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爲啥不讓我前去阻止他們?”

張昱堂低聲在我耳邊詢問。

“再看看。”

我緩緩將手伸進黃布袋內,摸着傳承印信,有大印在手,我不怕她是鬼,就怕她一閃身又跑了,再一次跑掉,要對付起來,就更加難了,倒不如將計就計,讓博弈和猴子先靠近那女人,看她耍什麼花樣,一旦生出變故,我馬上請出封印誅邪之傳承印信,誅滅於她,當然,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家的女人,我也大可不必費這事兒了。

“這位大嫂,你怎麼坐在這裏哭啊?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大晚上的,這山上荒無人煙,太危險了,您家在什麼地方?快回家吧!”

博弈試圖走到女人的跟前,輕聲詢問。

“嗚嗚嗚……嗚嗚嗚……”

那女人依舊無休止的哭泣,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博弈的話,也似乎聽到了,只是太過傷心,而顧不上回答他。

她真的是鬼嗎?

我心裏不由得忐忑起來,如果是鬼,在博弈上前的那一瞬,她就應該有所動作,其實鬼是沒有那麼多心思的,要做什麼,不會忍耐那麼久,這皆因執着所致,如果她不是鬼,又怎麼會出現在如此荒涼的地方?

“大嫂,別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是誰,我去揍他!”

猴子拍了拍胸脯,緊接着從兜裏拿出一塊手帕,交給那哭泣中的女人。

聽到他們嘮家常似的模樣,我不禁放鬆了下來,但就在這時,那女人伸手接手帕的同時,竟然一把抓住猴子的手腕,猴子大驚,我也跟着驚起,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那女人一把抓住猴子的手腕,張口大叫一聲:“喝喝……”

那種笑聲,似乎無法表達出來,像是卷着舌頭在吐氣,也像是從喉嚨發出的笑聲,瘮人之極!

“啊!鬼啊!”

猴子大聲慘叫,但無論如何掙脫,還是無法掙脫掉那女人的束縛,女人猛地站起身,只見她身上的黑衣緩緩飄下,而露出的,卻是一道黑影,一閃沒入猴子的口中……“唔……”

猴子頓時伸手掐住自己的脖子,似乎在阻止什麼進入身體,但那女人的面容還未看到,卻已經消失在猴子的肚子裏,情急之下,我一把抓住大印拍向猴子的天靈蓋,但此時此刻,猴子猛地一閃身,雙目血紅地盯着我,我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口中支支吾吾地叫了起來:“鬼鬼……鬼畜……那女人原來是鬼畜假扮的!”

“喝喝……”

猴子的口中,在同一時間發出怪異的冷笑聲,猛地撲身在山石上,雙手一把將那塊巨大的山石搬了起來,用力向我砸下!

“宗一快躲開!”

張昱堂的聲音及時出現,而遠處的博弈,卻是臉色慘白地盯着猴子,似乎在見證這一科學無法解釋的瞬間,一道撞擊傳來,張昱堂用肩膀將我撞開,但他另一邊的肩膀,卻是被山石狠狠地颳了一下,衣服袖子都被撕扯下來,鮮血,伴隨着砸落在地面的火把,噴了出來!

我真是個律師 “大伯!”

血影邪君,神醫琴後 我驚叫一聲撲到張昱堂身前,着急地查看張昱堂的傷口,只見他手臂上的血肉已經模糊,但好在,骨頭還沒斷……

“我,我沒事……只是皮外傷……”

張昱堂呲牙咧嘴地抱着那隻胳膊,勉強向我擠出一絲微笑,轉而向遠處的博弈看去:“你還愣在那幹什麼?!還不阻止猴子!”

“嗯!”

博弈的反應極快,這一刻,他僅僅應了一聲,沒有半句疑惑,但猴子已經轉身走到山壁跟前,博弈一把抓住猴子的肩膀,猛地向後拽,但卻被猴子輕易地甩了開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博弈一個翻身又站了起來,緊皺着眉頭向我問:“宗一,猴子他……他的力氣怎麼會那麼大?”

“鬼畜……鬼畜的怨力,以怨爲力,力大如牛!”

我着急地回答博弈,很快又說:“魂在上魄在下,打他的天靈蓋,震散他體內鬼畜的魂魄,把他自身的魂魄喚醒!”

“好!”

