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司徒岳無語!

自己本想嚇唬秦鳳,但看來自己是真的小瞧了秦鳳。

啪啪……!

可在司徒岳愣神時,對面秦鳳突然邁步上前,右手抓住他手裡的槍,而左手快速伸出,對準司徒岳的臉一頓狂扇!

司徒岳完全沒有反應,眨眼間被秦鳳這個彪悍的女人,打的鼻孔竄血,鼻青臉腫。

噗通!

秦鳳停手,司徒岳直接癱坐在地,兩眼通紅欲哭無淚,內心憋屈的差點嚎啕大哭。

「看你那副慫樣?」

「也好在我秦鳳地盤撒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別人怕你們光明神社,可我江都城『秦家』不怕!」

秦鳳很囂張,果真是一副大姐大的范,看著癱坐在地的司徒岳,仍舊趾高氣揚。

「行!算我認栽!」

「秦鳳,今天這筆賬。我日後慢慢跟你算!」

司徒岳已經是徹底顏面盡失,他這輩子都不會想到,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說完,司徒岳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支票,拿出筆寫上賠償數額后,直接起身甩手丟給秦鳳道:「剩下的,留給你買棺材!」

說完,司徒岳氣沖沖推開擋路的保安,離開了餐廳。

秦鳳抿嘴,看向落在地上的支票,上面寫著兩億,心道:「這棺材錢還挺多的嗎?」

「鳳姐,難道就這麼放了他嗎?」在秦鳳放過司徒岳離去后,有的保安略有些擔心,便低聲問了一聲秦鳳。

「他?只不過是光明神社一條狗,他若敢來,我讓他有來無回!」

秦鳳不屑一顧。

冷笑回應保安一句,便轉身朝樓上走了去,至於支票她壓根就沒放在眼裡,不過自然會有人撿起來。

……

「喂!」

「立刻給我查清秦鳳的底細,摸清楚秦家到底有什麼來歷!」

丟人現眼的司徒岳,離開餐廳後上了車,直接拿出電話,吩咐手底下人徹查秦鳳身份,摸清秦鳳出入地點,為一雪前恥做準備。

吩咐完,司徒岳面色鐵青,狠狠咬著牙扭頭看向車窗外米其林餐廳一眼,這才開車飛馳而去。

以是接近凌晨。

花家客廳里,花雲毅背靠著房門,一直用手在摸自己的臉。

至於服部英子,已經被他派人,連同死去的服部次郎,一同送走了。

花雲毅雖然有些不舍,但初次見面,總不能就直接發生關係吧?

況且,服部英子的父親後事還沒有辦理,總要給服部英子一點時間。

「我哥他是怎麼了?」

與李珊珊坐在沙發上的花小蕊,看到自己大哥花雲毅,神經兮兮的站在門口,時不時笑了起來,右手一直捂住自己的臉,好像牙疼一樣,讓她感到疑惑。

「他那是犯花痴了!」

「一定是再想剛才那個東洋女。」

旁觀者清,李珊珊一眼看出花雲毅此刻的狀態。

「你說的是哪個服部英子?」

「她可是東洋人?我哥怎麼會喜歡她?」

花小蕊有些吃驚。

她本想說的是服部英子還那麼小,但由於那是她哥,當然不能說的太直白。

「不知道。」

「我現在只關心,雷凌為什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

李珊珊搖了搖頭。

自從她知道,雷凌跟著司徒岳走了以後,就一直擔心受怕。

眼看著,就要過凌晨後半夜了,可雷凌還是沒有回來。

聽李珊珊這麼一說,花小蕊也點了點頭。

一晚上時間,花家竟然發生這麼多的事,如今雷凌徹夜未歸,她也怕雷凌發生什麼意外。

「你們兩個就知道替雷凌擔心。」

「以雷凌那實力,恐怕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想想光明神社,那可是龍潭虎穴,雷凌去了后還不是活著回來了嗎?所以,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讓我等他回來就好。」

一直在懷念愛情味道的花雲毅,突然聽到李珊珊與自己妹妹提到雷凌,他急忙開口打斷,一副對雷凌信心滿滿的,來安慰自己妹妹與李珊珊兩人。

李珊珊、花小蕊聽到花雲毅這番話,二人到真想相信,可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光明神社可是來了個狠人。

「不!」

「今晚看不到雷凌回來,我可睡不著覺。」

李珊珊搖了搖頭,堅決要等到雷凌回來為止。

呼……!

只是,在李珊珊剛剛說完不久,突然門外吹進來一股冷風。

「怎麼突然覺得有點冷呢?」站在門口的花雲毅,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隨後兩手抱著肩膀,感覺詫異的看向門外。

而此刻的客廳中,李珊珊與花小蕊兩人都神色異常,因為她們剛才覺得有一道影子閃過。

「珊珊,你看到了嗎?」花小蕊神情緊張,伸手抓住一旁的李珊珊,小聲的問向李珊珊,她誤以為只有自己看到了。

而李珊珊瞪大雙眼,點了點頭,而目光迅速環繞客廳一周,弄得神經兮兮的樣子。

。隨着能量的不斷匯聚,以蜥顱巨妖為中心,竟然形成了一道無比龐大的能量旋渦!

