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剛剛過了轉角,就看到了徐澤笙。

他穿着一身銀灰色運動衫,拿着手機,得意洋洋的看着她:「古總終於來了……」

話音未落,便聽得啪一聲……

古靈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他的臉上,聲色俱厲:「你是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臉,讓你躲在暗處要挾我?」

這一巴掌又狠又疾,打得古靈自己的手心兒都隱約發麻。

她抬手指著徐澤笙,冷冷道:「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若是敢有下次,你試試看!」

說完,轉身朝外走去。

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脅自己。

尤其是徐澤笙,一個小明星,還是被她捧著的,憑什麼敢跟自己叫囂?

她不過是看着他皮相好,所以便在他也無限曖昧的時候,隨手試用了下,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她也從沒有計劃着跟他有什麼然後。

現在,他竟然厚著臉皮想纏着他,真是腦子壞掉了!

差一點走出轉角時,伸手一條長臂伸了出來,緊緊攔住她的腰肢。

繼而,古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徐澤笙給扛在了肩膀上。

他不顧她的掙扎,大步朝着男洗手間走去,反手鎖了門,便將她按在了洗手台上:「古靈,我不是你的一次性用品!」

徐澤笙真的被氣到了,面色通紅,眉頭緊緊擰著,連呼吸都變得亂了節奏。

古靈的眼睛裏,無端多了幾分恐懼。

本身男女力量相差懸殊,她一個常年坐辦公室,懶得鍛煉的女人,在堅持鍛煉,一身肌肉的徐澤笙面前,簡直就是弱雞!

這時候他要是對自己做點什麼,她還真的會吃虧。

作為一個世俗又市儈的女人,古靈的腦子裏,是沒有什麼『寧死不屈』的概念的,所以,她彷彿已經無路可走了。

看着她眼裏的恐懼,徐澤笙微微勾唇,嘴角噙著一絲笑,抬手撫着她的臉頰:「原來,威風八面的小霸王,也會害怕啊,你剛剛打我時的勇氣呢?」

古靈:「……」

小霸王——這是什麼比喻?

既粗俗,又沒有內涵!

古靈在他的注視下,微微漲紅了臉,晃了晃自己的身子:「你放開我……」

「你剛剛打我了!」

徐澤笙說着,低過自己被打的那側臉頰來:「看看,你的傑作!」

「那是你罪有應得!誰讓你威脅我的?」

古靈咬着牙,試圖先激怒他,然後趁他不注意,立即飛起一腳,狠狠踢向他的臍下三寸的位置……

計劃中,徐澤笙痛苦彎腰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反而是古靈的小腿上,傳來一陣疼。

徐澤笙沒有躲,反而緊緊攥住她的小腿,讓她忍不住灰心:出腿未捷,先被擒!

「嘶……」

古靈倒吸了一口涼氣:「疼……」

徐澤笙卻笑了:「大姐,裝什麼?霸總示弱的樣子,一點都不好看!」

古靈默默在心裏罵了句:軟硬不吃的狗東西!

徐澤笙並沒有急着對她做什麼,而是將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道:「怎麼沒穿裙子?跟我見面的時候,總是穿西裝也就罷了,怎麼出來相親,也不打扮得好看點?」

「你管那麼多幹嘛?」

古靈瞪着他:「你先放開我,我把他給應付走好不好?」

徐澤笙卻嗤嗤笑了:「想溜?」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被一個男人給牢牢控制住,除了傻子和被這個男人給迷住的小姑娘,誰會不想逃?

古靈可不是年少無知的傻白甜,她當然不喜歡跟徐澤笙在這樣的環境下相處。

敵強我弱——這樣的形勢下,對她很不利的。

無奈之下,古靈終於問:「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你剛剛把我的臉打腫了……」

古靈有些失去耐心了:「打都打完了,還能怎麼樣?再讓你打我一巴掌嗎?」

徐澤笙卻輕聲笑了:「我怎麼可能捨得打你?」

一邊說,一邊伸手,輕撫著古靈的臉頰:「再說,這麼美的臉,打腫了不是暴殄天物嗎?」

「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好不好?」

徐澤笙搖搖頭:「一點都不真誠!」

古靈有些急了:「那你要我怎麼樣?」

「親我一下吧!」

徐澤笙將臉湊了過來:「打一巴掌,給一甜棗——我巴掌都挨了,你總不能讓我白挨吧?甜棗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古靈的紅唇。

她的唇形很漂亮,近乎於完美。再塗上阿瑪尼爛番茄色的唇釉,越發的完美,像是精雕細琢的工藝品。

她的唇,比甜棗還要甜!

