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你們閉嘴!我們在這裏和喪屍拼命,你們不來幫忙就算了還有閒心思吵架!”

一聲怒吼從隊伍中傳來,女人不甘心地瞪一眼高飛閉上嘴巴。高飛冷笑:“說的真搞笑,我又不是你們的隊員,你們管我幹什麼。”

末世混的哪個是性子軟的,各個都是硬茬。本來就是這夥人不對,硬要佔他找到的糧食,現在反過來教訓他,他們算是哪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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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出門在外我勸你還是看明白點,我們這麼多人你就兩個人,還是二級的異能者,不要逼我們出手。”

那人簡直要吐血了,他辛辛苦苦拼命高飛居然還說出那樣話,要不是現在抽不出空閒,他丫的一掌轟過去。

出手?逼你?高飛看了一眼身邊八風不動的女人,笑了:“有本事你就出手啊。”他有靠山他怕誰!

“你——”男人惱怒不已,攜帶者狂暴力量的土刺猶如一條巨大的蟲子朝着高飛橫衝直撞。力量強、速度快,以高飛的肉眼只能看見一條朦朧的黃色殘影飛來,叫人膽顫心驚的力量蓬勃迸發。

只要一招,這一招就能廢了他!

高飛大駭,急忙朝一邊閃躲,然而他二級的異能等級還是比不過人家三級來得快,土刺擦着衣服而過,將身上的衣服擦掉了一大片,內裏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而高人一點動手幫忙的意思都沒有。這些可玩大發了,老大你到是幫幫我!

被人打總不能忍氣吞聲,高飛不甘示弱地釋放出一個個火球對着那人回贈,籃球大的火球燃燒着熊熊烈火,炙熱的光芒彷彿能融化空氣。

“媽的。”那人吐了一口唾沫避開喪屍狗的攻擊,反身一巴掌排出土盾將火球阻擋下來,手掌狠狠捏下,土盾從指間流出化成一根根長長的箭疾射出去,隱約間風聲呼嘯。

“先幹掉這個人再對付喪屍犬!省的他拖我們後腿!”一人大喊一聲,衆人居然統統朝着高飛釋放各種異能力。

高飛怪叫一聲狼狽地上竄下跳,可是他只不過是一個二級異能者,人家這麼多人不說還等級都比他高出不少,他根本閃躲不過去。

女人看見他悽慘的模樣笑的分外開心,譏諷道:“你不是裝逼嗎?讓你裝,孫子!”

高飛沒空理會這個神經病極品,正面三道火箭,後背一道冰凌,上空是火球腳底下蔓延冰凍——縱使他本事再高,也是插翅難逃!

“救我啊!救我!”高飛朝着淡定靠在牆上的觀看他慘狀的女人淒厲大喊,那模樣讓賀子龍更加看不起,二話不說多增加一批冰針。

本以爲關鍵時刻高人會出手,哪知道他喉嚨都叫破了高人還是淡定地看戲,就差來一盤瓜子邊吃邊欣賞。

天要亡我。

蜜愛成婚 高飛閉上眼睛等死,已經做好了當場斃命的準備。奇葩女人脣角勾起譏諷和幸災樂禍,隊伍中的人冷冷看着他,準備等待他的屍體倒地。

——轟。

所有的異能力攻擊停留在他無五米以外,就像被一道無形的牆壁撞上般炸開串串火星子,裏頭的高飛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隊員們嘴巴張成了雞蛋。

趁着他們走神的空蕩喪屍狗一個猛撲咬下一人的右胳膊,他淒厲地慘叫響徹整個地下室。遠處礙於喪屍狗們高等級威壓不敢過來的喪屍們激動地嘶吼兩聲。

高冷女神長睫毛賞了一個眼神。

“怎麼回事?不可能!他只是一個二級異能者!”隊伍中的人沒有辦法相信眼前的場景,二級異能者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難不成他隱藏了真實實力?這麼一想似乎有可能,他們臉色難看起來。

一招抵擋他們十幾人全部的攻擊,這得要多強大的異能力才能辦到?看不出來他看上去不靠譜裝成二級異能者,實際上這麼強大!不好,他們只怕得罪強者了!

