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哪裏來的混賬,什麼狀元,科舉都還未開考。”玉紅樓內,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一位老鴇走了出來,聶家主連忙躲入人羣,他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不認識老鴇,老鴇卻認識他,可不能因爲自己壞了事。

“殺千刀的混蛋,半夜在我門前殺狐,咒我玉紅樓?”

“今兒老孃跟你沒完……”

老鴇一路罵罵咧咧,徹底打開玉紅樓大門,看着外面陣仗,像是被卡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你這老鴇,休來掃興,我家夫人患有隱疾,需千年白狐之心可治,這便取出。”江道明冷聲喝道:“動手,取心。”

“一羣瘋子,有病?”老鴇和龜公小聲嘀咕,卻不敢亂罵了。

江道明這邊陣仗,有二十來人,個個凶神惡煞,砸了玉紅樓都沒問題。

樑俊上前,抓住狐狸,用力掐着它,狐狸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並未取心。

“狀元郎,狐心已取,夫人隱疾,定能……”

“呀!”

一道尖銳叫聲,突然從玉紅樓內傳出,一股濃烈的妖氣,夾雜着怨恨之意,沖天而起。



一股恐怖氣浪蔓延,陰冷氣息瀰漫,一道瘦小的黑衣身影,突然出現在玉紅樓樓頂。

瘦小黑衣身影口中發出尖銳叫聲,沒有猶豫,直接撲向馬背上的江道明。

狐爪彈出鋒銳倒鉤,黑袍下,白狐人立而起,毛髮倒豎,一雙眸子猩紅如血。

“大膽妖孽,見到本殿主,還不跪伏!”

江道明一聲怒喝,五指曲張,龍象擒拿手!





龍象齊鳴,六龍六象浩蕩而出,神聖鎮壓之力,剋制白狐。



卻見白狐身上,亮起漆黑光芒,竟是不懼神聖鎮壓之力,抵擋擒拿吸力,殺向江道明。

“唵嘛呢叭咪吽。”

佛音響徹,一道卍字佛印顯化,佛光普照,圓明和圓心二人出手了。

呀……

白狐叫聲更加尖銳,狐爪與龍象掌力碰撞。



恐怖氣浪衝擊,四周人羣連忙退開,退避不及者當場重創。

江道明一個翻身,脫離馬背,白狐也翻飛出去。

卻見卍字佛印落下,佛光垂落,白狐身上竟是亮起絲絲黑氣。

雙足落地,一股強橫力量,震的地面龜裂。

江道明雙眸一冷:“有點實力,難怪敢作亂。”

他本以爲,自己隨意一掌,便能鎮殺這隻白狐,沒想到,自己卻是小覷了。

這白狐的實力,在六層頂峯,身上還有東西,能抵擋龍象真氣的剋制。

只可惜,再遇上佛光加持,這東西便不夠了。

“江殿主,這白狐實力提升了很多。”兩位和尚沉聲喝道,連忙盤膝而坐,唸誦佛音,加持佛光。

“無妨。”江道明淡然一語,掌納八方龍象,虛空動盪,泛起漣漪,感受到天鳳殿主等人有動手趨勢,喝道:“還有一隻,若不出來,這白狐便葬滅吧!”

雄渾龍象掌力,拍向白狐,龍象交織,神聖鎮壓之力瀰漫。

還有一隻?

埋伏的天鳳殿主一愣,連忙安耐下來。

八方龍象掌落下,白狐綻放滔天妖氣,抵擋掌力。

就在交擊剎那,一道黑影從不遠處角落衝出,一柄利劍直指江道明後背。

“本殿主早已知道你,你卻還敢出來,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江道明冷哼一聲,左掌探出,同樣是八方龍象掌。

“江殿主,我等助你!”

