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別叫我媽!顯老!小白臉跟我這麼久了怎麼就不知道年紀是女人大忌,要像這位吸血鬼紳士一樣,叫我美麗的小姐,或者美麗的雅姑娘。”美女巫婆朝着東方白瞪了一眼,隨後朝着雲邈兒道“我叫林雅,以後你叫我雅姐姐就好了。”

“邈兒是我朋友,叫你姐姐那輩分不就亂了。”東方白不滿的說道。

就這麼一路吵吵鬧鬧的一路走進了東方白所居住的小型歐式別墅裏,一進去就看到一名中年男人站在一個巨大的儀器下,手持望遠鏡。

“你們回來了?”

“老公,不用弄這儀器防備了,有這隻吸血鬼在我這邊當人質,那些小嘍囉是不敢過來的!”美女巫婆林雅大大咧咧的說道。

雲邈兒聽後,回頭看了一眼人質,只見該隱依舊面帶微笑,絲毫沒有因爲訂上人質身份而懊惱,站在那邊極有風度的道“能被如此美麗的小姐留下,是我的榮幸。”

聽了這話,林雅極爲受用,中年男人卻一把攔過林雅的腰,倒豎眉頭兇巴巴的道“她可是我的人,勸你別打主意,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嚐嚐陽光浴的滋味!”

“老公。”林雅作勢親密的靠在中年男人懷裏,道“不過你的太陽之光對他沒用,你還記得吸血鬼的由來不,他就是該隱,他身上的詛咒被一個高人抹去一半,現在根本就不懼怕陽光。” 那中年男人聽後也是眼前一亮,走到該隱的面前,一把抓住該隱的手,目光迸出強烈的火花,熱情道“那個人是誰?怎麼才抹去一半的詛咒?難道是實力不行?如果要是將詛咒全部抹去,你就恢復正常了,要不要我跟我老婆幫你除去另一半的咒語?”

該隱微笑道“不用了,那個人很厲害,要將我身上的咒語全部抹去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只是我不願意罷了。”

“爲什麼?”中年男人有些詫異,問道。

雲邈兒、東方白、林雅也同樣擡頭看他。

被四雙眼睛盯着,該隱依舊淡定“我是血族的王,有身爲王的責任,萬年前這個詛咒讓我痛恨,但如今卻已經是我的責任,他們的血脈都源於我,如果我都不是吸血鬼了,等待他們的只有覆滅,而血族將永遠不復存在。”

說到這裏,該隱笑了笑,有幾絲淡然與超脫,眼神裏的閃着莫名而堅定的光,那是時間沉澱出來的智慧。

“所以我只磨滅了一半的詛咒,留下另一半,雖然改變不了其他吸血鬼懼怕陽光的習性,卻也盡最大的可能保留了吸血鬼的血統。”

“沒想到吸血鬼裏面還有你這麼明事理的王,比那個託瑞多好多了,我好心好意的研究吸血鬼克服陽光的方法給你們,並幫助了託瑞多手底下的吸血鬼凱恩克服了陽光,結果託瑞多知道了還想殺我滅口,要不是凱恩暗自傳遞消息給我,相信我們一家三口的命就要搭進去了。”中年男子有些佩服該隱,隨後憤恨道。

該隱笑了一下,道“你們研究了那個方法對我們血族來說有着極深遠的影響,託瑞多爲一己私利想佔爲己有,實在罪不可赦,他已經被我除掉了,也希望你們不要建議,如果需要什麼報酬,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能夠辦到。”

該隱如此也是做了極大的讓步,身爲血族的王,他有他的驕傲與責任,之前先下手除掉託瑞多也是爲了讓託瑞多不死在別人的手裏,畢竟死在他的手裏,只是內部矛盾,如果死在別人的手裏,被人利用便會上升到族羣的鬥爭,讓血族蒙上恥辱的陰影,他還想跟林雅他們合作,自然不能將這事情鬧大。

“這事好說!”林雅也不是彆扭的人,自然看出該隱的爲難與誠意,自動自覺地勾搭上該隱的脖子,道“我信仰撒旦,與上帝不太對盤,對光明教廷也無好感,跟你們血族也算是站在同一條線上,這次研究的這個方法也是爲了能拉攏你們血族的,畢竟這片黑森林是你吸血鬼的地盤,想要住的安穩跟你們打好關係是肯定的,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讓我們一家三口能夠在這片黑森林裏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即使我跟我男人走了,我兒子也能受到相應的庇護,本來我想擺拜託瑞多,但如今你來了,那更好,只要你下令讓血族世代庇護我林雅一家就可以。”

