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劍意瀰漫,瞬間擊破小德的拳勢,緊接著斬碎他的精氣神,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一道尺許長的傷口出現,鮮血噴涌而出,瞬間便浸透了衣衫。

一劍之威,竟然如此恐怖!

唐三十六張大了嘴巴,似乎能塞下去兩個雞蛋。

折袖雙目微凝,有些佩服。

鍾會感覺有些羞愧,他想著在天書陵看不起對方的畫面,便忍不住面紅耳赤。

陳長生看著張亮,卻想起了王破,想著剛剛的那一劍,為何這麼直?

勇往直前,一劍斬青天!這本書成績不太好,甚至可以說很差,很久以前作者菌就已經哭暈在廁所。所以胖豆準備繼續連載的同時,開了本新書《燃塵》,屬於仙俠類,歡迎大家移駕品讀,求個收藏,推薦。

附上簡介:順則凡,逆則仙。不安天命,砥礪前行。縱為凡塵,亦可燃盡蒼穹!

《行走諸天的漫畫家》說一下同時連載的新書《燃塵》 觀戰者們已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辭彙來形容他們的震驚,讚美之類的言語,不知為何,在此刻顯得如此索然無味,根本說不出口。

於是,他們緊緊地盯著張亮,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山間忽然出現了一陣風,待風停下的時候,小德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一名聚星境巔峰的強者一心想要逃走時,很難被留下來。

此時,陳長生緩緩來到了張亮身旁,說道:「這一年多來,看來你的收穫很多。」

張亮輕輕一笑,道:「經歷了那麼多事情,自然要有所成長,不然的話,豈不是辜負了師叔祖一路來的教誨。」

陳長生點了點頭,不由得想起了從雪原到潯陽城的那段時光,真的很令人懷念。

哪怕,那段時光里其實充滿了危險。

唐三十六和折袖同樣來到了兩人所在的位置。

前者緊盯著張亮,眉眼間儘是疑惑,後者也是好奇和佩服。

竟是那麼年輕的聚星上境!

唐三十六終究沒有說話,或許是很久以前兩人經常拌嘴的緣故,當看到對方的修為進境如此之快,他有些說不出口。

折袖雖然佩服,但也不需要用什麼讚美的辭彙來表達出來。

幾人互相看了看,然後繼續在山道上行走著。

此刻,相識的修行者們聚在一起,議論著先前的那場風波。

在最前方,陳長生與張亮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宛若相識多年的老友。

山道微轉,迎面而來的便是一條清澈的溪水,溪水對岸的山崖間到處都是樹林,由淺至深的黃葉,美的令人有些分不清楚顏色與濃淡,樹上結著各種各樣的果實,壓得枝條垂的隨時可能斷裂。

靠近溪水的地方,長著數百棵柿子樹,枝條上的黃柿子密密麻麻,看上去就像是無數個燈籠。

一個青衣人站在溪邊,在無數個黃燈籠的前方,手裡握著劍,臉色蒼白如血,不停地急促呼吸著,雙肩耷拉的非常厲害。

數道細細的鮮血從他的耳朵與眼角里滲了出來。

他的頭彷彿是山林里那些沉甸甸的果實,隨時可能因為熟透而爆掉,或者因為太重而折斷枝丫,從頸上落下來。

這人,陳長生竟然認識。

他是劉青,殺手榜第三的強者,敢出手暗算朱洛的刺客!

可是現在,他卻面臨這種絕境!

劉青握著劍的右手不停地顫抖著,已經快要握不住。

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沒有出劍。

因為他沒有辦法出劍。

同時他也不敢向那個人出劍。

滿山黃葉間,站著一位中年書生。

他背著雙手看著那些如燈籠般的柿子,似乎在察看有沒有成熟。

他的腰帶上系著一個墜子,如果仔細望去,或者能發現那是一方印章。

豪門情劫:囚婚老公太殘忍 這位中年書生看起來無甚奇處,但當陳長生的視線落到他身上時,群山間的天空忽然間黑了。

張亮望著那個中年男子,神色極為認真,他終究還是來了!

陳長生望著劉青,感覺極為驚訝,對方是是天下第三刺客,劍法受過蘇離指點,天賦極強,境界極高。

最關鍵的是,劉青心志極堅,當初在潯陽城裡,他連朱洛都敢陰,都敢以劍刺之,為何此時眼看著便要死了,卻不敢向那個中年書生出劍?

付你一生 難道這中年書生竟比朱洛還要強,還要可怕?