那旋渦中的海量元素能量,也是朝着蜥顱巨妖那破敗的體內涌去。

隨着能量源源不斷的湧入,蜥顱巨妖那龐大的軀體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膨脹起來。

蜥顱巨妖那逐漸膨脹著的身體,似乎感覺下一秒,就會被這

《全職法師之頂級天賦》第180章跑路了… 大殿上,曹錦拒絕了周帝提出的比武。

周帝雙目微眯,笑道:「這比武不過是酒宴娛樂,既然燕國諸位使臣不敢,那就算了。」

曹錦不卑不亢的說道:「陛下,我等並非不敢,只是舟車勞頓,加之我等亦非以武道見長,若是想要見識燕國武者豪勇,陛下可讓這些賢才,隨我回燕國國都,與我國少年一教高下!」

他隨即直起身子,目光環顧殿內,大笑道:「不過這酒宴也確實有些乏味,各位若是要比別的,我等隨時奉陪,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行酒令、划拳、遊戲、對子,在下都可以。我想周國泱泱大國,總不至於只有勇武吧?更何況,這酒宴若是見血,也太煞風景了。」

很顯然,周帝一直以來的盛氣凌人,讓這位正使也生出了火氣。

他不願比武,可是不代表就要一味忍讓。

周帝眉頭微凝,這傢伙不比武,反而要比其他的,問題是他今天召集這些人,大多都是武道天賦超人一等的,原本周帝以為,他的盛氣凌人會激怒這些燕國人,若是當眾比武,就從這些人中選取一些修為相當的,與對方相搏,可是沒想到,這個正使竟然就是不上套,反而要比別的!

人家開口,周帝自然不願落了面子!

他沉吟一下,說道:「既然如此,便先來一輪行酒令吧,以六典令為先,輸者罰酒!」

六典令,是一種盛行的行酒令,就是先取一字,隨即在六典之中,摘取句子,句中必須包含這個字,誰若是答不上,或者答重了,便要飲酒!

周帝之所以選六典令,便是因為六典令在周帝看來,難度算不上高,縱然是這些習武少年,也應該不成什麼問題。

曹錦笑道:「自無不可,不過這飲酒啊,在下建議,實行連坐制,若是哪方接不上,便全體飲酒。」

「可!」周帝首肯。

曹錦笑道:「那便請陛下當個見證人。」

周帝同意,他自然不會親自去與這曹錦玩什麼行酒令。

「既然如此,便以這酒字為先吧!」周帝下了題。

在周帝看來,這題不難,一時間應該分不出勝負!

可是,他太高看他今天找來的這群人了。

這些人大多年紀輕輕,便武道修為極高,對那些典籍之類的,哪裏會有什麼興趣?

不過四五輪,這邊就對應不上了!

只能無奈飲酒!

烈酒入喉,蘇文感覺並不太好!周帝今天宴客,拿出的並非是一般酒水,而是皇宮秘制靈釀,便是武者,喝多了也會暈,會醉!

行酒令繼續,大周一眾少年連戰連敗,一連喝了十幾輪。

這時候,燕國使團中,有人開口埋怨曹錦道:「曹大人,你是不是得輸一輪啊,我這都渴了。」

「就是,曹大人不如讓我們喝一杯酒吧,太饞了!」

「曹大人你也是,人家都是少年,何必這麼認真?」

各種陰陽怪氣的話都來了。

周帝臉色鐵青,對他而言,這樣落了面子着實接受不了!

他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該找點文人墨客來啊。

他目光看向大周眾人,開口說道:「行酒令一道,這些人尚且年少,於經史子集的確不如曹正使,你們有什麼擅長的領域,都可以跟曹正使請教嘛,畢竟正使剛才可說了,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甚至是划拳,遊戲、對子都可以!」

眾人面面相覷,三皇子豁然站起,說道:「既然如此,在下便跟曹正使討教一下棋藝!」

曹錦笑道:「可以,只是一盤棋,耗時良久,便做十杯酒如何?」

「好!」三皇子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屁好!你這傻逼,能贏才怪!」蘇文忍不住暗暗吐槽道。

不過他也知道,這時候,沒有站出來反對的機會。

就在此時,曹錦將目光看向顏落盈,笑道:「顏將軍既然是兵家,想必精於棋道,在下斗膽,邀請顏將軍同來對弈,可否?」

這傢伙竟然要一心二用,以一敵二,可見其自信程度!

顏落盈起身道:「好!」

此時她也喝了許多酒,臉上隱現紅暈。

周帝一聲令下,當即有人送上棋具!

對弈開始!

曹錦走過幾步之後,抬頭笑道:「諸位莫要如此冷清,這行酒令繼續即可!」

這傢伙竟然要一心三用!

只見曹錦落子如飛,口中行酒令絲毫不斷,不管周帝以何為題,大周眾人皆難以獲勝。

「啪!」

曹錦將棋子落下,抬頭看向三皇子,笑道:「承讓!」

另外一邊,顏落盈也在沉思。

她的棋局比起三皇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我也輸了!」終於,顏落盈投子認負!

曹錦笑道:「那在做諸位,每人還要飲酒二十杯,至於你們兩位,則要加上剛才行酒令的杯數,每人飲酒三十五杯!」

眾人臉色都不太好看,此時很多人都已經喝不下去了。

可是若是不喝,那更是被人笑話!

一個個只能端起酒杯強飲,也多虧找來的都是武者,體質過人,還能撐得住。

蘇文雙眼有些迷離,喃喃道:「艹你爹…沒完沒了是吧…」

「我要跟你比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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