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高武

以大智眼,風乙墨在那修士身體內,看到了一團金色的虛影,潛伏在丹田深處!

怎麼影族的人無處不在,而且潛伏在紫霞山上,達到了大乘期修士級別!

可如何提醒計長老他們?

男寵 影族潛伏在修士身體之內,一般很難被發現,除非擊潰了修士的肉身,讓影族暴露出來,此外,就是強行奪舍修士,影族之人便會無處遁形。

可,堂堂大乘期修士,誰能奪舍?

風乙墨正不知所措,那修士似乎發現他在看自己,停下腳步,「小子,陪本座出去!」

風乙墨一愣,卻不敢忤逆修士,站起身,慢慢的跟著修士向洞外走去。

洞口外十丈,被馮長老布置了防禦、幻境靈禁,此靈禁屬於七級靈禁,已經是馮長老的最高水平。

「長老叫在下出來,所謂何事?」貌似風乙墨一點都不緊張,可是他卻全身緊繃,提防著那修士。

「你很厲害!」修士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風乙墨微微一怔,就在他愣神的瞬間,修士突然出手,手掌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對準風乙墨的喉嚨割了過來! 那修士出手極快,電光火石間,匕首就已經來到了風乙墨的脖子上,寒氣激起了一層小疙瘩,可他面不改色,一動不動,任憑匕首的刀尖落在他的脖子上。

修士一驚,這小子怎麼不躲避?

「你不怕?」修士的手戛然而止,沒有繼續向前,反而問道。

「怕!」風乙墨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怕怎麼不躲?」

「我不相信長老你會在這裡動手殺人!」風乙墨十分淡淡的說道:「除非你不想活了!」

修士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此人膽量不小,光憑這份魄力,也非常人所能及。

他哈哈一笑,收了匕首,在風乙墨旁邊無人之處閃了閃,德長老、計長老和龐長老、梟魘鬼顯出身形,看了看風乙墨,德長老揮揮手,「柳斷生,你回去吧。今日的事情不許跟他人說。」

「是!」風乙墨應了一聲,卻沒有動,而是看著德長老:「德長老,在下雖然不是什麼大人物,卻也有自己的脾氣,不是泥捏的,誰都能捏兩把。」

計長老心生不滿,「你想怎樣?」

風乙墨雙眸低垂,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淡然一笑,道:「這位長老接我一拳,此事就過去了,如何?」

聽了他的話,諸位修士全都一愣,鬼牝宗的梟魘鬼哈哈大笑:「有意思,沒想到你們傲來州竟然有如此膽量的武者,太有意思了。」

那被風乙墨挑釁的修士滿臉通紅,雖然他僅僅是大乘初期修士,也不容小小的武者如此羞辱,難不成自己連武者的一拳都接不住?他不等計長老說話,便大聲道:「好,本座答應你了!」

其實,他內心想著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以他強大的法力,震死風乙墨!

到了大乘期這個級別,護體罡氣十分厲害,尋常的法寶都傷不得,他不相信風乙墨一個武者,拳頭比法寶還要厲害。

德長老眼中光芒一閃,若有所思,風乙墨給他的印象可不是如此莽撞之人,難不成他另有目的?

風乙墨似乎早就料到那修士會答應,站在那人面前三丈之外,表情嚴肅起來:「長老,你可準備好了?」

嗡!

護體罡氣閃現,在其身體四周形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護罩,那長老輕蔑一笑:「來吧,讓本座見識一下你拳頭的威力!」

「來了!」風乙墨爆喝一聲,直覺運起了九龍之力,一拳搗出!

他這一拳,識破驚天,蘊含了七十二萬斤的力量,直奔修士而去,拳頭與修士間的空氣發生劇烈的波動,掀起了一層層的漣漪,竟然把旁觀的計長老等人的衣衫掀了起來。

獵心計:女人,休想逃跑! 眾人驟然色變,特別是位於拳風正前方的長老,感覺無比的壓力,連忙運起全部的法力,抵抗這一拳。

然而,就聽噗的一聲,那長老身體外的護體罡氣破碎,拳風掃過,長老身體僵硬在原地。

計長老等人見長老安然無恙,鬆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就見那長老身體發出咔咔的聲音,好似瓷器出現了裂痕,接著,一道道的血痕出現,嘭的四分五裂,只留下一個散發金色光芒的元嬰,一臉的茫然和驚慌。

計長老等人大吃一驚,近而臉色一沉,一起向金影元嬰抓了過去:「影族之人!」

嗖!

