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但大周王朝卻又有一個規定,「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這個規定,同樣被嬴氏部落執行著。

刑不上大夫,是指刑罰不針對大夫以上的奴隸主貴族,而是指向平民、奴隸和異族。

禮不下庶人,是指平民和奴隸都不能享受祭廟、宴會等禮儀,這是奴隸主貴族所享有的特權。

只不過到了姬宮湦為王時,這些規定都不太好使,惹惱了他的人,往往不經過刑法判決,就被他給殺了。

這樣的權力,嬴開沒有。

就算鴻胥犯了謀反大罪,他也不能一個命令就殺了。

嬴氏部落的律法殺不了鴻胥,因為鴻胥是部落族長。

嬴氏部落的律法明令規定:「不得斬殺十大分支部落族長,不得剝奪十大分支部落族長權位,不得貶其為平民或者奴隸。」

什麼罪不殺?沒有說明。

既然沒有說明,那就是犯了任何罪都不能殺,包括謀反。 「老李,看得清楚嗎?你讓我看看!」

「這有啥好看的,讓你摸進去,非要在這裏瞅著,隔這麼遠,能看到點啥!」

「那怎麼辦,那個內侍那麼厲害,我這不是擔心嗎!」

李信和王離這時候趴在太子府一處樓閣上,朝着大廳裏面的趙熠看過去。

王翦發話了,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自己丟的面子,自己找回來,他不管。

王翦這麼說了,王賁也不發表意見,王離找了李信一合計,決定再闖一次太子府。

可是到了太子府,光看到東方不敗的身影,李信和王離就直打哆嗦。

不開玩笑,就昨晚那兩拳頭,李信和王離真的對那老太監有些犯怵,所以他們爬牆進了太子府,又怕被發現,就摸上一處高樓,準備看看情況再說,

結果就剛好看到,趙熠在贏麗曼和馮淑怡跟前製鹽。

就是兩個人隔着太遠,看也看不太清楚,聽就更沒法聽了。

趙熠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家裏居然摸進了人,他飛快給兩個妹子講解了製鹽的方法,隨後開始擺弄身前的器皿。