東方白愣了一下,看向林雅,他記得重生前的一切事情,重生後便一直有意無意的阻止父母研究關於吸血鬼克服太陽光的計劃,也知道託瑞多公爵不安好心,但他父母卻一直固執的研究。

後來無法,他只好日日守在他們身邊,並不斷在自己身上組裝厲害的炮火,督促爸爸研究出可以收集陽光的儀器,希望在能夠在託瑞多攻來的時候有所準備,如今聽了,難道他們這是爲了給自己留後路?

想到這裏,東方白心裏有些感動,也有點不是滋味。 雲邈兒朝着東方白看去,見到東方白眼裏的感動,心裏瞭然,她走到東方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東方白轉頭朝着雲邈兒看去,雖然不能笑,卻已經透過眼鏡表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的父母現在看起來十分年輕,其實已經上百歲了,雖然林雅此時的修爲可以活好幾百年,但當初他七歲的時候出了車禍,當場死亡,他媽媽爲了護住他的靈魂,消耗了許多生命力,後來他們又爲了讓他復活,耗費了幾十年的時光,最終將他的靈魂按在了這個機器人的身上,得以復活,如今幾十年過去了,他因爲機器人的身體而得了永生,但他們怕是已經到了晚年……

所以他們纔想着要討好吸血鬼,想要在他們不在的時候,讓自己的兒子也能更好的生活。

東方白閉了閉眼,不自覺得握住了拳頭,暗恨自己的無力。

“沒關係。”雲邈兒悄聲對着東方白道“我既然來了,自然就不會有事了。”

在雲邈兒跟東方白在說悄悄話的時候,林雅與該隱兩人的話依舊在繼續。

該隱聽到林雅的要求,拿出了一個牌子道“這個是自然的,你們的效果如果真的成功的話,那對於我們血族來說你們就是我們血族最尊貴的貴客,這是血王令,上面有我的氣息,見令如見我,只要將這個帶在身邊,不會有吸血鬼會爲難你們。”

“還是你乾脆!”林雅收了令牌,放開該隱,笑着說道,她直接朝着東方白扔了過去“收好,別丟了!”

東方白接過血王令,覺得沉甸甸的,他忍了一會,平復了情緒,將血王令收在了身上一個可以儲存東西的盒子裏,那盒子連同了一個虛擬空間,有三百平米。

“現在這事解決了,親王殿下請隨我來,我給你看看我跟我男人研究出來的方法。”林雅笑着說道“哦,對了,我男人名字叫東方黑,以後你叫他小黑就好了。”

雲邈兒有些好奇,她之前一直聽東方白說過自己的父母,父親愛現代化科學,母親愛研究古老禁咒,原本兩個應該水火不相容的兩個人卻成了最好的搭檔,兩者結合,竟然研究出了遺失許久的鍊金術,最終以前所未有的逆天方式,復活了東方白。

“邈兒,走吧,去看看我爸媽研究出來的結果,這可是他們研究了五六年才研究出來的接過。”東方白一拉雲邈兒,也跟着該隱、林雅身後進入了他們的研究所。

原本怕雲邈兒被撩在一邊心裏不舒服準備款待她的東方黑一愣,看着自己兒子跟雲邈兒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他們的研究所是不會隨便讓人進的,因爲裏面有許多他們的祕密,而他的兒子他也是瞭解的,根本很難相信別人,可如今……難道他們……是那個關係?!

想到這裏,東方黑興奮了,一邊搓着手一邊跟進了研究所,心裏美滋滋的,他的兒子終於有女友了,還這麼的漂亮!

