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冰血嗜血因子好似突然爆發了一般,一股股冰冷陰森的殺氣不斷地從體內迸發而出,好在此時有刻意的控制,才沒有讓殺氣實體化。

冰血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此時的心意讓外人知道,詭異的看著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幽幽的說道:「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你說……如果本少此時用這枚丹藥作為殺你的酬勞的話,在場之人會有多少人飛撲過去呢。」

「你……你……」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滿臉鐵青的看著冰血,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被氣的,渾身上下顫抖不止,指著冰血歇斯底里的怒吼著:「無恥,墨心齊,你這個小人,小人。」

「哈哈哈!」冰血仰頭大笑,那樣子好似得到了自己最為喜歡的稱讚一般。

笑聲緩緩減弱直至消失,冰血慢慢的低下頭看著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嘴角依舊帶著那抹嗜血陰森的笑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讓人身心膽寒的邪氣,給她整個人增添了一股即神秘又可怕又陰森的氣息。

「還真是謝謝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的誇獎,本少不敢當啊!」

「你……你……」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顫抖的指著冰血,雙腿不由自主的向後猛退了兩步,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再用言語可以清楚的表達出來了。

這時一直站在唐恩身邊的那位老者,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隨即轉過頭笑眯眯的看向冰血,變臉速度可謂驚奇。

隨即老者十分和藹的說道:「心齊小友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是小肚雞腸的人罷了。既然我們接了來這場比賽當評審的工作,自然會為每一位參賽者盡到應盡的責任。我老頭雖然沒有太大的本事,但是這張老臉在整個幻境大陸還是有些面子的,老頭今日就在這裡放下話,哪個不知死活的人還打墨心齊閣下的注意,那麼就是跟我們整個評審員的人過不去,如果有誰想要挑戰一下我們評審團的權威的話,大可來試試。」

老者的話剛剛落下,場下的氣氛瞬間有了一個明顯的變化。所有人都強制的將心底那份貪婪與妄想壓了回去,怯怯的看了一眼老者與唐恩,隨即紛紛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這時唐恩一轉身,快速站到了冰血的身邊,對著場下的所有人冷聲說道:「誰改動他,先來找我唐恩。」

然而唐恩說完這句話,冰血雙眉一挑,有些奇怪的看向唐恩,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那名老者雖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維護她的人,但是冰血心裡很明白,他無非是看中了自己的天賦和會煉製上古神丹這一特質,然而唐恩給冰血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

他……是真心在維護自己。

沒錯,就是自己,而不是因為丹藥。

這是為什麼?

不過冰血心裡很明白,此時不是追問心中疑惑的時候,眼光一閃,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緊接著唐恩的話再次響起:「我宣布,今日比賽到此為止,三層冠軍為墨心齊。」

唐恩的話落下,場內一片寂靜,然而這份寂靜卻維持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便瞬間爆出了一片雷鳴般的掌聲,響徹在整片庫洛城的上空。

另外幾組成績都是由裁判宣布,當這場比賽正式結束后,冰血快速回到了心火公會,隨著大家一同向著公會走去。

然而再回去了路上,冰血明顯的感受到了四周或暗或明跟著十多波的人。

不過對於這些人,冰血根本沒有看在眼裡,喜歡跟就跟,不怕死的就來,她一定會好好的款待這些人。

另外,當冰血看到心火公會眾人在回去了路上所做的表現之後,淡然到幾乎毫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在回到心火公會的一路上,心火公會的所有人成員,包括了自家的師父、師叔們還有各位師哥師姐們,竟然自動自覺的將她圍在了隊伍的中間,一路護送。

「你們不用這樣,不會有事的!」冰血無奈的笑了笑,可是那雙清冷平靜的眼眸中卻劃過一抹溫暖的情意。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瘋子,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不怕死的人,防不勝防。小師弟,你還是乖乖走在師兄們的中間,這樣比較安全。」葉客心滿臉認真的看著冰血,剛說完便再次轉過頭謹慎的觀察著四周,不讓任何陌生人有接近冰血的可能。