一聲長喝響起,天鳳殿主終於忍不住,帶人衝了出來。

黑影身子一僵,有要抽手的趨勢,可八方龍象掌已然到來。

白狐激起滔天妖氣,狐爪硬碰掌力。



咔嚓

龍象掌力爆發,利劍竟是寸寸崩碎,恐怖掌力衝擊,黑影和白狐同時倒飛出去。

砰然一聲,血水噴灑,黑衣炸裂,露出一名中年女人和皮毛雪白的狐狸。 巨大的廣場上如同豆腐塊一般排列著十來個擂台,每個擂台四周都圍滿著學員,雖然這裡只是新生擂台,但仍然有一些老生前來觀戰。

一個個站在擂台的下方為著自己所支持的學員放聲的吶喊鼓舞,無數的聲音彙集在一起,吵雜無比。

而一旦比試結束,那些守在擂台下方的學員,便會快速的向著廣場的左側圍過去,手中拿出一張票據和各自的學牌,當然也有不少人將手中的票據直接撕毀。

而此時王漢山也帶著李逸晨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這是賭外圍?」李逸晨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晨哥就是晨哥,一看就懂!」王漢山笑道:「規則我就不給你解釋了,反正你只需要壓我就贏定了!」

「好吧!」李逸晨輕輕一笑,雖然他知道王漢山還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武技,但那些新生估計也沒學過什麼武技,那麼王漢山高出來的一個境界自然就有著絕對壓倒性的優勢了。

「王漢山,又來了……」

「走趕緊去壓王漢山!」

「這個雜役太牛了,已經十場不敗了,不知道他今天的賠率會是多少。」

「反正不會超過一倍了,如果不是這小子嘴太賤,估計都不會有人給他比了。」

王漢山剛出現身後立刻跟著不少的學員,顯然在他們看來,壓王漢山就是贏。

眨眼之間王漢山等人就已經到了外圍下注處,王漢山立刻熱情的給著相熟的人打起招呼來。

這段時間的擂台生涯也讓王漢山明白到,在學院中金幣根本就不好使,在這裡聚元塔的修鍊時間才是硬通貨,那麼對於這些幫助他贏得修鍊時間的財神,他自然熱情萬分。

「漢山你來了啊,我們大哥聽說你乃是新生中最有天賦的,想見見你。」王漢山還沒來得及下注,外圍收注的人中立刻有一個站了起來。

「啊……嘯天學長要見我?不會吧?」這段混跡擂台,王漢山對學院也多了一些了解,如今也知道經營這新生擂台外圍賭注的真正幕後乃是學院十大高手之一的凌嘯天。

此時聽聞凌嘯天要見自己,想到關於凌嘯天的種種傳聞心中也是隱隱有些激動。

「跟我來吧!」那人沒有多話,說完便起身在前方帶起路來。

「晨哥走,我帶你去見見學院的十大高手。」王漢山當即和李逸晨說了一聲也走上前去。

李逸晨雖然對於所謂的十大高手沒什麼興趣,但是心裡總感覺那凌嘯天這個時候要見王漢山並不是什麼好事,當即也就跟了過去。

那人回頭看了一眼李逸晨,看著李逸晨也是一身雜役服飾,又只有引元境初期修為,微微猶豫了一下又回過頭去繼續在前帶起路來。

「嘯天哥,人帶過來了。」很快三人便走到整個擂台區的一處沒有人敢跨入打擾的禁區。

李逸晨不知道平時這裡是不是禁區,但此時因為前方那少年站在那裡,除了他身邊的幾人之外,方圓數丈之內根本沒有其他的人。

「見過嘯天學長!」看著眼前的背影,想到關於他的傳說,王漢山還是恭敬的行起禮來。

凌嘯天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先是落在紋絲不動的李逸晨身上片刻,隨即又回到王漢山的身上,帶著幾分讚許地說道:「不錯不錯,雖然是雜役的身份但卻比那麼多新生還要早先突破到凝元境,漢山你的天賦不錯哦!」

「僥倖,僥倖,在嘯天學長面前不值一提!」王漢山嘴上雖然謙虛著,但那笑得花兒一般的臉上顯然是已經將凌嘯天的讚揚全部收了起來。

「這段時間你在這裡沒少贏吧!」凌嘯天顯然不願意在王漢山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簡單的一句開場白之後便直接切入正題。

「嘯天學長不會是要我退出來吧?」王漢山不由摸著腰牌向後退出一步。

「放肆!就你那點修鍊時間嘯天學長會放在眼裡?」凌嘯天還沒開口,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學員立刻冷喝起來。