五人走進了研究所,研究所的東西堆在一起顯得有些亂,但亂中有序並不讓人感覺到邋遢,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林雅與東方黑已進入研究所就好像魚得了水,周身的氣場都起了變化,林雅直徑走到一個桌子前,那桌子擺放着許多紙,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有分類,林雅卻對此很是熟悉,直接從中取了一張紙,交給該隱道“這就是你要的東西。”

該隱接過,看了一眼,隨後目光爆發出精光來“妙!太妙了!你們真是人才!竟然能想出這麼其他的方法來。” 得了該隱的點贊,林雅跟東方黑都很驕傲,東方黑一把上前摟住林雅的肩膀道“那是,我跟我女人研究出來的成果怎麼能不妙的!還有凱恩,他就是用了這個方法不再懼怕陽光,你可以找到他讓他在你面前演示一遍,如有虛假,包退包換,售後終身。”

該隱收起了那張對於吸血鬼來說無價的紙張,對着林雅跟東方黑道“這方法我初步看了一眼,覺得可靠,而你們也有成功的案例,說明這方法還是可行的,但你也知道對於我們血族來說,每一代的血統都有一些差異,不能一概而論,所以……”

該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卻已經將意思說明了,林雅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顧慮自然也是我跟我男人的顧慮,這樣吧,你可以找幾個願意以身試險的各代吸血鬼,讓我們一一對他們研究並對症下藥,我們也保證在我們有生之年對這方法負全責。”

該隱跟林雅他們又說了些話,雲邈兒並沒有認真聽,因爲那些跟她沒有關係,她只是好奇東方白的父母的研究所到底什麼樣子的,她環視四周,發現四周的牆壁擺滿了書架,密密麻麻的有舊有新。

東方白也同樣沒去認真聽該隱與自己父母的對話,託瑞多已經死了,而該隱又是雲邈兒介紹來的,出於對雲邈兒的信任,東方白相信該隱不會對自己的父母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便陪着雲邈兒一起在巨大的研究所邊上逛着。

“邈兒,你想找什麼?”東方白看着雲邈兒問道。

“我有個朋友生命垂危,我想復活他,所以想看看這些書籍有沒有關於復活的,結果只有他們認識我,我不認識他們。”雲邈兒無奈的攤手,調笑道。

林雅跟東方黑兩人研究的東西自然非比尋常,裏面的書籍包含了各國的語言甚至是古語沒有潛心研究的人根本就不會看懂這些字,更別提讀了。

“誰?”東方白有些緊張道,雲邈兒的朋友他大多都認識。

雲邈兒看了東方白一眼,道“柳玉宇。”

“什麼?!”東方白有些詫異的叫了起來,道“那個惡魔,怎麼……”

東方白後面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云邈兒已經明白東方白的意思,她垂下眼瞼,淡淡道“這裏面有很多誤會。”

東方白聽後,沉默了一下,隨後拍了拍雲邈兒的肩膀,道“我相信你。”

雲邈兒有些感動,沒有什麼比這樣無聲的支持更讓人暖心的“謝謝你。”

“別這麼說,當初要不是你,我估計就要被那些科學家們抓去祕密研究了。”東方白說道,似乎想起了重生前第一次見到雲邈兒的場景

他七歲那年便被車撞死,靈魂被他母親護着一直處於昏睡狀態,再次醒來的時候心智還是七歲的孩童,又因爲一直生活在黑森林的深處,根本接觸不了社會上的人,也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而他的父母又因爲那件事情死的早,根本來不及對他囑咐什麼,他又因爲被託瑞多追殺不得不跑出黑森林,被人發現送到科學院,幾經波折後遇到了雲邈兒才安定了下來。

對她來說,雲邈兒就是他的救世主,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救了他,雖然最後他是因爲她死的,但其中的恩怨他看的很清楚,如今重生,他已經不再是他,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情,他不再輕易的相信人類,只相信雲邈兒。

他強烈的戒心讓他的父母感覺到奇怪,不明白他爲何會變成這樣,但也因此,他感到有些孤獨,而如今雲邈兒依舊記得以前的事情,這無疑是讓他感覺到了依靠和溫暖,感覺自己不再只是孤單一人。

“真好,能與你一同重生在這個世界。” 聽到東方白說的話,雲邈兒心裏有暖流劃過,之前爾虞我詐的疲憊好似在這句話裏治癒,讓她感覺全身暖暖的“我也很幸運,能跟着你們一起重生,影跟漠然我都找到了,就不知道現在瘋子怎麼樣了。”

東方白聽後,說道“要是找到了瘋子,我們四大高手就又要湊一快了,雲老大準備怎麼安置我們啊?告訴你哦,不包吃住我可不幹。”

雲邈兒噗嗤笑了一聲,說道“放心,不就幾塊電池嘛,我還是有錢買的。”

……

該隱跟東方黑與林雅談了很久,雲邈兒便跟東方白出了研究所,在院子裏的小桌上聊天,不知過了多久,林雅從研究所走了出來,她看到雲邈兒與東方白在院子裏說笑,眼神裏閃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剛剛她沒細想,現在看着怎麼覺得這麼奇怪,她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跟一個人能這麼聊得來,而且對方還是個女的!

