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只要周雪不出事,對推演者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虞幸沒管趙儒儒的情緒變化,他又掃了一遍周雪的回復,將目光停留在了「會哼曲子」和「友方角色」兩個詞上。

無疑,昨晚上的夢,似乎讓周雪直接多出了一個角色設想,甚至還對鬼新郎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在劇情允許的情況下將其變更為友方角色。

為什麼呢?是在昨晚的夢裏看到了很多顛覆想法的畫面嗎?

之前虞幸就猜到,趙一酒應該是作為夢中角色存在於另一個層面進行保護周雪的任務。、

既然如此……看來趙一酒扮演的竟然是鬼新郎。

不管別人怎麼想,也不管周雪給他發這些的用意是什麼,他認為這就是荒誕推演系統在這個階段給推演者的同伴信息。

如果提前知道了隊友扮演的身份,在之後可能出現的任何情況中都能佔據主動。

因為到目前為止,三個成員是分在兩邊,很難有交集的。

至於另一個「新角色」……陰宅那邊出現第一階段沒提到過的角色在虞幸意料之中,他現在還是很想知道陰宅的夫人之流在整件事上站了什麼位置。

讓他在意的是哼曲子這三個字,瘋子,喜歡哼唱,這些都和伶人對得上號,光是聽着形容,虞幸都能想像出這個角色的樣子。

那一定就是伶人,不是別人。

大概是這麼多年,虞幸從來沒有和伶人的線索離得這麼近過,在興奮中,他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一段近乎完整的記憶來。

……

當年那棟洋房的花園時常在清晨被一個纖細的男人佔據,男人站在特定的位置吊嗓子,每一聲都有很濃的戲曲韻味。

然後等虞幸被吵醒,睡眼朦朧地拉開窗帘往外看時,這個男人就會轉過頭,露出一個清貴與禮貌,卻又帶着一點點媚意的笑容,身上氣質很沉穩,就像那種體弱的長輩,用一種假裝是同齡人一般看待虞幸的目光掠過虞幸的窗戶。

那段時間,虞幸天天都在伶人吊嗓子的時候清醒過來,他一開始不太高興,但虞老爺子聽了他的告狀,只開玩笑說:「那多好啊,治好了你賴床的毛病,省得你天天那麼遲才起床了。」

話事人明目張膽的喜愛讓伶人在虞家愈發活動自如,虞幸很好奇,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對一個唱戲的那麼縱容,就因為喜歡聽戲?

每天都能聽到一些哼唱,漸漸的,虞幸甚至偶爾也會在畫畫時無意識的哼兩句,等意識到時便十分驚訝。

某一天,虞幸待在自己的畫室里,正在調顏料盤,伶人恰好路過,嘴裏哼著調子很高的旋律,光聽聲音,根本無法分辨他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那個時候,虞幸不知道哪裏來的興趣,放下筆叫住伶人:「請等等,伶人先生。」

伶人轉過頭,眼角微垂,卻在時時刻刻保持微笑的嘴角的襯托下並不顯柔弱,反而意外的正,從容而不卑不亢。

他彷彿知道虞幸想說什麼,在虞幸開口請求之前,主動說道:「小少爺想和我學唱戲嗎?」

虞幸驚異於他的未卜先知,在畫板后躊躇了一下,還是點頭:「有點興趣。」

伶人優雅地一笑,作揖道:「此等下九流的行業,怎麼可以和小少爺放在一起呢?還是算……」

「什麼下九流不下九流,」虞幸卻截住了伶人的話茬兒,特別認真地對他說,「你一沒偷二沒搶,也不殺人放火,好好的職業有什麼丟臉的?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這句話現在已經不合適了,人人平等。」

窗外的樹上落了只下人養的黃鸝,悅耳的聲音婉轉地響起,綠色之中,生機勃勃。

淡金色的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照進來,在虞幸單純而堅定的目光中鋪陳在他身上,畫筆的筆桿反著光,短短的黑髮襯託了虞幸和伶人如出一轍的中國陰柔風格的長相,整個人顯得暖和又耀眼。