奇葩女人也成了啞巴,瞠目結舌。她哪能想到一個超級強者不顧形象和她對罵。

唯獨知道事情真相的高飛感動的要哭出來了,果然是抱大腿!就知道高人不會放任他不管的嗚嗚嗚。

兩隻三級高階喪屍狗不是好對付的,分神的一秒鐘足以讓他們付出生命代價,斷一條胳膊還算運氣好。

喪屍狗從喉嚨裏發出怪異的吼叫,全身鋼針一樣的黑毛呈現倒刺,嘴巴里白色光束噴出,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異能力,居然擁有切割的功能,只要碰觸到白光就會立即被切成兩半。

它吐出白光速度很快,再加上光束本身急速的傳播,隊伍中很快不少人斷了胳膊腿或者直接被切成了幾段,殘忍的場面讓其餘的人眼中恨血。

“還請這位高手出手幫幫忙!剛剛是我們的不對,請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們計較,畢竟大家都是人類,喪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您救了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搶那些糧食,還請高手大人不還記小人過!”隊長見情況緊急,顧不上什麼朝着高飛大聲道,聲音誠懇急切。

“啊?”高飛傻了眼,高手?他?他看了看玩自己指甲的陳君儀,你們搞錯人了,那纔是高人,我就是一跟班打醬油的。

隊長以爲他不願意更加急切,“高人,求求您了,我們真的撐不下去了,這兩隻喪屍太厲害,我們不是它們的對手,請您看在同是人類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高飛也急了,不是我不幫你們,問題是我沒本事幫。 妻不可欺,完勝百變總裁 出手的是人家,要求也是求她。可是他不敢說出真相,高人都是有怪脾氣的,陳君儀到現在都不發一言說明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手,他絕對不能貿貿然泄漏高人身份。

他不否認隊長就認爲他不願意幫助自己,好說歹說沒有用,眼中的希望黯淡下來。拼吧,就算死好歹也拼了一回!

衆人希冀看着他的目光統統黯然,高飛心中也不舒服。他說得對,好歹大家都是人類,見死不救他做不到。

小心翼翼蹭到陳君儀身邊:“太昌,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們?”

“挖、撒?”

爲啥。

這還用問嗎,爲了全人類!他堅決道:“大家都是人類,我們的敵人是喪屍,不能見死不救。”

陳君儀看白癡似的看着他。

“我很嚴肅。我說的難道不對嗎?不能見死不救!”

陳君儀開始低頭扳手指頭數數她有多少次見死不救,還順手送那些人去西天了。

“你不去我去。”高飛着急了,火球術毫不猶豫釋放出去。雖然他之前是和這些人有過節,可是他還是不能見死不救,生命是珍貴的,他不能眼睜睜看着生命流失。更重要的是……她會幫自己的對吧?腿有點發軟,高飛努力平復心中的恐懼祈禱諸天神佛讓她大發善心。

見他離開,陳君儀只是瞅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指甲上了。對她來說高飛不過是玩具,壞了可以再找。至於那些人和兩隻喪屍狗,她實在沒什麼興趣吃,等級太低看不上眼。

指望一隻喪屍去拯救,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看她真的一點幫助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高飛絕望不已。罷了,一路上她幫了自己不少,要不是她他早就死了,能活到現在也不錯。

拼命釋放火系攻擊,一道道火球試圖把喪屍狗打翻。隊員們看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都什麼時候了這位高手還假裝二級,有沒有搞錯!你剛纔那個強悍的東西呢?拿出來啊倒是!

