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可是不管庚景怎麼喊卻沒有人回他,都面色負責的左右顧盼,似乎又有些猶豫起來了。

白風可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機會,當即道:「我沒有那麼多耐性和你們糾纏下去,接下來我就數三聲,要麼拿著我的錢離開,要麼就動手給我殺了這個庚景,誰若是還站在那裡左顧右盼,我這大刀可就不留情了。」

嫡女冷情之鳳儀天下 一~!」

一聲過後所有人的勁氣都瞬間衝出了體外,不管是否真的動手有備無患總是沒有錯的。

「二~!」白風斬龍刀上已經凝聚出了刀罡,身上的勁袍也獵獵作響,勁氣亦是運了起來。

而那十幾位武者有的死死的盯著庚景,有的卻腳步往後退似乎想要直接拿著那一百丹溜走不願意趟這渾水,當然還少不了一些貪心之人將注意力落到白風身上,在他們看來一百丹滿足不了自己的胃口,白風身上可有幾千丹。

「哼,不知所謂的東西,三~!」白風目中精光爆射,三聲過後身影驀地從原地消失了。


「走~!」瞬間,三四位神力境武者選擇息事寧人,立刻衝出了賭船然後踩著水面迅速的消失在了遠處。

而後卻有五位武者被白風策反,選擇拿下庚景,用他的人頭換五百丹的賞錢,所以直接沖向了庚景,而沒有轉而對付白風,因為他們心中清楚,這個白風能一口氣拿出這麼多丹藥,而且年紀輕輕的又武道修為極強想來背景很深,若是真殺了他且不說分贓如何,到時候被人追究起來恐怕永無安寧。

但是這個庚景就不同了,他不過是古河城之中的地頭蛇,所有人對他都知根知底,殺了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後果,尤其是這時候庚景還一無所有。

「還有四個打算聯手殺了我么?」白風在瞬間移動的時候看到了四位神力境武者奔向了自己。

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將所有的武者都說服,肯定還有人盯著自己身上的這幾千枚丹藥不妨,想要來一次富貴險中求勝,但是此刻的局面已經是非常好了,十幾位武者被說走了三四位,剩下的一些人中有五個成功說服,這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四個敵人而已。

不過白風也知道,自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強勢,如果一旦受傷或者不敵,先前策反的那幾人說不定立馬就要改變注意。

每個人的心思不同,這使得各自的決定也不同,也正是因為這樣賭船之上一下子混亂了起來。

白風現在可不管場面混不混亂,他早就認準了幾個敵人,如今已是三聲過後,本著先下手為強的打算他沒有任何的遲疑出現在了一位神力境武者的一側,手中的斬龍刀化作了一道道殘影在空中拂過,那早已凝聚的玄金刀罡此刻便如同迅猛無比的雷霆飛掠而出。

「什麼~!」這位對白風抱有很大敵意的神力境武者此刻渾身一顫,已經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對敵經驗不差的他立刻就明白自己被眼前這個人給盯上了。

然而刀芒掠來速度太快,這讓他縱然是反應過來了也沒有時間去躲避,只能是一咬牙運起護身的勁氣準備硬接這一道刀罡。

隨著勁氣一運,這位武者的衣袍瞬間便的堅硬無比,周圍一層肉眼可見的氣浪凝聚不散。

勁氣出體,明顯,此人也是一位神力境後期的武者。

但是他能擋下白風這蓄勢待發的一刀么?

不能。

刀芒過後此人連任何迴轉的餘地都沒有直接身體炸開化作了一塊塊鮮血淋漓的肉塊。

他這一刀的刀罡可不是用自己的勁氣凝聚而成的,而是斬龍刀內儲存的勁氣,而這勁氣的含量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位神力境後期的全身勁氣。

換句話說,白風這一刀威力堪比神力境後期的全力一擊。

想想看,一位神力境後期的武者所有的勁氣都凝聚成了玄金刀罡,這樣的威力豈能抵擋。


「納命來~!」然而白風剛斬殺了一位措手不及的武者下一刻便有三位神力境武者從不同的方向包了過來,還未靠近他就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震蕩,一股股強大的罡勁隔空襲來。

「太小看我了。」

白風神色如常快速的揮斬出三道玄金刀罡。

「轟!轟!轟!」

伴隨著三聲巨響,那襲來的幾股罡勁立刻被化解的乾乾淨淨。

修鍊了妖邪身之後白風還從未被人偷襲得手,這種反應力和察覺力不知道超過了尋常武者多少了。

攻勢一化解,還未等這幾人反應過來白風八步趕蟬的身法使出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在這種混戰之中最忌諱的就是停留在一處地方,一旦被圍攻若是不及時化解的話肯定必死無疑,白風雖然覺得自己靠著斬龍刀完全可以戰勝任何一位神力境後期的武者,但是卻絕不敢正面遭受他們那些人的圍攻。

