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其他兩人一致同意,喬楚惜打開背包,將裡面全部的東西倒了出來,只拿了水瓶和緊急自救藥包放進包內。

見狀,傅煜玄和代號B不解地望向她,「這些東西你不要了?」

喬楚惜將頭髮束緊,熱了熱身,不以為意地說道,「你們想要的話,可以拿走。」

猶豫了會兒,代號B從中選擇了一些對自己有用的物件,並且把全部的乾糧裝進背包里。

傅煜玄冷聲嗤笑,鄙夷道,「這條河並不是很長,沒必要捨棄這些東西,到時候上岸后,你要是餓死了可別怪我們。」

喬楚惜但笑不語,很快,三人來到岸邊,喬楚惜率先跳入水中,傅煜玄和代號B緊隨其後。

不出幾分鐘,喬楚惜已經領先他們一大截,原本喬楚惜的水性就很好,再加上她卸去了裝備,一身輕鬆得很,速度便更加快了。

傅煜玄不甘地奮力追上,由於力道過大,傅煜玄沒來得及轉彎,直接撞上了河內的一個尖銳的石墩,手臂上立馬劃開了一道傷痕,鮮血不斷往外溢出。

「靠!」

傅煜玄暗罵了聲,伸手捂住傷口,可似乎傷得挺深,一陣疼痛感傳來,傅煜玄咬著牙忍痛,速度開始變慢。

代號B追了上來,擔憂地問道,「隊長,你怎樣了?」

一開始,傅煜玄還能堅持,可漸漸地好像變得很無力,總感覺傷口越來越嚴重了,猶豫了下,傅煜玄拉開背包,說道,「幫我撤掉一半的東西。」

代號B按他的話照做,倏然,他猛地放大瞳孔,啞然無聲。

傅煜玄看著代號B怪異的表情,很疑惑,「怎麼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代號B揉了揉眼睛,顫巍巍地伸手指著從左側方朝他們游來的一群巨猛的生物,「隊,隊長,快看!好像是……是食人魚!」

「食人魚?」


傅煜玄側頭看去,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天吶!真的是食人魚,我們快撤啊!」

代號B驚叫著,傅煜玄慌忙地解開背包,「武器,快點拿出武器!」

該死!這裡竟然有食人魚!

傅煜玄拿出短刀,猛地朝最前方的巨型食人魚扔去,被擊中的食人魚頓時停住了,痛苦地掙紮起來。

見狀,傅煜玄和代號B迅速逃離,拚命地往外游。

代號B不停地回過頭,驚恐地喊著,「他們要追上來了,怎麼辦?」

冷靜下來后,傅煜玄看向代號B,「把刀給我。」

「隊長,你是要……」

「快點!」

「哦哦。」

代號B將匕首遞給他,下一秒,傅煜玄猛地朝食人魚衝過去,和它搏鬥起來。


「X,這裡有食人魚,你快過來幫忙!」

代號B朝前方的喬楚惜大喊求助著,聽到聲音,喬楚惜潛進水底,看了眼他們的情況,似乎不大好。

喬楚惜沒有猶豫,迅猛地朝他們遊了過去。

有了喬楚惜的加入,這幾頭食人魚很快被解決掉,只不過,傅煜玄已經被食人魚們傷得體無完膚,臉色看起來蒼白得可怕。

喬楚惜問道,「喂,你沒事吧?」

傅煜玄警惕地回頭望著,「走。」

在沒有吸引其它食人魚過來之前,他們得必須儘快撤離。

代號B遊了過來,喬楚惜伸手拽住他,對著代號B說,「你去另一邊。」

代號B點點頭,兩人一人一邊拽著傅煜玄,傅煜玄本想掙開他們,可力氣卻小的可憐,「不用……」

喬楚惜沒搭理她,率先游在前面。

二十分鐘后,三人上岸,代號B氣喘吁吁地倒在地上,而傅煜玄一著地,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代號B驚恐地瞪大眼睛,害怕地看向渾身是血的男人,「隊長他……」

喬楚惜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淡定地說道,「失血過多而已。」

失血過多……而已?