十四名異能者只剩下八名,算上高飛也不過九名,這個數量還在飛快地直線下降。

沒有異能力的女人們急的氣喘吁吁,奇葩女人尖聲高叫:“我說這位高人別再裝了,我們人都快死光光了,你還裝扮成二級異能者有什麼意思,你看你自己都受傷了,還不快把真實水平拿出來,你這個高手覺得好玩我們不覺得。”

隊長象徵性呵斥她一聲,看向高飛的眼神也同樣表達這個意思。

高飛苦笑不說話,急急忙忙閃開切割白光,衣袖還是被切掉了一塊,嚇得他手都是哆嗦的。

那邊打鬧聲震天響,陳君儀這邊泰然自若吹指甲跟在自家花園似的,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樣子。看她的模樣絕對一點幫忙的打算都沒有。

白光攻擊太厲害了,他們想躲都躲不開。又是一道白光從腰部橫切攔腰而過,隊長大吼一聲“躲開!”人們不顧形象各種狗啃姿勢立馬閃躲。兩隻喪屍狗都擁有那樣詭異的白光攻擊,他們能夠撐到現在十分不容易。

“嗖。”這一次,光芒閃到了不該閃的人。美女精心學習雜誌上啃出來的指甲被削掉了一半,如果白光幅度再偏一點,削掉的就是她的腦袋。

動作頓住了,美女愣住了。茫然擡頭盯着不自覺依舊兇狠的喪屍狗,爲什麼打我?

陳君儀覺得這時候她應該憤怒地表示一下,她都沒有吃它們,它們這麼做是在勾引她過去嗎?不得不說現在的喪屍啊,爲了奉獻自己的晶核真是處心積慮,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太狡猾了!

她起身了。

高飛眼睛剎那亮成了燈泡。千年等一回,就等這一回!您老人家終於捨得動彈一下了!儘管原因似乎是爲她自己的指甲報仇,可總比不上來的強。

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半塊指甲值錢,高飛蛋蛋地憂傷了一下,立即投入到高手準備放招的熱血沸騰中。

她朝前走了一步。

兩隻喪屍狗莫名感受到了危險,竟然不再釋放攻擊朝後退了兩步,爪子刨着地面示威性地嘶吼,全身的毛陡然炸開,體形瞬間大了一倍,看上去更加毛骨悚然。

“我的天,它們準備幹嘛?要發飆了?”不明所以的隊員心肝顫抖,沒有發飆都那麼厲害,真發飆了他們豈不是很快就會全軍覆沒?等等,不對,如果是發飆的話爲什麼它們後退?這副模樣怎麼不像是發飆,倒像是遇到強敵時候恐懼的示威呢?

抱了必死準備的隊員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朝身後看了看,才發現一直坐在牆角的美麗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了。他們心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難道……

女人伸出手,她的手真是漂亮,五根纖細的手指勻稱修長,粉色的指甲瑩潤飽滿,那隻手反過來,手掌心朝上,食指勾了勾。

“吼……”喪屍低低吼叫。

她的神色很淡然,彷彿面對的不是兩隻恐怖的高等級喪屍狗,那種泰山崩塌不改色的鎮定產生的強大氣場,讓人不自覺仰望。

氣度。

這就是氣度。

猶如滔滔山河奔放浩蕩,堪比巍巍高山高不可攀,標槍般筆直筆直的脊樑骨,湖水般冷靜的眸子,只伸出一隻手,一根指頭。過來……

高飛臉漲的通紅,全身的血液都在咆哮。

意識到似乎事情不是他們想象的隊員們屏住呼吸,眼珠子緊緊盯住她和喪屍狗。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嘶吼不斷的喪屍們也停止了吼叫,他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麼安靜的時刻。是的,安靜,在喧囂的末世,喪屍的吼聲從不間斷中,頭一次體會到了安靜。

那隻手彷彿定格在時空中,那個動作也化成經典的油畫,手指伸展,手掌重新反轉過來手背向上,指尖遙遙瞄準它們,銳利的指甲像是刀鋒。

寧靜中女人兩片烈焰紅脣開合,吐出一個字:“滾。” 吐字清晰,發音流暢,格調裝逼——好!高飛簡直想跪地臣服,瞧瞧這氣度,瞧瞧人家這範兒,就說是高冷!就說是高人!就說是女神!