!! 賭船之上此刻已經徹底亂了起來,十幾位神力境武者混戰在一起,互相攻伐,那勁氣,罡勁當初濺射,饒是這艘巨大的船隻也受不得顛簸開始迅速的解體,不一會兒工夫整個船頭就已經凹陷下去了大半,彷彿被什麼巨獸給啃咬了一口一樣。

權少盛寵替嫁嬌妻 ,一下子就分崩離析了。

這種情況之下雖然很危險,可是對白風而言卻已經不是那種九死一生之局了,以他的實力應付幾位神力境武者還是可以的。

「幼魚,快,快走,這些人打起來了太危險了,要是我們被盯上可就死定了。」潘無雙早就見勢不妙躲進了船艙之中。

幼魚招呼道:「少爺這船艙也不安全,他們都要把整艘船打爛了,我們趕緊出去。」

「有道理,走那邊,那邊有個窟窿正好可以鑽出去,把這些錢給拿好不能丟了,只要我們能安全的離開這裡我們就發財了。」潘無雙說道。

幼魚說道:「這些錢可是那個白公子的錢,我們拿了的話他會不會找我們秋後算賬。」

「這怎麼可能,這個白風那麼有錢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上百上千的血石丹,怎麼會在意我們手中的這幾萬血晶丹,快走,別管他了,他現在好像是被一群神力境後期的武者圍毆,這會兒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可惡,早知道是這種情況就不來這裡玩了,這裡的人每一個是好東西,賭博出千也就罷了還想殺人搶錢,可憐我那剛認識的白兄。」

「少爺,我們回去之後給他立牌位,每天早晚三炷香就當是報答他的恩情。」

「沒錯,給他的牌位功夫十年八年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著,潘無雙帶著自己的丫鬟幼魚東躲西藏,最後小心翼翼的從賭船之中溜了出去。

白風這時候還不知道自己這個無雙兄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結局,還打算立個排位緬甸一番,如果知道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氣的一腳踹過去。

他現在可沒有功夫思考這些,此刻的他面對了足足三位神力境武者的攻擊。

不過靠著自身強大的感知力和反應力他化解了一次極其危險的攻勢。

「嗖~!」白風身影閃動再次出現在另外一位武者的一旁,斬龍刀再次揮下。

只是這一次他失去了先下手為強的優勢,縱然是手起刀落極快,可是這位武者也瞬間反應過來了,腳下生風立馬避開了這極其危險的一刀,同時另外圍攻的武者見到有機會一聲咆哮,隔空對著江面一擊,湖水濺射之下在勁氣的控制之下化作了無數的劍雨落了下來。

「糟糕。」白風目光閃動,手中的斬龍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揮舞起來。

那滿天落下的劍雨居然沒有一根越過斬龍刀的防禦落到他的身上,那大刀護身竟潑水不進。

白風呆在白家一個多月可不只是和春娘她們尋歡作樂,這斬龍刀上的功夫早就練到了一個非常高深的地步,雖然在他看來武技遲早是要拋棄的,以後武者拼的就是罡勁的強,可是就現在而言這拳腳刀劍功夫還是非常有用的。

不能因為眼界太高就忽視了當下,他非常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到了一個境界就將修為提升到這個境界的極限。

至少在他看來這就是極限。

「叮!叮!叮!」

落下的水滴砸在白風的斬龍刀上發出了清脆的精鐵撞擊之聲,那使用武技的武者愣了一下,他似乎沒有想到白風居然用這種辦法擋了下來。

「死~!」可是武者聯手的攻擊遠遠沒有這麼簡單,在白風揮刀停下的那一刻,一位武者居然突然出現在了白風的頭頂之上,一拳之上勁氣凝聚,已經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白色光圈,此刻絲毫沒有猶豫轟然落下。

如此正面被蓄力一拳擊中白風的護身勁氣完全就能輕易的被撕的粉碎。

「你太小了我,以為抓住了我揮刀的間隙就有攻擊我的機會,你們一直忽略了剛才到現在我都是單手用刀,十絕封脈掌!」白風冷哼一聲,想也不想一掌迎上。

以拳對掌。

只是白風這一掌雖然來的迅速,但是威力卻比之這一拳大大的不如,僅僅拳掌相交,白風便悶哼一聲,身子如同一塊踢起的碎石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船上的一塊鐵木之中,身子陷入裡面大半。