古靈一下子把唇給抿了起來,冷著臉道:「你想什麼呢?」

「那你就別指望出去了!」

徐澤笙按着她的雙手,又加重了力道:「反正,我今天沒什麼事兒,耗得起!」

古靈氣惱:「我回頭就給向卓打電話,讓他封殺你!」

娛樂圈的大明星小明星她也見得多了,就沒見過徐澤笙這麼不知道好歹的。

她好心投錢捧紅他,他卻自己作死!

而且,還是不把自己作死誓不罷休的那種!

徐澤笙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封殺就封殺,反正我不想幹了!」

所以,他不但軟硬不吃,他還很無賴,而且無所畏懼。

古靈真的快被他給氣哭了:「徐澤笙,我不欠你的……」

「我不是你的一次性用品!」

徐澤笙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我送你的紅裙子,你是不是特別不喜歡?」

古靈聽了,就將紅裙子的全部始末,都跟徐澤笙說了一遍,末了又為自己辯駁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送給我的,我還以為是我爸給我寄的生日禮物,所以才……」

「那你穿一次給我看看好不好?」

徐澤笙說着,有些遺憾的道:「古靈,我都沒見過你穿裙子呢……」

印象中,她一直就是那麼一個一身西裝打天下的女強人,所以他才特意送了裙子給她做生日禮物,就是希望她能正視自己的美麗,以及——

自己的性別!

。 要說計劃就是趕不上變化,本來說好的明天就送父母去往分部,可沒想到下午的時候,石富貴就帶着石蘭來了,兩人要帶着二老去海邊的度假村,前後得兩三天的時間。

朱邪的父母一輩子都沒有離開過山城,這也是頭一次,也沒見過大海,朱邪便讓他們去了,自己則留在家裏,還要守着裝修店鋪,瑣碎的事情比較多,也走不開。

差不多晚飯的時候,王霞到了,她的本意是要帶朱邪一家人吃飯的,可來了之後發現,家裏只有朱邪一個人,二老居然出了海邊度假。

或許是考慮到朱邪的父母在,霞姐今天穿的很有陽光氣,上身是淡黃色的針織衫,下滲則是一條黑色緊緻的長裙,直接拖到小腿的位置,耳墜也帶上了,顯得成熟豐腴。

「那就我們兩個吃吧。」朱邪起身說道:「我去旁邊的飯店叫兩個菜,咱們兩個喝點,給你品品新的樣品酒,是塗山雪從狐族寄託來的,以後這酒水生意,我就和她對接了。」

「和仙狐涎比,怎麼樣?」霞姐美眸輕蹙,急忙問道。

「還不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這就去。」

朱邪去叫飯菜了,王霞則是在廚房把碗筷都拿了出來,還放上了高腳杯。

一切停當,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朱邪把三種藥品酒都拿了出來給往下看。

這第一種酒水,名為青狐液,兩人紛紛島上,酒水是透明色,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白酒沒有區別,聞上去有着一點酒味,入口之後酸甜回甘,伴隨着並不濃烈的酒精,滋味有點像是葡萄一樣,也是果酒。

「不錯,雖然不如仙狐涎,但也非常不錯,口味偏淡。」王霞微微一笑,鵝頸稍抬,舉杯說道。

「再嘗嘗這個。」朱邪倒了第二種。

第二種酒水,名為漫香郡,其味道比較烈,度數不知道多少,但是與普通白酒的味道差不多,但不管是怎樣,入口之後都可以感受到綿綿的靈氣,在體內不斷的激蕩。

朱邪不懂事,也不喜歡喝酒,這個漫香郡他不喜歡,覺得就是白酒,不過就憑這靈氣,也能賣上一個好價錢,似乎這個漫香郡的對準目標才是男性。

第三種酒水,名為花田寶樹,有着淡淡的花香,但具體是何種花香品不出來也聞不出來,酒味很濃郁,對標的人群也是男性。

品嘗過後,朱邪再次把兩種酒水封藏好,他實在不懂得品酒,還是覺得青狐液味道好的多。

不知不覺中,朱邪和王霞把這一瓶青狐液給喝完了,度數也不高,兩人沒什麼醉意,時間尚早,便一起出門散步,有說有笑,像極了恩愛的情侶一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着,兩天後,石富貴帶着朱邪的父母回來了,他們玩的很開心,朱邪也親自送了二老去往道宗分舵,轉眼間,便到了年三十。