博弈冷冷地應了一聲,飛身彈跳而起,身法凌厲迅猛,揮掌拍向猴子的天靈蓋,然而,還未等手掌接觸到猴子的天靈蓋,卻見猴子的身子猛地向前傾去,一拳砸向山壁,再一收拳,簡直比博弈的身法、步法、掌法,都快了十幾倍不止,胳膊肘子重重地撞在博弈的胸口上,博弈仰了仰身子,劇烈地咳嗦一聲,踉蹌着倒退幾步。

“轟隆隆……”

一塊塊巨大的山石,自山壁上砸下,而猴子的身前,卻是一瞬間出現一個狹小的洞口,眼看着那麼多的山石砸下來,我飛身衝了過去,邊大聲喊叫邊拿出傳承大印……“快救猴子!”

“猴子!”

“宗一!”

“啊……”

當我發覺抓住猴子的瞬間,博弈也同時拽住了我,而隨後是張昱堂的聲音,緊接着,便是我們幾個的慘叫聲,四個人同時摔進了山壁內的洞窟之中……

“撲通!”

“撲通!”

幾道沉重的砸落聲,在耳邊響起,而我摔下去的同時,沒有半點聲音,且沒有半點疼痛,正當我疑惑地爬起身時,突然聽到身下傳來一聲痛呼……“好疼啊……宗一,你壓到我了!”

“博弈?!你,你墊在了我的身下?呃……我說我怎麼感覺不到疼痛,那你怎麼樣?身子不要緊吧?”

我急忙彎身去攙扶博弈。

“哎呦……你說有沒有事?!骨頭都快給我壓碎了,痛死我了……對了!快看看猴子和張隊他們怎麼樣了!”

博弈着急地叫道。

洞窟之內黑乎乎的,僅僅有着外面的一絲絲灰濛濛的光亮映射進來,其內什麼也看不到,我摸索着,喊着:“大伯!猴子!你們怎麼樣?”

剛剛喊出猴子,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鬼畜還在猴子的體內,他現在已經不是猴子,而是鬼畜!

“轟!”

果然,在我的話音剛剛落下的同時,只見漆黑一片的洞窟中突然閃現一雙紅彤彤的眼睛,伴隨着那道顫響,一瞬間消失個無蹤無影……猴子的身軀居然被鬼畜帶着跑了,嗯,鬼畜是鬼物,在陽世間的人看起來是漆黑一片,但卻妨礙不了鬼物的視線,只可惜我修習的通靈術還不怎麼靈驗,更不必說開天眼了,若是能夠開天眼,我就能在黑暗中看到一切,當然,這個一切代表天地人一切衆生以及萬物的本質。

“那是啥?!”

冷不丁的,張昱堂的聲音將我從失神中喚醒,我頓時驚喜地跑到張昱堂身邊,摸索着攙扶起張昱堂,問:“大伯,你怎麼樣?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

“宗一?你沒事就好了,我沒大礙,只是手臂上的傷還在痛,其次就是狠狠摔了一下腰和屁股……”

張昱堂苦笑一聲,隨即又問:“剛纔那是啥?博弈和猴子呢?他們都怎麼樣?!”

“博弈可能有摔傷,但猴子……剛纔你聽到的聲音,就是猴子被鬼畜帶走的聲音,他和你前幾天一樣,已經不是本人,而是鬼畜!”

我皺了皺眉頭,輕嘆一聲。

“嗤!”

張昱堂拉着一根火柴,將漆黑的洞窟照亮,我亦是看到了他的面容,只見他全身上下全都是刮傷,幾乎是傷痕累累,尤其是手臂上的傷,更加嚴重了。

“大伯,你……”

我不忍地看着張昱堂身上的傷痕。

“我沒事,宗一,再做一個火把,我們去看看博弈,再想辦法尋找猴子!”

張昱堂冷靜之極說着,又從包袱中抽出一件舊衣服,重新制作了一個火把,點着後,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洞窟,我仰頭看了看,只見上面的入口距離這下面至少有着六七米之距,只是那些砸落下來的巨石都哪去了?

探頭看了看身前的漆黑地兒,頓時給我嚇了一跳,只見貼着前面石壁,竟然有着一條巨大的地下裂縫,那些巨大的石塊,正是從地下裂縫墜下去了,我們幾個恰巧被一股衝擊力甩開,倖免於難啊!

“嗚……”

突然,我猛地擡起頭,只見上面的洞口,一隻巨大的黑狗,靜靜地站在那裏,口中發出“嗚嗚”之聲,看到我們幾個,隨即緩緩轉回頭,消失無蹤。 又是那隻大黑狗,怎麼每次出事它都會出現?而且我每次看到那隻大黑狗的目光,似乎都有着被居高臨下俯視的感覺,那種睥睨一切的意味,哪裏像是一隻普通的黑狗能夠有的,只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也太瘮人了,上次在森林遇到這隻黑狗而掉進了陷阱之中,這次……卻是掉進了三和塔下的地宮之中。

這兩者之間,有着什麼聯繫嗎?

