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包振華一笑:“因爲一個人。”

包振華說完掛掉了電話,因爲這次可能有危險,就沒有帶趙小鈺一起,孤身往奉川東邊的亂葬崗趕去。

複製張嘯天的那張卡還在不斷收到代文文的信息,我拿出來,將手機關成了靜音,火速趕往亂葬崗。

快要到達的時候,給陳文發了一條短信。

到了亂葬崗,在身上貼了一張符,用來隱去身上的氣息,我到的時候亂葬崗根本還沒有人,不過聽見腳步聲,我馬上就躲在了一座墓碑的後面。

緊接着就看見張嘯天和另外一個身穿道袍的人從亂葬崗邊上走了過來。

那個身穿道袍的人就是索孝明,當初打敗過我爺爺的人。

兩個人到了這裏之後,張嘯天問:“馬文生能力不低,這地方能行嗎?”

“解決馬文生而已,完全足夠了。”索孝明說,然後抓住一把陰陽紙揚掉,“各位兄弟姐妹,一會兒聽我號令,敕爲警,令

爲動,助我之後,我給各位最好的去處。”

說完在地上燒香。

我並沒有看見馬文生他們,心說是不是張笑笑他們故意演戲將我騙到這裏來的。

過了半分鐘,索孝明喊道:“馬老先生,你還不出來嗎?”

我愣住,馬文生早就在這裏來了嗎?

正四處打量的時候,這亂葬崗颳起了陣陣陰風,將索孝明剛纔撒在地上的陰陽紙全都吹散了,緊接着這裏傳來嗚嗚的響聲,鬼哭狼嚎很難聽。

索孝明眉頭一皺,腳猛地一跺地,拿起銅鈴搖動了起來,騰身一躍,將銅鈴猛叩在了前方墳頭上:“哼,馬文生,你區區一個風水師,也敢跟我叫板?”

索孝明銅鈴扣上去,陰風停了下來,我剛纔心裏直發毛,陰風停下來後纔好了些。

隨後我往邊上一看,馬文生拿着羅盤走了出來,站在了亂葬崗的邊緣,質問:“張嘯天,你們把我孫女兒帶到哪兒去了?”

張嘯天沒有回話,索孝明哼哼笑了笑:“用你的命換他們的命吧,只要你一死,我們不會爲難他們,或者,你去把陳浩解決掉,我也可以放過他們。”

我皺了皺眉,這太陰險了,竟然用馬蘇蘇他們來要挾馬文生。

不過馬文生並沒有答應:“哼,我馬文生在奉川縣混跡了幾十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既然我讓你們來這個地方,就說明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想取我的命,沒那麼容易。”

“馬文生,你真的已經做好了準備嗎?”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來,我看過去,竟然看見張洪波走了過來,站在了張嘯天的旁邊,張洪波拍了拍張嘯天的肩膀,“張家後人只剩下你和笑笑,就算昧着良心,爺爺也會護着你。”

張嘯天看着張洪波點點頭恩了聲:“謝謝爺爺。”

我更焦心了,索孝明、張嘯天、張洪波三個人,我對付一個都成問題。馬文生即便做好了準備,怕是也沒辦法將他們三個人打敗。

本來局勢已經夠明朗了,但是緊接着這裏又出現兩個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四娘帶着上次那個被車撞的行屍走了過來。

我本來以爲四娘會幫我們,但是她卻直接站在了張嘯天他們的旁邊。

張洪波看了張東離一看:“恩,你能來,我很高興。”

我看到這情況,苦笑了起來。

張東離是張家的人,剛纔我還指望她會幫馬文生,太天真了。

張東離、張洪波、索孝明、張嘯天、一個行屍,一共五個人面對馬文生,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馬文生卻哈哈笑了起來:“我活了這麼大把歲數,死就死了,陳浩會幫我報仇的。”

御雷重生:第一戰神公主 我咬咬牙,正要出去,卻被人

按住了肩膀,回頭一看,竟然是陳文,我欣喜不已,陳文對我做了個噓的手勢:“別說話,看着。”

我恩了聲。

索孝明開口:“信不信我現在就拘了你的魂?”

正要過去,這亂葬崗又來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誰敢拘他的魂?”

說完我就看見爺爺從一邊走了過來,站在了馬文生的旁邊,一身長袍馬褂,頗有韻味,負手而立,偉岸英姿光芒萬丈。

我都看呆了,爺爺太帥了。

“老陳。”馬文生看到我爺爺,滿臉震驚。

對面的索孝明、張嘯天、張洪波看到我爺爺出現,更震驚:“陳……懷英?你沒死?”