「是啊,你乖乖的。」千代茵滿臉冰冷的看著冰血,聲音中卻帶著滿滿的溫柔與擔憂。

老子有雙倍系統 你說你,就算比賽輸了也沒有關係,何必賭這麼大呢。突然來了一個這麼重的炸彈,底牌是用來防範的,你卻自己給揭了出來。人心難測啊。」

「放心吧!」冰血隨意的將手臂搭在了比自己矮一些的千代茵的肩膀上,隨即毫不在意的說道:「既然我敢拿出來,自然就有自保的能力,更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我們心火公會一分一毫。」隨即冰血滿臉狂傲的揚起下巴,邪邪的說道:「既然我敢拿出這麼嚇人的丹藥,自然還有更大的底牌在後面防著,所以……師姐師兄就安心吧。我既然答應會將這屆比賽的冠軍帶回去,就一定會兌現的。」

「誰要你這麼拚命的爭奪那個冠軍,師姐師兄們只想你平平安安。」千代茵轉過頭狠狠的白了一眼冰血。

然而冰血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都已經跟到這裡了,還不出來嗎?」冰血剛剛走進房間,雙手背後,面對房間內的書桌,背對房門口,聲音低沉。

而此時整個房間內卻只有冰血一人,就好像冰血此時正對這空氣說完一般。

然而冰血的聲音剛剛落下不到兩秒鐘的時間,一道湛藍的身影快速從微微開啟的窗戶外翻身而入,輕巧無聲落到了房間的地面上。

「你到底是誰?」唐恩冰冷低沉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陰冷,一身湛藍色的長袍穿在身上,更為他整個人添加了幾分冰寒。

一身迫人的強大氣勢,快速擴散到整個房間內,卻被他高強的精神力很好的控制住,沒有流出房間一絲一毫。

然而同樣站在房間內的冰血卻沒有因為唐恩散發出來的那股迫人之勢影響半分。這讓的情況,讓唐恩對於冰血的身份更好的好奇起來,眼中甚至升起了幾分凝重的謹慎。

冰血緩緩的轉過身,嘴角帶著一抹邪惡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比唐恩更加陰森冰冷的寒光。

當唐恩的雙眼對上冰血那雙幽深陰寒的眼眸之時,頓時渾身一震,眉頭緊張,垂在兩側的雙拳猛地緊握成拳,隱隱約約還帶著幾分顫抖。

唐恩之前是有想過,自己五分的勢壓對於這個擁有強大精神力的神秘少年來說可能沒有任何影響,但是卻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被她的勢壓給壓住。更重要的是,唐恩覺得,此時冰血所釋放出來的勢壓根本不是她全部的實力。

她……竟然還有所保留。

「你到底是誰?」唐恩再次開口問出同樣的問題,隱隱約約中可以聽說,唐恩的聲音中竟然帶著咬牙切齒的語氣。

「呵!」冰血冷笑一聲,隨即收回了剛剛釋放出來的那一絲勢壓,隨即轉過頭走到椅子前坐下,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同於常人的邪氣。

「墨心齊!」冰血雙眉微微一挑,說出了自己的名字,算是回答了唐恩的話。

唐恩眉頭緊皺,絲毫沒有因為冰血收回勢壓而放鬆一分,謹慎的看著冰血,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吧。」


冰血看著唐恩神情中帶著幾分無辜,雙手一攤,無奈的聳了聳肩,慵懶邪魅的說道:「本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拐彎抹角。」

聽到冰血這句近似於無賴的話,唐恩的眼中劃過一抹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應該明白我再問你什麼?」

冰血冷冷的勾起嘴角,無恥的說道:「那又如何!」

眾生皆墓 你……」唐恩臉色一變,心中一陣氣節。他終於可以體會到軻牯煉藥師公會會長今天的心情了。墨心齊這小子真的有把聖人都逼瘋的本事,何況他們根本不是聖人呢。

「別急嘛!」冰血笑的一臉無恥。

然而冰血的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安慰唐恩,殊不知卻起了一個很大的反效果。唐恩此時的臉色更加的難看的幾分。

