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南宮家懂禁陣的可不止南宮菱,倖存下來的另外四名武聖也都是融通級。

她們五人一起動手,這才改進了補給禁陣,否則單憑一人,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古木就一個人,所以面對這種古老禁陣,其難度和挑戰性真的是極大。

不過——

古木雖然就一個人,但可以化為更多意念,在不同方位進行研究,其速度肯定不會弱於南宮家的五名武聖。

他就是這麼吊,他就是這麼牛。

因為他將天罡九演陣習練到了六演!

當然,如果意念同時運轉,分開研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考驗一個人腦力運轉。

就好比一個發動機,原本時速在八十,若是強行突破八百。

這絕壁是嚴重超負荷,所帶來的後果肯定爆炸!

古木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在融入六股意念后,只是將其分散在六個不同方位,然後從兩處先開始研究。

兩股意念快速記憶和分析,他能夠負荷。

而且,在探索稍許,他將兩股意念停在原地,繼續調動另外兩股,開始從另兩端繼續分析和記憶。

如此。

古木六股意念從六個位置,先後前進,終點就是補給陣訣的中央。

等到意念都達到這裡,他再將腦海中的六種意念記憶融合一起,就會拼出一張完整陣訣和禁線的布置圖。

聰明的人,往往就有聰明的方法。

依靠著這種牛掰的方式,古木用了兩個時辰,將那幾萬個陣訣和禁線給全部紀錄下來。

然後將其融合,識海***現了完整清晰的分布圖!

有了詳細的布局。

古木接下來就要開始繼續研究和加以修改。

而他採用的方法,仍是多點開花,依次前進的方法。這點子真是屢試不爽! 給她送傭人,不用想,她一定不會要。

「二少,您看,要不……我就先回總統府了?」

雲舟搓著手,打著商量。

胎膜,瞥了他一眼,「回什麼總統府,你哥讓我多歷練你。這還有個任務交給你。」

雲舟不幹了,「二少,不帶您這樣兒的!」

讓他堂堂一個英俊瀟洒的警衛,去當外賣員也就罷了,現在還要給他下達什麼奇奇怪怪的任務?

「雲少校的弟弟,就這點能耐?」

雲舟怒了,青春洋溢的臉,漲紅了起來,「什麼任務,我接!」

給雲舟下了任務之後,慕靖南拿起車鑰匙,起身離開。

陳尋跟了上去,「二少,您要去哪?我現在給您備車。」

「不用,我自己開車。」

丟下話,大步離去。

雲舟跟了上來,在陳尋身邊站定,抬頭望天,「哎,問世間情為何物,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二少算是栽在司徒小姐身上了。

「可千萬別讓二少聽見,當心扒了你的皮。」陳尋給了他一拳。

捂住胸膛,雲舟誇張的後退幾步,「尋哥,你真無情!」

…………

慕靖南直接來到司徒家官邸。

傭人看到他,不敢怠慢,立即迎了進去。

「先生和夫人都不在家,二少,您看,您要不要換個時間……」

「奶奶呢?」

「老夫人在樓上休息。」

慕靖南頷首,「我在這等著。」

傭人倍感壓力,「好的,您請坐。」

傭人泡了茶,端上來,為他倒好茶,便退下了。

時間一分一秒劃過。

到了下午,老太太才醒來。

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有傭人告訴她,慕靖南在樓下等她很久了。

剛睡醒,腦袋還有些混沌,老太太揉著太陽穴,「靖南又來了?」

「是的老夫人,二少他又來了。看起來,像是找您有事要談。」

傭人倒了一杯水,遞給老太太,接過水杯,喝了兩口,潤了潤喉。

「扶我下去吧。」

「是,老夫人。」

端坐在沙發上的慕靖南,神色肅穆,正在閉目養神。

聽到腳步聲,他倏地睜開眼,緩緩站起身,朝著老太太走去,「奶奶,您醒了。」

他揮了揮手,傭人識趣的退開,他攙扶著老太太,來到沙發上坐下。

「讓你久等了靖南。」

「哪裡,我也就剛到一會兒而已。」轉身,親自給老太太倒了一杯茶,「奶奶,我來找您,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哦?」接過茶杯,她笑意慈愛,「靖南有什麼事跟奶奶商量?」

慕靖南直言不諱了,「江南這段時間去執行任務,雲舒她一個人在公寓里,我擔心她……她不會暗示用餐。奶奶,您看,能不能讓她暫時先回來住?官邸里有傭人,有廚房,她的一日三餐有人照料。」

老太太聰明的沒有去問,他怎麼知道江南出去執行任務了。

只要他想知道,查一查便能得知。

只是,他如此關注江南和雲舒的消息,看來,他還是不肯放下。

「靖南,這些事奶奶會放在心上的,你啊,就別擔心了。」 有時候,想的很美好,但事實上卻很悲慘。

當古木心分多用,多點開花,研究識海內形成的補給禁陣好幾遍,卻發現跟本沒絲毫頭緒!