我爺爺嗓子應該出了些問題,說話聲音又沉又沙啞,回答說:“你們沒死,我怎麼捨得死。”

爺爺一說完,他的旁邊突兀出現兩個身影,我再次驚呆,因爲這兩個人的打扮,竟然是陰差的打扮。

兩個陰差站在我爺爺的左右。

陳文嘀咕了一聲:“這下熱鬧了,你爺爺連陰司的人都請來了。不過對面的人都不簡單,你爺爺他們應該不是對手。”

我爺爺以前是陽間巡邏人,跟陰司打交道比較多,但是能請來陰司的人,還是讓我有些震驚。

索孝明盯着我爺爺看了一會兒:“就算你沒死又怎麼樣?就算請來了陰差又怎麼樣?今天一樣把你們留在這裏,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擋下我們嗎?”

眼見着那邊兒要動手了,我看向陳文。

陳文微微一笑,站起了身走了出去:“再加上我呢。”

我跟在陳文身後出去,陳文出去之後,卻沒多少人認識他,張嘯天是見過一次的,但是卻不知道陳文的身份,所以都有些疑惑。

“你是誰?”張洪波問了句。

陳文看着他們一笑,然後回頭對我說:“嘿,小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完用不大的聲音衝着四野喊道:“諸天陰魂,諸地鬼吏,聽吾號令,速速現身。”

這句話之後,陳文加上一些我聽不懂的文字。

但是爺爺旁邊那兩個陰差聽後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這亂葬崗附近的遊魂野鬼發出了陣陣嚎哭聲音。

這纔是真正的鬼哭狼嚎,他到底唸了什麼?竟然將這些鬼怪嚇成這樣。

不一會兒,上百的遊魂野鬼往這邊兒遊蕩了過來,另外還有將近一百的陰差也往這邊兒趕了過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陳文站在正中心圈,看着周圍的鬼魂陰差微微一笑,好似君王打量他的臣子。

這些鬼魂陰差到齊後竟然同時跪了下來,齊聲高呼:“參見楚江鬼帝。”

(本章完) 陰司有陰差、城隍、司殿、判官、閻羅,我從沒有聽說過有什麼鬼帝。

閻羅是王,陳文是鬼帝,豈不是說陳文的職位比閻羅還要高?這也太驚人了。

這就像你身邊有個朋友,你一直以爲他只是一個身份複雜一些的窮逼,但是某一天他突然告訴你,他其實是世界首富。

而這種震撼比那個來得更強一些。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百鬼臣服的畫面嚇住了,這些自詡見過大世面的人,噤若寒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百鬼跪倒在地,陳文淡淡說了句:“看好這些人,誰敢動,就直接勾魂。”

這些鬼怪和陰差微微點頭,顯然是收到了命令。

沒等我多揣測陳文鬼帝的身份,陳文伸手指了一下索孝明。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索孝明應該是這裏能力最強的人,但是陳文一指他,竟然將索孝明嚇退了幾步。

陳文並沒有管張嘯天他們,事實上,從我回到奉川開始,他就沒有直接插手過張家的事情,這裏面應該有什麼限制,我也不便多問。

陳文見索孝明後退,哼哼笑了笑。

索孝明見他笑容,竟然嚇得直接轉身就往山下跑,陳文沒有去追:“你不是俗家的人,所以我有權決定你的生死,但是你還罪不至死,先滅你一魂以觀後效。”

陳文說完並指唸了一個法咒。

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三把火,頭頂一把,兩肩各一把,這就是火炎,火炎越旺盛代表生命力越強,陳文唸咒後,索孝明站住腳步,右肩上的那把火直接滅掉了。

“滾。”陳文皺眉吼了聲。

索孝明回頭神色惘然對陳文拱拱手說:“謝謝。”

說完快步下了山。

陳文再看着張家的人說:“你們三個,我該怎麼處理你們纔好呢?”

我呆呆看着陳文,還處在剛纔震撼之中,陳文卻一笑,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因爲有限制,我不能對他們出手,還是需要你自己來處理。”

我恩了聲。

張洪波彷彿瞬間老了十歲,已經有氣無力了,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跟您去陰司,放了這兩個孩子。”

張東離和張嘯天是張洪波的後輩,他有資格這麼說。

這些鬼魂和陰差都是陳文叫來壓場的,他們並沒有動手,陳文揮了揮袖子讓他們離開了。

陳文沒有理會張洪波,而是對四娘說:“張東離,把你做的事情交代了吧。”

四娘雙眼直勾勾打量着陳文,這才交代了之前一部分事情。

原來張嫣是四娘投放在井裏淹死的,目的就是爲了害我,那頂帽子也是四娘放在我家的,因爲四娘料想到我會戴那頂帽子,想借助張嫣來害我,但是被王祖空化解了,把張嫣養在了

我體內。

包括之後掉在我窗臺上的布娃娃,也是四娘投放下來的。

小時候王祖空撿到的那個紙人,也是四孃的傑作,目的依然是害我。

另外陳文有一次背上被貼了符,那也是四娘做的。

不過我有一個疑惑:“您爲什麼這麼樂此不疲地害我?”