朱洛是八方風雨,大陸上比他更強的人,兩隻手便能數出來。

其實不需要仔細推算,真實的答案便已經呼之欲出,只是身在山中的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因為那位大人物沒有任何理由會出現在寒山,出現在這裡,出現在這邊。

小溪旁除了劉青,還有一些人——小德以及十餘名下屬模樣的妖族強者。

十餘名妖族強者,散在溪畔的草地上,小德則站在溪水裡。

這位以暴躁的外表掩飾內心的高傲、冷靜超乎想象、絕對現實主義的大妖,看著前方那個中年書生的背影,蒼白的臉上寫滿了警惕,褐黃色的眼眸里滿是絕望。

他的身上留著兩道劍傷,帶給他這兩道劍傷的是張亮。

在那名中年書生的威壓之下,小德眼角溢血,連劍都拔不出來,他很清楚自己和那名中年書生之間的實力境界差距有多遙遠,所以他才會這般絕望。

但絕望不代表投降,他的身上散發出越來越暴烈的戰意。

不愧是逍遙榜前五的真正強者,先前在山道上他的表現似乎遠不如聲名,但這時候面對著真正的死亡陰影,面對著籠罩寒山的這片夜色,他才真正展現出了無畏的意志。

小德的眼光落在張亮和劉青的身上。

劉青的手握著劍,在微微地顫抖,看似很無力。

小德在張亮出現的時候,隱隱有些期待。

他知道只有與這位傷了自己的神國七律之一的關飛白,還有這名青衣劍客聯手,才能搏出來近乎不可能的一線生機。

遺憾的是,那位中年書生沒有給他們這種機會。

就在劉青的手漸漸平穩,小德的呼吸漸漸有力,張亮望向了兩人的那一刻,中年書生轉身了。

前一刻,中年書生背著手看著樹林里那些像燈籠一樣的柿子,彷彿回鄉養老的官員。

后一刻,中年書生轉身望向他們,神情平靜,便恢復了絕世強者的身份。

這位中年書生的容貌很難用語言來形容,因為無論劉青還是小德等強者,都覺得他的眉眼之間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夜色,根本無法看清楚。

至於山道上的陳長生、唐三十六、折袖等人,更是沒有能力看到此人的臉。

張亮看著中年男子的容貌,心微震,即便他現在聚星境巔峰,也無法看清楚。

人們只能在中年書生的臉上看到……這個世界。

中年書生的臉上寫滿了錦字,畫滿了山水,一時是黃沙漫漫的荒漠,一時是波瀾壯闊的碧海,挑眉揚唇間,天地萬物隨之而動,景緻無比生動,卻又帶著一道絕對的冷寂意味。

因為這個世界里有萬般景緻,卻沒有一個人。

一個人都沒有。

這便是魔君?

這才應該是魔君!推薦《仙帝的奶爸人生》,玄幻奶爸文,喜歡的可以去看一看!

《行走諸天的漫畫家》推薦一本書。 「師父在上,不孝徒兒張靈巧給您磕頭了。」

「另徒兒謹遵師父遺囑,千挑萬選出了一位如意郎君,今日拜堂成親,還望師父成全。」

「成親后,徒兒定當努力完成師父遺願,將靈山發揚光大!」

「……」

耳邊傳來悅耳清脆的聲音,意識逐漸恢復,頭腦昏昏沉沉,江落陽在沉睡中醒來,努力地晃了晃頭,雙眼微微睜開。

這是一間比較簡陋的房屋,屋頂都是用茅草遮蓋,陽光還能透過縫隙悄悄地溜進來,一縷正好打在江落陽的眼睛上,讓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破舊的地板上一塵不染,木桌的一角有了殘缺,用一塊切平的磚頭抵住,兩支紅燭懸於兩旁,中間擺放著一塊靈牌,上面寫著恩師張明雪之靈位。

靈牌面前擺放著一隻燒的散發著焦味的大豬蹄子。

「咕嘟……」江落陽感覺到肚子似乎產生了飢餓,連忙轉移目光。

一位身著鳳冠霞帔的年輕女子正跪在地上朝靈牌跪拜,女子年紀不大,肌膚似雪,側顏絕美,可惜的是因為角度原因看不全五官。

剛才江落陽昏昏沉沉中聽到的話皆是出自她的口中。

江落陽撐起身子從地上坐起來,椅靠在身側的一根樑柱上,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腦仁,就感覺被重物撞擊了一樣,疼痛難忍。

「嗯?」江落陽的動作引起了年輕女子注意,轉頭看了一眼江落陽。

「你醒了啊!」張靈巧微微一笑,柔聲說道。

「你救了本尊?」江落陽掃射了一眼四周,淡淡地說道。

「救你?」張靈巧大大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隨即從地上爬起來,朝江落陽走來,說道:「那些不重要,既然你醒了,那麼我們就開始拜堂成親吧!」