這天下午,朱邪帶着王霞和百里玄回來了道宗分舵,因為工地那邊過年都不停工的關係,趙姨在那邊安排年三十和工人們過年,而朱邪的店鋪也在昨天裝修完畢,各種器械也都進場了,只等著過幾天開業。

分舵裏面很熱鬧,喜氣洋洋,在朱邪的帶領下,平時都規規矩矩的分舵弟子們,也都難得的放鬆了,沒有了每天的必修課,有的就是熱鬧,大家圍坐在一起做湯圓,包餃子,一起做年夜飯。

執事堂的堂主雷曉,也早早的給朱邪準備好了致辭,這是每年分舵的舵主都要向弟子們的致辭,雖然都是表面工作,但就是這樣的表面工作都要做好。

等朱邪站在台上致辭完畢之後,大傢伙圍攏在一起,一起圍着一個大屏幕電視看春晚,這也是朱邪特地給分部換的電視,以前的電視太小了,看上去很可憐人,而這一個,是大型的曲面屏,可以有更好的觀影體驗。

朱邪也一一給朋友們發信息打電話問候,囊括顏傲雪、朵朵、梁偉、李沖、梁良、塗山雪等等,當然還有自己的師父和師叔師兄們。

本來是要打電話給唐悅的,但是她在陰冥山裏面,手機根本聯繫不上,也只能作罷了。

屋內歡聲笑語,屋外,朱邪坐在一個磨盤上仰頭看着星空,夜空之中星星點點,深邃且神秘。

最近的日子對於朱邪來說很平靜,他很享受這樣的日子,可以好好生活,不知不居中,已經是成為修行者的第三個年頭了,這三年來經歷過很多,朱邪也逐漸明白修行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時,張有為走了上來,他是煉丹堂長老,朱邪的父母在這裏的一段時間,都是他負責幫助二老恢復身體的,雖然他沒有學習丹術鐵卷,但是其煉丹造詣,可比百里玄厲害。

「舵主,想什麼呢?」

「沒什麼,出來吹吹風。」

「二老的身體你就放心吧,他們的身體也算健朗,通過這小十天的恢復啊,過了年之後肯定會煥然一新的,等他們回去了老家,你也放心不是。」

「堂主費心了。」

「舵主,你這麼說我可不愛聽了,都是同門,哪裏那麼多道道,堂主,其實我有件事情求你。」

「剛說完我,你這不是又見外了,還用得着求么,直接說吧。」

「我聽說北方要開設一個出馬仙學院是么?」

「對。」

「我還聽說,舵主和北方梁家的關係不錯,是這樣的,我一個侄子,想要進入修行一途,但是我看了,他不適合做咱們道宗的弟子,所以我想麻煩舵主幫幫忙,給梁家說說,讓我侄子去學習學習?」

「就這麼簡單?」朱邪笑了起來,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行,給我你侄子的聯繫方式,我直接讓梁家聯繫他,他們開學可是要招生呢。」

張有為聽此,雙眼放光,連連點頭那叫一個開心。

十二點,噼里啪啦的鞭炮聲響起,年三十過去了,眾人也喜慶的迎來了嶄新的一年。

後面初一到初五的時間裏,朱邪也一直陪着父母待在分舵,直到初六才回到寧海,送走了爹媽。 結果沒等來宇文染中毒清醒的消息,卻先等來了這別院中的井水竟然被人投了毒的消息。

秦若若在給她們吃過解毒丸過後,就讓她們把凡是用井水做的菜品和用井水洗過的菜通通都倒掉。

若是那些有毒的菜那些處理好,一不小心被人誤食了去,那跟宇文染一樣中毒太深導致昏迷不醒的狀態,可就又有的秦若若忙的了。

給顧言月溫著的粥也是在那時候倒掉的,因為秦若若吩咐過了,不能再用井水做飯和喝井水燒開的熱水了。

那宮女還未走出兩步,又被何方彥再一次伸手攔住了去路,「小姐姐,我還有件事沒同你說,秦小姐說了,這粥裡面加了葯的事千萬別跟陛下和娘娘說。這要是被娘娘知道了,那她肯定是不會喝這粥了。」

這宮女之前也是一時在顧言月面前伺候的人,知道顧言月怕吃藥的,對於秦若若這個囑咐也是能理解的。

這迷藥再怎麼的那也是葯,或多或少都是有苦味的,若是不掩飾一下,只怕一下子就會被人發現了去。

秦若若怕顧言月一聽到這粥裡面被放了葯就不喝了,這要是不知道被放了葯,又嘗了宇文染的那碗,應該就會往這家酒樓些廚藝不太好,熬出來的粥不好喝這一方面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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