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君二還在因為取得佳人笑而高興,尚不知,在慕冰妤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她嘴角揚起嘲諷的笑,心底罵道:蠢貨!

……

邪域是怎麼樣蘇七月是不知道的了,她只知道,自己剛睜開眼睛,全身就動彈不得。

拼盡全力微微一動,身體就會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通過這一感覺,蘇七月知道,自己的傷勢非常大!恐怕會出乎自己所料。

實在是動不得了,蘇七月才乖乖躺好。

望著屋頂,蘇七月想,誰救了自己?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話語,念頭才剛剛閃過,房門就已經被人打開。

一名穿青色衣裳的女子走了進來,見蘇七月已經睜開眼睛,便微笑道:「你醒啦?」

蘇七月此刻連點頭尚且做不到,雖然聽到了她的話,但也沒法做出反應,只能眨眨眼睛。

在青衣女子眼裡,蘇七月這是在向自己表達她已經醒了的事實。

但青衣女子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想到,蘇七月內心的語言是:你瞎啊!這不廢話么?!

但青衣女子並不知道,只查看了一下蘇七月的傷勢,道:「你可真命大!從懸崖摔下來都摔不死!只不過幾根骨頭碎了。」

只不過幾根骨頭碎了,碎了,碎了!

這一句話在蘇七月心裡不斷響起。

蘇七月知道自己的傷勢嚴重,卻怎麼也想不到,傷勢嚴重到骨頭碎了!

心中嘆了口氣,看來光是恢復自己的傷,就得很久。

青衣女子似乎知道蘇七月內心的思想一般,只道:「你也別太傷心,能撿回一條命便是不錯了,要不是我妹妹宮鈴出去玩的時候看見你把你救了,你也只能在懸崖底下等死。

不過這裡除了我們兩姐妹居住,還有個脾氣怪異的前輩在這裡,聽先人說,她很久之前就在這裡住了,估計是個仙人。

你要是想恢復傷勢,求求她也可以。只不過她未必會答應。」

想到那個奇怪的前輩,青衣女子又搖了搖頭。 替身老婆 在她看來,以前輩的脾氣,想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於是便笑著跟蘇七月道:「我們這裡好久沒居住過人了,我叫東流鳶,你叫什麼?」 蘇七月聞言,表情依舊冷淡。只是挑了挑眉罷了。

而東流鳶見此,先是一懵,隨即看到蘇七月身上的繃帶,便反應了過來。

頓時,東流鳶尷尬起來,道:「抱歉,忘了,忘了。」

正在說話之間,門再一次被人打開,卻見是一名穿粉色衣服的可愛女孩。

女孩對著東流鳶眨了眨眼睛,才把目光放到蘇七月身上,好像是在確定蘇七月是不是醒了,她上前戳了戳蘇七月,道:「你醒啦?!」

「玲兒!不得如此!」東流鳶見此,臉色一變,嚴厲開口。

女孩一聽,立即把手縮了回去,乖乖的在一旁站好。

東流鳶見女孩乖了,才放下臉色,尷尬的對蘇七月道:「不好意思,小妹宮鈴年紀小,不懂事。」

蘇七月自然不會對恩人生氣,見恩人來了,忍著疼痛極其吃力的說出一個字:「……謝。」

「你現在身體不好,還是別說話了。」東流鳶開口道,隨即又對著宮鈴道:「玲兒,采些藥草去。」

「好。」宮鈴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即邁著小碎步離開了房間。

面對傷患,東流鳶也不好意思打擾別人休息,便道:「那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煎藥去。」

蘇七月聽了,並沒有反對,只眨了一下眼睛,隨即閉上眼睡覺。

畢竟對於傷患來說,休息是必不可少的。

好歹說也是關係到自己的身體。

東流鳶見此,只是微微一笑,隨即離開了房間。

……

第二日;

在床上的蘇七月一臉嫌棄的看著碗里烏漆嘛黑的葯汁。

「張口~」東流鳶盛了一勺子葯湯,道。

蘇七月眯著眼睛,艱難的開口道:「你,確定這個,可,可以喝?」

「當然!」東流鳶道,「吃幾年估計就可以動了。」

「……」

幾年!蘇七月目瞪眼呆!

但是她是不可能在這裡待上幾年時間的,於是吃力的開口問道:「你有,有沒有,修,修鍊。」

東流鳶聽言,不解的問道:「修鍊是什麼?」

「……」

聽了這句,蘇七月什麼也沒有說,只默默的張開嘴巴,把那一碗葯汁喝了下去。

雖然恢復的時間要晚一點,但是起碼比沒有恢復要好得多。

東流鳶喂完葯后,便離開了。

離開不久,房門又被人打開。

以為是東流鳶兩姐妹,蘇七月也沒有在意,依舊閉目養神。

只是蘇七月沒想到的是,聽到了一句陌生的聲音:「你是蘇七月?」

聽到這話,蹭的一下,蘇七月就睜開了眼睛。

要知道蘇七月這個名字至今為止她還沒有對這個世界的人說過,怎麼會有人認識她?!

