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吳宇和昌石喝酒的動作也僵在半空中,一動不動,雙眼驚駭的看向淡漠的聞人白。

昌石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話居然惹怒了這位大人,他只是好久都沒見過像魔九曦這樣的美人胚子了,沒忍住就調侃了兩句而已啊。(聞人白:本皇的女人也敢調侃,真是活膩味了,來人,關門放白月。)

「白大人,息怒,他們就是比較愛鬧,絕對沒有褻瀆九曦小姐的意思。」獨眼無奈搖頭,石大哥這次算是踩到地雷了,天知道,這位白大人有多疼愛九曦小姐,簡直就是捧到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從頭到尾只有魔九曦是從淡定的,她若有似無的靠在身後精壯的胸膛上,秀眉彎起月牙兒的弧度,一雙浩瀚星空般明亮的黑眸在燈光的照耀下附上了一層暖意,硃砂一點紅唇翹起好看的弧度,她今日穿的和聞人白的白袍是一套,領口、袖口和下擺的金色刺繡都一模一樣,只不過一個是裙一個是袍,他們的黑髮在空中交融,宛如神仙眷侶。、

昌石的酒徹底醒了,他拂了一把臉,心裡暗自懊悔,剛剛怎麼沒有發現呢,這等仙氣裊裊的女子,又怎麼能是他隨口調侃的,他現在後悔的都想割掉自己的舌頭。

「白,無妨!他也是無心之口,你不用反應這麼過激,都把他們嚇著了。」輕盈空靈的嗓音如黃鸝吟唱的傳入每一位傭兵的耳朵里,就像是一股清泉流淌進他們的心間,洗滌著他們的靈魂。(魔九曦:我勒個去,我何時變得這麼神聖?我特么怎麼不知道?!)

「哼!」聞人白雖然是不屑地冷哼,眉眼之間依然是不悅的情緒比較多,但他周身懾人的氣息卻慢慢收了回去,明顯是聽了女子的話。

「白大人,我對我粗俗的言論表示最衷心的歉意,剛剛是我喝大了,確實如小姐所言,是無心之口。」昌石也是能伸能縮的男子漢,他知道是自己的原因,便立馬大方的道歉,這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魔九曦推搡著聞人白,讓他踏入了酒館,周圍的傭兵們立馬謹慎的握住隨身武器,那神情,要多忌憚有多忌憚。


獨眼是最為尷尬了,因為魔九曦和聞人白是他帶來的,而且現在還是他名副其實的主子,自己的同伴卻惹了自家主子生氣,這種境遇,簡直讓他生不如死。

魔九曦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有些脫離掌控,傭兵本就是天性謹慎多疑的職業,這已經融為他們的骨髓不可改變,現在聞人白又明目張胆的釋放了屬於強者的氣勢,他們自然會防範與他。


「大家不要緊張,他就是這麼個暴脾氣,沒有想要和你們敵對的意思。」魔九曦無奈上前,這裡只有她一個女性,除了她估計也沒人能緩和氣氛了,就算昌石道歉了,那不是也沒起一點作用嘛。

眾人看到美若天仙的女子居然主動緩解氣氛,那他們也沒必要太過小家子氣,既然是獨眼領進門的客人,那自然是信得過的。

空氣中凝重的氣氛在慢慢軟化。

獨眼和魔九曦齊齊鬆了口氣,他兩就怕白大佛和這群傭兵掐起來啊,雖說也不太可能發生這種事。


「喝酒喝酒!夜晚就是用來喝酒的,小二,還不趕緊的,我們可是有貴客,告訴你們掌柜的,要上好酒。」昌石率先揚聲,讓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

「是是是,石大爺,這就來!」無處不在的小二不知在哪個角落裡大聲的回應著。

「來來來,我們繼續!快喝,今夜說好的不醉不歸。」

「去你的,你哪天不是不醉不歸啊。」

「你們夠了啊,也就是沒媳婦,否則你們整天醉洶洶的還怎麼過日子?」


「我去,說的你好像不是。」

……

眾人的吵鬧聲再次響起,昌石這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他和吳宇招呼著聞人白和魔九曦到一張單另的四方桌上,五人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獨眼啊,你這次出去怎麼花了這麼多時間?」坐好以後,五人在等著上酒上菜的功夫,無聊之餘,昌石便隨口詢問了一句。