畢竟上萬的陣訣和禁線,進行推演和改變,這個變化的可能,比單純的去記憶陣訣和禁線要難好幾十倍。

「咋這麼難!」

古木托著下巴,腦子都快想冒煙了,還是沒有推演出,什麼地方可以修改和調整。

南宮菱和四名武聖,都有禁陣天賦,所謂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她們集思廣益,很快就推演出更改的路線。

古木如今一個人,就一個腦袋瓜兒。

面對這麼多的陣訣和禁線,就算是心分多用,畢竟還都是自己的智慧,難以找到重點,也是理所當然。

經過記住陣訣和禁線,以及推演改進,已經用了半天時間,距離聲音提示,禁陣消失的時間僅僅只有三十多個小時。

如果再研究不出來,就麻煩了。

而且就算研究成功,這裡六十多人,哪怕一個小時恢復一人,肯定會有很多不能達到要求,從而被困在十四層。

六家國級勢力均是武聖,實力懸殊,如果人再有損失,根本沒資格與其抗衡了。

「不行,必須要儘快完成……」

古木開始著急,而越是如此,越是沒有絲毫頭緒。

六十多名武皇在外面焦急等待,見到歸元劍派掌教時而皺眉,時而嘆氣,小心臟也再『噗通噗通』的跳。

誠如之前那名武聖所說,大傢伙兒的命可都看他的了!

……

又過兩個時辰,還是毫無頭緒。

「太難了,想要修改提高禁陣,至少需要三天的時間。」古木皺著眉,終還是將意念從禁陣內收了回來。

不是他不行,只是需要時間。

可如今只剩下一天左右,根本就來不及,所以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去摸索,還不如繼續想別的辦法。

「有什麼辦法呢?」

古木睜開雙眸,托著下巴,在禁陣旁來回走動。

六十多名武者沒人敢上去詢問,到底成功沒有,只能目光隨著他的來回躊躇左右轉動,臉上表情也更為焦急。

嘎——

突然間,古木收住身子,立在當場。

「錯了,我一開始就想錯了!」

古木神色凝重的道:「為什麼非要去改變禁陣,提高吸收速度,而不是根據陣訣和禁線布置出一個更大的補給陣法!」

他心裡那個後悔啊。

南宮菱可以改變禁陣從而提高效果,那是她的能力。

但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做到,至少不如她這麼快。

既然如此,非要在一根繩子上弔死,那也忒冤了。

如今識海中有著陣訣和禁線的布局圖,為何不能以此來布置出一個更大,可容納六十多人的禁陣?

時間不快,但勝在裝的人多。

六個時辰,這些武者肯定能夠可以達到飽和狀態。

「失誤,失誤!」

古木拍著腦門,暗暗自責,旋即目光移向諸人,大聲喝道:「全都閃開,我要布陣!」

刷刷——

聲音剛落,六十多名武者整齊無比的騰出空來。

這是自己的救星,能不能活全靠他。

所以大家都是格外的聽話。

嗖——

古木沒有半刻耽誤,司馬耀贈與的玄金旗從袖口飛出,懸於半空。

意念操縱下,瞬間化為萬千小旗!

呼——

大袖一揮,萬千小旗落於草地之中,仿若一個個小型的木樁。

去推演無數陣訣,試圖改變禁線,這對古木來說需要大量時間。

可是如果依照腦海中的布置圖,依葫蘆畫瓢,那還是非常簡單。

所以,當玄金旗按照意念星羅棋布在各處,其位置和識海中的布局完全吻合。

不同的是,他識海中的禁陣圖,只有半米左右,而這玄金旗所擺列的範圍足有十米,屬於擴大版。

玄金旗出,陣訣突突落地,一氣呵成。

剛剛閃開的武者見狀,紛紛佩服不已,單單這一手,足以看出此人對禁陣一道的理解和熟練程度非常高,絲毫不輸於他的師尊司馬耀。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

鏘——

諸人佩服之際,插在禁陣旁的斬妖劍突然飛出,落在古木手中。

嗖——

嗖——

劍在手中,心無旁貸,古木橫劍而起,懸在半空,單手揮出,就看到劍氣如影,縱橫交錯的飛射下來,落在玄金旗內。

劍光縱橫,劍氣肆擾。

諸多武皇乃至武聖臉色微變,紛紛後退,生怕被劍氣所傷。

約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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