贏麗曼和馮淑怡都看得有趣,眼睛一眨不眨,但都不知道趙熠是怎麼做到的,只覺得就看他不停搗鼓了幾下,然後眼前就多了一大碗鹽出來。

不過跟太子府的精鹽比起來,趙熠製作出來的鹽,當然粗糙許多,但是比起皇宮大內的特供精鹽,還是要精純不少。

至於市面上的粗鹽,那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尤其是絕對無毒,完全沒法比較。

「哇,真的像雪一樣白啊,石頭真的能變成鹽,原來是這麼簡單的嗎?」

「我以前倒是見過製鹽作坊,可哪裏味道都是很難聞的,太子殿下這個法子,簡直太厲害了,完全沒有什麼異味,而且看起來都很好吃的樣子。」

「對對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鹽原來是這麼製作出來的,熠哥哥你真了不起!」

兩個妹子看着趙熠制出的精鹽,無比嘆服,對趙熠就是一通猛吹。

原本馮淑怡就很崇拜趙熠,結果現在看趙熠親手制出如此雪白的精鹽,兩個大眼睛瞬間變成心型。

「怎麼樣?步驟記住了嗎?」趙熠看向贏麗曼,「我看你看得那麼認真,應該都記住了吧?」

「啊!」贏麗曼張了張櫻唇,面色通紅,「大略都記住了,但當中有些步驟,我不知道意思,所以……」

贏麗曼有些不好意思,一下沒能夠體會到,趙熠這麼問他的目的。

「那沒事兒,你回去好好想想,有什麼不明白的,到時候再來問我。」趙熠認真囑咐著,贏麗曼則是懵懵懂懂答應着,渾然沒察覺出,趙熠眼中的促狹。

太子府即將成立製鹽府,趙熠現在身邊缺人手,所以就想着把贏麗曼培養成主事人。

這時候東方不敗來到趙熠跟前,低聲耳語幾句,趙熠微微一笑,「好了,那今天就到這兒,我帶你們去見兩個沙雕!」

「沙雕?能吃嗎?好吃嗎?」贏麗曼看到趙熠端起他剛做好的鹽,瞬間就想到吃上面。

兩個沙雕,這麼多人,應該夠吃了!贏麗曼的腦子裏,如是想着。

可此沙雕非彼沙雕,趙熠說的沙雕,自然是趴在自家樓閣上的李信和王離,東方不敗一早就發現他們了,只是等趙熠做完事,才來問如何處置。

而此時在樓閣上的兩個沙雕,到現在還沒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老李,太子好像走了,咱們要不要跟上去?」王離問李信。

李信微微蹙眉,「剛剛我看到,太子好像是在製鹽吧,他手裏現在拿着的,好像就是剛制好的鹽!」

「製鹽?你說太子剛剛搗鼓那麼半天,是在製鹽?」王離有些不敢相信,「太子有那麼厲害,不是說他很平庸嗎?」

「特么平庸的人能當上太子?」李信翻了個白眼。

「倒也是,否則為啥都說太子府上的東西最好吃,太子府里有最多好東西!」王離終於點了點頭,「看來是咱們小瞧了太子!」

「所以說,咱們還是去求太子得了!」李信似是下了決心,「都是同僚,人家又是太子,以後咱們的主子,求他不丟人!」

「這揮手才想通,早幹什麼去了?」忽然,李信和王離身下,傳來趙熠促狹的聲音,差點把李信和王離給嚇掉下去。

兩位大秦將軍這時候才發覺到,太子和贏麗曼等人,已經在樓閣下,沖他們促狹發笑呢。

「李將軍,王將軍,你們在熠哥哥屋子頂上幹什麼?你們在暗中保護我們嗎?」

「可是這裏能保護我們什麼,你們什麼時候上去的?」

「不對啊,沒聽父皇說,要派你們保護熠哥哥的啊,難不成你們是擅闖太子府,躲在這裏的?」

「擅闖太子府可是重罪,就算你們是將軍也要重罰,而且罪加一等……」

贏麗曼和馮淑怡你一言,我一語,李信和王離在上面聽得臉都青了。

等他們轉過身來,想要下去的時候,卻意外發現,自己爬上來用的繩索,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取走了。

真的是進退兩難,兩位大秦將軍此刻真的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剛被太子的內侍胖揍了一頓,眼前又被太子給堵在了樓閣上,上不得下不去,李信和王離都快要哭了。

「太子殿下,我們錯了,我們不該擅闖太子府,求您放我們下來,我們認錯!」

「是啊,太子,我們錯了,要打要罰隨便您,我們真的錯了,趕緊放我們下來吧!」

李信和王離剛剛趴在上面不覺得,此時沒了下去的工具,又被這麼多人看着,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爬上去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怕呢?」

趙熠冷哼一聲,「說,來我太子府想幹什麼齷齪事,把孤這太子府當什麼地方了?」

說實話,趙熠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昨晚都給他們教訓了,今天還敢過來,這是欺負他這個太子脾氣太好了嗎? 衛生隊帳篷里,猴子和山貓坐在行軍床上,一隻手輸著糖鹽水,一隻手掂著四分之一塊青皮花大西瓜,咣咣的往肚子里造。