獨眼微微一頓,還是緩慢的解釋:「不小心迷失在了翡翠山脈深處,是白大人和九曦小姐救了我。」

雖然他的語氣很沉穩淡漠,但是只要是有心的人都會聽出,他這一段時間過的並不好,應該是處處都充滿了驚心動魄。

昌石和吳宇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獨眼對這兩位客人格外的小心翼翼和恭敬,原來是這樣一碼事。

吳宇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友善變為了感激,忽然起身對著一旁的神仙眷侶深深鞠了一躬,還說道:「真是謝謝兩位。」

因為獨眼基本是吳宇看著長大的,他一直把獨眼當做是自己的親弟弟,當獨眼剛剛說大力他們幾個犧牲了以後,他的心裡是十分的后怕的,他怕獨眼也把命扔在翡翠山脈,現在一聽,居然是眼前這對年輕的情侶救得,他的那個心情啊,頓時就稀里嘩啦的。

昌石雖然沒有吳宇表現的那麼誇張,但他還是心懷感激的,也對聞人白魔九曦道了一句:「謝謝兩位!」

「不用謝,救他,也是和他有交易,如果他是個無用之人,我們自然不會救他。」聞人白看到酒已上桌,便爽快的取過一隻白瓷碗,揭開酒罈的蓋子,把碗盛滿了。

「交易?」吳宇坐下來,疑惑的看向自己身旁的獨眼,想要確認這話的真實性。

「吳大哥,確實是有這回事,我答應做九曦小姐五年的護衛。」獨眼依舊淡定,好像五年的時間對他來說是多麼的不值一提。

昌石蹙眉捉摸著,五年護衛換回一條命?這個交易並不虧,何況他們修鍊中人的壽命都普遍很長,只要不出意外,五年過去也很快的。

可誰又知,獨眼那裡是只做了五年,他分明是往一輩子上奔去的,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嗯,這是應該的,白大人和九曦小姐救你一命,你就全當報恩了。」吳宇也不反對,反而很贊同的點頭,

「來來來,糟心的話再不說了,我們先喝酒!」昌石把白瓷碗分開,一人面前一個,然後爽快的解開蓋子把五隻白瓷碗全部盛滿。

「首先,獨眼再次謝過白大人和九曦小姐的施救,你們的大恩大德,獨眼今世永不忘。」獨眼一臉嚴肅,語畢,立馬端起白瓷碗,一仰頭,爽快的幹了。

五人喝到後半夜,除了聞人白還保持著清醒,吳宇、昌石的舌頭早就打結了,就連不善言辭的獨眼都變得話多了起來。

魔九曦喝的也多,但還沒到喪失理智的地步,她最多只是腳步有些虛浮罷了。

「哪裡有客棧?」聞人白橫抱起魔九曦,問著櫃檯的小二。

「客觀,我們這裡就有房間,在二樓,您需要的話,我這就去給您開。」小二熱情洋溢的說道,他們這家酒館外表看起來雖然很小,但是裡面卻寬敞的很,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嘛,自然也有客房了。

「嗯,找間最乾淨的。」聞人白把魔九曦的那張紫卡拿了出來,遞給了小二。

霸道總裁深夜求愛 ,說他們是石大爺的貴客,那裡敢收他們的錢,聞人白看他意志堅定,也沒有推辭,現在小九兒已經開始犯迷糊,急需休息,自然也計較不了那麼多。

聞人白小心翼翼的把女子放到床上,細心的為她蓋好棉被,而後在她的身側也跟著躺下。

雖然他的小九兒也十八歲了,但是他卻還沒有要把她「吞了」的念頭,因為在修鍊界中,十八歲其實還是很小的,他想再過幾年,再認真考慮把她「吞了」的計劃。(作者:這裡的吞了,你們應該都能理解啊,就是……咳咳……)