張東離將目光放在了我爺爺的身上。

爺爺這會兒開口,聲音還是很嘶啞:“十六年前,確實是我殺了她,還把她的屍體偷出來,帶到農村養成了活死人,她害你事實上是爲了報復我。但是陳浩啊,你現在別打聽這些事情,等到了適當的時候,爺爺都會告訴你的。”

我有些難以置信,我以前一直認爲張東離是被張家利他們害死的,沒想到爺爺竟然承認了這件事情。

我又問爺爺:“爲什麼?您爲什麼要殺她?”

有些難以接受我爺爺真的是個殺人犯,如果張東離真的是我爺爺殺的,那麼我一直和張家作對,豈不是是我錯了。

踏碎豪門 爺爺啞然無語,陳文卻按了我肩膀一下:“小子,建議你別多問,有些東西還不是你能接觸的,等你能力夠強了,再去刨根問底。”

爺爺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陳文這番話。

張東離這會兒卻說出了另外一樁事情:“陳懷英,你雖然在我八字上動了手腳,但是卻還不至於置我死地,真正害死我的是張家利。十六年前比試之前,張家利就和你們陳家的某人商量好了,張家摒棄我,陳家摒棄你。你在我八字上動了手腳之後,我只是受了傷,是張家利派人取了我性命。”

我算是明白了,爺爺當時真的有心害張東離。

但是剛好和張家利害張東離的時間重合,張東離實際是張家利害死的,不過卻理所當然推到了我爺爺身上。

張東離死了,我爺爺被陳家拋棄了。

這就是當年事情的真相。

但是,現在不明白的是,我爺爺爲什麼要害張東離?我爺爺又有什麼樣的安排?竟然連陳文都讓我現在不要去打聽。

不管怎麼樣,我爺爺當初都有心害張東離,張東離報復我們是應該的。

本來還準備繼續問下去,陳文快刀斬亂麻:“都給我閉嘴,陳懷英、張東離,你們兩個人該走了,別忘了你們的身份。張嘯天、張洪波滾回去放了馬家的人。馬文生,回家去等着。”

陳文說了,本來混亂的局面一下就清淨了。

我爺爺和張東離對陳文拱了拱手離開,馬文生等人也滿眼驚恐看着陳文。

張嘯天他們離開後,馬文生走上前來,呆呆看着陳文說:“沒想到,您竟然還有這樣一個身份,我聽宿士派的道士說您是……”

“他們說什麼?”陳文打斷了馬文生。

馬文生馬

上說:“沒什麼,沒什麼,我先走了。”

馬文生說完就離開了這裏,只留下了我和陳文,我盯着陳文看了會兒,陳文瞥了我一眼:“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問:“我爺爺和張東離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爲什麼不讓我繼續問下去了?”

陳文呵地笑了聲:“這問題你得問你爺爺他們去呀。”

異種騎士團 “你已經讓我爺爺他們走了。”我說。

陳文拍了拍額頭,一臉無奈說:“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這裝傻充愣的手段也太明顯了些吧,伸出大拇指說:“你厲害。”

陳文哈哈笑了兩聲,轉身走了:“我還有事,有困難給我打電話,對了,不要在外人面前透露我的存在。”

我恩了聲。

看着陳文離去的背影,我笑了笑。

之後拿出兜裏的手機看了看,馬蘇蘇打來了電話,說:“陳浩,張嘯天已經把我們放了,可是我爺爺不在家裏,我爺爺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你爺爺沒事,他馬上就回來了。”

掛掉電話,今天晚上這樣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

除了得到了以前一些事情的解答,再得知了陳文的一些身份,其他的,並沒有得到什麼。

下山的路上,掏出複製張嘯天卡的那個手機,將靜音模式關閉。

代文文還在不斷髮短信:求求你,跟我說話好不好?我真的好怕,這裏真的好黑。

我看了看,想起代文文那滿臉憂鬱的臉。

她將素未謀面的張嘯天當成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但是張嘯天現在卻拋棄了她,她應該更無助,更孤獨了吧。

想想還挺可憐的,這會兒她應該哭得很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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