“宗一,你站在那幹啥?快過來幫襯着攙扶博弈,他快被你砸死了!”

張昱堂的聲音突然將我從沉思中喚醒,我快步來到博弈身前,發現他鼻子裏嘴裏都是血,頓時慌了神。

“博弈大哥,你,你哪不舒服?傷的重不重?”

我着急地上前詢問。

“沒事……打小練過套路,我爹曾是個武師,所以我跟着他學了幾年的硬氣功,我流的血是山石震盪所致,體內並無大礙,稍作休息就沒事了,宗一,我現在總算是相信你的茅山術是真的,這世上果然不止有陽間的人,原來還有陰間的鬼,猴子被那女鬼撞體,牛逼可要救他啊!”

博弈一臉激動地看着我,說起猴子,絲毫不壓抑內心的感情。

“博弈大哥,那不是什麼女鬼,乃是一隻鬼畜,先前就是那隻鬼畜鑽進了大伯的體內,現在又鑽進了猴子的體內,你們放心,我能驅趕它一次,就能誅滅它第二次!”

我定了定神,決心誅滅那隻鬼畜!

待張昱堂和博弈把身上的傷口都包紮好,我們三人才回過神,踅摸這個奇異的地方。

“這裏就是塔底的地宮?傳說埋葬三教信徒骸骨的地方?!”

張昱堂詫異地呢喃一聲。

“大伯,這裏好像只是入口,我們既然來到這裏,就進去看看吧,畢竟猴子已經進去了,我們還要找到他。”

我看着眼前的通道入口,呈斜上之勢,只是坡度很大,幾乎看不出來,如此,我舉着火把走在後面爲他們兩個照亮,他們兩個相互攙扶着一步步走了進去,越往裏面走,空間越是寬敞,而且這裏的石壁,似乎都經過了特別的處理,看起來光滑如鏡,而且上面還雕刻着各種圖案,有的是古人相互行禮的圖案,有的則是道人仙遊的圖案,還有和尚坐在山水之間打坐敲木魚的圖案,總之雕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一日清閒自在仙,六神和合報平安,丹田有寶休尋道,對鏡無心空做禪……”

我不禁念起了另一個壁畫上的詩詞,一個仙人遨遊在天空中,身邊就是伴隨着這一首詩,另外,還有一個老和尚坐在山頂上,微笑着看着那位仙人。

“呂岩……難道是道教尊奉的呂祖呂洞賓?”

想了想,我記得道教傳承祖譜上有記載,呂祖,本名呂巖,也作呂喦,字洞賓,號純陽子,世稱呂洞賓,因道教全真派奉爲純陽祖師,故稱呂祖。

呂祖乃是道教中一個傳奇仙人,他悟性極高,後得神仙鍾離權點化,修得神通,不過在悟道上,據說是得到了佛教的黃龍禪師的指點,然後開悟成仙,成仙之際,便作詩一首,此詩就是上面那首詩。

“嗯,據說這太平庵遺址,曾是道教全真派道庵。”

張昱堂點了點頭。

“每錯,呂祖被全真派奉爲祖師,而全真派主修丹道內丹功,這太平庵應該是全真派道庵沒錯了,不過太平庵供奉釋、道、儒三教祖師,倒是獨樹一幟,極爲特別,恐怕天下都找不到幾處。”

我說着,並繼續前行,漸漸的,我們出現在三個分岔路的路口,這裏分別通往三個洞窟,似乎每一個洞窟都不一樣,我仔細看了看,豁然開朗,並說:“這是三教分別所在的三個地方,似乎三教信徒的骸骨,就在各自的教派專屬洞窟之中。”

“傳說各派祖師骸骨都是至寶,而且佛教還有舍利子,難道在這裏就不怕別人盜走嗎?”

張昱堂詫異的問。

“當然不會這麼隨便的放在裏面,我若是說的不錯,這入口外面定然有機關,而且洞口都有護法神將看守,中間那個洞口擺放着佛教韋陀菩薩的法相,看來那個洞窟是佛教信徒的所在,而右邊那個洞口前擺放着馬、趙、溫、關四大元帥神像,馬元帥生得白如雪,趙元帥黑如鐵,關元帥赤如血,溫元帥青如靛,這四大元帥正是道教用來驅邪禳災的四大神將,那右邊的洞口,就是道教信徒所在了,左邊的洞口沒有神像,只是上面雕刻着四個字‘萬世師表’,那一定就是儒教了。”

我說完,發現張昱堂和博弈都張大嘴巴看着我,隨後我又說道:“這些神像可以震懾諸邪,而暗中設置的機關,則是阻止外來歹人進去擾亂教派信徒的清淨。”

“照你這麼說,猴子應該不敢進入佛道兩教的洞窟之中了?”