該不會是思春了吧。

想到這裏,林雅的眼神亮了一下,但隨即她想起了該隱之前說過的話,這個女孩是有男朋友的。

林雅失落了一下,隨後又振奮了起來。

她兒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人,不能就這麼萎了!有男朋友沒關係,只要沒嫁人就有機會!挖牆腳什麼的還是很讚的。

林雅朝着雲邈兒走去,將手一把搭在東方白的肩膀上,道“哎呀,小白臉你這個重色輕親的傢伙,有漂亮姑娘就不要你老媽了?!竟然趁我不住私自出來約會,你看你這臉,笑的跟什麼似得!”

東方白下意識的朝着自己臉上摸去,發現自己的臉根本就露不出笑來,於是白了林雅一眼道“媽,你別搗亂,邈兒是我朋友。”

林雅撇了撇嘴,而後朝着雲邈兒看去,拉皮條道“我這兒子啊,什麼都好,就不是個普通人,人細心,孝順……”

“媽!”東方白立馬阻止道“你說的什麼話呢,別嚇着邈兒,邈兒她今天來是有事,要復活很重要的人,你這麼說算什麼事情?”

“你呀!還沒娶進門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以後還怎麼得了!”林雅點了一下東方白的頭說道,而後看向雲邈兒,面容嚴肅,說道“你說要復活那個人,靈魂帶在身上了嗎?他的生魂還在嗎?如果沒在,就別抱太大希望。”

“他的生魂原本已經消散,不過我有個法器可以將他的生魂收集起來,一切不過是個時間問題,如今只要找一個契合的身體就好,可你也知道這身體……”雲邈兒頓了頓,接着說道“我不太喜歡因爲一己私利而殺人,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給他做一個身體。”

“收集生魂的法器?!”林雅的眼睛噌的亮了,說道“給我看看?什麼樣子的?”

雲邈兒聽後,便將界從體內拿了出來,驅使着光團來到林雅的身前,林雅伸手去觸碰那光團,卻憑空穿越過那光團,根本觸碰不到。

林雅眼底驚異的光更加亮,她說道“真是奇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法器。你跟我過來,等等進入內室之後你將你朋友的靈魂放出來,讓我好好研究一下。”

林雅在說研究的時候,眼神裏放出的光讓雲邈兒不自覺得打了一個寒磣,總覺得她是被瘋狂的科學家看上的新奇物品,就等着找個合適的時機大卸八塊,研究通透。

雲邈兒跟隨着林雅進入了一個昏暗的房間,林雅拉開幽暗的燈,指了指一張古樸畫着許多古怪咒語的木牀道“你把你的朋友靈魂放在那裏就好。” 雲邈兒走了過去,驅使光團將柳玉宇的靈魂放在那木牀之上,如今柳玉宇的靈魂比之之前已經更加凝實,周身還漂浮的淡淡的黑氣。

“魔氣?!這難道是魔族的靈魂?不會,魔族的靈魂不應該只有這麼一點點魔氣,而且我聞到了他身上有人的味道。”林雅看到柳玉宇的靈魂後立馬進入了狀態,圍繞在柳玉宇的身邊仔細看着,評論着,而後問道“他的靈魂在你的法器裏面存了多久?”

雲邈兒想了想,說道“差不多有三四天。”

“三四天就能收集百分之一的生魂?!”林雅很是驚訝,看着雲邈兒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怪物,說道“那這麼算來,如果要將生魂收集齊那不是隻要一年時間?”

一年?!

雲邈兒瞪大了眼睛,這麼久?

林雅像是看穿了雲邈兒的心思,說道“一年算是短了,當初我爲了小白臉……可是用了十幾年的時光,你才一年,你就知足吧,這法器真是好法器,邈兒,你那法器賣嗎?或者跟我這裏的寶貝做個交換,我這裏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我真的對那個法器很感興趣,你就成全結界我吧。”

看着林雅期待的目光,雲邈兒苦笑。

把界拿去賣?

他那個霸道傲嬌專權的傢伙?