金影元嬰衝破了靈禁,沒入夜空,可計長老貝長老怎麼能放過此人,一閃,消失在原地,向金影元嬰追了上去。

龐長老、梟魘鬼等人臉色難看,特別是德長老等紫霞山的長老,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同來的長老中竟然有影族之人。

風乙墨收了拳,若無其事的返回山洞,不再理會那些人了。

片刻后,山洞外面傳來計長老的一聲長嘯,接著轟隆隆的聲音,整座山都跟著劇烈搖晃起來,「全員戒備、固守!」

洞內的武者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人心惶惶,只有風乙墨眼中光芒閃爍,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此前,前去追上金影元嬰的計長老、貝長老疾馳而回,在他們身後,是上百頭長著獨角的巨大妖獸,它們的樣子好像犀牛,可是卻長著兩個大象一樣的耳朵,而且尾巴又好似鱷魚,又粗又長,布滿了鱗片。

七級高階妖獸鱷犀!

連七級妖獸都出現了,自然把所有修士全都驚醒了,一同守護在洞口處,每個人都緊張起來,祭出了各自最厲害的法寶,等待鱷犀的來臨。

「老、老大,這又、又怎麼了?」一名武者戰戰兢兢的問道。

這才十幾天的時間,十五名武者就剩下了十二人,更何況,他們親眼見證了冰靈族斬殺了數百武者,血淋淋的場面讓所有人感到深深的恐懼,快要瘋掉了。

「沒事,不用擔心,有那些修士保護,咱們是安全的!」風乙墨淡淡的說道。

「可是……」那人的話還么有說完,山洞頂部落下一塊巨石,如果他躲避不開,被砸中的化,不死也得重傷。

風乙墨縱身一躍,右拳猛然轟出,數千斤的巨石被轟成碎片,石屑紛飛。

「全員戒備,各自防禦!」風乙墨落地低吼,所有人都抽出了兵器,但凡有落石墜落,紛紛出手,不等落在他們身上,就被擊得粉碎。

洞口外,計長老與貝長老返回,手裡攥著雙目緊閉渾身扎滿銀針的金影元嬰,不過,二人的臉上並沒有高興,而是極其憤怒,因為金影元嬰在被抓之前,突然放出了一種奇特的飛蟲,二人猝不及防,剛剛發覺,飛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然後,剛剛抓到金影元嬰,鱷犀便出現了,他們二人哪裡還猜不到,是金影元嬰搗的鬼。

鱷犀別看比他們低一級,防禦力、攻擊力卻不比他們差多少,特別是防禦力,完全能夠抵擋住大乘後期修士全力一擊!

鱷犀的弱點在在嘴吧里,除此之外,它渾身堅硬如鐵,非常堅硬,難以對付。

「攻擊!」計長老、貝長老剛剛落地,便發起了進攻的命令,四十件形狀各異的法寶便轟向了緊隨而來的鱷犀。

轟隆隆!

法寶與鱷犀的獨角碰撞在一起,竟然不相上下,傷它們不得。 計長老眉頭緊皺,發現情況的嚴重性,難不成要被困在此地?

距離目的地還有二百多萬里,就如此兇險,裡面莫不是還有八級、九級妖獸?如果真的有,這些人也都不用活了!

要不要通知州尊,讓州尊拿主意?