凌嘯天卻是揚了揚手,示意那人閉嘴之後問道:「你能贏走那是你的本事,今天叫你來呢,主要是想問問你,想不想贏得更多?」

「贏得更多,當然想了!」王漢山雖然不懂修鍊,但是受到家庭的影響此時似乎也還看出一些苗頭,「不知嘯天哥有什麼指教?」

看著王漢山如此上道,凌嘯天也是十分滿意,「現在你在新生擂台應該已經有著很高的名聲了,你說如果你輸上一場,那些下你注的籌碼會有多少?如果我願意分你兩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輸呢?」

「啊……打假拳?」王漢山立刻明白過來。

「其實也不算是打假拳了,只是合當的商業運作而已。」那個把王漢山帶來的傢伙此時走過來說道:「而且你想想,你是一個雜役的身份,就算一直贏下去又能如何?還不如實實在在的把好處拿到手裡才是王道。」

王漢山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並沒有說話,顯然此時他的內心正在進行著抗爭。

而此時凌嘯天也拂了拂手示意那人別再開口,把時間留給王漢山,這些年這樣的人他見得太多了,別說王漢山只是一個雜役,哪怕就算是那些正式學員也沒幾個能抗拒這等誘惑。

同樣李逸晨也沒有開口,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王漢山自己去想通,這其實也是一個人武修之路上需要面對的考驗,而將來隨著實力的提升,會有更多更吸引人的誘惑等著他,若是王漢山連眼前這關都過不了,那麼自己將不會對他的武道抱太大的希望,當然這並不妨礙兩人建立起來的交情,只不過將來他與自己的關係自然不可能像當初齊九霄那般。

「不行!」片刻之後,王漢山終於開口,聽到這個答案凌嘯天平面的面孔上眉頭突然一蹙,顯然他沒想到一個雜役居然膽敢拒絕自己,而且還是拋開那麼大的利益來拒絕自己。

李逸晨卻是心中一喜,這小子這段時間體會到了實力帶來的好處,看來心境也在開始發生變化了。

不過就在李逸晨滿懷欣喜之際,王漢山接下來的話卻令李逸晨恨不得踹這傢伙兩腳。

「我如果輸了,那就不會有美女喜歡我了,沒有美女喜歡我,我還來打什麼擂台?不來打擂台,我又何必修鍊?不修鍊,我還贏這修鍊時間來幹什麼?」王漢山有些繞口的說完之後,似乎有一種想通的感覺,接著又肯定道:「就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我只是一個雜役,不為了吸引美女,傻子才會玩命的修鍊呢!」

在李逸晨恨不得給他兩腳的時候,包括凌嘯天在內的所有人也皆是一愣。

在聖戰學院這麼久,他們聽說過為了追求武道極致而修鍊的了,聽說過為了飛黃騰達而修鍊的,也聽說過為了稱霸天下而修鍊的……

但為了吸引女人而修鍊的這絕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

「好……很好……」片刻之後,凌嘯天輕輕一笑道:「這些年在學院中不是沒有人拒絕過我,但從來沒有人耍過我,你是第一個,但我想應該也會是最後一個。」

說完也不管王漢山和李逸晨的反應,凌嘯天便已經向著擂台區外走去,而凌嘯天一走,其他人自然也跟著離去,只不過在離去之時,他們看向王漢山和李逸晨的眼神卻充滿著憐憫之色。

「耍他?什麼意思?難道他那麼賣力的修鍊不是為了泡妞嗎?」回憶起凌嘯天離開時的那番話,王漢山一臉茫然地說道。

「也許他也是為了泡妞,但怕你強大起來之後搶了他的妞,所以記恨於心了!」原本以為這傢伙開始慢慢建立起向武之心,沒想到這混蛋拒絕的理由居然會是為了泡妞,李逸晨當即帶著幾分報復地調笑道。

「對!一定就是這個原因,學院的美女就那麼點,多一個競爭對手就少一份資源!」王漢山卻彷彿根本沒有聽說李逸晨的調笑之意,反而一臉認真地說道:「所以還是晨哥最好,不僅沒有因為我將來可能成為你的對手而遷怒於我,反而還一直支持著我。」