博弈意有所指地說。

“那是自然,佛道都有護法神將,任何邪祟膽敢靠近,必然會被打得魂飛魄散,鬼畜雖然在世人眼裏很是兇惡殘忍,但在護法神將面前簡直微不足道,我覺得猴子極有可能是進入了左邊這個洞窟之中,大伯,你說我們是先進另外兩個洞窟休養,還是直接進入左邊這個洞窟尋找猴子?”

我皺了皺眉頭,有點擔心博弈和張昱堂的傷勢,猴子是被鬼畜撞體,萬一待會兒遇到,我還沒有做任何準備,只怕會手忙腳亂,而他們,則更加危險。

“找猴子!”

博弈沒有絲毫的考慮,直接開口說。

“那我們就去左邊這個洞窟,嗯,這裏沒有機關!”

張昱堂仔細檢查了一下眼前的洞窟入口,隨後點了點頭,接着說:“這地上有很多腳印,相反其他兩個洞口前面就沒有,也就是說,這個洞窟即便有機關,也被破壞了,乃是人藏身的唯一地點,猴子應該是衝進去了,我們快進去吧。”

剛剛走進洞窟,卻發現邊上有着一個黑漆漆的火把杆子,我和張昱堂相視一眼,說:“有人進來過!”

“嗯!以防有詐,那夥兒盜墓賊太狡猾了,我們大家要小心一點!”

張昱堂謹慎地說道。

眼前的石壁上,竟然有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通道口,似乎這並非是一個單純的洞窟,而是內有乾坤啊!

“慢着!”

博弈的腳步剛剛踏出,張昱堂頓時驚叫一聲將其拉了回來,並指着地面上的一道黑線,說:“這是陷阱!千萬不能踏上去!你們看那上面的尖銳木樁,這個機關……怎麼那麼熟悉?難道是……”

“張隊?!”

還未等張昱堂說出話來,其中一個通道口內,忽然傳出一個青年男人憨厚的聲音,並伴隨着一道壯碩的身影,走了出來。

“李強?真是你!我就說嘛,這種機關只有你能設計出來,別人怎麼可能設計得出,對了老爺子和月心呢?”

張昱堂稱呼來人是李強,只見他濃眉大眼,一臉黑胖,笑起來,牙齒顯得特別白,隨即,一個老頭兒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走了出來,老頭兒肯定就是他們口中的老爺子張青松了,而這個清麗純淨的年輕女孩子,肯定就是蘇月心了,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子年紀輕輕,本事還不小,居然跟着監察隊走南闖北,單就不怕危險這一膽識,就是我不能相比的。

老爺子張青松帶着一副眼鏡,頭髮花白,但背很直,給人一種正氣凜然的氣勢,蘇月心梳着馬尾辮,劉海齊眉,彎彎的柳葉眉,清澈的大眼睛,笑起來,白皙的臉蛋上還有兩個淺淺的小酒窩,難怪博弈和猴子都這麼稀罕蘇月心,她的確是個極爲漂亮又有氣質的女孩子。

“張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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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隊!”

老爺子張青松和蘇月心也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張昱堂,大家似乎已經忘記了種種磨難,而被久別重逢的欣喜所替代。

“老爺子,月心,你們都還好吧?”

張昱堂開心地笑道。

“張隊,我們都還好,只是被困在這裏不能出去,好在你們來救我們了,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蘇月心說話的聲音讓人聽起來很舒心,甜甜的感覺,但很快,蘇月心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我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這會兒被她一個眼神掃過來,頓時老臉一紅,好在光線暗,再加上枯黃的火光,映射在臉上,應該看不清楚……“張隊,這位是……”

“哦,忘記介紹了,他叫左宗一,和我兒子銘順是好朋友,不過大家不要小看他,這次我們能夠平安的來到這裏見到你們,全靠他了,宗一,這位是火車上提起過的李強,這位是老爺子張青松,這位是蘇月心。”

張昱堂笑着爲我們介紹了一番,我一一與她們握手。

“那,那你是做什麼的?”

蘇月心微微笑着問道。

“呃……”

似乎我的生活很少接觸女孩子,突然面對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我竟然一時無話。

“宗一是茅山道士,呵呵!”

張昱堂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並說:“能夠對付那夥兒盜墓賊,非宗一而不能啊!” “左先生果然是年輕有爲,失敬失敬。”

老爺子張青松微笑着又與我握了握手。

“呵呵!別聽我大伯亂說,我哪有他說的那麼厲害,不過這次來到這裏,也算湊個熱鬧罷了,老爺子不要再折煞晚輩了。”

我苦笑着搖頭,這麼一番客套下來,大家也算基本熟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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