——

更完。 一夜好眠,直到刺眼的陽光撕開深沉的黑夜,魔九曦才悠悠轉醒。

昨晚真心喝了不少,她就算睡了一晚都還感覺腦袋有些發脹,看天色已經快要到中午了,她得趕緊起來吃點東西,然後去問問獨眼,傳送陣在哪裡。

魔九曦側過身,剛想起來,卻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息灑在了臉上,讓她愣住了。

「白?」魔九曦心裡咯噔一下,這尊大佛為何會和自己在一張床上?平時雖然他們也一直是一間房,但每當她醒來,他都是沉默的站立在窗前,或者坐在桌子上品著清茶,像這樣睡在她身旁的這種事實則少之又少。

難不成自己昨日酒後幹壞事了?想到這裡,魔九曦的雙眼趕忙移開,朝薄被下面看去,幸好幸好!衣服還整整齊齊的。

「醒了?」聞人白察覺到懷裡的人兒動來動去的,就睜開了眼,他實際一晚就沒睡著,除了在療傷恢復修為的時候,他會強行使自己沉睡以外,平常他是壓根沒有睡意的。

「嗯。」魔九曦臉頰上有可疑的淡紅飄過,她慌忙從被窩裡爬出去,率先下了床。

「白,快點起來,我想去問問獨眼,傳送陣在哪裡。」魔九曦整理著衣衫,梳理著黑絲,身上的白裙已經變得有些皺皺的,明顯是不能穿出去了,便從盤龍戒里拿出了兩套衣服,一套紅色勁裝,一套白袍。

「你不是很喜歡這裡嗎?不多待幾天?」聞人白接過白袍,懶洋洋的靠在床頭,隨口問道。

魔九曦整理髮絲的手微微一愣,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以為他很急呢,輕輕一笑,毫不在意的回答:「喜歡歸喜歡,但我不會停留。」

「其實,你想多玩幾天的時間還是有的。」聞人白說完,也不顧魔九曦的反應,閃身去了盤龍戒換衣服,每到換衣服,他都會去盤龍戒,足夠證明他有多細心,完全不會讓魔九曦感覺到不自在。

魔九曦笑笑,趁著他去盤龍戒的空隙,趕緊脫掉了身上皺巴巴的白裙,換上了精幹的紅色勁裝,黑絲也不再是隨意披灑著,而是規規矩矩盤在了頭頂。

換好以後,聞人白掐準時間踏出戒指,那時間簡直是掐的剛剛好,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白天的酒樓沒有夜晚的熱鬧,走到哪裡都是靜靜的。

苦逼的小二現在才開始打掃衛生,昨晚喝醉的傭兵,好些個都沒有回家,大概有那麼十幾人都還未醒過來,東倒西歪的睡在椅子上、桌子上、地上。

小二不僅要收拾「戰場」,還要小心翼翼不要吵醒傭兵們,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一個五彩繽紛。

聽到有人走下樓梯,小二趕忙站直身子,職業笑容瞬間回到臉上。

「小姐、大人,你們醒了,需要些什麼?」小二把抹布和掃帚扔在一旁,恭敬的迎了上去。

「來點清淡的食物,再泡一壺清茶。」魔九曦找了張剛剛打掃乾淨的桌子,和聞人白坐了下去。

小二撓著頭,急忙去通知后廚,因為這個點吃飯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幾天都碰不上一個,誰知道大廚有沒有起床,他得去看看。

「都快中午了,還真是安靜。」他們的位置正好靠窗,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街道上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都沒有,和別的地方還真是完全不同,真是有個性。

「嗯,應該是夜晚太熱鬧的原因。」聞人白並沒有感覺到奇怪,昨晚他們睡的時候都是後半夜了,而那些傭兵們還在鬧,直到破曉之際,耳邊的熱鬧聲才漸漸消失不見,所以才會導致現在這般的清凈吧。

「大人、小姐,茶來了,你們稍等片刻,飯菜馬上就好。」小二端著白瓷茶壺和兩個茶杯快步走過來,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上,又匆匆去后廚了。