江落陽眉頭一皺,下意識就要站起來,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根本無法支撐起他的身子。

「這該死的『雷劫』!」江落陽暗罵了一聲,雙手轉身抱住樑柱,藉助外力撐起自己的身子,躲到了樑柱後面,與張靈巧拉開距離。

成親是不可能的,他是身份高貴的『落陽仙尊』,是地球上『最強大』的修道者的……兒子,凡夫俗子配不上他。

「你躲什麼?」張靈巧不解地問道。

「螻蟻,本尊也不是知恩不圖報之人,看你不過一介凡夫俗子,本尊賜你一粒脫凡丹,助你踏入修道之路,也算是報答你對本尊的救命之恩。」江落陽冷傲道,雖然他現在修為散盡,但是好歹有千年的眼光在身,眼前的女子是不是普通人他一眼就能看出。

「螻蟻?」張靈巧一臉疑惑,重複著這三個字,突地一拳打在了樑柱上。

「砰~!」

一隻嫩白的拳頭穿過樑柱,與江落陽的鼻頭不足一拳之距。

「還是螻蟻不?」張靈巧得意的問道。

江落陽:「……」

「說說,你那『脫凡丹』是個什麼東西。」張靈巧可不管江落陽心裡想什麼,手臂放在樑柱中,小拳頭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鼻子周圍轉圈圈。

江落陽默默後仰十五度,右手摸向左手的食指,他左手食指上有一枚儲存戒指,脫凡丹便被他放在裡面。

「嗯?」江落陽發現戒指打不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修為已經散盡,神識無法進入儲存空間,自然就無法拿出戒指裡面的東西。

「怎麼了?」張靈巧見江落陽一陣亂摸也沒摸出個東西來,又晃了晃她的小拳頭,慢悠悠地問道。

「這脫凡丹乃是匯聚九九八十一株靈草靈藥及數道天地精華煉製而成,像這種奪天地之精華煉製而成的靈丹為天道所不容,所以只能在月圓之夜才可以拿出,否則便會被天道感應,散盡藥效,導致最終無法達到脫凡入道……」

「鏘~!」

一把青鋼長劍出鞘,茅草屋房頂縫隙射進來的光線打在劍身上,反射著蹭亮的光芒。

「長話短說。」張靈巧淡淡地說道。

「沒有。」江落陽面無表情地回道。

她居然敢對本尊拔劍!

張靈巧盯著江落陽看了幾眼,最後收劍入鞘,說道:「算了,我們還是來拜堂成親吧!」

夫君他是個演技派 說完,張靈巧就伸手朝他抓去。

江落陽眉頭一皺,看著張靈巧抓來的手,手腕一挽,張靈巧手擦著江落陽的衣角而過。

「嗯?」張靈巧臉露驚訝之意,原本直向成爪的手突然四十五度朝下,如猛虎下山抓向江落陽的手腕。

「咻~」

一手泥鰍入海,江落陽的手在張靈巧抓住的那一刻瞬間抽身離去,最後讓張靈巧抓了個空。

「咦~!」張靈巧看著江落陽抽出去的手,滿是驚奇,似乎沒有想到江落陽的手這麼靈活。

江落陽風輕雲淡的負手而立,長袍下的腿卻不停地在打顫。

「這位姑娘……」江落陽正準備說話,張靈巧又是一手抓向他的肩膀,江落陽心一沉,也顧不上裝高人風範,一手摟住樑柱,雙腿走了一個奇特的步伐,肩膀微微往下一縮,躲過張靈巧這一抓,而後如靈蛇一般貼住樑柱,飛快朝上面躥去。

雖然有些不雅,但為了擺脫張靈巧,江落陽沒得選。

「嗖」地一聲,江落陽就發現張靈巧從地面一躍,瞬間到了與他持平高度,並且江落陽還發現張靈巧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破舊長凳。

「不好!」江落陽心裡一驚,張嘴欲要說話,視線內便全是那張破舊長凳的影子,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還刮著風。

「砰~!」

江落陽只感覺天旋地轉,屋頂正在離他遠去,耳邊隱約還能聽到張靈巧那清脆地聲音。

「花里胡哨。」

……

當意識再次恢復,視角慢慢擴大,陽光從茅草屋頂的縫隙中露進來,打在江落陽的身上,暖和又舒適。

雙手向下撐住硬邦邦的床板,想要撐起自己的身子,突然,江落陽頓了頓,好似觸碰到了傷口一樣皺了皺眉頭,但他沒有說話,慢慢地扶正自己的身子,讓其背靠在破舊的木質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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