「總算得手了。」一位武者興奮的說道。

「別過去。」剛才出拳那人大吼道:「他是故意往後退的,為的就是卸掉我的拳勁,別看他被我打飛那麼遠但是根本沒受多少的傷。」

「什麼,這都沒事。」頓時旁邊的兩人齊齊一頓。

經過了一番交手他們已經充分的認識到了白風的實力,這種在三個圍攻,不,死人圍攻之下還能遊刃有餘,不斷的化解攻勢甚至還出手反擊的武者實力之強已經不言而喻了,雖說他做不到以一敵三,但是能打成這樣足以讓人稱讚了,若是換做自己剛才在那幾次迅猛的攻擊之下早就已經死在了這裡。

「呸!如果不是剛才我出手斬了一人,這時候只怕會更難過,看來以一敵三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白風勁氣一震,旁邊的木牆直接擊的粉碎,他身上雖然衣服破碎可是卻沒有事一樣站了起來,完全看不到受傷的痕迹。

他口中的以一對三可是在越級之下,要知道他的現在的武道修為只有神力境中期,還沒有到後期。

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拼接這妖邪身的強大,以及斬龍刀的特性,還有豐富武道經驗白風卻做到的。

只是他只能招架三個神力境後期的武者,卻不能盡數斬殺,而且幸虧這三位武者沒有學到什麼強大的武技,不然他也絕難應對。

「厲害,厲害,先前看聽你的口氣還以為你吹牛,沒想到你對上我們四人不丹先下手為強殺了一人,還完全化解了我們一次又一次的攻擊。」那動手的武者忍不住稱讚道:「不過你還是死定了,我們三個人出手耗也能把你耗死。」

「是么,或許其他兩個人有機會,但是你沒有了。」白風平靜的說道:「在不知道別人底細的情況之下就和人對拳可是會吃大虧的。」

「什麼……..」話音剛剛落下,這位武者感覺到什麼臉色驟變,身子的勁氣彷彿開閘放水了一樣瞬間泄的乾乾淨淨,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渾身顯得軟弱無力。

「你對我做了什麼……可惡,是剛才那股轟入我體內的勁氣。」

他怒吼一聲,往前走了幾步可是卻腳下一軟直接栽倒在地上。

白風冷笑道:「我的武技很特殊,能封了你們身上的脈絡,脈絡一封你們勁氣受堵便無法從身體之中使出來,不過放心,這不是什麼厲害的武技,回頭找個修為比你高一點的人用勁氣化解就行了,但是現在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完,斬龍刀輕輕一動,一道刀芒掠出。

旁邊那兩人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善茬信女,壓根就沒有出手化解的意思。

「啊!」那武者已經感覺到了危險想要避開,但是因為沒有了勁氣的支撐此刻有心無力,剛剛一動刀芒已經掠過了他的脖子。

無聲無息,一顆腦袋已經飛了起來。

至此,這第二位神力境武者死在了白風的斬龍刀下。

「你們本來是有機會殺我的,可惜各懷心事,都不肯盡死力,結果被我逐個擊破了,現在你們兩個人已經不可能拿下我了,還想繼續送命么?」白風冷聲說道:「現在就離開的話大家以後再見到依然相安無事,倘若還貪心,那今日就一起留在這裡吧。」

他不是不想趕盡殺絕,只是現在他經過了一番消耗的確有些大,雖然交手的時間很短,但是都是勁氣拼殺,雖然痛快可也支撐不了多久,而在之前斬龍刀儲存的勁氣已經差不多揮霍一空了,接下來他都是用自己的勁氣。

而白風境界只有神力境界中期,雖然是同級的兩倍,但是卻不如一位神力境後期的武者多。

所以再打下去白風如果耗盡勁氣的話,哪怕是贏了,先前那些策反的人也難保不會見財起意,故此這時候必須保存一些實力來以防萬一。

這兩位武者聽白風這麼一說,互相看了看,皆察覺到了對方的猶豫。

猶豫一生再動手就沒意思了。

「走!」其中一人咬了咬牙不甘心一個轉身衝出了賭船,迅速的消失在了見面之上。

「可惡,白白錯過了一次發大財的機會。」剩下的那人也沒辦法,只得溜走,這時候不走待會兒就走不了了,白風如果強留的話他也有身死之厄。

一時間,先前圍攻白風的那四位神力境後期武者便徹底潰敗了。

白風臉色如常,心中暗道:「這些亡命武者的實力比起巨川城那高家,陸家的可強大多了,對於出手的時機把握非常精準,縱然不懂得什麼強大的武技也讓人很難招架。」

這就是武者和武者之間的差距,如果換做是當初巨川城的那些人,四個一起上他說不定能全部殺了。

但是這裡做不到。

這些武者都是提著腦袋修行的,爭鬥經驗極其豐富,若非各懷心思豈會被白風一一擊破。

「那個庚景應該是溜了,看來我策反的那幾人都追殺他去了,呵,一個腦袋五百丹,這些武者只怕是瘋了一樣要去搶吧。」白風輕輕一笑。

此刻的賭船之上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嗯,至少現在是這樣的,雖然有人去追殺庚景了,但是還有幾個依然在賭船周圍徘徊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機會。