兩人扛起昏迷的傅煜玄走到隱蔽的一處地方,隨即,喬楚惜將急救包扔給代號B,冷然丟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你替他包紮,我先去看看情況。」

——

夜晚,寒風呼嘯,氣溫驟然急降。

黑暗中,一簇火苗倏爾竄起,喬楚惜點燃柴堆,將抓來的幾條魚用樹枝竄好,放在架子上烤著。

烤魚的濃烈香味漸漸撲鼻而來,代號B跑到喬楚惜身旁,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烤好了一半的野生魚,「好香啊!」

喬楚惜拿起一條烤熟了的遞給他,代號B立馬接過去,嘗了幾口,激動地差點熱淚盈眶,「太好吃了!我都多久沒吃過新鮮的魚肉了!X,還是你厲害。」

不過幾分鐘時間,兩人已經把烤魚都吃得差不多了,代號B問道,「X,我們要不要留一條給我隊長?」

喬楚惜淡淡瞥了眼仍在昏迷中的傅煜玄,「隨你。」

代號B拿起最後一條烤魚,喬楚惜撲滅了火堆,看向代號B,「喂,趕緊帶上他,我們得撤了。」

「這麼快?」

喬楚惜掃視了下四周,憑著敏銳的直覺,她感覺有人在朝他們靠近。

見代號B動作慢吞吞,喬楚惜直接走上前,粗魯地拽起傅煜玄另一邊的胳膊,男人吃痛的悶哼了聲,不知是不是因為扯到了傷口,傅煜玄緩緩睜開眼,總算醒了過來。

感受到男人強烈的視線后,喬楚惜側頭睨著他,「醒了?」

代號B驚訝出聲,「隊長,你終於醒了!」

傅煜玄張了張嘴,卻沒吐出一個字。

「看樣子,你醒了還是個廢人。」

「……」

喬楚惜沒再看他,對代號B催促道,「動作快點。」

「哦哦。」

兩人拖著傅煜玄快步撤離,而就在他們前腳剛離開,一群戴著面具的黑衣男人便來到他們待過的地方。

男人蹲下身,伸手試探了下火堆的溫度,「有火堆,剛滅不久,看來除了我們,的確還有其他入侵者在這座島上。」 次日,陽光火辣辣地照向錦城,而林氏公司頂樓的會議室里卻寂靜得如同冬日。

「秦總,還是沒有找到!」電話那端小六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急切。

他已經在錦城搜查那批人整整一天了,現在都快二十四小時了,他們一行人還是毫無頭緒。

「你們不要急,那群人一看就知道是經驗老道的。你們干不過他們也是正常。都一個晚上了,你們也輪換著休息休息。」

小六站在車流不息的高速路入口,聽見秦牧的這句話,鼻尖一酸。都是他們能力不夠,不然也不會被人把吳良新和於滿志那兩個傢伙劫了去!

下次秦叔再訓練他們的時候,他一定要加倍的努力!

秦牧嘆了口氣,面對著老夥計震怒的目光,心裡也發虛,這次是他偷懶沒去,就出了紕漏。

「這事兒宋警官知道了嗎?」林父發問,花白的眉梢皺起。

「一出事兒就聯繫他了,現在還在查監控,聽說那邊的人挺機靈,車牌號都是假的,而且時不時就找個死角換個車牌,簡直和泥鰍一樣,滑不溜秋的,捉不住。」秦牧點燃手邊的煙,無不感慨著。

想當年,他和老林打江山的時候,可沒有那麼多的監控,出了事兒就怪自己活該!活該自己技不如人!

「讓小六他們再找找吧,要是實在找不到,那就算了吧!」林父揉揉眉心,脹痛的太陽穴也突突作響,「老秦,你先把孤兒院那邊的人給換了,不然我放心不下,心裡老是記掛著。」

秦牧在煙霧裡點點頭,眯起的雙眼露出條縫來,「你放心,早換了。讓小六他們送人的時候,我就讓秋蓮選了知根知底的人去那邊。」

林父這才放心來,眉眼都放鬆了不少。

「鐺鐺」秦牧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便被敲響。

林父不著痕迹的壓下手裡的資料,從一旁拿了文件打開,清清嗓子道:「進來吧。」

林知漣一臉凝重地進門,腳下的步子都快了不少,「林總,你看新聞了嗎?」

林父看向她,「什麼新聞?」

林知漣站在原地,一臉糾結,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見她一臉的為難,林父嚴肅地板起了臉,知漣最是懂事,怎麼現在也這樣支支吾吾的了?