算了吧,她還想活得久點呢,便道“這東西不能拿來賣的……”

林雅眼裏的期待的火光滅了一點點,只剩下最後一點火花“不賣也行,那你能不能留在這裏?讓我研究研究解解饞也行啊。”

雲邈兒想了一下,點頭道“可以啊,不過我這邊還有一個東西不知道雅姐姐你感不感興趣。”

雲邈兒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張紙,交給林雅,道“這是一個封印陣。”

林雅在接過紙,看了一眼上面的封印陣,眼神一凝,皺起了眉頭,仔細看了好久,不自覺得朝着自己的桌子上走去,並拿出放大鏡仔細看着封印陣法,嘴裏不斷地說着一些話。

“妙啊,當初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裏,真是精妙,這封印陣簡直就是藝術品,不過好像少了點什麼……”

雲邈兒將柳玉宇的靈魂又放進了光團裏調養,走到林雅的身邊,站立在那,等待林雅的結果,東方白也同樣默默的站在雲邈兒的身邊。

林雅看了好幾個小時,才擡頭揉了揉眼睛,當她擡頭的時候便看到了一直等待她的雲邈兒,嚇了一跳,道“哎呀,我看到比較新奇的東西就喜歡忘記別的東西,讓邈兒你久等了,這樣吧,我一時之間也研究不出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麼,總感覺這裏面少了一個東西。”

“是不是少了鮮血?”雲邈兒點頭,道“這封印陣最後會撒上鮮血,纔算完成。”

“鮮血?”林雅皺起了眉頭,細細想着,最後問道“這封印陣封印了誰?難道就是抹去該隱一半詛咒的人。”

“是的。”雲邈兒平靜的道“而撒在陣法上的鮮血卻是我的精血。”

之後雲邈兒將她對封印陣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林雅,毫無紕漏。

“是這呀啊,那你給我一點你的鮮血,就滴在這裏,我跟我男人一起研究一下。研究好了再給你答覆。”林雅想了一下,從邊上拿出一個碗跟一把刀,對着雲邈兒說道。

“媽,你不是有針嗎?還用這個土方法取血?”東方白見此立馬說道。

“真是!我這不是習慣了嘛。”林雅翻了一個白眼,一邊翻找針,一邊說道“養大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啊,胳膊肘往外拐,都爲了女孩子賣你老媽了。”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一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爲了研究陣法和做出契合柳玉宇靈魂的身體,又爲了給每一代吸血鬼們剋制陽光,他們幾乎忙得腳不佔地,整日在研究所裏。

雲邈兒則在這段時間開始修煉,她現在只是初神級的實力,距離真正的頂峯還很遠,時間就是金錢,她自然不能浪費。

東方白在知道雲邈兒的處境後,便開始研究各式各樣的極爲有殺傷力的武器,組裝在自己的身體上。

“要是能研究出來核武器,上了天擡着那個核武器放在那些神的大殿上,我就不相信他們不害怕!”東方白一邊組裝自己身上的激光槍,一邊說道。

“核武器可不是那麼容易能製造出來的。”雲邈兒白了東方白一眼,道“那可都是那些國家的最高機密,唔的可嚴實了,怎麼能被我們知曉?”

“我們其實可以偷!”東方白道“你身後不是有皇朝嘛?他那麼大的公司,要這點資料應該很簡單,讓他把那些資料拿到手,研究出來裝到我身上……嘿嘿,倒是我一喊自爆肯定就沒人敢殺我了,那可是可以毀掉整個地球的……哎呀,你幹嘛敲我頭!”

雲邈兒拿着書道“不許你說這個,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東方白聽後有些感動,但嘴卻很硬“不就是開個小玩笑嘛”

“開玩笑也不行!”雲邈兒瞪眼。

“好吧好吧,怕了你了,哎,真是爲你未來的老公擔憂,就你這臭脾氣……”東方白假意唉聲嘆氣的說道,聽得雲邈兒哭笑不得。

“邈兒跟小白都在啊,我這裏有一瓶精品的葡萄酒要不要嚐嚐?”身後響起了優雅動聽的悅耳聲音,卻聽得雲邈兒跟東方白僵直了身體。

雲邈兒回頭,看向了來人道“算了吧該隱,你們的葡萄酒只適合你們吸血鬼來喝,我對那血腥味濃厚的葡萄酒不感興趣。”

“這可是人間難得的美味,不喝太可惜了。”該隱笑着走到了雲邈兒跟東方白的身邊,捂着胸口真誠道“我其實一直很想讓邈兒小姐一直成爲我們一族報了濃厚的興趣,可惜邈兒小姐一直不肯,這讓我很是傷心。”

雲邈兒誇張的做出怕怕的表情,道“該隱先生,我可不想被教廷那些教士們追趕,我的仇人太多了,再多一個就得壓垮我!”