隊伍中的人傻愣愣看着倉皇逃之夭夭的兩隻喪屍狗,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說讓滾就滾了?未免也太聽話了吧。她憑什麼呀。

他們陡然間看到一言不發站在女人身後的高飛,恍然大悟。怪不得呢,原來如此!這人未免也太搞笑了,自己都被攻擊的受傷了還不願意展露真實實力,女票一惱火立馬就出手了。還裝的好像出手的人是面前這個女人不是他一樣,高人都是有怪癖的。

他們點頭表示理解,彼此對視的目光心照不宣。既然這位大人想要裝逼,他們就陪着他一起裝逼算了。

賀子龍想起剛纔他勾搭美女時候那人詭異的笑容,那時候他還不理解,現在他明白。高人肯定知道女票搶不走所以才嘲笑他,也是,哪有人願意扔下一個高手不要要他這個三級的異能者。那是自信的微笑啊。

想通了,他對高飛越發敬畏。不愧是高手,一言一行展露高手風範。

如果被高飛知道這夥人的想法只怕會震驚的下巴掉到地上去,狗屁的高手風範,真正的高手風範是什麼難道你們看不到嗎?大神在那邊都趕緊去抱腿!

說完之後陳君儀突然覺得自己這個發音居然如此準確標準,興奮地找到高飛:“號不號?”

發音好不好?

爆寵八零:重生嬌嬌女 長久鍛鍊高飛早就能飛快立即她超乎常人的發音,立即豎起大拇指:“標準!國際配音都沒有你的標準!”

聽不懂什麼是國際配音,不過不影響她歡快。指着地上的米麪,揮揮手大度道:“桑、尼。”

賞你。

高飛覺得他此時是不是應該急急忙忙跪地領旨,多謝皇后娘娘的大恩。

“我們繼續整理物資吧。”高飛扭頭朝着那些人道,這才發覺他們一個個都杵在原地用詭異的目光盯着他,看怪獸一樣的眼神讓他脊背上發毛。

“你們幹什麼?爲什麼這樣看着我?”

“請問您尊姓大名?”隊長首先開口。

“剛纔真是對不住了,我不知道您原來是一名強者。”賀子龍瞟了一眼陳君儀道。

和高飛吵架那極品女人現如今盯着他的眼中滿是激動的愛慕,而看向陳君儀的眼神則嫉妒的要吃了她似的。

“什麼?”高飛摸不着頭腦,“你們該不會……”他們該不會把自己當成了高人了吧?他驚訝萬分,下意識扭頭看向陳君儀,她正蹲在牆角認真地修整那隻指甲,修整的方式是用牙齒啃。

高飛都能聽見自己脖子扭動時候機械的喀拉拉聲音,你們瞎了眼了,我這樣的貨色能是高人嗎?我看上去像高人嗎?真正的高人在那邊。

陳君儀一言不發,他不敢說出人家的真實身份,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衆人冠上高不可攀的“高人”名號,只覺得每一秒都膽顫心驚。

終於知道貪污犯是什麼感受了,就跟他現在一樣。不是自己的東西拿過來怎麼着都心裏頭不安。

“請問高人尊姓大名?”隊長又客客氣氣問了一句,態度和原來天差地別。

“高飛。”高飛心虛不已,眼珠子不敢看他,“叫我的名字就行了,別高人不高人的。”在隊長看來是自己方纔得罪了高人,高人現在都不屑看到他,至於他不讓他們叫他高人,人家低調嘛,能理解完全能理解。

意識到自己錯了,隊長立即打算將功補過拉近和高人的關係:“高先生,這些物資本來就是您先看到的,他們都是屬於您的東西,是我們的錯,現在我們把東西原數奉還。”

如果放在向陽基地,人家可是三級中階異能者,他只是一個二級高階異能者,只有他巴結人家的份沒有人家巴結他的份,可現在不一樣了,所有人都以爲他纔是高人,這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讓他心中飄飄然。偷偷看看陳君儀根本沒什麼反應,他不由得得意起來。