唐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稍稍的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算是弄明白了,只要不是墨心齊這小子認可的人,那麼無論是在在她面前玩心機的話,最後都會被這小子給活活的氣死。無亂口才多好,最後的結果都是毋庸置疑的。

唐恩平服了自己的心齊,隨即直奔主題,不在跟冰血玩無聊的口才遊戲。臉色一變,面無表情的看著冰血,冷聲說道:「你煉製的精神承元丹的丹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然而唐恩的話剛剛說出,這下到換成了冰血變了臉色。

冰血收起了所有的笑容,面色陰冷的看著唐恩,聲音低沉帶著陰森的寒意:「本少已經在賽場上解釋過了,唐大人再來問一遍,不覺得浪費時間嗎!」

唐恩冷哼一聲,接著開口說道:「哼!小子,別以為你能騙得了那些無知的人類,就可以用同樣的方法來欺瞞我。我告訴你,沒用!」

冰血突然雙眼一眯,一道陰冷的紫色光芒快速劃過,速度之快竟然連一直盯著她看的唐恩都沒有發現。

緊接著冰血再次恢復了之間的那份慵懶邪魅的身影,懶散的靠在椅背上,邪惡的一笑:「怎麼唐大人的這話聽起來這麼彆扭呢。說得好像……唐大人不是人類一樣。」

「墨心齊,少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唐恩一聲怒喝,可以看出此時的他,耐心已經快被冰血給磨沒了。

冰血不屑的笑了笑,冷冷的看著唐恩說道:「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冰血說完,臉色瞬間一變,變得面無表情,雙眸中的殺意毫不遮掩的顯露出來。

然而當唐恩看到冰血眼中的殺意之後,沒有任何慌張,狂傲的說道:「墨心齊,你雖然天賦比一般的天才都高,但是你覺得你打的過我,殺得了我嗎?」

冰血悠悠的站起身,雙手背後,一點都不擔心唐恩口中的話,笑的一臉不屑,四周不斷地散發著詭異的邪惡氣息:「是嗎!唐恩,這裡可是心火公會,你可能不知道吧。本少的師父瘋二這幾天擔心有一些蟲子來騷擾他徒弟,特意搬到了旁邊的院子住,而懶師叔每天都想跟家事一起喝喝酒,也跟著搬到了後面的院子。另外幾位師叔一個人住著無聊,想找人偶爾切磋一下,就一同搬到了另外一邊的院子。另外……葉師兄與千代師姐兩個人為了照顧本少,也在前天搬來跟本少一起住了,就在這間房的對面哦。」

冰血說道這裡,看著唐恩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狡詐的神情,接著說道:「還有啊……唐恩大人應該也聽說了,歐陽立旬跟著本少一起回來心火公會,心火公會雖然家大業大,但是歐陽立旬那小子倔得很,哪個院子都不去,偏偏要跟著本少來這個院子住。現在他人……」

冰血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緩緩的抬起頭看向緊閉的房門,嘴角的笑容越發的陰冷:「現在他人就在門外。」

唐恩聽到這裡,雙眸猛地一縮,快速轉過頭看向房門,突然一股強悍的精神力猛地從,門外竄入,瞬間鎖定了唐恩。

唐恩呼吸一滯,臉色擺滿了難以自信。

歐陽立旬天賦極高,這他知道。在上一場比賽結束后便跟著心火公會的人來到這裡,他也聽說了。但讓他震驚的是,歐陽立旬的精神力竟然比在他之下,甚至……比他的還要高出幾分。



唐恩想到這裡,嘴角一抽,額頭泛起了一層冷汗。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口,隨即唐恩轉過頭又看了看一臉邪笑的冰血,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著:現在的孩子都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都變態成這樣,這……這還讓他們這些老前輩活不活了。