!! 白風身上帶著大筆的錢財,雖然有些人不打算攙和進這爭鬥之中,但是對於他身上的資源可是非常覬覦的,只要能找到機會他們估計會毫不猶豫的攙上一腳,想盡各種辦法奪得一份資源,所以那些人就像是聞到腥味的鯊魚,久久不散。

可惜,白風不給他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機會,先前那兩個迅速逃離的武者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可能會給別人做嫁衣,所以在白風隨口一勸之下立馬溜走,不再這裡繼續拼殺下去,畢竟再打下去的話就算是殺了白風丹藥也不一定是自己的。

此刻沒了出頭鳥,那些徘徊在周圍的武者立刻就感到非常的遺憾,但是他們還不死心繼續逗留在附近。

「那些是剛才收了丹藥不想參與這次爭鬥武者,哼,兩百丹都喂不飽他們看來胃口很大,只是你們在這裡露了臉一旦等我這事情結束之後我倒想知道你們守不守得住那兩百丹。」白風掃看了不遠處一眼,忍不住冷哼一聲。

倘若自己的武道境界到了神力境後期,他剛才根本就不用花費這麼多的丹藥。

倒不是他能以一當十,而是同樣的境界之下他能輕易的應付更多的危險,甚至完全可以出其不意的一刀殺了那個庚景,到時候這些人就不打自散了,豈會和現在這樣落個被圍攻的下場。

「先休息一下,我想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將那個庚景的人頭給帶回來給我。」白風將一枚血石丹放在嘴中,然後坐在倚靠在船頭之上,目光掃看四周。

縱然是在回復體力他也是緊握斬龍刀,誰知道等下會不會有人賊心不死突然出手偷襲他。

「潘無雙好像溜走了,他到是精明,拿了我的丹就溜。」白風隨後想起什麼,又輕輕一笑,那些丹他本來就打算送給潘無雙,倒是沒有什麼不捨得的,只是讓他好笑的是潘無雙也有會逃跑的一天,在他印象中潘無雙可是比從不後悔半步的人。

「不知道什麼時候潘無雙才能成長起來,或許我這一輩子都看不到那個潘無雙了,這一次我幫他戒了賭,送了丹,相信他今後的生活會過的非常不錯,此事一完我會再在這裡逗留一些時日,幫他盡量避免以後丫鬟被奪,老母被殺的慘劇。」

白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清晰的打算,因為他之前已經決定好了,讓這個潘無雙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而就在片刻之後,有數位武者忽的踏著江面向著這艘破碎的賭船迅速沖至。

「吼~!」追風感受到氣息,掙扎的從船艙之中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剛才爭鬥的時候沒有注意,想來只有神力境中期的追風被人隨手給轟飛出去了,還好皮堅肉厚沒有死掉,只是受了一些傷。

「沒事,是有人把我要的東西給送過來了,你先去一旁休息吧。」白風丟了一枚血石丹過去,頗為關心道,他可不想自己的這頭坐騎就這樣死在這裡,要不然以後代步的工具都沒有。

追風吃了丹藥嗚嗚兩聲便有些虛弱的匍匐在一旁,調理傷勢起來。

最先達到船上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那位只有神力境中期的宋奎,白風記得這個人是賭船上的護衛。

「閣下要的這庚景的人頭我給帶來了。」宋奎滿臉激動,手中提著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頭,雖然這人頭有點模糊不清,但是卻能辨認出真是剛才那庚景。

白風目光微動:「不錯,是庚景的人頭,很好,沒想到最後他居然死在了你的手中真是讓我沒有想到,五百丹你拿去,這人頭可以丟進江水裡餵魚了。」說著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丹藥給丟了過去,他可沒有想要不認賬。

「不能把丹藥給他。」這時候身後追來的幾位武者大吼道。

宋奎臉色一慌抓起丹藥就迅速的踏著水面留住了。

「閣下被他給騙了,這廝剛才趁我們爭鬥之際將人頭給偷到了手,人根本就不是他殺的。」一位神力境後期的武者聲嘶力竭道,自己辛苦拼殺了那麼久,不但要對付庚景,還要遭受其他人黑吃黑,不知道有多兇險,如今倒好拼死拼活之後居然還沒有拿到好處。

「人當然不是他殺的,是我殺的,我最後一拳轟到了庚景的身上已經將他給擊斃了,你們爭奪的不過是一具屍體罷了,按理說五百丹應該給我。」

「放屁,那時候庚景還沒端起呢,是我給他最後一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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