“別這麼誇張。”該隱笑着迴應“即使你不成爲吸血鬼,那些教堂的教士們也會視你爲敵,我是聽說你們需要一個半魔族的身體,所以特地過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雲邈兒眼睛一亮,柳玉宇的生魂已經差不多收集完了,前幾天林雅看後說因爲柳玉宇的靈魂情況特殊,不能按照原先東方白的那個方法再製造一個機器人的身體,只能是半魔人的身體纔可以。

而半魔人的身體便是人族與魔族的後代,身上既有人的基因又有魔族的基因,魔族的身體好說,但半魔人卻很難找到,雲邈兒爲此很傷神,而邈雲貳與邈雲叄最近又去找封印陣的方法,而且他們的動靜一直被神族時時刻刻盯着,雲邈兒叫他們尋找半魔人就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無奈,雲邈兒只好找該隱來幫忙,沒想到不過幾天的時間,該隱那邊就有動靜了“難道你找到半魔人的身體了?是哪裏的?”

“那半魔人的墓地其實就在這黑森林的最深處,這個半魔人的身體可不一般。”該隱說道“那半魔人是撒旦在人間與一個漂亮的女人所生的後代,潛力極強,也因爲他極強的潛力被上帝所忌憚,上帝派下的使者將他殺死在了黑森林深處。” 該隱的話還沒有說完,他道“本來你們說要半魔人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黑森林深處的半魔人,只是當初那個半魔人死後,撒旦爲他建立了一個巨大的墓穴,爲了避免被人打擾,裏邊必定設了重重阻礙,爲此我重金尋找了當初曾經去過那墓穴的盜墓人,得了這張紙。”

該隱從口袋拿出一張紙,雲邈兒翻開看了一眼,便看到上面歪七扭八的畫着地圖,不過這個地圖並不完整,不過……盜墓人?!

“你們這也有盜魔墓的人?”雲邈兒有些詫異的問道。

“自然,就許你們人族的盜墓者盜取帝王將相的墓穴,就不許其他種族盜取魔王兒子的墓穴了?”該隱看了雲邈兒一眼,那眼神就像是看到鄉巴佬一樣“我們跟你們人族一樣,沒什麼區別的。要真說區別,也就只能說我們比你們壽命更長,王朝更替慢。”

“爲什麼這個地圖才一半?”東方白也同樣看着紙上的地圖,發出疑問道。

“不是隻有一半,是隻有一點點”該隱指着紙上的地圖道“聽那盜墓人說當初他們聚集了四個人進去,其中除了他這個修魔者外,還有異能者、吸血鬼、狼人,狼人力大無比這圖紙上的盜洞便是狼人挖掘出來的,而他們進去沒多久就遇到了一團如雲一般的白霧,因爲白霧很大,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他們爲了不走失,每個人相互綁着繩子進去,後來經過一番波折,他出來了,但他的同伴永遠的死在了那白霧中,”

“我能感覺到他爲此承受了很大的痛苦,畢竟他們四人組可是盜墓者中赫赫有名的存在,特別是那個修魔者,他是以盜墓入道,成了修魔者,存世幾百年,精通了許多的盜墓技巧,後來他覺得人族的那些帝王將相的墓穴都大同小異,便開始打起了仙墓跟魔墓還有妖墓的主意,只是沒想到他一進去就死在了半道上了,活下來的只有那隻吸血鬼。”

雲邈兒思考了一下,道“那白霧有毒?”

“是的,當初他們進去盜墓的時間距離現在好像有兩百年了,而你也知道我們吸血鬼是不會呼吸的,所以那吸血鬼猜測他的同伴是因爲吸進了白霧纔會死亡,而他也說他在白霧裏的時候有聽到水聲,跳進水裏順着水流出了墓地,到了黑河才保住了性命。”

“如果只是簡單的毒霧,那避過白霧很簡單,只要帶個防毒面具就可以了,只是不知道里面還有什麼,他在墓地掉進河裏,到達黑河,那那個墓地難道在黑河底下?”雲邈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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