正思考當中,風乙墨出現在他們身邊,目光如炬,盯著鱷犀群中的某一處看。

「出來開什麼,趕緊回去,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德長老好心提醒道。

風乙墨一聲不吭,繼續觀看,臉上充滿了驚訝,低聲對德長老道:「德長老,你朝最左邊倒數第二個妖獸攻擊,不要攻擊它的腦袋,而是它的尾巴!」

德長老一愣,可還是按照風乙墨所說,屈指一點,法寶嗖的直奔風乙墨所說的鱷犀而去。

不遠處的龐長老皺了皺眉頭,心說這個德長老,怎麼聽一個武者瞎指揮,然而,當德長老的法寶準確的落在那頭鱷犀身上,鱷犀渾身巨震,竟然後退了一步。

風乙墨暗道可惜,因為德長老的一擊沒有打在他所說的尾巴上,而是身上。

「再來!」風乙墨吼道。

德長老臉上一紅,法寶急旋,快若閃電,嘭的轟在鱷犀滿是鱗片的尾巴上。

咔嚓!

無比堅硬的鱷犀尾巴斷為兩截,眾人正在驚詫,就見斷掉的尾巴冒出一股白煙,變成一頭尺許長的小獸,渾身白色的毛髮,樣子好像一隻雪貂。

接著,讓所有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與他們法寶對抗的所有鱷犀全都嘭嘭的炸開,變成了一團團的白霧,消散在空中。

「這是、是千幻雪鼠!」計長老等人大吃一驚,飛身而出,伸手向千幻銀鼠抓了過去。

「吱吱!」千幻銀鼠鑽入雪地里,眨眼不見了蹤影。

計長老無功而返,所有修士羞愧難當,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人看出來這一切都是幻像,還要讓一個武者發現,真是丟人。

「回去!」計長老臉色難看的回到山洞裡,獨狼等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兵器,那些被他們擊碎的山石都不見了蹤影,讓他們蒙掉了。

計長老坐下后,取出金影元嬰,當中眾人的面開始施展搜魂術,元嬰發出凄厲的慘叫,七孔流血,半炷香后,被計長老捏碎,徹底的魂飛魄散了。

他臉色陰沉,瞥了眾人一眼,道:「咱們之所以一直被妖獸、冰靈族的人追殺,就是因為此人偷偷泄露了咱們的行蹤。明天咱們更改路線!」

「好,一切聽計長老的!」龐長老等人自然無話可說。

……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改變了路線,再一次出發,誰也沒有提起昨晚是風乙墨點破了幻像,不然,眾修士非得力竭而亡,累死不可!

果然,改變行軍路線后,一連二十幾天,都沒有碰到任何妖獸。

但是,眾人卻更加不安,因為這樣一來,就表明,有一股暗中的力量,組織了妖獸對他們的襲擊,那影族之人就是與其勾結,可是,計長老通過搜魂,根本沒有找出對方是誰,隱藏的敵人才是最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來咬一口,很疼!

總裁我們隱婚吧 龐長老一路上,對風乙墨這個武者越發的好奇,通過幾件事,他發現風乙墨可不是一般的武者,試問,哪一個武者能夠一拳打爆了一名大乘修士的肉身?

更何況,此人竟然發現千幻銀鼠的蹤跡,破了其幻像,他們這些大乘修士沒做到的事情,讓一個武者做到了,這說明什麼?

不僅僅是他有如此想法,鬼牝宗、賞月閣、鵬炎門、飛仙宮的修士無不對風乙墨產生了興趣。

可風乙墨根本對他們的關注不感興趣。

這一日,一行人來到一座被冰雪覆蓋了廢棄的城池面前。

整座城晶瑩剔透,完全被寒冰包裹了每一處,就好像這不是城,而是一個玩具,連城門口的衛兵都變成了冰坨,透過厚厚的冰層,可以看到裡面栩栩如生的人。

那人還保持著扭頭跟出入城門的人說話的樣子,說明整座城是瞬間就被凍了起來,透過敞開的城門,可以看到城裡街道上的人、馬都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毫無變化。

眾人原本看到這樣情景,是不想進城的,可是遠處,漫天的暴風雪向這裡逼近,如果不進城,勢必會被捲入了暴風雪中,於是,計長老大手一揮,率領眾人,進入了城內。

許木、獨狼等人戰戰兢兢,他們頭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此城雖然不大,可是也至少有數十萬人,全都變成了活生生的冰雕,無一生還!