燦爛得讓人晃眼。 「沒事,你要慢慢消化,慢慢接受。對了,你是怎麼失憶的?你怎麼會在瑤山軍營?」雲若月忙問。

楚玄辰用十指扣住她的手,道:「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失憶的,聽六公主說,她是在大街上撿到我的,她撿到我后,就把我帶去了軍營。當時我醒來時,頭上有傷,腹部也有傷,我什麼都記不起來。我猜想,應該是我撞到了頭部,才會失憶。」

雲若月道:「可是當時我們在找你時,聽到獵戶說,他是在燕山腳下看到你被人救去了庸城。六公主怎麼又是在大街上撿到你的?這可真奇怪。」

楚玄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醒來就在瑤山軍營了。娘子,你別動,讓我看看你好嗎?」

楚玄辰說着,溫柔地凝視着雲若月。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看得雲若月羞澀地低下頭。

突然,楚玄辰取掉雲若月頭上的帽子,她的一頭黑髮便傾瀉而下。

那一頭青絲烏黑亮麗,閃著耀眼的光澤,仿若柔軟的綢緞,看得楚玄辰心神微動。

此時雲若月香腮含雪,目如流光,烏黑的眼裏浸著瑩潤的光澤,白皙的小臉上微染紅暈。

看到她這副模樣,楚玄辰突然捧起她的小臉,沙啞道:「娘子,你好美!」

說着,他就閉上眼睛,溫柔地吻上了她的紅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兩唇一相接,雲若月渾身就像觸電一般,她的身子驀地軟進他懷裏,任由他在她唇上輾轉吸吮,任由他深情地吻著,她則生澀地回應着他。

吻著吻著,兩人緊緊相擁,身子都無比戰慄,雲若月的小臉已經紅成了天邊的晚霞。

「風瑾,雲離,你們……」就在這時,那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

兩人嚇得趕緊抬頭,就看到風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

「公主,你怎麼來了?」楚玄辰驚得趕緊把雲若月攬在懷裏。

雲若月卻趕緊推開他,她迅速地挽好髮髻,戴好帽子,這才緊張地看向風沁。

楚玄辰看了那大門一眼,才發現他剛才因為太激動,忘記關門,才讓風沁走了進來。

風沁看着楚玄辰身旁的雲若月,心碎道:「風瑾,原來雲離是女人,原來她就是你的心上人。原來你愛上的,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人……」

「公主,抱歉,阿離她並非有心想隱瞞身份。只是她一個女子在外行醫很不方便,才會女扮男裝,你能不能替她保守秘密?」楚玄辰道。

風沁仔細地打量著雲若月,她剛才已經看清了雲若月披頭髮的樣子。

雲離的男裝已經俊美無比,這披頭髮的樣子,更是美若天仙。

她頓時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她自嘲道:「怪不得你不肯接受本公主,原來你愛上了最好的!我就知道你眼光高,一般的女子你又怎麼看得上。我輸了,輸得很徹底!」

「公主,抱歉。」看着風沁難受的樣子,雲若月忙安慰她。

風沁輕聲道:「你不用對我說抱歉,感情向來只講究兩情相悅,而非一廂情願。之前是我一廂情願,我以後不會了!你們放心,我不會出去亂說,更不會拆穿雲離的身份,我的肚量沒那麼小!」「好的!垃圾話也說完了!兩隻戰隊的火藥味也到達了巔峰,讓我們將畫面交給現場的主持人!」隨後,導播快速的將視頻畫面切到了舞台的機位。黑暗狀態下的舞台突然出現了一道光束,而這個人也是觀眾們的老朋友了,——朱楨!

已經連續承接4次周年活動的主持,讓他對調動現場觀眾的情緒有種獨到的理解。

《聯盟:最好的時代》第一百零一章TES奇怪的陣容! 南蕭對她的感情,柳花容不敢妄自揣測。她只知道自己很愛他,此時此刻的她,急需他一個擁抱來安慰。

可南蕭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並沒有如同柳花容想像中那般給她一個溫暖的懷抱。

「前廳還有不少事等我處理,你先在這裏守着。」

南蕭的話聽着確實有些無情,柳花容的心疼的厲害。「王爺!!」

她還想說些什麼,卻又覺得自己不該如此矯情。

「怎麼了?」南蕭問道。

「王爺多注意身體,母親這裏有我照看着,王爺不必費心!」

柳花容的強顏歡笑在南蕭眼中很正常,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南蕭的背影,柳花容的目光逐漸變得狠厲,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郡主,她一定會讓她生不如死!