帳篷外面的陰涼地里,劉毅五個一人喝了瓶五百毫升的鹽水,同樣捧著西瓜悶頭猛啃。

期間劉毅還用繳獲的通訊設備,假模假式的跟連里彙報了眼下的情況。

堅決的拒絕了連領導的招回命令,一再表示修整后班組成員的狀態已經基本恢復,完全有能力繼續執行搜索任務。

並鏗鏘有力的放出豪言,紅三團偵察連的仇不需要別人給報。丟掉的臉面,也一定要親手找回來。

劉毅一番極為爺們的言語,聽的帳篷里的兩個女衛生員眼睛直泛亮光。

小臉紅紅的湊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嬉笑著小聲嘀咕什麼。

衛生隊的值班醫生笑眯眯的聽著,臉上不經意間透出的追憶,似乎在懷念自己年輕時的熱血過往。

帳篷里的猴子和山貓也是戲精,聽到外面劉毅的爭取聲后,不顧衛生員的阻攔,拎著輸液架跑到外面。

扯著嗓子喊自己沒事兒,保證完成任務。

倆人這一喊,夜龍和狗剩子也跟著配合。

這麼明目張胆的忽悠人,靦腆的麋鹿開始時還弱弱的杵在一邊兒跟著喊。

可喊了幾嗓子後來了激情,到最後數他嗓門大,激動的腦門上都暴青筋了。

相比之下,獵犬的「戲」絕對是最差的。

憑藉著強大的自控能力,才硬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抽空幫腔跟著喊兩句,整的既矜持又僵硬,根本沒有一線戰士應有的血性。

幾個小子扯著嗓子嗷嗷請戰了一通,耳麥另一頭貌似存在的「連長」自然擰不過,不放心的叮囑了一番后,勉強同意了搜索行動繼續。

劉毅對著耳麥一聲高過一聲的應和,隨後滿臉喜色的對周圍幾個「戲精」說:「連長同意我們繼續行動。」

「好~」

幾個小子瞬間振奮了起來。

「不過……」劉毅話鋒一轉,展開地圖面色嚴肅的說:「咱們接下來不能再悶頭找了,我個人的建議是,將主要精力集中在一線陣地的中後段。

咱們這樣……」

七個人就在帳篷側面的陰涼里,對著地圖正大光明的商量起下個階段的穿插線路。

一方面是繼續找下去,沒有明確的目標,確實需要提前做出預判。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迷惑周圍偶爾過往的紅方士兵,為接下來的偵查行動做鋪墊。

衛生隊的臨時駐地太偏,無法看到基地內物資和車輛的情況。

雖然離開后,可以從周圍的高點尋找視角遠距離窺探。但如果能找到機會近距離溜達一圈兒,不但節省時間,結果也更為準確。

對著地圖商量了十多分鐘,猴子和山貓的液體輸下去大半,劉毅幾個的膀胱都開始漲了起來。

大夫之前就交代過,七個人必須補水補到大量排尿才行。

眼見著時候差不多了,劉毅朝獵犬打了個眼色。

獵犬隨即站起身來,伸了伸蹲麻的腿。這一伸不要緊,膀胱有些吃不住勁了。

於是揉著小肚子說:「你們商量吧,我去放個水。」

一句話說完轉頭問帳篷里的值班大夫:「醫生,我這算可以了吧。」

「一泡哪行,變清沒味兒才算。」值班大夫沒好氣的瞪了獵犬一眼。

「凈扯,哪能沒味兒啊。」獵犬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只要你水喝的足夠多的,把體內淤積的廢物毒素都派出去了,就沒味兒了。」值班大夫一本正經的回答。

「哎呀,不行~我也得去。」山貓單手拄著膝蓋,費力的站起身。

「一起,我也去。」猴子順勢也站了起來。

「來吧,哥伺候你倆。」獵犬一手舉著一個輸液架,樂呵呵的帶著山貓和猴子往臨時醫院後身走去。

部隊是絕對的人員密集區,為了防病防疫衛生條例是非常嚴格的。

演習期間非但沒有放鬆,要求反倒的格外嚴苛。尤其是便溺方面,建設營地的時候,簡易廁所是營房及其它設施中最先搭建起來的。

野外環境沒辦法,要做到掩埋和避開飲用水源。駐地內誰要敢隨便找個旮旯解決,一旦被抓住處分絕對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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