因此,蘇七月頗為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彷彿要將她看穿來。

只是女子並沒有介意,她一襲紅裙,額頭的紅色印記增添了幾份詭異的氣息,紅色的眼珠子透露出幾分嗜血,冷峻的表情仿若不應該出現在這世間。

爹地錯愛,萌寶貪歡 「真弱!」沒有等到蘇七月的回答,女子便自己開口,「我有感覺你會很弱,但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弱。」

蘇七月聞言,心中苦笑。

確實,如果不是自己太弱,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但是眼前的女人是誰?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熟悉?

女子彷彿是知道蘇七月的內心在說什麼一般,道:「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不會害你就行。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讓我幫你恢復傷勢,然後我進入你的身體。

二,選剛才那個選擇。」

蘇七月聽了女子的話,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這樣的話,選哪一個還不是一樣!

但是她就這麼自信?以為自己一定會選擇么?

自己也沒有那麼傻,放一個靈魂進入自己身體之內吧?好方便別人奪舍?

沒錯,蘇七月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眼前的女子並不是人,而是一個靈魂體。

被靈魂體進入身體,可不是一件好事。分分鐘,身體不僅不會是自己的,靈魂都可能被抹殺。

但蘇七月剛剛想完,女子就開口打消了她的顧忌,道:「你也別擔心我會奪舍,畢竟以你現在的能力,也不是我的對手。」

雖然女子說的話不好聽,但是蘇七月依舊知道這是真的,故而也沒說什麼話。

「你為什麼選擇幫我?」

蘇七月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心中想。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眼前的女子可以看清別人心裡在想什麼。

果然,蘇七月這念頭剛落下不久,女子就開口道:「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可以知道為什麼,不過你現在還不到解鎖答案的時刻。

好了,就說你選擇哪一個吧?」女子開口道。

「你覺得我有得選?」

蘇七月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想道。

「沒有。」女子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就是了。」

蘇七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道:「那我總得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吧?」

「沐血,血色的血。」女子答道,她還特地解釋一句,道:「我喜歡紅色,因為它是血的顏色。」

說罷,沐血露出一副嗜血的笑。

蘇七月聞言一愣,這句話很耳熟,只是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聽過了。

「好了,你準備好。」沐血勾起笑容,又道:「會有點痛。」

蘇七月點了點頭,隨即閉上眼睛。

一陣疼痛從腦海傳來,蘇七月「嗯哼」一聲,咬牙堅持。

疼痛經歷了一個時辰,才漸漸的散去。

待不再疼痛之後,蘇七月便發現自己身上的傷竟全好了!

「真神奇。」蘇七月嘗試著動了動,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便道。

只是聽到了蘇七月這句話的沐血就撇了撇嘴角,道:「這算什麼,我全盛時期,讓你沒有任何副作用直接到達神階都沒有問題。」

「噢?」蘇七月驚訝,道:「那你曾經多強?」

「亡界之物皆吾奴。」沐血道:「本座的能力殭屍,鬼魂,骷髏以及一切死物。」

蘇七月抽了抽嘴角,心道:「這聽起來怎麼感覺那麼邪惡。樣樣都離不開死亡。」

沐血自然是知道蘇七月內心所想的,只是並沒有否認。

因為她原本走的就不是什麼正義的道路。

「你那麼厲害,又怎麼會在這裡?」蘇七月懷疑道。 沐血聞言,並沒有回答,只道:「你這是在套我話!」

隨即沒再聽蘇七月開口,便屏蔽了蘇七月的傳音。

蘇七月還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就發現自己被沐血屏蔽了,這會也憋屈的想撓牆。

沒想到沐血不好忽悠。

不過既然對方不會傷害自己,蘇七月表示自己也無所謂了。

運用玄力震碎了身上的繃帶,蘇七月便跳了下床。

「還是能動的好。」感受到身體不會像受傷時那麼僵硬,蘇七月笑了。

很快,她就想到追殺自己的黑衣人。

這麼大手筆,應該不是崇玄大陸的人。

但她也沒在其他大陸認識過人啊!哪裡又談得上得罪?

蘇七月壓根不會想到,有人追殺她只是因為她被君以墨愛上了。

如果知道這個事實,蘇七月肯定會二話不說的就把君以墨推出去,道:讓給你了!

只是蘇七月並不知道,所以此刻她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咯吱」一聲,房間的木門被打開了。

看見正在站著的蘇七月,宮鈴驚訝道:「小姐姐,你好了啊?」

蘇七月見是宮鈴,微笑道:「是啊。」

「小姐姐是神仙嘛?不然怎麼會那麼快好起來呢?」宮鈴揚起小腦袋,問道。

「是啊,神仙會保佑你的。」蘇七月道。

蘇七月說出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個小恩人她會護著了。

宮鈴聞言,立刻高興的跳起來,拍著小手,驚喜道:「神仙姐姐,能不能把我娘變回來?她不見了,姐姐說娘親去了很遠的地方。」

「啊?」蘇七月一愣,「那你娘親去了哪裡。」

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不然她想把小丫頭的娘找回來也沒有辦法啊!

但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是,只聽宮鈴小腦袋一低,道:「娘親變成了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姐姐能不能把娘親變回來?」

「……」蘇七月沒有說話。

「姐姐,不可以嘛?」見蘇七月沒有再開口,宮鈴揚起小腦袋,可憐兮兮的問道。

「可以。」蘇七月不忍心拒絕這個救了自己的人,「姐姐會幫你的。」

「嗯!」宮鈴驚喜道:「我去把好消息告訴姐姐,娘親要回來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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