「啊…~!」屋裏的王寶兒突然一聲慘叫,柳花容又急忙走進了屋裏。

她坐在床邊,緊緊握著王寶兒的手,問道:「是誰!是誰做的?!娘,你快說啊!」

王寶兒說不出話,許是劇烈疼痛又大受刺激,整個人有些精神失常,看着柳花容的目光驚懼又慌亂,一個勁兒的渾身顫抖。

「娘!你說話啊!……是不是那個小郡主是不是她?是不是她?!」柳花容有些面目猙獰。

「啊啊…啊……」啞了的王寶兒只能發出這種十分刺耳的怪叫聲,對柳花容的話根本就聽不懂。

柳花容氣惱的站起身,看着自己奄奄一息的母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來人,立刻將相國夫人送回相國府!」要死也不能死在這蕭王府,王爺的名聲不能有任何損失!

她看着那些下人小心翼翼的把王寶兒搬了出去,屋子裏也收拾了乾淨,就彷彿方才那一副駭人場面根本從未發生過一樣。

柳花容的忍耐確實已經到了極限,當初柳雲裳那麼強大的背景,還不是被她玩死了嗎?不過是一個郡主,她想弄死她,還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身後突然有一個黑色的身影靠近,他低低的喊了聲:「側妃!」

柳花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了應了一聲「嗯。」

「這個小郡主確實有些蹊蹺,她一來府中便出了這麼多事。」

「可是王爺要護着她!」柳花容恨得牙根痒痒。

「王爺定是被她迷惑了,王爺一直都很寵愛您。」

「七朝,你說,我該怎麼弄死那個賤人,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呢!」柳花容面帶微笑的說着。

七朝是柳花容多年心腹,他說的話還是有一定份量的,很快就改變了柳花容的想法。

「側妃,屬下有些話不知…」

「直說!」

「王爺之前便動了要立您為正妃的心思,且只要這邊一動手,就等著王爺繼任皇位,您便是皇后,一國之母,斷不能被眼前這些事情落了什麼口實。等到大權在握,別說一個郡主,怕是整個南國都得聽您的!您眼下最主要的事情,還是儘早為王爺生下一個長子,先把正妃之位穩住。」七朝的這一番長遠計劃,實在是無法不讓人信服。

柳花容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常年服用媚骨香,本就不易有孕,自從用第一個孩子扳倒了柳雲裳以後,我就更難有孕了!說生就生,談何容易?」

七朝回道:「真的不行那就假的上。」

柳花容眼珠一轉,搖了搖頭,「紙包不住火,我怕到時候王爺會……」

「總會有人去做替死鬼的。」七朝的冷冷的說道:「只要側妃你想讓誰去,誰一定就會去!」

柳花容眉頭舒展開來,「七朝,你說得對!」

「能為側妃分憂,是七朝的福分!」

「呵呵!」

柳花容嬌媚一笑,心中已有計謀。

———

夜晚。

南蕭經過聽風閣的時候,看見閣樓上星火點點,心中頗為納悶。以前雲裳在的時候,時常來那上面看星星。

自從她死後,這裏已經久久沒人打掃了,此刻怎麼會有燈火?

他沿着木梯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上了閣樓,梯子上很乾凈,半點灰塵都沒有,空氣中也沒有塵土的味道,反而充斥着一股暖香。

等他上了閣樓時,這才看見桌上放着的一枚魚油燈,燈火很暗,隨風飄搖不定。旁邊還擺放着一爐熏香,那香味越來越濃,聞得南蕭有些頭暈目眩,幾欲沉醉。

閣樓的欄桿上斜依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長發披肩,身披白色紗裙,一截膚若凝脂的小腿和一雙細嫩的腳丫長長的從紗裙里伸出來,有意無意的點着節拍,仰著頭看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雲裳?…」

背影雖然模糊,但是南蕭肯定這副場景他之前見過,那時候他還和雲裳兩情相悅,她最喜歡這樣一副打扮,坐在這裏吹風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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