情搪塞過去,這招對警察還能勉強管用。但是,追自己的不光是警察啊!最恐怖的,是那個皮衣大漢!他曾經親眼見到過寧寧,並且了解自己多次誓死保護這個小女孩,難道就這麼輕易地放過自己嗎?

林庸越想越覺得害怕,剛走出小區又調轉回頭,望著遠處那幢別墅,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叮咚!叮咚!

「來啦,別按了。」寧寧的父親走到正門前,將大門打開。發現門口站著的人並不是平日里見到的那個警察。

眼前這人一米八幾的身高,利落的平頭下,一身漆黑的皮衣泛著光澤,襯托著他鋼筋鐵骨般的身軀。門一開,這人用手一推就閃身進了房間,再將門一帶,關得嚴嚴實實。

「你是誰?」寧寧的父親退後了兩步,望著眼前的男人警惕問到。

「林小同呢?」這大漢聲音粗狂而平穩,兩隻大眼如針芒一般掃視著整個房間。

寧寧父親移著腳步,悄悄磨到了廚房那邊,伸手在櫃檯下的刀具欄摸索著,口中卻是答到:「我已經回答了多少次了,那個通緝犯把孩子送回來以後就走了!你們警察不去抓他,老是跑到這裡來問我們幹嘛?」

兩人的聲音將寧寧母女從房間引了出來,當小寧寧在過道上看見石峰的時候,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猛地尖叫出來:「啊——!」

在這微妙的時刻,寧寧父親對那母女吼道:「你們倆出來幹什麼,回房間去!」

「誰都不準走!!!」

石峰猛地一拍桌子,寧寧的叫聲立馬被嚇了回去,他對著寧寧父親說到:「要麼交出林小同,要麼……我把小姑娘帶走。」

「不行!」寧寧的媽媽想都不想就回絕了石峰的話,快速將寧寧攬到自己的身後。寧寧的父親也怒到:「你們警察有什麼權利帶走我的孩子,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誰告訴你我是警察?」石峰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里,從大衣里輕輕抽出一把消聲的手槍,啪嗒一聲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接著說道:「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是那句話,要麼現在立刻交出林小同,要麼就把孩子給我,想要回孩子,讓林小同自己來找我。」

寧寧父親對寧寧母女做了一個趕快離開眼色,藏在柜子底下的手,顫抖著握緊了刀柄,口中對石峰說到:「我要是不呢?」

石峰轉頭看向寧寧父親,用最平靜的口吻說出了一句:「希望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兩人對視了五秒鐘后,寧寧的父親開口了:

「好吧!我承認,林小同確實在我家,被我藏在這廚房的地下室里。」說著,寧寧父親用手指了一指身旁的一道小門,從兜里摸出一把鑰匙拍在櫃檯上,接著說道:「我可以打開地下室門帶你下去。但請你保證,不傷害我的家人。」

石峰皺了皺眉:「行。」

他拿起桌上的槍,慢慢走向櫃檯拿起鑰匙,而正當他背過身準備打開小門的一瞬間,寧寧的父親飛快地從櫃檯里抽出一把水果刀,口裡大喝一聲:

「快跑!!!」

同時將手裡的刀,朝著石峰的肩頭猛刺下去。

石峰像是預知到了他的動作一般,轉身輕輕一讓。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個玻璃醋瓶,反手就是一瓶子砸在了寧寧父親的臉上!

「爸爸~~」寧寧一下哭喊了出來。

寧寧的父親被砸得摔在了地上,滿臉是血卻還在吼到:「走!!!快走!!!」

寧寧的媽媽一下抱起了寧寧,朝著別墅後面跑去。石峰轉身準備追擊那母女,卻覺得右腿沉甸甸的,回頭一看,寧寧的父親正死死抱著自己的右腳!他站穩了身子,伸出自己的左腳……

一踹。

寧寧的父親口鼻中立刻滲出了血來,兩隻胳膊卻像是被鋼筋焊死一樣,沒有鬆動半分。

再踹!

寧寧的父親雙目已經完全充血,手上的力道有了一絲鬆動。

石峰沒有踩出第三腳,而是輕輕舉起了左手的消聲手槍,對著寧寧父親的後背,按下了扳機。

啾!

一腳踢開死魚一般的寧寧父親,石峰大踏步朝別墅後院跑去。

「爸爸~~嗚嗚嗚嗚~~~爸爸~~」寧寧被母親抱在懷裡,大聲的哭喊著,當聽到了那一聲輕微的槍聲后,寧寧的媽媽像失了魂魄腿上一軟,摔在了過道里。

身後傳來石峰的腳步聲,寧寧的媽媽自知那大漢有槍,自己帶著孩子根本無法走遠,抓過寧寧說到:「跑!去找警察!千萬別回來!出門,跑!」說完把打開後院門,將寧寧往外一推,之後立刻關上門,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石峰和大門之間!

「媽媽!!!媽媽!!!嗚嗚嗚嗚~~~」身後傳來寧寧的呼喊聲。

「別理媽媽,快跑……」

這時,石峰已經站在了後門前,他平靜地說道:「讓開。」

寧寧的媽媽用身體死死地靠住了大門,將後門邊上的雜物一個接一個的砸向了石峰。

「我再說一遍,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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