「那你今天這擂台還打不打了?」剛剛面對了凌嘯天所帶來的壓力,李逸晨也想看看王漢山的抗壓能力。

「打……為什麼不打?不打我從哪裡搞聚元塔的修鍊時間?不提高以後怎麼搶那傢伙的妞啊!」王漢山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還敢去他們那裡下注?」李逸晨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泡妞在王漢山心中的重要性。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我們現在唯一能獲得聚元塔修鍊時間的途徑,總不可能去找王管事要吧?我可丟不起那個臉,何況我反正都要打擂台,為什麼不去賺修鍊時間?」王漢山一邊說著,一邊向著下注的那邊走去。

「讓小袁準備一下!」走出擂台區,凌嘯天突然停住腳步道:「既然他不願意假裝輸,那我就讓他真正的輸好了!」 「不會不接受我下注了吧?」下注處,王漢山故意走到剛才帶他走的那人面前說道。

「自然不會,來多少接多少,只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那人不屑的看了王漢山一眼。

「那好,我買七十個時辰我這一場贏!」王漢山立刻拿出腰牌說道。

「好,收下!」那人將王漢山的腰牌拿過來,將修鍊時間划走之後,拿出一張憑條連同腰牌一起還到王漢山的手裡,「等一下馬上會給你安排對手的。」

新生擂台原本是自由挑戰,即誰若是想打擂台,自己便站上去,其他新生便可以上前挑戰。

但若是賭外圍,那就不同了,那需要開盤方為其安排對手,並且做出相應的賠率,甚至有些實力懸殊大的兩個對手之間,開盤方會跳過雙方的勝負,而在其他地方開出盤口。

比如誰多少招內獲勝賠多少,誰多少時間內獲勝賠多少,或者說勝負方式是將對手打倒還是將對手打下擂台。

總之凌嘯天經營了這麼久的擂台,幾乎能賭的可能都會開出相應的賠率,而同時也避免了哪一個人實力太強,而導致大家都買他的一邊倒的局面出現。

「最好安排個實力強點的對手,不然贏起來太無趣了!」既然已經得罪了對方,王漢山自然沒什麼好話,反正在他看來凌嘯天再厲害又如何,總不可能在學院對自己動手吧。

「怎麼,你不下注支持一下你的同伴?」那人掃了王漢山一眼,又將目光投向李逸晨。

前任無雙 「我還不太懂規則,我再看一下吧!」李逸晨卻是聳了聳肩。

凌嘯天能在學院里經營外圍賭場這麼久,這其中固然有學院想讓學員們感受一下外邊的世界氛圍的默認,但肯定自己也有著一定的手段。

今天王漢山如此的不給他面子,這一戰李逸晨倒真不是那麼看好王漢山。

那人嘴角輕輕一挑,隨即也就不再理會李逸晨,畢竟在他看來李逸晨一個雜役就算下注又能下出多少呢。

「強哥!」 蜜寵1314:腹黑總裁求放過 就在此時一個膚色黝黑的少年走到那人面前帶著幾分敬畏的叫道。

「小袁你到了,等一下我馬上安排。」雖然被對方叫著強哥,但李強卻沒有半點傲慢之意,他知道小袁雖然只是凌嘯天手下的一個打手,但以他的天賦將來的成就遲早會超過自己。

「好的!」小袁的話不多,點了點頭便安靜地站在那裡。

引元境後期巔峰!李逸晨一眼便看出小袁的修為,同時也能感覺到小袁那略顯纖弱的身體里彷彿蘊含著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

體修,憑著常年修鍊不滅霸體訣的經驗,李逸晨一眼看出小袁不僅修為已經達到引元境後期,本身更是一名體修,而且其肉身之力似乎也已經達到引元境後期巔峰的強度,兩相疊加之下,比起王漢山絕對差不到哪裡。

「諸位!諸位!」小袁一到,李強當即吆喝起來,「下一場將是新生袁彬對戰常勝雜役王漢山,現在下注開始,王漢山勝一賠零點七,袁彬勝,一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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