當高人的滋味就是美妙。

“東西還按照原來的比例分配,我只拿走我們的那兩份,剩下的都給你們。”高飛擺出架子大度道。

他已經想好了,陳君儀不是長期依靠的對象,像她那樣脾氣古怪的高手,萬一哪一天扔下他一個人,他豈不是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不如趁着這個機會和這個團隊搞好關係,就算沒有了陳君儀不是還有他們這些人嘛,反正他們都以爲自己纔是高人,出了什麼事情他裝裝樣子,讓這些人上就行了。

至於物資他也不是沒有私心的,兩份東西一份是他的一份是太昌的,太昌從來不吃東西不喝水,等於說還是他的,也就是說他一個人能分到兩份東西,既拉攏了隊伍,又自己得到了利益,多好。

此時的高飛已經忘了是誰把他從喪屍羣中救了出來,是誰給他這麼多的利益和保障。而他在自己享受的同時,一點都沒有考慮到那個人。他認爲反正她是高人不會在意的,沒必要爲她着想。

理所當然的,隊伍加入了高飛和陳君儀兩人中間,或者說是他們兩人加入這個隊伍中。高飛被奉爲上賓,作爲依附於他的女人的陳君儀身爲地位也隨之水漲船高,人們都客客氣氣叫她一聲小姐。

讓他們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的性格很怪異,她好像對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不管什麼她都不在乎,哪怕是親眼看到隊伍裏的女人勾引高飛也無動於衷。

陳君儀當然不在乎,在她的眼中高飛就是一個玩具,這些人也是她的玩具,玩具怎麼玩是玩具的事情,她怎麼玩是她的事情,有關係嗎?沒有。

“你們要到什麼地方去?”高飛問他們,他很想回到自己的向陽基地,但是他不敢說。向陽基地那麼一個小小的地方能出現超級強者?他怕說出來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其實他想多了,假如一個人真的有強大的實力,出身於哪裏並不是問題。

“我們?”隊長笑了笑,“我們是流浪的軍團,沒有固定的居處。”

末世中流浪軍團有很多,凡是能夠當成流浪的軍團的統統都有強大的實力,他們這一支隊伍也不例外,一次性撞上兩隻白光異能喪屍狗是預料未及的事情,一般人不會有這麼倒黴。

“高先生您來自哪裏,是天龍基地嗎?”他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天龍基地是所有人人類的嚮往,在那裏人類能夠得到最好的保證。那裏匯聚了全國最強大的異能者,他認爲高飛如此強大自然也應該出自天龍基地。

高飛僵硬了一下,下意識看看陳君儀,她正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朝窗戶外頭看去。“是。”他點點頭:“我的確來自天龍基地。”

聽見他回答的人們激動不已,他們從來沒有去過天龍基地,在他們心中那就是個神聖偉大的地方!

“天龍基地怎麼樣?是不是隨處可見異能力強者?那地方長得什麼樣子?”極品女人也就是周芳芳急急忙忙詢問,急迫崇拜的樣子極大地滿足了高飛的*心。

他揚起脖子驕傲道:“天龍基地可和別的基地完全不同,大街上走過去的一個個基本上都是異能者,就沒有異能力低於二級的……”

他說的神采飛揚唾沫橫飛,好像自己真的去過似的。

陳君儀默默將他的話聽在耳朵裏,辨別出了幾個字眼。天龍基地……腦中陡然閃過一幅幅場景,陌生又熟悉。

寬闊的街道兩邊許許多多堆積的帳篷是普通人交易的店鋪,他們住在基地分配的擁擠的小屋中。整齊乾淨的街道上來來往往全都是佩戴異能力徽章的強者,一隊隊軍部巡邏隊伍來回穿梭,整齊的腳步沉重堅定。

腦海中又出現了一張張臉。豔麗妖嬈的男人用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說:“陛下。”神采飛揚的小子撒嬌道“姐姐~”

陳君儀迷茫地用指甲抓了抓頭髮,人類?能吃。 奶爸的肆意人生 困惑的時候又一張臉閃現,那是一個女人,長相清秀脣角永遠帶着優雅寬容的笑,就像帶着一張面具。

不喜歡。

從她閃現的第一眼感覺,不喜歡。

棕黑色的眼中閃過喪屍獨有的殘暴,吃掉。吃掉不喜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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