不過,此時的情況讓唐恩快速收起了這些沒用的想法。

唐恩轉過頭看向冰血,緩緩的收起了那一身的煞氣。他雖然平日里十分高傲甚至帶著幾分張狂,但是卻不是一個沒有自知自明的人。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速度夠快,也無法一舉擒下墨心齊,畢竟墨心齊能在小小年紀便成為一名上品煉藥宗師,她的魔法修為必定同樣讓人震驚。如果真的打起來,再加上門外的歐陽立旬,勢必會造成很大的響動,如果驚動了那幾個老傢伙的話,他今晚估計就要折這裡了。

畢竟心火公會也不是好惹的。

唐恩低頭仔細的盤算了一番后,隨即抬起頭看向冰血,眼神平靜,聲音淡然的說道:「我認識精神承元,我不管你承不承認。精神承元根本不是一個人類可以煉製出來的。更加不可能有人類知道這枚丹藥。因為……它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人類生活的地方。」

唐恩說完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雙冰冷的眼眸中劃過一抹失落,隨即接著說道:「精神承元,就算其他宗族的成員都無法煉製,哪怕是高位面的神族之人也沒有這個資格。因為……這枚丹藥,至於魔族才有資格和能力煉製出來。」

「魔族!」冰血微微眯起雙眼,冷冷的看著唐恩,聲音平靜淡然,讓人聽出來任何話外的意思,甚至無法分辨這句話到底是疑問句,還是感嘆句。

唐恩始終盯著冰血的雙眼看,想要找到一絲能讓自己得到線索的蛛絲馬跡,但是最後他卻失望了,冰血的那雙眼中,除了平靜淡然再無其他。

唐恩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只有魔族之人的雙手才能煉製出真正的精神承元丹。就算其他人類的位面有過這種丹藥,也不過是一些無恥的煉藥師模仿而來的,副作用大到可以毀了一個天才。但是你的卻不知道,我試過了,你今天煉製的才是真正的精神承元。」

冰血冷哼一聲,不屑看著唐恩說道:「你又怎麼這麼敢肯定我煉製的精神承元丹是真的。或什麼人類的世界不可能有,只要去仔細的查找傳奇丹藥書籍,一定可以找到精神承元的丹方,你真當本少年紀小見識也小嗎。」

「錯了,這裡流傳的那些精神承元丹方都是假的,假的。那些假藥根本不配叫做精神承元,不配!他們不配!不配!」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冰血的房間內響起,此時的唐恩滿臉漲紅,雙眸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甚至忘記了用精神力包裹這句話,而導致了怒吼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心火公會後院之中。

到底是什麼又原因,讓這樣的唐恩出現! 歇斯底里的怒吼在冰血的房間內響起,此時的唐恩滿臉漲紅,雙眸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甚至忘記了用精神力包裹這句話,而導致了怒吼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心火公會後院之中。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樣的唐恩出現!

冰血滿臉疑惑的看著有些瘋癲的唐恩,沒有緊皺。

突然空氣中傳出一絲絲十分熟悉的味道,讓冰血渾身一震,滿臉正經的看著唐恩。隨即冰血輕輕動了動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要仔細的聞清楚空氣中的味道,然而得到的結論讓自己再一次肯定了心中的答案。

冰血歪了歪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唐恩,眼中帶著幾分探究的神情,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幽深的紫色光芒快速劃過冰血的雙眸。

此時的冰血已經無暇去顧及唐恩的狀況,雙眼微微眯起,不斷地轉動著體內的魔幻之紋,來壓制那股暴動的魔性。

「主人,怎麼了?」墮翼焦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冰血的腦海中。

偷仙 :「沒事,別擔心。只是……我好想遇到了魔族。」

「魔族!」墮翼震驚的聲音在冰血的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凌厲的語氣,陰冷低沉:「主人,別輕舉妄動,我出來幫你。」

「不用了!」冰血立刻制止了墮翼想要衝出來的舉動,緊接著說道:「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我感受得到。你不要出來,免得暴露身份。」

墮翼細想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好,主人萬事小心。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召喚我。」