聞人白拿起杯子往裡面注滿了茶水,這裡的茶水不管是聞起來還是喝起來都是一般般,看來這裡是名副其實的傭兵城,來這裡消費的都是傭兵,好茶自然是沒用的,因為沒有那個傭兵會喜歡茶葉這種東西,他們喜歡的都是烈酒。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令魔九曦下意識的抬眼看去。

獨眼和吳宇相繼走來,一個被黑布纏緊臉,所以看不到神情,但一個卻是滿臉倦容,哈欠連天,好像沒有睡醒一般。

「喲,九曦小姐、白大人。」吳宇歡脫的打著招呼,嘴又不小心張大打了一個哈欠,他實在是太困了,他是今天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從酒樓里醒過來,然後紛紛跑回了家,都沒怎麼睡呢,又被獨眼這臭小子拉了過來真特么是造孽啊。

「嗯,獨眼、吳大哥,我還以為你們起不來呢。」魔九曦輕笑著抿了口茶水,招呼他們坐下來。

「哪裡哪裡!」吳宇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其實他就起不來啊,要不是因為這位白大人實在是深不可測,他估計就算獨眼提到把他剁了,他也不想離開床鋪。

魔九曦又吩咐小二多上幾個菜,笑著和他們寒暄了幾句,才慢慢說起正事。

「吳大哥,我們想儘快乘坐傳送陣,不知傭兵城的傳送陣在哪裡?」魔九曦忽然從家常話上扯到了傳送陣,令他們有些怔然。

「傳送陣在城主府,我們傭兵城沒那麼多規矩,所以傳送陣也很好開啟,只要給夠錢,會有專門的人員送你們的。」吳宇是土生土長的傭兵城的人,所以他知道的很清楚,十分爽快的解說。

「多少錢?」其實這才是魔九曦最關心的問題。

「一萬顆上品晶石啊。」吳宇很是奇怪的看了眼魔九曦,有些不明白她為何會這樣問。

魔九曦訕笑兩聲,解釋道:「我以前是隱居的,不久前才下山,了解大陸了解得不是很透徹,我還以為每座城和每座城的定價不一樣呢。」

吳宇恍然大悟,他豪爽的笑出聲:「怎麼會,傳送陣的定價是大領主規定的,不管是哪座城市都是一萬顆上品晶石,沒有人敢亂定價的。」

魔九曦點點頭,原來是大領主定的價,她還以為是城主定價呢。

只是這樣的話,麻煩又來了,她現在的卡裡面不夠三萬上品晶石啊,之前在奉城賣了丹藥,只賺來了兩萬多上品晶石,這次還要帶上獨眼,自然就不夠了。


聞人白知道魔九曦在擔憂什麼,他抬抬眼皮,一邊喝著茶,一邊道:「你們平時就是靠著做任務賺錢嗎?」

吳宇和獨眼齊齊點頭,可以說,他們整座傭兵城都是靠這個賺錢的,不管是玄武領地的還是其他領地的,不管是那座城市的,只要有錢,放下任務,他們就有人敢接。

「白,你想幹什麼?」魔九曦猜不透聞人白心思,用精神鏈接問道。

聞人白沒有回應魔九曦,而是繼續和吳宇說道:「你們在哪裡接任務?」

「任務大廳!一會吃過飯,我和獨眼帶你們二位去轉轉。」吳宇全當他們是在好奇傭兵城,所以語氣也爽快。

只有魔九曦心裡凸凸的跳著,聞人白絕逼是想要做什麼。

四人吃過飯,便由吳宇帶領著去了任務大廳。

說起來是任務大廳,其實就是個比較大的酒樓,只不過吧台和正常酒樓不一樣罷了,正常酒樓的吧台牆柜上放的都是酒啊之類的,但這座酒樓的吧台牆上卻懸挂著一塊巨大的木板,上面釘著好多白色的紙張。