「老、老大,你說這裡死了這麼多人,會不會有、有鬼?」一名武者靠近風乙墨,低聲問道。

「別瞎說,就算有鬼,也會被老大打跑的,老大,對不對?」獨狼向風乙墨身邊靠了靠,討好的問道。

「滾一邊去!」風乙墨笑著給了獨狼一腳,「這裡有德長老他們,怎麼可能有鬼出沒?」

「是,是是,還是老大有見地!」獨狼諂媚的笑道。

「各自找棲身的地方,等暴風雪停止,咱們馬上離開!」計長老大聲說道。他對這個冰窟一樣的城感覺很不好,右眼皮總是亂跳。

「是!」

在德長老的帶領下,風乙墨等十二名武者來到一棟寬敞的二層樓房外,敲碎了房門的冰層,進入房內,雖然四周都是藍汪汪的冰層,卻可以抵禦外面的狂風、暴雪,暖和了許多。

為了保證風乙墨等武者的安全,德長老與貝長老,唯一的女長老等一共七人,共同進入了樓內。

樓里還有兩具冰雕一樣的屍體聳立在牆的一角,兩個人完全合為一體,分不出彼此,成了一個大冰坨。

「真晦氣,老大,我去弄走它!」獨狼剛要弄走冰坨,被風乙墨制止了:「獨狼,是咱們打擾了他們的安寧,不得無禮!」

獨狼一愣,退了回來:「是,老大!」

嘩啦啦!轟隆隆!

狂風暴雪終於襲來,席捲了整座冰城,雪粒子擊打在牆體上,嘩嘩作響,而狂風從屋頂呼嘯而過,產生了轟隆隆的聲音,好似野獸咆哮,十分嚇人。 晴雨不由自主的向風乙墨身邊靠了靠,女孩子嘛,還是有些膽小。

風乙墨安慰性的拍了拍她,輕聲安慰:「沒事,不用害怕!」

「嗚—!」

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一聲鬼哭狼嚎般的嚎叫,把晴雨他們嚇了一跳,臉色煞白,失去了血色。

「什、什麼聲音?」有人顫聲問道。

德長老表情凝重,向貝長老叮囑一聲:「貝兄鎮守此地,我去看看!」說完,一晃,消失在門口處。

啪啪!

德長老剛走,窗欞上就傳來急催的拍打聲音,震得窗欞嗡嗡直響。

「給–我–滾–出–去!不–許–侵–占–我–的–家!」悠悠的聲音飄忽不定,聲音忽高忽低,好像從地下傳來一般。

「媽呀,鬼啊!」一名武者嚇的屁滾尿流,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叩頭:「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風乙墨冷笑一聲,屈指一彈,一道指風飛出,那武者就暈了過去。

「獨狼,看好他!」風乙墨命令道。

「是、是,老、老大!」獨狼別看膀大腰圓,也嚇的臉色煞白了。

「哼,什麼人,裝神弄鬼!」貝長老不幹了,冷哼一聲,右手輕拂,一股勁力飛出,把窗欞震飛了出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給–我–滾–出–去!不–許–侵–占–我–的–家!」

還是那個飄忽不定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武者都被嚇的連滾帶爬的躲到了風乙墨身後。

「啊—!」

風乙墨突然仰頭長嘯,聲震四野,從破碎窗口飄進來的風雪都為之一顫,就連貝長老等人的心神也顫抖不已,心中驚駭,這是什麼功夫?

咚!

一聲響,距離眾人五六丈之外,一片藍光閃動,一個冰靈族人顯出了身形,摔倒在地上,竟然是被風乙墨的長嘯震的精神恍惚,無法隱藏住身形了。風乙墨的嘯聲里隱含了煞音靡靡,可以擾亂冰靈族人的心神,無法維持隱身。他想好借口,如果有人詢問,就說是佛門獅吼功。

貝長老驟然色變,伸手一指,一件圓盤形狀的法寶就飛向了冰靈族人。

冰靈族人剛剛倒地,便恢復了神志,怨毒的看了風乙墨一眼,藍光一閃,憑空消失,讓貝長老的圓盤法寶落了一個空。

貝長老召回法寶,臉色十分難看,如果不是風乙墨厲害的長嘯,根本無法發現冰靈族人!

大乘修士的臉都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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