「恩!」冰血輕輕應了一聲,隨即緩緩的睜開雙眼看向唐恩,試探性的開口說道:「唐恩,你沒事吧!」

這一道清脆中帶著幾分冰冷的聲音通過一絲絲冰血刻意釋放出來的精神力竄入唐恩的腦海中。

唐恩渾身一震,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情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不過此時的唐恩再看向冰血之時,眼中的神情多了幾分複雜。

唐恩看了一眼四周,竟然沒有將剛剛因為情緒極度不穩而泄露出來的魔氣收回,反而滿臉複雜的看著冰血,眉頭緊皺,輕聲問道:「你到底是誰,又或者說你父親是誰?」

「唐恩,你不覺得你有些過分了嗎。本少是誰與你何干,本少的父親是誰更加跟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冰血在聽到唐恩的問題后,臉色突然一變,滿臉陰冷的看著唐恩,眼中帶著滿滿的防備。

然而唐恩看到冰血這樣的轉變,竟然微微一笑,隨即輕聲說道:「我的這股氣息,可是普通人類可以阻擋的。而你……站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任何影響,那麼答案就只會有兩種。」

冰血不屑的冷笑一聲,對著唐恩犯了個白眼,冷聲說道:「唐恩,狂妄自大到最後結果都不怎麼好,本少勸你最好收斂一些。」

唐恩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隨即單手一會,一股幽黑的氣流突然憑空出現在唐恩的右手之上,如同一個頑皮的孩子一般,歡快的纏繞在唐恩的手指間來回穿梭,玩的不亦樂乎。


當冰血看到唐恩手中間的那股黑色氣流之時,雙眼微微一眯,眼中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渾身上下不斷地散發著陰森噬血的冷氣。

「別緊張,只要在我確認你不是敵人之前,我都不會傷害你。」唐恩滿臉邪魅的看著冰血,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此時的唐恩再也找不到一絲之前在會場上的冷酷樣子,此時的他一身邪氣,讓人著迷卻又充滿了地獄般的陰森之氣。

「就憑你嗎?」冰血對於唐恩的詭異氣息絲毫不感到的擔憂與懼怕,就好似沒事人一樣,依舊滿臉淡然的站在原地。那雙一直看著唐恩的眼中帶著深深不屑。

那眼神,就好似一名絕世無雙的帝王,在藐視在面前不斷放肆的小丑。

當唐恩看到冰血那樣的眼神之時,渾身一震,就連手中的那股黑色氣流都發生了一瞬間的透明,好像……在怕些什麼。

唐恩猛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臉上布滿了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唐恩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僵硬的轉過頭看向冰血。

「你……你……你不姓墨,你根本不姓墨!」

冰血滿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對著唐恩沒好氣的低吼道:「你白痴啊,本少不姓墨,難得姓唐嗎!」

冰血此時突然有個想法,眼前的這個唐恩根本不是詭異,而是……神經病。

然而唐恩的下一句話卻讓冰血瞬間收起了所有的玩鬧之心,與此同時對唐恩在一起動起了殺心。

唐恩死死的盯著冰血,語氣肯定,隱隱約約還帶著幾分激動的顫抖:「你根本不姓墨,你……你姓魔,惡魔的魔。」

「唐恩!」冰血陰冷的看著唐恩,聲音低沉帶著滿滿的殺氣。

然而對於冰血那毫無隱瞞殺意,唐恩就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般,原本滿臉的詭異神情突然一變,嘴角快速上揚,露出了一個即激動又興奮的表情,仰頭大笑。

「哈哈哈,終於讓我等到了,終於讓我等到了!哈哈哈!」

冰血看著突然再次瘋癲起來的唐恩,雙拳緊握,右腿輕輕向後挪了幾步,做好了隨時準備攻擊或者逃跑的最佳狀態。

經過了足足有十多分鐘的事情,激動的唐恩終於滿滿的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但是那大大上揚的嘴角卻始終沒有放下來。


突然唐恩滿臉鄭重的看向冰血,雙腿一彎「嘭!」的一聲跪倒了地上,對著冰血磕了三個最為正規的頭。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