「白大人、九曦小姐,這裡就是任務欄,你們請看。」吳宇一進門便指著木板,對身後的兩人炫耀的說道。

魔九曦儘管心事重重,但還是被木板震懾到了,密密麻麻的白紙黑字,盡然鋪滿整塊木板,一張挨一張一章摞一張,不留一絲空隙,居然全部都是任務。

有一顆中品晶石的尋藥材任務,還有高達上千上品晶石的殺人買兇任務,多的都能看花人的眼。

「九兒,我們做個任務玩玩?」聞人白忽然側頭,眉眼間飽含笑意。

「什麼?」完全沒料到大佛會玩這麼一出,魔九曦震驚了。

吳宇和獨眼也甚是驚訝,他們以為他兩隻是單純的觀光,結果尼瑪,居然是來接任務的!

「白大人,您是認真的?」吳宇嘴角抽搐的詢問。

「嗯,正好我們也缺錢,可以試試。」聞人白走進吧台,仔細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白紙。

魔九曦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的主要任務是提升實力,主要是怕身旁的大佛時間不夠,他不是還要去救自己的心腹嗎?如果他都不急,那她也沒什麼好反對的。

「那個一萬五的怎麼樣?」聞人白攬著魔九曦指著木板最中間的一塊,問道。

魔九曦雙眼微眯,仔細看著密密麻麻的黑字,上面寫著:「找到凈魂草一株,獎勵一萬五上品晶石。」

「這個任務有那麼簡單嗎?」魔九曦不曉得凈魂草是什麼,便轉頭問獨眼。

獨眼剛想說什麼,吳宇卻顫抖了兩下,率先回答道:「九曦小姐,這那裡簡單了?凈魂草啊,百年出現一次,我們這周圍根本就沒聽說過有凈魂草,這個任務已經掛在那裡好幾個月了,都沒人敢接。」 「這個任務有那麼簡單嗎?」魔九曦不曉得凈魂草是什麼,便轉頭問獨眼。

獨眼剛想說什麼,吳宇卻顫抖了兩下,率先回答道:「九曦小姐,這那裡簡單了?凈魂草啊,百年出現一次, 情錯不相思 ,都沒人敢接。」

魔九曦摸摸鼻子,好像想得到認證似的看向聞人白。

「嗯,確實不簡單。」聞人白也給出確切答案,凈魂草啊,是個好東西,但是不好找,所以才會給出那麼高的價格。

魔九曦只想給大佛一巴掌,泥煤的,知道不簡單還想去?也不看看勞資現在神馬修為,失去專門送死嗎?!

「吳宇!獨眼,你們怎麼還在這裡瞎轉悠,城主大人那裡出事了!」昨晚見過的昌石,此時面色慌張的匆匆跑進任務廳,看見吳宇和獨眼,急不可耐地說道。

「什麼?」吳宇不可置信的掏掏耳朵,但是看著昌石難得一見的神色,他知道,應該是真的出事了。

「石大哥,你先鎮定。」獨眼蹙眉,他知道城主大人對昌石來說是什麼樣的存在,所以他才會這般的手無足措。

「我怎麼鎮定?都城的執法隊來了,他們寧要說城主大人窩藏了什麼逃犯,可是我們大家都清楚,城主大人怎麼會做出這種愚蠢的事呢?」昌石神色痛苦,昨晚的嬉皮笑臉已經不復存在,慌張和擔憂一覽無餘。

魔九曦對什麼逃犯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傭兵城的城主,到底是誰建造出這樣一座自由的城鎮,真想去看看啊。

但是一旁的聞人白卻沒有魔九曦的好興緻,他本想著去揭下那張任務單,結果在聽了昌石的話以後,他不準備去揭了。

「走吧,我們也去看看。」聞人白突然改變主意了,如果他猜測的沒錯,執法隊嘴裡的逃犯很有可能是他和小九兒。(聞人白:妹的,居然追的這麼快。)

這點倒是很隨魔九曦的意,因為她也著實想去看看。

昌石現在才不管什麼貴客不貴客呢,城主大人的事才是整個傭兵城最重要的事。

獨眼和吳宇急忙跟著昌石的腳步,往城主府跑去,聞人白拉著魔九曦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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