「林總還是自己看吧!」林知漣小步上前,把手裡的平板遞了過去。

林父一臉疑惑地接過平板,卻在看見新聞標題的剎那呼吸急促:「劇情翻轉:林氏千金被打臉!」

下面比標題小不了多少的副標題,赫然寫著「事實真相:林氏千金的濫交史!」

林父一口氣差點沒提上去,怒道:「這是誰鬧的?!」

秦牧見他如此模樣,急忙上前安撫道:「怎麼了?有什麼事大不了的這麼氣,氣壞了身子找誰去?」

林父大喘著氣,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著:「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說說氣不氣?!」

秦牧這才接過手看到新聞,修整過的眉梢吊的老高,活脫脫一副氣炸了的模樣,「我這就去找人查!」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大步流星的到了會議室門口。

一旁一直充當透明玩偶的林知漣終於開了口:「秦叔,樓下這會全是記者……」

「什麼?!」秦牧瞪大了眼,叉著腰在會議室里來回走,「老子還沒去找這群龜孫呢!他們倒是自己上門了!」

「林總,現在我們公司的股價也在下跌,雖然沒有到達程氏的那種地步,但是現有的現金流全部拿來穩定股價都不夠……」林知漣雙手拿著文件,端正的立在會議室中心,心裡卻也滿是怒氣。

若不是為了引開秦牧那個老不死的注意,她又怎麼會拿林氏開刀?!

要怪就怪林知漪把這事兒給捅了出來!她也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林父氣得幾乎要暈過去,秦牧及時遞了速效葯過去,低聲安撫著:「老林你也別太擔心,知漪那麼乖的孩子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咱們好好想個辦法給澄清了就沒事了!」


林父就著秦牧的手,吃下速效葯,這才得以喘過氣來:「知漪來公司了嗎?」

林知漣眸子里閃過不滿,這個時候還惦記著林知漪,她到底哪點好了?!

「知漪到了,現在估計在設計部,邱總監給她安排了新的工作位置。」

「那她知道這事兒了嗎?」林父問著,眼中是顯而易見的擔心。

「這個倒是不知道,不過,如果知漪知道了這件事應該會來找林總吧。」林知漣小聲著,生怕林父的怒火被引向自己。

「那你現在去把知漪叫來,但是別給她說這事兒,讓公司里的人都閉嘴,誰敢議論這件事,誰就給我卷包袱走人!」林父大手一揮,對林知漣說著。

林知漣低下頭,面色陰鬱,出這麼大事兒也要護著林知漪嗎?林中華你的心真偏!

林知漣把文件留在辦公桌上,轉頭離開會議室,纖細的腳上高跟鞋敲打在地上叮噹作響。

「老林,你真的不覺得知漣有些奇怪嗎?」秦牧手中的煙燃到了底部,他盯著林父,指尖的煙被按在煙灰缸里,沒了火星。

「知漣怎麼了?她一直都挺聽話的啊?」林父端著玻璃杯,又飲了幾口溫熱的水,面露疑惑。

他這大女兒從小就聽話,從來沒讓他們操心過,要是知漪能有她一半聽話就好了。

看著林父迷茫又疑惑的眼神,秦牧沉默了片刻,咳嗽了聲:「沒什麼,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知漣也算是他看著長大的,但是他一直對她喜歡不上來。

就是因為她太乖了,過於聽話,過於優秀,完美到不像是一個人,倒像是一絲不苟的機器。

不過,以他以往的經歷來說,這種情況的人,不是真的就是這樣循規蹈矩,就是那些不循規蹈矩的時候都被她掩埋了起來。

看向又埋首文件的林父,秦牧嘆了口氣,希望知漣是真的這樣循規蹈矩。

不然,闖出了什麼大禍,也不知道老林會不會救她出來…… 「正是沒想到,你竟然到這裡來了,嘿嘿嘿嘿,」佐伊站在王座的旁邊,奸笑著對威爾說,

「可惡,佐伊,你到底把艾迪怎麼了,」威爾激動的指著低著頭一動不動的艾迪憤怒的對佐伊說,

「艾迪是誰,我只知道德古拉伯爵大人,嘿嘿嘿嘿,」

「少跟我裝蒜,」

「你還沒弄明白我的意思嗎,這裡已經沒有你所謂的朋友艾迪了,現在有的只是即將完全復活的德古拉伯爵而已了,哈哈哈,」隱藏在陰影之中的佐伊放肆的大笑著,

「可惡,」威爾憤怒的叫喊了一聲,

威爾已經無法在忍耐佐伊了,他拔出了杜蘭達之後快速的沖向了佐伊,而佐伊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看上去佐伊早就做好了準備,

威爾衝到了佐伊的面前,他瞄準了佐伊的頭部快速的從上至下揮過一劍,杜蘭達迅速的切開了佐伊的身體,佐伊的身體立刻化成了黑煙分裂成了兩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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